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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女-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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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月轻笑一声,道:“王爷,令公子绑了我家的女郎,尚书大人只不过是送点回礼罢了,您何须生这么大的气,要怪,也该怪令公子得罪他人在先才对啊。”
勖王皱眉,看向柳询,虽然他不相信柳询有这么大的本事和胆量,会绑架得了胡淑敏,可想到他万般不愿成亲,顿时不敢肯定他会不会逼急了做出冲动之事。
柳询见到绯月,亦是微微诧异,他便知轿子中的人不是胡淑敏,却不想,胡尚书竟然派出了绯月亲自对付他。
呵,这胡元还真是好笑,绯月不过是他的手下败将罢了,当初他既能将她送进大牢,今日也可以,还真以为这个圣女一来,他就能赢?
柳询颤抖的指着她道:“父,父王,她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绑了胡女郎,是她,她挑拨离间,这女子就是绯月,一个魔教妖女,她要杀我,她要杀了我啊。”
绯月冷冷的看了一眼柳询惺惺作态的模样,玩弄着指尖的头发,道:“柳公子,别演了,你什么样,我还看不清楚吗?”
听这熟稔的语气,令众人都犯了糊涂,绯月为何这么说?
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以至于这貌美妖娆的女子非要杀他一个不成事的公子哥?
柳询自是听到了旁人的揣度声,他眉心一动,突然一下激动的抱着勖王道:“父王,父王你快救救我,之前在我回程的路上,她就莫名其妙的说我长得像她的仇人,差点被她误杀了,没想到她穷追不舍,会跑到婚事上来闹。”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众人倒是信了他的解释,绯月嗤笑,这柳询倒是狡猾得很,三两句话就把她变成了意欲谋害他的人,陷她于众矢之的。
对于旁人的指点,柳询犹觉不够,他指着绯月还激动道:“一定是,是这个女人她想杀我,才会千方百计的接近我们,现在又与尚书大人联手,李代桃僵。对,胡淑敏一定被她藏起来了,不,或许已经被她给杀了,才来诬陷我,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你们莫要轻信了。”
看柳询惊惧的模样,不少胆小的宾客一下警觉了起来,特别是听到胡淑敏被她杀了,李代桃僵之后,对这凭空冒出的女子愈发的害怕,不然何以解释,花轿中钻出来的,是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人?
柳询这么惊恐,一定是看到了什么不敢看的画面,听到这儿,勖王自是无法再看下去了,他怒喝一声,道:“大胆,真当我勖王府软弱可欺吗?死者为大,赶紧把王妃的牌位放下,或许我还能看在尚书大人的面子上亲自押解你去请罪!”
这么多人被柳询鼓动对付自己,绯月轻笑,道:“呵,你们啊,都是一群凡夫俗子,都被这假装懦弱的嫡公子给骗了,他可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凤阳王呢,他杀的人,比我多得多了。”
柳询立马辩解道:“她胡说,我根本不是什么凤阳王,是她硬要把我当成这个人,才非要杀了我,姑娘啊,我真的不是什么凤阳王,我与你也无冤无仇,求你放过我吧?”
绯月见他做戏还做得很逼真,不禁冷笑道:“哦?你说你不是凤阳王,可敢对着这青天白日,满堂宾客发誓?”
所以,绯月是来揭露他真面目的?柳询不由得好笑,在这样的场合,绯月说的话可信吗?他忍了这么久,也经营了这么久,岂是她一个别有目的的女子几句话就能挑拨的?
若说绯月想杀柳询,众人却是信的,虽然他们不知柳询为何得罪了这么个可怕的人,可要说柳询是深藏不露的江湖魔头,那也太好笑了,他若真这么厉害,何须处处被柳觅欺压不敢还手?
柳询挑衅的看着她,眼中皆是人性的较量,他义愤填膺道:“我为何要听你的发誓,若我真发誓了,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绯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也不恼,好似在等待着什么。
柳询见她神态轻松,觉得有些不同寻常,他正疑惑之际,突然觉得感觉胸口一痛,好似有一股凶猛之气直窜心脏,他愣了愣,蓦然想到绯月除了擅长易容外,便是下毒了,难道她对自己下了毒?
绯月见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将牌位放回原位,柳询承受不了这突然蚀骨的疼痛,惧又怕的指着她道:“你,你别过来,毒,有毒!”
柳询说完,捂着胸口惨叫,唇色骤然变紫,口吐白沫,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样,勖王见了,当即着急道:“少卿,少卿你怎么?来人,来人呐,快传太医!”
说罢,勖王怒瞪着绯月,再也忍不下,喝了一声:“小小妖女,竟然在我勖王府放肆,辱我之妻,伤我儿子,快快拿命来!”便亲自出手,虎虎生威的出拳朝绯月而去。
绯月旋身反抗,射出袖中的暗器,毫不设防的宾客躲闪不及,有人立刻被这银针刺伤。
勖王一看,愈发气愤,出招也更加狠辣了,绯月暗器未停,躲躲闪闪,一时之间勖王也奈她不得。
暗器漫天飞舞,宾客们乱作一团,他们根本没想到有人竟然敢在勖王府闹事,当中更是有不少贵妇女郎,她们哪见过这种阵仗,为了躲避暗器自是四下逃窜,哪还有还手之力。
那绯月功夫不好,轻功却是不错,还使得一手暴雨梨花针,这让王府的小厮和柳照熙好一阵厮打,废了好大功夫,才将她制服。
绯月被制服了,却满是轻蔑的看了柳询一眼,丝毫不见大祸临头的慌张,宾客们见了,愈发不安。
有宾客见绯月如此厉害,还一副死到临头都不怕的气势,不免怀疑,莫非这勖王府中可还掩藏有她的细作?如此就大不好了,为了不被无端殃及,兵荒马乱一场后,有人忙起身提出要告辞。
可是,这就让别人走了的话,出去还指不定传成什么样子呢,柳照熙将绯月交给京兆尹后,为了勖王府的颜面,他也不能听之任之,忙回去安抚宾客道:“众位,众位稍安勿躁,听我说一句。”
乱哄哄的宾客见勖王回来了,好歹他是当朝王爷,就算再怕死也不能自乱风度,有人这才稍稍安静下来,听他说话。
勖王道:“今日,感谢众位能来参加犬子的新婚之宴,方才出了点意外,不过已经处置好了,众位不必惊慌。既然人是从尚书府接来的,一会儿我去请胡尚书过来,此事自当有个了结,为此,本王斗胆印涨敫魑涣粝伦龈黾ぃ烤故撬胍:ξ叶 �
宾客们面面相觑,发生这种事,现在他们就算想走,可勖王都这么说了,也走不得了。
既然走不得,何不卖勖王个顺水人情?众人只得拱手装作诚恳道:“我等,愿意为王爷做个见证,主持公道。”
勖王点点头,冷着脸坐在主位上,看起来心情不大好。
废话,谁遇上这种事能心情好?胡元也太过胆大了,竟然将杀手送进来戏弄他不说,还让人下毒残害他的儿子,这等小人,还结什么亲。
有人道:“如此,我等便在此等尚书大人的解释了,可是王爷,容我说句不好听的话,好好的亲事,胡尚书就算不愿将女儿嫁给嫡公子,也不该找这么个妖女来搪塞勖王殿下啊,此举将王爷的颜面置于何处,太过分了!”
“王爷,依在下看,今日之事完全是个局啊,说不住就是尚书府故意不让自家女郎出嫁,而后找个妖女替嫁来陷害公子呢,你看公子现在中了毒,咱们为了解药,不是就得听命于他吗?”
“就是,我看啊,这尚书大人也是胆大,竟然敢如此戏弄于王爷,分明是有心与王爷作对,王爷应当叫京兆府尹大人亲自去抓他来审问才对。”
第224章 李代桃僵
“心思歹毒,太歹毒了!大喜之日行此龌蹉之事,简直有辱斯文,不,这就是犯罪了!”
这些人的讨论,让勖王的脸越来越黑,都成锅底灰了,虽说此事现在还不能妄下定论,可造成了这样的局面,勖王的心情可以想象。
在等待胡元的交代之时,替柳询诊脉的御医也已经将柳询的毒做了简单处理,太医上前禀告道:“王爷,公子确实是中毒之症啊。”
勖王凝眉,一拍案几,不怒自威道:“说,什么毒,可有解法?”
太医满是羞愧道:“恕老夫学艺不精,只知此毒来自西域,有三五天的蛰伏期,而且毒性猛烈异常,非常人所能承受,老夫暂时也不知解药当如何配制,说句不好听的,公子的身子骨本就弱了,再中这虎狼之毒,恐怕性命危矣啊。”
“性命危矣”四个字,让勖王大受刺激的一下站了起来,虽说柳询常年在外养病,乍然回府他也没什么感觉,但这毕竟是他与叶舞嫣唯一的孩子啊,如何舍得他就这么死去?
再说,这事关乎勖王府的尊严,若随便人都能对勖王的儿子下手了,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御医的话,不止柳照熙蒙了,其他人也都纷纷站了起来,这,好端端的喜宴,怎么就变成性命垂危的丧事了?
勖王怒吼道:“一定要救少卿,不管什么样的代价也要救活他,否则,我要你们全都陪葬!”
一个王爷,想要几个御医的命,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御医们擦了擦冷汗,战战兢兢的连忙提着药箱下去商量对策了,一时之间,无人再敢说话。
气氛一下低迷了起来,就算有人想说什么,可看向勖王的脸色,顿时也不敢说了,好歹是自己的儿子,若是就这么死了,当父母的,能不难过么?
胡侧妃这才姗姗来迟,面色慌张道:“怎么了,我在后院听到有刺客混入府中,可有人受伤了吗?王爷,王爷你怎么样?”
勖王一手甩开了胡侧妃担忧的手,冷着脸道:“这还不都是你说的好亲事,尚书府李代桃僵,用一个妖女替代女郎出嫁,少卿还被那妖女下毒快要死了,这下你开心了吧。”
“什么?”胡青儿听到这话脸色煞白,她是不想看到柳询,可更不想在自己操持的喜宴上出什么故障啊,这么一来,就算不是她做的,她能逃到哪里去?
胡青儿连忙解释道:“王爷,王爷息怒,这事必有蹊跷啊,哥哥不是那样的人,再说,怎么能断定这刺客就是哥哥派来的呢,此事还请王爷明察。”
“明察,我自是会明察的,只不过在此之前,他最好祈祷少卿的病有惊无险,否则,我必追究到底,与此事相干的人,谁也逃不掉!”
如此色厉内荏的话,在勖王满是威严的嘴里说出,让人只觉整个大地都抖了抖,心中一阵惊惧。
竟然敢对他的儿子下手,此人已经触犯到了他的底线,勖王此刻正在气头上,却不想,胡青儿听了这话颇为不满,好似觉得勖王这是在含沙射影的说要对付尚书府似的 。
自从胡敬这个镇国大将军被拉下台,胡青儿只有尚书府可以依靠了,之所以一定要与尚书府结亲,除了她和胡元有些不可言说的目的外,巩固她的地位也是一项目的,只要哥哥的女儿嫁进自己府里,还怕他们兄妹离心吗?
可没想到,偏偏出这样的事情,胡侧妃也不知胡元这是什么意思,为何会派一个妖女来对柳询下手,这难道不是挖坑自己跳么?
可是,作为妹妹,在一切没有明朗之前,她不能够去质疑胡元,听到柳照熙这样说话,身为胡家人的胡青儿自是听不下去,不悦道:“王爷,话可不能这么说,也有可能此事与哥哥无关,许是柳询自己在外得罪了什么人,才惹来的杀身之祸,也说不准呢?”
“还说无关,人是从尚书府抬出来的,一条路上都是我的护卫,还能凭空换了不成?我看胡元就是狼子野心,想霸占我勖王府的一切,才敢如此大胆,少卿一死,那整个勖王府还不是柳觅的!”柳照熙一气之下,这样的扎心的话也是脱口而出。
胡青儿一听,倒吸一口凉气,她难以置信的看着柳照熙,明明是他自己贪图军中势力,贡献出儿子的婚事,怎么到头来却变成胡元想霸占勖王府的一切了?
再说,柳觅难道不也是他的儿子吗?
胡青儿柳眉倒竖道:“王爷,慎言呐!”
勖王自知情急之下失言了,可他也不愿意认错,只得闷声坐在一旁,干脆什么也不说。
胡青儿见他这样,忍下眼中的泪水,尽量冷静着对身边的秋菊道:“快,派人去尚书府催催,尽量让哥哥早点来。”
秋季应声而去,勖王瞥了她一眼,冷哼道:“都这时候了,装什么无辜,直接告诉我想要解药要付出什么代价便好了,何必惺惺作态?”
这意思,是怀疑胡侧妃和胡元一起联合起来陷害柳询了?
胡青儿听得这话,心中又是一阵钝痛,才刚下去的泪意有眼角泛酸出来,她眼中含着泪,辩解道:“王爷何以如此诬陷于我,我若真想对询儿做什么,何至于帮他说亲,现在这样,我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么,一切等哥哥来了,再做定夺可好?”
勖王冷哼一声,道:“本来,我以为今日,你们胡家也是诚心与我勖王府成亲的,可是这花轿中出来的不是胡家女郎,而是一个会使暗器的妖女,还下毒毒害我的儿子,你让我如何相信?”
面对勖王的质问,胡青儿的性子也是再也忍不下这口气,不满一下爆发,她站起来厉声道:“柳照熙你讲不讲道理,我哥哥为什么这么做?”
“道理?哼,胡元做事,会讲道理吗?”
“你!”
眼见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就要开始互呛了,管家见势头不对,连忙上前拉了勖王的衣摆,对着躲躲闪闪探究看着他们的满堂宾客努努嘴,勖王自知方才自己怒气上头意气用事乱说话了,便恶狠狠的别过脸不再多说。
而胡侧妃这边,亦是意识到自己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与王爷争吵的,毕竟自己只是个侧妃,竟敢这么跟王爷说话,确有恃宠而骄之嫌了。
这是他们二人的家事,即便再不合,也确实不好在外人面前剑拔弩张让人看了笑话,所以在回过神来之后,两人都不再多话,各自坐到一边,互不相看。
在场的谁不是人精?他们不合,透过方才那几句话早就透露出来了,不过谁都没有说出来,他们好似聋了哑了一样,对方才的那一幕选择了遗忘。
又等了好一会儿,勖王都忍不住站起来着急的踱步了,吏部尚书胡元,今天本该是勖王府亲家翁的他才姗姗来迟,一进门就拱手告罪道:“王爷息怒,此事下官也是蒙在鼓里的啊,还请王爷给下官一个机会,下官解释给您听。”
柳照熙见胡元来了,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道:“哦?这么说尚书大人也是受害人了?本王倒是真想听听,这贼人是怎样躲进花轿,又是如何对我儿下毒的!”
这话颇有挑衅之意,胡元蹙眉,面上却是依旧平静,上前对柳照熙恭敬道:“王爷啊,我确实是不知这贼人何时入了花轿,还有这李代桃僵之事,更是不可能了,我诚心与勖王府结亲,为何行此下策让自己难堪啊?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勖王冷哼道:“依尚书大人的意思,是说这妖女自己跑到花轿里来了,今日之事皆与尚书大人无关?”
胡元点头,道:“正是正是,而且,还有一事,我要与王爷说说。”
勖王嗤笑,对胡元这样的解释感觉天方夜谭,妖女自己跑花轿来了,没有尚书府的帮助这可能吗?
勖王嘴上道:“尚书大人请说。”心中却在暗自鄙夷,看你还能说出什么更敷衍的话来。
谁知胡元突然哀戚道:“王爷,此间还有一事,我与王爷同等心痛啊,我,我根本不敢告知王爷,淑敏不见了,今日的新娘子不见了!”
新娘子不见了?!看客们又是一番议论声起,这么说,难道是方才那位妖女先劫持了新娘,而后冒充她到勖王府行刺,对柳公子下手?
那这妖女究竟是谁派来的?又为何要这么做?难道是为了挑拨离间勖王府和尚书府的关系?
真正的胡淑敏也不见了!勖王听了这话也是微微诧异,如果胡元真的派绯月来搅乱婚事,他绝不会让自己女儿出事的,那是谁绑了胡淑敏,又是谁派绯月来搅局,这最后的目的又是什么?
事情变得愈发复杂了,饶是柳照熙再看胡元不爽,也不得不理性的思考整件事,在这件事中,好像除了他们,还有第三个人,用一只手在推动整件事,这背后之人究竟是谁?
莫说柳照熙想不明白,就是胡元自己,也一阵蒙圈,柳询在结亲之时不是闹一出不得不娶胡家女的戏码吗?为何偏偏把自己弄得身中剧毒了?就算要拒婚也不至于把命给搭上吧?还有,他女儿究竟是被谁绑架了,现在这情况,看来是柳询诳了自己啊。
第225章 迟来的父爱
这当中许多事,只有柳询自己知道了,可他变成那样了,胡元也不好说让柳询出来指正的话。
想了想,胡元还是壮着胆子在勖王耳边耳语道:“王爷,此事怕有蹊跷,我也知嫡公子中了毒王爷很焦心,可我女儿也不见了,这事事关重大,却也是家事不可外传,不如咱们私下到偏殿另议?”
勖王沉眸想了想,缓缓的点点头,最后站了起来,对众人道:“众位,对不住,今日这喜宴怕是吃不成了,出了刺客不说,方才大家也听到尚书大人说了,今日的新娘子亦是不见了踪影,事到如今,我与尚书大人皆再无心情办宴,还请众位体谅。”
众人也能理解勖王的心思,有些话不便让他们听到,再说这是他们的家事,窥探太多也不好,既然勖王都这么说了,他们自是顺着台阶道:“王爷莫要往心里去,照顾好嫡公子要紧,我等就先行告退了,有机会再来看望嫡公子。”
勖王连忙拱手告罪,道:“对不住了各位,此事已经变成一大案件,自当交由京兆府尹解决,让大家看了笑话,本王在此给众位陪个不是,一会儿管家会带众位去领些纪念品,还请诸位莫要把今日之事传扬出去。”
“王爷客气,我等自当收口如瓶,绝不泄露半分。”
“多谢,管家,送客。”
管家应声而出,客气的将宾客们一一送走,又附上了小礼品,也算安抚一番众人方才被那暗器吓着的心思了。
宾客一走,勖王也不端着和贵的模样了,脸色一下垮了下来,道:“尚书大人不必隐瞒了,有什么话赶紧说清楚比较好,令嫒为何会突然不见,那花轿之中又为何变成了别人,还请给我个交代。”
此事胡元也是受害者,他哪敢隐瞒,连忙道:“这事胡某不敢隐瞒,此前令公子曾找到我,说淑敏在他的府上,他本无心与小女成婚,又迫于自己对这桩婚事阻止不得,故而,就想借此让我陪他演一出,他被逼娶小女的戏。”
“哦?这事是犬子做的?”勖王还是有些不相信,胆小如柳询,竟敢出言绑架胡淑敏,这可与他平日的懦弱大相庭径了。
胡元点头,道:“此事事出突然,我刚得的消息,令公子就已经出来接亲了,所以我也没时间仔细琢磨,为了小女的安全,我只得听公子的安排,这事满大街的人都见到了,自可作证。”
柳照熙皱眉,道:“既然如此,那花轿中的人又从何解释?”
胡元忙拱手道:“说到这个,令公子说了,他说他喜欢的就是花轿中这个叫齐婉儿的娘子,等到他与这个假新娘拜了堂,自会将小女放回,他们比翼双飞,而小女可以自行嫁娶,所以……”
“所以你一早便知,这花轿中的,根本就不是新娘!”勖王一下生气起来,胡元这意思是,柳询联合他来欺骗众多宾客和自己?
胡元道:“王爷恕罪,这花轿中人,就是令公子自己送上去的啊,所以我们也根本没看究竟是谁,下官便是想着,既然他不喜欢小女,那小女跟着他也不会幸福的,倒不如成全了他的心思,反正表面上咱们已经是亲家了,嫁谁不是嫁呢?”
“你就存了李代桃僵的心思,送一个陌生人上了花轿?那那个妖女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少卿自己寻了人给自己下毒?”
“这事下官确实不知情啊!”胡元苦着脸,这正是他想不明白的地方,虽说绯月是他府上的舞姬,跟他也有过不同寻常的关系,可他从未下令让她来破坏尚书府与勖王府的婚事,这婚事是自己答应的,他能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据他所知,能使唤得动绯月的,还有西域的那位,难道是他干的?
这话,他可不敢当着勖王的面说,若是被他察觉到什么就不好了,毕竟他与那位的关系,玄着呢。
勖王见他神色不似作假,若是这样的话,看来得从柳询那儿下手了,只是柳询……
柳照熙不由得一阵心烦,柳询身中剧毒,就算是为了拒婚,也不至于把自己弄到这样,这当中究竟出了什么差错?
柳询不醒,两人都无法安下心来,听完胡元的话,柳照熙冷哼了一声,甩袖干脆不再管他,径直走到了柳询的院子里,在门外烦躁不已,来来回回的踱步。
好一会儿,几个太医才从柳询的房里出来,擦了擦额上的冷汗,一下见到勖王在外面,惊惧的连忙行礼道:“臣等参见王爷。”
勖王烦躁的挥了挥手,道:“都这时候了,别讲究这些虚礼了,怎么样,少卿的毒可解了?”
方才禀告病情的那名老者太医出来拱手道:“禀王爷,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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