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醉容华-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容凝是有错可那又如何,难道他心甘情愿救她也不行吗?
“他还是个孩子,你打他做什么!”予倾城自认与楼肆情相处的时间并没有多久,但也从没有见过他发了这么大的火气,只是拿一个孩子出气又怎么是一个大丈夫所为。
只是予倾城这强出头更是让楼肆情怒火中烧,“此事跟你这个外人有什么关系,予倾城我警告你你若是再敢多问一句我立刻将你送回麟渊!”
“你凭什么送我走,你跟我是什么关系了,凭什么记忆管我了!”予倾城将楼心护在怀中小心翼翼的帮他揉着发红的脸颊,而她亦是回答得不依不饶,“楼肆情,我可告诉你了,你的这条命还有我的一半,你要是想救容凝那也行啊,先把你那半条命还给我!”
予倾城,你别再这里无理取闹了,事关人命你我的事情日后再说!”楼肆情平素最恨的就是别人威胁,可是这予倾城倒好居然又拿起之前的事情来闹。
“谁无理取闹了,我告诉你你欠容凝的你可以还,但是欠我的你也别想赖掉!”予倾城哼了哼鼻子,一把就拽着楼心往外跑,她就不相信了,她已经把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楼肆情要是有担当那现在就救容凝好了。
这边楼心的手被她拉的生疼,没走两步就从她的钳制中逃脱出来,“倾城姐姐,你就想想办法制止我师父吧,你可是不知道他要是真的豁出性命去救师叔的话那他可就要死了啊!”
予倾城闻言愣了愣,这话楼心就是不说她也知道,可是按照楼肆情的个性来说怎么可能会放弃救容凝呢。
蓦地,她想到了什么,“对了,我哥现在在哪儿?”
“诶,哦,你是说般箬吧!”楼心猛然明白过来,“他现在跟绪烟姐姐在都城外十里亭那边驻扎着,你要是想找他们很容易的。”
“那就好!”予倾城心里有了打算,后又道,“这样,你如何也得帮我拖住你师父,我叫我哥来,我相信我哥还是有办法的!”
予倾城打定主意后便找了个下人去马厩里牵了一匹快马过来,希望她还能赶得上才好!
赶走予倾城跟楼心后,楼肆情细心照料起容凝来,如今容凝的情况总是不稳定,身上的毒太多早已深入了血脉之中,能保住肚子里孩子已然是万幸。不过只怕孩子就算能安稳出生也一定命途多舛。
一个时辰后容凝才从昏迷中醒来,刚动了一下手指这整只手就被人给握在了掌心。
“师兄?”容凝一下子就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醒了啊。”楼肆情温柔道,替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感觉怎么样?”
容凝摇头,半响才开了口,“就像从鬼门关又走了一回,不过倒也算熟悉了。对了,你们方才吵什么了?”尽管她处于昏迷中但隐约还是听到了什么。
“没什么,在跟心儿商量我们回印月宫后该怎么生活呢。”楼肆情不适合撒谎,语气就是再淡定也让人听出了异端。
“那予倾城呢?”容凝是敏锐的,早在之前予倾城出现在她的跟前时她就明白了。
“走了!”楼肆情没什么好态度,只觉得那女人比以前更烦了。
“师兄,你跟予倾城的事情我也不想多问什么,但是你也瞧见我这活生生的例子了,她是个好姑娘你别辜负!”她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只是这人毕竟是自己的师兄,她已经辜负了便不想看着他还守着自己一辈子。
“容凝!”楼肆情倏地就站起身来,“你到底明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原来她终究还是不明白自己的心意,他都已经表露到了这个程度为什么她就是不肯接受呢!
“师兄,我不要你救我,我不想欠任何人的。”容凝别开了脸,不想楼肆情看到她这颓然的模样。
“可我也不想欠着你的!”楼肆情咆哮着,一把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紧抱在怀中,“凝儿,我知道你定然是不会同意我这么做的,可是这也是师兄的心意啊!我想看着你好好的,我都不记得你是什么时候笑的了,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你笑着叫我‘哥哥’的场面。凝儿,别再为慕泽钦流泪了,为师兄笑可好?”
与楼肆情相识这么多年,容凝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男子的肺腑之言,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他的怀抱也同样很可靠很温暖,也是第一次知道还有这么一个男人始终为自己着想。
“好!”容凝重重的点了点头,“可是你若是因为救我而舍弃自己性命的话,那我又能笑给谁看呢?”
“有凝儿在,师兄一定比谁都好!”
☆、第196章事有进展
就在予倾城要离开城门口时迎面来了一辆马车,那马车速度极快,眼看着就要撞上了她,若不是那马车夫及时拉住了缰绳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一幕算得上是惊心动魄,予倾城险些就要从马上落了下来,等她稳定了身子立马将那马车给拦住了。
“你是怎么驾车的,赶着去投胎吗?”正事就此抛诸脑后,予倾城倒先管起这等小事来了。
那车夫面露难色想要解释,可这车里的姑娘也吩咐了要速速赶到胤王府救人要紧。
“怎么不说话了,难不成是哑巴?”凌空一声清脆的马鞭声,瞧着那车夫的脸上立刻落下了一道血痕来。
“姑娘,我这车里有病人,求您让我们过去好不好!”车夫连声求道只差给予倾城磕头了,只是如何哀求予倾城就是不理会。
磨蹭了半盏茶的功夫终究还是有人耐不住了,一把掀开了车帘,“到底是哪个泼妇居然敢这么乱来!”说话的人正是绪烟,倘若不是般箬现在重伤复发估计她早就要这女人好看了。
只是这么一看绪烟也惊了一跳,“予倾城?”
“你认识我?”予倾城可不认识这个女人,不由得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你到底是什么人?”
“先不说这个了,陛下现在就在马车了,我们正赶着去胤王府!”绪烟也懒得解释什么,现在救人要紧,若是晚了一步可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一听马车里的人是自己的哥哥,予倾城想也没想就直接跳到了马车上,往里一钻果真看到了般箬。
“他怎么了?”
般箬面如死灰一般躺在马车里,嘴唇几乎透明,若不仔细看甚至能将他当做是一具尸体了。
“公主,现在也不是解释的时候了,对了容凝也是在胤王府吧?”绪烟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唤车夫加快速度,另一面心里也默默祈祷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光是从绪烟脸上的表情大抵就能猜出什么来,只是予倾城仍旧有一肚子的疑惑。
车夫的速度也是够快,不多时就赶到了胤王府,三人合力将般箬扶进了王府,只是再看到楼肆情的时候予倾城多少还是有些尴尬。
绪烟将般箬的情况大概的说了一遍,而楼肆情也明白过来,容凝与般箬身上的往生蛊到现在都没有除掉,由此这两人的情况才会如此相似吧。
“那现在怎么办?”绪烟着急不已,早前般箬便已经吐了血,也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先这样吧我帮他除去身上的蛊毒,再替他治伤。”眼下也只有这么做,般箬身上的蛊毒一日不除掉,只要容凝身上的伤一日不好,那他也是白救。
“那好!赶紧帮他除掉蛊毒吧,我能帮忙什么呢?楼宫主,任何吩咐我都会做的!”绪烟着急的神情一如自己一般,楼肆情看的有些出神,忽而觉得原来世间痴情的人其实很多,只是痴情所付未必有果。
“你想清楚了?”楼肆情再次问道,上一次绪烟就没有什么犹豫,这一次反而希望她能多考虑考虑。
“不用!只要能救般箬就是让我死也行,再说了楼宫主不也说了嘛我不会有事的。”绪烟抿唇笑着,神情说不出的别扭,可予倾城看到的却是另一种情怀。
不禁觉得有些可惜,眼前这个姑娘她即便是第一次见到,可如何都比容凝还好,为何她那哥哥偏要这么固执地去喜欢容凝呢。
“那随我来!”楼肆情闷声道,引着绪烟离开了屋子,临走的时候看似无意般的看了一眼予倾城。
这几人的心中各自怀揣的心事,不过说白了都是痴人而已。
楼肆情将绪烟带到了一处荒凉寂静的院子里,经由这几日在胤王府的走动他很快就找到了当初容凝待的那个别院,虽然荒废很久但里面的东西倒也齐全很适合让他们在此处养病。
对于此处绪烟也不是很陌生,不过没猜出楼肆情是什么意思。
“楼宫主是想在这里替般箬除去蛊毒?”绪烟好奇的看了看四周,依旧不能确定楼肆情的想法。
楼肆情也没有回答她,径自朝她伸出手来摘下了她发髻间的一支珠花来放在鼻底嗅了嗅,“寄澜草是世间罕至的药,是凝儿给你的?”
看来楼肆情猜得不错,绪烟点了点头,“是她送我的,当时出能抵挡百毒,其效果如何我自己并不清楚,不过看着也是漂亮。”
“这确实是个好东西。”楼肆情颔首点了点头,心里顿时了然了,之前他并未注意过绪烟的头上还有这么一株寄澜草,而今想来应该是容凝早有打算的。
“有什么用处?”绪烟迫不及待的问,多少猜出这一定是跟般箬有关的。
“寄澜草入梅蕊酒便是一味很好的药材,这种药材奇香无比很容易就能将般箬身体里的子蛊给引出来。”
“是吗,那般箬就有救了是不是?”绪烟一听着消息立刻兴奋无比,可是楼肆情的表情却不是这么回事。
“当然也不是这么简单的,往生蛊子蛊本就狡猾,如果这味道还不足以吸引它的话那么一切都前功尽弃了。”楼肆情不再看她而自顾自地忙碌起来,现在时间紧迫也容不得他多耽误什么。
“那该怎么做?”
“用寄澜草引诱的同时你也要牺牲你的血,子蛊嗜血相信应该可以的。”楼肆情在药庐里丁丁当当的翻了一阵后抱了一大推东西才心满意足的往回走。
绪烟尾随在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为何突然间会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呢?
“怎么?”楼肆情见她没跟上来有些不耐烦。
“没、没什么。”绪烟摇了摇头立刻跟了上去,殊不知此时的药庐里竟还藏着一人。
眼看着楼肆情与绪烟离开,容兮才放心出来,唇边的笑意深了不少。
原本想着这药如何也要用在容凝的身上,不过般箬的话要是恩呢刚解决倒也不是一个坏结果!
容凝啊容凝,你欠我的我会从你身上一一讨回,谁在乎你,我便让谁生不如死!
☆、第197章祸害难留
皇后玉玲珑的后事并没有因为麟渊大军的攻城有所懈怠,由于麟渊军队的突然撤兵不少人将其功劳都归于了严鹭将军,但是具体实情如何也只有他本人清楚了。
对于此事凤烬霄已经拿不出任何的兴致来解决,这段时日以来他做的最多的还是留在与玉玲珑的寝宫中发着呆,时日久了便是贴身的太监也不知道该从何处去劝解。
只是有一人终究不能将自己的全副精力都放在一个什么都不过问的皇帝身上吧,况且现在江湖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想到此处苍峦也不能再耽搁下去,干脆自己去跟凤烬霄说明去意。
许久未开的宫门终于在一声仿若来自更古时代的开门声中展露了她最后的风姿,这座宫殿没有了女主人的存在瞬间黯然失色。
苍峦望着头顶的朱红牌匾兀自干笑了两声才迈脚进门,“旧人已去,况且陛下后宫三千也未必找不到一个能担当一国之母的人选。”
“你来做什么?”凤烬霄顺势抬头看过去,语气中尽是冷酷。
“自然是来向陛下告别的,想来苍某已经在皇宫中待了许久也是时候离开了。”苍峦拱手一笑,复将这座瑰丽的宫殿打量了一遍,不是还发出玩味的“啧啧”声。
“既然如此那苍丞相一路保重便是,朕会派人护送你回麟渊。”凤烬霄的态度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冷漠不少。
苍峦有些吃瘪,但面上的温润笑容依旧不变,摸了摸下巴才道出自己的真正来意,“陛下近日将心思都放在了皇后的后事之上,想来江湖上的一些事情也是不清楚的吧。”这话一来说明了他的来意不止辞行,二来也是看看凤烬霄究竟有没有沦为那真正的“昏君”。
“苍丞相,你既然已经打算离开为何不趁早走呢,朕听说予雪谦可是带了十万兵马呀!”
呵呵……苍峦不觉在心里头干笑了两声,看来这凤烬霄真的比他想象的还要难缠很多啊,就是留在深宫中足不出户可外面的事情没有一样能瞒得住他,难怪当年他会胜过慕泽钦抢回昭靳皇位。
“那陛下您的意思是?”苍峦继续试探着,他就想看看这凤烬霄还能有什么法子将慕泽钦跟予雪谦给一一摆平了。
“江湖中的事情朕从没有过问过,所以也就不明白苍丞相的意思。”凤烬霄缓缓直起腰来,信步走到了苍峦的跟前,俊朗的面容上平淡的好似一池激不起半点涟漪的碧水。
“呵!苍某明白了,那苍某就告辞!”苍峦抿紧了双唇,当下冲着凤烬霄拱了拱手,看来他今日是别想从凤烬霄的口中套出一丝半点的消息了。
说完这话苍峦直接转身走了,前脚刚迈出宫殿门槛,顿时停住了脚步,声音兀地变得冷硬不少,“苍某还有一话要提醒一下你,日后兵戎相见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听着这极具挑战性的话语,凤烬霄仅仅是眯起了双眼,这世上还真没有几个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只是苍峦这股自信又是从哪里来的?
等到苍峦的身影从他的眼前消失后,凤烬霄才唤出了隐藏在暗处的影卫。
“近日江湖上可有什么情况?”不得不承认这段时日确实是他疏忽了,若不是因为容凝,若不是因为玲珑突然自缢他又怎么会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回陛下,咱们的人差不多损了大半。”那影卫如实道,几乎不敢多看他一眼。
“查清楚是什么人做的吗?”凤烬霄撩开袍子折身往身旁的案几边走去。
“该怎么说呢,表面上做的好像是仇家寻仇一般,况且动手的人武功门路都不一样一时间咱们的人也无从下手。”这才是最困扰他们的事情,要知道这江湖上的大门小派数不胜数,要是想真正调查起来的话无疑是大海捞针。
“不是上次的人做的?”凤烬霄有了疑惑,照这么说的话,那第一批对他们下手的人跟现在的不是一路人?
“不是!”那影卫回答的果断,“若是没调查错的话上一次动手的人是印月宫的,因为下毒的药都是一样,而且印月宫的武功套路很容易辨别。”
“这一次不止他们?”凤烬霄了然道,往后也不再多问下去,实则心里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理了一遍。
隔了半响也不见凤烬霄有什么表示,那影卫等得几乎有些骇然,直到凤烬霄发出一声悚然的笑声。
“呵呵,朕还真是小看了你呀!想来你都成了这个模样应该不会再兴风作浪,没想到啊没想到……”看来凤烬霄是有了答案,但这可是苦了那影卫。
影卫如何也猜不出凤烬霄的笑是因为何事,更加猜不出他口中的那个“你”又是谁。
等到凤烬霄笑完后影卫才擦了擦额间的汗珠询问起接下来该怎么做,“那陛下,接下来该如何做?”
凤烬霄收敛了笑意,依旧是冰寒之色,“朕要是没记错的话你也是影卫门的人?”他还记得上一次查出身边有一人是予雪谦的眼线,就是不知道跟前这人是不是也要解决。
“是!”提及这事那影卫不由得冷汗直冒。
“跟在朕身边多久了?”
“差不多有七年了。”影卫实话实说道。
“那是留在予雪谦的身边好,还是朕的身边?”深敛的眸光始终都在他的身上,“朕记得当初挑选影卫的时候还说过一句话的,你可还曾记得?”
“记、记得!”影卫差不多被吓得要昏厥过去,想起当初刚入宫时凤烬霄说的话他更是不敢做多余想法。
“那给朕说说!”凤烬霄已然将他bi到了绝境,只差他自己醒悟了。
“陛下说过,自入宫后生死便由不得自己,若是胆敢做出叛君之事祸及族类,生不如死!”这才是他最为担心的事情。
“起来吧!朕还有事要交代给你,若是办成宫中影卫朕都给予自由,甚至帮你们脱离影卫门的追杀!”凤烬霄提出了最为诱惑的条件。
那影卫不由得一愣,几乎不敢相信,“陛下所言为真?”
“朕的话就是圣旨,只要你替我除去方才那人,想必你自己对他也熟悉的很吧。”
“是!属下明白,这就去结果了苍峦!”
☆、第198章替你解蛊
“现在可还忍得住吗?”楼肆情又扎了一针在绪烟的动脉之上,只见涓涓鲜血顺着那根细针一直流到了一只通身剔透的玉钵中。
绪烟咬紧了牙关不说一句话但是摇了摇头,依照一般人来说根本就抵不住这种流血不止的情况,就连楼心瞧着也是心脏猛跳。
“能忍住就好,只要将子蛊引出来一切就没事了。”楼肆情挽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心儿,去取一枚丹参过来让她含着,要是咬破了舌头可就不好。”
“是!”楼心闻言立刻跑了出去,正巧与予倾城撞个正着。
“怎么样,怎么样,我哥没事吧!”予倾城往里面看了看如何也看不到般箬跟绪烟的情况。
“倾城姐姐你先去一旁等着吧,师父现在正在给他们引出子蛊呢,你这一闹不是要乱了师父的心神嘛!”楼心皱了皱眉头也没打算再跟她耽搁下去,还是先给绪烟姐姐拿丹参去。
“等会儿,你去哪儿我跟你一起去!”予倾城闲着也是无聊,若能找些事情做一做也是不错。
“哎哟,你别拉着我啊,要是耽误了看病倒霉的可是你哥哥!”楼心吓唬道,两脚跟抹了油一样跑的飞快。
“小东西!”予倾城一回头这才注意到楼心已经不见了踪影,更是气得牙痒痒,不过想来小楼心说的也没错她什么都不懂能帮到什么呢。
就在她走神之际屋中又传来了绪烟的惨叫声,同时还有楼肆情的呼叫,“心儿,心儿还不快来帮忙!”
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误,绪烟的身子竟然还是没能扛得住这大量失血昏了过去,由此楼肆情也不得不停止下来。
这般予倾城闻言立刻赶了过去,“怎么回事,她怎么就昏了?”瞧着自家的哥哥还没醒来,而绪烟也昏了过去,现下又该如何是好。
“愣着干嘛还不过来帮忙!”楼肆情命令道由不得予倾城犹豫直接将她拉了过来,“你用内力帮她先撑着,只差一点了,你若是大意到时候死的就是他们两个!”
楼肆情的话一点都不假,予倾城见他这么严肃的表情当即明白过来,将绪烟扶正之后便从她的后背向她灌输了内力,同时女子武功套路也是相似很快绪烟便从昏迷中醒来过来。
“我、我怎么了?”绪烟显然还不知道自己昏过去的事实,一双眼睛始终都看着床上的般箬。
“没什么,不过是昏了过去,现在有她替你护着相信能坚持到最后一刻。”楼肆情说完话将视线又挪到了般箬身上,此时他体内的子蛊已经被寄澜草跟梅蕊酒的香气吸引的躁动不安,甚至沿着般箬的血脉从心口一路往右手手臂游去。
楼肆情当机立断在般箬的右手腕上割了一刀,然后将玉钵中的鲜血直接涂在了他的手臂上。
“动了!动了!”予倾城看着般箬右手臂上的那蠕动的小东西已经探出了半个脑袋来,几近透明的蛊虫乍得一看像极了水晶石,可再看下去还是耐不住心中的恶心感。
“嘘!”楼肆情反瞪了她一眼,“好好替绪烟姑娘护住心脉,万一不小心的话子蛊很有可能会顺着血味进入到绪烟的身体里!”
“我知道了!”予倾城有些不服气,但一想到事关两条人命万万不能大意的,于是又卯足了精神气替绪烟护着。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依旧不见那子蛊离开般箬的身体,别说予倾城着急了就连楼肆情自己也颇为疑惑。
按照他所想这子蛊在闻到寄澜草跟梅蕊酒的味道应该就受到了刺激,就是这血也不过是一味可有可无的药引而已。
同时还有一件事也让楼肆情担心不已,楼心已经去了这么久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
一时间楼肆情也不知如何是好,当初为了能安心替般箬解蛊早已将胤王府的下人都遣散开,如今……
“楼肆情,不对劲呀!”予倾城的眼睛至始至终都盯着般箬的手腕看,刚才分明看到了子蛊探出半个脑袋来,可现在不仅不出来反而还缩回去了,“喂,该不是绪烟的血不够用吧,再不行你割我的手腕!”
“你闭嘴!”此景楼肆情也是瞧得一清二楚,不该呀,子蛊不该是这种反应的,难不成这寄澜草有问题?
想到这里楼肆情立刻将寄澜草的粉末放在鼻底闻了闻味道没有丝毫的变化,放在口中尝了一下也没有发现不妥,难不成问题出在梅蕊酒上?
梅蕊酒自是最纯最香的药酒,同样还具备着雨麻沸散一样的疗效,入口的醇香让楼肆情一瞬间有些茫然,但正是这种茫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