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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宠妾想逃跑-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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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叫我逮住你了……”林氏苍白一笑。
林老太太道:“阿宁,你去休息吧,这个女人便由祖母替你收拾了去。”
林氏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道:“那就劳烦祖母了。”
她说完便在仆妇的搀扶下缓缓离开。
云娇咬牙,心里更是后悔当初对林氏太过手软。
“我家阿宁不仅是我的心肝孙女,也是我林家的脸面,她好不容易怀了儿子却被你这毒妇害了,我林家岂能咽下这口气?”
林家的老太太冷冷地看着她道:“这里有一碗药,给我灌她喝下去——”
云娇来不及反抗便被人按住了。
“你们这样对我,二皇子不会放过你们的!”她尖叫道。
老太太听她这话只冷笑了一声。
那些仆妇粗手粗脚,下了死力将她摁住。
那苦涩的药呛入喉咙,熟悉的味道让云娇双目有一瞬失神。
她这辈子没有喝过绝子药,可上辈子是喝过的……
仔细想来,上辈子她害得别人流产,被人灌下了绝子药,与这辈子发生的一切竟丝毫不差!
可这辈子她分明是和云黛换了命的……
这厢云黛蓦地从梦中惊醒来,这时外边天也黑了一半。
长粟守着她,也不敢吵醒了她,见她自己总算醒了,又端了热茶来给她。
云黛喝了茶后,又与长粟道:“嬷嬷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长粟摇头。
云黛揉了揉眼睛,仍有些没睡醒的模样,说道:“殿下这府邸正是按照从前在暮州时的宅子改建的,这里正是我从前住的稚水苑呢。”
长粟一听,便仔细打量了一圈,颇是中肯道:“这地方看着不大,却是也算是精致。”
云黛点了点头,又说:“我原先怕极了这地方,总觉得住在这里不是个吉利的事情……”
她不好与长粟说什么梦,便换了个说法。
“那您还要过来瞧瞧?”长粟又疑心道:“我瞧您方才睡着时一直嘀嘀咕咕,难不成也做了个不好的梦?”
云黛摇头,“倒也不是,我方才做的梦颇是奇怪,梦里倒是一帆风顺的很。
我在梦里还是杏村里的小村姑,只是我既没有不小心掉进水里去,也没有碰见过殿下,而是直接到了京城认了母亲,然后……”
“然后怎么了?”长粟难得生出几分好奇来。
她扶着云黛起来,又在云黛身上披了件立领衫子,搀着对方往外走去。
云黛眼中露出几分茫然道:“然后我便梦见自己去寺庙上香的路上遇着一群面貌凶恶的匪徒了……”
长粟甚是无语,心道这算哪门子的一帆风顺。
“……那太子妃还是忘了这梦吧。”
云黛点了点头,这梦也只梦了一点,还叫人摸不着头脑,她便也没当回事儿。
第83章
年后; 正月里; 天子咳疾缓和了许多; 出门的时候却不防摔了一跤,竟摔破了脑袋。
天子昏迷了一天一夜; 叶清隽便守了他一天一夜。
等天子醒来时,叶清隽按着太医的吩咐给他喂了热汤,他才说道:“朕好似梦见了你的母亲……”
叶清隽敛眉不语。
天子叹了口气; 又道:“你去吧,朕要休息一会儿了。”
“您好生休息; 儿臣告退。”
叶清隽替他盖好了被子; 便又离开了天子寝殿。
叶清隽前脚刚走; 天子便让庞德贵扶他起来。
“扶朕去书房; 朕也是时候立下遗诏了。”
天子无法上朝,朝中的事务便都是太子代为处理; 夜珩景便装病在府中不出。
只是这日他却忽然得了天子传召。
他听了太监所言,忙进了宫去。
天子躺在床上睡着,夜珩景来之后; 庞德贵便将天子唤醒。
天子缓缓睁开眼来,看向夜珩景道:“东西带来了吗?”
夜珩景神色愈发惶恐,他跪在床前,慢慢地从袖口掏出一枚印章,双手递呈过去。
天子伸手接过,这正是先前丢失的太子印章。
“好孩子,父皇既然没有治你的罪; 就说明父皇从未怪过你……”天子虚弱道。
夜珩景听了这话,眼睛也隐隐见红。
“父皇,为什么?”
他显然不是在问天子为什么不怪他,而是在问天子为何最后选了叶清隽。
天子道:“因为他比你与大皇子都更为合适,朕为你留了一条活路,却不希望你不清不楚的。”
天子并非一味的偏宠叶清隽,他选叶清隽,自然也是深思熟虑才做下的决定。
单靠着他对慕贵妃的情意,并不能让他如此决定。
天子看向夜珩景,“你私下里曾联系过武卉将军,这些事情瞒不了多少人……”
夜珩景动作顿时一僵。
“你可知,这件事情太子也是知情的,可他也并未借此在朕面前告发了你,可见也是给你留了余地,你如今还要问朕为什么?”
天子拍了拍他的肩,道:“你从前犯的错,朕都宽宥了你,只是从今往后,你只有一条命,明白吗?”
他这一番敲打对夜珩景是极为深刻的。
夜珩景浑浑噩噩地出了宫去。
叶清隽在天子书房中处理一些奏折,有小太监将二皇子去过天子寝殿的事情告诉了他,他的神色亦没有任何变化。
“退下吧。”
小太监这才离开。
片刻,叶清隽放下了手边的奏折,往天子寝殿走去。
这时天色昏沉下来,屋里头点了灯,却仍是晦暗不明。
天子见叶清隽进来,便将他叫来床边,道:“朕阖眼那日,蒋贵妃也会同朕一道离世,对于蒋家来说,也算是个弥补……如此,你的前路也不会再有障碍。”
叶清隽道:“儿臣知晓了。”
天子定定地看了他一眼,失望之余却难免欣慰。
叶清隽和他另外两个皇子不同。
他与夜珩景先前的那一番话,便足以叫夜珩景对自己感激涕零,可叶清隽却始终待他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存有防心,往往都不为所动。
天子收敛了心思,又交代道:“朕知晓你是回来讨债来的,只是你日后还需留你兄弟一条生路,明白吗?”
叶清隽垂眸望着天子,默了片刻又道:“儿臣明白。”
叶清隽出了大殿,在廊下驻足了片刻。
天子这是将一切都安置的妥妥当当,看似对所有人都有了交代。
表面上他是替他深爱的女人报了仇,又找回了皇子,并且顺利让对方成为太子。
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是个多么恋栈权势的帝王。
他自认深爱慕贵妃,在她死后的第二年便知晓了害她之人,可他却恍若没有一丝隔阂,将害她的两个仇人变成了最宠爱的皇后与贵妃。
后来看似他又为了叶清隽的母亲报了仇,可他真正的意图却是为了削弱陈蒋两家的势力,若不然,他又岂会在隔了这么久之后才动她二人。
值得讽刺的是,唯一能证明他是爱过慕贵妃的,却是他在对方死后再也记不起对方的模样了。
足见在情爱与权势之间,在他内心深处早已为他做出了选择。
“殿下,早些回去休息吧。”
庞德贵从殿内出来,见叶清隽仍在,便免不了劝上一句。
叶清隽问他:“父皇歇了?”
庞德贵道:“歇了。”
叶清隽淡淡地“嗯”了一声,又道:“我在这里守着就是了。”
庞德贵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色,却什么都没说,便又退下。
一切似早有预兆。
就在天子将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之后,阖上了眼,便再也没有醒来。
国丧之时,庞德贵拿出了天子遗诏,跪在了叶清隽面前。
“先帝曾言,要与慕贵妃同穴而寝。”
叶清隽面色冷淡道:“没有这回事。”
“什么……”庞德贵伤心的脸上出现了一瞬的怔愣。
“陈皇后与蒋贵妃生前正是父皇最为宠爱的人,有她二人在地下相伴,他必然能安息了……”
叶清隽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你听明白了吗?”
庞德贵道:“这……”
叶清隽道:“你能听明白最好。”
庞德贵对上他那双冰冷深沉的黑眸,忙低下头去,应道:“是,奴才明白。”
叶清隽抬手将慕贵妃那一副画轴缓缓收卷起来。
天子既要笼络自己想要的权势,又想百年之后心安理得地与心爱的女人同穴而寝,这天底下又岂能有这等好事?
想来,当初慕贵妃用自己的性命拼死保住了叶清隽,叶清隽也只能为自己母亲做到这个地步了。
天子薨逝的同时,蒋贵妃也跟着断了气。
他二人同日离世,难免有人编出了些天子与蒋贵妃可歌可泣的情爱之事,倒也没什么人记得早些年的慕贵妃了。
叶清隽身为太子,一面料理天子后事,一面又捧着遗诏,在朝臣口中“国不可一日无君”的奏谏中登上了皇位。
云黛身为他的太子妃,少不得也要跟着忙碌起来。
天家的礼制纷繁复杂,即便用不着云黛亲力亲为,也一样叫她耗了不少精力,月余下来,先时在太子府中养起来的肥肉又渐渐消瘦没了。
叶清隽晚上见她原先肥嫩的小脸又削尖了些,难免心疼,与她说道:“钦天监为你选的吉日在下个月,待你册封为皇后之后,便能轻松下来了。”
云黛颇是不安道:“您怎这样厉害,一下子就成了天子,我也要做皇后,可我从前也没有做过,只怕自己做不好呢……”
叶清隽绷久了脸色,难得又被她给逗笑,淡声道:“做皇后的既不能干政,又不能出去带兵打仗,要那么本事做什么,日后你给我多生几个小兔崽子便足够了。”
云黛搂住他的腰,便觉得心里又踏实了。
“若是有人敢不肯听我的话,我便不生气也不笑。”
“嗯?”叶清隽疑惑地望着她。
云黛又道:“我便学着您每次唬我的表情去吓她们。”
她说着便摆出一张臭脸来,很显然是在效仿某人。
叶清隽掐住她的脸,沉声道:“你好大的胆子,信不信我打你进冷宫去?”
云黛顿时收敛了神情,忙抱住他娇软道:“不要……”
她嘴里求饶,可还一个劲地往他怀里拱去。
叶清隽愈发拿她没有办法,便只好重重地拍了拍她的屁股,恶狠狠道:“知道怕就好!”
入了宫后,云黛便又时常往慕妃宫中走动。
慕妃既是叶清隽的姨母,所住的冷宫亦是慕贵妃从前住过的地方。
只是慕贵妃死后,此地既没有成为先帝怀缅之地,而慕妃也没有因为是慕贵妃的妹妹而得先帝另眼相看。
相反,她活得就像是后宫中的一个透明人,她不争不抢,十年如一日地缅怀她姐姐,这也正是旁人传她心性淡薄的缘由。
叶清隽登基后,她也由慕妃成为了慕太妃。
“听说陛下已经决定要册封你为皇后。”慕太妃说道。
云黛点了点头,颇是感慨,“我也是随着陛下水涨船高了……”
慕太妃却若有所思道:“你是个性子娇憨的人,伴在陛下身边自然合适,只是要做皇后,怕是没那么简单。”
云黛看向她,她正是目色冷淡,看不出是何意图。
“其实我也不是非要做皇后……”
云黛收回目光,又缓声道:“便是做他的嫔妃也是无妨,可我若是做嫔妃,他的后宫中便不能有皇后。”
慕太妃听她这话,眼中反倒掠过一抹惊讶。
她是没想到一向乖巧的云黛会说出这样霸道的话来。
云黛原先也不觉得自己能说出这样的话。
可她夫君着实是天底下最好的夫君,他待她的用心她也是能瞧见的。
他疼惜她,她却不能总令他一再失望。
慕太妃缓了话语道:“听闻太、祖在世的时候,后宫也只有一位皇后,可见这样的事情并不稀罕,只是……”
云黛静静聆听她的教诲,又听她道:“后宫的妃嫔,最重要的意义便在于繁衍皇嗣,你嫁他也近一年,可曾想过你为何至今都没有孩子?”
云黛目中露出了疑惑来。
慕太妃丢了个不清不楚的暗示给云黛,云黛也不能解读明白。
等到深夜里,叶清隽好不容易处置完了这几日一些要紧的奏折,回来洗漱过便要阖眼睡了。
云黛精神却极好,仍在他耳边嘀嘀咕咕。
他含含糊糊地应着,却忽然听她说道:“我知道我先前为何都没能怀上孩子了。”
叶清隽仿佛被针刺了一下,立马便清醒来。
他睁开眼,便瞧见云黛撑着莹白的脸儿正挨在他枕头旁,杏目一错不错地望着他。
他面色没有任何变化,淡声问她:“为何?”
云黛抚着平坦的小肚子道:“因为我的孩子也许是文曲星转世,他前世是个神仙,自然不能随便投胎……”
叶清隽听她胡诌,暗暗松了口气,却也没了睡意。
“所以呢?”
云黛道:“所以他得等我成了皇后才肯下凡呢。”
叶清隽觉得她这想法太傻,便又指出她话中的漏洞。
“照你这么说,我要是不做皇帝,他便不打算下来了?”
云黛望着他,顿时答不上了。
她被他拆穿了自欺欺人的话,郁闷地踢了踢被子。
“那我若是不能生了怎么办,寻常人家也就罢了,您家里可是有皇位要继承的……”
叶清隽与她道:“我尚且还有两个兄弟活着,你若真生不出来,便叫他们的孩子过继来做嗣子不也是一样。”
“想来你必然也是太闲,所以才整日里都想着这些事情……”他望着她又若有所思道。
云黛见他果真一点都不忧心,便低声道:“那倒也是呢……”
她说着困意涌上来了,便又躺回他怀里睡去。
她说睡便立马睡着了,看得叶清隽颇是抑塞。
他方才要睡,她不许他睡,这会儿她自己却又睡了。
他瞪了她一会儿,见她没有反应,便也重新阖上了眼。
只是夜里头漆黑寂静,半个时辰过去了,他一点困意都没有,只感受到怀里的小东西香喷喷软绵绵的。
云黛睡得正是舒服的时候忽然被人掀了被子。
叶清隽在她耳边语气颇是凶狠,“睡什么睡,给我起来……”
这么想要孩子,他今晚上好好成全她就是了。
第84章
云娇夜里头想逃跑; 被林府的婆子一顿拳打脚踢。
婆子见她奄奄一息; 只当她离死不远,便又睡了一会儿; 岂料第二天睁开眼时; 人就没了。
林府里派人追了出来。
云娇跌跌撞撞闯入了一个庵堂里去。
这庵堂名为“盛华庵”,她瞧见时,竟还隐隐觉得熟悉。
只是她管不得那么多; 眼见远处有人过来,她便偷偷钻进了后院里去。
“你是何人?”
静云师太乍然见到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又上前来查看。
不待云娇开口; 外面那些人便也追来了此处。
云娇忙压低了声音,露出自己被人打过的伤; 低声哀求:“师太慈悲,救救我吧……我是被人骗去了青楼,好不容易逃了出来; 这会儿被他们抓回去; 我必然要没命了……”
静云师太眉头微拧,又走去门外; 见外头果真追来几个凶恶的壮汉。
那几人上来盘问; 云娇紧紧贴着门帘后,生怕自己被人给出卖了。
好在那几人问过几句,便又匆匆离开。
云娇这才蓦地脚软,坐在了地上。
只是她再抬眸打量了一眼这尼姑庵的名字,心里渐又想起了什么。
头天夜里经过了叶清隽的精心开导; 云黛再不敢烦扰迟迟没有身孕的事情。
慕太妃再见到她时,她便仍是没心没肺的模样,好似能一直这样高兴下去。
慕太妃不动声色地抚着手腕上的念珠,问云黛道:“你这些日子又想开了?”
云黛扫了她一眼,道:“原先也是有些忧心的,可我与陛下都这样年轻,总想这些怪不好的,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此事急也是急不来的。”
云黛是个好骗的人,也是个好哄的人。
慕太妃前脚在她心里种下个不能生子的疑心,后脚叶清隽便哄得她将这事情抛在了脑后。
慕太妃又道:“过几日你陪我去盛华庵去上香祈福,正好可以为你祈一道求子符。”
云黛自然是欣然应下。
这件事情定下来后,隔日叶清隽便特意来了慕太妃这冷宫里转了一圈。
“听闻姨母要去盛华庵上香?”叶清隽问道。
慕太妃道:“正是,将皇后带去,正好为她求子。”
叶清隽道:“皇后不去。”
慕太妃脸上没有一丝的讶色。
叶清隽又与她道:“姨母日后还是不要在皇后面前说些什么。”
慕太妃缓缓露出抹笑,“这么快就要恩将仇报了吗?”
叶清隽听她这话,分明是赤、裸裸的指责。
接应他入京的人是他这个姨母,可以说,没有这个姨母,便也不会有他在这里。
“我从不是个恩将仇报的人。”
他亦是抬眸看向慕太妃。
他眼中漆黑深沉,慕太妃眸子里却是波澜不惊。
两个人虽说有血缘关系,可真正的关系却又远比陌生人要来得冷疏。
叶清隽说完了这些便又起身离开。
慕太妃望着他的背影,拨弄着手腕上的念珠,却又不知在想什么。
“太妃,皇后不去了,咱们还去不去?”宫人低声问道。
慕太妃叹道:“自然要去的,我近日又有些思念姐姐,该为她多祷告一会儿。”
晚上云黛想起这件事情,难免愈发奇怪。
“慕太妃既是您的姨母,可我总觉得您似乎一点也不关心她。”
叶清隽看着书,听到云黛的问话,头也不抬道:“如何才算关心?”
云黛颇有些不解,“她不仅仅是您的亲人,还是在救您的恩人,您幼年那样可怜,竟都不感谢她?”
叶清隽听得这话缓缓将书放下,疑惑地打量着她道:“你听谁说的?”
云黛发觉他才知晓,便缓缓闭上了嘴巴。
叶清隽也不看书了,便垂眸盯着她。
云黛被他盯得汗毛都要立起来了,忙又低声说道:“当初父皇为你我赐婚的时候说给我听的……”
“您小时候真可怜,冬天还要抱着羊睡觉。”
她说到这些,眼睛里又溢满了温柔。
叶清隽突然被她说出幼年悲惨的情景,竟毫无防备。
“不过您千万不要误会,我不是因为您可怜才嫁给您的。”
云黛一直不主动提,便怕他误解了,到时候又要她想秃了脑袋去哄。
叶清隽默了片刻,却也没有太过介意。
毕竟那些发生过的事情,藏是藏不住的。
“你既不同情我,为何要嫁给我?”他若有所思地望着她。
云黛顿时露出了茫然的神情。
难不成她说错了。
她是应该同情他,才嫁给他的?
“可怜的人那样的多,可长得又俊俏又可怜的就不多了。”云黛选了个折中的答案重新答他。
叶清隽便知晓自己是别想从她嘴里听到满意的答案了。
照她这么说,还亏得他小时候没被李氏打伤了脸,不然岂不是又丑又可怜,还没人要了?
云黛哪里知道他想要什么答案,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也瞪不出个结果。
叶清隽越想越恼,便又丢下了手里的书,扯了帐子逼着云黛划船去。
没有云黛的陪伴,第二日慕太妃便独自一人去了盛华庵中。
静云师太习惯了她来此地烧香祈祷,见她来便自觉地将庵堂空出来,留她一人在里面。
慕太妃跪着念了一段佛经,云娇便躲在帘子后打量着她。
说起这盛华庵,云娇亦是有些印象。
毕竟这里是慕太妃出了宫最常来的地方。
上一世云娇是三皇子的妾,为了讨好对方,便想尽办法去打探有关他的一切。
她知道三皇子在宫里头唯一一个亲人,便是他的姨母慕妃。
可是奇怪的地方就在于,三皇子根本与他姨母的关系不好,甚至在云娇还活着的时候,他们的关系便已经恶化。
再后来,宫中传出慕妃在外面有个奸夫的事情来,并且那奸夫也死了。
死因似还与三皇子缠上了关系,云娇便也不敢再去打听。
云娇这会儿立在帘子后,心道老天待她不薄。
她以为自己是山穷水尽,岂料这会儿还能遇见转机。
这一世许多事情都与上一世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云娇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影响到了什么,以至于慕妃成了慕太妃,而对方的奸情至今没有暴露出来。
然而这对于云娇来说,恰是她翻身的好机会。
“你究竟还有偷窥多久?”
慕太妃终于停了下来,余光淡淡扫来,显然早已知道门帘后面藏着一人。
云娇闻言,便缓缓走出。
慕太妃瞧见是个陌生的女子,又颇是疑心。
“太妃娘娘,我知晓您不认得我,可我此番却是为了帮您。”
云娇跪坐在慕太妃身旁的蒲团上,缓缓说道。
慕太妃道:“帮我?”
云娇料定她不信,便又道:“我知道您的秘密,也知道玄耀侯与您的私情。”
慕太妃闻言怔了怔,看着云娇的眼中果真多了一抹错愕。
云娇暗暗松了口气,“我还知道,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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