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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小怪物[女尊]-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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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诺看不到穆锦脸上的红晕,以为他生气了,忙解释:“阿锦好听。”
这人……
直直的话语让穆锦无法反驳,他几乎是在林诺怀里,但他没有再动,闭眼道:“我累了。”
林诺虚虚地搂着他,没有再发话,悄悄去抓他的手。
感受到一只温暖的手将自己的包在掌心,穆锦也随她去,像是真的很困,但黑夜的遮掩中,露出一抹笑容。
“你做什么?”
这一日,穆锦见林诺将先前她睡的床搬到门口,还铺了一张毛皮毯,很是不解。
“这床不用了,搬到外面,可以躺着晒太阳。”林诺指指天上。
谁说不用?穆锦想这般回答,但林诺已经和自己睡一块儿了,这床可不就是没用了么。
他便看着林诺。这人趁着冬日好不容易出了暖阳天,趴在搬去屋前的床上,又做了一回懒猫。
穆锦刚要说话,便有人远远跑来,冲自己挥手。
“喂——”
林诺支起身,眯眼观察一番,躺下了。穆锦等那人走近,才问:“你是如何知晓这里的?”
那是姚三书,他走得急了些,喘口气道:“哪里是我知晓,我在东山顶上找东西呢,往下一看,这荒地竟然有人住了,便来看看,没想到是你。”
姚三书的目光在穆锦和林诺两人间来回转移着,他了然地“哦”了声,拖得很长,倒让穆锦不自在。
“找什么东西?”穆锦随口一问。
姚三书哈哈笑:“没啥,就是林桐那呆瓜藏的小酒罐,她可烦了,不让小爷我喝酒,我多喝一些便被没收,还将我的胭脂醉藏起来,若不是我生辰快到了,还不知她藏到这个鬼地方呢。不过还好,”
他果然抱着一只罐子,很得意:“还是找到了。诶,你们这儿……”
姚三书绕着屋子走了一圈,提议道:“便在这处过生辰吧!我叫呆瓜也来,种菜收瓜的,烤着肉食,岂不美哉?”
他竟是就决定了。穆锦心想,自己还没应呢。
姚三书便在穆锦这处过生辰,他们买了酒菜上门,倒让穆锦不好说什么,晚上还由着他们烤肉。
林桐是文人,不会烤,脸被弄得都是灰,被姚三书嘲笑,后者抱着酒罐豪爽地喝,不一会儿便醉了。
林桐很知礼,道谢后带着人走了,她这次带了下人和马车,行走也方便。
闹了这么久,穆锦有些疲倦,扭头见林诺思考什么入了神,喊了她几声。
林诺回神,走过来抱住穆锦。
自从两人一同睡后,穆锦像是想通了,没拒绝林诺的一些亲近,牵手拥抱,都很自然。
“怎么了?”穆锦问,林诺却不答,但抬起头来眼里有光芒。
“阿锦,你也过生辰吗?”
生辰?穆锦摇头:“早就不过了。”
和阿公一起时,他也只是生辰那天得到过一个红鸡蛋。阿公去世,日子不好过,他也懒得为自己庆祝。
有什么可庆祝的?说起来,他的生辰也快到了,但每年不就是在记日子的本上画个圈,只为了不忘罢了,今年应也是如此吧。
林诺便缠着穆锦问生辰,知道后才在穆锦催促下入睡。
本是平常地过,一段日子后,林诺便神神秘秘,不知在弄什么,穆锦心中疑惑,终于想开口问她时,林诺却揭开了谜底……
星光绽放,穆锦望着天上的星辰,只觉得满目闪烁,离自己很近,仿佛伸手便可摘。他轻笑一声,问林诺。
“这便是你要让我看的?”
林诺不知为何,忽然带自己到山顶,说要看什么,到了地方,被蒙着眼引到一棵大树下,林诺让自己抬头,穆锦便见着了这繁星点点。
是挺美丽的。穆锦以为这便是谜底,林诺却摇头。
“等等。”
还要等?这人事儿真多,但穆锦有些好奇,便接着仰望着星空。
天不是纯粹的墨色,带了一点深蓝,倒是让人心里平静,穆锦正想着,忽然一道流光落下。
那一团极亮的光,拉得很长,从天幕另一边落下,朝穆锦头顶飞。
一道,又是一道,穆锦终于明白过来,这是流星。
原本是天空点缀的繁星此刻也黯然失色,失去光华,那一道道流星在寂静的夜晚接二连三滑过,像是给自己表演的舞。
“你如何知道这流星的?”穆锦问。
林诺盯着穆锦看,眼睛都不眨,也没回答:“听说要许愿的。”
怕不是姚三书又同你说了他听过的话本?穆锦虽不信这个,但乖乖闭眼。
想了有一会儿,许什么愿呢?
岁岁有今朝。就看在让他遇见林诺的份儿上,姑且信老天一次。
他轻轻睁开眼,便有温热的唇覆上。
四片唇瓣叠在一起,轻轻碰触,穆锦原本想退后,看着对方那双桃花眼里满是认真和坚定,便停住。
他再次闭眼,轻轻踮起脚,抓住林诺的衣襟,任由对方的唇辗转厮磨,感受着她唇瓣的干燥温暖。
吻却很快变得湿漉漉的,甜甜的。
穆锦只觉得四周景物都不存在,天地间只有他们二人。恍惚中,他听见林诺好似在耳边道。
“阿锦,生辰快乐。”
“阿锦,我心悦你。”
“我们便成亲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太废了,迟了两个小时更……
男女主情感终于浮出水面~
为什么我觉得这里也可以完结了哈哈哈……
第28章 情之所起
此时山幽风清,初冬的夜寒凉如水。穆锦的心却被捂热,他不知为何就到了这一步。眼前的人像被遮盖了一层纱般看不透,又好似已经将整颗真心捧到自己面前。
东山顶上,他问林诺:“为何心悦我?”
他因林诺的喜欢而心欢喜,却看不到自己吸引她的地方,内心虽不自卑,但有些事需得明晰。
林诺放开了穆锦,伸手去抚摸他白皙光滑的脸。
他平时清冷的面容本是因狭长微挑的凤眼而更显得疏离,此刻却格外软和,漆黑的眸倒映着林诺的影。
林诺低头在他的眼角吻了一记,带着怀念的语气回忆往昔。
“我们是见过的啊……”
——因那一念寺。
一念善,一念恶。这座寺庙虽不是最灵验之处,却很出名,只因得过佛门大师空缘的亲自赐名,且住持心慈、寺里众僧人皆上行下效,接济流浪人与贫民。还是很受附近百姓青睐的。
林诺幼时,便是在那施粥日,被一僧人收留,然后又送出去,遇见了他。
那时她已满五岁,刚被自己那可能是“姨母”的亲戚丢弃,卖给人牙子。
“我丑话说在前头,你那死了的爹可没给我们家出过一点儿力,和野女人搞在一起还生了孩子,尽丢脸了!要不是看在我夫郎的份上,我连一年都不会养你!你怕是早就去见你爹……我仁至义尽了。”
那女子仿佛在为自己的举动找理由,也不管林诺是否能听懂。
人牙子打量着林诺,递了钱给那女子,后者便露出笑容,头也不回地走了,没想过那卖的可是自己庶出弟弟的孩子。
路上,僧人叫住人牙子。林诺便被买了回去。
静谧的禅房中,一念寺住持闭眼敲着木鱼,一声声叩击着面前僧人的心灵。
良久她睁眼,再次问道。
“当真要留下这个孩子?”
僧人笑嘻嘻的,岁数明明比住持还大,却很不稳重,也再次回答“是”。
“……罢了。”
住持停止敲击,“随你去。”
待僧人行礼出门时,住持又叫住她。
“以后莫要再替人改命。”
自己的这位师姐得空缘大师指点,修为精妙,已半踏入玄境,却因爱替人改命停滞不前。
“各人有各人的缘,师姐你又何必执着呢?”
僧人顿住,转身,依旧带笑:
“是啊,她便是有自己的缘。这次可不是改命,她本就是两命之人。”
一命坠入深渊,一命终得救赎。
僧人拉开门,蹲在门前的,便是那瘦小的,神色木讷的孩子。
原来林诺在门口听了许久。
三月的桃花很美,她在寺里度过了一段比较安宁的日子,刚过一月,却有官兵来寺搜查。
那僧人让自己躲出去,托给了兰村的村民,便是穆锦的邻居阿公。
辗转了多个地方,林诺始终不发一言,不哭不闹,脸色冷漠。这时的穆锦却没有如今的清冷,他还处于被人爱着,保护着的时刻,有些孩子的童真。
“喏。”林诺收回眺望远方的目光,看着穆锦递给自己的饼。
“喏。”林诺抬头,看着穆锦送来的红薯。
“喏……”
许是年龄相近,在穆锦的一次次接近中,渐渐记住了他。
因为没人给她取名,穆锦每次都叫着“喏”,她便以为自己真的叫“喏”了。
“你不会说话么?”
“你怎么受伤了?”
“喏,阿公求的平安符。”
第一次,有人围着自己转,问来问去。林诺看着这个小人儿,在他因被人嘲笑没有父母而难过时,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脸。
“嗯?”穆锦抬起泪眼朦胧的脸,便见林诺给他编了个草蚱蜢。
穆锦接过蚱蜢,没再哭泣。
“你编的好丑……”
也就过了几月吧,不知哪里走漏了风声,有人查到了兰村,挨家挨户找,穆锦的阿公觉着这是冲着林诺来的,思量很久,让她离开。
便是为着自己和穆锦,也得让人走。
林诺知晓自己的存在会给穆锦他们带去麻烦,她却舍不得穆锦,且寺里也不安全。当僧人再次来带自己走,她便在中途溜了。
她四处走。山林里遇见野兽,却被黑虎救了,稀里糊涂的,跟着黑虎在山林生活。
她偶尔会悄悄去看穆锦,知晓了他的阿公突发急症去世,知晓了他被村民们接济着生活,想靠近,又不敢打扰。
后来……便与奇客相遇。
……
她这二十年来,其实并没有很想念穆锦,只是有个模糊的影,但在石屋,穆锦在外面望进来的那一刻,她便认出了。
就是这个人。就是他。
他们再次重聚。又一次次在不同地方相遇。
这便是宿命吧?那个僧人说的命?若是没有遇到,她便是母皇说的那种命,遇到了,便是另一种。
山上气温比山脚冷,林诺担心穆锦着凉,见穆锦听完叙述后茫然的模样,宠溺地将他拦腰抱起,下山去了。
“不,等会儿。”
穆锦呆了,他此刻是懵的。
他愣愣地看着抱着自己的女子,不由得发问。
“我五岁便认识你?”他怎么没有印象。
他只记得那会儿阿公去世,自己伤心过度晕倒发烧,醒来后连阿公下葬都没错过了。怎么不记得曾有个人寄宿自己家?
“那是你把我忘了。”林诺语气幽怨。
“我……你不也五岁,你记得那么多?”穆锦很怀疑。
“生来聪慧。”
这声自夸倒让穆锦无言。既是聪慧,怎的五岁还不会说话,同黑虎待了几年,还养了个吃生食的习惯,直至现在才好不容易改掉?
他还疑惑:那次林诺发出的那声,其实是“喏”不是“诺”?
“嗯。没事,这个诺便可。”林诺表示自己很体贴。
穆锦还要问,被林诺堵住唇,很快便静了下来,乖乖任由她亲,抱回了家。他们的家。
寒风凛冽,雪落大了,一片片鹅毛似的飞雪落下,盖在屋顶上,木屋被加固了一番,因此并不畏惧倒下,且屋内的光明亮温暖,让回家的人找到方向。
林诺和穆锦看着就要到达的木屋,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作者有话要说:
姑娘们!小伙子们!看过来看过来!现在进入有奖竞猜环节,答对问题可得作者爱的亲亲一枚~问题一:穆锦多少岁?
问题二:一念寺在前面哪里出现过?
问题三:我美吗(谨慎回答)
林诺:爱的亲亲……呕……
穆锦(面无表情):简直没眼看。所以你重点是最后一个问题吗?
作者含泪: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嘲讽吗?这是嘲讽吗?你们这是看不起单身狗,情侣了不起吗?(╯‵□′)╯︵┴─┴穆锦:她疯了,别理她,我们走。
林诺:阿锦,你最好看。
穆锦:嗯?嗯……(脸红)
作者尔康手……
第29章 一同回京
虽然那日穆锦生辰,二人过得很愉快,穆锦也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但他并没有应了林诺“成亲”那句话。
他们如今也算是躲着过日子,哪里能成亲呢。
穆锦自己倒不怕,他担心林诺。她的身份,穆锦已经知晓,林诺这么多年的磕磕绊绊,其中凶险不必多说。虽然他不懂皇家事,但林诺正是和当前的皇家人对立的。
林诺说幼时便与自己相遇,那如今走到一处便是缘分,穆锦不会置身事外。
他侧过身子,看身边睡着的人。既然伤口好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该考虑往后的日子?
林诺睡得并不安稳。
穆锦有时睡得晚,上塌后便会发现她睡觉也蹙着眉,有时还低语几声,显然心里也是想着事儿的。
穆锦知道,即使他们现在住着自己修建的屋子;有温暖的炉子、安定的居所;能一同拥着对方进入梦乡,睁开眼便能给对方一个吻,但是……
先皇私生女!
这个身份足以让那些有野心之人去争夺、去利用林诺,更别说林诺被种了形蛊。
即使现在她已经不再受形蛊的折磨,不用因为解药对他人低头,可除非他们去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否则这平静日子绝不会长久。
“诺。”
穆锦轻声唤道,但对方并没有醒。
“我们找个地方隐居可好?”
好像除了彼此,他们已经没有可牵挂的人。
穆锦躺下,静静望着背对自己的林诺,靠近了些,对方很自然地翻过身,闭着眼将他揽过去。
乌黑的长发散开,林诺那并不宽厚却让人安心的怀抱,让穆锦不由得贪恋此刻的温暖。
他伸出手,从林诺的眉抚过,想要把它抚平,又描绘她脸的整个轮廓,最后停留在唇边。
罢了,总是有办法的。
他悄悄地亲了一下林诺的唇,困意在此刻袭来,便相依着睡去。
·
穆锦觉得有些冷,他摸索着去扯被子,却被人压得死死的。不耐烦地睁眼,林诺坐在床头,不知在想什么。
察觉到穆锦醒来,林诺也没有反应,手里拿着一张纸,眼神放空盯着它。
这是怎么了?穆锦清醒许多,坐起来,凑过去看。
原来是林诺的师姐送来的封信。
看到信开头的名字,穆锦问:“她怎么给你送过来的?”这荒郊野外,没有人会送信吧。难道这段日子你们仍联系着?
林诺不语,收回视线,直接将信递给他,不想再看。穆锦很快便被信的内容吸引。
信上说,皇贵君自刎,皇帝病危,大皇女林夕已经得了皇帝亲手写下的诏书,将是下一任新皇!
裴澄担心大皇女腾出手后会对付林诺,让他们提前准备应对的办法。
穆锦最担心的事发生了。
昨夜还在思量和抉择,今日已经顾不得,他赶紧起床洗漱,匆匆忙忙地收拾细软。
京城的那些人物,他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么?
他从上锁的柜子里拿出银票,贴身放好,见林诺还坐着,心不在焉的模样,便低声问:“傻了吗?你衣服在哪儿,我一并收起来。”
他还在念叨:
“这里也不能待。钟大夫,姚公子,还有当初来做木活儿的人,都知道我们,因此仍会暴露。”
且若是那些人被抓,不愿吐露实情,定会有不测,穆锦将心里有愧。
“昨夜我想过了,西北地人烟稀少,咱们请镖局护送而去,水路虽快,但若遇水贼,处境会更差,便仍走陆路。”
“也不必担心人生地不熟,反正一直如此。”
他走到林诺身边,去翻枕头底下,拿出匕首。
林诺终于动了,忽然握住他的手腕在穆锦不解的目光中,道:“我们回京。”
这时的她早已没了平日在自己面前慵懒轻浮的模样,像换了个人,眼里仿佛有火焰,在熊熊燃烧。
你疯了?穆锦以为自己听错,但林诺重复一遍后,他变了脸色,用力将收拾好的包袱扔在床上,冷声道。
“又回去,你是想去送死?几个月前你怎么逃出来的,如今忘了?”
“你是,想去争那个位子么。”
这话问出,穆锦的心像被石头拖着往下坠,沉到谷底。
林诺顺势将穆锦拉进怀里,抱住他僵硬的身子,轻轻拍他的背。
“阿锦误会我了,该来的总会来,躲着,不好。”
林诺忆起被大皇女请来的高手打伤,生生被挖出形蛊,自己那狼狈的模样。
又想起自己从小的经历,以及师父,先皇,三亲王……
她不愿意再躲。自己并没有错,为何要像老鼠般不敢直面现实?那些在皇权争夺中的人,一旦自己退缩,便攻上来,毫不留情。
她想让阿锦过上安稳的日子,不必提心吊胆生活。那便只有将事情处理了。
林诺抱紧了怀中人,对他解释。
“因此我们回京吧。”
什么都让你说了,我还能反驳吗?原来她早就做了打算,穆锦想到那封信,便知她同京里一直有联系。
他从林诺怀里挣脱,低垂着眼不去看她:“好算计。感情你是跑到我这儿疗伤,伤好了还得回去的。那我便不奉陪了。”
他有太多害怕,害怕林诺回去后被抓,害怕争夺里的阴谋诡计,害怕她,倘若真的赢了,登上那个位子,便离自己越来越远……
“阿锦!”
林诺起身想搂住他,遭到了抗拒,最后扳过他的脸,狠狠亲上那被穆锦咬得泛红的唇。
好一会儿,穆锦平静下来,林诺放开他。此刻穆锦的唇带着水光,殷红色艳丽得很,他仍不愿意看林诺。
“阿锦,总要面对的。我不想你活在被人追捕的日子里,日后倘若我们成亲,难道孩子也要躲藏?”
她竟想了这么远。林诺又道:
“我不做皇帝,我只去让那些人付出应有的代价,然后离那儿远远的,咱们成亲生女,过平凡的日子可好?”
她的眼神认真,触动着穆锦的心,他终于抬头看她。
“阿锦,你信我。”
穆锦看着那双眼睛,当初便是被它吸引,此刻依然。
我自然信你,我还能信谁?穆锦觉得林诺说的也有道理,想着去了京城可能遭遇的一切,他颤抖着声音应了。
“那便去京城。”
他认了。就是这个人,让自己无法割舍,想要陪她走下去。
既然如此,刀山火海,我也陪你。
作者有话要说:
码字途中睡着了,一觉醒来……艾玛,凌晨。
林诺和穆锦要去京城啦~
凌晨,俺不经意点自己的文,居然发现……
小天使“孤家寡人”投了一瓶营养液(≧ω≦)/谢谢你呀~么么么
第30章 途中趣事
既然决定要离开,就速战速决。穆锦收拾好东西,带上干粮,目前的问题就是这座木屋和菜地家禽了。
“叽叽叽叽——”
“再吵煮了你。”林诺面无表情地蹲在小诺面前,“拔光你的毛。”
小黄鸡不知为什么,这段日子也没怎么长,除了圆润一点。它挥动着肉肉的翅膀,两只红色小脚跳着拦住穆锦。
也许是听懂了话,或是被林诺冰冷的气息吓到,它立马焉了,转过身躯,用小尖嘴啄土地。
“给了陈叔看管屋子两月的银钱,马车雇好了,只是不知是否需要再请镖局护送?”
穆锦难得亲近小诺,双手捧起,看它木楞的模样,轻点它的头,问眼神幽怨的林某人。
林诺悄悄瞪了一眼那只鸡,接着自信拍胸,表示她一个人保护穆锦足以。
“……还是请吧。”穆锦算着自己身上的银钱,估摸着到了京城便所剩无几。但安全最重要,何况林诺说会有人接应,到时候再见机行事。
他们到了镇上,将木门钥匙交给陈叔。
那陈叔是拜托钟大夫找的人。他年近四十,妻主是镇上的花匠,但早年因病去世,只留下他一人,腿有些残疾,又不愿改嫁,无儿无女,便领着救济粮过活。
陈叔要的钱很少,又跟着妻主学过侍弄花草,蔬菜瓜果更没问题,因此穆锦便将一切托给他,连带着那些鸡。
穆锦他们是悄悄去的京城,因担心被大皇女等人知晓,就连同钟大夫、姚三书等都是说的去南方游玩,镖局那儿也是签了保密合同的。
真正上了道,穆锦坐在车里,看着外头小镇离自己越来越远,回忆起自己的过去,包括在兰村得到的温暖和冷漠,眼里有一丝感伤。
这是他第一次离开家乡去未知的远方。
都怪林诺这厮。
穆锦低头,扫了眼将头枕在自己腿上,悠闲闭着眼,哼着不知名小曲儿的罪魁祸首。
他冷冷道:“从哪个酒馆或青楼学来的花曲儿?”
林诺立马睁眼,一双桃花眼水波荡漾,就这般躺着与穆锦对视,很是委屈:“我每日出门都是捉野物,没去过别的地儿。”
她贴近穆锦,抱住他纤细的腰,脸也埋在对方肚子上,哼哼着:“阿锦冤枉我。”
倒比男儿家还会撒娇。
穆锦忍着腹部的不适,再没说话。林诺蹭来蹭去,让他觉得浑身有些热。
本就是随口问,不过是对去京城仍有些忐忑罢了。
马车内安静下来,道路并不是很平坦,有时会颠簸一阵,穆锦正计划着到了京城做的事,忽然觉得口袋动了动,一只毛茸茸的脑袋钻出。
“……”
“你是怎么进来的?”穆锦将小诺拎出,脸上带着讶然。
此时的小黄鸡站在穆锦掌心,摇摇欲坠,好像状态不对。穆锦仔细看了看,好笑道:“你这是晕马车么。”
看它也不容易,便带着吧。
林诺可不答应,她原本躺得好好的,这鸡崽一折腾,便被穆锦推到一边,可怜兮兮地坐在角落,倘若眼神能作武器,定是一把刀子飞去。
还跟鸡争?穆锦没搭理她,先将小诺安置妥当,让它缓会儿。想起先前林诺哼的那段,没有词,又轻又慢,缥缈至极,便问是什么曲子。
等了片刻没听见回应,穆锦望着小鸡的目光转移,只见林诺将头靠在车壁,眼神空洞。
他心一紧,开始思考方才是不是真的让林诺伤心了。
“可能,生我的那个男人哼过。不太记得清了。”
林诺幽幽道。
她也就五岁开始记事,那男人什么时候死的,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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