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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女-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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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询笑着点了点头,用额间对着谢云钰的额间,好像十分疲累,道:“是啊,也许以后,只剩下你了。”
  谢云钰不知他这话什么意思,不过见他心情不好的样子,只觉无比心疼。
  颓废够了,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柳询拉着谢云钰的手,让她坐在自己方才坐的椅子,自己则站在她身侧,看着地上的红樱,柳询开口道:“红樱,你可知错了?”
  红樱拜倒,道:“红樱知错,红樱对不起公子,对不起嫂,嫂夫人,红樱甘愿以死谢罪。”
  她怎么突然间就承认自己的身份了?谢云钰有些讶异,疑惑间,又听柳询道:“以死谢罪倒不至于,方才被这么多人质疑,我想你应该明白了吧,心有邪念的后果,一步错步步错,有了贪心就容易被人利用。红樱,希望你以后谨记今日的教训,日后记得自己的本分。”
  红樱流泪道:“红樱知错了,红樱日后再也不敢妄图嫁给公子,今日之事,红樱后悔莫及,一切都是红樱罪有应得,红樱愿认下一切的责罚,请公子降罪。”
  柳询并没有如同红樱所说的给她降罪,而是转向一旁嫁衣似火的檀香,叹了口气,道:“你的好姐妹被你害到这样。檀香,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刘桥大惊,道:“公子这话什么意思,檀香怎么了?”
  谢云钰也是一惊,不过联想今日种种,她突然间就明白柳询为何问出这话了。


第493章 檀香之死
  被柳询点到的檀香并没有狡辩否认,也没有跳脚质疑或对刘桥离间,而是平静的笑了笑,道:“看来公子你都知道了。”
  柳询皱眉,道:“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女子,在清风苑尽心尽力,对刘桥也是真心实意的,若非今日这一出,我倒愿意给你个机会,让你远离尘嚣,从此不过问你的事,没想到你还是让我失望了。”
  檀香道:“奴婢知道,奴婢辜负了公子,也辜负了刘桥,只是人在江湖,都有身不由己之处,奴婢自知罪孽深重,已经没有脸面请求谅解,多谢公子方才没有当众揭穿奴婢,给刘桥留下最后的尊严。奴婢心领了。”
  柳询道:“不客气,毕竟刘桥是我最信任的人,护他周全也是应当的。我只想确认一件事,那个人,是明王吧?”
  这话一问出口,檀香随即一愣,而后笑了笑,道:“公子果真心智无双,奴婢拜服。”
  她居然什么也不辩解的就承认了,柳询讶异之间又觉得理所应当,依照檀香的性子,做了就是做了,事到如今,她也不屑解释和狡辩,倒是难得的磊落,只是这事,该如何对刘桥开口解释呢?
  反正不管如何,受伤最深的还是刘桥。
  谢云钰,柳询和檀香,三人居然不由自主同时看向刘桥,目光满是复杂,刘桥被他们看得一阵心慌,疑惑道:“你们在说什么呢,都看着我干什么?”
  檀香回神,笑得有些牵强,道:“没什么,不过是觉得你这新郎官,今日格外俊俏罢了。公子。”
  刘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你我已成夫妻,我再俊俏也只是你一个人的,放心,跑不了。”
  刘桥这傻愣的,什么都不知道,到这时候了还对檀香全心信任,谢云钰和柳询面面相觑,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檀香低头,垂眸敛去眼中的神色,低声道:“事已至此,檀香无话可说,不知公子准备如何处置我们这事?”
  能像这样完全没有争吵的谈判,已经实属难得,柳询见刘桥这般,到底不忍伤害他,叹道:“你们走到今日,也不容易,我知道你也是不得已,看在他多年辛劳的份上,我愿意成全你们一回,只有一条,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伤害他。”
  这是说,柳询还愿意给他们个机会,离开这儿去重新生活了?谢云钰微微讶异,倒是没想到,柳询能够如此心胸宽广,对今日之事既往不咎。看来他对刘桥是真的很看重,只可惜从今往后,他们缘分已尽,怕是不会再见面了。
  檀香笑笑,道:“公子真是大方,也不枉费檀香侍奉公子这些时日了,只是大错已成,檀香已经无颜面再与刘桥在一块了,我了解他,若是得知了檀香的罪过,只怕从今往后也不会快乐,既然公子成全了刘桥的颜面,檀香便成全他的忠义吧。”
  这话什么意思?为何柳询无端有种心慌的感觉,檀香能这么平静是好,可太平静了,倒有些失常了。
  刘桥更疑惑了,他拉着檀香的手,疑惑道:“成全什么?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檀香面向刘桥,温柔的摸着他的脸,抚过他的眉眼,那认真的模样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留恋又温情,她柔声道:“刘桥,我檀香不过一个平凡女子罢了,何德何能能遇上这么好的你,还得你如此深情,这份情谊,檀香无以为报,只能祝福你了,以后,一定要快乐的生活啊,千万别想着我,如果可以,找个人替我好好照顾你吧。”
  这话说的,怎么有一丝诀别的味道?刘桥只觉莫名有些心慌,他扯唇笑了笑,努力敷衍着心底的那抹不安,颤声道:“不,是我刘桥何德何能遇上你才对,檀香,我们已经成婚了,别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你不照顾我谁照顾我啊?”
  檀香笑了笑,却没有回答他,只见她突然身子一抖,痛苦的模样,而后,嘴角便流下一股污血来,整个人霎时就失了重心倒在了地上,刘桥一见,立刻慌了神,他惊慌的叫着她的名字,颤抖着将她扶到自己怀里,惊惧大叫,:“檀香,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
  谢云钰和柳询也被吓了一跳,立刻站起来奔过来,都不敢相信檀香竟然会选择这样一种方式,来成全刘桥。
  红樱也顾不得忏悔了,听到刘桥的惊呼,她起身帮助扶着檀香,只一眼,她便看出了檀香这是中毒之症,心下满是愕然,红樱震惊道:“毒!那是五毒散的毒,她,她这是准备自杀啊!”
  此话有如五雷轰顶,所有人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柳询急忙捏着她的下巴,着急道:“我已经说了,不怪罪你,放过你们了,你为何还要这样做,吐出来,快把毒药吐出来,檀香!”
  谢云钰也惊慌道:“檀香,你怎么这么傻啊,你不要死,你死了刘桥怎么办,今日可是你们大婚,你不是很想嫁给刘桥吗,你怎么舍得下他。”
  刘桥哭得不知所措,道:“檀香,檀香,你这是干什么呀,来人呐,来人,你别死,我求你了。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檀香苍白着脸色咧嘴笑了笑,暗红色的血液顺着她的嘴角滑了下来,她声音虚弱道:“来不及了,我就要走了,带走我的罪过,公子,女公子,对不起,檀香辜负你的好意,别,别怪刘桥,还有红樱,对不起……”
  檀香说完,口中又涌出一大口的黑色的血液,接着整个人的唇色都变得发黑,刘桥一阵惊慌,明明上一刻,他还是幸福的新郎官,怎么这下刚失去了凤阳宫的家,又要成为孤家寡人了呢?
  刘桥眼中溢出了泪,慌乱无力大喊道:“来人呐,来人,神医,墨姑娘,快来啊,救救檀香,救救她。”
  这份哀戚,闻着无不落泪,只是谁都看得出来,檀香已经在死亡边缘,怕是神仙也无力回天了,众人的眼中满是不忍和痛心,皆别过脸去不敢再看,只留刘桥歇斯底里的无助哀求。
  檀香意识飘忽间,奋力抓着刘桥的手,刘桥不敢再动,含着泪看向她,见她嘴巴一张一翕,似有话说,他忙凑近了她的嘴边,听得她奋力道:“刘桥,好好……活着,我,我爱,你。”
  刘桥整个人都像被定住了一样,目不转睛的盯着檀香那双白皙的手无力垂下,重重跌落在地上,而后头一歪,没了呼吸。
  “檀香!”刘桥声嘶力竭,只觉整个人都疯了,从天堂掉落地狱的痛苦大抵如此吧,他甚至来不及反应究竟出了什么事,心爱的人就死了,还是自杀而亡,这让他如何释怀?
  柳询和谢云钰互看一眼,眼中满是悲痛,檀香明明可以不用如此,柳询已经放话让他们离开,离开找一个地方好好生活了。可他们也同样理解檀香,正因为檀香知道柳询对刘桥的重要,他若知道了今日京兆府会来捉拿凤阳宫人,真正告密的是她,而且还使计陷害红樱,只怕他这一辈子都会活在自责里了。
  刘桥善良,自负。若是让他知道,自己所娶的女子差点害了如同一家的兄弟,还让柳询陷入危险,他就算不忍心责怪檀香,也过不去自己心里的坎,永远都会陷入自责吧。所以檀香选择了自杀,成全他的大义,让他不要自责,也告诉他,他并没有错,只是爱错了人。
  但以死成全,这何尝不是一种大爱?
  一瞬间喜事变丧事,所有人的心都跟着低落。柳询闭眼掩去沉痛,看着刘桥如此痛心,他也不好受,平生从不后悔的他,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若是他方才没有指明自己知道了檀香的身份,那是不是一切都还来得及挽回?
  起码刘桥是真的会快乐。
  想到这,柳询难过着独自一人往外走去,他必须要想想,自己自负替天行道,替兄弟们谋前程,真的是正确的吗?真正为他们好的方式,又是什么呢?
  谢云钰见他离开,拍了拍哭得不能自已的刘桥的肩,轻叹了声节哀,便也跟着走出来。
  唯一留在大堂内的红樱,见刘桥如此伤心,心下满是自责,虽然不知这具体发生了什么,可都是因为自己,才会弄成这样的,刘桥好不容易就要幸福了,却生生在接近幸福的时候跌落在地,看着他绝望的模样,红樱只觉一瞬间所有一切都想开了。
  檀香死了,间接因为自己而死,她应该代替她照顾好刘桥的。还要为凤阳宫的兄弟们赎罪,所以哪怕她也想一死了之,如今也没资格了,红樱下定决心,事到如今,她还有很多事要做,她不能死。
  出了大堂的柳询径直走到外头宽阔的田埂上,四面绿油油的景象也让他的心松泛了不少。谢云钰跟在他的后头沉默的陪着他,她知道他的心情不好,或许他不要倾诉,只要她的一个陪伴。
  在田埂上走了一会儿,柳询找了个光滑的石头坐下来,知道谢云钰在后头跟着,他没回头的朝她招了招手,道:“过来,青岑。”


第494章 细思极恐
  谢云钰走了过去,在他身侧与他相依而坐,两人平静的看着四下劳作的村民,好一会儿,柳询才开口道:“你一定有什么想问的吧,比如,如何确定檀香就是明王的内应,毕竟她平日并无破绽,不是吗?”
  谢云钰摇摇头,道:“我是好奇,不过猜你这时候大概不想谈这些,没关系,等以后你想说了再说。”
  柳询扯了扯嘴角,看向天空,道:“没什么避讳的,只是没想到檀香如此贞烈,或许我不该逼着她做出选择,让她走上这条路。”
  谢云钰虽隐隐猜出一些眉目,却不知柳询为何会这么说,到底心里的疑惑战胜了平静,她面向柳询坐着,道:“怎么说,这当中究竟有什么内幕?”
  柳询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把玩,声音缥缈道:“其实发现檀香是明王的人,实属偶然,你可知,檀香是如何到清风苑的?”
  谢云钰茫然的摇摇头,从前她在京城见到檀香和红樱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是柳询的府中丫鬟了,她如何得知,他们怎么会到清风苑。
  柳询缓缓道来,道:“当初我刚从菩提山回来,处处被胡青儿刁难,好不容易使了点计策改善自己的坏境,让皇叔赐下清风苑搬出勖王府居住,父王第一次上门的时候,见只有果子一人伺候,难得的良心发现,说要给我赐几个丫鬟。”
  “我本没有上心,谁知第二日胡青儿便真差了人来,那就是檀香和另一个姑娘了,二人打扮的花枝招展,根本不像做事的,倒像是来做女主子,我便让他们去打扫干活,故意刁难她们做又累又脏的活,另一个姑娘受不了,当即回府去了。”
  “胡青儿送来的人,我自是提防着,她送人来的意思也很明显,就是想在我身边塞人做内应,我又岂会如她所愿?这两人中,另一个姑娘莫约跟柳觅有一腿,当即便翻脸了,想来是胡青儿故意打发出来的,檀香倒是难得的沉稳识时务,说要认我为主,我便收下了。”
  “这之后,我一直在观察,檀香倒是并未与勖王府的人联系过,后来那个姑娘被柳觅欺负死,檀香央求我替她报仇,报了仇之后,她便愈发诚心,而且我也算彻底对她放下了戒心。”
  柳询说完,低头垂眸道:“现下想来,或许这都是一个计策,明王那个时候便已经未雨绸缪,将檀香安插在了清风苑,甚至那位姑娘的死都是计谋,只是为了取信于我而已,她本不是胡青儿的人,又何须与她联系?”
  “当然,他们也做到了,檀香隐藏得很深,平日也尽心尽力,丝毫没有半分破绽。我们都已经将她当做信任的人,若非是前些时日那件事,我也不会怀疑到她头上。”
  谢云钰疑惑道:“哪件事?”
  柳询眯了眯眼,道:“你记不记得,那日父王抓到张渊的事?他说张渊就是因为在清风苑附近逗留,才被抓住的,当时我便奇怪,张渊就算再蠢,也绝不会送上仇人的门前来冒险行事,那只能说,他被抓到的确是个意外了。”
  这与檀香有什么关系?谢云钰还是不明白。
  柳询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张渊那会儿就是来给檀香送信的,所要谈的事,就是今日这出瓮中捉鳖的戏,他装扮成乞丐的模样就是为了不惹人怀疑,父王一定是撞见了什么,出于对檀香的信任,并没有去过多怀疑,而张渊为了保住檀香,故意将罪责往自己身上引,说出什么幕后之人来迷惑咱们,借以出逃。”
  谢云钰道:“你这么说,可有证据?”
  柳询道:“那日,虽然兄弟们都来为刘桥准备婚事,但清风苑并非无人看守,而且清风苑中我还暗中设了阵法,除了常进出的人,一般人并不能解,所以能从清风苑顺利脱逃的,只怕没几个,可张渊却在我们眼皮子底下逃脱了,还没人出来拦着,也许所有人都觉得那是因为张渊放了烟雾弹,可我了解张渊,他一向不屑用那个,所以给了张渊方便的人,就是檀香。”
  若真如此,那他们的处境可想而知,檀香埋伏了这么久,知道他们不少事,甚至在这件事以前,他们从未对此起疑过,而檀香也尽心尽力,这样的结果,无疑令人唏嘘不已。
  顿了顿,柳询又道:“其实今日我若没有发现檀香就是那个内应,只怕他们还有后续,此事不成,明王还会卷土重来。檀香自尽,除了成全刘桥外,也是对命运的抗争,我猜这么久的相处,她的心里一定也不想伤害我们,这才是令人遗憾的。”
  这么说来,檀香也算不得很坏,谢云钰惋惜道:“倒是难得聪慧又果决的女子,只可惜了,投错了主子,幸福就在眼前了,却生生走了不归路。”
  是啊,的确令人惋惜,但也是她最好的结局,若是今日没有拆穿她,留着她继续在清风苑,指不定下次便是无可挽回的局面了,虽然她的力量算不得很大,但最亲近的人往往知道在哪里下手最痛,她的存在终究是个祸害。
  二人都深知这一点,所以唏嘘后也只剩下了惋惜,还有对刘桥的同情,沉默了一会儿,谢云钰想到了什么,又疑惑道:“可是,你如何确定她是明王的人呢?”
  柳询哼了声,道:“张渊所言幕后的那个人,就是明王,同样,胡元起事,也是明王支使的一切,他想让胡元先替他扫清障碍,才支持的他,这点你我都心里有数,如此阴险之人居然还敢对你存心思,一想到这个我就生气。”
  谢云钰撇撇嘴,道:“你这话倒有意气用事的意味,说正经的,你是如何确认的?”
  柳询摸了摸谢云钰的长发,道:“知你执着,好吧,我便告诉你,之所以确认檀香是明王的人,是因为今日这一切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说,的确太过巧合了。除了明王,没有谁有理由非要置凤阳宫于死地。”
  谢云钰皱眉自言道:“旁观者的角度,对,比如他们如何能够确认咱们办婚宴的地点和时间,偏偏京兆府的人来得这么巧这么准,想必一定有人通风报信,比如红樱突然出现在那儿,亦是有心人的故意为之。”
  “昨日你那样呵斥了刘桥,他不会轻易再请红樱,除非有人煽动的他,这个人就是檀香,只有檀香提出顾忌多年共事的情意,鼓动刘桥邀请红樱,这才能不动声色。”
  说到这儿,谢云钰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真相,柳询淡淡的看着她,鼓励她继续说。
  谢云钰接着道:“而且红樱来的时候,刘桥一直不在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那会儿正与檀香去了洞房,彼时,红樱来了,他们任由红樱撒泼诋毁我,其实都是为了让她这个替罪羊更合理,还有另一层目的,就是哪怕事情都败露了的话,所有人都只会以为是红樱引狼入室,根本想不到此事与檀香有半分关系,她就能顺利开脱了!”
  柳询点头微笑道:“不错,夫人聪慧!”
  谢云钰皱了皱眉,忽略了柳询的称呼,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接着分析道:“照你这么说,一切都在他们的策划之中,刘桥完全是被檀香把控了?甚至于红樱会在那个时间出现都是他们算计好的,或者说,她突然执着于嫁给你这件事,也是十分可疑的!”
  越接近真相消息越惊人,柳询点头,道:“昨日红樱来闹过一场之后,我便派了人去查探,红樱受高太妃支使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想到高太妃竟然和墨初郁联合到了一处,而且这当中,明王虽未出面,最初却是檀香将这个计谋献给明王,再由他无意透露给墨初郁的。”
  “什么!”谢云钰满是震惊,道:“你是说,最初提出利用红樱对你的心意,让她做坏事的是檀香?”
  柳询道:“是,这便是檀香埋伏在这么久的作用,所以他们打算将红樱推出来,做明面上祸害凤阳宫的替罪羊,私底下就像今日这样,背地里瞅准机会,里应外合,意欲将凤阳宫全数覆灭。”
  细思极恐,谢云钰听得柳询如此说,只觉周身一片恶寒,她完全没有想这么多,也亏得柳询观察得细致入微,才能揪出这个内奸。
  谢云钰惊愕后,又理了一番整件事的经过,不得不惊叹与他们的算计,连每个人都算到了,甚至于红樱和刘桥的一切反应都在他们的意料之中,好深沉的心思和缜密的布置!
  也不知该庆幸还是悲哀,这也且总算结束了,沉默半晌,谢云钰叹了口气,道:“这也是你匆匆让兄弟们离开的原因吧,只怕凤阳宫这些人的资料差不多都到明王手上了,如此也是为了他们的安全。”
  柳询道:“知我者青岑是也,只有让他们真的解散,皇上才会暂且饶了他们,江湖天大地大,这些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手段,我相信离开了京城,就算是明王真与皇上联手,也奈何不得他们了。”
  谢云钰叹道:“是啊,就算他们手段再厉害,也搜罗不了这么多人的性命,兄弟们算是真正逃过一劫了,此事一出,你本该严惩檀香给明王看的,可你心软了。”


第495章 再会齐国公
  柳询沉默。
  谢云钰叹道:“你还是顾忌刘桥的心意,见他们就要成婚了,打算放她一马,就算心中起疑,可你什么也没说,还让他他们顺利拜了天地。”
  柳询低头,道:“我的错,若非红樱的刺激,你反应迅速,我还想不到有人想嫁祸红樱,本来的仁慈却成了差点全军覆没的罪魁祸首,这口气我如何能忍,所以方才我忍着怒意遣散了兄弟们,就向檀香问罪,倒是不想她竟如此贞烈,到底也算间接逼死她了。”
  谢云钰摇摇头,将柳询的手放怀中,道:“不,不是你逼死的她,这只是她的命运罢了,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若非方才我们反映够快,尹大人是个聪明的,只怕这会儿,咱们都得在牢里叙述这些了,所以你不要自责,一切都是各自的宿命。”
  的确,对于心怀异心的人,仁慈就是残忍,宫廷争斗就是这么的残酷,稍有差池,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柳询能在方才还想着放檀香一条生路,这份仁义已经是难得了,只是没想到檀香对刘桥居然是真心的,她以死恕罪,也算对得起刘桥。
  檀香就这么死了,哪怕她陪伴了他们这么久,最终还是难逃宿命,谢云钰唏嘘的同时,也觉得心有余悸,果然对方的渗透无孔不入啊,他们稍有疏忽就是万劫不复,看来以后都得步步小心才行。
  他们只想过一场普通人的生活而已,怎么就这么难呢?谢云钰只觉头顶阴云笼罩,压抑得有些喘不过气。
  刘桥的事,只能自己去消化了,他也真是够倒霉的,每次错信了人,都要受到了很大的刺激,错信了墨初郁差点断了一只手臂,错信了红樱差点毁了自己的婚事,错信了檀香,更是整颗心都丢了,好在檀香身为细作,并非全然没有良心,否则刘桥就太可怜了。
  两人想着这个,都觉无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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