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世娇女-第1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云钰道:“别打岔,你快说说。这韦贵妃怎么想的,就算不杀皇后娘娘,十皇子继位了她也一样是名正言顺的太后,为何还要多此一举呢?”
柳询道:“道理很简单,只是你没身在皇宫不大明白而已,他们杀皇婶,只有两种可能,一种便是韦贵妃与皇婶争斗已久,如今已然没耐心了。所谓的宿仇便是如此,哪怕皇婶卧病在床,但真若是十皇子继位了,他也是圣母皇太后,而韦贵妃只能做个母后皇太后,你说在这种时候,一个宫里如何容得下两个太后?”
谢云钰一阵惊惧,若真是这样的话,这个韦贵妃的心思未免也太小了,十皇子还没继位呢,就想着独霸太后之位,若皇后娘娘已然病入膏肓,势必活不长了,她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吗?
这就是宫廷斗争的残酷,谢云钰也无法左右什么,只是可惜了皇后娘娘那么好的一个人,居然不能善终。谢云钰还没能从皇后已死的这件事中回过神来,她轻叹道:“那另一种可能呢?”
另一种可能,柳询更不愿意相信,他沉声道:“另一种可能,只怕只有下手的人知道了,她为何偏偏在这时候明目张胆的做出这种事,究竟是为效仿古时妲己,祸害纣王颠覆天下,还是为了真想坐上那个位置,与韦家一争高下。”
显而易见,无论哪种结果,墨初郁并不占好处,就凭她一个只仗着皇上宠爱却毫无根基的嫔妃,怎么可能与根深蒂固的韦家抗衡。这么做,只会加剧事态混乱罢了。
除非,胡元已经等不及扶十皇子上位了。
谢云钰想了想,勾唇轻笑,道:“看来,有人按耐不住了。”
柳询点头,道:“不错,我们的机会来了。若是有人能挑起胡家和韦家的战争,我倒是很想知道,这两家平日同进同出的姻亲,在关键时刻谁能更胜一筹!”
谢云钰道:“你打算怎么做?”
柳询看着谢云钰眸光熠熠的盯着自己,满是无奈。她的好奇心也太强了,有些事情还未部署好呢。
不过他也不忍心瞒着谢云钰,顿了顿,他道:“这个,与我们当初的计划差不多,就是利用他们自己的矛盾,让他们狗咬狗,我们在一旁看着,等待时机再伺机而动。”
联想到方才段七羽所言柳询重创了西域圣教的事,谢云钰惊诧道:“不会吧?”
柳询便知谢云钰聪慧,一点就明白了,他道:“不错,我们现在能借助的只有凤阳宫,凤阳宫的实力不能抬到明面上,但同样的,西域圣教也是个藏在暗处的东西罢了,他们的重心毕竟在西域,所以这两日,我便想着法子的将西域圣教的人抓的抓,端的端,这下张渊该慌了。”
短短这么长时间,西域圣教由张渊亲自坐镇,一定是随时调度的,柳询再大本事也不可能一锅端,谢云钰惊奇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柳询嘴角挂起一股神秘的笑意,道:“你猜,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谢云钰一下张大了嘴,刚想说什么,好在她有些惊醒的看了四周,才小声道:“你,你在西域圣教也安排了内应啊。”
对于他,柳询没什么可瞒着的,他点了点头,道:“不错,我就是用当初张渊对付我的法子对付他,想必现在,他一定肉疼得不行吧。”
谢云钰忍不住朝柳询竖起了大拇指,论未雨绸缪,当属柳询第一啊。
柳询坐直了,又道:“西域圣教内部一旦出现了问题,张渊势必自顾不暇,我之前在胡元身边安排了人手,挑拨他们二人的关系,想必胡元关心西域圣教变故的同时,也知道了张渊投靠他的目的了。”
谢云钰的忍不住幸灾乐祸道:“若是让胡元知道了,张渊竟是先帝的私生子,想必他一定会气得骂娘吧。”
第371章 生死相依
柳询笑了笑,道:“你个鬼精灵,还敢落井下石。说的不错,只要胡元知道了张渊是先帝私生子的身份,他们二人之间势必心生嫌隙,这就等于削弱了胡元一半的势力了。”
“再加之,皇后一死的事,宫里的韦贵妃见墨初郁那么可怕,势必会起防御的心思,就算她并无心皇后之位,只怕也会想尽办法争取,无论如何,她是绝不会让墨初郁坐上后位的,这两个女人的战争,你说她们谁能赢呢?”
谢云钰想了想,道:“依照目前的状况,皇上对墨初郁言听计从,只怕会立她为后,但是她这个皇后也不是那么好做的,墨初郁本来就是韦家扶上去的傀儡而已,如今她对韦家的价值已然用完了,如果她做了皇后,韦贵妃岂能甘心?”
柳询笑着点了点头,道:“不愧为我看上的姑娘,就这聪慧的心智,完全巾帼不让须眉,你说的不错,不管她们谁做这个皇后,都有好戏看了,总之,她们内斗得越乱,我们就越能浑水摸鱼。”
谢云钰忍不住赞叹道:“论智谋,我只能望你项背啊。”
这份夸赞,还有她满是崇拜的模样,都让柳询从心底里滋生出一股满足,他掩饰的轻咳了声,道:“咳,本来我还担心她们会对皇上下手,那样我们就真的措手不及了,现在看来,墨初郁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暂时是绝不会让皇叔父有事的,这样也好,藩王进京。有皇上坐镇,他们总不至于明目张胆的造反。”
谢云钰点头,道:“这么一来,也给我们争取到更多的时间去筹谋。”
事情谈完了,两人都陷入了沉思,柳询所言之事条理清晰,对目前的状况分析得十分透彻,可他却没有透露自己究竟会怎么去执行,谢云钰也知道这当中关系错综复杂,只怕他说了自己也未必能明白,所以干脆不问。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消化完方才的对话,柳询道:“好了,想明白了这些就好好睡一觉吧,外头的事你就别担心了,一切有我。”
谢云钰道了声好,轻笑着朝柳询吐了吐舌,这俏皮的模样与她平日高冷的性子大相庭径,惹得柳询呆了呆,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
柳询眸光微暗,声音带着微微的沙哑,道:“青岑。”
谢云钰疑惑的看向他,道:“恩?”
柳询什么也没说,大手捞过她的脑袋,直接吻上了她的香唇,为了避免她受伤的手被压到,他还特意将这只手绕过后背,就这么抱着她,将这三日的担忧与害怕宣泄而出。
突如其来的拥吻让谢云钰脑袋有些发昏,柳询的吻带着缠绵的爱意,也让她着迷,经过这次的事情,他们都体会到了自己不能没有彼此,谢云钰也将前几日墨初郁给的阴影都放在脑后了。
所有的委屈和误会,在生死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为什么要用别人的刻意来惩罚自己和对方呢?
一番缠绵,两人就想将彼此刻进了骨子里。抱着谢云钰娇软的身躯,柳询只觉浑身一阵燥热,他的眸光变得幽深,真想狠狠的将谢云钰揉进身体。可他还不能这么做,至少现在不行。
柳询放开了谢云钰,两人都已经气喘吁吁,吻过之后,这么对着反倒有些尴尬了,谢云钰脸色沱红的躺回被窝,小声道:“我,我睡会儿,你呢?”
见谢云钰这般羞涩,柳询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温柔道:“你睡吧,我还有事要出去忙,檀香会留在这儿照顾你,有什么事叫她就好。”
谢云钰用力的点点头,见柳询还定定的看着自己,不由得一阵脸热,赶忙将被子盖过头顶上,整个人躲在被窝中窃笑。
柳询见状,轻笑一声,将她的被子拉下来,露出她的脸,道:“知你羞涩,我便走了,不要这么捂着头,会闷坏的。”
谢云钰闭眼点了点头,旋即听得他离开的脚步声,这才敢探头呼口气。
真是的,这又不是第一次与他亲吻了,为何还会如此羞涩呢,自己平日清冷的模样哪儿去了,总觉得与柳询在一起后像变了个人似的,变得幼稚了,也爱粘着他,还患得患失的,那个独立自主的自己,都不知上哪儿去了。
谢云钰想着,并不讨厌这种感觉,柳询一走,她反倒睡不着了,脑海中皆是方才拥吻的悸动,躺在床上望着窗幔,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与柳询这一路的点点滴滴来,自己第一次看见他那天真撞上他病发的模样,而后他来云州求学时表现出的亲昵,还有断崖之下,他变成了凤阳王的霸道,他们一起在大山村不离不弃的相依为命。
那梦中的声音说,自己与柳询是上辈子的宿命,她欠了他的,所以这辈子才会用身有异香能平静他的毒来偿还,看来他们之间的缘分也是天定啊。
谢云钰想着这些,不自觉的露出了微笑,好一会儿了,才沉沉的睡去。
那厢,柳询却没这么清闲了,他不眠不休的照顾谢云钰这三日,许多事情未能亲自去下达命令,凤阳宫里和京城各处的暗桩都积压了太多的情报,现在谢云钰苏醒了,他也能安下心来处置这些。
从谢云钰的房中出来,他直接转身去了书房,刘桥旋即跟了上来。
将书房门一关,柳询随即拿起桌上的情报看了起来,刘桥踟蹰了一下,小心翼翼道:“公子,谢夫子,没事了?”
柳询随意的点了点头,手中忙个不停。
刘桥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他真没想到谢云钰能为柳询做到那样的地步,在割脉喂血的那一刻,一点犹豫都没有。可见关键时刻,下意识的举动足以说明她能随时为柳询奉上自己的性命,这是多沉重的深情。
虽然生死时刻,谢云钰为柳询不顾自己不是第一次,但只有这一次令刘桥如此信服,莫约是看到了柳询差点失去谢云钰时表现出的绝望,他看在眼里着急在心中,不敢想象若是谢云钰真的就此去了,柳询会是怎样一副状况。
这三日,对凤阳宫何尝不是一个考验,看着柳询万念俱灰的模样,他再着急上火也莫可奈何,现在看到柳询又满血复活的恢复了神采,刘桥一阵感动。
他替柳询感到高兴,人世间能遇上一个生死相依又心心相印的人有多么的不容易,还是柳询这种特殊情况,他们都应该感激谢云钰,感激她不离不弃,感激她愿意豁出性命于柳询在一起。
经此一事,他已然将谢云钰这个自己人当做了另一个主人。见柳询虽然神情疲惫,但精神头不错,他也收拾了心情,赶忙投入正事当中。
柳询一边翻看情报,刘桥则挑要紧的说,柳询不知自己在听刘桥报告前他心里竟然经历了这么大的曲折,只专注于他说的话。
刘桥道:“公子,红樱传了消息,说宫里头墨初郁和韦贵妃已经斗起来了,虽然这二人明面上没什么把柄,但私底下都在暗自较劲,想要做这个后宫之主呢。”
柳询神色微顿,恍若自言自语道:“这就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了,按理说,墨初郁根本没必要放着自己好好的荣华富贵不要,也要与韦贵妃死磕,做这个皇后,真的只是因为自己想当皇后吗,还是为了什么其他的目的?”
刘桥茫然的摇摇头,道:“公子都猜不出,属下愚钝,更猜不出了。”
柳询道:“没事,我随口一问,你继续。”
刘桥又恢复利落冷肃,道:“各处分舵也传来消息,藩王们已经陆续进京,其中最快入京的当属明王,他本就住在宫里,只不过被皇上派出去执行公务了,现在回京,只怕会让他偷窥到苗头,公子,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明王么,他与自己在云州时倒有接触,是一个极其藏拙有富有野心的王爷,他本身又有一定的能力,这样的人最是难防。
柳询皱眉道:“他什么时候会到京城?”
刘桥道:“莫约明晚就会到了,届时他势必要到宫里交差,若是让他看到皇上那副模样……”
柳询想了想,道:“无妨,这事我们不要阻止。”
“可是?”刘桥想不明白,既然柳询明知明王有野心,若是让他看到皇上不成事了,那不是给他送上机会吗?
柳询抬眼,看着刘桥道:“刘桥啊,有些事不能看表面,我们阻止得了一时,阻止不了事态发展,明王何许人也,就凭他多年的筹谋,只怕早已嗅到了京城不同寻常的气息,若是我们做得太过刻意,反倒惹人怀疑了,倒不如将一切都摊到他面前,让他自己抉择,明王入京,我们不仅不能阻止,还要顺利让他见到皇上。”
刘桥“啊?”了声,这才想明白柳询的话,他面上一阵羞愧,自己真是愚蠢,只顾着眼前不让明王起反心,却不知欲盖弥彰反倒害了自己,果然是格局不同,才有不同的位置,此刻刘桥对柳询只有无限折服。
“至于,我们要做点什么。”刘桥顿了顿,旋即蘸了笔墨在宣纸上奋笔疾书,不一会儿一封信已然形成,他将信装入信封又点了沥青,对刘桥道:“想法子将此信送到明王手上。”
刘桥猛然睁大了眼道:“公子是想,拉拢明王?”
第372章 太子妃的告别
柳询道:“有何不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若能得明王相助,想必咱们一定事半功倍。”
刘桥点头,道:“这真是个大胆的主意,公子明知明王别有目的,还敢与他合作,刘桥佩服。”
柳询见他拱手崇拜的模样,轻笑道:“别光顾着恭维我了,在明王回京之前,我们得想法子将太子妃和小世子送走,我可不想再出第二个胡元。”
刘桥一拍脑门反应过来,柳询之所以敢于明王合作,不过是因为手中同样握着有合理继位的继承人罢了,这就是太子所留下的小世子,小世子是他们最后的底牌,决不能落入外人的手中,再上演一出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戏码。
刘桥沉声道:“放心吧,属下一定将小世子与太子妃藏好,不让任何人发现。”
柳询点头,道:“此事要尽快。我们已经在太子遇害的地方放了牢中的死囚迷惑他们,他们已经认为太子一家都罹难了。所以太子妃和小世子已经不存在在这个世上,除非必要,万万不可泄露他们的身份。”
刘桥点头,就下去执行了。
柳询见他离开,看着手中一封关于边关的急报,叹了口气。
急报上说,那封信倒是送到了戎国皇帝手上,戎国皇帝也如计划中的,对胡元的欺瞒大发雷霆,还扬言撤军之事,可不知怎么的,这封盖着勖王私章的信件又流转到了勖王手中,比起戎国皇帝的怒意,柳询真该想想该怎么跟勖王解释才好。
最糟糕的情况还是发生了,若是勖王疑心起自己从前的欺瞒,那么他多年的筹谋怕是捂不住,看来在下月十五之前,他必须想法子去一趟边关,与勖王解释清楚才行。
手中的情报清理完,又一一做了回复,柳询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才觉一阵疲惫袭来。他照顾了谢云钰三天三夜,半刻都不敢松懈,精神已经高度紧张,如今一下子接收了这么多的消息,现在放松下来便觉得困倦得不行。
柳询稍做整理,走出书房,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已经月上树梢,时辰很晚了,他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些,朝谢云钰的房间走去。
谢云钰的房间未点灯,可见她直接睡到了现在,黑暗并不影响柳询视物,他轻手轻脚的进门,见谢云钰果然还安睡着,便随意脱了外衣,躺在她的身侧。
两人同躺在榻上,柳询看着谢云钰安睡的容颜,有如孩童般的宁静,鼻尖满是她的馨香,只觉心下一阵安定,连带着所有的紧张和杀伐都忘了,他将谢云钰揽在怀中,眼皮一瞌,便睡了过去。
半夜时分,谢云钰醒了,察觉到有人抱着自己,顿时一阵惊惧,立马翻身坐了起来,睡着的柳询察觉到怀抱一空,迷迷糊糊道:“起来作甚,天色还早,再睡一会儿吧。”
谢云钰见是柳询,吓了一跳的心脏总算安定下来,她又重新躺回了床榻,柳询下意识间就将她一把捞回了自己的怀里。黑暗之中谢云钰看着他的俊颜,感受他传来的温度,只觉心下一片柔软。
真好,一睁眼便能看到自己珍视的人在身边,谢云钰闭着眼睛靠在柳询怀中,复而睡去,一夜好梦。
翌日清晨。
谢云钰睁眼,见外头天已大亮了,想到昨日柳询竟然睡在自己身侧,面上不由得有些羞涩,她下意识的朝身边摸了摸,却发现身旁的被褥已经变凉,想必柳询早就起床出门了吧。
旖旎的情绪不在,面上还有些失望,檀香敲门喊她洗漱了,谢云钰才从被窝中坐起来。
她现在手腕受了伤,自然沾不得水,所以洗漱都是檀香伺候的,檀香性子沉静周全,又进退有度,可以说是清风苑里头的女管家,谢云钰可不敢真拿她当丫鬟用,谢云钰的感谢之声毫不吝惜从口中说出。
这让檀香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本来就是丫鬟,之前对谢云钰态度有些疏离,是因为她第一次见谢云钰的时候,她自己主动解释她只是柳询的夫子而已,现在又变成这种暧昧的关系,这让她有些不平,加之红樱喜欢柳询,她与红樱相处久了,情感自然偏向红樱一些,所以把谢云钰当成红樱的情敌了,才会那么跟她说话。
现在她可算见识到谢云钰对柳询的重要,还有谢云钰自己,也能为柳询豁出性命的深情,这份果敢和牺牲就很让人敬佩,檀香不是拎不清的人,经此一事,她已经认可了谢云钰的地位。
所以现在谢云钰对她如此客气,她反倒有些不习惯了,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她未来的女主人,作为丫鬟,她自是不敢轻易得罪的。
檀香有些惶恐道:“女公子就莫要跟我客气了,这些都是奴婢该做的,公子还特意吩咐了,说您手腕不方便,他有事出去了,让奴婢喂您吃早膳呢,你之前失血过多,这两日该吃点好的补补,您再这么客气,可是折煞奴婢了。”
这个柳询,倒是贴心,谢云钰心下一暖,却依旧有些不习惯,就算是红棉,她都向来以姐妹相称,很少这样就近的伺候,更何况檀香还是柳询的人。
谢云钰道:“那,那你帮将那小柾子拿过来放榻上放碗吧,勺子给我,我自己吃。”
谢云钰这么排斥,檀香有些急了道:“女公子可是觉得檀香照顾不周?檀香知道,这几日檀香暨越了,不该轻视怠慢女公子,还请女公子恕罪,檀香再也不敢了,檀香发誓,日后我一定好好伺候女公子,拿女公子当主人,只求您莫要再这样排斥我了。”
谢云钰惊诧得嘴里都能塞下鸡蛋了,她不过是不习惯有人如此周到的照料而已,有这么严重吗?
谢云钰见她都快哭了,赶忙道:“不不不,檀香姑娘你误会了,我,我一个大活人,哪里需要这么细致的照料。并非对你有意见,只是我向来自己动手惯了,你这么看着我我有些不习惯而已,再说我这另一只手不还能动么,没事,我自己来就成了。”
檀香见她面上真诚,并无做作的模样,狐疑的看了她一眼,谢云钰认真的点了点头,她才确信是自己想多了,连忙按谢云钰的吩咐,搬了柾子放床上。然后将碗放在上面给谢云钰自己喂。
休息了一夜,谢云钰的精神好多了,她也确实饿了,就算用一只手,三两下也就吃完了早膳。檀香见她吃完了,忙将碗收走,又将柾子放回原处。谢云钰道了声有劳,她羞涩笑了笑,转身出门。
到门口之时,她忍不住往里头瞟了一眼,见谢云钰已经拿着一本床头放着的书在研读了,不由得一阵惊奇,按理说她一个谢家嫡女,也是正经的世家女郎,日子也算养尊处优吧,而且早早的又有天下第一才女之称,又得了女傅头衔,想来她府中伺候的人该不少才对,没想到谢云钰竟能如此独立,平易近人,倒是十分难得。
檀香好像有些明白柳询为何会对她青眼相看了,在这三妻四妾盛行的时候,女子的地位低下,都是依附男子而活,可她却能做到一片赤子之心,恬淡如菊又至尊自强,就凭这份傲世不屈的精神,就足以与他相配,女子能做到这样,实属不易了。
用过早膳之后,谢云钰看了会儿书,便有一个穿着锦缎,面相柔和的年轻妇人,带着儿女前来,说要见她。谢云钰忙让他们自己进来。
抬眼看向眼前的妇人,谢云钰想了想,突然回过神来,惊诧道:“太,太子妃娘娘!”说罢,顾不得看书了,谢云钰慌忙下床,就要行礼。
太子妃连忙冲过来,扶着她道:“谢女公子不必多礼,你身上还有伤呢,快快躺回去吧。”
谢云钰抱赦的笑了笑,坐回床榻,又让太子妃坐在一侧椅子上,她才道:“多谢娘娘关心,我身子已经好了大半了,只是他们紧张,才让我一直躺着,躺这么一日,我这都快发霉了。”
太子妃淡淡微笑道:“你流了那么多血,我都有些害怕,莫怪柳询弟弟紧张,有伤自然得好好养着,再发霉也得忍忍。”
谢云钰道:“我知道的,没想到娘娘会来看我,怎么样,小世子和女郎没事吧?”
太子妃点头道:“对亏了你及时出现,他们都很好,只是受了点惊吓,以后你就莫要再叫我娘娘了,这世上的太子妃已经在那场刺杀中死了,我如今只是一个平常妇人而已,刘总管说他安排了人手下午就要送我们走了,走之前,我带着儿女特意来谢谢你,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