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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树语-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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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自信和力量。
楚福儿知道,自己无意之举,竟然让娘找到纾解痛苦的办法,娘的性格并不适合做女强人,但是她开始改变。
为谁改变为什么改变,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因为爹而改变,为了跟黄丽娟比试一番而改变。
外祖父是秀才,娘受得教育应该是传统的规范的,突破多年形成的人生观世界观,风风火火张罗起生意,这不得不说是爱情改变人。
为爱去挽回,为家去牺牲,可是,爹值得娘这样做吗?
尤其是,娘不知道,模仿别的女人本就是个错误定位,还不如做自己才能体现独特的魅力。
楚福儿没有提醒,也许这样的心思让娘的痛苦少些,也许经过这番尝试,娘可以真正明白自己该怎么做,该怎么面对。
南楚家的大门敞开,王家村的妇女,韩黑牛的家人都来了,她们是来领布匹的。
方氏将这个生意记到三个女儿身上,因为所花的本钱是三个孩子的赏赐,这不仅要给三个孩子创下一些家业,同时也多积攒些陪嫁。
女人多了,空旷的院子竟然显得很拥挤。
韩黑牛的大伯娘和他娘都很老实,坐在小板凳上静静地听王家村女人说笑。
方氏拿出画好的样子开始给大家看,不懂得她则细心讲解,然后明确说出做出成品的工钱。
大家一听工钱竟然这样高,不由得动心,纷纷上前领布领线。
韩黑牛家的东西方氏早就留出来,他家人手多,拉回去的布就好几匹。
楚悦儿在旁边帮忙登记,然后让领布匹的人画押,小小人儿处理事情井井有条,让方氏省了不少的心。
楚福儿没有管这些事,针线活啥的,她跟楚慧儿一样,别说看着头疼,就是听着都头大。
她正在看荒地上种着的山药长势,就见一辆挂着周字标识的马车缓缓驶来。
因为盖房子,周家马车常来常往,楚福儿起初没在意,可是,当刘掌柜和伙计婆子上前迎接时,楚福儿才关注,这次来的应该是周家主子。
楚福儿从山药地走出来,好奇地打量。
马车从周家工地处停下,先从里面下来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厮,穿着深蓝色绸缎短褐,眼光灵动,身手灵活。
他伸手往车里扶,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扶着他的手跳下马车。
这个少年穿着青蓝色儒衫,头扎儒巾,皮肤很白,看着有些羸弱,但是一双与周敏学很相像的大眼很却神采璀璨。
他长得很秀气,脸颊上的酒窝比周敏学的小些,说话微笑都不断地闪现出来。
他没有去工地里,而是整整衣衫让那小厮去楚家通报。
楚福儿很好奇这是谁,没等那小厮通报,她就大声问:“你们找谁?”
小厮见是个奶娃,依然很客气地回道:“我家少爷想求见你家长辈。”
刘掌柜上前笑着说:“我们就在楚家住,熟悉些,我去通报吧。”
楚福儿琢磨,周家少爷是谁啊?
那个小少爷点头同意刘掌柜去通禀,他则笑着对楚福儿点点头。
青春美少年一枚啊,楚福儿看着他脸颊上跳动的小酒窝心道。
不一会,太奶和方氏带着楚悦儿迎了出来。
楚福儿惊愕地发现,大姐楚悦儿与周家少爷对视后,俩人瞬间变成一对红辣椒。
哎呀,这是什么状况?难道这是大姐的小情郎?啥时候发生的啊?
当她听说少年叫周立中时,瞬间明白了,敢情是大姐英雄救美之时,俩人产生了青涩情意。
只是不知这情意是朋友之情还是情侣之情。
楚福儿八卦之火熊熊燃起,还不敢表现太明显,而是详装啥也不懂的样子,躲在大人腿后偷偷观察俩人的举止表情。
由于院子里女人很多,听说周家少爷前来拜访,纷纷伸长脖子观瞧。
当看到周立中后,又都开始窃窃私语,无非是夸赞人长得好,一看就是有学问的,那气度那派头,只有贵人才有等等。
三叔没在家,只有韩黑牛算是个男人,就将周立中引到三叔屋里说话。
大姐的脸一直红着,还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小小的人儿,眼睛里竟然带着些甜蜜。
楚福儿怕大姐一厢情愿,忙跑到三叔屋子里,盯着周立中仔细观瞧:嗯,还不错,这小家伙也是一脸的光彩,是因为看到心上人才会呈现的那种,尤其是年岁小,还不知怎么隐藏,大眼里全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喜悦。
切,小屁孩,想娶我大姐还早着呢,别高兴太早。
楚福儿迈着短腿走了,一脸的不高兴,周立中以为自己没来得及给她礼物,小孩才生气走的,忙问韩黑牛怎么补过。
韩黑牛很老实地道:“没事,你一会给她她就高兴了,福儿可好哄了,她不是生气,是在假装大人样儿呢。”
周立中放下心来,悄悄往外张望,只见楚悦儿端着茶杯茶壶往这边走来。
茶杯茶壶是楚福儿强烈要求买的,虽然很普通,但总归家里有了能待客用的,省的每次来人都是大腕,太土太不讲究了。
楚福儿回头正好看见周立中与楚悦儿四目相望的情景,不由得感叹:古代小孩成熟的真早,大姐八九岁,周立中十一岁,俩人竟然开始有了爱慕之情。
不知俩人在匪窝中是怎样的遭遇,才能让俩人早熟并有了想法的?
周立中小小年纪看着性格很沉稳,可是面对大姐,竟然也阵脚大乱,见到大姐端来茶水,他恨不能迎出来帮着端托盘,多亏他的小厮机灵,将托盘抢了过去,否则院里那么多的女人看见,定会传成笑谈。
楚悦儿虽脸色红红,但举止大方地说:“周少爷,您先喝水,我娘马上过来。”
“没关系,那么多人,你娘一定很忙,不用照顾我,我…我只是过来看看…。谢谢你,那个…还有,我的身体完全好了,你…你…放心吧,”周立中磕磕巴巴将话说完,又觉得说的有些露骨,然后小脸立刻滚烫。
楚悦儿的脸也涨红,羞涩又关切地问:“你…真的没事了?真的好了?”
周立中点头,像是怕楚悦儿担心般,急急说道:“真好了,一点都没事了,真的…。”
“真的?”
“真的…”
俩人说话很没营养,却很热切,似乎有无尽的话要说,楚福儿无奈地喊:“黑牛哥,你娘她们要走了,你不送送?”
韩黑牛正感觉这俩人很奇怪,不仅脸红还说那没意思的话,正想询问怎么回事呢,就听楚福儿的喊声,立刻从屋里跑出来,什么七岁八岁不同席,什么男女大防之类的,他早就忘了,全身心扑到他娘身上,絮絮叨叨地嘱咐一定要将背包做好,这可是挣钱的好机会云云。
楚福儿喊走韩黑牛,见到周立中的小厮还算有眼力价,只是站在门口没有进去,既能避免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闲言,又能给俩人留出谈话空间。
楚福儿不需要跑到房后偷听,她将手扶上院中的白桦树,屋里景象一目了然。
“那个…我一直想说…谢谢你救了我,”周立中先开口,脸色绯红但语气诚挚。
楚悦儿飞快瞟了他一眼道:“不用谢,假如你当时有力气,也会那样做的,”说完,脸色更加红润,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周立中双手紧紧握住床沿,额头冒着细汗:“你的伤…好了吧?”
“嗯,早好了…早就没事了,”楚悦儿声若蚊吟,身子不自主地扭动一下。
楚福儿心说:有情况。
“那就好,那个…等我…考上功名,我会提亲…。”周立中说完这句话,将袖子里的帕子拿出,手微颤地擦擦额头。
楚悦儿惊愕地抬起头看着周立中,半响说不出话来。
楚福儿也吓了一跳,这属于私相授受的一种吗?不对,这不是重点,这么小就开始谈及婚事?
周立中见楚悦儿这样的表情,他反而沉静下来,微笑地望着面前的女孩,两个酒窝又开始随着他说话而跳动:“我在养病期间,一直都在想那天的情形,我很佩服你的果敢,更欣赏你的聪慧,我反复的想,我未来的妻子就该是你这样,在关键的时刻能保持沉稳冷静,并迅速地做出判断而付诸行动,我常假如咱们互换处境,我感觉,我未必能做的比你好,所以,我想…我想…娶你为妻,加上。。加上咱们有了…肌肤之亲,我…我。。希望你能同意。”
啥?肌肤之亲?这么小怎么会?
第五十六章传话
更新时间2015…6…11 14:56:15 字数:3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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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楚福儿想多了,不该用成人有色眼光,玷污少男少女之间纯真情感。
当时,由于楚悦儿要护着几个受伤的小孩,就趴在他们身上。
周立中觉得被女孩这么护着很不好,试图翻身将楚悦儿护到身下,结果,俩人自然地搂抱在一起,两张小脸不知不觉地贴到一处。
由于太紧张,当时俩人都没啥感觉,可是被救后,俩人经过反思方觉得那动作不妥,所以,见面后立刻变成一对熟透的大虾。
楚福儿了解后,笑的肚子疼,古代人教育出来的孩子真是清纯啊,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互相有了肢体接触,那不是很正常嘛,这周立中竟然还冠上肌肤之亲,我去…是想娶大姐找的借口吧,让大姐不得不答应吧。
由于太奶和方氏走进屋,打断周立中的追问,楚悦儿趁机躲了出去。
楚福儿尾随大姐来到小湖边。
小湖里,一大群小鸭子在欢快的嬉戏着,煽动翅膀,扎猛子,用扁嘴巴掐架,还不时的“嘎嘎”叫两声,由于有流动的水,所以,小鸭子周身看着很洁净,黄色的绒毛渐渐被白色羽毛代替,尤其是翅膀更换最快。
大姐茫然的往前走,小女孩第一次涉及到男女之事,心里一定既慌乱又激动吧。
情窦初开,是人一生最珍贵的记忆,什么都能忘,这一段却会随时随地涌现在脑海里,甚至还能回味当时的心跳、害羞、忐忑及不安。
楚悦儿无头绪地乱走,最后进入自家的果园。
西边凤凰山与柞树山的夹角彻底变成果园,各色的果树幼苗在微风中摇曳着,陪在它们身边还有小小的野草,绿油油的,彰显它们生命力的顽强,淡紫色淡黄色小花点缀其中,像是给这片绿色添妆增色。
楚悦儿顺着柞树山的山脚往里走,西边的夹角处,全是搭好支架的野葡萄,她寻找一处坐了下来,托起腮望着对面的凤凰山出神。
大姐长大了,开始有心事了,楚福儿悄悄走出果园,没有打扰她,让她自己静静地待会吧。
刚回到湖边,二姐与爷爷俩人疯跑地回来了,额头上都是汗,脸上还黑一道白一道的。
每天的野菜都是她们来保证的,这是怎么了,是打架了吗?
她急忙喊:“爷爷、二姐,你们干嘛跑着这样急?”
“我有急事跟太奶三叔说,”楚慧儿这才发现楚福儿自己在这里,转身拉着她道:“快回家,别在湖边玩,湖水可深了,掉下去你就看不到我们了。”
爷爷上前,一把将楚福儿抱起,也训斥道:“小孩子要听话知道吗,不听话不给饽饽吃。”
楚福儿在爷爷怀里翻着白眼,她没有挣扎下地,想着,二姐因为啥,这么着急忙慌地跑回来找太奶和三叔。
周立中跟太奶和方氏说了一会话,将他准备的礼品奉上就告辞了,临走满眼渴望的四下寻看,没有发现楚悦儿的身影,神情带上些许落寞彷徨,强装镇定上马车走了。
村里妇人已经走得差不多,楚慧儿神神秘秘地拉着太奶进了太奶屋里。
楚福儿从爷爷怀里下来,扶着树干偷窥。
“太奶,王四儿他奶让我告诉您和三叔,大爷爷他们要在除服之日整治三叔和我娘,”楚慧儿很紧张,没有任何开场白开口就是这惊人消息。
太奶惊惑地道:“啥?谁说的?咋回事儿?”
楚慧儿重新组织语言道:“王四儿的奶奶在大奶家做饭,无意听到大爷大奶二堂叔二堂婶的商议,说是要在太爷除服之日,将三叔除名,还要逼迫我娘答应大姐的婚事。”
王四儿的奶奶就是二杆子的娘,这个太奶知道,碎嘴很是有名,看样子这件事不应该是她乱说的,事情如此大怎敢撒谎。
楚慧儿神不守舍带着哭腔问:“太奶,大姐还没长大,怎能嫁人啊?”
太奶忙安慰道:“那是你大奶他们吓唬咱们的,没事儿,野菜挖回来了吗?”
楚慧儿抹了一把泪水,点头道:“挖回来了,爷爷应该放进厨房里。”
“那就去洗洗脸吧,看这小脸跟个花猫似的,洗干净一会吃饭,咱们中午吃大米饭,”大米饭可是好东西,楚慧儿听到后破涕为笑。
楚慧儿走出屋半天,太奶也没有出来,楚福儿知道,这件事事关重大,关乎于三叔除名之事,又关乎大姐的未来。
她慢慢地走进太奶屋里,只见太奶坐在炕边沉思,见到她进来,微笑地道:“你个小人精,是不是又在外面偷听啊?你这是怎么长得,小小年龄心眼子这么多”。
太奶将她抱到怀里,看着他轻声问:“说吧,你是不是有啥想法?”
楚福儿依偎在太奶的怀里笑着道:“三叔早就想离开他们,这样做,正合三叔心意,太奶让爷爷认三叔当儿子好不好?”
太奶的眼睛顿时闪出光彩,是啊,楚建宗不靠勺,建文可是很靠谱的,何不再认下一个,总好过一棵树上吊死。
“那你大姐的婚事呢?”太奶眼光炯炯地看着楚福儿,一脸的探寻。
楚福儿笑嘻嘻地说:“那天二舅奶来打架,喊着要给他孙子娶无双堂姐,结果二堂婶给了三十两银子才算罢了,后来就又提出要娶我大姐做童养媳,大奶奶给回绝了,但是留了活话,说以后再商议,我想是不是除服之日,要与二舅奶串通,借机提出来啊?”
太奶的眼光更热烈,她没有问这件事楚福儿怎么知道的,而是接着追问:“你说该怎么办?”
楚福儿想了想反问:“怎样才算是定下亲事呢?”
“亲事定下分几步,咱们村里简单些,贵人更是繁琐,最起码要有个媒人在中间传话,”说到这,太奶眼睛亮了:“你是说,她们要想唱好这出戏,必会找媒人过礼问名,咱们先找到与她们串通的媒人即可。”
顾不上再跟楚福儿说话,将她放到地上,步履匆匆地去找方氏商议去了。
其实,大爷爷大奶奶他们主要目的不是将大姐嫁到二舅爷家,而是想利用二舅奶的胡搅蛮缠,二舅奶娘家那些土匪亲戚,打击或恐吓这边,然后趁乱接手并抢夺财产。
可是他们不知道,周家现在可不仅仅只是合作伙伴了,楚悦儿可是他周立中的救命恩人。
媒婆是个最关键的人,不用别人去找,只要三叔带着刘掌柜就行,拉大旗作虎皮的事情,刘掌柜定做的拿手。
中午三叔回来后,吃完饭休息一会,就又出去了,应该是查找她们所托的媒婆是哪位。
后来几天里,三叔神出鬼没,还跟刘掌柜出去了两趟,回来的时候,楚福儿观其神色,虽依然平淡,但也能看出些端倪,应该办的很顺利。
除服之日到了,这个日子对于大爷爷和爷爷很重要,称为大祥。
丧服三年尽,麻衣此日除,须尽三年礼,常怀一片心。
楚家祖坟设在北楚家的东边山坡处,这个地方依山傍水,像是块风水宝地。
坟头有四座,其中两座为衣冢坟,是太爷的父母,后听太奶介绍,因战乱,太爷爹娘在半路被杀,逃出来的只有太爷太奶和幼小的大爷爷。
由于花的银子少,所以没有请和尚来做法事,只是按照俗礼进行。
好久没有见到明光了,四婶因怀有子嗣不能参加,所以,只是四叔带着明光来祭拜。
明光见到谁都是不理不笑不叫人,只有见到楚福儿,才从四叔怀里挣脱下来,主动牵楚福儿的小手道:“姐姐,玩。”
明扬与明荣看过来,眼里带着不屑,明荣嘴里还小声嘟哝着,应该是闷葫芦蔫瓜之类的话。
四叔就将他扔给楚福儿,自己上前帮着摆祭品与祭物。
楚福儿第一次见到五叔,长得跟大奶奶很像,尤其是眼睛,标准的吊眼梢,他穿着月白色儒衫,带着儒巾,打扮得很儒雅,可是,他对南楚家的人,都是一脸嫌恶,楚福儿就对他没啥好印象。
你嫌恶我们,我们还嫌恶你呢,哼,有啥了不起的。
坟前摆着祭品,点上香烛,大爷爷领着楚家人开始叩拜。
跪拜的位置男尊女卑很明显,男子都在前面,女子都在后面,即便是太奶也都排在明光明荣后面。
由于楚建宗过继,楚建业成为北楚家长子,所跪的位置仅次于大爷爷。
爷爷有些害怕,但还是老实的跪在大爷爷身后,跟着大爷爷学着叩拜。
烧纸叩拜完,大爷爷依然没有站起,而是开始诵念经文,应该是代替和尚超度或是慰藉太爷的灵魂。
整个仪式完成,就开始在坟前烧祭物,就是纸糊的牛马猪羊之类的东西,当然还有叠好的金元宝银元宝。
刚烧完祭物,大爷爷就让三叔跪在太爷坟前,戏码开始上演。
三叔也不反驳,顺从地跪下,等大爷爷说话。
大奶奶还是有些不忍心,上前捶着三叔的后背哭骂:“你为了个女人,竟然不要爹娘,你真是铁石心肠,我怎么养了你这个白眼狼。”
三叔像石像般,一动不动任其捶打责骂。
第五十七章混乱
更新时间2015…6…11 22:24:08 字数:3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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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既然他这样狠心不要爹娘,那咱们也没啥可留恋的,我今天就在你爷爷面前将你逐出楚家,从此,你是功成名就还是大难临头,都于我楚家无关,从此即为路人不相识,”大爷爷脸若寒霜地说。
反应最大的不是楚建文,而是楚建武,他大喊:“爹。。娘…”地扑上去,想阻止楚满粮的行为,结果被楚建业拉住道:“这是老三自己提出来的,爹娘只是顺了他心意罢了。”
楚建武开始与楚建业撕扯,脸上的青筋爆出,心如刀割地喊:“三哥,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们能这样?你忘了爷爷是怎么看重你,是怎么教导你的吗?你这样对得起爷爷吗?你以为你被除名就可以过得安心吗?”
这是楚福儿第一次听四叔说这么多的话,他的脸涨红,愤怒伤心郁结等等情绪让他失控,闷葫芦之人竟然爆发了。
楚建文听他的话后,终于有了反应,泪水控制不住地落下,他以为自己可能一辈子无悲无喜,没想到,竟然被老实巴交的四弟给破了功。
谁愿意离开家啊,谁愿意被除族呢,可是,娘做的那些事他不能原谅,谁都不知,娘为了报复王小芽家,竟然花钱雇人残害王小芽的弟弟,那可是王家唯一的男孩,全指望他传宗接代呢,要不是及时被人从水里救起,恐怕早就命丧黄泉了。
他从没想到过娘的心肠这样的狠毒,一条生命对于她来讲犹如蝼蚁,他明白王小芽为什么着急嫁人了,她是怕娘依然惦记她家,怕在闹出点什么可怕的事来。
自己为了不让娘嫉恨王家,只好忍耐着将赵翠儿娶回来,这样娘的心愿达成,也就能消停些时日,给王家一个喘息的机会。
王小芽一家搬走了,虽有王家村老老少少的支持帮助,但是已经于楚家结仇,担心以后被算计或是再遭毒手,只好背井离乡去了滩头城,投靠王小芽大姑。
将王小芽家害得差点家破人亡的娘,他怎能原谅,他怎能再跟她一起生活。
楚建武还在那里痛心疾首地哭喊着:“三哥,咱们几个兄弟中,只有你我感情最好,记得小时候,你总是护着我帮着我,难道长大你就不管我了?你一声不响地走了那么多年,我没有埋怨你,因为我知道你心里苦,总想着,王小芽嫁人你就会回来了,可是王小芽嫁人了,还不见你的影子,我就又想,是不是因为家里有那个女人,你才不愿意回来的?我就盼着,盼着那女人守不住出去找人,然后你就会回来光明正大地将她休掉,当知道你与那女人和离,你不知我心里多开心,就又计算你回来的日子,”说到这,楚建武泣不成声。
明光看到自己老爹哭了,吓得也大哭起来,方氏急忙将他抱起,边流泪边哄劝着。
楚建文霍地站起,来到楚建武跟前,将楚建业一把推开后,抓住楚建武的胳膊问:“你也跟我一起除名吧?”
不愧是三叔,这话说的像是一道惊雷,将一众人炸得七荤八素。
这次反应最快的是楚赵氏,她尖叫地扑上去,又开始咒骂厮打,这次是真的哭了,哭得是肝肠寸断,嘴里的骂话也听不清,因为哽咽伤心让她说不出话来。
她从没有感觉这样失败,即便与那人分手,即便强迫嫁给楚满粮,也没有这样的痛苦无助。
这可是她生下的儿子,为什么一个个要离她远去,自己掏心掏肺的为他们,竟然如避虫蛇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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