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世娇女-第1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柳询等在外头,见到她英姿飒爽的模样,眼中皆是惊艳,他最欣赏这样的女子,能傲世独立,敢爱敢恨,也能小女儿般的猫性,不骄不躁。
现在柳询住在清风苑已经不是什么秘密,连带着谢云钰在京城的事也被人挖掘出来,这样也好,京城再混乱,没有罪名还是无法对他们做什么。
在云州,因为谢云钰被命为天女,传说杀谢云芮是天命所受,又被一大堆老百姓解救出来的,还伴着那么多奇怪的天象,不管是谁也不能拿此事说事,这么一来,她的罪行也就不了了之。
柳询早上接到消息,胡青儿为了巩固势力,正在府中大肆举办宴会,为柳觅推选世子妃。这样的时刻,他怎么能不去参一脚?
所以当谢云钰下了马车,见自己所到的地方是勖王府后,不禁十分意外。
如今的勖王府,勖王不在府里,自是胡青儿当道,一切皆由她说了算,谢云钰明知胡青儿是个坏人,还是忍不住心里有些紧张,这毕竟是柳询一直名义上的出处呢。
“带我来这儿作甚?”谢云钰道。
柳询努了努嘴,道:“看到没,勖王府在办宴,据说是为柳觅选世子妃,胡青儿已经在门口待客了,我倒是想进去看看,究竟多少人做了胡家的走狗,夫子想不想去凑个热闹?”
谢云钰看了一眼,道:“你明知是办宴,我穿成这样也不说,看那些贵人们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我这,倒是鹤立鸡群了。”
柳询轻笑。瞬间觉得谢云钰这似娇似嗔的模样挠的他心头痒痒,他无所谓的抚了抚折扇道:“无事,反正你又不选世子妃。你若真想做,我便去将这世子之位夺来便是了。”
谢云钰被他这话弄得哭笑不得,道:“哪有你这么狂妄的,好了,你想进去,咱们便进去吧。”
虽然她看不上这种宴,也一向不喜参与这种人多口杂的地方,但若真心和柳询在一起,日后必少不得与这些豪门贵妇打交道,谢云钰也知道柳询带她来这儿的意思,除了让她有事消遣时光外,亦是想要她打入其中,帮他探听内宅消息,
虽然这些,或许并不需要她做,但这种场合,她总得试着去适应才行。
柳询微微一笑,已是陌上人如玉,他带着谢云钰朝胡青儿走去,还特意在她面前转了一圈,拱手道:“娘娘,少卿在外求学回来了,特来拜访。”
胡青儿没想到柳询竟然会来,他不是应该避着她,最好如同从前一样当个缩头乌龟永远不要出现在胡家人面前吗?竟然还有胆子这么自然的上前来讨嫌,她笑了笑,轻慢道:“是询儿啊,你回来得真不巧,这会儿王府里正在办宴呢,姨娘只怕没时间招待你了。”
柳询道:“娘娘说笑了,我回自己家,何须招待?”
胡青儿上下看了柳询一眼,道:“是啊,你是回自己家呢,也无需跟我打招呼。那你便进去吧,只是你回来便回来,还带一个外人作甚?”
外人,是指谢云钰了?柳询不惧她的刁难,翩翩有礼道:“夫子不是外人,柳觅弟弟在云州也是她的门下学子呢,夫子来拜访学子也是情理之中,询儿只是觉得,咱们勖王府总不至于格局小到,待客之道是将人拒之门外吧?”
谢云钰适时地闷笑一声,行礼道:“谢云钰拜见侧妃娘娘,突然造访实属冒昧,还请勿怪。”
没想到柳询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说,与谢云钰一唱一和给她难堪,被他将了这么一军,胡青儿面色微变,看样子,今日是连谢云钰也得放进去了?
胡青儿看着这两个人就火大,不甘就这么让二人明目张胆的进门,忍不住奚落道:“来了便来了吧,左右我勖王府也不缺你两个个人的粮食,只是不知道,你们吃不吃得惯着王府的饭菜就是了。”
这话说的,对柳询处处都是针对之意,胡青儿嚣张惯了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可一旁的其他人见了,却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柳询再不济,也是勖王府的嫡子,胡侧妃不过是个侧妃而已,断没有对嫡子如此轻慢刁难的道理,还如此的明目张胆,实在太过嚣张了。
不过现在胡家势大,众人敢怒而不敢言,此番也让人看清了,胡青儿嚣张跋扈的模样,这样的人,会是一个贤良好处的婆婆吗?除了那些一心想攀附胡家的,其他有风骨一些,或者为了自家女郎幸福考虑的夫人女郎们,见到这一幕,自是敬而远之。
胡青儿得罪了人,尤不自知,她现在见到柳询的脸便觉得恶心,自然也不觉自己言辞中有何不妥。
第357章 偷盗印章
柳询笑了笑,对她的态度恍如十分不在意一般,拱手谦卑道:“吃得惯的,当初我在菩提山那种贫瘠之地,吃的都是粗陋的杂粮糙饼子,王府里的饭食可比那精致多了。”
柳询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过去受罪的事情,是在告诉这么多人,他们虐待了他吗?
胡青儿只觉整个勖王府的尊严受到了挑衅,语气也变得更加恶劣了,道:“杂粮糙饼子对身体好啊,还能养出你这么白白净净的模样来。既然你习惯了糙饼子养人,锦衣玉食怕是反倒不适应了。”
这话就是赤裸裸的赶柳询走了,胡青儿未觉有什么,可在旁人一听,脸色都变了,此刻她满脸刻薄,说话尖酸的模样,实在让人反感。
柳询见状,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挑衅的笑意,面上却是苦着脸满是受伤的模样,委屈道:“娘娘怎么能这么说,可是嫌弃少卿回来碍事了吗?少卿自知自己配不上王府的一切,断不敢与柳觅弟弟争什么,但王府好歹是少卿的家啊,有家归不得,只能流落在外头,何人知道少卿心里的难过。”
这幅委屈的姿态,连一旁的谢云钰都佩服得五体投地了,那些不明真相的夫人们见了,对柳询遭遇的同情自是更上一层楼。有人已经看不下去,出声嘲讽道:“堂堂王爷嫡子,自家在办宴,他居然被拒之门外,这门里头和门外头的待遇,真是好大的对比啊。”
“就是,自己的儿子就风光选亲,嫡子却有家归不得,欺负人家没娘没人撑腰,就活该被欺负吗?不过一个侧妃而已,如此嚣张,这勖王也是瞎了眼了,宠妾灭妻主次不分,实在糊涂!”
“对啊,现下勖王不在府里,只怕他们是仗着王爷看不见,才敢如此作践嫡公子吧。果真是表里不一,这样的人家就算身居高位又如何?品行不端,不堪结亲,走走走。”
议论之声不绝于耳,等在外头的还有不少贵妇呢,见到这一幕,好几个相识的夫人交换了眼神,纷纷告罪说突然想起家中有事,不能参加王府的宴会了。
胡青儿显然没有料到这种状况,见那几位身有诰命的夫人们真的走了,她心里一急,忙不迭的上前解释,可真实情况大家都看到了,谁愿意听她似是而非的推托之词?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柳询摆了一道了,他根本就是故意在大门口刺激自己的,等到自己上当言辞无状,丢脸也丢够了,他再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众人向来同情弱者,至始至终吃亏的只会是自己罢了。
见那几位夫人还是要走,胡青儿又气又急,狠狠的瞪着柳询咬牙切齿道:“不是说王府是你自己家吗?怎么还不进去,站在这儿干嘛,想与我一同欢迎宾客吗?”
热闹也看够了,柳询畏惧的缩了缩脖子,道了声不敢,就拉着谢云钰进了勖王府。
直到到了里头,谢云钰再也忍不住的放声大笑,笑得泪都出来了,颤声道:“瞧瞧方才胡侧妃那样,笑死我了,演得这么逼真,若非我知道你是狐狸的性子,都快被你骗了,难怪那些贵妇们都忍不下去替你说话。”
柳询亦是笑了笑,道:“胡青儿嚣张跋扈惯了,就少个人给她点教训。既然她认不清自己的位置,那就只好我出马让旁人提醒提醒她了,不过话说回来,咱们在门口狠狠落了她的面子,等一会儿腾出空了她势必又会卷土重来找我们麻烦,你小心点。”
谢云钰笑着,下意识道:“怕什么,不是有你在么。”
柳询神色微顿,而后扬起一个笑脸道:“不错,有我在,不用怕。”
离开宴的时间尚早,柳询自是带着谢云钰到他在王府里的清风苑去走一遭,现下王府里已经安插了不少凤阳宫的人,若有什么动静,他们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谢云钰第一次来柳询所住的地方,心下颇为感慨,柳询在勖王府的处境,就像自己在谢家似的,住的是最偏远的院子,与外头的繁华显得格格不入,柳如烟虽说没有明面上苛待了她,但在她的吃穿用度上都是能省则省,所以她的饭食永远没有谢云芮的精致,衣裳也没有她的华丽。
柳询这儿也是,偏远的院子,简陋的摆设,就连门房上的油漆都像是不久前刚刷的,想必是柳询升了郡王,勖王命人整改的吧,可见之前这儿是有多冷清。
谢云钰有些心疼道:“没想到你从前的生活,竟比我还过得艰难,亏得你是王爷家的嫡子呢,竟如此凄凉,在王府都这般了,可以想象你在菩提山中,究竟有多难熬。”
柳询戏谑道:“怎么,看到这些,让夫子开始心疼我了吗?真是可惜了,没能早点遇到你,要不你还能给我支个招改善改善条件。”
“呵,以你之聪慧,还需我支招吗?我可不敢班门弄斧。”
“不不不,在夫子面前,我永远是你的学子,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你让我摘星星,我绝不会摘月亮。所有的事,你说了算。”
“呃……”
一场煽情的同情戏码,愣是被柳询给破坏了,谢云钰白了他一眼,这都说的什么?
柳询见她无话可说,顿时哈哈大笑,谢云钰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他的身上,她总觉得最近这个柳询是越来越没脸没皮了,特别是在与自己在一块的时候,好像他说什么,都能往自己身上扯似的。
谢云钰道:“别闹,说正经的,现下咱们已经顺利进来了,你打算怎么做?”
说到正事,柳询立马恢复了冷肃,眯眼沉声道:“等开宴了,咱们就出去,王府设宴,必分男席女席,届时青岑你想法子吸引柳觅的注意,我则借机潜入到父王的书房中,找些东西。”
谢云钰道:“你要找什么。”
柳询沉声道:“印章。”
“什么!”谢云钰一下瞪大了眼,难以置信的捂着嘴巴,她戒备的四下看了看,小声道:“你疯了?要找勖王爷的印章,王爷的印章是随便能乱用吗?且不说勖王知道了会如何,就是皇上知道了,都是欺君之罪,那还了得?”
柳询道:“这事我自有主张,青岑你别问了,总之我们都不会有事的。”
谢云钰的心一沉,压低了嗓音道:“不行,你不说清楚,我不想让你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柳询见她认真的神色,无奈摊了摊手道:“那好吧,我便告诉你。我找父王的印章,并非去做什么坏事。父王现在人在边关,就算想做什么也得有人信啊,但是,你我都知道戎国的事本就是一场有预谋的战争,咱们若放任不管的话,殃及的还是我们大楚的百姓和将士,现在父王是边关领将主帅,我在想啊,咱们是不是可以做点什么。”
谢云钰听得他说这话,细思之下却有一番道理,她沉眸想了想,恍然大悟道:“所以,你是想,借用王爷的印章,给戎国发点警告或者离间戎国与胡元之间的信任?”
柳询点点头道:“夫子不愧是能与我并肩的人,果然聪慧,不错,我便是要用父王的印章,暂缓这次的战争,只有想法子让父王回朝,下月的藩王入京为太后贺寿的计划才能有所保障。有父王在,京城还不敢真的乱起来。”
谢云钰道:“这才是你今日要回勖王府的真正原因吧,你啊你,不早说。”
柳询摊了摊手,道:“刚才你反应那么大,我早说也许你就不来了,这毕竟是一个冒险的法子,不管成功与否,咱们都犯了欺君之罪,所以我们还得想个法子让父王不追究此事才行。”
柳询是想拿了勖王的印章,去给戎国皇帝下一封战书,将他与胡元的阴谋写在战书内作为恐吓,让戎国自动退兵。就算退兵不成,他们就有正当理由大举进攻反扑戎国了。
勖王惯有常胜将军之称,在朝廷和军队中皆有威望。只要他出马,戎国皇帝知道自己与胡元的事迹败露,他与胡元的合作势必也要重新掂量一番。若是他们最后肯归降,那最好,若是不行,就以此名义灭了他好了。
还有,此信一出,胡元在戎国皇帝的心中分量自然大打折扣,一个已经被怀疑的臣子,就算他再位高权重,等待他的都将是朝廷的处决而已,这处决不过是早晚之差罢了,只要戎国皇帝不傻都应该知道,胡元将倒了,自己还值得将一切都压在他身上吗?
再不济,他们只要做到让戎国皇帝对大楚忌惮就好了,能撑过下月十五,戎国的事他们就算没有证据,也可以慢慢清算。
所以这印章还真是至关重要。只有盖了章,才能证明勖王确实知道了此事,但同样的,此事日后一定会暴露出去,他们要以什么理由来搪塞这偷盗印章的行为呢?
谢云钰想了想,眼前一亮道:“不如,咱们将此事推给皇上好了,反正现在皇上神志不清,他也不知自己有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你就说情况紧急,皇上为了大楚江山只能这么做,没来得及与勖王商量还请他恕罪什么的。勖王总不能怪到皇上头上吧?”
第358章 花想容
柳询凝眉想了想,道:“这也是个法子,不过还是等到父王回城问罪了再说吧,大不了我亲自请罪,将情况分析给他听。父王不是公私不分之人,他知道轻重的。”
谢云钰点头,道:“那好吧。”
二人就此定下计划,又坐了一会儿,便朝举行宴会的地点而去。
勖王身为王爷,能文能武,曾多次上战场保家卫国,为大楚立下了汗马功劳,皇上感念其恩德,赐下的勖王府也是京城中所有王爷里府邸最大的一个。就连柳询的清风苑到勖王平日处置公务的鹤鸣院都要走半个时辰,可见其地域宽广。
在这么宽敞的地方办宴,排场自是少不得的,不得不说胡青儿为了帮柳觅选这个世子妃,也算是煞费苦心了,除却准备了歌舞乐器外,还特意空出两个个场地来,给各位女郎们发挥所长。
刚进宴会处,就见两个青年男女聚集之地,胡青儿挂了两幅字,指明一个场地是用来各位宾客留下墨宝,只要署名便可供旁人观赏评判。另一个则是用来下棋的,因为随处准备了棋盘,女郎们可以亲自上场对下,也可以在已有的棋盘上下满,下到无人能接为止。
琴棋书画,这儿便占了三样,除了胡青儿自己不大重视的琴,考验女郎们基本学问的招式都想到了,谢云钰看着这些,忍不住一声轻笑,这是替自己选儿媳妇呢,还是在选女状元啊?
此刻,已经有不少青年男女在两处都留下了自己的杰作,就算不为能做成这个世子妃,也想趁此机会大放异彩。柳询见状,凑近了谢云钰道:“夫子不出手吗?这些人可都不是你的对手。”
谢云钰摇摇头,道:“真正能博得关注的,并非在这些事上,你发现没,这次来的女郎们一个个都花枝招展,满目琳琅,只想自己是最出彩的那一个,殊不知那些豪门公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只有标新立异,才能在人群中引起别人的关注。”
柳询微微讶异,道:“你的意思是,这琴棋书画根本不用参与?”
谢云钰点头,道:“是啊,你没见这当中唯独少了琴吗?可见胡侧妃想做的并非让这些姑娘们比才艺,而是想看最后胜出的那一位,能不能受得住旁人的挑衅,这就相当于一个变相相亲会,就算不比,只要你被关注了,自然有人跳出来想将你比下去,用以证明自己。”
柳询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女孩儿家的心思他果真猜不到啊,不过他相信谢云钰所言都是真的,她参加过的诗词会不下几十场,想必早就摸清了这当中的套路了。
柳询道:“这我便放心了,一会儿全靠夫子给那些女郎点颜色看看,尽量帮我吸引这些人的目光,最好能坚持一个时辰,也不知父王那印章被放在了何处,我可能需要好一番时间来找。若是能搞点事情气气胡青儿便好了,我可不想她顺利的搭上一个有势力的儿媳妇,虽然我有千万种办法让他们结不成亲,可看到她嚣张我就不爽。”
谢云钰抿嘴轻笑道:“难得你言之凿凿的说对一个人不爽,那好吧,我尽力。”
柳询道:“有夫子出马,相信这些对夫子而言都是小意思,一会儿我会安排几个人手保护你,必要的话,你想撒泼乱来都可以,有什么事,我担着。”
谢云钰的眼中闪过一抹慧黠,道:“调戏美男也可以吗,你不怕我会因在宴会上大放异彩,而吸引到其他人的关注?”
柳询愣了愣,显然没想过这个。
谢云钰看着他的神色一阵好笑,道:“骗你的,左右咱们完成任务就走,你拿到了东西就早点给我发信号,我怕一会儿无意中得罪了人就走不了了,毕竟你也说了,胡青儿还要找我们算账呢,”
柳询点了点头,放在袖中的手捏了一把谢云钰,咬牙道:“胡青儿的事,有我。但你若敢调戏旁人,等我闲了我便双倍的调戏你!再说,这全场的男子,有哪一个长得比我俊俏,恩?”
谢云钰被柳询的话弄得个大红脸,特别是那最后的“恩?”说得意味深长,好似某种甜蜜的威胁似的,惹得她一阵脸热的推搡着他道:“知道了知道了,不调戏便是,你快走吧,男宾席在那边。”
柳询见确实不早了,许多人都已入座,他低头小声道:“那我便去了。”
谢云钰道了声好,二人分开,分别往男宾女宾那边坐去。
宴席设在离柳觅的明月轩不远的一个大殿处,男女分坐,中间有个高台,高台上是舞姬们在跳舞,也可当做表演的场地。
两人寻了位置坐下,柳询那边倒没什么大的动静,他本是勖王府的人,一贯给人以唯唯诺诺,懦弱温吞的模样,所以别人见到他便自动略过了,根本不将他放在眼中。
倒是谢云钰这边,她一出现便吸引了许多女子的目光。在这所有人都穿红戴绿,盛装打扮的花丛中,谢云钰一声劲装白衣就显得尤为突出,在加上她清丽不俗的容颜,不少想做这个勖王府世子妃的女郎们都感受到了深深地威胁。
她一坐下,便有人不怀好意的往她看过来,与旁人窃窃私语,谢云钰浑然不在意似的,也懒得听这些人不好的措辞,坐到整个桌子的最末端,独自喝茶。
这模样,倒像是一朵傲世独立的白梅,惹得还没一会儿,便有男宾席那边的男子偷偷向她看过来,大肆品评着。
不一会儿,作为主人的胡青儿便出现了,她往中间的主人之位上一坐,而后便是柳觅。自上次谢云钰与王逊之将莫名其妙被人追的柳觅送回勖王府,他们已经许久未见,这会儿见了,他看着清简了不少,倒也还精神,只是整个人浑身笼罩着一股阴郁之气。
谢云钰皱了皱眉,总觉得现在的柳觅与书院中的那位仿佛不是一个人了似的,完全变了气场。
胡青儿举杯,对着众人道:“各位,非常荣幸各位能来参加勖王府举办的宴会,因着王爷在外大战,府中只有我和世子在,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我先敬各位一杯,各位吃好喝好。”
众人忙道不敢,谢云钰看着胡青儿自己将酒饮尽了,而后是柳觅起身,同样说一些场面话。
开场后,歌舞起,众人吃吃喝喝,觥筹交错,酒过三巡,谢云钰见那边的柳询偷偷离席,她不动声色的继续喝着茶水,眼前的食物未动分毫,心底却有些紧张。
宴席吃得差不多了,谢云钰眼角余光至始至终都在观察着胡青儿,见她优雅的擦了擦嘴角,让人换上好茶,而后朝身边的丫鬟吩咐了一声,丫鬟向下首的某位女郎使了个眼色,女郎轻轻点了点头,站起来道:“今日多谢侧妃娘娘款待,小女子不才,见此情景便想赋诗一首,还请众位点评一二。”
就要进入正题了吗?
谢云钰放下茶杯,观察着这位女郎,见她一袭黄衣,姿态弱柳扶风,峨眉淡扫间皆是风情,既有闺阁女子的娇羞,又有一股子天生的柔媚,瞧着便是一股出水芙蓉之感。
这样的人儿该最是羞涩才对,她却要做这个出头鸟,想必是胡青儿那边的人吧,谢云钰一手托腮的看着她,听她吟诗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
诗句倒是不错,:将女子的美貌形容得淋漓尽致,胡青儿倒是个聪明的,知道年轻人在一起都喜欢附庸风雅,柳觅就在一旁看着,这样考察女郎们才学的同时,亦是能让他亲自挑选。
胡青儿好似十分满意这位女郎的表现,轻笑道:“花女郎还真是才华横溢,不仅将诗句写的好,还将自己的名字都暗含其中,让人印象深刻,众位只怕不知吧,她的闺名,正是这‘云想衣裳花想容’之花想容。”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