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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女-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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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了,还是管好你的门下学子吧。”
  谢天明这么说,本是无心,奈何这句话听在了黄石耳中,却是觉得谢天明这是在不满他的工作态度,故意趁机敲打他呢,黄石看向谢天明的眼中闪过一抹怨毒的神色,然后不动声色的掩藏了自己内心的不满。
  黄石道:“在下谨遵山长教诲。只是在下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还请山长对谢夫子多留个心眼,在下便告退了。”
  谢天明见黄石要走,本不想对做留的,可见黄石一脸痛心疾首谢天明不相信他的模样,又让他起了疑心,在黄石即将退下之际,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放下了手中的书本叫住了他道:“黄助教何出此言?”
  黄石见自己的迂回之术有了效果,顿时嘴角隐隐勾了勾,面上却是愈发恭顺道:“在下的女儿黄莺亦是拜在红鸾院谢夫子门下,听闻此事不止在咱们青山院传得沸沸扬扬,就连红鸾院谢夫子自己的门下子弟里,也是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在下也是一心替山长考虑,没法不忧心啊。”
  谢天明想了想,虽然他的心里是相信谢云钰的,可既然这么多人都说谢云钰的不是,难道是他忽略了什么不成?
  谢天明皱眉开口道:“说吧,她们都在谈什么?”
  黄石小心的觑了谢天明一眼,见他烦躁的凝眉,故作为难道:“山,山长,在下不敢说。”
  谢天明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有什么好纠结呃,当即道:“方才你说传言谢夫子因不满布告之事,在背后议论我,我与那什么夫子的内人有染,你这都说了,还有什么其他的不成?”
  黄石满是为难的左右打量了一会儿,这才定了眼神看在谢天明面前的地上,好似下定了决心道:“山长,我实话告诉您吧,外头传言的根本不止这些,所以在下才会特意自作主张的嘱咐山长注意谢夫子。”
  谢天明心下咯噔,难道还有其他更难听的?他冷声道:“你倒是说啊!”
  黄石一个激灵的被谢天明吓得跪倒在地上,好像被吓得不轻一般语无伦次道:“红,红鸾院的女郎们都在传,谢夫子不满山长对布告这件事的处置,又与王夫子情真意切,故,故而心生怨念,想自己,自己坐上山长之位,这样,这样便没人能阻止他们二人月下幽会了。”
  “这个孽女!”谢天明气的忍不住一把甩了案上的古籍,可旋即意识到在人前这样称呼谢云钰不对,连忙定了心神道:“我,我听了这话觉得十分可笑,有些激动了,还请黄助教勿怪。”
  黄石道:“是,是在下胡言乱语了,还请山长莫要放在心上,在下这就告退了。”
  谢天明遮掩的摆了摆手,黄石在谢天明看不见的角落里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冷笑来,这便退下了。
  黄石一走,谢天明陷在太师椅里,进入了沉思。虽说黄石的话他是不信的,谢云钰不可能胡乱出去诋毁他的名声,可如果,是谢云钰真的有心他这个山长之位呢?毕竟谢云钰为了留在凤鸣书院不惜与自己翻脸的事已经不是一两次了。
  谢天明带着这颗怀疑的种子直到下了堂,他很想找谢云钰来问个清楚,奈何想到谢云钰说自己不配为父亲的话,就觉得胸中堵着一口气,实在拉不下那个脸来。
  每隔三日,谢天明都要在凤鸣书院留宿一宿,而后其他三日才回谢家,今日正好是留宿之期,谢天明因着心中有事,用了晚膳后又招了几位夫子问话,忙到很晚才睡。
  灭了烛火,谢天明躺在床上,望着黑暗的帐顶发呆,脑海中蓦然想到谢云钰小时候可爱的模样,还有柳如烟未进门之前,他与穆静云也算有过一段欢乐时光。那时候谢云钰刚出生,穆静云才思敏捷,和自己也算得上夫唱妇随,琴瑟和谐。
  犹记得小时候的谢云钰是多么乖巧惹人怜爱啊,她从小便聪慧异常,三岁别人堪堪咿呀学语之时,她已经能流利背诵上百首前朝诗文了,五岁便能出口成章,虽还有些生涩和稚嫩,但那会儿明明也是自己的骄傲啊。
  为何,他们父女会陷入到这种境地?谢天明想不通,只能哀声叹了口气,堪堪转身正准备入睡之时,却突然觉得黑暗中似有一个无比高大的人影,正从天朝自己压了下来。
  谢天明刚想呼救,却发现嗓子沙哑,怎么也叫不出声,他挣扎着挥舞双手,喉咙突然像被人捏着一般,喘不上气来,他拼命挣扎着,喊叫着,扼住喉咙的那只手却越缩越紧。
  仿佛过了许久,谢天明只觉脑袋像是缺氧了一般,游离在生与死之间,他甚至能看见死去的圣人正满含微笑的望着他,他一阵恐惧,挣扎间突然打翻了一旁的灯台,住在他耳房的小厮连忙端着烛台跑了进来,关切道:“老爷,老爷您没事吧?”
  谢天明恍若经历了一场生死,他猛然睁开了眼,见映入眼帘的是自家小厮的面孔,这才擦了擦额上的冷汗,悠悠的叹了口气。
  “老爷可是做噩梦了?”小厮道。
  噩梦吗?算是吧,那种将死的感觉如此强烈,就好像下一秒,他就真的要到地府去报到了,谢天明是真的吓坏了,眼见着小厮端来了烛台,他这才提起些许的安全感来,也告诉自己,那只是个噩梦罢了。
  可还未等他松一口气,他望向一处瞳孔骤然放大,指着那儿哆哆嗦嗦的说不出完整的话,看着一副十分恐惧的模样,小厮顺着他所指的方向一看亦是吓了一跳,这可不就是谢天明噩梦中的那张脸吗?
  不过,此刻的“他”可不是一个高大的人影,不过是一个浑身插满了长针的布偶罢了,那布偶上还贴着谢天明的生辰八字,这会儿正吊在谢天明的窗幔上,森森的看着他呢。
  有人竟敢谋害自己,这还了得!谢天明发出一声恐惧的尖叫,然后命令小厮将所有的夫子都叫起来,这事一定要彻查到底,绝对不能姑息!
  夫子们都陆陆续续的来了,多数人都还睡眼朦胧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谢天明脸色法青的坐在那儿,他们亦是不敢多问,规规矩矩的坐着。
  谢云钰也来了,谢天明在看向她的时候,目光中充满了深意,因为此刻,就算他的理智告诉他谢云钰不可能做这种杀父犯上的事情,可他的脑海中满是下午黄石对自己所言的话,谢云钰有当山长之心,谢云钰有谋害他的动机。
  面对谢天明晦暗不明的目光,谢云钰不明所以,可看着他有些不好的脸色她还是颇为担忧的,就算做不成父女,若谢天明的身子真不好的话,谢云钰定也做不到坐视不理。


第107章 误会重重
  会议大堂内灯火通明,昭示着今日有重要情况,见人都差不多到齐了,谢天明才缓缓的开口,道:“很抱歉打扰了众位的好眠,三更半夜的将众位请来实乃无奈之举,今日出了件大事,还请众位留心,给谢某出出主意。”
  立刻有以谢天明马首是瞻的夫子说道:“既然山长有要紧事,不管多晚我等自当尽力,山长无需客套,尽管说。”
  谢天明的目光缓缓扫视一圈,神色威严道:“今日,有人想置我于死地。”
  此话一出,有如惊雷,立刻引起轩然大波,方才还有些昏昏欲睡的夫子们突然之间就像打了鸡血,再也不敢睡了,而是一脸紧张的盯着谢天明看。
  有人惊诧道:“什么?竟有这等事?究竟是谁如此胆大妄为大逆不道 ,山长不必害怕,我等一定将此人揪出来!”
  当然,也有理智一些的人,不急于拍马卖弄,而是就事论事道:“山长何出此言,可是出了什么事了?”
  谢云钰眸光微沉,总觉得谢天明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不一样,平日就算是刻薄寡淡吧,也不会如同今日一般,如此审视,甚至有些不满仇恨的意味。联想道谢天明所说的话,她的心中“咯噔”了一下,难道谢天明怀疑,她?
  这个想法一出,谢云钰立刻吓了一大跳,谢天明怀疑是她对他不利?这怎么可能?她们可是亲父女啊!
  还未等谢云钰的心中震动的想法消化完,就见谢天明朝小厮招了招手,小厮会意,便下去端了个托盘上来。
  众人窃窃私语,不知谢天明此举何意,谢天明又朝小厮做了个示意,小厮点点头,将盖在托盘上的红绸子给揭了。
  盘中的东西一经出现,众人的瞳孔猛然放大,有些人胆小的甚至当场发起抖来,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巫蛊之术么?那布偶上赫然写着谢天明的大名,凑近了的还可以看到他的生辰八字,一根根的长针插满了布偶,让人见了毛骨悚然。
  历代皇上命令禁止巫蛊之术,当初汉太子刘琚之灾举国皆惊,此法极损阴德,害人不浅,可在座的都是学富五车之辈,就算不曾见过也看古籍里描绘过,眼见着眼前的这一个,竟然还被用在了谢天明身上,难怪他大半夜的睡不着也要召集所有人了。
  谢天明阴沉着脸道:“如各位所见,这东西是在我的窗幔上发现的,我今日已然睡不安稳,梦中之感觉被人扼住喉咙差点死去,而后醒来便发现了这个东西,也不知究竟是谁有此歹毒心肠!”
  谢云钰倒吸一口凉气,有人竟想要谢天明的命!虽说她不信这样就能置人于死地,可也一想到有这么个暗中潜在的敌人,她不免出了一身冷汗,看来这书院中已经暗流涌动了。
  当然,如同谢云钰这表情的不止一个人,王逊之本满心疑惑,为何那人独独针对谢天明,难道真的是要对谢天明不利?
  他蓦然转头,见谢天明时不时阴沉盯着谢云钰的眼神就感觉到更加不对了,结合最近的流言,心下一沉,难道他以为这是谢云钰做的?
  这个认知让王逊之心惊不已,若是别人,他一定不相信谁会这样看待自己的女儿,可若是谢天明就说不准了,他向来凡事先入为主,已经多次误会谢云钰了,保不齐这会儿又被谁煽动了,惹得谢天明一叶障目。
  为了打消谢天明的想法,王逊之率先开口道:“山长,巫蛊之术已经被皇上明令禁止,如今竟然还有人不惜冒着杀头之罪来陷害山长,咱们必当严惩不贷,这大半夜能潜入山长房中放置此物之人,想必一定是武功高强之辈了。”
  黄石听了王逊之的话,冷冷道:“王夫子此言差矣,严惩是必然,只是除了武功高强之辈,难道就不能是亲近之人吗?我看此人一定相当熟悉山长才对,这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这东西送进来。”
  王逊之皱眉,总觉得黄助教这话意有所指,就好像在把大家的认知往一个路上引去,起初他还不明白黄助教针对的是谁,可看向谢天明听了这话脸色都变了,蹙眉看向谢云钰的时候,他心下大骇,看来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为之,目的是为了陷害谢云钰!
  谢云钰自然也意识到了,她皱眉想了想,自己与这黄助教无冤无仇,为何他屡屡出言污蔑自己?对了,他好像是红鸾院中黄莺女郎的父亲,黄莺倒是针对过自己几次,只是他们的敌意来的莫名其妙,她也不知为什么,总感觉这背后有个更大的推手 。
  黄石都这么说了,谢云钰再不说点什么,结合近日自己对谢天明不利的流言,很容易让人觉得这事就是她干的,这会儿不用看,众人已经将怀疑的目光看向了她。
  谢云钰冷冷道:“黄助教何以肯定这就是熟人干的?山长睡之前想必一切还正常吧,这大半夜的,若要弄这么一出,神不知鬼不觉,就得如同王夫子所言,是个武功高手才行。”
  谢云钰这番话,是为了给自己洗清第一条嫌疑,她根本不会武功,这任谁都看得出来。
  她又道:“说是熟悉的人,这也太过断章取义了。为何陌生人就不可以?或者,对方根本就是为何故意鼓动人心呢?”
  黄石阴沉的盯着谢云钰道:“谢夫子所言虽在情理之中,可不免有些故意开罪的嫌疑,谁不知道你近日在背后散播对山长不利的消息的事。”
  谢云钰不说,不代表她不知道,只是没想到不过是谣言而已,竟然会演变成现在这种地府,她不免生气道:“黄助教请慎言,孰是孰非还未下定论,我从未散播过任何消息,不过都是谣传罢了,再说,那消息也完全不符合事情,可不能给我乱扣帽子。”
  黄石冷笑道:“谢夫子就莫要狡辩了吧,这事整个学院的人都知道,你说不是你干的就不是你干的?我看,没准今日这事就是你所为的吧!”
  这是要撕破脸了!黄石这话,是说出了大多数人心中的疑问,就连谢天明,听到这话,都忍不住定定的看着谢云钰,一脸难以置信。
  明明已经决定了不为谢天明的太多做半分难过,可谢天明这种不信任的眼神还是刺伤了谢云钰的心,偏偏她就是那种心越痛面色越沉寂的人,见黄石如此诽谤她,她反而冷静下来,双手环胸道:“黄助教说笑了,你倒是说说,我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黄石指着谢云钰的脸,十分无理道:“你,你就是想霸占山长之位!”
  谢云钰差点被他的这个理由弄得都快笑出声来,她嗤之以鼻道:“我当你有多大的才能来诡辩,我想当山长?所以要谋害谢山长?这可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黄石冷哼道:“有何好笑的,这样很合理,你不满山长所下的不许青山院学子进入红鸾院的布告,所以趁机散播谣言,等山长名声败坏之后再痛下杀手,之后你便再没了阻力,顺利登上山长之位!”
  谢云钰道:“好一番谬论,我且问你,就算山长不幸有什么意外,你觉得我凭什么肯定山长之位一定是我的?在座的众位夫子中比我有能力者,更名正言顺者比比皆是,我为何要做这样的蠢事?你以为我不知杀人偿命之理?还要堪堪在众人都知道我瞎传山长坏话的时候?”
  黄助教被谢云钰的连番质问弄得说不出话来,他倒是没想到这一层,只是看着谢云钰明明年龄资历尚浅,竟被封为夫子,而自己在这凤鸣书院之前的昌平书院熬了这么多年也只是个助教心里不平衡罢了。
  谢云钰犹不解气,这些时日她被误解够了,没想到现在连谋杀山长的事都出来了,她若再不说话,岂不是被人欺压到了头上也无可奈何?
  她又道:“莫说我没有这争位之心,就算是有,我也会凭借自己的实力,而不是尽想这些上不得台面的阴招。这也太不高明了,你说这事是我做的,可有证据?那流言算证据吗?”
  黄助教噎了噎,他只得将目光看向谢天明,却见谢天明听了谢云钰这番话,竟奇异的松了口气,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黄助教心中一紧,对谢云钰三两句话就能化解危机的能力更加忌惮起来。
  谢云钰接着道:“再者,女子寝舍离这儿甚远,就算来回也得好长一段时间,我就算有心,怕也早被人发现惊动他人了吧,所以说,这必定是住在左右的人干的才对。”
  此话一出,住在谢天明左右的几位夫子都是一颤,神色紧张的连连否认道:“不是我干的,我可不敢。”
  “不是我。”
  “也不可能是我。”
  黄助教涨红了脸道:“就,就算不是你亲自出马,但你可以委派别人去啊,谁,谁知道你会不会买凶杀人!”
  黄助教说完,方才众人放下疑虑的心又都提了起来,纷纷看向谢云钰,谢云钰无奈的摊了摊手,道:“如你所见,我不过是一个身无长物的弱女子罢了,你是觉得我又钱雇得起杀手,还是觉得我身边有什么武功高强之人?你说,我为何一定要跟山长过不去?”


第108章 峰回路转
  谢云钰说完,突然眸光犀利的看向黄石,声音冰冷道:“倒是黄助教你,你与山长住得近,又有作案动机,方才你说我因着觊觎山长之位,所以才对山长下手,你说,这理由给你是不是同样也说得过去?”
  众人又怀疑的看向黄石,黄石当场僵直了身子,指着谢云钰颤声道:“你,你休要信口雌黄!”
  谢云钰似笑非笑道:“我听闻黄助教在这助教之位已经十余载了吧,怎么,就没有半分向上走的决心?”
  众人的目光又一次对准了黄石,黄石憋红了脸,道:“胡,胡说八道,怎么可能是我干的,是你,是你才对!”
  黄石的话已经没有什么条理了,天知道他的心思被谢云钰戳穿究竟有多难堪,就像是明明遮掩了许久的黑暗之处,突然暴露在阳光之下那般,疼痛,腐烂,无力。
  不错,确实是他自己有心山长之位,所以一逮到机会就想给谢天明下套子,让谢天明不痛快一下也好,最好能找到败坏他名声的证据,好揪住他的小辫子,这样一来他不就有机可乘?
  当然,谁也不知他的心中竟然有这等龌蹉的想法,所以他常常在谢天明左右晃,为的就是早日能抓住谢天明的重大把柄,可还没等他实行呢,就出了这种事!
  众人看黄石解释不清,还有种心思被人戳穿的恼怒,一下了然的“哦!”了声,就连谢天明都怒瞪着他道:“黄助教!本山长自认待你不薄,可逆竟有此等歹毒心肠,你还有何话可说?”
  黄石连忙摇头道:“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啊!”
  这时候,黄助教说出这种话未免毫无说服力,众人都只会以为他是垂死挣扎而已,要知道,放小人,暗害山长,这事完全可以举报到知府衙门那儿去,到时候莫说功名没有了,还有可能蹲大狱吃劳饭,谁敢担下这种罪!
  谢天明亦是被惹得十分生气,他横眉一倒,不怒自威,道:“还敢否认,快快从实招来,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谢天明生气的模样还是十分吓人的,黄石见众人都愤怒的盯着他看,有些人还义愤填膺的想要为山长讨公道,说出必须将此事严肃处理,最好送官的话来,黄石忍不住膝盖一软,一下跪在了地上。
  他苦着脸道:“山长容禀,这事真的与我无关呐,我黄石对天发誓,若这巫蛊之术出自我手,我黄石天打雷劈在所不辞!”
  莫约是黄石信誓旦旦的模样太过逼真,有人忍不住站出来替黄石说话道:“山长,黄助教不是那种人,这其中可能有什么隐情,咱们莫要冤枉了好人啊,否则亲者痛仇者快啊。”
  有人附和道:“对对,黄助教虽然平日惯爱溜须打滑,可却是个胆小的,相信他不会无故做出这等事情来的,咱们还是查清楚的好。”
  黄石十分感激这两个替他出头的夫子,哪怕说他溜须打滑他也认了,他连忙点着头道:“这事真的与在下无关啊,是,在下承认,是有些嫉妒谢夫子,那也是因为她年纪轻轻便能执掌一方学院,在下不才,在书院待了十几年才混个助教,可就算是给在下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对山长不利啊。”
  谢云钰看这黄石急于解释的模样不像是在说谎,她蹙眉,心想,这就怪了,若说黄石因嫉妒自己而给自己下绊子,这倒可以理解,可究竟是谁,想将这盆脏水泼在自己抑或是这黄助教的身上?
  谢云钰巡视一圈,心下却毫无头绪,这些夫子看起来都是一派磊落清流的模样,她私下也和这些人没什么交集,也不知今日为何有人会如此陷害自己,还从谢天明下手,这手法,果真是快很准啊。
  “我相信,这事与黄助教无关,想谋害山长的人还有待查证,请山长给我们一些时间,相信事情一定会水落石出的。”
  黄石一阵惊喜,忙看向出声的人,却见就是方才自己冤枉的谢云钰,他的脸色僵了僵,青白交替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王逊之亦是道:“对,黄助教虽想法有些偏颇,但也不是有这么大能力的人,这其中必有蹊跷,还请众位明鉴,给黄助教一个洗脱罪名的机会。”
  黄石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想不到在关键时候帮自己一把替自己说话的竟是自己最看不顺眼的两人,眼下他的心中感慨万千,都不知该作何表达了。
  黄石苦笑一番,道:“多谢两位的信任,我黄石在此向众位保证,一定会想法子替山长揪出这害人之人,还请众位相信我。”
  既然黄石都这么说了,眼下又确实没有证据证明这事是黄石干的,眼见着大家伙儿商量了这么久,鸡都要打鸣了,谢天明无法,只好宣布道:“这事我自会让人去查清楚,都回去休息,一会儿准备授课吧。”
  夫子们都陆续散了,各自回去补眠,谢云钰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谢天明,很想上前安慰他一句,却发现张了张嘴,要说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她只得叹了口气,随着众人离去。
  直到谢云钰的衣摆消失在大堂外,谢天明这才抬起眼来,看着空落落的大堂愣神,想到方才谢云钰对他这个差点被人谋杀的亲爹竟连一句话都没有,就觉得心中难受,可他又有什么资格怪罪?明明方才,他还怀疑是谢云钰干的这种事呢。
  当然,夜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可能住得稍远一些的学子们不知晓,但敏锐如柳询,还是发现了一丝不寻常。
  “怎么回事?”柳询和衣一下坐了起来,对着空气道。
  在耳房的刘桥亦是听到了动静,已经早早打探一番回来了,听得柳询问话,忙拱手道:“禀公子,听闻方才半夜时分,有人在山长的房中放小人,谢天明这会儿正召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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