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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女-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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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了,柳询又写个纸条,同之前那般射向窗外去。
很快,纸条便有了回复,同样是用箭射到了自己的窗前,吓了果子一跳,见那箭头上的纸条,果子连忙将箭拔了下来,将纸条递给柳询。
柳询看了一眼,便放在烛火中燃为灰烬,眼中乍然闪过一某冷意,恍若自言自语般呢喃了声:“赵彦,我记住你了。”
谣言的始作俑者可不就是那被谢云钰逼着退了婚的尚书府庶子赵彦么?
那赵彦是尚书大人的小妾所生,平日作恶多端常常欺压百姓,早已恶名昭彰,也就是谢天明这书呆子识人不清,觉得他可以依靠与尚书大人结了亲。
能娶到天下第一才女,那尚书大人自是愿意的,何况后面还有个名声赫赫的文坛大家谢家,那可是他仕途上的助力啊。
可偏偏,谢云钰是个有主意的,竟在婚前识破了赵彦的真面目,使诈让他不得不同意退婚,丢了这么好的婚事,赵尚书岂会甘心?便不由分说的训斥了赵彦一番,这不,赵彦对此怀恨在心,寻着机会,自然大肆诋毁谢云钰的名声了。
尚书大人……柳询勾了勾唇,脑中浮现出自己所知道的资料,这尚书府太过嚣张,早就在皇上的裁剪名单之列了,相信用不了多久这班人就会自食其果被裁决了,倒是不足为虑,可被那赵彦败坏了的谢云钰的名声,又该如何弥补呢?
柳询皱眉想了想,对果子道:“给我更衣,我们进宫去,面见太后!”
果子“啊?” 了声,只好跟在柳询身后准备着。
勖王府的大公子要面见太后,侍卫自是不敢拦着,因着揭了身份,那太和门的守卫倒是对他客气了许多,可柳询还是规规矩矩的递了牌子,才怯生生的朝宫里走去。
上次见着太后如此宝贝柳询,那些长眼的下人见到他来了,自是不敢怠慢,所以这次见到太后的时间竟然比上次足足短了一个时辰,让人不得不感叹,宫里头的人果然都是人精啊,世态炎凉。
柳询规规矩矩的给太后行礼道:“孙儿见过皇祖母,皇祖母福泰安康。”
太后见是柳询,眉开眼笑道:“孙儿来了啊,快,快过来皇祖母这。”
柳询忙走过去,太后正在喂鱼,看着池水中自由游来游去的鱼儿,柳询接过张公公递过来的鱼食,扔了一点到池塘里,看着鱼儿们竞相正食,状似无意道:“皇祖母,孙儿特意来向皇祖母致谢呢,那些赏赐太多了,我都看花眼了。”
太后慈爱的拍了拍他的手,眼底涌起一丝心疼,道:“我的孙儿是正经的皇家之后,有点赏赐怎么了,倒是难为你在那清苦的菩提书院,竟连这点东西都让你如此高兴,祖母真是……”
柳询忙安慰道:“皇祖母,那书院虽清苦些,倒也适合我,我很好,皇祖母不必伤怀。”
太后摇摇头,嘴角却是带着笑意,道:“皇祖母倒是想心疼你,可也无法处处顾及,好在你现下回来了,想见总能见到的,你那父王也不知怎么回事,还不来请封你做世子,真是。”
柳询眼神一黯,道:“只要能在皇祖母身边,做不做世子都是无所谓的。父王诸事缠身,想必早就忘了这茬了。”
太后却是不赞同道:“说什么傻话,不封世子,你将来怎么袭承爵位?我看你父王是被那胡侧妃迷了心智,正犹豫着吧。”
见柳询低着头唯唯诺诺也不敢答话,太后心疼道:“唉,可怜的孙儿,怪你母妃去得早哟,现下连个替你做主的人都没有,你放心,有皇祖母在,除非你自己不要,否则那世子之位旁人也别想觊觎。”
柳询却是不敢说其他,只是小心道:“此事父王自有主张,我也不敢多说,好了,孙儿此次也不是来找皇祖母说这些的,孙儿有其他事要跟皇祖母说呢。”
太后见柳询那胆小的模样,倒没有再说了,轻轻叹了口气,摸了摸柳询的发顶,慈爱道:“那孙儿要跟皇祖母说什么呢?”
柳询道:“皇祖母可还记得孙儿跟你说过回城时遇到的贵人?孙儿已经找到她了。”
太后听了一喜,道:“真的?是哪家的小姐?那姑娘可是救了我孙儿的命呢,我得好好谢谢她才行。”
柳询故作拘谨道:“太后可知被封为天下第一才女的谢家嫡女谢云钰?便是她救了孙儿,不过她此刻正在那兴和镇当女夫子呢,听闻她学富五车,才学了得。孙儿也想得了闲去拜会一番。”
太后道:“应该的,应该的,我孙儿的救命恩人,自是应当感谢。可是那文坛大儒,太子少傅的谢家?”
柳询忙道:“正是。”
太后点点头,道:“如此,也难怪了,谢家家学渊博,能教养出有才华的女子倒是不奇怪。看来你对那谢家姑娘颇为欣赏?”
这话惹得柳询红了脸,嗔道:“太后莫要乱说,那是孙儿的救命恩人,孙儿自当铭记在心。”
太后笑了笑,看着柳询的目光温暖中带了点愁绪,她的好孙儿已经到了该娶亲的年纪了,若非他那病,本该也是如同其他王孙贵族那般有妻有妾有地位的,偏偏如今病未大好,却是什么都没有。
柳询像明白她在想什么,却只能当做不知,故做心无城府道:“好了皇祖母,我们去吃东西吧,看了这么久的鱼儿,鱼儿都吃饱了可孙儿还饿着呢。孙儿今日可要在皇祖母这蹭食了。”
太后宠溺的拍着他的手,道:“好好好,张公公,传膳,可不能饿着我的好孙儿。”
张公公应了声是,立刻就有小宫女下去办了,柳询又中规中矩的跟太后唠了会儿家常,用了午膳才出宫。
一回到勖王府,那丫鬟小厮们也一改之前的怠慢对他热络了起来,一路上都有人对他行礼道:“公子回来了。”惹得近些时日过得十分清冷的柳询都快怀疑自己走错地方了。
人么,向来都是捧高踩低的,还好他现下有着太后的厚爱,好歹在府中有个一方之地,如若他无人问津,哪怕他是勖王府的嫡长子,怕也是无人问津向刚来之时那般吧?
第18章 世子之位
柳询对此既不张扬,也不套近乎,还是那般弱弱的近乎不太通世故,惹得那些丫鬟小厮虽然面上恭敬,背后却在嚼舌根说他不过是个外强中干的假公子罢了。
太后体恤,柳询回府又带回来不少好东西,哪怕勖王再无视,也不得不正视起柳询的存在来。到底是自己的儿子,也不好将他放任不管,所以勖王回府后便召了果子前去问话。
太后的宠爱明眼人都看在眼里,胡侧妃感受到了威胁,特别在勖王身边的暗桩听到果子无意中说起太后提到世子之位的事,更是心中焦虑。
她的儿子柳觅比柳询小不了多少,之前柳询不在府中的时候,柳觅一向以勖王世子自居,可这世子之位还真未请封下来,到底名不副实啊。
胡侧妃坐不住了。 次日,等勖王一下朝,她就差人去请了他过来
勖王一进门,胡侧妃忙迎了上去,体贴的将他外袍解了下来,道:“王爷辛苦了,今日妾身特意为王爷准备了几样小菜,请王爷品尝。秋菊,上酒菜。”
身后的小丫鬟应声而去,勖王刚毅的脸色柔和了些,道:“爱妃今日怎么有此兴致,可是有什么好事?”
胡侧妃温柔道:“这不想着王爷为彻查江浙盐商之事近日辛苦了,想让王爷放松放松么。”
丫鬟已经利落的开始摆起碗筷来,勖王随意一坐,见胡侧妃端庄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便将酒杯接过一饮而尽,眼中的神色沉了沉,不知在想什么。
胡侧妃娘家势力庞大,当初勖王已有正妃,可胡青儿却一眼相中了他,还求到皇上那儿去,皇上念胡家之功,只得下旨让勖王娶了她,可这胡青儿心思深沉,短短数年便让勖王后院独宠一方,这些都是后话,只是现下还不是动她的时候,勖王道:“爱妃有心了。”
胡侧妃道:“照顾王爷是妾身的本分。”说罢,又替勖王夹了一筷子桂花鱼,两人这才开始用膳。
吃得差不多了,胡青儿便命人将饭桌撤了,又端上茗茶来,看了一眼勖王的神色,见他心情还算好,这才开口状似不经意道:“王爷,我们觅儿现下也年过二十了,不知这世子之位,王爷准备何时向皇上请封啊?”
原来是在这等着呢,勖王勾了勾唇,吹了一口茶水上的浮沫,这茶色清澈倒是香的很,可入口却依旧带着苦涩,他慢悠悠道:“是啊,一转眼觅儿竟也这么大了,只是这询儿才是勖王府的嫡长子,如今又得太后看中,爱妃觉得我该如何向皇上开这个口呢?”
虽然说勖王说的是事实,可胡侧妃还是觉得有些不爽,这些年柳询常年在那菩提山养病,若非此次回来,恐怕勖王都快忘了自己有这么个嫡长子了吧,怎么他一回来就要跟她的觅儿抢世子之位?
更何况,立谁为世子还不是勖王这个当父亲的一句话的事情?
胡侧妃虽心有不满,却并未表露出来,只是笑容愈发的温婉,道:“太后看重询儿,那是她老人家心疼孙儿呢,可觅儿不也是她的亲孙儿吗?”
“虽说太后属意立询儿当我们勖王府的世子,可若询儿自己不愿做这世子呢?这样太后也无话可说不是吗?你也知道询儿性子温吞怯懦,这要是让旁人知道,我们勖王府的世子是如此软弱可欺,那丢的可是您的脸面呐。”
“再说,勖王府可是皇亲国戚,家大业大的,日后还得为江山社稷出力呢,怎么可以立一个懦弱的世子,这不是消极避战么,你这让皇上怎么看待咱们?”
勖王皱眉道:“话虽如此,但越过询儿直接立觅儿做世子终归于理不合。”
胡侧妃见勖王还在犹豫,忍不住绞了绞手中的绣帕,却是面色柔和,道:“王爷不妨亲自问问询儿想不想做这个世子,若是询儿发了话,旁人自然没有理由说什么。”
勖王绷着脸看不出喜怒,这让胡侧妃也无从下手,见他半天未发声响,胡侧妃只得装作垂泪的模样,拿绢帕擦了擦眼角,哀声道:“王爷你是不知,觅儿也是我们王府的儿子啊,可因着这世子之位迟迟不定,让他名不正言不顺,出去都处处受人嘲笑,我这为娘的心疼呢。”
说罢,觑了勖王一眼,见勖王毫无所动,顿时更加哀婉道:“王爷,咱们觅儿文武双全,又继承了您的龙章凤姿,可偏偏输在了出生上,谁让他是妾身所生呢,到底变成了庶出,是妾身对不住他啊。”
这话说得就有点扎心了,胡侧妃这是在责怪柳询的娘去了这么多年了,勖王还不将她扶正呢,这样一来他的儿子就跟柳询一样名正言顺了,勖王这才沉声道:“此事容我想想,放心,觅儿也是我的儿子,我自是心疼的,绝不会委屈了他。你且安心。”
胡侧妃这才破涕为笑,快速掩藏起眼中的那抹落寞,体贴道:“妾身就知道王爷是公正的,如此妾身就不打扰王爷办公了,妾身先退下了。”
勖王点点头,对胡侧妃的这番伎俩不可置否,她的那点小心思他岂会不知?只不过是在担心柳询回来会对她儿子柳觅的世子之位造成威胁罢了,可她也不想想,柳询作为长子嫡孙,又是正妃所出,他才是名正言顺的世子人选才对。
勖王虽对胡侧妃的这番试探心中颇为芥蒂,可想到柳询那温吞怯懦的性子,终是叹了口气。
从膳厅出来,身旁的丫鬟秋菊低着头道:“娘娘,你说王爷会向皇上请封二公子为世子吗?”
胡侧妃抚着指甲上长长的豆蔻,冷哼道:“他会的,这世子之位必须是觅儿的,也只能是觅儿的!”
秋菊将头埋得更低了些,就凭她了解胡侧妃的手段,看来侧妃对这世子之位是志在必得了。
秋菊道:“娘娘现在是回我们的琦玉阁呢,还是?”
胡侧妃懒懒道:“是时候该去见见那位了。”
秋菊忙低声道了声是,也不问是哪位,就自动为胡侧妃开道。
这清风苑在王府里也算偏僻,太后虽然赏赐了好些的东西,可柳询嫌那些个金银玉器太过俗气,便让果子将它们全都收入库房中,并未装饰,现下看这院子倒显得十分萧索。
又因着柳询那不通世故的性子,下人们也只当他是个好欺负的,胡侧妃这一路走来就发现,明明给他配了好些个下人,可除了果子那二楞子竟没一个人来伺候,想必都在躲懒呢吧。
胡侧妃眼中闪过一丝嘲笑,也不说破,看到许久不见的柳询此刻正蹲在草丛中逗蛐蛐呢,顿时脸上抽了抽。
她倒是未曾想到, 堂堂一个王爷家的嫡公子,竟像个市井混混似的玩这些不入流的玩意儿,随即又觉得这样也好,柳询表现得越无理懦弱越显得他儿子柳觅愈加出众不是吗?
胡侧妃朝秋菊努努嘴,秋菊忙过去对果子道:“大胆奴才,见到侧妃娘娘来了还不行礼?”
果子这才恍然惊觉,忙朝胡侧妃磕头赔罪,见柳询还在那玩得正欢,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过去拉了拉柳询的衣摆。
柳询像是这才看到胡侧妃一般,一把扔了手中逗蟋蟀的棍子,跪下来怯生生道:“询儿见过娘娘。”
胡侧妃掩去眼中的鄙夷,十分得体的走过去,想拉起柳询,却被柳询一下子躲开了。
胡侧妃呆了点,故作伤心道:“怎么,好些时日不见,询儿都不让姨母亲近了吗?”
柳询掩藏着胸中的恨意,弱弱道:“不是的,只是询儿如今已是大人了,与娘娘太过亲近于理不合,再说询儿方才在草丛中玩,身上手上都沾染了灰尘泥土,询儿怕弄脏了娘娘的裙摆。”
原来是这么回事,柳询已经自己站起来了,胡侧妃也不甚在意,笑了笑,道:“无妨,脏了便让丫鬟们去洗就是了,王府这么大,总少不了浆洗的婆子。”
柳询弱弱道了声:“是。”
胡侧妃看了看柳询身后,道:“不请姨母进去坐坐吗?”
柳询忙道:“要的要的,娘娘快请。果子,快去给娘娘泡壶茶来。”
果子应声下去了。可胡侧妃还未走近,就被一股子刺鼻的油漆味弄得忍不住扇了扇,嫌恶道:“怎么如此大的味儿?”
柳询忙道:“对不住,娘娘,因着前些时日这院子的房梁柱子都掉漆严重,昨日才有工匠前来修缮,所以这油漆未干,还请娘娘勿怪。”
胡侧妃忍不住嫌恶道:“如此就不进去了,今儿姨母不过是来看看你,就在外头说吧,这些时日回到王府可还习惯?”
柳询眸光冷了冷,面色却是如常,道:“托娘娘的洪福,王府里锦衣玉食的养着,询儿很好。”
胡侧妃道:“那便好,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姨母说,姨母必定尽力。”
柳询忙感激的做了个揖,道:“多谢娘娘挂心。”
胡侧妃勾了勾唇道:“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气。”说罢,又像是无意道:“近日你父王公务繁忙,若是他提出什么要求,你只管应承下来便是,免得扰了他的心神。”
胡侧妃这话是什么意思?还未等柳询深究,她又道:“这清风苑如此偏远,若是短缺了什么必然不便,询儿,可记住我方才的话了?”
第19章 不堪重任
柳询忙打了个激灵,身子抖了抖,闭着眼像是十分害怕的模样,道:“询儿记住了,求娘娘不要把我送回到那贫瘠的菩提山去,询儿都听您的。”
胡侧妃看着他的反应十分满意,这才拍了拍手中并不存在的灰尘,道:“好了,我也累了,就先回去了,询儿不必相送。”
柳询低着头恭顺的道了声:“是”
直到胡侧妃远走,柳询才站直了身板,脸上的神色也不复方才的怯懦,而是凝声道:“想要在我的院子里做手脚,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故技重施,你以为我还是当初的柳询吗?总有一日,我会替我母亲讨回公道!”
这时,方才被指派去泡茶的果子才姗姗来迟,见院子中只有柳询一人,疑惑道:“侧妃娘娘不喝茶了吗?怎么就走了?”
柳询笑了笑,道:“放下吧,一会儿我们该去鹤鸣院喝茶了。”
鹤鸣院?那不是王爷办公的地方吗,公子为何这么说?
还未等果子问出口,果然见王爷身边的小厮前来相请,说王爷在鹤鸣院要见大公子。
果子惊得张大了嘴巴,他的主子果然厉害,竟然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柳询敲了敲他的头,道:“我去去就回,你也不必跟着了,将屋子中的那些油漆桶子搬出去吧。”
果子应了声,就去干活了。
柳询随那小厮到了鹤鸣院,敲了门进到书房,见勖王正坐在案前处理政务,行了礼道:“孩儿拜见父王。”
勖王摆摆手,道:“不必多礼,你且去那边坐着,我一会儿就好。”
柳询这才起身,寻了个蒲团规规矩矩的坐着,也不说话。心中却在暗自猜测什么事能让胡侧妃亲自出手敲打自己,看来此事对胡侧妃很重要,还和自己有关?
直到勖王处理完最后一本册子,才转过头对柳询道:“今日胡侧妃对本王提起立世子之事,对此你又什么看法?”
原来是这事,胡侧妃也太小看他柳询了,他已经几度被送去菩提山养病了,掩藏了这么久可不是为了被这种小事揭穿的,难道他在意的仅仅是这世子之位?
柳询道:“此事孩儿相信父王自有定夺,若一定要孩儿说的话,那便立弟弟柳觅吧。”
勖王惊了惊,道:“你认为该立柳觅?难道你一点也不想做这个世子?”
柳询道:“做世子又不好,处处要谨记不能丢了勖王府的脸面,孩儿自知自己胆小,实在不敢担此重任,父王还是让弟弟来吧,弟弟文武双全自是在合适不过了。”
竟是为了这个理由,勖王当即生气道:“混账东西,俗话说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你已经身为勖王府的嫡子了竟然如此消极怠慢,你说说你能做什么?”
柳询小声嘟喃道:“我就是什么也不想做,只求安身立命便好。”
勖王听了这话,忍不住将手边的砚台砸了过来,恨铁不成钢道:“想我堂堂勖王好歹也是上过战场的,怎么就有你这么个胆小如鼠的儿子,你这简直是丢我的脸!”
柳询缩了缩脖子,道:“是父王要问我话的,我只是实话实说……”
勖王噎了噎,对柳询的逻辑简直无语,瞪着个大眼道:“好男儿志在四方,你这……让我说你什么好?”
柳询见勖王真的生气了,低着头也不敢再回答他的话,杵在那一动不动。
勖王生气的用手托着额头,看着和自己妻子有些相似的柳询,深呼吸了好半晌才稳定了思绪。道:“好,你不想做世子便罢,那就让觅儿来吧,可太后对你给予厚望,父王总不能让她觉得我苛待了你,如此,我便送你些金银财宝好了。”
还未等柳询说什么,勖王又自顾道:“对了,在赐你美女十个。就这么定了,这下太后应该不会说什么了。”
“什么,美女?”柳询惊得差点从蒲团上摔了下来,道:“不要啊父王,我要那么多美女作甚?”
这父王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真给了他这么多女子让他如何安置,而后哪还有时间和空间实现自己的抱负?这活儿可是万万不能接的,柳询有些头大,这该怎么推脱?
勖王却是大手一挥,道:“你看你,都二十有一了,身边却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既然你不想做世子,父王也不勉强你,那你就在家中安心传宗接代好了。”
柳询简直无语至极,却不得不装作十分惶恐的样子,爬到勖王身旁抓着他的衣襟道:“多谢父王抬爱,可询儿真不想要什么美女,听说长安城的女子各个彪悍,询儿不敢要啊, 柳觅弟弟也还未娶亲呢,你把美女都送给他吧。”
勖王瞪大了眼,方才才压制的怒气又不自觉的涌了出来,气呼呼道:“你给我起来!堂堂勖王嫡子,竟是这幅样子,成何体统!”
柳询却是拉着勖王的衣襟十分害怕道:“父王收回成命孩儿便起来,孩儿自知福薄,有病在身,不敢耽误人家姑娘,也不想被姑娘束缚,那什么美女的,要不父王还是留着自己享用吧?”
勖王简直要被柳询的这番言论气吐血,他忍不住踹了柳询一脚,从牙缝中挤出声音道:“柳询!你姓柳,别辜负了这天家的姓氏!”
柳询怯怯道:“父王可是答应孩儿了?”
勖王忍不住吼道:“好了好了,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随便你好了!”
柳询这才放开了抱着勖王大腿的手,伏地道:“是,儿子多谢父王成全。”
勖王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气呼呼的一甩袖道:“给我滚!再看你我怕真会忍不住打你。”
柳询害怕的缩了缩脖子,退出了鹤鸣院。
鹤鸣院的动静被人报告给了胡侧妃,彼时的胡侧妃正和女儿柳月楹还有侄女胡敏淑在一起喝茶,听了这话也只是勾了勾唇,轻蔑道:“看来这柳询在那菩提山是受够了苦楚,现下都被吓得胆小如鼠了,还真是朽木难雕。”
柳月楹得意道:“是啊,想不到所谓的勖王嫡子竟是这么一种货色,我看母亲也不用在他身上费神了,现下世子之位尘埃落定,谅他那懦弱的样子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胡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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