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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女-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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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香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朝柳询磕了个头。磕这个头的意义,一切都在不言中。
柳询微笑着坦然接受,负手看着远方有些缥缈的天空道:“这下,胡青儿该安生一段时日了。”
第43章 相互照应
刘桥疑惑道:“可是,胡侧妃特意叫勖王过去是为了什么呢?公子是如何得知勖王一定会去看柳觅,好安排下这个圈套的?”
柳询勾了勾唇,眸中闪过一抹精明,道:“当你长期去研究一个人的性格,你就能设身处地的推算出她究竟想要做什么,以便你更快的做好布局。我们的人传了消息给胡侧妃,说我得到了太后的青眼要去云州求学之事,胡侧妃必定不甘落后,会想法子挤兑我,或者为柳觅也谋个去处。”
“可她一个深闺妇人,手伸不了那么长,这样的话,她就必然会找一个人实现这件事,父王是她最合适,也是最合理的人选。为了达到目的,这时候,她势必会推出柳觅,柳觅经过上次那么一伤,又被红樱和檀香这么一吓,必定口不择言,所以这时候便可实行计划了。”
刘桥一拍脑门,道:“我就说嘛,公子神机妙算。可是,若勖王并没有去看柳觅怎么办?”
红樱在一旁笑着道:“公子早就预想到了这种情况,如果勖王不来,我们便用药想法子让柳觅去见勖王好了,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
刘桥总算彻底明白了柳询这一个月一来,让勖王府里的暗桩接应红樱和檀香入府的计划。果真是环环相扣,一击制敌啊。
柳询拍了拍刘桥的肩膀,道:“你啊,多学学红樱,什么都不问,却都能按照我的想法走。凡是多听多看,自然就会明白我这番安排的用意了。”
刘桥挠了挠头,道:“我一个只会打打杀杀的汉子,能做这么多精细的事情吗?有红樱在便好了。”
柳询摇摇头,笑了一下,也不强求。
刘桥又是一拍脑门,道:“只是,我还有一个问题啊。”
他竟然还有问题?红樱恨不得打开刘桥的脑袋看看里头是什么做的,公子都说得这么清楚了,他还不明白吗?
当然,她也付诸行动,在刘桥的脑门上敲了敲,道:“什么问题啊?”
刘桥忙护着脑袋道:“红樱姑娘你最厉害了,可你好歹也给我留点面子,我一个大老爷们被你个小姑娘敲脑袋,你让我这左使以后在咱凤阳宫怎么混啊。”
红樱忍不住又是一顿爆栗道:“谁让你这么笨,是大叔了不起啊。”
柳询也被他们逗乐了,刚顺利解决了一向任务,心情不错道:“有什么问题你尽管问吧,公子今天心情好,不介意敲打敲打你们。”
红樱连忙住了手,刘桥朝她拱了拱手求饶,这才道:“公子,现在胡侧妃被勖王软禁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趁机……”刘桥说罢,做了杀头的手势。
这又惹来红樱的一番白眼,红樱道:“你傻不傻啊,整天就知道杀杀杀,那胡侧妃是随便就能杀的吗?”
“我这不是觉得此时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么。”刘桥理所应当道。
柳询眯了眯眼,道:“不,不到那一天我不会杀她,我要让她活着,让她活着看着自己一无所有。放心吧,只要胡家不倒,她也不会有事的,父王关她一段时间就该放出来了。”
刘桥“啊?”了声,道:“那我们做了这么多,岂不白费了?”
柳询道:“怎么会?至少报了紫琴的仇,也让胡侧妃在父王的心中成了蛇蝎般的存在,不是吗?我想,日后柳觅的地位该岌岌可危了。下一个,倒霉的该是胡家了。”
胡家,如果胡侧妃没了胡家的依仗,她在勖王府的地位又将如何?柳询忍不住期待起来,到时候的勖王,又该如何面对这个自己敬畏了一辈子,也偏执爱了他一辈子的女人。
不管勖王将如何对待胡侧妃,柳询却是没想到胡侧妃就算被勖王软禁了,依然有能力让柳觅也跟着他到云州去求学。
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柳询正躺在美人榻上把玩着那日从谢云钰身上掉下来的一个玉坠子,这个玉坠子自从被柳询捡到,他总是在无人的时候忍不住拿出来把玩一番,一想到过了这个年便能去云州见到她了,他就有些兴奋。
可这高兴的心情被这个消息打击得一扫而光,柳觅要跟着他去求学?
柳询一把从美人榻上弹坐起来,不确定的再问了一遍刘桥道:“你说什么?”
刘桥拱了拱手,再次道:“刚传来消息,说柳觅也会跟着公子上云州去求学。”
柳询这才确定了这回事,皱眉道:“说说,具体怎么回事。”
刘桥忙道:“是,听闻今日,贵妃娘娘到皇上跟前说,她听了皇后兴办女学的建议,亦是觉得十分感兴趣,想让族中男女子弟,凡可入学的皆到云州去,还特意提到了太后娘娘让公子去云州养病的事,说柳觅也是身子骨不好,又常年养在京城,不如也跟公子一道外出,好相互照应。”
“相互照应?”柳询不由得嘴角抽了抽,相互添堵还差不多吧,满长安的人都知道他和柳觅不和,还被柳觅欺负了的事,这贵妃娘娘此时提出这种荒诞的话究竟是意欲何为?
“所以,皇上答应了?理由呢?”柳询忍不住问道。
刘桥接着道:“皇上本来还有些犹豫的,可是早上勖王进宫之时,皇上特意问了一下他的意见。勖王说……”
柳询虽然觉得勖王说的肯定没好话,可还是扶额问道:“他说什么了?”
刘桥觑了一眼柳询的脸色,见他还算是平静,这才道:“勖王说,勖王府的世子不能是一个只会仗势欺人的市井混混,眼下皇后兴办学院,也正好让他去历练历练,作为皇家子弟,自然应当做百姓的表率,正好公子也在,趁此机会你们二人一同求学还能增进感情。”
柳询忍不住一甩手道:“父王他安的什么心,竟然会以为我很乐意见到柳觅?他不知道天下人都知道我们水火不容吗?”
刘桥吞了吞口水,小声道:“勖王还说,公子作为兄长亦可多多照料柳觅,好让京城里柳觅夺了你世子之位的传言快点消失,只要你们兄弟和睦,依照公子的性子,日后若是想要回到勖王府去住,也无不可。”
“呵,他还真是为我着想啊!”柳询忍不住抓狂,没想到平日里摆出一副怯懦的样子虽给他遮掩了不少,却也给自己埋下了隐患。
这勖王大约是以为,柳询如此怯懦,离开了勖王府的庇佑自己在外头肯定受人欺负呢,正好趁此机会拉拢一下柳觅,也好让他这个世子爷多罩着他一点。柳觅性子强势些,他们好歹是同胞兄弟,有他在,柳询总不至于被人欺负了去。
可谁知,勖王聪明反被聪明误,柳询压根就不想看到柳觅啊。
“所以,皇上答应了?”一想到这个,柳询只能无语加无力。
什么都可以算计,偏偏算计不过变故。看着刘桥缓缓的点了点头,柳询翻了个白眼,道:“看来在不乐意也只能接受了,苍天呐,为何要安排柳觅这个冤家跟我一起啊!”
刘桥看着柳询这副模样,他深表同情,忍不住暗暗想笑,没想到运筹帷幄的柳询也有这么艰难抓狂的时刻。
既然改变不了,只能接受了,柳询闭着眼,缓了缓思绪,像是察觉到了刘桥的心思,扔给他一记白眼,道:“说吧,还有什么不好的消息?”
刘桥身子抖了抖,不知为何,从前他对凤阳王很是敬畏,是因为凤阳王是他的主子,他见过他的嗜血残忍,也见过他的杀伐果决,可现在他竟对柳询这个弱公子也敬畏起来,仿佛不论是谁,被柳询盯上了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
他的谋略,他的城府都让人无比敬服,谁也想不到京城里人人知道的那个绵软可欺的勖王嫡公子会是这样一幅胸怀山水,可指点江山的模样。他才是真正蛰伏在黑暗里的狼,随时准备着给对手致命一击。
柳询却不知他所想,见刘桥没有问答,疑惑的“恩?”了一声。
刘钱连忙敛了心神道:“哦,对,还有平国公,也上书说愿意响应皇后的提议,送自家女儿到云州去求学,届时将和公子一同前往。”
“平国公之女?”柳询疑惑道,他却是没有印象,这个平国公之女为何无端要去求学,还要去与自己同去。
“正是,此女名为南宫皓月,听说还是个文武双全的美人哦。”刘桥贼笑道:“莫不是她看上了公子,才特意要求与公子同行的吧。要属下去详尽的调查一番吗?”
柳询连忙摆摆手,道:“不用了,左右我与她也没什么瓜葛。就这样吧。”
柳询说完,在心中算了算,自己一个,惠安公主一个,柳觅一个,还有那平国公之女一个,这还真是个奇怪的组合,看来这一路有得好玩的了。
凤鸣书院已经快要改建完成了,关于红鸾院的筹备也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了。只待过完了这个年,就能开门迎接全国的学子前往读书。
而谢云钰,也能在这个全新的学院里实现人生的梦想。
柳询想着,真希望这个年快点过完啊,他也好早日见到她。
既然准备要回云州了,又正值年关,谢云钰和谢逸昕结束了阅安书院的事自然是要回家与谢天明团聚一番的。
第44章 饯别宴
当然,在他们结束了兴和镇的事情之前,阅安书院的李山长特意为他们举办了一次别开生面的送别宴。
兴和镇地方小,住着的也都是寻常百姓,百姓们知道了王逊之和谢云钰将要离开的事,都甚为惋惜,为了感谢他们对兴和镇学子的贡献,许多百姓自发的送来了粮食蔬菜,在他们要离开之前,煮顿饭菜,为他们践行。
谢云钰十分不好意思,她作为夫子,教育学子是应尽的责任,可没想到会在百姓心中,他们会如此受到尊敬。在此地待了这么久,她自然知道,百姓们都不富裕,能尽量送只自己的儿女来学堂已经实属不易,现下他们竟然还拿出了许多存粮来只是为了给他们饯别,实在有些浪费了。
直到李山长忍不住急吼吼道:“谢夫子若是再推脱,可就是看不起我们兴和镇的百姓了,虽说你们都是来自大地方的,吃惯了山珍海味,我们这只有粗粮野菜,可好歹也是我们兴和镇对两位夫子的一点心意,您若再这么推脱,是会伤了兴和镇百姓的心呐。”
李山长都这么说了,谢云钰盛情难却,只好应承下来。
这不,由李山长主持,百姓们自发前来帮忙的“饯别宴”就在阅安书院里举行。
今日正逢旬假,学子们将学院后的空地整理了出来,又从兴和镇的百姓手里借了桌椅板凳,碗筷前来。
堪堪到晌午,谢云钰和王逊之就被学子们热情的“请”了过来。
说是请,还不如说是连拖带拽,只能说学子们太热情了。生怕他们不来似的,这别样的“请”让他们哭笑不得,直呼平日的礼仪都白教了,却依旧没能阻止。
好吧,既然都要离开了,就让这些学子嚣张一下好了。
谢云钰和王逊之被请过来之后,又被按在了上首的位置,因着实在没有多余的桌椅,只摆了几桌,却也阻挡不住学子们的热情。他二人刚坐好,就见学子们有大有小的端正的站成一排,手中拿着自己带来的碗,大的倒了些酒,小的倒了些茶,对他们两人道:“夫子在上,我们敬夫子一杯!”
谢云钰看着大家煞有介事的这么隆重,心下十分感动,站起来也端了碗酒,道:“多谢众位,能跟你们在一起,我十分开心。这段日子是我一生中最值得纪念的日子,我不会忘了大家的。”
王逊之亦是站起来,看了看手中黑黑的普通瓷碗,也不介意,道:“我,咳咳,想说的话都被你们谢夫子说了,我就不多言了。”
这话引得不少人哄堂大笑,王逊之这般不正经惯了,大家也没觉得有什么。
直到众人仪式般的饮尽了碗中的酒水,王逊之又道:“不过别想着你们今日贿赂了我们,明日就可以偷懒了。”
立刻有学子大胆道:“王夫子尽管放心吃吧,我们又不会反悔了让你吐出来。”
这话,又是一阵大笑声,谢云钰也忍不住道:“你们这么说王夫子哪敢再吃?哈哈哈。众学子有心了,既然如此,咱们就吃好喝好,明日你们都好好读书习字,争取来年更上一层楼!”
学子们齐齐的答了一声好,这才端起碗各自寻着地方吃着。
除了李山长和两位夫子坐的这桌像样一些,其他人都是站的站坐的坐,甚至还有直接拿着碗筷走来走去吃着的。封学子的娘此刻正搬着一大锅的大白菜过来,立刻有眼尖的学子们瞧见了,前去帮忙。
谢云钰见旁边那临时搭建起来的大棚里已经有好多锅的蔬菜,这才明白,那些没地方坐的学子们竟然是直接去那锅里舀了菜到碗中就这么吃着,众人倒是吃得欢快,丝毫没有被这简陋的环境所影响,殊不知她的心中已经被深深触动。
想到书院里那些用久了的桌椅板凳,还有不少学子穿着补丁的衣裳,有些穷苦孩子买不起笔墨纸砚,她的心中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记挂着,哪怕离开了这里,恐怕也放不下吧。
谢云钰低声对王逊之道:“子致,我觉得我们还能为书院做点事,比如说,给书院的孩子们捐点钱,改善一下书院的条件。”
王逊之想了想,道:“你我在这兴和镇半年之久,虽说平日不大讲究,可身上带的钱只怕也是所剩无几了。不知敏秋打算该怎么捐钱?”
谢云钰摇了摇头,暗暗叹了口气,虽说她提出这样的事,可眼下也没有什么十分好的法子,只好作罢,道:“此事我们日后再看吧,唉,学院的条件实在是太差了。”
王逊之道:“是啊,此事也急不得,我们只能等待时机了。”
谢云钰道:“只能如此了。”她知道,王逊之虽身为王家子孙,太子太傅,可跟着自己在这呆了这么久,身上的钱也是很舍得的都给学子们买了笔墨纸砚了,别说,这两人现在除了留点回程的路费钱,恐怕比这里的学子还穷。
李山长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内容,当即拱拱手道:“二位有心了,难得两位一心为学子们筹谋,老夫佩服。”
这个佩服,谢云钰却是不敢当,说起来她还真没能力为书院做更多的事,她刚想说什么,就见方才抬菜锅的封大娘拿着一个大碗过来道:“王夫子,谢夫子,俺敬你们一杯。”
谢云钰连忙站起来,道:“不敢不敢,大娘您快坐,今日辛苦了。”
封大娘连忙拿手在围兜上擦了擦,憋红了脸,道:“俺就不坐了,俺也不大会说话,今日俺特意来感谢你们,是你们让俺娃子学会了读书习字,还学会帮俺做事,孝敬俺,俺谢谢你们。”
封大娘的话虽粗糙,心意却是十分真诚。谢云钰一阵感动,这时,另个一学子的家长王大叔也过来道:“我们兴和镇的人,都十分感谢二位为我们做的一切,日后我们的孩子若能有个好前程,一定奉两位为恩人,是你们让我们这种穷苦人家的孩子有了出头的希望。”
这下,连一向淡薄的王逊之都忍不住亲自扶着王大叔的手,道:“这些都是我们应当做的,王大叔不必客气。”
王大叔笑了笑,朝后面的厨房招了招手,高声道:“乡亲们,来,我们都来为两位夫子干一杯。”
这时,从后院的厨房走出了好几位脸上带笑的朴实村民,大家也说不出什么煽情的话,只是拘谨的在那搓着手,七嘴八舌的说些感谢的话。
谢云钰只觉得眼底一阵热潮,这就是教育的意义,不是吗?让学子们都知道了感恩,能用自己学到的东西给家人希望,能让这些家长信任夫子,能有这一团和气的气氛。
最后,是山长叙话。山长站了起来,端着酒杯道:“各位乡亲,非常感谢今日你们能来替我这山长操心两位夫子饯别宴之事,老夫在此多谢了。”
说罢,饮了杯中酒,又道:“这第二杯,老夫竟两位夫子,再次感谢他们为我们兴和镇所做的一切。两位都是人中龙凤,能落在兴和镇这个地方,哪怕时日善浅,亦是我们的荣幸。”
谢云钰和王逊之自是又是一番客套。
结束了饯别宴。王逊之和谢云钰也该准备着回云州过年了。虽然再多不愿,可于情于理谢云钰还是该回家去看看的。
谢云钰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暗暗叹了口气,喃喃道:“过年了啊……”
没人知道她此刻是什么心情,虽说谢逸昕跟着她一道出来,无法面对家中那严苛的父亲,可更多的是,这样的节日,谢云钰就免不了想到在那静云庵的母亲。
她的亲生母亲 。那个骄傲了一生,为了自己的尊严,宁愿常伴青灯古佛的母亲。
想到母亲,虽然过了这么多年,可她的心中还是免不了心疼。也不知这次回去,又会有什么变故。
饯别宴后,就该启程回云州了,谢云钰没有告诉任何人,她的家就在云州。所以许多人都以为她此去就直接去凤鸣书院,一个女子,正值年关,为了授学没法和家人团聚。这样高尚的品格又被人争相传颂。
谢云钰听了这话,尴尬的笑了笑,却不知该怎么解释。
整理好了行装,谢云钰看了一眼身后前来送行的学子们,和有些破败的阅安书院。她笑了笑。道:“众位留步吧,我和王夫子这就回去了。”
知道王逊之的家在云州,此时李山长还在重心长语道:“王夫子啊,你若家中无事,便多去那什么凤鸣书院陪陪谢夫子吧,她一个姑娘家的,在书院待着,身边也没个亲人,十分不容易。”
王逊之意味深长的看了谢云钰一眼道:“有劳山长挂念,在下知道了。回去后定夺抽时间陪陪谢夫子。”
谢云钰瞪了他一眼,谢逸昕却是直接不悦道:“我姐姐才不用你陪,有我这弟弟就够了。”
这时,有学子高声道:“光有你这做弟弟的陪,那怎么能一样,那日我还瞧见了谢夫子从王夫子的房里出来呢。”
这话引起一番哄笑,稍稍缓和了一下这离别的气氛。
王逊之扯了扯嘴角,不可置否,对众人拱拱手道:“各位,山水有相逢,再见了。”
三人这才坐上马车,由王逊之的侍从溯光一路朝云州而去。
第45章 回到云州
马车里,谢逸昕还噘着嘴追着谢云钰问道:“快说,方才戚风说的是不是真的?姐姐什么时候从他房里出来了?”说罢,还一脸嫌弃的指了指王逊之。
谢云钰蓦然想到,那戚风所指的正是那日自己撞见王逊之为救谢逸昕受伤之事,想着王逊之都为谢逸昕受了伤了,谢逸昕还这么对他,当即沉声道:“昕儿,莫要乱说。”
谢逸昕不服气道:“姐姐,你休要跟这个人走得太近,我看他啊,对你没安好心。”
王逊之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道:“说得好像我是什么登徒浪子似的。我王逊之虽放荡不羁,但也不至于饥不择食吧?”
这话说的,谢逸昕的脸更绿了,道:“说什么呢你。什么饥不择食,我姐姐是你可以随意肖想的吗?”
王逊之打开折扇扇了扇,道:“怎么,肖想不得?若我偏要肖想又当如何?”
这话说的气死人不偿命,谢逸昕当即憋红了脸结结巴巴道:“你,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次?”
王逊之却是不再理会他,幽幽道了声:“好话不说第二遍。”
谢逸昕一下忍不住站了起来,却因着马车空间狭小,不小心撞到了头顶,他“啊”的叫了声,忍不住气急败坏道:“都怪你,你,哼。看我回云州不修理修理你!”
王逊之不甚在意道:“小小毛孩,毛都没长齐,还大言不惭修理我?要不是你姐姐在这,我早就修理你了。真是,修理我,你多吃点饭快点长大再说吧。”
谢逸昕被他气得:“你,你你”的你了半天,却说不出话来。
连谢云钰都被他两这毫无营养的对话给打败了,谢云钰的脸红了红,不自在道:“你两别闹了,整天胡言乱语的成何体统。”
谢逸昕瞪了王逊之一眼,突然靠着谢云钰的肩,可怜兮兮道:“姐姐,他欺负我。”
王逊之摇摇头,一副看小孩的模样,重心长语道:“这么大人了,竟然还撒娇,在下认输了。”
说的是认输,却是用如此嘲弄的语气,谢逸昕简直气都不打一处来,刚想出声反驳,就见谢云钰趁机拉了拉自己的衣摆,对他摇摇头道:“昕儿,那日姐姐确实去过子致的房中,却发现那日他为了救你,被那壮汉所伤。所以啊,你还是对他好些吧。”
谢逸昕听了这话,噎了噎,这才不自在的看了王逊之一眼,扭扭捏捏道:“是,是这样啊。”说罢,又觉得可能自己方才对王逊之的态度真的是太恶劣了些,当即声如蚊虫般,低低的道了声:“那日,那日多谢你了。”
王逊之一折扇道:“不必,也不全是为了你,你不用往心里去。”
一听他这话,谢逸昕方才的感激和不自在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大声道:“哼,要不是看着我姐姐的面子上,谁要感激你。你放心,我绝不会往心里去!”
谢云钰扶额,这两个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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