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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女-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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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云钰见他这般,也只当他是担心坏了,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道:“好了好了,你瞧我不是好好的回了来么。”
  王逊之连忙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这才放开了谢云钰,没好气的拍了一把她的肩,道:“有学子说听到有人告诉你让你去断崖,我倒是见到马车车辙印,却没见着马车,还以为你掉下去了,话说你这是去哪儿了你?让我好一阵担心。”
  谢云钰扯了扯嘴角,轻声道:“让子致担忧了,是我的不是,好了好了,眼下我好不容易回来了,今日不是还要授课吗?咱们会学院再说吧。”
  这一路的经历实在是太惊险了,她也不知王逊之是否知道柳询与那凤阳王之事,总不能当着这么多学子的面直言吧。
  王逊之顿了顿,点点头,道:“好,你回来便好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王逊之这么一说,立即有青山院的学子为他不平道:“什么啊,谢夫子昨日没回来,王夫子可担心坏了,这不,今日课可不上了,直接组织了学子们上这西郊断崖来找谢夫子,谢夫子却连自己去哪儿了都不能告知吗?”说罢,还瞪了一眼方才多嘴的学子,那学子嘟喃了一声,不敢再多说了。
  谢云钰一阵尴尬,她看向王逊之,却见一向脸皮较厚的王逊之此刻莫名红着脸,躲闪着她的目光道:“无事,别听他们瞎说,你这出来了一夜毫无消息,一定是饿了吧,咱们快回去吃点好的。”


第97章 辱没门风
  谢云钰刚想说不饿,可看着兴致勃勃的王逊之还是说不出口,只得任由他推搡着自己往回走,被人这么关心着,心下有如暖阳。
  行至半路,山下突然冲上一个冒冒失失的人来,一来便气喘吁吁的朝谢云钰奔去,在看到谢云钰的瞬间,他红着眼一下子一把抱住了她,又惹得一旁的学子们一阵惊呼。
  男女礼法呢?虽说谢云钰是夫子不同于其他的女子,可到底也是女子吧,自古男女授受不亲,王逊之便也罢了,毕竟王夫人那么走了一遭,众人都以为他们是一对的了,方才那一幕也算情不自禁,可这个莫名奇妙出现的男子是怎么回事?
  怎可有人随意对谢夫子如此无理,是欺负她们红鸾院男子少吗?那怎么可以,还有青山院的人在呢,可不能让人看轻了去,顿时,便有不少学子撸起袖管就要替谢云钰讨公道。
  有人刚想呵斥,却听得那眉清目秀的男子对着谢云钰撒娇似的道:“姐姐,你跑哪儿去了,他们都说你掉下断崖了,可吓坏了昕儿。”
  一听这男子称呼谢云钰为姐姐,那些想出手教训的学子们只得纷纷不甘的把拳头放下,怒瞪着他一眼,这才跟在他们后头。
  谢云钰看到谢逸昕也是十分的惊喜,她摸了摸谢逸昕的头,道:“无事,不过是被人不小心给骗到了一个地方,耽搁了些时间而已,你看我不是好好的?”
  听她说被骗了,谢逸昕一脸紧张道:“姐姐这么聪明,怎么还会被人骗了呢?到底是谁这么可恶!说出来,昕儿替姐姐去讨回公道。”
  谢云钰摇了摇头,道:“都过去了,这事咱们以后再说,话说你什么时候被父亲放出来了?”
  谢逸昕道:“今日啊,父亲终于肯让我出来了,可我一回到书院就听人说你不见了,快急死我了。”说罢,谢逸昕又是一脸严肃的看着谢云钰,谢云钰被她盯着,只得再三表示自己平安无事,便任由他细细检查了一番,见她果真好好的,谢逸昕者这才碎碎念的下山去。
  凤鸣书院的学子们见这姐弟感情如此之好,都颇为讶异,想不到端庄持重的谢云钰,她的弟弟竟是个如此清秀又孩子气的,若是他不叫谢云钰姐姐,旁人还真是猜测不出二人的关系。
  更让人讶异的是,这当中王逊之不时插话,却被谢逸昕毫不客气的怼回去,王逊之却丝毫不见生气的模样,让人心中纷纷猜测,王夫子对谢夫子果然不一般啊,顺带着,对谢夫子的家人都如此宽容,看来他们二人,好事将近了。
  当然,学子们私下的窃窃私语,两人当事人是没有听到的,一行人回到凤鸣书院,谢云钰却有些情怯了,虽说她并没有做错什么,可一夜不归,终归落人口实。
  在书院门口谢云钰认真的谢过那些上山同王逊之一同找自己的学子后,谢云钰便让其他人先回到青山院去温习功课,自己先到寝舍中收拾一番。
  王逊之还是有些不放心,被谢逸昕怼了几句,因着记挂谢云钰,也浑然不在意,他等在谢云钰的寝舍外,总觉得这一天一夜里一定发生了很多他无法插足的事情,为此,王逊之总觉得有些不安,不听谢云钰亲口说一声他都难以安心做其他事。
  好在学院里还有其他的助教,他们就是暂时休息也是无妨的,王逊之一直安心的等着,可没等到谢云钰的解释,却是等到了匆匆朝这儿赶来的脸色阴沉的谢天明。
  谢天明见王逊之竟在女教员寝舍外,一想到学子们中流传的谢云钰与王逊之的绯闻,哪怕王逊之与他同为太子师傅,又是琅琊王氏的后人,他也忍不住板着脸。
  好歹也是凤鸣书院的山长,王逊之自是不可对他视而不见,他连忙走过去,对谢天明拱了拱手,道:“山长,早啊,可是来找敏秋?”
  谢天明冷哼了声,吹了吹胡子,语气不善道:“是挺早的,都快巳时了吧,怎么,今日王夫子不需要授课?”
  王逊之尴尬的挠了挠头,毕竟自己第一次推课就被山长发现,终归是他这个做夫子的不对,他道:“要的要的,一会儿就回去上课了。”
  谢天明皮笑肉不笑道:“王夫子,身为夫子者自然得以身作则,守时守本分是作为夫子根本的准则,作为夫子更是不能打诳语,既然王夫子有课,就赶紧回去吧。”
  谢天明这是在教训王逊之擅离职守了,王逊之心下有些不悦,他跟谢天明同朝为官,可自小也是天之骄子,何曾被人如此教育过?若非顾念谢天明是谢云钰的父亲,他可没这么好的脸色,可一想到谢天明给谢云钰添的那些堵,他也和颜悦色不起来。
  再说了,学子们的学业并不需要夫子时刻盯着,只要布置下任务让他们自己去背诵就好了,谢天明这话,实在是有些管得太宽了,所以,王逊之不失礼数又能让谢天明读到他的坚持,道:“山长说笑了,子致作为青山院的掌教,对自己的课时自有一番安排,这就不劳山长多费心了。”
  谢天明自然知道王逊之作为当代最杰出的青年才俊之一,自有自己的风骨,虽说王家也是一门好亲,可一没提亲二没聘礼的,这王逊之就与自己的女儿传出这等绯闻来,作为一家之主的谢天明自是不高兴的。
  眼下,又见王逊之在这女教员寝舍外,明显是在等谢云钰,难道他们二人是要背着自己在外面花前月下?
  一想到昨日,谢云钰竟然夜不归宿的事情,谢天明就气血翻涌,心下直叹他好歹也是当朝有名的大儒啊,可自己的女儿竟然还未婚配就做出这种丢面子的事情,这让他日后在同僚和学子们面前如何自处?他还有何威严可言?
  所以,谢天明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冷冷道:“王夫子作为夫子,难道不知男女授受不亲吗?你在这等敏秋,你可知这种行为将敏秋的名声置于何地?”
  王逊之被谢天明说得莫名其妙,张了张嘴道:“山长此话何意?我何曾不把敏秋的名声放在眼中了?”
  谢天明见王逊之竟然还不承认,当即瞪着眼道:“怎么,王夫子敢做不敢当吗?告诉你,我谢天明的女儿也不是随便就能勾搭的,没有三媒六聘,不管你们进行到哪一步,我绝对不允!”
  王逊之向来知道谢天明想法偏激,可没想到竟然偏激到这地步,他算是明白了,敢情这谢天明是以为谢云钰昨日夜不归宿是因为和他在外头私相幽会呢?
  作为一个父亲,就算不相信他王逊之,怎么可以这么想自己的女儿?就算作为一个山长,自己书院的夫子一夜未归至少也该关心一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抑或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吧?这谢天明怎可随意这样揣度他们的关系?王逊之也是无语了。
  就算是一个陌生人,也不该就这么未经考证的说出这样诋毁人家名声的话来,更何况那人是自己的女儿呢,所以王逊之在这一刻,总算更加明白了谢云钰的无力感,对上这样的谢天明,他就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王逊之一脸纠结的表情在谢天明看来,却更像是又羞又恼,难道是因为自己撞破了他的心思?一想到他可能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占了谢云钰的便宜,谢天明就忍不住暴走。
  自然,他的语气更加恶劣了,道:“王夫子,作为书院的夫子,我劝你还是将心思花在授学上吧,毕竟你与小女的赌约还在那儿呢,我可不想因为你的这番戏弄而被迫承认我会支持敏秋继续做这个夫子,在我眼中,她就该回去相夫教子才对。”
  说罢,又像是不解气一般,继续道:“就算你对她有那心思,也得过了我这关,我谢家好歹也是百年大家,岂容你们随意轻看?就算你是琅琊王氏子孙也不行,你莫要觉得你与敏秋私下幽会什么的,就以为做定了我谢家的姑爷,我告诉你,没门!”
  王逊之又一次被谢天明的言论惊呆了。这真的是一个父亲吗?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来?
  他刚想说话,就见谢云钰不知何时已经满脸阴沉的站在那儿,失望无比的看着谢天明,王逊之连忙走到谢云钰身边,有些担忧道:“敏秋,你还好吗?”
  跟在谢云钰身后的谢逸昕见到谢天明,脖子一缩,有些敬畏,却还是忍不住替谢云钰鸣不平道:“爹,你胡说八道什么,姐姐才不会与这个王,王夫子有什么呢。”
  谢天明两眼朝他一瞪,道:“这里没你说话的地,不想再被关禁闭就给我到一边去。”
  他倒是很想呛一声谢天明说:爹你也太不讲道理了,可谢天明到底是一家之主的威压,发起脾气来还是很可怕的,谢逸昕刚从紧闭中被放了出来,自然是不敢再触他眉头了,他吐了吐舌,满是担忧的看了谢云钰一眼,真的就站到了一边。
  谢云钰痛心道:“爹,女儿在你眼中就是这么不堪吗?”
  谢天明有些心虚,可一想到方才王逊之暧昧不明的态度,又是一倔,理所应当道:“难道不是吗?一夜未归,与外男共处一室,简直有辱门风!”


第98章 又见心结
  谢天明此话一出,不仅谢云钰涨红了脸,就连王逊之都看不下去了,他皱眉难得生气道:“谢山长,你虽是凤鸣书院的山长,在我们大楚的文坛也算是老前辈了,我敬重您,称您一声山长,可作为父亲,你怎可说出这般诋毁自己女儿的话?”
  本来话一出口,谢天明便有些后悔了,可被王逊之这么一说,他不悦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恨恨道:“我教训自己的女儿,何时需要轮到王夫子指点了?这是我们的家事吧,就不劳王夫子操心了,你还是早点回青山院去授课吧。”
  王逊之被他的话堵得噎了噎,只觉胸中惊涛骇浪,却愣是说不出话来,这谢天明气死人补偿命的功夫倒是十分的了得,就这么一句足以让人有如吞了苍蝇般难受。
  王逊之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倒是想打开谢天明的脑壳看看,里头究竟是什么,竟让他如此看待自己的女儿,难道不知他这样的态度让敏秋有多伤心吗?
  见王逊之心中苦闷却有苦难言的模样,谢天明的心中竟奇异的升腾起一股优越感来,他向来自视清高惯了,是绝对不会承认这个后起之秀能力在自己之上的,所以不管在哪件事上,他能让王逊之吃瘪,谢天明都觉得自己十分爽畅。
  谢天明又得意道:“就算你对小女有那么点心思,也该光明正大的求娶,这私相授受也太上不得台面了,不管怎么说,我好歹是敏秋的爹,有我在可容不得你放肆!所以,从今日起,你不许再靠近敏秋半步,不,你们青山院的学子都不许靠近红鸾院半步!”
  王逊之又一次惊呆了,这是什么言论?不许青山院的学子靠近红鸾院?
  不就是为了阻挠他见谢云钰吗?至于做到这种地步?
  自然,王逊之亦是脸色不虞道:“山长此言何意?子致却是不了解了,山长作为文人,自当知道天下学子皆一般,在夫子的眼中并无男女之分,你这么说,岂不是有失公允?”
  谢天明哼了一声,道:“狡辩,不过是为了你能时时与敏秋相会的借口罢了,男女授受不亲,男子们岂可随意进入皆是女学子的红鸾院?王夫子可是太子少傅,自当谨遵圣贤之法才对。”
  王逊之赶忙道:“可圣贤之法也是人说的,山长这番做法也太过偏激片面了,法也可以变通,圣贤中也没有开设女学啊,自然应该顺势而变,我等皆为夫子,因一切以学子的需要和提升为己任才对,若片面的一味阻拦男女学子只见的沟通,可不就是对性别的成见么。”
  “够了!就算你说得在天花乱坠,这事也不能改变,反正祖宗留下的规矩,我们就当遵从,老夫一把年纪了,门下学子无数,我比你更懂作为夫子之道,我就不信,还制不住你们几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
  谢天明此话,颇有耍无赖的意味,饶是王逊之再巧舌如簧,也是毫无办法,他倒是想跟谢天明讲道理,可谢天明像是讲道理的人吗?
  王逊之不赞同道:“可是……”
  谢天明一甩袖道:“没什么可是的,你不就是想借机接近红鸾院,好与敏秋暗通款曲吗?我绝不答应!”
  连“暗通款曲”都出来了,王逊之脸色骤变,此刻他的心思已经不能就纠结无语形容了,简直可以说是愤恨,谢天明是猪吗?这话岂是能随意乱说的?
  当然,谢天明是不自知的,他只看到自己成功的气到了王逊之,却丝毫没有看谢云钰因她这句话骤变的脸色,谢云钰难以置信的看着谢天明,只觉得伤痕累累的心上像是再被人插了一把刀。
  谢云钰苍白着脸,有些摇摇欲坠道:“爹,我是您的女儿啊,不是是很忙勾栏院里勾三搭四的小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谢天明看着谢云钰这番模样,这才蓦然想到自己方才为了逞一时之快竟然口不择言的胡言乱语了,女子名节胜过性命,偏偏谢云钰说都没说自己昨日遭遇了什么,就在他这个亲生父亲的口中 被判了死刑。
  可自傲如谢天明,又岂会承认自己说错了话,他梗着脖子道:“我说错了吗?你昨日一夜未归,难道不是与这王夫子在外幽会?”
  想到这个,谢天明又愈加阴郁,道:“你还有理质问我,你还未婚嫁就做出此等有辱门风之事,我还未教训你丢了我们谢家的脸,让我门谢家百年声誉蒙尘呢,你还有何话可说?”
  眼见着谢天明又要开始说教了,谢逸昕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话再也忍不下了,他大声道:“够了爹,有你这么做爹的吗?”
  这话一出,谢天明一记冷眼立马扫了过来,谢逸昕方才的气势一下就弱了,却还是不服气道:“总之,事情还未说清楚,爹就如此诋毁姐姐,也该给姐姐一个申辩的机会吧。”
  见谢逸昕屡次三番因为谢云钰顶撞自己,谢天明的胸中更是阴郁,他吹着胡子不悦道:“好,我给你机会,你倒是说说,你昨日干嘛去了?何至于夜不归宿?”
  谢云钰强忍着眼中的泪水,看着谢天明用如此质问的语气对着她说话,就算心中再悲哀,明明自己差点就摔下悬崖死掉了,可在谢天明的眼中她就是个有辱门风的人,她只觉得此刻内心一片无力。
  她突然什么也不想说了,满是落寞的朝王逊之挥了挥手,道:“子致,我休息一会儿,下午再去授课吧,你们都走吧,让我静静。”
  王逊之看着她脚步虚浮的模样,满是担忧道:“敏秋你真的没事吗?”
  谢云钰摆摆手,说不出话来,可谢天明没等到谢云钰的回答,反而被他如此冷落,自是不甘的,他怒道:“站住,你还未说清楚你昨日究竟为何夜不归宿呢,作为女儿,如此忤逆父亲,这些年的礼仪都白教了吗?你还有何脸面做这个夫子!”
  谢云钰只觉万箭穿心,她已经不想再疼痛了,这个所谓父亲的谢天明,是要把自己逼上绝路吗?
  谢天明见谢云钰的身影顿在了那里,还以为她是心虚了,又咒骂道:“孽女啊孽女,你这是诚心要气死为父不成?”
  谢云钰听了这话,从来没有觉得有一刻比现在更清醒,在谢天明为了柳如烟提出与穆静云和离之时,她与谢天明的父女情分就断了,以后的一切,不过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在苦苦支撑,企图维系那一点点缥缈如烟尘的情分罢了,如今看来,竟是如此可笑。
  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转过了头,决定不再回头的放过自己,这么多年了,也许早该死心。
  谢天明见她突然转过脸来,眼底一片潮红,目光却是冰冷的毫无温度,顿时有些心惊。
  谢云钰一字一句,有如重锤的打落在谢天明的心上,她冷冷道:“我昨日一夜未归,是因为被人设计掉落断崖,差点命悬一线,父亲对这个解释可满意了?呵,若是昨日便死了,倒也好了,总好过好不容易活着回来,却要受这被亲生父亲诛心之苦。”
  莫约是谢云钰的话太过苍凉,王逊之看着她的倔强,一阵心疼,谢逸昕听了这话都忍不住难受,可谢天明眼见着自己误会了谢云钰,只是呆愣在那儿,显然在辨别这话的真实性。
  谢云钰见了,心中连最后的一丝留恋也被斩断,她勾唇,却只让人感觉到了悲哀,声音清婉道:“不,现在该称呼您为山长了,毕竟在不久之前,您就已经将我赶出了谢家,既然如此,谢山长以后也请自觉的做好山长就可以了,莫要拿父亲的身份再来压制我了。”
  谢天明在听了这话之后,才有些许反应,他怒瞪着眼还想说什么,谢云钰却在他之前抢先一步道:“谢山长这下可以放心了,我已经不是谢家的子孙,日后您也不用担心我会做什么丢您谢家脸面的事情,这样也好。反正在您的眼中,我谢云钰做什么都及不上您的脸面。”
  谢云钰说罢,又自嘲的笑了笑,道:“真好啊,总算得以互相成全了。我谢云钰自认无愧于天地,相信谢家的老祖宗也会理解我的,我要休息了,你们请自便。”
  说罢,谢云钰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王逊之无奈的叹了口气,纵使心中有万般心疼,可也知眼下谢云钰需要的是独处,或许逃离了谢天明的道德桎梏,对她是好事吧,他拍了拍谢逸昕的肩,也摇头走了。
  谢逸昕难受万分的站在那看着谢云钰的背影,他知道这一次父亲是真的伤了她的心了,恐怕她方才这番话说出来也绝不是偶然,他一点儿也不怪谢云钰做出脱离谢家的决定,只恨自己能力尚弱,没能保护好她。
  谢天明这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方才经历了什么,他动了动唇,对谢逸昕道:“敏秋她说的可是真的?昨日坠崖了?”
  谢逸昕对谢天明的这番做法还是心有怨恨的,所以也谈不上好脸色,只闷闷道:“父亲从来都不相信姐姐,只相信市井传言或者自己的臆测,实在不该次次都如此恶语伤姐姐的心,莫怪姐姐对您失望了。”


第99章 都是戏精
  谢逸昕的话有如一记猛锤砸到了谢天明的心上,他见谢逸昕说完,亦是失望无比的模样,自顾低着头走了。谢天明看向谢云钰的寝舍,想到方才谢云钰那冰冷再无温度的眼神,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一丝恐慌来。
  难道他真的要就此失去这个女儿了吗?
  细细想来,自己好像一向都对她太过苛刻,真如谢逸昕所言,是自己一直都对谢云钰抱有怀疑,有什么事都是用臆想来定义她而从未真正关心过她,真的是自己错了吗?
  曾几何时,谢云钰也是乖巧绕在自己膝盖旁的女儿啊,她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谢天明也曾心疼过,抱过,亲过,是什么让他们父女走到了这一步?
  谢天明叹了口气,神态落寞,他知道这次是自己错了,可作为父亲的他是绝对不可能拉的下脸去祈求谢云钰的原谅的。他以为谢云钰这次也只会像从前那般耍耍脾气后又买了礼物想要和好,可这次他错了,他再也等不到谢云钰的礼物。
  谢云钰回到寝舍后哭了一场,可哭完了后反而觉得心下放松了许多,她和谢天明之间本就是个死结,总要有个了断,如此也好,日后她再也不需要顾念父女之情而处处小心翼翼,也不用在因为谢天明的看法而畏首畏尾了。
  从今以后,她只做自己便好。
  再多的风雨,日子还得继续,谢云钰决定从今往后将一门心思放在学子们身上。既然如此她就得振作起来,所以,倔强如她,坚强如她,很快就恢复了作为夫子该有的仪态。
  小憩一会儿后,谢云钰洗了把脸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这才到膳堂用午膳。
  王逊之之前替她去看着红鸾院的学子们,这会儿放堂了,正是用午膳时分,见谢云钰已经端坐在那用膳了,连忙走过去,关心道:“可觉得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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