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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女-第2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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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属下接到密令,还以为是公子派了谁来给我们下命令呢,公子不是在宫里么,如今这情况,是不能轻易出宫的吧?”
柳询摆摆手,道:“此事说来话长,就此不提,这位是凌霄,以后他便是我最得力的左膀右臂了,你带他熟悉一下如今的天下大势,日后必有用处。”
刘桥看了凌霄一眼,忙拱手称是。
柳询想了想,还是决定考考这位自称什么都会的将军,他将而今天下大势比作方才林中的牛狼之争,道:“凌霄,我且问你,若我们如今的处境是那与牛相争的狼,你觉得咱们如何能逆转乾坤,将这人放到跟我们合伙或是代替我们与牛争斗的位置?”
凌霄沉吟片刻,老实道:“此举不难,只需找到我们共同的利益点,或是对方更关注的利益点加以放大,便能达成联盟,只是与这个人合作也有一定的风险,狼和人自古不谋,人狡诈,狼无情,想必少主想要的绝不是这样被动的结果吧。”
柳询眉毛一挑,道:“哦?如此说来,你又更好的法子吗?”
凌霄道:“少主想让这人与牛相斗,就要挑起二者的矛盾点,只要他们斗起来了,狼自然成了最后的收益着,至于这狼,不要那么早动作,面对两方威胁,牛和人自然会因为对方的威胁而按捺不住。”
这话倒是十分耐人寻味啊,柳询眼前一亮,很快反应过来凌霄的意思,其实这是一场心理战,只有沉得住的那一方,才能笑道最后。
他不由得朝凌霄竖起大拇指,嘱咐所有人加强戒备后,竟什么也不做,就在武义镇安然住了下来。
让他安然的原因还有,他手里握着这盘棋最后的一张生死牌牌。
他在宫外静观其变,宫里却乱了套了,不过两日,皇上刚下葬,韦贵妃果然发动了政变,她声称自己手握皇上的传位圣旨,要立十皇子为新皇,还命人控制了皇宫,封锁了这些前来参加皇上丧礼的大臣们进出之路,强迫他们认下这一真相。
圣旨是真的,上面还有皇上的御笔和玉玺之印,大臣们无话可说。本来韦贵妃只要等着,通过正常程序一样也能让十皇子登上皇位,但她太浮躁了,有明王在暗处虎视眈眈,十皇子一日不登位她便一日不得安生,故而想出了这样极端的办法,迫使所有人都对此事感到反感。
七日丧期一过,太后被韦攸莲请出来亲自宣读皇上的传位旨意,此事就此定下,礼部正式开始着手新皇登基事宜。
被围困在京城里整整七日的大臣和亲王们,对此怨声载道却莫可奈何,事已至此,他们就算再有意见,但新主登基在即,俗话说胳膊拧不过大腿,他们又能如何呢?
所有人都唉声叹气,勖王出宫之后更是阴沉着脸色,自那日柳询入了湘妃轩便不见人影,他都不着地他究竟如何了,有没有顺利出宫,出宫之后又去了哪里。没有柳询的消息,他就不能安心,所以如今令他心焦的不止是眼前的皇位归属,还有柳询的平安。
在勖王派出府兵多次打探无果之后,勖王恨不得出兵搜寻之时,柳询自己上门来了。
柳询踏着暗夜,避开府兵穿着夜行衣独自前来。摸到鹤鸣苑附近,勖王便以察觉到了有人靠近,他拿起桌上的大刀刚想抓刺客,就见柳询在地上一个翻滚,便到了他的跟前。
勖王大喝一声,道:“何人在此,胆敢夜闯勖王府,吃我一刀!”
只是,在他拔刀之际,柳询赶忙揭了面巾露出真颜,沉声道:“父王,是我。”
勖王一见柳询,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他收到入鞘,少不得埋怨一句,道:“你到哪去了,这么些天了一点消息也没有,急死父王了。”
柳询满是歉意道:“对不住,儿子在城外摆弄些东西,不好走露风声,让父王担忧了。”
勖王道:“担忧什么的就先别提了,你可知新皇登基的日子已经定下了,就在十日之后,韦贵妃此番倒是下了一步好棋,在门再不做点什么就晚了。”
第611章 新皇登基
柳询道:“父王稍安勿躁,就算十皇子登基,那也是他应得的,他是皇叔名正言顺的儿子,子承父业,应当,咱们不仅不能反对他的登基,还要让他顺利坐上皇位。”
这是什么意思,让十皇子顺利登基,他们岂不是歇菜玩完?勖王不由得有些着急,道:“就你不着急,一旦十皇子登基,那就是新主,咱们再想翻身就难了,到时候要做什么可就是谋逆之罪,你让我去破坏这登基大典还差不多,还要让我助他顺利登位,少卿,你疯了吗?”
柳询摇摇头,道:“不,是父王没有看明白,如今事情已成定局,十皇子的身份摆在那儿,咱们再着急也于事无补,我们若是去捣乱,明王势必借机生事,他本就想要一个过渡的继承人,这个人是谁并不重要,是十皇子只会让他麻烦一些而已,所以他也绝不会阻止他的登基,真正的较量,实在十皇子登基之后。”
这话,让柳照熙霎时怔住。
柳询又到:“父王,这事得看得长远些,咱们千万不能被眼前的蝇头小利蒙蔽,儿子此番前来,就是为了提醒父王一声,这段时间尽量低调,切莫反抗韦贵妃的主意,其他的一切,到时候了儿子自有部署,父王不必太过担忧,不过十日而已,父王且耐心等等。”
话是这么说,不过勖王还是有些难以理解柳询为何这么做,在十皇子登基之前拆穿韦贵妃的阴谋不好吗?为何偏偏还要助他达成所愿,一旦十皇子坐稳皇位,到时候他们再来说说韦攸莲弑君篡位的事,不会为时已晚?
勖王欲言又止,又有所顾虑,想到柳询那日在自己耳边说韦贵妃可能弑君篡位的事,他就冷静不了的想要揭穿韦贵妃的阴谋,所以如今柳询要他安心等十皇子上位,他怎能甘心。
柳询看着勖王不甘的神色,叹了口气,幽声道:“父王以为,十皇子顺利登基之后,比较着急的会是咱们,还是明王?”
勖王眸光一闪,道:“你是说?”
柳询点头,道:“此时我们出头对付韦攸莲,对我们而言百害而无一利,明王一定借机反咬我们一口,咱们为了大楚的江山拨乱反正,却出力不讨好,并非上策,但十皇子登基之后就不一样了,明王既然想上位一定会想法子将十皇子踢下来,到时候才是咱们一网打尽的时机。”
勖王细细一想,脑子总算绕过弯来,的确,此时绝不是贸然出头的时候,十皇子的皇位名正言顺,他们没有理由可以挑剔,但他登基之后就不一样了,柳照明肯定忍不下他人坐稳泰山,只怕不出一个月,他就该动手了。
十皇子年幼,没有子嗣,若是他出了什么意外,他的兄弟中没有一个能够胜任,那他们这些当叔叔的,便是合格的皇位人选。所以柳照明等待的就是这个时机而已。
如此说来,倒有些可悲,韦贵妃一定想不到她千方百计将儿子推上皇位,其实是害了他吧,十皇子太弱了,就算有韦贵妃帮衬,在这深宫里也绝对活不过这个年。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既然她起了私心就该付出等同的代价,勖王并不觉得同情。想通了之后,勖王瞬间冷静了下来,将一切的浮躁都收回,不再说话。
柳询见他想明白了,拱拱手道:“那儿子就先告退了,儿臣如今不方便露面,请父王相信儿子的安全,切莫被任何人以儿子的名义欺骗了您。”
勖王连忙道:“我知晓了,那你自己注意安全,一旦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即刻通知我!”
柳询点了点头,身影很快隐匿在黑暗里。
有了柳询的开导,勖王很快便想明白了个中曲折,不得不说他这个儿子比自己这个做父亲的,要想的长远也看得通透得多,勖王为他骄傲的同时,也绝淡淡忧伤,看来自己是真的老了,不能再帮上儿子什么了。
鹤鸣苑很快灭了灯火,恍如柳询从未来过。
等待十皇子登基的这十日,一切皆风平浪静,就连韦贵妃自己都想不到,事情会进行得如此顺利,居然无一人跳出来反对,明王和勖王更是独来独往,好像默许了十皇子的地位,这让她不由得有些窃喜,难道他们都已经认命臣服了吗?
十日后,黄道吉日,十皇子正式登基,谥号惠文帝,韦贵妃荣升太后之位,封贤德太后。
新皇登基,普天同庆,惠文帝登基的第一道诏令便是大赦天下,减免徭役赋税,休养民生,倒是颇有想做个贤德君主之心,只可惜诏令还未执行,宫中便出事了。
新皇的传国玉玺不见了。
传国玉玺,是皇帝身份的象征,更是颁布任何诏令圣旨的凭证,没了传国玉玺,就相当于那个位置只是个躯壳并无实权,而且也不知这玉玺的下落究竟在何处,若是有心人凭此胡乱下诏,那天下就真的大乱了。
韦贵妃急得团团转,此事事关重大,她不敢瞒着,但也不能广诏天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朝堂动荡,所以只能在夜深人静时,秘密传召勖王明王和几位重要大臣进宫,来严肃商谈此事。
彼时勖王还不知宫中出了何事,不过既然韦贵妃已经有反应,就说明明王的阴谋开始动手了,他急匆匆的往宫里走去,走时顺便拐道去了一趟朱雀街的清风苑,却未见到柳询,只有留守在那儿的长生说,一切皆在计划之中,请他安心勿念。
如此,勖王便也安下心来,进宫去。
荣升了贤德太后之位后,韦攸莲比之从前更加雍容华贵了,举手投足之间也颇具威严,不过此时无人关注她究竟如何的威压逼人,大家的目光都停在她愁苦揉着眉角,唉声叹气的样子里。
好不容易送心心念念的孩子上这大位,太后还有什么好忧愁的呢。
勖王来的时候,淡淡扫了一圈,发现来的几位大臣,都是朝廷的肱股之臣,看来今日之事非同小可,韦太后也是没有办法了吧。
他寻了位子刚坐下,小太监的唱和声便起来了,道:“明王驾到!”
明王,他怎么也来了?
勖王不知太后这么做的意思,她把明王叫来,不是正中他的下怀吗?明王筹谋许久,不用都说今日之事都是他干的,韦太后还让他来参详宫里的困境,岂不等同于送上把柄让他洋洋得意。
勖王瞥了一眼泰然自若的明王,撇了撇嘴不予理会。
倒是明王见到勖王坐在他的对面,主动打招呼道:“四哥,你也来了。”
勖王轻哼了声,小声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面上却是十分荣幸似的,高声道:“是啊,太后娘娘相邀,能不来吗?先皇故去没多久,这天下还未稳固,本王总得替先皇看着点,看看有没有人对天下不利啊,这不,宫里一出事,我便闻讯赶来了。”
他是想说,自己随时看着这天下大事呢,若是明王想做什么,还是低调点好,否则让他抓住把柄,他绝不留情。
明王对勖王明里暗里的威胁和敲打不甚在意,只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四哥说的是。”便不再答话了,倒显得勖王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
勖王一堵,也懒得理会他,转身面向众人,脑海中却在快速思索着这个明王会用什么样的法子刁难韦攸莲,看他能不能想出对应的解决之法来。
见到太后这样忧愁,众人自是十分担忧,便有老臣先行礼道:“不知太后深夜召集我等前来,有何要事?”
见人都来齐了,韦攸莲揉了揉酸胀的眼角,总算开口道:“众位爱卿今日能应哀家的邀请来这宫中替哀家筹谋,哀家深感欣慰,此事事关重大,哀家也是没有法子了,才不得不出此下策,还请众位想法子帮帮哀家。”
众人赶忙道:“太后有话但说无妨,臣等一定尽力。”
韦攸莲道:“不瞒众位,宫中最近出现了一个怪盗,专挑最贵重独特的东西下手,哀家倒是不介意那些财帛金银的,可,可那怪盗竟将手伸到哀家的眼皮子底下来,你们说此人若是不除,哀家如何能睡得着啊。”
有人赶紧拍马道:“太后说的是,此人竟敢在皇宫里行盗,分明就是不将咱们大楚的威仪放在眼中,如此行径着实可恶,若能抓到此人定当严惩不贷,以儆效尤才是。”
立刻有人附和道:“周大人说的不错,如此行为,实在可恶,若不严惩,何以扬我国威,取信于民。此事必须加紧彻查,绝不姑息!”
另有人相继点头。
韦攸莲愁眉不展,道:“哀家何尝不知此人需要严惩,但总得找到失窃之物再说吧,若是一般的盗匪哀家何至于劳师动众要让众位前来商议,实在是……”她都不知该如何开口这失窃之物是大如人命的传国玉玺了。
倒是勖王口直心快些,见她难以启齿,总算问出最关键的话,道:“不知太后娘娘所丢何物?”
此话一出,那些溜须拍马的霎时回过神来,皆看着韦攸莲。
即便再不想说,韦攸莲也不得不开口了,她满是痛心道:“哀家对不起先皇,这所丢之物,是,是传国玉玺。”
第612章 玉玺不见了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传国玉玺不见了?这可如何是好?
韦攸莲说完,两眼一闭,像是对此感到万分歉意,其他人对此也瞬间没了主意,方才叽叽喳喳嚷嚷着要严惩不贷的几位大臣,更是垂着脑袋不敢再乱说话,就怕马屁拍在马腿上,太后会让他们领命去调查这重大物件失踪案。
传国玉玺啊,那是闹着玩的吗?敢偷盗此物的人绝非平凡之辈,若是一个不小心因此丧命,那就得不偿失了。
韦攸莲便知这些都是拿着朝堂俸银的,都是中看不中用的酒囊饭袋,平日里惯会吹牛打滑,一到关键时刻就装缩头乌龟,若非这些人在朝中根深叶茂,她定早就忍不住脾气开口训斥了。
不过此事是她有错在先,没有照看好这么贵重的东西,所以面对这些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眼神,她也发不起火,只好愁苦道:“众卿也知,先皇故去没多久,天下刚定,最是需要众卿辅佐的时候,此时你们若能出手帮我们,我们母子也不是不知感恩之人,日后这荣华富贵自是少不了你们的。”
虽然诱饵很诱人,但这不是人家肯不肯帮的事,而是根本做不到啊,谁在这时候,有能耐找什么玉玺?
韦攸莲扫视了一眼众人的脸色,见自己都这么说了,居然还是无一人出声,只得继续打同情牌,道:“我也知晓此事有些为难,众位只要举荐一位有能力出来调查此案的人即可, 玉玺被盗,朝廷的安危危在旦夕,众位若有能人,切莫客气,只要玉玺能够顺利找出,哀家重重有赏!”
众人为难的摇摇头,皆对此感到苦恼,又不敢多说,就怕自己胡言乱语,成了这个送死的出头鸟。
韦攸莲见状,不觉有些委屈,她掩面垂泪,道:“吾儿登基不过几日,在宫中尚不稳固,许多事做起来难免束手束脚,这玉玺被盗一事一看便是有心人的挑衅,我看对方就是冲着我们孤儿寡母来的,如今我们母子势弱,处处还需要仰仗各位,你们身为先皇的顾命大臣,若是都不出手,那我们母子可就真真孤苦无依了。”
太后这般委屈,众人也说不上什么感觉,他们倒是想帮,只要能找回玉玺,莫说重赏,就是向皇上要这大楚的半壁江山,他也得掂量着给,这可是立功求报的好机会。
可是这事绝不像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在朝廷混久了的人谁不知晓,有人既然在这时候偷这个东西,就是摆明了跟韦攸莲母子过不去,并且能将玉玺都偷走的,一定势力庞大,他们如何敢乱承诺?
所以这事,大家也十分为难,秉承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思,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不敢说什么,大家都想推脱责任,更不想趟这趟浑水,故而整个宽阔的太极殿,竟然落针可闻。
韦攸莲也是没办法了,不得不出声点名道:“严大人,你身为大理寺卿,对皇家御案的夺断最是在行,你说说,此事哀家该从何查起?”
严大人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跪下道:“回太后,但凡贵重之物被盗窃,凶手总有目的,依微臣愚见,咱们应该先搞清楚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再来调查此案。”
说起这个韦攸莲就来气,对方的目的是什么,还能有什么目的,不就是为了皇上身下的那个位置,见不得她们母女好么,故意盗走传国玉玺,用以刁难他们,不然还能为了什么。
她让人将这些人大张旗鼓的请来,就是为了让他们挑不出错处,反正玉玺是不见了,不关她的事,若有什么玉玺所出的新奏章,也不是她的主意。
韦攸莲一心想着将撇干净,殊不知这么重大的事情发生在新皇刚登基的时候,大张旗鼓去找玉玺会让朝廷面临多大的人心动荡,玉玺无端不见,这难道不是一种预示吗?预示韦攸莲通过不正当手段得来的皇位,根本就不是天命所归。
当然,此时的韦攸莲是绝不会想到这些的,而今她一心沉浸在逼迫这些人给她找玉玺的急迫里,根本无暇想这么多,见大理寺卿说这废话她就来气,她面色一冷,面向另一位大臣,道:“赵大人,你身为兵部尚书,破案最是在行,你觉得,此案多久可以告破?”
兵部尚书一听这话,以为韦攸莲是想让自己接手这件事,急忙跪下,害怕道:“回娘娘的话,此事兹事体大,赵某也不敢担保,微臣觉得,这事大概,可能,也许……”
赵尚书无颜抬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韦攸莲烦躁的打断他,道:“好了,那就由京兆府尹大人说说吧,对此事,你怎么看?”
尹大人拖着个浑圆的身体,脸上挂着掐媚的笑意,道:“娘娘,依微臣看,此事非同小可,绝非一般的盗窃案可比拟,方才严大人说的有理,此事应当先找出这个人的目的,才好决断,赵大人也说了,此事兹事体大,所以微臣觉得,这事应该让一个位高权重的人去查才是!”
被他点到名的两位大人缓缓舒了口气,就怕这个阴险的尹大人会将这个屎盆子往他们身上扣,反正他们是绝不想接下这个烫手山芋的。
尹大人说话没个主题,倒是说对了一句,此事一定要找个位高权重的人兜着,若想查案也不至于被歹人报复,韦攸莲对尹大人的圆滑很是反感,但顺着他给的台阶,她还是开口道:“那依尹大人之见,此事该交由何人处置比较好啊?”
这,尹大人如何敢胡乱点名,他低着头,目光飘忽的在勖王和明王之间流转,口中却十分谦虚,道:“既然接手此案,自当是堂上的两位王爷最合适了,只是该选谁,下官不敢乱说,还请太后娘娘定夺。”
尹大人不愧为察言观色第一能手,这么快就猜中了太后心中的想法,众人见此事总算与自己无关了,顿时又活跃起来,有人举荐勖王,道:“此事当然由勖王爷接手最合适,先帝生前便十分倚仗勖王,让他接手调查此事,可谓实至名归。”
立刻有人反对道:“不对,此事应当由明王接手才是,大楚上下谁人不知,明王文武双全,此事若是由明王出手,一定事半功倍,很快就能告破。”
“不对,该由勖王来。”
“明王更合适!”
方才唯恐避之不及的事情,这会儿骤然成了抢手事件,并且这些大臣们还为此吵了起来,韦攸莲也不知该说什么了,他看了一眼一派淡然的两位当事人,似乎有些难以抉择,道:“好了,哀家自然知道两位王爷是朝廷的中流砥柱,一定不会在这种小事上推脱的,那么便由两位王爷自己说说,该由何人去调查此事比较好吧。”
没想到韦攸莲竟然会将此事交由他们自己抉择,勖王挑了挑眉,看着明王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道:“这个么,当然是十七弟比较合适了,十七弟智勇双全,慧绝天下,想必在查案之事上定然颇具心得,让他调查此事,才是真正的实至名归。”
废话,贼喊捉贼,他当然要让这个贼自己把脏物吐出来。
倒是没想到明王听了这话,非但一点儿也不生气,还笑眯眯的朝勖王拱了拱手,道:“多谢皇兄抬举,既然大家如此看得起本王,那本王就毛遂自荐,印粘邢抡饧杈薜娜挝窳恕!�
勖王听了这话微微讶异,很快就明白过来自己错过了什么,若是明王能替皇上找到传国玉玺,那他岂不是皇上的恩人?日后他要做什么狭恩求报的事,皇上如何推脱,这岂非给他送上一个立功的机会?
旁人倒是没想这些,既然有人愿意接下这烫手山芋,众人求之不得,太后还未点头答应,其他人的恭维声倒是先起来了,有人道:“明王不愧国之栋梁,就是大气,朝廷有了您做倚仗,实在是大楚之幸也。”
也有人道:“是啊,明王年少有为,又谋略过人,有您辅佐皇上,大楚的欣欣向荣指日可待了。”
“就是,明王威武,只要办好了这差使,您可就是咱们大楚的功臣!”
恭维之声此起彼伏,韦攸莲蹙了蹙眉,这些话对明王很受用,听在太后的耳中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什么中流砥柱国之栋梁的,有这样的人在,年幼的皇上还能坐稳皇位么?
韦攸莲面色一变,连起码的微笑都维持不了,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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