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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女-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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勖王孤零零的站在一旁,就像是被朝臣们抛弃了似的。实在不喜欢这种感觉,只得不甘不愿的朝一向不爽的明王靠近,小声又别扭的说道:“十七弟,他们究竟在讨论什么,为何都一副避着我的模样。”
明王云淡风轻的淡笑着,道:“四哥不必着急,很快你便会知晓了。今日究竟将要发生了什么。”
明王说着,嘴角意味深长的勾了勾,透过勖王的身影好像在看向别处,勖王只觉周身一冷,竟莫名其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转头看向明王目光所及之处,竟赫然发现他看的,不就是龙位么?
勖王顿时一阵紧张,心底的不安骤然扩大,溢满了四肢百骸,他出手了!
所有人正议论着,太监高声唱喝道:“上朝!“皇上驾到!”
众人忙诚心跪下,齐声道:“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过十来岁的新皇柳澈端庄的走到龙位之上,在他的身后,是一道紫纱屏风,屏风后,坐着的就是韦攸莲,新皇年幼,太后辅国,故而特设垂帘听政。
柳澈年幼,话语间却已颇具威严,他道了声:“平身。”众朝臣们高呼“谢皇上”便全都起来了,整齐的站好,依次向皇上禀告国事。
柳澈看了太监一样,太监高声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立刻有人出来,启奏了一些不甚要紧的小事,皇上一一做了回复,没回复到的也由韦太后代为处置示下,就这样禀告了半个时辰,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在明王的示意下站出来,道:“禀皇上,臣有本启奏。”
皇上如惯例,抬手道:“爱卿请讲。”
那位大人道了声是,便开始义正言辞:“臣今日要状告一人,他,罪大恶极,实在不可饶恕,请皇上即刻将他打入天牢治罪,并褫夺他的一切地位和权利!”
这么严重,说的是谁?皇上道:“李大人所告何人,此人所犯何罪啊?”
李大人站出来,指着勖王大声道:“回禀皇上,下官要告的人,就是四王爷勖王是也!”
此话一出,满座哗然,勖王更是摸不着头脑,他自觉自己做事做人对得起天地良心,有什么好让人抓住把柄的?
勖王不觉冷了神色,道:“李双,你要状告于本王,也得拿出证据,否则就是污蔑,就是藐视皇家威严,你可知道这是什么罪?”
皇上也道:“李大人,说话得讲究证据,否则就是诬告了,你确定还有继续吗?”
李双道:“下官熟读大楚的法律,当然知晓这么做意味着什么,但是苍天有眼,下官既然发现了勖王的罪行,自当替天行道,否则,如何对得起自己头顶的这顶乌纱帽?”
说得如此大义凌然,倒是不知自己是落了什么把柄在这个人手上,勖王冷哼了声,道:“好啊,那你倒是说说,本王犯了什么了不得的罪行,如此天理不容了?”
李双面向皇上,将顶戴花翎摘下,放在手中,以彰显自己不惧生死的决心,如此行为令人十分意外,勖王不觉蹙了蹙眉。
做完了这些,李双才跪下,诚心道:“臣要状告勖王三宗罪,此三宗罪皆有凭有据,皇上可派人一一验证。今日臣斗胆说出,便是抱了必死的决心,臣不怕死,就怕这真相不能昭示天下,还请皇上明鉴。”
呵,说这话,还真是勇气可嘉啊,勖王隐隐觉得这人要说的事与这些人今日的表现有所关联,看来有人想要给他扣帽子,让他不好过啊。
他倒要看看,这些人能如何诬赖陷害于他。
当然,在他未说出自己所犯何罪以前,勖王也不敢说自己绝对无罪,所以如今他就这么直挺挺的站在朝堂之上,仿若无惧任何人的风言风语诽谤,这姿态,颇具军人的风骨。
毕竟是曾经权倾一方的王爷,而今在军中还颇具威望呢,皇上不敢擅作主张,有些为难的看向帘子后,韦攸莲微微沉吟,便朝外做了个手势。
皇上见状,吞了吞口水,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有不平自然得给你个理由申诉,李爱卿有何冤屈,从实招来,若情况属实,朕自有定夺。”
李双道了声是,便起身刚正不阿道:“臣要状告勖王三宗罪,其一,这是关于二十多年前一个江湖名门,叶家庄一夕之间满门灭门的原因!”
没想到时隔这么久,还有人提及“叶家庄”三个字,勖王愣了愣,一时间竟无话可说。
李双要状告这件事,自然要把话说清楚。只是这些话绝对不是事实的真相,而是先皇想让人看到的模样,故而李双只描述了勖王因为一个宝藏传言便霸占人家闺女,还将其满门灭绝的事说出来,这么恶劣的行径,自然满座皆惊。
勖王闭了眼,这事他答应过先皇,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昭告天下,为了先皇的名声,他辩解不得,只得对之以沉默。
其他大臣见他无话可说,顿时议论纷纷,想不到勖王平日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竟是一个如此小人,竟然一夕之间灭人一百八十多口,实在太过歹毒了。
议论声还未止歇,李双又爆出他所状告的第二件事,当年穆家覆灭的真相。
当李双说出,勖王是因为嫉妒自己的那个江湖爱妻与穆家人有染,故而欺上瞒下对穆家痛下杀手时,满座又是一派哗然,这事就更扯淡了,如此小心眼之人,竟然替大楚统领千军万马十几年,不觉得可怕吗?
同样对于这件事,勖王亦是无话可说,他想起当夜自己与柳照临的谈话,柳照临说穆家珍藏无数,门下子弟更是出类拔萃,这样优秀的家族已经成为了大楚江山的威胁,他必须要严加管控才行,故而他借着勖王的手,亲自寻了由头向穆家之人下手,让勖王替他背负这刽子手的名声。
这都先皇的主意,在做这一切是时刻,勖王没有资格说不,而今就更不可能了。
如此两庄罪,皆是人命累累的命案,残忍之度令人发指,滥用职权,欺压百姓,不仁不义,人面兽心这些字眼不断飘散在朝堂之上,勖王依旧没有说话,却保持着昂着头的姿势,来彰显自己无愧于心。
可惜,无人能懂他的无奈和难过,控诉声不绝于耳,这两件事是勖王此生的心病,对此他辩解不得,那些人命更是他亲自下令收割的,他能说什么?
李双控诉的第三宗罪就更离谱了,竟然说他偷盗传国玉玺!
勖王听到这滑稽的控诉,终于有了些许反应,他冷笑一声,道:“说我偷盗传国玉玺,李大人,你可知这话意味着什么吗?”
就连坐在皇位后的韦攸莲都微微讶异,玉玺不见了,她十分着急,还得意让明王和勖王一同追查,怎么眨眼间这勖王就成偷盗玉玺之人了?
第616章 狐狸尾巴
偷盗传国玉玺,这可是重罪,一旦此事被认定,那么不管这个人是什么身份。可是直接要被杀头的!莫说勖王自己觉得李双的污蔑实在可笑,就是所有人都对此感到质疑,勖王再傻,也不至于做出这种自取灭亡的事吧?
这么大事,皇上不敢乱下裁决,一时乱了分寸,韦攸莲终于忍不住出声道:“李大人,说话要讲究证据,这偷盗玉玺的罪名非同小可,你可有何凭证?”
李双信誓旦旦道:“当然,罪证就在勖王爷的府上,皇上和娘娘若是不信,大可上勖王府搜一搜,看能否搜出这个传国玉玺来!”
勖王自觉身正不怕影子斜,自己没有做过这件事,他当然不怕被搜查了,所以不等太后下令,他便开口高声道:“搜便搜,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柳照熙再不济好歹是是个富贵王爷,没事去偷那玉玺做什么?”
这个理由说服得了一半人,另一半则秉持怀疑的态度,怀疑的理由千奇百怪,各种质疑声都有,有些甚至不是常人能想出来的,勖王听了都要忍不住觉得,这些是不是看他而今落败了,都想来踩一脚呢。
不过他相信勖王府的布防,不可能有人悄无声息的将玉玺带进去而不被人知道,所以这事一定是个污蔑。
倒是那位李大人,听到勖王这话,几不可查的勾了勾唇,而后朝皇上拱手道:“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皇上何不派出御林军去力证一二?若是证明勖王府上真的没有传国玉玺,那么也好还了勖王爷的清白,臣自愿领罪,但若是有……”
勖王当即接口,道:“哼,我若闲的无聊去偷那传国玉玺。我就是傻了吧,这是不可能的。”
李双意味深长道:“那也未可知啊,许是王爷觉得做个亲王太屈才了,想更进一步呢,偷个玉玺让皇上和太后娘娘着急一番,自己又能过个天下之主的瘾,不也很美么。”
这个李双,还真是什么都敢说,此话一出,众人皆倒抽一口凉气,皇上更是变了脸色大声道:“放肆,这种话也是可以随便乱说的吗?简直胆大包天!
李双连忙跪下请罪,为了表现得更诚心些,干脆自己扇着自己的巴掌道:“臣失言了。臣罪该万死不该胡说八道,想来勖王爷绝不是那种人,是臣的错,清皇上责罚。”
皇上睁着双眼怒瞪着他,骂了句“狗东西。”
勖王自己听不得这样的诬赖,主动请命道:“皇上,话说清者自清,臣决没有做过违背良心的事情,也不接受恶意的诽谤,这传国玉玺是否在勖王府,空口无凭,我们就算说得再多也是狡辩,既然李大人提议让御林军搜查,臣也没有意见。”
“皇伯父……”皇上年纪虽小,却也觉得此举是对勖王的侮辱,他一向敬重仰慕勖王排兵布阵的风采,并不想勖王被这么多人质疑。
勖王皱了皱眉,拱手道:“恳请皇上应允,若非如此,无法证明本王的清白,今日本王若拦着不让人去搜查,他日人家只会以为我做贼心虚,我柳照熙一生坦坦荡荡,无愧于心。”
既然勖王自己都这么说了,皇上也没什么好说的,他看了屏风一眼,而后点点头道:“那好吧,御林军听令,朕命你们即刻千万勖王府搜查传国玉玺的下落,一旦找到,务必小心带回!”
御林军首领威风凛凛的出来,利落的领命而去。
等待是焦灼的,更是令人不安的,李双虽信誓旦旦,但见这些人出去了半个时辰都没回来,不觉有些紧张,该不会是计划出什么意外了吧?
反观勖王,依旧身形笔挺的站在那儿,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摸样,李双有些心虚的擦了擦额角的冷汗,频频望向大殿之外。
好在没过多久,御林军就回来了,李双缓缓地舒了口气,面上掩饰不住的得意,只要今日能将勖王一举拿下,那这天下就再没人事明王的阻碍了。
偷盗玉玺之罪,看勖王能有多大的能耐逃得过。
勖王也看到了御林军的身影,见他们面无表情的入了大殿后,御林军首领手上端着个托盘,托盘里里盖着个东西,一种从未有过的震惊席卷而来。
不可能啊,自己绝对没有偷盗玉玺,那这玩意是从何而来的?
他蓦然想到,自己相信勖王府的布防,却并不信任御林军的人,若是有人将玉玺夹在这些人之中,带入勖王府,然后谎称是从勖王府搜出来的 ,那自己岂非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想到这一层,勖王猛然反应过来了,今日这事根本就是一个局啊,一个有心人特意为他设下的局,他总算明白明王那句“皇兄很快便会知晓今日将发生什么”这句话的意思了,一切都是明王干的!
勖王怒瞪着明王,却见明王报之以得意一笑,这不由得让他愈发怒火中烧!
该死的,自己竟然没能早发现这是个阴谋,还顺着别人的计划走下去,怪不得这位李大人一定要刺激自己主动请缨让御林军搜府,只怕他们早就策划好了吧。
勖王只觉无限懊恼,又无可奈何,事已至此,只要揭开那个托盘上的东西,证明玉玺确实是在勖王府找到的,那他就算有百张嘴巴,也说不清楚了。
李双已经等不及要看勖王吃瘪的脸色了,他急不可待道:“我就说吧,王爷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竟然偷盗玉玺,放在自己府上,还说你没有夺位之心,如此行径,简直是罪大恶极!”
即便反应得晚了,但勖王依旧拒不承认道:“李大人说笑了,本王做过的事绝对很有气概的认下,但本王没做过的事本王也绝不会轻易服输,若是有人想刻意诬赖本王,本王绝不束手就擒!”
李双只当这是勖王穷途末路之下的狡辩而已,他指着勖王,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此人觊觎皇位十恶不赦,你们还不快将他给抓了!”
只是他的跳脚并未起到作用,众人面面相觑,御林军更是无动于衷,李双不知为何所有人都没有反应,再次重申道:“你们都傻了吗,还不快将这个乱臣贼子抓起来!”
话落,李双便接受到了一记白眼,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晚了,只见柳澈冷冷道:“朕还在这儿呢,李大人就想越俎代庖,究竟谁是乱臣贼子?”
这话让李双瞬间打了个激灵,连忙跪下却请罪道:“皇,皇上,臣,臣也是太激动了,才会这样的,还请皇上恕罪。臣恳请皇上,为了大局着想,赶紧下令将勖王抓起来,千万不能让他跑了,否则后患无穷啊。”
皇上冷冷道:“抓勖王,凭什么?”
李双不知皇上为何这样问,茫然道:“当然要抓他了,他偷盗传国玉玺,罪大恶极,难道不应该即刻抓起来压入大牢,择日处斩吗?”
皇上冷笑一声,道:“谁说这里头是传国玉玺了?”
啊?难道不是吗?这是怎么回事?
不止李双懵了,勖王更懵。这难道不就是明王设计除掉自己的第一步吗?难道这当中还有什么变故不成?
勖王下意识的看向明王的脸色,却见他骤然脸色苍白,亦是难以置信的紧盯着御林军首领端上来的托盘。
皇上笑了一声,起身缓缓走近托盘,随手一掀,便将上头盖着的红绸子给掀了,露出里头的物件来。
所有人蓦然瞪大了双眼,这哪里是什么传国玉玺啊,这就是快木头而已。
怎么回事,该出现的是传国玉玺才是,怎么就变成木头了?明王面色一变,为了谨防意外,明王还故意露了些破绽让韦攸莲察觉到玉玺不见了的,为何会变成这样!
按照计划,此时应该是玉玺出现在御前,然后勖王人赃并获,皇上惧于朝臣的口舌不得不给勖王定罪才对,毕竟这三宗罪任何一条都够勖王去死的了,可,可最后变成了一块木头,究竟是哪儿出了差错?
李双看到木头,当即吓得脸色苍白,直呼:“不可能,不可能,里头应该是传国玉玺才对,怎就变成了木头,为何会这样,为何会这样!”
无视他们的失态,皇上走回龙位,从自己的御案下动了动机关,机关打开,露出一个小盒子,皇上拿过小盒子打开,面向众人道:“众卿请看,这才是真正的传国玉玺。”
什么?传国玉玺竟然好好的呆在皇上身边,并未失窃,这究竟怎么回事?
众人一头雾水的看着皇上,年幼的皇上老成一笑,道:“众位一定很好奇今日朝堂上这一出究竟怎么回事吧,那么就由朕来告诉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玉玺失踪是不错,不过昨夜已经被人找到送回来了,有人深夜秘密给朕递了一封信,并送上这个玉玺,信上说今日必有人要对勖王不利,让朕姑且先顺着你们将此人的尾巴揪出来。故而朕便将计就计,所以李大人今日的这番表演,可真是精彩呐。”
谁都没有想到皇上居然还有这一手,那些方才对勖王落井下石的大臣们一时间脸色皆是精彩纷呈。勖王更是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也不知是哪位高人背后相助,不然今日这一出他肯定在劫难逃,就算不死也该脱层皮了。
第617章 御前伤人
皇上说完,又似笑非笑的看向明王道:“明皇叔,您这一出好戏,唱得朕可真是佩服得紧呐,环环相扣,步步衔接,今日若非有人相助,朕岂不是要惧于天下悠悠众口而冤枉勖皇伯父,让他蒙受不白之冤?”
明王面色一僵,不知皇上从何知道这事是自己的安排,更不知他当众指出这个幕后之人是自己是什么意思,若是之前,明王还当皇上年纪小,沉不住气,着急向自己问罪呢,但今日这一出,他却是不敢再小瞧了这个小皇帝,他可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若是真沉不住气,就不会等到如今才发作了。
再说,他这背后可还有一位不知名的高人在指点,谁知道他这番问话是被人授意的,还是他自己急不可待说出来刁难自己的?
明王的眸光骤然变得幽深,他无所畏惧的盯着皇上,就像是眼中有一个巨大的网,想要将小皇帝的惧意搜罗进来,在气势上先让小皇帝败下阵来。
谁知柳澈竟然迎着他的目光,亦是那样盯着他。
少年郎的眼里,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这份气势让柳照明猛然意识到,他已经不仅是只会躲在韦攸莲羽翼后面的孩子了,他是个一国之君,是他的君王,哪怕年纪不大,可他还是太小看了他。
就这么对视几秒,小皇帝勾唇道:“皇叔对此就没什么需要向朕和勖皇伯父解释的吗?”
不管如何,自己与他还是君臣,这个时候他没法公然的反抗于他,可这个小皇帝既然这样当众刁难自己,迟早是个麻烦,看来是时候提前实施计划了。
不过,眼前的事他是万万不能认下的。明王收回了目光,拱手道:“皇上真会说笑,此事皆为李大人一人所为,与本王何干?皇上不能无凭无据的就这般冤枉了本王吧,勖王好歹是本王的皇兄,他有本王同为亲王,冤枉了他,于本王而言有什么好处?”
这意思是,他对皇位的兴趣,可比对勖王的兴趣大得多。
他竟然毫无顾忌的对自己说出对皇位的觊觎!皇上的脸色顿时有些挂不住,冷哼道:“可是很遗憾,而今坐在这个位置的是朕,不是皇叔你,不是吗?”
明王一噎,看向小皇帝的目光愈发仇恨起来,自己千辛万苦筹谋的位置,凭什么就这么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给坐了,坐便坐吧,只要他能安分守己的做个傀儡,他还愿意让他坐久一些,如今,他竟敢大言不惭的教训自己,那就别怪他没有耐心了!
明王哼了声,不再与小皇帝斗嘴,突然转向御林军,道:“来人呐,将大胆李双卸下顶戴花翎,押入大牢等候发落!
李双听得这话,脸色骤然苍白,他难以置信的指着明王哆哆嗦嗦道:“你,你!”
可惜不等他你出个什么,明王一个冷眼扫过来,他当即便闭了嘴,他知道来自明王的威胁意味着什么,他怎能因为个人的生死,而连累父母族人因为自己遭殃呢。
直到现在,他才看清自己追随的人是个什么样冷血无情的东西,可惜已经后悔得太晚了,李双不甘不愿的闭了嘴巴,仰头吞下自己轻信于人的苦果,好半天才接受自己不得不为今日这一出必须赴死的真相,哆嗦着唇道:“臣,臣有辱圣恩,甘愿领罪。”
这么快就甘愿替他领罪了,明王御下果然有一套,皇上看着他们二人之间的猫腻,冷笑了一声,明王这出弃车保帅倒是干的干脆,难道他不知他今日的这番无情,迟早会让追随他的其他人也寒心吗?
不过,就这样放过他,倒是太便宜他了,皇上不甘心道:“既然明皇叔说,诬赖勖皇伯父偷盗玉玺一事皆是李双李大人一人所为,那皇叔觉得我们该如何处置李双呢?”
明王拱手,看了李双一眼,这个人的确优秀,想得出这样的法子替自己筹谋除掉勖王的事,是个能人,但事情已经败露,能人就是须有空壳的无用的棋子而已,实在没必要为这样的棋子惹得皇上和朝臣的猜忌。
柳照明理所应当道:“皇上,陷害皇室亲王,诬赖偷盗玉玺,还以下犯上,这样的人,依照大楚律令,就是即刻斩首也不为过,皇上觉得呢?”
即刻斩首?这么严重吗?
到底是年纪小,皇上一听这样的结果倒是先被吓到了,他本想用明王的手处置他自己的手下,搓一搓他的锐气,却不想他的绝情,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今日这一出,可是明王自己授意的事,他怎能在事情败露之后毫不留情的杀死为自己豁出一切的人呢。皇帝坐在龙位上脸色一僵,脸上闪过一抹犹豫和不忍。
可惜不等他下令,明王已经直接威严道:“此等乱臣贼子,你们还等什么?还不拉出去砍了!”
李双惊骇的看着突然反目成仇的明王,见他弃之如敝履的就这么绝情的置自己于不顾,顿时寒心到了极点,生死之间,哪还想得到什么其他,他急忙跪着往御前逃窜,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扑向龙位上的柳澈,哀求道:“皇上,臣知错了,臣是冤枉的皇上,只要皇上不杀臣,臣说,臣什么都说,这事臣是听人授意执行的啊皇上。”
呵,这是狗咬狗么?皇上也没想到柳照明的绝情会逼得李双投靠自己,若是这个人能招供也好,他就有治罪于明王的理由了,所以他忙镇定下来,坐正了,一副为民伸冤的摸样,威严道:“你,你有何冤屈只管招来,朕自会替你做主。”
看来这条狗要变成反咬主人的狗了,明王怎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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