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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女-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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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觅却未再转身,他的眼中亦是盛满了泪水。他知道,自己再不复是那个冲动鲁莽,毫无心事的柳觅了。经此一事,他的心中对谁都抱满了怀疑,哪怕是他的娘亲。
只是,成长的代价如此之大,让他痛不欲生。
柳觅的神色更加阴郁了,他总觉得,这世上的人都对他充满了恶意。
第29章 中秋宴
柳询从明月轩出来后,已经是午膳十分,他看了看日头,对果子道:“走,我们去登月楼吃一顿好的。”
果子见柳询心情不错,忙道了声好,高高兴兴的到了登月楼里选好了位置,不管怎么说,能吃到好吃的东西总是让人心情愉悦的。
登月楼不愧为长安城最好的酒楼,这里菜色齐全,口味极佳,更有伶人唱曲儿以助兴。登月楼之所以名为登月,是因着它不似平日的酒楼只有一大堂或者分出雅间,而是它竟有三层楼高,传闻他背后的东家背景极大,这登月楼更是请了时下建造亭台最好的工匠所打造。
一口为大堂,做平日百姓吃饭打尖用,二楼为雅间,做豪门子弟们饮酒听曲用,三楼更是有豪华的客房,专提供一些贵人留宿。
不过,却鲜少有人知道那四楼究竟作何用途,那上面只有一道回廊。却有传说站在那回廊之上,能摸得到月亮。
也是,这时代能像这样大规模的酒楼用木头盖得起四层已经是很少见的了,虽说不少人慕名前来想去那回廊上摸一回月亮,却被掌柜的一一拒绝,还有些不死心的要硬闯,最后却被守在那第四层的武林高手给重伤,所以即便有人好奇,也再无人敢去。
传说那登月楼便是江湖中最神秘的杀手组织凤阳宫的宫主所创,可毕竟也没人真见过那所谓的凤阳宫的杀手,而且掌柜的和小二们都又是有出处的本分人,所以鲜少人相信这话。
柳询带着果子在那一楼的大堂处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小二忙迎上来,看到柳询,眸光闪了闪,少顷恢复如常,道:“客官想要点什么?”
柳询道:“把你们这的招牌菜上几样吧,顺便来壶桃花醉。”
小二忙道了声:“好嘞。”然后亲自对后厨的人吩咐了一声,又跑到掌柜面前小声私语了一番。
掌柜这才走过来,上下看了看柳询,拱了拱手道:“这位客官可曾来过登月楼?”
柳询摇摇头,道:“不曾,怎么了?”
那掌柜自顾道:“像,真像,可他断不会大白天出现在这里,我一定是看错了。”
那小二的手脚倒是利索,不一会儿便已经将酒菜都上齐了,旁边的果子早已按耐不住先动了筷子,柳询看他那猴急的吃相,笑了笑,见掌柜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也不理他,自顾吃了起来。
客人渐渐多了,掌柜一直站在这看柳询吃饭也不是个事,他拱了拱手告罪一番,说自己认错了人便去忙着了,可眼光却还不时瞟向这边。
柳询觉得奇怪,却不欲多生事端,便也没理会这举止怪异的掌柜。
用过了午膳,又回去清风苑睡了个午觉,也就到了入宫赴宴的时间。柳询倒是随意得很,可果子说他这是第一次参加宫宴,得穿得隆重些才好,连刘桥也附和说应当如此,所以给他选了一身月牙白的对襟长衫,腰间别着绣着祥云暗纹的腰带,又细细梳了头发,给他戴上了白玉头冠,这才作罢。
这么随意一整理,倒显得柳询俊秀不凡。他本就生得龙章凤姿 ,仪表堂堂,若非被传出是那样一副性子,平日都爱低着头走路,还不知要迷倒多少京城里的女郎娘子呢。
柳询无奈的摇摇头,任由他们给自己整理满意了,这才坐上马车,带着二人朝正阳门而去。
宫宴是在戌时开始,到亥时结束。可官员们带着家眷在酉时就已经纷纷入席了。
柳询本想看看勖王府的马车进去了没有,也好同父王打个招呼一同进去,却见勖王府的小厮远远见到他的马车来了,便跑过来,急急道:“大公子你可来了,王爷已经先入席了,特命小的在此候着,说是见到了大公子便让大公子直接进去,不必等他们。”
柳询点点头,掀了帘子下马车来,对那小厮道:“有劳了。不知勖王府里除了父王外还有谁来了?”
小厮道:“勖王和胡侧妃来了,世子爷身子不便便没出来。”
柳询听了笑了笑,没说什么摆摆手,刘桥很识趣的给了那小厮一些碎银,小厮这才欢欢喜喜的离去。
刘桥道:“看来今晚有好戏看了。”
柳询眼中熠熠生辉,道:“不,今晚我决定放过他们。”
刘桥疑惑道:“这是为何?这么好的机会,公子大可利用只有那胡侧妃一人在之时做点文章。”
柳询轻轻摇了摇头,道:“今日上午,我已经狠狠的问候过他们了,胡侧妃恐怕此刻正伤心着呢,乘人之危不是我的风格,况且若现下又做什么事,丢的还是勖王府的脸面,虽说我是不怎么在意,可眼下我的身份还是勖王府嫡长子呢。”
刘桥呆了呆,拱了拱手道:“公子胸怀宽广,小的佩服。”
柳询笑了笑,道:“走吧,安心去吃个宴,恐怕你很少进入这样的场合吧,我们去体验一把皇亲国戚的待遇。”
刘桥道了声是,却是有些拘谨,公子说的不错,他一个杀手怎么有机会见识这样的宫宴?若非公子的特殊身份,恐怕他这辈子都没法看见这些皇亲国戚和达官贵人的脸。
宫宴在太和殿举行,一路都有宫女和小太监在伺候,柳询一进来,就有一个小太监机灵的跑过来,道:“这位是勖王府的大公子吧?里面请。”
柳询疑惑的看着他,自己鲜少来这宫中,怎会有小太监认识自己?
见柳询面露疑惑,小太监忙小声道:“小的是慈安宫伺候的,太后怕公子第一次进宫迷了路,特命小的在此等候公子。”
柳询这才点点头,原来是太后安排的,心中略微感动,还真是多谢太后了。
小太监领着柳询到了太和殿,并将他安排在了他该坐的位置上。柳询忙点头致谢,小太监这才退下了。
柳询见不远处正坐着自顾饮酒的勖王,忙朝他拱了拱手道:“孩儿拜见父王,孩儿来晚了。”
勖王神色淡淡,道:“无妨,皇上和皇后娘娘还没来。你且坐好,莫要生事。”
柳询忙道了声是,规规矩矩的坐着不敢乱看,心中却暗自腹谤勖王也太多心了,难道是怕自己做什么事丢他的脸不成?他就这么不堪吗?
不过也难怪勖王有此担忧,就柳询平日那一副温吞怯懦的模样,要真见了皇上和这么多大臣,会不会控制不住的脚都发抖了?
男女分席而坐,柳询刚坐好,就见有一道目光像猝了毒一样朝自己射了过来,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他没有躲避,反而朝胡侧妃的方向笑了笑。像是在宣战,又像是在炫耀。
柳询的目光刚过来,坐在胡侧妃旁边的胡敏淑忍不住脸上一热,又见他朝着自己笑了笑,以为他是在向自己示好,顿时忍不住心跳如擂鼓。看着俊逸不凡的柳询微微红了脸。
这会儿,便有宫娥在前头跳起了舞,舞姿摇曳,乐曲美妙,有相熟的官员们各自举杯遥遥相敬,场面好不热闹。
柳询自是无人相识,只是有人见了勖王府只有勖王在,而平日坐着柳觅的位置此刻却坐着柳询,因而大胆猜测他的身份罢了。想到柳觅前些时日的丑闻,不少人了然的窃窃私语。
柳询也浑然不在意。自顾饮酒看着歌舞,看似与其他世家子弟相差无几,他却是在暗中观察整个宴会的事态。
这时,便有太监高声唱和道:“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歌舞撤下,众人忙齐声,朝姗姗来迟的皇上和皇后行礼道:“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禧。”
柳询听着这整齐的声音,看着众位大臣和命妇们弓着身子在行礼,只觉得威严和震撼。
怪不得那么多人想做皇帝,想必接受这万人朝拜的感觉一定不错吧?
不知为何,此刻他的胸中竟涌起一股热流,就好像自己曾经历过这样的场景一样,他蓦然想到,这凤阳王不就曾接受过许多杀手这样的朝拜吗?
随着皇上的一声:“平身”众人谢了礼这才各自归位。
皇上牵着皇后的手站在龙椅前,道:“今日中秋佳节,朕特设宴款待各位爱卿。一来,感谢上苍,让我朝百姓风调雨顺,,二来,时值丰收时期,朕也感谢各位大臣为我朝做出的贡献。这三来嘛,中秋即为团圆,朕希望众位爱卿能亲如一家,为我朝在创繁荣!”
皇上一番慷慨陈词后,才端起酒杯,道:“这第一杯酒,祭天,这第二杯酒,祭地,这第三杯酒,我敬各位爱卿。”
众人忙端起酒杯与皇上相敬,直到皇上将前两杯酒都祭了天地后,第三杯酒饮下,众人才将自己杯中的酒喝完。
皇上敬了酒后 ,挥了挥手道:“这也算是家宴,各位爱卿请自便。来呀,上歌舞。”
方才退下去的宫娥们又再次上来,宫宴算是正式开始了,一时之间众人觥筹交错,歌舞升平,果真是场盛宴。
不少大臣朝皇上敬酒,说一些吉利的话,皇上高兴,也喝了好几杯,却依旧十分有风度。
气氛正好,却有人莫名其妙的出来煞风景,本来其乐融融的宫宴,却因个这个人莫名其妙念了一句诗而冷却了下来。
第30章 经纬之才
那人道:“风流南曲已烟销,剩得西风长板桥,却忆玉人桥上坐,月明相对教吹箫”
这诗句本也没什么错处,只是这大殿之上,众人都在高谈阔论太平盛世,在皇上面前普天同庆,却突然来这么一句儿女情长的情诗,到底有些不合时宜罢了。
不过,诗的意境倒是挺美的。此人吟诵的时候只是无心的信手捏来,却不想突然有人注意到了他,甚至连皇上都侧耳听过来。
众人皆知,皇上爱才,对本朝才学较好的人都颇为敬重,就比如那谢家的当家谢天明,此人固守陈纲,冥顽不透,却是个难得有才华的,皇上曾多次招揽,想让他来为高门子弟讲学,偏偏那谢天明恃才傲物竟是拒绝。皇上又爱又恨,却不计前嫌的封他为太子少傅,给予他无上的尊重。
此人是今科的文状元赵放,倒是个直肠子,颇有才华,莫约是初入官场不通礼法,在这众人恭维皇恩,谈天论地之时竟念出这么句情诗。
此话一出,身旁的几位自视清高的大臣愣了愣,便有一位大臣道:“这文采倒是极好的,只是不知状元郎心仪的玉人是谁呢?今日中秋佳宴却是赏月之时,状元郎在这大殿之上确实看不见月亮,这倒伤感起来了,怎么。状元郎可是思春了?”
这话立刻引起不少人哄堂大笑。那赵放的脸红了红,朝方才出声的大臣拱拱手,道:“非也非也,不过是偶然想到,不自觉的吟诵出口罢了,让御史大人见笑了。”
御史大人笑道:“状元郎是我朝炙手可热的青年才俊,若是心仪哪位女郎倒也可以理解。”
赵放忙摆摆手,尴尬道:“真不是,于御史大人莫要再打趣我了。”
见赵放羞得脸都红了,众人又是一笑,惹得皇上饶有兴趣道:“这诗倒是有意思,可是赵放你自己所写?”
皇上都这么说了,其他人忙憋着笑意,不敢再提,赵放当即站起来,对皇上行了礼,恭敬道:“禀皇上,这诗并非在下所创,在下的家乡在离此处三十里远的兴和镇,前些时日镇子里来了两位才华过人的夫子,到在下所在的阅安书院授学,这诗便是其中一位夫子所作。”
“哦?一个小小镇子上的夫子,竟有如此才华?”
说起他的夫子,赵放的眼神亮了亮,道:“是啊皇上,那夫子虽说是女子之身,却是才学过人。在下幸得她悉心传授学问,而今才能一举夺魁,在下正准备回去好好谢谢她呢。”
虽说词句倒是亮丽,可到底有些人不懂欣赏,众人都被他口中的“女子之身”吸引了过去,反而有许多人问起这女夫子的事?
古来鲜少有女子授学,更遑论教出状元郎这样的学生了,那必然是才学不浅的,也不知是谁,竟有如此经纬之才。
皇上见众人对此女十分好奇,倒也来了兴致,道:“赵放,你且所说说,这女夫子是怎么回事?”
见皇上问起自己的夫子,赵放当即开了话头,道:“是,皇上。那女夫子和另一个王夫子是半年前到我们阅安书院的,当时他们就在街上直接公开道,凡学龄子弟不论贫富贵贱皆可入学,他们只为授学不为钱财,还说女子亦可入学,此话一出在我们兴和镇可是引起了轩然大波。”
赵放的话像一颗炸弹,炸出许多的闲话来,莫说是那兴和镇,就在此时,此话由赵放说出口,都足够引起很大的反响。
竟然有人前去一个小镇上授学,还说不为钱财男女皆可入学?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古往今来,有哪个女子会去做夫子?更有哪个女子会去学院与众多男子一道求学混住的?
大臣们窃窃私语,有说这女夫子品行高洁的,也有说这女子空口说大话,好好的女人不安于女人的天分在家相夫教子,这样在外抛头露面,成天与一帮男子共处一室授学成何体统的。还有说这女子虽然是旷世奇才,也不知是谁家女儿,父母对这事究竟怎么看?
“哦?竟有如此品行高尚的人?”皇上眯了眯眼,道。
赵放连忙道:“是啊,皇上,本来乡亲们对这事也是将信将疑的,后来我们乡里有名的岑秀才亲自来考核他们,却被他们的文采所深深折服,这才让他们安心到阅安书院授学呢。”
“这么说来,这两人除了品行高尚,亦是胸中有山水了?怪不得能教出你这个状元郎来,好好好!你可知他们是何身份?”
皇上连说了三个好,赵放与有荣焉,又做了个揖,道:“听岑秀才道,那身材颀长,俊逸不凡的王夫子是琅琊王家的子孙,写的一手好看的草书。看了他的文采还直呼他们肯前来授学是我们兴和镇之福,让我等惜福呢。”
琅琊王氏后人?现下琅琊王氏之后能写好草书的只有那位了,皇上的眼里闪过一抹了然,怪不得能得状元郎如此赞誉呢,原来是太子少傅王逊之,那小子的确胸有沟壑,是个满腹经纶的。皇上又道:“你可知那另一位女夫子是谁?”
赵放却是摇摇头,有些为难道:“这……谢夫子不愿透露真实身份,只让我们称她之姓,我看她与那王夫子交好,王夫子称她为敏秋。”
皇上赞赏的点点头,抚着短须,道:“难为此女竟有造福天下之心,如此,朕记下了,日后有机会朕自当见一见这位得你如此赞誉的女夫子。”
赵放一阵惊喜,连忙跪下道:“臣替谢夫子谢过陛下!”
皇上摆了摆手,赵放这才起来,退到一旁去。
宫宴还在继续,不过许多人的话题都已经被赵放带到了这位女夫子的身上。大家都在猜测这位女夫子是否就是前段时间长安城里传言的谢家嫡女谢云钰。
说到谢云钰,不少人又开始八卦起来,有的人说她这天下第一才女的名声是沽名钓誉,谁也未曾真正见识到,有的人说之前还有人传言她拒婚出逃,忤逆长辈之事,也有的人对她大胆在兴和镇授学之事指指点点。
柳询听了这么多人的谈论,只是笑笑,不可置否,眼中仿佛浮现出那日,她细心为自己擦去血渍和捧着溪水为给自己喝以便吞下药丸的场景,还有她身上那奇异的能安抚人心的体香,他的心中仿佛也随之安定了下来。
他却不知,如他这俊逸的模样太过出众,便是随意往那一坐,就是自成风景,女眷席这边早已有人盯着他都看呆了。
平国公之女南宫皓月正远远的盯着他看,见他那飞扬入鬓的眉,那如刀削般俊美的侧脸,还有他微微一笑满室春花的脸,只觉心中有如小鹿乱撞,脸上更是爬起红晕。
南宫皓月忍不住对身旁自己的娘亲平国公夫人问道:“娘亲,那人是谁啊?竟长得如此俊雅风流,怎么以前从未见过?”
平国公夫人看了一眼柳询的方向,道:“那是勖王嫡子,听说之前因着身子不好,被送往城外的菩提山修养,近些时日刚回来呢。”
南宫皓月喃喃道:“勖王嫡子吗……”
平国公夫人又接着小声道:“听闻那勖王嫡子体弱,又是个温吞懦弱的。前阵子还被那勖王的二公子夺了世子之位,又被那跋扈的世子赶出了勖王府,结果那世子竟然还不放过他,无端又跑去砸了他的院子呢。”
南宫皓月连忙捂住了嘴,小心的看了一眼胡侧妃的方向,见胡侧妃端坐在那并未注意到她们,这才小声道:“这,这勖王府的世子竟如此暴力?那也天欺人太甚了,都夺了人家的世子之位了,竟还如此苦苦相逼,好歹也是同父异母的亲哥哥吧。”
平国公夫人摇摇头,道:“确实,不过哪个高门大院里没一点密辛?许是这嫡公子的存在威胁到那位的地位了吧,啧啧,倒是可惜了,生得这幅好样貌,却偏偏是个性子软弱可欺的。”
南宫皓月摇了摇头,又看了柳询一眼,却觉得母亲一定是听岔了,那样一位风彩卓然的俊美公子怎么会是她口中温吞软弱的性子呢?
歌舞还在继续,皇上却没什么心思看,每个节日都是这些,到底也看腻了。皇后见皇上一副带笑应付的模样,凑到他的耳边道:“皇上,臣妾心中有个计划,皇上想不想听听?”
皇上回神,道:“皇后且说说看。”
皇后抿嘴笑了笑,道:“皇上此刻一定是对那远在兴和镇的女夫子十分好奇吧?臣妾心中倒是有一个猜想。方才那赵放所言,天下女子皆可入学之提议,臣妾也觉得此举甚好,既能让各位闺阁女子识文断字亦能造福我朝百姓。”
皇上想了想,也觉得皇后此话甚有道理,道:“确实如此,谁说女子就不能出口成文,朕的皇后不就是女中豪杰?”
皇后娇笑道:“多谢皇上谬赞。臣妾觉得,光臣妾一人做这女中豪杰到底太孤独了些,恳请皇上准许,让多一些的才女美人儿来陪伴臣妾吧,不然臣妾在这宫中尽对着一些口不能言词做赋的枯燥宫女,实在无趣得紧。”
皇上这才听出了皇后话里的意思,有些不确定道:“皇后是认为,此举可以推广?”
第31章 弱不禁风
皇后点点头,道:“正是,太后跟臣妾提过,听闻那有天下第一才女之名的谢家嫡女谢云钰才学过人,文采斐然。虽有点桀骜不驯,却十分心善。臣妾猜想,那赵放所言的谢夫子必定就是此女无疑了。”
“什么?谢天明那个老学究,一贯只会固守陈纲,满嘴的圣人之道,哪会教出这么个叛逆的女儿。还私自出外授学,这要让谢天明知道了,还不当场气得要断绝关系啊,皇后莫不是搞错了?”
皇上却是有些不信。依照他对谢天明的了解,他是绝对不可能允许女儿去外头做授学这种事的。哪怕宫外传了再多关于谢云钰的流言,宫内的皇上若无人提起自是不知道的。可谁会在皇上面前提起这说长道短无关紧要之事?
皇后却是笑着摇摇头,道:“皇上此言差矣,正是因为谢太傅那样有才学的人,还有那谢家的百年底蕴,才能教出有天下第一才女之名的女儿才对。”
皇上想了想,偏头认真对皇后道:“看来你便认定此人就是谢云钰了?倒也不是不可能。”
皇后点点头道:“莫说我,就是太后都对此女赞誉有佳。多次在臣妾面前提到此女曾救过柳询侄儿的命,让臣妾有机会便见识一番呢,还说臣妾也是个喜好诗书的,恐怕天下也只有她一人能与臣妾毫无代沟的吟诗作赋了。”
皇上道:“看来,母后和皇后都对此女赞誉极高啊。”
“是啊,皇上不是一向爱才么?此女自愿去那什么兴和镇授学,又教出赵放那样的文状元来,也是我朝的功臣了,臣妾想,让她在那兴和镇小地方到底有些屈才了,不如让她到我们皇家来,广招学子,以便发挥她更大的作用。”
“皇后所言不无道理,只是自古从无女子授学之说,那谢云钰既然在兴和镇授学,就算颇有成效那也是她自己的本事,可若由朝廷出命让她授学,那性质就不一样了,别忘了,朝中可有许多顽固不化的老臣呢,到时候势必会跳出那么几个反对之人的,皇后可有应对之策?”
皇后听了这话顿了顿,颇有些失落的摇摇头,道:“臣妾还没想到好办法。”
皇上也叹了口气,这倒是个难题啊,有革新,必定有所损失。凡创新者必有人固守陈规的反对,若真要达成此事,就必须得想个让众人都心悦诚服无话可说的法子才行。
皇上已被皇后的提议勾起了跃跃欲试的挑战之心,可却苦于没有方法能一劳永逸。不过这事也急不得,既已有了初衷,大不了日后慢慢完善便是了。
再一次听人提起这谢云钰,虽说她没有听完全帝后讨论的内容,可这个名字从皇后口中说出是真,胡侧妃心下警铃大作,瞥了一眼坐在对面悠然喝酒的柳询一眼,皱了皱眉。
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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