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公主症-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此更好。”他竟是松了一口气,沉吟片刻,对她道:“你我,是断然不能生情的。”
  八八扪心自问,主仆有别,身份悬殊,她自是不会对他动那歪脑筋,想一想,意思意思也罢,真要动真格的,她哪里敢,但此时听他亲口说出,心中难免还是有些伤了自尊,突生一个疑问,也就自然而言脱口而出:“那,若是你先对我生了情呢?”
  他眸色一暗,“我认命。”
  她忍不住噗哧一笑,“侯爷好认真,我不过是开个玩笑。”
  他沉默一下,“你倒有心思开玩笑。”
  *
  已是夜半时分,八八仍旧纠结于她的下巴。那被他长指挑过的地方火烙一般,实在古怪莫名凶猛得很。
  也不知是不是换了床,闻不到后厨那销魂腊肉味儿的缘故,这晚辗转反侧,竟是彻夜未眠。
  白遇玖回府的当天,简逑就收到了消息,差人送来好些补品,第二天午时又亲自端来亲手熬了半日的汤。
  “侯爷尝尝,这汤是否合您口味。”简逑不加掩饰对他的爱意,眼中似有千山万水,风景好不秀丽。
  八八就站在一旁,不晓得是简逑眼中只有白遇玖的缘故,还是她今日这身装扮已经完美到可瞒天过海的地步,总之,简逑从进屋到现在都没有注意到她。
  白遇玖头也未抬:“劳四小姐费心,近日正服着药,刘兄走时嘱咐我不可乱食补品。”不吃的意思再是明显不过。
  简逑好不尴尬,手忙脚乱地将汤盖上:“是我疏忽了,忘了侯爷身子不适不可进补,侯爷莫怪。”叱喝随行的婢女:“愣着作甚?还不快端走。”
  八八甚是心疼那无端被叱的婢女,一时心软拦了婢女:“我看这汤色不错,倒了可惜,四小姐不如给我喝了吧。”
  简逑见是白遇玖的贴身护卫讨汤,亲自端回来递给八八,笑道:“小哥想喝,拿去便是。”
  想必也是与此同时才看清她的模样,失神之际一个不稳当,手中托盘险些没端住:“你……”
  可想而知,简逑见到八八这身打扮时是何种反应,惊诧又惊慌的表情在她脸上轮番交错,好不精彩。
  八八昨夜没有睡好,本来浑身不适,被简逑的样子惹得憋笑不住,轻咳一声,一时玩心大起,粗着嗓门儿,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四小姐莫慌,那个叫洛八八的厨娘是我双生妹妹,我们长得神似罢了,并非同一个人。”
  简逑半信半疑,目光落在白遇玖身上,意图问个究竟。
  八八惆怅,戏还没开始,就要揭她老底了。
  “没错。”不想,白遇玖竟也配合着她。
  简逑果真是深深爱恋着侯爷的,对他的话半点不疑,松开托盘,也放了心,眉眼之间都是笑意:“原是龙凤双生。”
  八八暗叹,幸好她与四小姐照面不多,前后也只见过三五回,扯起谎来也顺利许多。
  “小哥喜欢,我每日差人顺道给你也备一份可好?”
  八八原本狐疑,她何故对一个小护卫百般讨好,瞟一眼秀色可餐的白遇玖,猛然开窍,这不拿她当借口,每日好往侯爷这书房蹦跶么?
  心机深沉,深不见底呐!
  简逑一走,白遇玖笑对她道:“还不赶快去后厨。”
  八八被他无端的笑迷得一怔,旋即反应过来,火速套上厨娘的衣裳直奔后厨。
  她从窗户翻进后厨的同一时刻,厨房大门也被人推开。简逑果然出现在门口,风风火火的样子,明显是来查证她在不在。
  也没那么爱侯爷嘛。“四小姐的猪肚汤喝着可还好呀?”八八咧嘴笑问。
  简逑将她上下一番打量,脸上的紧张与怀疑逐渐消退,傲气地瞥她一眼:“一般。”言罢转身离去。
  “好玩么?”
  八八回头,白遇玖就站在她身后窗前,神出鬼没的,吓得她捂胸口大喘两口气。他这一套做戏做全套的本领很是巧妙,不愧为西楚最犀利的军师,答道:“挺好玩的。”
  “那就玩下去。”
  “哎?”
  “你开心就好了。”他回答得十分舒心,她自作主张却歪打正着,正正是顺着他的策划的剧情在走。
  *
  这夜就寝前,他神情颇为严肃,轻飘飘看一眼距离不到十步的通房,后又将目光落在她躺着的身子上。八八眼尖,对他一举一动持续关注着。刚进屋时她就察觉,他是有话要对她说,又忍住了。
  这会儿他这么一看,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都说孤男寡女的最易生事,隔壁王员外家的儿子前几日就和通房丫鬟滚到了一起,为这事儿,他家三姨娘还闹了一个多时辰,又哭又笑的,这醋得也忒奇葩了。现下她和侯爷虽不是通房丫头的关系,可她现在睡着的就是通房的地界。未免惹出什么风流事来,她又把自个儿裹严实了些。
  一夜无事,看来是她多虑了。
  昨儿白遇玖吩咐账房给她发放了月钱,鼓鼓的好大一包,她高兴,欲做些好吃的哄哄金主。床榻已经被收拾得整整齐齐,不见了白遇玖的踪迹。
  收拾屋子的下人见到衣衫不整的她,仿佛撞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先是捂了脸,后又垂下头去,离去时想起什么似的,折回来慌张地打招呼:“洛……公子,您起了。”
  尽管只是个收拾屋子的,能到侯爷房中也都是他的亲信,有传言侯爷所有的亲信都是武艺高强之人,人不可貌相,没准这也是个能打的。
  她思忖着,定是侯爷早有交代,否则他这亲信怎会对她如此恭敬。他方才犹豫不决的称谓和蒙上眼睛避嫌的举止,显然是知道她身份的。
  看小厮这反应,她职位不低,翻身做主人的感觉挺不错,逐挺直了胸膛:“侯爷呢?”问完一阵尴尬,她是侯爷的贴身护卫,怎地还要向其他人打听他行踪。
  小厮并不见怪,“侯爷一早就被皇上召进宫了,走得甚是匆忙,应是出了什么大事儿。”
  八八瞅着小厮看了一会儿:“我怎么瞧着你有些眼熟?”
  像是,对,三年前钻狗洞那回,他捧着披风站在白遇玖身后。竟是如此亲近的亲随,定是知道不少的。
  八八露出个阴险的笑,经她几番威逼欺压之下,终于得到想要的答案。
  原来,白遇玖这次随大军出征只用了不到五个月时间,剩下一个多月其实身在元朝,暗中相助元朝一位大将军清理乱党。
  楚元两国的确是交好,但再是交好,皇帝也不至于大方到把自己的爱臣借给别人,西楚的侯爷未经准许,私自前去助阵,此事也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就这么闹上了朝堂。
  八八震惊:“皇上不会是要怪罪侯爷吧?”
  小厮也忧心忡忡:“怕是躲不过。”
  麻烦大了。
  八八心惊胆战地等到夜幕降临。
  月光洒下来的时候,白遇玖方才回来,他神情疲惫,饮下一碗汤药,反过来安抚她:“我没事,别担心。”
  八八面无表情,她恼得很,侯爷为那小公主已经劳心伤神,此番又前去助阵,万一两国主事突然翻脸,他可就成了通敌卖国的罪人,是要掉脑袋的。老爷子已经因她而死,到底是什么样的恩惠让侯爷也甘为她赴死?
  “侯爷,前些日子你不在府中,也是去见你那故人了吧?”她知道这不是她该问的,却如何也控制不住自个儿的嘴,话音一落其实就后悔了。
  他没有回答,转头看着站在一旁心虚不已的小厮:“白袂,你与她说的?”
  白袂偷偷瞟一眼洛八八,应得小心翼翼:“……是。”
  白遇玖只叹了一声,并没有要追究的意思,挥手示意白袂出去。
  他本就体虚多病,这阵子又因那小公主连续奔走,怕是累坏了,一回来就半卧在软榻上,面色虽有些苍白亦是绝色。过了一会儿,他招招手对她说:“洛洛,你过来。”
  洛洛是她女扮男装时的名字,一开始也是十分的嫌弃,这两天人前被他这样唤着,听着听着也就顺耳了。
  问了不该问的,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八八知错,乖巧地蹲在软榻边,静静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他却没头没尾突然来了句:“我已经把她弄丢一次,这一次,绝不容她再生半点意外。”
  这话像是说与她听的,但这深情模样,这满眼的柔情或愧意,分明是透过她的脸表白那小公主。八八惶恐地道:“侯爷爱小公主?”
  他垂眸,似是要掩饰眼中的可寻之迹,不得不说他掩饰的功底是极好的,再对上她目光时,墨瞳之中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迷:“你觉得呢?”

  ☆、第 10 章

  他语调一派认真,唇边却是挂着笑的,几个回合惊心动魄的眼神交流,八八悟了。
  侯爷只说有小公主的消息,确定她还活着,可没说见过她本人,既是从未见过,何来爱恋之说?
  看来后厨那地方蹲久之后,人就会被渲染,变得八卦过度。
  白遇玖见她良久不做声,起身走向雕花大床,“我乏了,想睡会儿。”
  看他脸色欠佳,兴许是她发呆愣神冷落引发的,本想说一句致歉的话,他已经侧身躺在榻上。
  刚刚还与她相谈甚欢,怎地一眨眼功夫就默不作声。
  病人果真都是喜怒无常的。
  夜半时分,恍然听见他的声音:“洛洛,你真不记得我了?”
  她诧然:“我们,认识?”那头却是安静一片。
  *
  隔日,一道圣旨如雷电般在侯府劈开。说是白遇玖身为一国军师身兼数职,却因私人关系助阵他国将领,消耗本国兵力。介于此举未对西楚造成重大损失,故罚俸一年,罚款千金,以示惩戒。
  她就跪在白遇玖身后,暗戳戳掰掰手指算了算,无残疾的野山鸡二十钱一只,一千金,能买五十万只野山鸡,若是把这五十万只鸡抓去上战场去,尽挠也能爪死几个吧。难怪昨日就见侯爷心神不宁,八成早已猜到罚款这一桩事。想来当真是一报还一报,他刚罚了她三年的月钱,这就被罚俸一年。
  宣读旨意的宦官将圣旨交到白遇玖手中,谄媚地笑:“侯爷莫怪,圣上他老人家其实没这意思,也是被一帮大臣的弹劾弄得焦头烂额,这不就随便做做样儿,您可千万别放在心上,这罚款,圣上自会设法从赏赐给您补上的,嘿嘿嘿嘿!”
  白遇玖却不领情:“承蒙圣上抬爱,既是犯了错,必要受到惩戒,烦请公公回禀圣上,罚款我自会按时交上。”
  那宣旨太监面色起了微妙之变,她着实替他捏了把汗。
  那人精顿一下,还是一张谄笑的老脸:“嘿嘿嘿嘿~怨不得圣上如此欣赏侯爷您呐,您不仅天赋异禀,还如此的通晓人情,此番一件小事便可看出侯爷为人正直,体面!闲话不多说,老奴还赶着回去复命,就不打扰侯爷啦,您留步,嘿嘿,留步。”
  白遇玖看一眼跪了一地的下人,叹道:“都起来吧。”
  “是,侯爷。”
  人群散去,气氛不甚沉闷,八八正想开溜,未想白遇玖单独叫住了她:“洛洛,你随我进屋。”
  进了屋,关了门,八八失了神。瞧他这幅神神秘秘的样子,莫不是心疼那一千金,心中苦闷难过,又不好当着外人的面发作,于是唤了她进屋,准备发泄一场?看他痛心纠结的表情,应该没错了,“侯爷若是伤心,我可以借肩膀给你一靠。”她十分大方地将肩膀靠在他胸前。
  并非趁机吃他豆腐,实在是她这个人长度不够,只够得着这位置。
  白遇玖身子僵了一下,顺势揽她入怀。她心头一颤,缓过神来,抬头将他望着,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个所以然。
  他一向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自是无果。只听他说:“圣上这道旨意一下,算是给我提个醒,往后可就由不得我了。洛洛,这些年,苦了你。”
  这一番话竟是实打实的真情流露。
  这些年她吃过不少的苦,挨过不少的饿,受过不少的冻,遭过许多的白眼,但那些经历,远比不上此刻他眼中的疼惜更令她刻骨铭心。
  黄金千两的杀伤力不容小觑,都把他心疼成这幅摸样了。看来他这官儿当得也是个两袖清风的风格,府上积蓄怕是不够交那一千金罚款。她回抱住他,一手轻拍他后背以示安慰:“钱财乃身外之物,没了再赚回来便是,侯爷身子虚弱,因此伤了身就得不偿失了。”
  他却将她搂得更紧。
  她便抚得更快。
  她安抚得有些手酸,被他搂得更是浑身的紧绷,颈椎都快僵了,实在憋不住想建议他休息片刻再抱的时候,他却自发地松开了她,双手扶着她的肩。她以为他是有十分要紧的话与她说,于是等了一会儿。
  他果然开口了,她屏住呼吸。
  只听他说:“我饿了。”
  “……好好好,我这就做饭去。”
  怪不得搂了这半天,原是饿得站不稳了。
  她前脚刚走,大树后头便跃下个黑衣人来,那人稳稳地落在白遇玖身前。虽然来人一套动作很是轻巧熟练,仍是惊动了侯府耳聪目明的一等高手,很快,来人就被围了起来。
  “都下去。”白遇玖低声吩咐,围成一圈的人又迅速撤离。
  她看得是心惊肉跳,侯爷什么时候和江湖人士也有了牵扯,还有那一圈的高手,一看便知是训练有素的。如此神神秘秘,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走进厨房,拿了些现成的汤准备给他送过去,打着一睹江湖高手真面目的如意算盘。怎知计划不如变化快,胖小子一见到她便死活也不撒手:“八八,没想到你真跟了侯爷,也罢,侯爷权高位重,做他的女人也是不错,我自当祝福你。”
  八八扶额,这胖小子自打瘦了以后别提有多么多愁善感,无事就蹲河边顾影自怜,时不时冒出一句话能让她莫名半响,真愁人。罢了罢了,胖小子不是外人,就与他长话短说解释一下:“有人要杀我。”
  胖小子脸色一变:“八八,你说真的?”
  “千真万确。你可还记得三年前在府医院自缢身亡那位大夫?”
  胖小子吃惊道:“不说他是奸细么?莫非,他是……”
  为让胖小子今后多一些男儿气概,少一点伤春悲秋,满脸神秘,煞有其事道:“没错,他是专程过来杀我的。后厨大院儿已不是安全之地,往后你要少伤感,多强身健体,保护自己。”
  “可,可是,你只是个小厨娘,他们为何要将你置于死地?”
  她哪儿知道,因而胡编乱造了个理由:“八成是,侯爷只吃我一人做的菜,把我弄死,好饿死侯爷。”
  “好歹毒的狗贼!”胖小子愤愤地骂。
  八八顺着他的话:“只可惜这狗贼的幕后主使还未抓到。一日没有找到那老狗贼,我便一日不得安生。侯爷居住的院子高手如云,我住在侯爷身边蹭个安宁实属无奈。”这番话乃句句属实。
  胖小子眼中泪光闪闪,“八八,是我误会你了。往后你要是对侯爷动了真情,可千万要记住,曾有一个胖小子,他,他喜欢过你!”说完面容通红,不等她回话便逃也似地跑了。
  八八早已汗毛倒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做好饭菜给白遇玖送去的时候,屋子里只有他一人,八八四下张望,哪里还有黑衣人的影子。他大概看出了她的反常,悠悠地道:“在找什么?”
  她故作无聊,吞吞吐吐道:“我……四处逛逛,看看这后书房的陈设。”
  “我带你好好看看?”他一口饮下送过来的汤。
  八八摆手谢绝:“不用不用,我自行观赏便可。”
  “洛洛,你是在找那黑衣人吧?”他放下汤碗,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我……”八八搓手干笑,“我就是好奇,江湖中人究竟长了个什么样子。”
  “不必好奇,也许过不了多久,你们便会相见了。”他神情冷了下去。
  接下来的几日,侯爷的心情似乎都不是太好,夜里睡得也好不安稳,总是三更天儿里还在屋中来回度步。单纯的逛房间也罢,惨的是,他总要路过她这头一回,有天半夜里,她醒时他也正好站在帐子外头,他本就生了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外貌,大半夜里再这样长身直立,惊得她大喊有鬼,为此还惊动了值夜的护卫,堂堂侯爷的贴身护卫,如此的胆小如鼠,当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光想起来就让她好生惆怅。
  这两日,她好好总结了一番,看来还是那笔罚款的后遗症。为了让他稍微开心一点,散步时不再从她榻前路过,得个安稳觉睡,把心一横,从枕头底下翻出月初时他刚发给她的月钱。
  “侯爷,这是我全部的身家,钱不多,每天一只鸡应是够用了。”说完合着她自己绣的钱袋塞进他手中。
  他愣一下,拇指指腹按在钱袋的绣花上,看着那绣工拙劣,歪歪扭扭,参差不齐的绣花,问道:“为何绣了荷叶?”
  “荷叶熟悉简单,绣起来也得心应手。”刚开始做荷叶鸡的时候,每晚一躺下,眼前都是一片一片的荷叶。
  原以为他会先推脱一番,跟她客气客气,顺便再说些感人肺腑之言,哪知他一点也不见外,小心翼翼地收好了钱袋,端茶喝了一口,堪堪才注意到她目瞪口呆的样子,举举手中茶碗:“想喝?”
  八八抹一把额头上的汗,摆手道:“不渴,不渴。”                        
作者有话要说:  八八:不渴,我汗。
侯爷:热?

  ☆、第 11 章

  还别说,这钱送得当真是立竿见影,当夜,白遇玖一次也没起来过,她却惯性般,到了三更天儿就醒了。
  月光越过纸窗照进屋里,堪比一盏油灯的亮度,那头,白遇玖的床榻清晰可见,只是今夜安静得反常了些。窗外一个人影晃动着,白袂通常守到亥时三刻才回自个儿房间,今夜都三更了,还站在外头,担心大冷的天儿那孩子冻着,影响发育,是以,八八拿了件多余的风衣,裹了棉被便给他送去。
  “披上吧,暖和些。”
  “洛公子?”白袂这小子面色变了又变,接过风衣,连道谢都忘了说,目光频频越过她探向屋中白遇玖床榻的位置,她有些明白了,笑一笑,道:“屋里点了安神香,侯爷睡得可香呢,不会发现你作弊的,况且,今夜你这也算是加班,他不会怪罪于你的。”
  白袂这才收回视线,望着捂得严实的她憨笑道:“洛公子这一番话说得,说得像极了夫人。”
  “二夫人?”她怎不觉得像。
  白袂又是一声憨笑:“像侯爷夫人。”
  “……小子,休得胡言乱语。”八八严肃地批评道,白遇玖那日明明白白地说了,他们两是断然不能有感情的,这话要是被他听了去,还不把她当妖怪一般防着。抬眼发觉白袂仍时不时紧张地探向屋里,她心中生疑,问道:“白袂,你是不是有事找侯爷?”
  白袂担忧地嘀咕:“那也得侯爷回来才行。”
  八八怔一下:“你这话是何意?”
  白袂自顾自地嘟嚷:“侯爷平时不管去何处,我都是寸步不离的。”看了看八八,要不是侯爷吩咐他留下保护,又怎会孤身一人前去后山那种寒冷危险之地。
  八八顿悟,三步作两步跑回屋里,掀开被褥,白遇玖果然不在,她讶然,问白袂道:“这么晚了还出门,侯爷可有告诉你,他去往何处,与何人相约?”
  丛林深处,阴冷刺骨的寒风自耳边呼啸而过,周围时不时还有猛兽狂躁的声音传出,大半夜里听上去甚是惊魂骇人。
  八八脚下一空,一个不稳跌了一跤,爬起来站在原地,待急匆匆追上来的白袂一到,立刻抓紧了他的袖子,不知是幕呕蚴瞧蚝洌祷暗纳性幼挪簦骸霸酰趺矗趺椿姑坏剑磕闳范ǎ钜肽俏桓呷嗽嫉氖钦饫铮俊�
  白袂颇为苦恼,“见着侯爷,还不知会如何罚我,洛公子,到时您可要保我。”
  “都什么,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被罚?”八八朝他翻了个白眼,往手心哈一口气,颤抖着双腿继续往前走。
  白袂弱弱道:“也不知您是真为侯爷着想,还是只是想见识武林中人的真面目。”
  “自然是为见……嘿嘿,自然是来保护侯爷的。”八八话音刚落,耳边狂风骤起,呼啸而过的不似刚才的风声,更像某种物体袭来。
  只听“哐当”一声响,几片刀刃稳稳地插在了身侧的大树上,她缓缓扭头,盯着那几片和师父的刮胡刀一般模样的玩意儿,惊呆了。望着挡在她身前做抵御状的白袂,害怕和兴奋让她的声音听上去颤得更为厉害:“好厉害的,剑,法。”原来高手就在身边。
  那她还看什么武林高手,速速归去是正道。
  正欲喊白袂打道回府,前方一阵火光闪电,“洛公子,你退后些。”白袂舞动着手中长剑,暴风雨般的暗器被他几个动作便挡开,还能腾出嘴来说话:“我这小把戏算得了什么,侯爷才厉害。”
  白遇玖会武功?恍然想起初见那晚,他神出鬼没,瞬间出现在她面前时的场景,当时她还将他当作灵异鬼怪,此番想来,原也是个文韬武略的人才。忽而感觉,能与他住在同一屋檐下,日日看他绝色容颜,夜半时分还能见他身影从床前路过散步,乃是天底下最为享受之事。
  诚然他并不将她放在眼里,比起京中万千春心荡漾的少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