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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女-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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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两人?谢云钰面色一僵,她与柳询是必须要回去的,果子倒是可以在此养伤,晚些时候走,但红棉?
红棉已经跟她提过很多次要回去的事了,而且,她方才让她收拾行李的时候,她是多么的雀跃和高兴啊,现在勖王居然说只能带两人,不是明显的让谢云钰抛下红棉吗?
谢云钰面露一丝为难,祈求道:“王爷,就不能多带一人吗?”
勖王脸色一垮,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谢云钰,道:“谢云钰,你当我手底下的人都很闲吗?带上你们二人,本王已经是资源分散免为其难了,是你要我在明日晌午前到达京城的,怎么如今又开始讨价还价,还准不准备回去了!”
谢云钰一阵无奈,不知勖王是不是故意报自己方才对他的反抗之仇呢,但现在自己有求于他,只能低头认命。
看来,只能牺牲红棉,让她晚些时候回来了。
谢云钰苦着脸回头,正巧见红棉大包小包的提着东西出来,还朝她招手道:“娘子,这些都带回去吧,虽说这儿条件艰苦了些,但东西是真不错,我给娘子买了几件貂裘和皮毛,回去做件冬衣一定很暖和。”
“红棉。”看着她满怀期待回去的模样,谢云钰突然开不了那个口了。
红棉疑惑道:“怎么了?”
谢云钰还未说话,身后便响起勖王的声音,道:“快点,有事说事,本王给你一刻钟的时间,否则本王便先行离开,你自己想办法吧。”
谢云钰恼怒的跺了跺脚,这个勖王可真是小气,非逼着她说出这么残忍的话打破红棉的期望吗?可她又不得不从,犹豫过后,谢云钰只得闭眼狠心道:“红棉,你与果子等他伤好些了,再慢慢回来吧,王爷说他只能带两人,我,我……”
红棉欢笑的表情霎时凝固在脸上,她动了动唇,失落道:“这样啊。”
谢云钰满是歉意道:“红棉,对不起,我明知你讨厌这儿,还让你留下。但是少卿是我必须带上的。我只能,委屈你了。”
红棉看着谢云钰愧疚的神色,虽然对不能回去感到失落,但她也知道这是谢云钰逼不得已的选择,红棉掩藏了失落,笑着道:“没关系的,娘子,不就晚些回去吗?我可以等的,娘子带着公子先回京城吧,我知道,京城的事还等着你们决断呢,红棉等等也没事,反正又不是没法回去了。”
“红棉。”谢云钰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红棉如此体谅她,而她却自私的要留她自己在这儿。
红棉眨了眨眼忍下眼中的热潮,推了谢云钰一下,道:“娘子快走吧,不然王爷都不等了。”
谢云钰深深地看了红棉一眼,点点头,只想将红棉的这份情谊这样深深地记住。
谢云钰走了,在勖王的安排下坐上一个特制的藤椅,还有柳询,也在她的一旁。她看着红棉和果子越来越远,满是牵挂的看着他们,只觉心中沉甸甸的。
勖王从没见过一个主子对自己的丫鬟如此上心,在皇家,哪怕是亲姐妹,都未必能做到这样为对方着想的地步,更可况是主仆关系了。
看着谢云钰满是愧疚的神色,他突然心下微微震撼,看来谢云钰比他们过得有人情味多了,至少这世间,她若真的出事,起码还有一个情同姐妹的红棉为她伤心担忧。
直到看不见这红棉和果子,勖王回神,下令让暗卫们动身,谢云钰只觉自己身子突然腾空,然后就在天上飘着走似的,向一个方向移动。
这对于完全不会武功的她来说,这是一种奇妙的体验,她好像真的能腾云驾雾似的,在空中飞啊飞,看着身下的景色呼啸而过,耳边皆是呼呼的风声,除了晕眩外,还有一丝激动。
结实的坐在藤椅上,就这么被暗卫们用轻功抬着,在空中飘来荡去,谢云钰只是坐着,倒不觉得累,暗卫却是换了几波人,她才有些理解了,看来勖王并非说笑,多带一个人,果然是很费力的。
如此前行,连暗夜都不能停下脚步,到最后谢云钰实在困倦得很,不知不觉间竟睡了过去,等到天色大亮,她悠悠转醒,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京城的地界。
到达的时辰,比预计的早了两小时,可见暗卫们为了能尽快到京城也是使出全力了,如此,正好为他们争取到了可以稍作准备和了解局势的时间。谢云钰讶异间,暗卫们已经将他们悄然送往了离城门不远的官道上。
到达目的地,勖王下来,挥手让暗卫退下,对谢云钰道:“时间匆忙,我们不能打草惊蛇,勖王府我就暂时不回去了,我们先去少卿的清风苑中,整理好宫中情况再出发吧。”
谢云钰点头,道:“还是王爷思虑得周全,如此也好,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咱们确实应该先理清如今的局势。”
勖王没有说话,他的暗卫已经找来了马车,二人很低调的坐上马车,在谢云钰的坚持下,昏迷的柳询也与他们同坐,三人一道进了京城,直接往清风苑而去。
马车里,勖王看着倚在谢云钰身上的柳询,平静的安睡着,再看看小心护住柳询的头,防止他意外撞上车辕的谢云钰,二人之间像是天生就如此默契的模样,不由得眼神微动。
要有多深情,才会时时刻刻为对方着想,甚至下意识的护着对方。不知为何,勖王看到此情此景,脑海中蓦然想到今早自己与谢云钰争吵的原因。
她说柳询不屑她为了他,去做违心之事,谢云钰何以如此笃定?勖王本来不信,如今却是信了,他们才是真正了解对方,能一眼读出对方想法的人,而自己,虽一心为了柳询好,但给他的,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勖王突然迷茫了,他从未了解过柳询在想什么,也不知他要什么,这么多年了,他将柳询放在菩提山 不闻不问,只知道他为了报仇一直在隐忍着,努力强大自己,还创建凤阳宫,但他真的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吗?
柳照熙莫名惭愧,开口道:“谢云钰,少卿可曾跟你说过,他,他对我,是什么情感?”
谢云钰不知勖王为何莫名其妙问这话,摇摇头道:“不曾,不过我想,他一定也是敬重您的,毕竟血浓于水,只是你们父子这么久以来的疏远,让他不知该如何与您平等的相处吧,毕竟他一个人在菩提山的时候,那种孤独与无助可想而知。”
这话,让勖王陷入沉思,谢云钰想到早前勖王说柳询凭什么不原谅他的话,又道:“一个人曾经受过的苦难不是一两句话就能磨平的,他终究会在生命中留下烙印,若是可以,谁人愿意强大,不过都是逼不得已的成长罢了,您想想,他创建凤阳宫,这当中得有多少努力?而当时的他,又能依靠什么呢。”
言下之意,他需要你的时候,你又在哪呢?让勖王对此愈发惭愧,他突然滋生出一股想法,日后,他一定要对柳询好点,以此弥补曾经对他的亏欠!
第416章 大事之前
谢云钰说完,勖王便再没答话了,气氛又陷入了沉默,此时,他们心中各有想法,却都绝口不提,保持缄默。
马车很快驶入清风苑后门,为了不引人注意,勖王丢给谢云钰一件黑色的披风,经过这次的交谈,他语气软下不少,道:“披上,以免旁人认出,徒增麻烦。”
谢云钰愣了愣,反应过后后连忙照做。
暗卫扮作的车夫去敲门,出来开门的是檀香,她探出头,戒备道:“你们何人,要找谁?”
勖王率先下车,露出披风下的脸,道:“是我,打开门,你们公子回来了。”
檀香从前在勖王府伺候过,自是认得勖王,她一惊,震惊道:“王……!”
勖王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檀香忙捂嘴,然后让出一条道来,给勖王进去。
马车从后门进入,到清风苑里头,直到进了前院的马厩,谢云钰才从车上跳下来,檀香以为没有别人了,看到她又是一惊,谢云钰小声倒:“嘘,公子在车里,找人将他抬下来,刘桥呢?你想法子快点联络他,让他回清风苑见王爷。”
檀香不敢耽搁,连忙让清风苑中凤阳宫高手扮作的小厮,将柳询抬出马车,送往他的房间,而后又匆匆打发了人去找刘桥。
谢云钰跟在那两个小厮后面,看着他们将柳询安置好,这才放下心来,正好勖王解了披风,前来看望柳询。
他看着柳询还在昏睡,担忧道:“大夫可瞧过了?少卿这是什么情况,自从被张渊逼得病发,他就昏睡了这么久,眼下都十几日了,他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谢云钰摇头,她也不知道啊,梦里那位老和尚说,只要她替他还了阴债,他就能醒了,她在战场救下的那么多人,还不足以让他清醒吗?
谢云钰只得安慰勖王道:“他的身子都还好,只是病发后有些虚弱罢了,王爷无需太担心,我相信,不日他就会清醒了。”
勖王看着柳询的睡颜叹了口气,他已经昏睡十几日了,身体完全正常,就是不醒,军医也瞧不出什么症状,这期间倒是委屈谢云钰了,除了要照顾柳询,还要替他扛下战事的事,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他却依旧这样,若是一直不醒,可如何是好?
说话间,刘桥已经匆匆赶回来了,他见到勖王,忙行礼道:“拜见王爷。”说罢,看向谢云钰,惊喜道:“夫子,您也回来了。”
谢云钰点点头,勖王道了平身,刘桥这才看向床榻上的柳询,见他昏迷着,不由得一阵着急,道:“公子这是怎么了?”
勖王挥手,道:“无事,只是昏睡了而已,等明日事情过了再找太医瞧瞧。走吧,去外面,我有正事要问你。”
刘桥担忧的看了一眼柳询,刚想抬脚,谢云钰立刻道:“不用,咱们就在这儿说吧,我相信少卿能听得到的。”
勖王见她眼中的坚持,不知谢云钰何以得出这样的结论,不过并没有坚持,自顾寻了位置坐下,道:“好吧,就在这儿说,外头情形如何了?”
刘桥知道,勖王会找到这儿来,还如此问话,想必是知道柳询就是凤阳王,以及京城发生的事了,他忙正色,拱手道:“禀王爷,藩王已经全数进京,安置在各自的府邸了。有明王殿下明里暗里的平衡,这些王爷不管暗地里如何风起云涌,表面上还算平和。”
勖王道:“十七弟?他为何会帮你们?”
谢云钰不敢隐瞒,忙将他们临行去边关以前,找明王帮忙的事说了,她也没想到,明王当时模棱两可的态度,好似还偏向拒绝呢,在之后居然会跳出来帮少卿。
勖王听罢,疑惑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十七弟是因为你们,才出来做这个烂好人的?”
这事,谢云钰也不敢肯定啊,明王那副随心所欲的模样,谁知道他在想什么。谢云钰如实道:“我也不知,当时他离开的时候,还狠狠骂了我们一顿,说我与少卿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还说出皇家有一支掩藏势力,只听命皇上的事,我猜想,他应当是有自己的打算吧。”
想到明王那日夜闯自己的房间说的那番莫名其妙的话,谢云钰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自己错落了什么很重要的消息,此刻她并没有说出来,只是深深的皱眉,继续听他们说话。
勖王凝眉道:“十七弟向来心思难以捉摸,他告诉你们这些,也不知是何目的。好了,先别说他了,宫里头情形如何?”
刘桥赶紧道:“宫里也还是一样,面上平静,暗地里风起云涌。因为怕露馅,红缨只能称病尽量避免与那些藩王接触,就算藩王拜见也是隔着帘子,暂时还算安全,墨初郁和韦贵妃为了皇后之位闹得不可开交,胡元因为支持墨初郁,算是彻底与韦家分道扬镳。”
“胡元与韦家闹掰了?”谢云钰疑惑,这也算是难得的好消息。
刘桥点头,道:“不错,这件事的根本还是墨初郁的转变,自从你们走后,墨初郁不知为何,突然像换了个似的,变得愈发阴狠,处处与韦贵妃过不去不说,还扬言自己要登上后位,韦贵妃在宫中经营多年,地位仅次于皇后,如今皇后一去,你们说何人敢越过她直言自己是皇后?”
谢云钰惊诧道:“不会吧,她如此嚣张,胡元就不管管?他们不是合作关系吗?此时得罪了韦家,怕是对胡元没好处吧?”
刘桥道:“这我确是不知,不过属下瞧着,墨初郁似乎与胡元之间也生了嫌隙,毕竟她就是胡元推出去与韦家作对的棋子,韦家对此自是不高兴的,他们之间的关系本就已经像紧绷的弦,随时都可能绷断了,如今墨初郁又如此嚣张,彻底让胡元与韦家陷入僵局,胡元却无法制服墨初郁,这当中必有事情发生吧。”
勖王沉声道:“如此说来,墨初郁或许掌握着胡元的某个把柄,亦或是,胡元已经控制不住她了。才使得她敢忤逆所有人,但她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呢?在明知明日胡元阴谋的情况下,同时得罪了胡家和韦家,明日不管发生了什么,只怕她也是没法善终了。”
刘桥点头,接口道:“不错,这事属下也想不通,红缨曾传出消息,说韦贵妃与墨初郁的争斗十分诡异,让我们小心墨初郁,我不知道她是发现了什么又不敢确定,还是只是单纯的担心墨初郁的手段而已,总之墨初郁如今行事越来越不可琢磨了。”
谢云钰皱眉,面上一派冷肃,墨初郁的这番做法,在他们看来根本就是自取灭亡,她明知胡元要在明日对皇上下手,这种事韦家自是不会阻拦,到时候事成,不管下一个皇帝是胡元还是十皇子,对墨初郁来说她都逃不过,她那么聪慧的人,是不可能为了逞一时之快拿性命逞能的,那她这么做,究竟想干什么?
看着床上沉睡的柳询,谢云钰心中突然一个咯噔,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大胆到连她自己都不敢置信,又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勖王不知她所想,又问刘桥,道:“还有什么其他的消息吗?胡元那边有什么动静?”
刘桥想了想,道:“藩王入京后,胡元倒是低调得很,虽然皇宫依旧被他掌控,但韦家也渐渐收回了部分权利,胡元目前倒是不敢真的与韦家对上,不然只有两败俱伤而已,他日日闭门不出的,瞧着倒是十分安分。不过,有一事十分奇怪。”
勖王赶忙道:“何事?”
刘桥道:“藩王入京后,胡元似乎与陇西郡王走得很近,他多次上陇西郡王府去拜会,所以属下猜想,他们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吧?”
“陇西郡王。”勖王想了想,自言自语道:“陇西,呵呵,天高皇帝远之地,不怕他来抢皇位。却又富可敌国,财力不容小觑,这个胡元选盟友倒是很有眼光。”
谢云钰疑惑道:“王爷的意思是,胡元想与陇西郡王合作?”
勖王眯了眯眼,道:“不错,陇西郡王是先帝的长子嫡孙,若是按照长幼顺序的话,他最有资格继承皇位,奈何大皇兄早前是个沉迷酒色的,早早便暴毙了,先皇只好立如今的皇上为皇帝,皇上感念大皇兄,特对他的子女加以抚恤,将陇西那块虽远却富裕之地指给他们,本以为如此隆恩能让他们安分守己,如今看来,这个陇西郡王根本没有放弃夺位的心思啊。”
谢云钰一阵恶寒,这可都是一家人呐,他们却为了大位各有想法,哪里顾得上亲情。
谢云钰道:“那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勖王道:“这就要看,少卿从前的部署如何了。”
刘桥不敢隐瞒,赶紧道:“之前公子有交代,他一定会在十五之前赶回来,亲自处置京中事务,属下倒是没想到他回来了,却是这样……”
谢云钰叹道:“他会醒来的,只是不知什么时候。说正事吧,他可有交代,你们如何部署的事?”
刘桥道:“有是有,公子说了,若他不能及时回来,就启用预备战略,想法子到宫里去将皇上救出来,趁他清醒之际,狸猫换太子,在胡元大事达成之时,揭穿胡元的阴谋!”
第417章 夺位之争
“你是说,少卿想让人易容成皇上,将真正的皇上换出来,就如同当初替换太后娘娘一样,然后借胡元举事时人赃并获的将他逮住?”谢云钰震惊道。
刘桥点头,道:“正是如此。”
谢云钰一口否决道:“不行,绝对不行,这么做的风险太大了,一旦让人揭穿了的话,不止立刻天下大乱,藩王们可能趁机起事,就是红缨姑娘也会立刻陷入危险之中,她在宫中这么久,绝对有人开始怀疑了,只是太后娘娘毕竟位高权重,旁人不敢妄言而已,同样的手法若使用第二次,除了无效之外,只怕还会让第一次的努力也全都付诸东流。”
勖王也道:“不错,此举太过冒险,再说,皇上中了逍遥散,咱们连他什么时候清醒都摸不准,更别说能保证他清醒间出来指证胡元了,这事不牢靠,意外的几率太大了。”
谢云钰点头,又道:“而且,不管皇上清醒不清醒,他若在我们手上的话,我们又当如何交代?若有人质疑咱们扣押着皇上的目的,搞不好变成挟持天子,被人倒打一耙就大大的不妙了。”
谢云钰这话,令勖王和刘桥皆面色一变,刘桥慌了,急急道:“那怎么办?再过两个时辰,藩王们就将进宫给太后娘娘祝寿了,咱们没有时间了!而且,红棉也撑不了多久,她不是真正的太后,只怕那样盛大的场面,她必定露馅无疑啊。”
“这……”谢云钰和勖王都没了主意,此事事关重大,任何一个决策都可能影响整个大楚的江山社稷,他们不敢妄下断言,不能听之任之,可又想不到一个周全的法子解决,三人顿时眉头紧皱,陷入一片迷茫的混沌里。
他们面对的问题,要比想象中严峻得许多。
时间在沉默中稍纵即逝,眼见着一个时辰过去,他们还没有想出好法子,谢云钰坐不住了,她一下站起来,沉声道:“咱们不能坐以待毙,总得做些什么,刘桥,当初太后娘娘,还有子致和惠安,都被送往清平山庄,少卿后来说派了段七羽去给他们治病解毒,你可有法子联系上他们?”
刘桥点头,道:“自然,公子专门派了几个手下保证她们的安全,我只要发出凤阳宫的密令,他们即刻就能收到。”
谢云钰道:“好,那你想法子联系上他们,不管来不来得及,让他们即刻前往京城!”
勖王疑惑道:“此时叫他们回来有什么用?”
谢云钰皱眉,道:“不管有没有用,若红缨姑娘不幸被认出,太后娘娘便是唯一能够救她的人,宫中被胡元把控了这么久,不管什么状况,咱们只消全部推到胡元身上去便是,不然,何以解释谁能在这么严密的把控下还能将人换了?”
勖王眼前一亮,道:“你是想,倒打一耙?”
谢云钰道:“不,这是祸水东引,我要让胡元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勖王若有所思间,谢云钰凝眉沉思,又道:“还有一个人,我们可以借助。不,是两个人。”
刘桥急忙道:“是谁?”
勖王想了想,道:“你是说,十七弟?”
谢云钰点头,道:“不错,这其中一个,便是明王殿下,他是第一个回京的亲王,对朝堂之事想必烂熟于心,而且他知道那部分皇家势力的事,应当是对此早有研究,若是他真掌握到一些线索的话,那么他对皇上的状况应当十分清楚才是。”
勖王震惊道:“你是说,他有可能在那部分皇家隐藏的势力里安插了人?”
谢云钰道:“不无可能。”
勖王大手一挥,完全不信,开什么玩笑,这支保卫皇家的势力沿袭了百年,向来只听令于皇上,便由历任皇帝口口相传,就连勖王自己也分不清他们是怎么传承延续继任人的,明王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再说,他年纪跟柳询差不多大,又是最后一个皇子,先皇驾崩之时他才多大,又如何得知这种宫中密辛?
但谢云钰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勖王没法笃定了,谢云钰道:“王爷,您觉得,这么多藩王之中,谁最有夺位的心思?”
要说夺位,只怕无人不想吧,毕竟那个位置对于他们这种生在皇家的人来说,如此的近,就连勖王自己,也不是没有心动过,只不过每个人表现得不一样罢了,有的人内敛,有的人跋扈,有的人则深不可测。若非皇上手腕强大,只怕在这么多藩王中,也做不了这么久的皇帝。
这个问题,勖王也不知该如何回答,瞧着像是每个王爷都有夺位之嫌,又每个人都安分的模样,他不知谢云钰为何这么问,一时语凝。
谢云钰直勾勾的看着他,道:“王爷以为,明王如何?”
勖王想了想,道:“十七弟是父皇的幺子,性子内敛,兢兢业业,平日一副老实人的模样,只是做事的时候该狠绝的时候绝不手软,该仁慈的时候也能最大程度的放大自己的功劳,倒是藩王中难得有手段又懂隐忍的王爷之一,你是说?”
谢云钰道:“不错,明王已经成年,他却迟迟为封府邸,依旧住在宫中,不就是为了借皇上的势掌握朝廷动向吗?他既能查出皇家卫的事,可见其能力之大,如今正是混乱之时,他却可以在这些藩王中游刃有余的周璇,这也说明,他早有筹谋的跟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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