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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女-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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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钰贼兮兮的看着红棉,道:“今儿这桃仁酥可好吃了,又酥又脆里还带着点甜蜜的味道,老实说,你两啥时候搅和到一处的,藏得可够深的呀。”
红棉不明所以,疑惑道:“娘子在说什么呀,红棉听不懂。”
“听不懂吗?”谢云钰怪笑着凑近了红棉,小声道:“你与果子眉来眼去的,当我没看见吗?瞧瞧,你吃桃仁酥噎着,他比你还紧张,你两之间没有关系,我才不信呢。”
谢云钰居然产生这种想法,她什么时候与果子有关系了?红棉摆手道:“娘子别闹了,我与果子清清白白,哪来的关系,他只是心疼我……不说了,反正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是了。”
听的这话,穆静云的眸光闪了闪,没说什么,谢云钰则狐疑道:“是吗?我怎么觉得,一股奸情在你与他之间流转呢?”
连“奸情”都用出来了,红棉面色一红,推了推谢云钰,道:“没有的事,娘子就莫要在那七想八想的,我与果子真的只是好友关系,就像您于王公子,注定做不成一对的。再说娘子不是要红棉侍奉一辈子么,红棉怎么可能去想嫁人的事。”
红棉这脸红着解释的模样在谢云钰眼中倒像是害羞,她眨了下眼睛,道:“哎呀你别否认了,我们都看见了,果子近日对你的关心可有些不同寻常了,不是奸情是什么。”
红棉刚想说话,谢云钰又道:“知道了,你别解释,都是小姑娘过来的,我怎会不懂,要你当着外人的面承认这个肯定会害羞,好了好了,我不逼问你了。时候不早了,娘,咱们一起回云来客栈用晚膳吧。”
穆静云瞥了一眼欲言又止的红棉,见她面上并没有高兴之色,反而更多的是酸楚和烦恼,心中不免疑惑,若这个孩子真的是果子的,红棉大可不必这样给予解释,本朝民风虽然开放,但这未婚先孕还是会被人看不起的,她应该趁着这个机会坦诚一切才是。
可她这么藏着,似乎根本不想说起这件事,又是为何,难道她连谢云钰也信不过吗?
穆静云疑惑,并未说话,谢云钰见她一直看着红棉,又重复道:“娘,去不去你倒是说句话呀。”
穆静云回过神来,疑惑道:“什么?”
谢云钰气得闭眼,道:“我是,咱们许久未见了,不如一起去云来客栈用晚膳,您觉得如何?”
穆静云想也不想道:“不行,我还得回谢家去,你爹该喝药了。”
此话一出,谢云钰满脸震惊,谢天明从前那样对待穆静云,她就这样说放下就放下了?
穆静云见他们疑惑的看着自己,解释道:“你爹吃药时间有规律,熬药的过程又繁琐,那位柳如烟根本不顶事,娘不能不管,所以娘先回谢家了,你们两自己回去吃吧。”
谢云钰眨巴了下眼睛,确定穆静云所言的就是自己所想的一样,不免惊诧道:“娘亲这么多年的心结放下了吗?您怎么会突然想着要去照顾他。”
就算穆静云真的原谅了谢天明所做的一切,依照她宁折不弯的性子,谢云钰很难想象究竟是什么力量让她能放下身段来照顾谢天明,他们之间,真的和好了吗?
穆静云便知谢云钰会是这幅反应,她叹了口气,坐近了谢云钰,拉着她的手,慈爱道:“敏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当初你爹那么对待我,将我赶出家门,还被人利用陷害我爹娘,我怎么就轻易原谅了他对不对?”
谢云钰没说话,算是默认。
穆静云叹道:“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如今那样,我便狠不下心来不管他,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一日夫妻百日恩吧,至少在柳如烟进门前,他对我还是不错的,或许我们,命该如此,他可以绝情绝义,我却不能恩断义绝,我就当还他这么个恩情了。”
谢云钰突然有些心疼起穆静云来,说到底她被逼到静云庵修行,又被迫与穆家脱离关系,都是拜谢天明所赐,可终归那是她用心爱过的人啊,纵然他千错万错,但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还有什么是重要的?
可能穆静云对谢天明的爱恨,比她自己知道的还要深沉,在这事上谢云钰也不知该说什么了,以己度人,如果这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她会恨柳询,但知道他将死了也会放下吧,若这是娘亲自己的选择,她能做的唯有理解和支持而已。
再想想自己,穆静云连家族之恨,被赶出府的屈辱,以及母女分离之苦都能够放下了,那自己对谢天明的怨又有什么值得斤斤计较的?
谢云钰笑了笑,道:“好,那娘亲回谢家吧,明日我与少卿再来看望父亲。”
穆静云笑着点了点头,感动道:“多谢你能理解我,敏秋。情爱对我们这个年纪的人来说,太奢侈了,我只想要余生不留遗憾而已,你爹他再有错,可他……他若走了,一切便也烟消云散,还有什么值得计较的呢?”
这话,对谢云钰也是一方劝解,谢云钰之聪慧,当然能听得懂这意思,她点头,道:“我知道,我能体谅娘亲的用心。走吧。”
穆静云这才起身,转身离开。
穆静云走了,谢云钰依旧坐在在位置上,她的思绪有些复杂,自己该原谅谢天明吗?哪怕谢天明再出言让自己难受,自己都能看在他将死的份上不再惹他生气么?
谢云钰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办得到,拧着眉而已想不出个所以然,红棉见状,疑惑道:“娘子这是怎么了?”
谢云钰叹了口气,道:“红棉,我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父亲,我既做不到像娘亲一样的原谅,又做不到像昕儿那样的顺从,莫约是我与父亲八字不合吧,我们在一块就没一句好话,你说我当如何与他相处呢?”
红棉想了想,道:“娘子心里可还怨恨老爷?”
谢云钰想了想,摇摇头,道:“娘说得对,人一死,所有的恩怨也该烟消云散了,我恨他做什么?若是没有他的打击。我也不可能有今日的成就。也许我该感谢他的鞭策,才让我越挫越勇才是。”
红棉是最知道谢云钰所受之苦的人,若谢天明还健康着,她绝对支持谢云钰去过自己的生活,可现下……红棉道:“红棉也不知该怎么说,红棉自小无父无母,承蒙穆家收留照料,才能活到今日,不是有话说子不言父之过吗?红棉想有亲人在,还能珍惜,总比人去茶凉,只能睹物思人要好得多吧。”
第510章 确定婚期
果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谢云钰豁然开朗,她眼前一亮道:“你说得对啊,我何必纠结这些呢,按照自己的心意走就是了,只要不让自己后悔,原不原谅又有什么关系。红棉,你太有智慧了,多谢你,哈哈哈。”
谢云钰说着,高兴之下不由自主的拉着红棉的身子晃啊晃,红棉被晃着只觉一阵晕眩袭来,胃里又开始恶心了,她忙摆手让谢云钰停下来,她都快晕了,但见谢云钰这么高兴,她只好将话生生咽回去。
闹了一通,在红棉又找了借口去了趟茅厕回来后,二人结了账刚走出李记,柳询所言的马车也来了,问清了身份,她们便上马车回了云来客栈。
柳询还未回来,想来买院子也没这么快。谢云钰便与红棉一起叫了晚膳先吃了。吃过晚饭后姐妹两又磨蹭着聊了会儿天,柳询便也回来了。
从外风尘仆仆的进门来,柳询一见到谢云钰便高兴道:“今儿我足够幸运,去的时候正好有个员外想卖房子,那院子够大,又是江南风格,我猜你一定会喜欢,便不等你看,直接付了定金了。你若想看看,明日咱们便去走走,若是不看,我便让果子将到官府那儿去盖章。”
谢云钰见他高兴,也跟着高兴道:“你的眼光我还不相信吗?看过了也是一样的,明日我还得回趟谢家,院子的事你看着办就成。”
柳询走近了,疑惑道:“还回谢家,作甚?”
谢云钰笑道:“我两的事,自当正式禀告父亲一声啊,虽然他在病榻之上,但该有的礼数还是得有的。”
柳询偏头,微微惊诧道:“你这么快就原谅他了?”
谢云钰淡淡点了点头,道:“没什么原不原谅的,随心便好,我想这时候了,他一定也不是诚心与我呛声,只是我们的性子太像了,都是自尊心极强的人,两人互不让步,自然矛盾就多了,现下看在他身患重病的份上,我姑且就让他一回吧。”
说的这么勉强,面上却是轻松的神色,柳询笑了笑,道:“真是难得,你也有妥协的时候,好吧,那你明日便自己先回谢家,我搞定了院子的事再来。”
谢云钰点头,道:“好。”
柳询又道:“至于咱们的婚事,你得亲自与小公子说一声,免得他以为,我人前答应了他,背后又煽动你呢。”
谢云钰轻笑,道:“那就让他误会呗,我大概知道他为何这么说了,他是怕我早早嫁了被你欺负呢,这个昕儿,虽然处事方式有些不对,想法却是为了我好,你也别往心里去。”
柳询道:“哪能呢,他对你这么好,我感激都来不及,如何会苛责。现下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就是不知太傅那儿对此作何感想,只要过了他这关,咱们就能正式成婚了。”
谢云钰眼咕噜一转,想到谢天明与穆静云的对话,再听柳询这么说,便忍不住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她双手托腮的盯着柳询,故作愁苦道:“要是我爹不同意怎么办,我可听到了,他中意的是子致。还想着撮合我们呢。”
柳询一听谢云钰口中蹦出“子致”二字,神色一顿,然后又恍若无事的理了理衣裳,道:“这个恐怕要让太傅大人失望了,子致已经准备和惠安成婚了,所以他不会有这机会。”
“子致和惠安有消息传来了?”谢云钰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柳询从怀中拿出一封信,夹在食指与中指间,晃了晃,道:“子致刚来的信,想不想看?”
谢云钰赶忙起身就要伸手去取,柳询却轻巧的避过了。谢云钰不死心,又上前去抢,可每次都在将要到手的时候就被柳询换到另一只手上,她的身形没有他灵活,个子又没有他高大,几次都没抢到,她顿时垮下脸来。
又一次没抢到,谢云钰干脆停下动作双手交叠着哼道:“哼,爱给不给,我还不看了。”
柳询似笑非笑,道:“真不看,不后悔?”
谢云钰气恼的瞪了柳询一眼,道:“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么幼稚的游戏,明知道人家心里挂念子致,不赶紧将信给我,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柳询笑着凑近了谢云钰,道:“唉,小女子啊,技不如人就要耍赖,罢了罢了,给你吧,谁让我不舍得看你恼怒呢,别说,你生气的模样还真是可爱极了。”
“可爱你个头啊!”谢云钰气恼的哼了声,刚想对柳询下手证明她不可爱,就见那封信已然从空中飘下,她顾不得教训他了,急忙接住了信封,拆开如获至宝的看了起来。
柳询见她这样,心下一松,勾唇笑了笑。
信上说,王逊之和惠安的感情日渐深厚,为了更好的照顾惠安,王逊之决定择日成亲,请亲人好友们吃顿便饭,但惠安身份特殊,在京城办婚事多有不便,因此他们决定也来云州。信中还询问他们的婚事几何,若是可以的话,同日成婚,也不失为美事一桩。
看到这,谢云钰甚感欣慰。子致和惠安总算能够修成正果了,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高兴的,同谢云钰一样,子致从小在云州求学,对这儿也有深厚的感情,哪怕现在他不在凤鸣书院授学了,云州依旧是他最亲近的地方,来云州成婚,最合适不过了。
听到他说自己与惠安一切安好,谢云钰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只要王逊之能获得幸福,那她最牵挂的心愿也就了了,但同时谢云钰也有所担忧,惠安同样在云州求学,认识她的人也有,她现在失忆了,不会看到熟悉的景象有令她想起不愉快的事吧?
柳询看她一眼便知她在想什么,慢悠悠道:“放心吧,这事我与七根毛确认过了,惠安现在恢复良好,整个人活泼可爱,与从前无异,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而且她是公主的事又无人知晓,咱们就当她与你我一般,师徒相恋就是了。至于恢复记忆的事,这得看天意,我猜子致一定不会这么倒霉吧。”
谢云钰这才安下心,道:“那就好,惠安和子致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柳询笑了笑,道:“那这信,该如何回复呢,夫人?”
他称自己夫人,谢云钰面色窘了窘,道:“写给你的,你做主便是了。问我作甚?”
柳询便知她害羞了,轻笑一声,道:“怎么不问你,这信上可问咱们何时成婚,子致还说让我们同日举办呢,你说我若不说个确切时日,他来了该如何准备?”
谢云钰背过身去,摸着脸颊闷声道:“这有何难,选个黄道吉日,一起准备就是了,王家在云州有客栈也有庄子的,子致也有自己的住处幽篁居。少的只是布置而已,快的很。”
柳询又笑,道:“那为夫便依夫人所言,写上了,半月后便有嫁娶结亲的黄道吉日,我已经写信让父王准备好一切送到云州来,聘礼这两日应该就会到了,明日咱们就开始将新买的院子布置打扫,等时间到了就成婚,夫人以为如何?”
半个月后?那正赶着九月,时间也太仓促了吧,自己就要成婚嫁人了吗?谢云钰拍了拍发热的脸颊,还有些难以置信。她她她,与柳询真的要成婚了。
柳询见她不说话,道:“你没意见,我便当你是默认了,你说得对,王家的庄子是现成的,想必现在着手布置也来得及,我便去回复子致了。”
说罢,柳询真的让小二去准备笔墨纸砚,自己端坐一旁,准备写信。
谢云钰都有些不敢看他了,一想到半个月之后他们就要成婚,坦诚相对,她的心就跳如擂鼓,像是马上要跳出胸腔了似的,她真的要与柳询成婚了,盼了这么久,总算确定了婚期!
柳询也不介意她这害羞的模样,小二端来了笔墨纸砚后,他大手一挥,一封行云流水的行书小字便跃然纸上,有着王逊之草书的洒脱,又有着谢云钰簪花小楷的清秀,自成一派,看着甚是赏心悦目。
将信装进信封,柳询走到谢云钰身后,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就这样从后面抱着她,温声道:“好了,确定了日子,你就再也逃不了了,不管如何,半个月后的黄道吉日,绝不会有任何变动。”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边,谢云钰只觉一股不知名的颤栗传来,让她的脸都红到了脖子间,她淡淡点了点头,道:“是啊,千辛万苦才在一起,的确不该再有磨难了。”
柳询眯了眯眼,道:“放心吧,不论谁想要借着咱两的婚事闹什么动静,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谢云钰点点头,而后将头靠在柳询的肩头,高兴之余,微微叹了口气。
之所以二人会这么说,是因为王逊之的信里出了说婚事的事,还隐隐透露一个消息,自从他们离京后,有人便开始蠢蠢欲动亟不可待了。也不知怎么的,皇上突然变得性情暴躁喜怒无常,就连墨初郁也查不出个病根,整个朝政怕是又要引起一场很大的动荡。
最关键的事,有人不想放过柳询,散播勖王嫡子手上握有叶家宝藏线索的消息,指使江湖人士对他追杀,只怕这会儿,已经买通了人在追来的路上了。
第511章 相约
不管这事是谁透露出去的,反正他们的平静的日子不会长久了,这封信用沥青封口的,说明是第一手消息,应该不多人知道,但若这个消息传出去的话,势必整个天下都会与柳询为敌,手握宝藏的线索,这是何等大事,能不让人眼红吗?
看来,果真有人见不得他们好过啊。
这从京城出来还没两日呢,又要面对那些人肮脏的勾心斗角,谢云钰只觉无比疲累,此次的计谋气势汹汹,背后之人盯准了他们势弱,出这样的狠招,怕是不能轻易化解哦,而且一看这事就是早有预谋,也不知后续还有什么等着他们,看来,必须准备好还手才行了。
他们是真心想着离开京城过平静生活的,为何还如此不安生?天下之大,难道就没有一处清净之地吗?
担忧懊恼是一回事,谢云钰却不敢将这些抱怨说出来,柳询的处境身不由己,这一看就是有心人故意为之,专门针对他而来的,也不知宫里出了什么事,正常情况下皇上绝不可能将这种话随意乱讲,那只能说明皇宫又被控制了,抑或是皇上再次陷入混沌?
但是王逊之的信上也说了,此次的事连墨初郁都查不出来,墨初郁的地位全仰仗皇上,是绝对不会让柳照临有事的,若以她的医术都查不出病因,皇上到底怎么了?
抱着谢云钰的柳询,一样深深拧着眉毛。匆忙从京城来云州,许多事还来不及安置,倒是给了那背后之人可乘之机。当凭这两条消息,他就足以肯定皇上那一定出事了,但现在京城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他也无从知晓。
千算万算,他可以算准自己到云州这段时日皇上不会刁难于他,却算不到那个视他为眼中钉的明王又会使出什么手段来,显然明王是算好了他解散凤阳宫无人可用,趁着他防守薄弱的时候想一举对付他呢。
不过,既得了这个消息,他又岂会坐以待毙?
柳询勾唇哼了声,眼角露出一抹精光,这个柳照明,老是躲在暗处放冷箭,倒是个很可敬的对手,只是不知自己与他之间,谁能更胜一筹呢?他真以为自己没了凤阳宫,就无枝可依了吗?
放开了谢云钰,柳询温声道:“青岑,你放心,我保管这半个月内什么事都没有,你安心准备婚事吧,明日不是还要去谢家吗?那你先休息,我还得出去一趟。”
一听他要出去,谢云钰顿时一阵紧张,下意识的就拉住了柳询的手,柳询见状,笑道:“怎么,还没成婚夫人就等不及了?”
被他这么一打趣,谢云钰的脸幽的立马就红了,她放开了他的手,道:“美得你,走吧走吧,早点回来。”
柳询又轻笑,将谢云钰揽入怀中,道:“不用担心,我很快便回来,就要成婚了,我怎么舍得有事,只不过对方既然出手了,咱们得早做预防就是了,我在江湖上还有些朋友,我去找他们说点事。”
他能主动解释,谢云钰自然不好说什么,她也知道自己不该在这时候任性,只好扁嘴顺从道:“我知道,你去吧,你只要记得我在等你就好。”
柳询哭笑不得的看着谢云钰嘴上让他去,手却紧紧将他拦腰抱住的模样,无奈道:“我记着呢,不过是找几个朋友喝茶,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保证,等你一觉睡醒,我就回来了。”
谢云钰这才放开手,仰天眨了眨有些红肿的眼睛,道:“那你去吧。”
明明担心得很,偏偏装作无所谓的模样,柳询见她这般,瞬间就心软了,他再次将谢云钰拉入怀中,叹道:“是我不对,我不该让你总是这样担忧的,我答应你,这次的事过后,我一定想法子远离纷争,从此与你隐姓埋名过清净的生活,你等等我。”
谢云钰点头,道:“我相信你能说到做到,咱们会有这么一天的,今日是中秋团圆的节日,你快去快回,我备了月饼还有一些小点心,等你回来吃。”
柳询的意思是让她先睡的,但见她神色满是坚定,他也只能无奈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在谢云钰的目视下,出门,拐回自己的房间,换上夜行服,柳询不再回头,三两步跳上房梁,朝暗夜飞奔而去。
云州城北,破庙。
柳询在黑暗之中如猫一般灵活的身影上下跳跃,很快便到了目的地。破庙在城北的荒郊野外,柳询还记得当初书院有个叫菱悦的女学子不服谢云钰管教,将她绑来此处并差点使人羞辱了她的事,可见此处聚集了多少污秽的交易。
夜里清冷的凉风,破烂的屋子,还有月光下隐约可见的残缺佛像,无论怎么看,这座破庙都有种幽冷的气息,若非胆大,只怕没人敢在这种时刻来这里,柳询面色无波的翻身进门,足尖轻点一下就站到了佛像前,冷声道:“阁下既然约我在此,还不速速现行。”
没有人回答,冷风吹过破旧的门窗,突然“哐当”一声,一扇窗户垮了个大半,若是胆小的只怕被这动静吓死了,柳询敏锐的察觉到这表面似被风吹坏的窗户似有不寻常。他抽出腰间的软剑,眸光骤然一紧,紧接着便以看不见的速度朝那窗户移去。
等到绯月反应过来,柳询的长剑已经抵达她的脖子下了,她甚至没有看清柳询是何时出招的,就被他控制在了手心里。
绯月一惊,她自诩轻功卓绝,无人能够逃得过她的眼睛,没想到柳询爆发的力量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快速,这深厚的内力,不可谓不惊人。
绯月尴尬笑了笑,道:“世,世子,可不可以先把这剑拿开,咱们好好谈谈。”
黑夜并不影响柳询视物,他看了一眼眼前人,见是绯月,便放下手中的软剑,道:“西域圣教的圣女绯月,好久不见,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与你之间,是仇敌的关系吧,我没找你报仇,你倒是送上门来了。”
绯月捂嘴娇笑了声,道:“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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