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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树语-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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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骂了一早晨的奶奶啊,没见过自己老爹,看不出自家这支人是不是她亲生的。
奶奶连看也没看这几个姐妹,脸拉得老长,厉声说:“老大家的,今天下午我和你爹要去你大妹家送洗三礼,你当大嫂的也要准备一份,别抠抠缩缩的让亲家笑话,你可是红儿的大嫂,怎么也得给她长个脸,再有,你送礼过去也能粘粘喜气,下胎没准就是小子呢,你也是从镇上来的,你瞧你处事的样子,哪里赶上老二家的,一股子小家子气,只知道护着你那个拖油瓶,不知道帮衬家里,娶你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
楚福儿很佩服奶奶,这样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串的话,中间都不带停顿的,老天啊,里面包含好多内容啊:从这番话分析,大姑叫红儿,刚生完男娃,明天是洗三礼,之所以让娘亲送礼,一方面给大姑长长脸,另一方面可以沾沾能生男娃的喜气,另外娘和二婶都是镇子上嫁过来的,娘的钱都给拖油瓶花了,没有给家里花?反过来听,二婶的钱都给家里花了,那二婶还真伟大啊,去娘家要钱给婆家花,真的好无私啊。
娘护着谁?我吗?我是拖油瓶?
楚福儿更乱了,自己是拖油瓶那就是说自己不是亲生的?是亲生的话,娘亲可就是红杏出墙了?不是吧。
“娘,洗三礼都是家里送,又没分家,我单送像什么话,再说了,我也没有钱啊,建宗挣得钱不都给您了吗?”娘低头回道。
建宗是老爹吧?老爹没死啊,那干嘛去了?
“建宗挣什么钱了?还给我了?你可真敢说啊,我不搭钱就算是好事了,还指望他往家里拿钱?都是你这个丧门星将楚家方的,还将建业方跑了,你还有脸说啊你,你敢说你没钱,你弟弟怎么去的县里,怎么进的书院?那些钱哪来的?你有钱供那个拖油瓶上学,没钱给你大妹送洗三礼,你的心都歪到哪儿去了?你还是老楚家媳妇吗?建宝都没去县城上学,你竟然有钱供你弟弟去,你能啊,你能你去跟你弟弟过去吧,在老楚家蹭吃蹭喝占便宜干嘛?”
老爹跑了?很雷人的消息啊,娘有钱都给小舅花了,供小舅去县城里书院就学?不会吧?拖油瓶指的是小舅!这个可以确定了,建宝是谁?建宗是老爹,建宝应该是自己叔吧。
汗..终于有点头绪了。
“娘,供鹏程上学的钱,那可不是我的钱,是我爹娘留给他的,这些您不也知道嘛?还有,建宝没进书院,那是他没考上,夫子不收怎么能怪我?”方氏虽然温婉,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回去的。
“你还敢顶嘴了啊?老楚家帮着你将那拖油瓶弟弟养大,你就这么报答我们的?你还有没有良心呀,现在鹏程还没有当秀才老爷呢,你就翻脸不认人了?好啊,那我就跟你爹爹去县城书院,找那夫子好好评评理,看谁还敢让他在那念书,哼,我让你蹦跶,让你得意,”奶奶说完,就扭身要走,一副立刻去县城书院找夫子的模样。
方氏吓得脸色苍白,浑身跟着颤抖起来,鹏程能考功名可是爹娘的遗愿,而且为了念书这些年弟弟吃了多少苦,好不容易进入书院,只等着明年参加县试呢,怎么能这样毁了。
她慌张的想上前,却被她腿边站着的楚福儿拉住了。
楚福儿用黑漆漆的大眼望着方氏,小脸憋得通红,磕磕绊绊地大声说:“舅舅说,闹事,捕快抓人,坐牢,”不太连贯,但意思足以表达清楚了。
楚福儿怕娘上奶奶的当,奶奶之所以这样吓唬娘,是为了让娘拿钱给大姑买洗三礼,其实未必敢去书院闹。
古代识字的人不多,对于读书人,老百姓内心里都是敬畏崇拜的,何况还是教读书人的夫子,敢在书院闹,那就等着捕快抓吧。
另外,这时期都是人治社会而不是法治社会,老百姓对于县衙那是打心底的恐惧,不是有这样一句话“破家知府灭门县令”,还有那些如狼似虎的捕快,就不信奶奶有这个胆。
果然,就见奶奶僵直身子站在那里,但没回头,可能怕这几个人看出她面上的恐惧吧,沉寂一会,什么话也没说,一摔门走了。
就这样走了?楚福儿有些纳闷,她还以为一定会追问自己怎么一下变得这样聪明,在乱说什么鬼上身一席话,找个借口将自己灭了呢。
刚才一着急说了那么“精辟”的话,现在有些后怕。
“福儿真聪明,舅舅说的话你还记得啊,”二姐慧儿上前抱住楚福儿,兴奋地说。
“是啊是啊,福儿都记得,咱们怎么忘了呢?上次舅舅还这么说来着,告诉娘别被奶奶吓唬住,嘿嘿,咱们刚才都被奶奶给骂傻了,呵呵..”悦儿在旁边摸着福儿的脸蛋小声说。
楚福儿听到这样话,心算是放进肚子里,敢情小舅真说过这样的话啊,太好了太好了,应该不会当成鬼怪妖魔了吧。
方氏也蹲下,仔细打量福儿,眼里有探究有疑惑有激动,嘴动了动,话没有问出来,楚福儿忙给她一个笑脸,指指自己脑袋说:“记..记住..”
不知看到福儿没什么异样,还是福儿这样说话让她心里的有了确定,她的神色稍微轻松些,亲亲福儿小脑袋说:“福儿真聪明,”然后站起身,去收拾碗筷了。
太奶则用炙热的眼神看了看福儿,一脸的欣喜,然后也跟着去收拾。
悦儿抱起福儿又对慧儿和二爷爷说:“咱们背上竹篓去打猪草吧,”语言透着愉悦。
第一个响应的自然是二爷爷,他快速冲出去,应该是拿背篓去了,二姐也跟着跑了出去。
第一回较量,以奶奶落败而逃结束,这使得大姐二姐内心的勇气增加几分,从她们发自内心的喜悦就能感觉到,她们实在是被压抑的太久了。
人就是这样,一直被欺压着慢慢成为习惯,一旦有人带头反抗,内心深处那朵小火苗会陡然燃起,当尝到胜利喜悦火苗会立刻窜高。
娘虽然看着柔弱温婉,但她骨子里的坚强可以从她话语里能感觉得到,如果没有最后的坚持,恐怕外祖父外祖母留给小舅的东西早就被奶奶吞噬了吧。
看奶奶那话语中的怨气和嫉恨,这样的斗争时间已经很久了,久到娘都不会落泪不会动容,只是机械地抵抗着,本能地保护着。
第四章王母娘娘种的死不了花
更新时间2015…5…9 9:35:53 字数:3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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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说,小舅是楚家养大的,这话楚福儿根本不相信,这一大早的表现,足可以估计奶奶是什么性格的人,说不好听的话,那是吃骨头都不带吐渣的,没有好处怎么会养个吃白饭的,自家孙女都不当人看呢,还别说是个没有血缘的外人。
也不知楚家得了外祖父家多少好处,才会打动奶奶这号人能帮着养孩子?
可惜娘亲了,这么漂亮的人儿所托非人,相公竟然将老婆孩子丢在火坑里自己跑了,真是让人无语啊,这算是渣爹吗?
被大姐抱着出了厨房门,院里站着几个人,看过来的眼神很复杂,有探究有惊异有不屑有嫉恨,只是没有关心与喜悦。
楚悦儿礼貌地喊着:“二叔、二婶、三婶、无双妹妹。”
二叔,年龄在二十多岁,瘦高个,长相跟二爷爷一点也不像,方形脸大眼睛,只是这双眼睛过于大,像书上常形容的:如牛眼一般。
还有就是这双眼给人的感觉不是憨厚,而是阴沉,打量人是那种直直的看,不带眨眼的,似是要将人看透般,同时周身气息散发着疏远清冷。
他没理楚悦儿,只是直直看楚福儿一会,就转身离开了。
楚福儿很不喜欢这样的眼光,直觉告诉她,二叔不是个简单人物。
二婶穿着一身深绿色衣裙,让楚福儿吃惊的是,竟然是绸缎做的,衣裙上绣着是迎春花,看着绣工不错,只是颜色搭配有些艳俗。
她梳着坠马髻,上面插着两支晃眼的金簪,皮肤不是很白,但抹上脂粉还算能弥补,柳叶眉丹凤眼红艳的嘴角上扬,只是颧骨有些高,不过,她扶鬓的动作,加上高挑丰满身材,很带些性。感味儿。
三婶个子不高,身材清瘦,也跟二婶一样,梳着坠马髻,插得是银簪子,五官与眼睛跟奶奶长得很是相像,只是皮肤更黑些。
她穿着淡粉色细布衣裙,身子扭成八道湾儿,似乎想摆出一副风情万种的样子,因没有底蕴内涵,所以给人感觉是有些风。骚还媚。眼乱飞,楚福儿猛然想起,电视剧里演的那些古代妓。女,站在阁楼上朝外挥舞帕子的模样。
三叔也不知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将这样的老婆娶回来了?
无双堂姐比大姐年龄小一点,但个子不矮,穿的是淡黄色绸缎衣裙,上面绣着飞舞的蝴蝶,梳着双丫髻,还绑着同衣衫颜色一样的缎带,衬托小女孩粉嫩一团,只是她一脸的显摆样儿很讨人厌。
假如大姐和二姐穿上这等衣裙,定会比她更漂亮,一准谁见谁爱花见花开,轮胎见了也爆胎,楚福儿打抱不平地想。
哎…这叫什么事啊?这差别也太大了吧?自家穿的补丁衣服,人家竟然绫罗绸缎,虽说三婶穿的是细布,但总比自家那粗布衣裙好得多吧?这也没分家,怎么悬殊这样大?还有没有天理啊?
“悦儿啊,听说福儿会笑会出声了,怎么回事啊,别是什么东西上了身吧?”二婶脚步轻移带着一脸的焦虑和担忧,来到楚福儿跟前,眼里盛满关心二字,只是这话里的内容,却暗藏杀机。
这话要是传扬出去,或是爷爷奶奶加以利用的话,自己的小命可算是玩完了,这种在旁边上眼药敲边鼓的人最可恨,都是落井下石的主儿。
在前世,单位里也有这样的同事,表面上装着很是亲近,可是在关键的时候,不露声色地在领导面前给你使绊儿,让人很难察觉是她在使坏,在你面前还会表现出浓浓的关切或一脸的痛惜。
楚福儿正暗自着急,楚悦儿开口说话了,语气依然柔美,不紧不慢的问:“二婶,您是看见了?还是您身上也上过东西?怎么开口就是这话呢?”
还好,大姐年龄虽小,但对二婶已经很了解,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你..她..”二婶没想到平时低眉顺眼的悦儿,嘴茬子也够厉,说自己看见了,自己能看见鬼怪也不好吧,说自己身上没上过东西,那为啥知道?一时竟然不知该怎么回答。
旁边的三婶用手帕捂嘴轻笑插言,身子抖动着说:“哎呦…悦儿这小嘴说的话可真厉害,啧啧。。小人长得漂亮小脑袋也聪明,再长几年可就是咱老楚家最出色的一枝花了,嘻嘻。。”
三婶的夸赞里边带着挑拨的意味,那无双堂姐妒忌的眼睛都冒火了。
“谢三婶夸奖,无双妹妹才是漂亮聪明的,要不爷爷怎么会起无双这样的名字呢,”悦儿笑着回应说。
这样啊,难怪这个堂姐跟自家姐妹的名字都不搭噶,真重视啊。
听到楚悦儿的夸赞,楚无双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又快速地掏出帕子,捂住嘴,摆出一幅高高在上的大家小姐的微笑模样。
“悦儿啊,二婶是替福儿担心呢,这病了三年多,怎么没吃药没就医的就突然好了,这也太怪异了吧?听二婶的,还是让你爷爷看看吧,省的有什么事祸及到整个楚家就晚了,”二婶不仅没脑,脸上的担忧和焦虑更浓,戏演的更逼真,话说得很上纲上线,没见她的眉眼挑的更高。
“不用爷爷劳累了,二婶难道忘了,过年去上香时,不已经让静潭寺的方丈看过了,”悦儿小脸沉沉的,语气依然保持温和地说,她相信,爷爷的法力再大也不如方丈大师。
自己还被方丈大师看过啊,楚福儿很是惊讶,想想也就释然了,古代人都很迷信,应该看孩子一直这样着急的吧,治不好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神佛身上。
二婶眼角往正房堂屋瞟了一眼,见屋里的公婆没动,就想着再说些什么,好让公公出手,不让这小傻子脱层皮,也让她在傻回去。
楚福儿顺着二婶的眼光也望去,瞬间对二婶的目的了然,这是让爷爷出手呢,爷爷是个什么样的心思,能出手吗?出手的目的是什么?牺牲一个孙女成就威名?
楚福儿全身不由得绷紧,她该怎样面对这个神棍爷爷,该怎样摆脱这鬼神之说?
这时,楚慧儿背着小竹篓跑过来大声说:“二婶,方丈大师说我妹妹不是一般人,爷爷也赞同呢,”她小脸一脸的郑重,让那英气尽显。
“是啊二婶,你不会忘了方丈大师怎么说的吧,我妹妹可是王母娘娘栽种的灵花下凡,只是根茎还在天庭的缘故,才会神志不清魂魄不全,只等时机到了便会圆满,爷爷不也说方丈大师修为高深通晓天意吗,”楚悦儿说这话时一脸的虔诚,还带了些与有荣焉。
楚福儿满头黑线,这个老和尚真能瞎编呢,也不知自己是王母娘娘栽种的什么花,是狗尾巴草,还是死不了花啊?权当是自己喜欢的死不了花吧,嘿,可不是死不了,死了一回又活了,还是从头活的那种,谁这样幸运啊,也就是王母娘娘手下小兵才会由此殊荣吧。
见自家娘亲被噎得说不出话,无双也不装了,挺身上前,一幅农村泼妇样展现出来,掐着腰指着楚福儿大声说:“她就是鬼上身,她就是鬼上身,她是妖魔变得。”
“不是..不是..你才是..你才是..”慧儿一挺小胸膛,急忙争辩:“方丈大师的话你竟敢不信,是不是因为你是蛇精,怕方丈大师啊?”
二姐这个比喻真对,她娘是老蛇精,她是小蛇精,一对口蜜舌剑满腹毒水的东西。
“吵什么吵,吵什么吵,还不去打猪草,是不是皮痒了,找打啊?再吵中午就别吃饭了,正好省点粮食喂猪,”奶奶一声断喝,直接将姐三比得连猪都不如,好在里面还带着楚无双。
还没等楚福儿感慨完,奶奶又一句话直接定了大房一家人的性质:“哪天不高兴,将你们大房一群白眼狼,跟屎一样用铁铲子铲出去扔了,省得看着恶心人。”
地位好低啊,还有这样贬低人的?真让人无话可说了。
楚悦儿忙拉着楚慧儿往院外走,这时,正房其中一间响起孩子的哭声,像是小女孩,然后又是一个男孩的哭声。
奶奶忙慈爱的说:“老二家的,别跟那不长眼的小东西掰扯,快进屋看看明荣,一定是那赔钱货嗓门太大吓到我的宝贝二孙子了,赶紧叫叫。”
楚福儿被楚悦儿抱着,回头看了看,不由得撇嘴,是啊,都是女人,可不都是赔钱货,二婶还略胜一筹呢,将娘家钱拿过来养婆家人,还真是标准的赔钱货啊,等她女儿出嫁,继续将这个光荣传统发扬下去,哼,不信你到时不哭。
走出院门,楚福儿才发现,这个大院没有院墙,只是用半人高的木栅栏做成围墙,院门则是用成人拳头粗细的树干做成的,很是粗犷。
楚家建造的位置很有特点,一方面建的很高,在楚家老槐树处,就可以看到大半个村庄,一方面建的很独,旁边没有邻居,最近一户人家都要下个坡在拐个弯。
在王家村,楚家应该是外来户,这样建房有点超然独处的架势。
第五章爹爹离家原由
更新时间2015…5…10 9:26:21 字数:3027
“二爷爷,将竹篓捡起来,咱们去割猪草,那槐花满山都是,别在这摘了,省的又被奶奶骂,”楚悦儿开口叫二爷爷。
二爷爷很听话的应声,快速将两个竹篓背上,然后又讨好地去抢慧儿身上的竹篓,慧儿没让他背,他又过来抢福儿。
福儿和悦儿都不敢让他抱,这让二爷爷很是凄苦,围着她们转悠半天,最后还是慧儿让他带路,这才觉得自己很被人需要,高高兴兴往前面跑去。
下了坡后,并没有往村里去,而是绕过小树林顺着田埂往西边走。
四月的冬小麦正是孕穗期,是关乎一年收成好坏的关键,绿油油的麦田里,有许多忙碌的身影。
翻越过一个土坡,眼前出现个小湖。
虽面积不大,但碧绿清澈,水面闪着银光,倒映青山碧影,美轮美奂,水边长着大片的鱼腥草,有几个小孩挽着裤腿,正在割着。
与湖水对应的还有那漫山遍野的槐花林,大片洁白如玉的槐花,在翠绿的山峦中如梦如幻,仿佛是人间仙境。微风轻拂,片片花瓣翩然飘落,像花雨又像落雪,纯净恣意带着缕缕清香随风炫舞着。
好美...。
“福儿,漂亮吧,这个时节,许多城里的贵人都来赏花呢,那槐花林里很平整,贵人们都带着桌椅板凳,在林子里念诗吟对呢,”楚悦儿欢快地在她耳边说着。
“姐,奶奶她们去大姑家,咱们是不是去槐花林卖点东西啊?”二姐慧儿很有做生意的头脑。
二爷爷听到后喊:“我也去,卖钱卖钱。”
“娘也有这个打算,想着明天早上偷偷做槐花卷子,让咱们去卖呢,你可别乱说啊,”楚悦儿趴在楚慧儿耳边低声说。
在这荒野里,唯一防着的就是二爷爷,可是二爷爷不知自己被嫌弃,看姐俩咬耳朵,他也跑过来学着咬耳朵,只是那姐俩挨着太近,他只能与楚福儿咬耳朵:“我想吃饽饽,你想吃吗?”
楚福儿不由得“咯咯咯”地笑出声。
那几个小孩听到笑声,扭头望过来,见是楚慧儿她们,警惕的站起身,几个男孩还聚拢在一起,将两个女孩护在后面。
这些孩子年龄都不大,大的也就是八九岁的样子,小的则是三四岁;穿的都是灰扑扑的短褐,一看就是穷苦人家的孩子。
其中个头高一些的男孩警告说:“楚慧儿,看住你家大傻子,别让他乱打人。”
楚慧儿气的掐着小腰,厉声道:“黄狗子,我二爷爷从不乱打人,是你们欺负他他才会打你们,你别在那胡说。”
看样子二姐要比大姐往外跑的勤,看她跟男孩们这般熟悉,也知道应该经历过很过场战事。
“哼,前两天他还追我呢,还抢我手里的饽饽,”旁边一个年龄小点的男孩用事实控诉。
“胡说,胡说,”二爷爷也学慧儿的样子掐腰说。
楚慧儿用小手指着那个小男孩气愤地说:“春敦子,你个大骗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让我二爷爷将村口的大黄狗打跑了,却不给我二爷爷饽饽,你个大骗子,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自己跳出来蹦跶。”
那个小男孩被揭了底,喃喃地说不出话来,小身子往孩子群里缩了缩。
男孩们后面的一个女孩闪出来说:“你家大傻子欺负我弟弟就不行,等我告诉我爹,让我爹将大傻子绑起来。”
“你爹凭啥绑我二爷爷,是你弟弟欺负我二爷爷,凭啥绑我二爷爷,别以为我家好欺负,哼,”楚慧儿小嘴吧嗒吧嗒很是厉害,一点不怯场。
楚悦儿不愿意跟这些孩子争吵,拉着楚慧儿喊上二爷爷往前走,这些都是王家村的人,大部分都姓王,还都是族亲,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那个女孩一见楚慧儿她们走了,以为害怕了呢,有些得意的喊:“谁不知道你爹偷卖家里田地,拿钱跑了,不要你们了。”
楚悦儿和楚慧儿都停住脚步,半响没有说话,然后低着头默默地往前走。
她们这样表现是无言以对吧。
楚福儿想哭,为老娘为这两个小人儿。
“大侄子是去买糖了,”二爷爷大声喊,似乎是替楚慧儿她们说,又似乎是在讲另一件事,可是这种解释是那样苍白无力,还引发小孩一片哄笑声。
紧跟着就是:“大傻子…小傻子…一窝一家生傻子…”“大傻子…小傻子…一窝一家生傻子…”
“我不傻,我揍你们。。”二爷爷吼完,就要冲上去,被楚悦儿拉住。
她轻轻的摇头说:“走吧,别理他们了,咱们抓紧割猪草去,晚了中午就没有饽饽吃了。”
二爷爷又高兴起来,在孩子们的骂声中,一边走一边跳,嘴里还喊着:“吃饽饽,吃饽饽。”
楚福儿见到楚慧儿偷偷抹了一把脸,应该是哭了吧,为什么老爹会那样做,难怪奶奶会将大房恨成这样,难怪大房地位这样低,难怪呢。
楚慧儿哽咽的问:“姐,你说爹爹还会回来吗?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们啦?”
楚悦儿把楚福儿往上掂了掂,一手搂着楚慧儿的小肩膀,带着浓重的鼻音说:“会回来的,爷奶都在呢,不会不要咱们的。”
“二十亩地能卖多少钱啊?”过了一会,楚慧儿又问。
“听娘跟太奶说,是八十两银子,”楚悦儿犹豫一会还是如实说了。
楚慧儿惊讶的张大嘴:“好多钱啊,姐,你说那地真的是爹爹卖的吗?我不相信,爹爹挣钱回来都会给咱们买好吃的,就是福儿也没有落下过,卖了那么多的钱,怎么会不要咱们,”说完,嘟起小嘴,小脚踢了一下路边的青草,恨恨的说:“我不相信。”
不知她说的不相信,是不相信田地被老爹卖了,还是不相信老爹不要她们了。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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