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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承欢-神女-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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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承欢听了芸香的话觉得也有道理，便道，“奴婢回去瞧一趟吧，主子先回去。”
“你去吧，”王政君点点头，“天黑路滑小心些。”
霍承欢点了头行了礼说了喏便往回走了。
去了后却没在刚刚的小桌上找到帕子，霍承欢有些着急，想要找小常子问一问可见过，偏偏小常子连着刘姡б膊辉冢故切∥雷铀敌诵硎橇鯅＇去偏殿醒酒了，霍承欢便又急忙要去偏殿。
正好在门口遇见小常子，霍承欢连忙拉住了他，“你可见过太子妃的帕子？”
“什么帕子？”猛地被人拉住问问题，小常子一时还未反应过来。
霍承欢也解释道，“刚刚太子妃在席间把帕子落在小桌上了，可我去寻了，小桌上没有帕子。”
小常子恍然道，“姐姐是说帕子啊，我之前见太子顺手把帕子收了，不知是不是你说的太子妃的那块？”
霍承欢一点都没觉得松一口气，反而是觉得一个头两个大，难不成她还要去找刘姡бィ刻煜谜舛杂谒此凳嵌嗝纯膳碌氖虑椤�
小常子倒是很放心的样子，甚至还安慰起她来，“姐姐放心好了，这帕子在太子那儿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赶明儿太子想起来了去把帕子给太子妃，顺便也就去你们太子妃那儿了。”
霍承欢看着小常子让她放心的模样，差点也就信了；但是忽然想起芸香说的话，太子心本来也不向着太子妃，万一被太子的其他姬妾看到了帕子用来做文章怎么办？她想到上次太子妃差点被冤枉的事情，又想到太子的态度，便觉得宁愿去问太子要了帕子也好过这么走了。
谨慎点还是没错的。宁可在此时被太子骂一顿也好过将来又多出什么莫名其妙的事件。
便硬着头皮道，“我还是去找太子要来罢。”
深吸一口气进了偏殿。
身后还听见小常子不解的声音，“哎姐姐？不就是一条帕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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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见头顶上毫无温度毫无感情的一句，“做什么？”
霍承欢也不敢抬头，“奴婢想问问太子是否见过太子妃的帕子？”
“帕子？”刘姡Щ卮鸬玫故歉纱啵霸趺戳耍俊�
这样的回答便应该是说明帕子在刘姡д饫锪耍舫谢栋底源Р庾牛羰桥磷硬辉谡饫锪鯅＇定然直接叫她滚蛋了；想了好多种说法似乎都不太恰当，最后还是说，“奴婢听小常子说太子妃的帕子在您这儿，奴婢多谢太子保管，太子妃现如今让奴婢取回去。”
“保管？”刘姡嵝σ簧澳愕故峭嵊么省！�
刘姡е灰饷匆恍Γ喟牒诺惴泶痰男Γ舫谢毒椭烂挥泻檬铝耍簿筒桓以倏诹恕�
果然头顶又想起刘姡Ｏ盏纳簦澳惚臼碌故峭Υ螅侨铡�
“皇上问太子去了哪儿怎么不在座位上喝酒，原来是躲在这里了。”刘姡Щ盎刮此低辏闾桓鏊实纳舸蚨狭颂拥幕啊�
正想着是什么人如此大胆，便听见刘姡Ш暗溃暗ビ凇！�
呼韩邪单于也就道，“太子出来倒是好一会儿了，不然皇上也不会问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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稽侯珊又把帕子向她面前递了递，说道，“我喝得有些多想出去走走醒醒酒，不过我可没带服侍的人。”
霍承欢明白他的意思，接过了帕子收入怀里，然后才爬了起来，跟着那稽侯珊出去了。
稽侯珊带的人还在留在殿内，如今在宫里走着身边带着的却是宫里的小宫女。
走到了太液池旁，风显然大了一些，被寒冷的风一吹，霍承欢还没反应过来刚才那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不由开口道，“单于，这帕子……？”
稽侯珊哈哈笑道，“这有何难？我与太子擦肩经过的时候便从他身上拿到了帕子。”
霍承欢目瞪口呆，她要问的那里是这个？这呼韩邪单于身手了得啊，只是……她心中担忧，“可若是太子发现这帕子不见了要怎么办？”
“不过是一块手帕，太子发现不见了又哪会知道帕子已经回到了你这？也许只当是自己不小心丢了。”稽侯珊显然不放在心上。
霍承欢眉头不展，“多谢单于帮忙，只是这……”
稽侯珊挥挥手，显然不能理解霍承欢的思维，“你是这样，太子也是这样，不过是一块帕子也能牵扯出这么多事情，你们汉人都是这么墨迹的吗？”
霍承欢心里哀叹，哪里是墨迹，只是这宫里礼数太多，也许不比匈奴那里。
却又听见稽侯珊说道，“我倒也不是管闲事，只是刚刚见了你瞧着你有些像一位故人，也就顺手帮了你。”
这哪里是帮人？霍承欢只希望刘姡Р灰偃ハ胝饪榕磷拥氖虑椤还钌核邓褚晃还嗜耍�
她还未询问，又听见稽侯珊笑道，“也许是我想错了，你是个小宫女，那位故人却是位男子，你怎么会像他呢？”
霍承欢不知如何接话，索性便闭了口。只安安分分地跟在稽侯珊后面。只是她跟在稽侯珊后面总有些忐忑，虽说稽侯珊看起来是个爽快之人，但毕竟也是匈奴单于。实在也没有明白自己怎么会和稽侯珊扯上关系。
☆、敬侯
但是不管怎么说，稽侯珊也是帮了她，念及于此，霍承欢还是行了个礼，“奴婢还是多谢单于。”
然而心里又有些不安，想到刘姡У男宰樱羰侵懒耸腔钌核匙吡伺磷痈鸱Ｋ簿桶樟耍蛞磺３兜交钌骸�
想了半天才开口，“单于，这真的没关系吗？奴婢的意思是……”
话还未说完，便被稽侯珊打断，“诶？又来了，你这宫女胆子也忒小，不过是一块帕子的问题，竟然还能纠结到现在。”
霍承欢张了张嘴，剩下的话只能咽回了肚子里。
“你这小宫女叫什么名字？总不能一直让我小宫女、小宫女的叫着你吧？”稽侯珊望着她又问道。
“承欢，奴婢承欢。”霍承欢连忙回答道。
稽侯珊思虑了一瞬点点头，“是个好听的名字。”
霍承欢见他没再问问题，想着如今天也不早了，在太子那儿耽误了好一会儿，又和稽侯珊说了这么久的话，只能道，“单于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该回去了，不然一会儿圣上该问起了。”
稽侯珊无奈摇摇头笑道，“你这个小宫女，你明明想说的是你自己出来的时间不短了该回去了，偏偏还要说成是为我考虑。”
没想到小心思被稽侯珊一眼看破，霍承欢有些不好意思。
稽侯珊挥挥手，“罢了罢了，出来的时间确实不短了，我也该回去了。”
霍承欢弯了弯腰道，“奴婢告退。”
回去的时候王政君已经拆了头饰首饰，快要歇下了。
见到霍承欢进来，王政君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王政君身边此时只有青棉，花容与芸香下去打水了，霍承欢想了想还是没说出稽侯珊的事情来，也没有说是刘姡昧伺磷樱忠馐妥约撼鋈チ苏饷闯な奔洌坏媚昧蹙沟擦说布疲芭净乩赐局信錾狭宋寤首樱肱舅盗艘换岫啊！�
王政君也是大概知晓她与刘竟的事儿，不由带了点笑点头道，“原来是这样，难怪回来得迟了。”
霍承欢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正说着，芸香与花容进来了，倒正好解了她的尴尬，王政君对她与青棉道，“你们二人下去休息吧。”
两人行了礼，又与花容与芸香点了点头然后才告退。
回了住的地方，进了屋连忙关上门将冷风关在门外，青棉还是忍不住呵了呵气，“二月的天还是好冷啊。”
霍承欢边走去铺床，边回着，“如今还算是冬天，自然是冷的。”
青棉搓了搓手走到霍承欢床边，碰了碰她的胳膊，“承欢姐姐，我想问你个问题。”
霍承欢理着被子，头也没有回地接道，“嗯？你问。”
青棉又又碰了碰她的胳膊，“姐姐，你与那五皇子是不是……？”
青棉说到这便顿住了。
“什么？”霍承欢终于放下手中的被子转过身来，疑惑道，“我与五皇子是不是什么？”
青棉笑得很明显有些不怀好意，“自然就是，姐姐与五皇子……哎呀，刚刚太子妃问姐姐怎么那么久才回来，姐姐又是与五皇子见面了，所以是不是……是不是？”
才从王政君那里出来避免了尴尬，现在又被青棉问起，霍承欢只当她是个没心没肺的不知道这些事情，没想到连青棉也问起了她，自然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道，“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可不是我要问起这个，而是刚刚正好听姐姐说起了，”青棉理所当然地样子，“不过，姐姐这么一问，我倒是忽然想起件事儿来，上次我遇见了傅良娣，她还问起姐姐的事情，问姐姐是否有……”
青棉说道这里也有些不好意思，顿了顿才说，“问姐姐有没有喜欢的人。”
霍承欢手中动作顿了顿，傅婠？她好好的为何要问青棉这个问题？不由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青棉想了想，“也就是前两日，我去帮太子妃拿药回来得时候，在路上正好碰上了。”
霍承欢也算了算时日，差不多应该也是傅良娣出月之后的事情，又问道，“那你是怎么说的？”
“我说我也不知道，我若是知道了今天也不会问姐姐了，”青棉摊开手说道，“不过我当时也觉得好奇怪，傅良娣怎么突然问起这种奇怪的问题？”
霍承欢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明白。
青棉又说道，“诶？承欢姐姐，你别打岔啊，你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呢。”
绕来绕去又回到了这个问题上，似乎避不开了似的，霍承欢咬了咬嘴唇。
青棉又继续自顾自说道，“其实我觉得五皇子应该挺喜欢姐姐的，他对姐姐很好，虽然他本身也挺好的，还给过我几盒点心，不过那都是因为姐姐的原因才会给我……”
“青棉，你到底拿了五皇子多少东西？帮他做了多少事儿？”霍承欢听着有些哭笑不得，忍不住打断问道。
青棉不好意思吐吐舌头，“也没有多少啦，五皇子也是关心姐姐，给我点心也是问起姐姐的事情，这样说来，姐姐你应该是挺喜欢五皇子的吧？”
“青棉，”霍承欢轻轻喊了喊她的名字，“这个问题，其实我也不太好说，不过，他和我说让我放心，一切交给他就好。”
青棉捧着脸，目光放空，语气也有些飘忽了，“好生羡慕姐姐，不知道将来我会不会遇上这样的人呐。”
“原来是你自己思春了，我就说怎么拐弯抹角问我这些问题。”霍承欢笑着弹了下青棉的脑门，见她捂住不由笑了出来，复又认真而又道，“会的，肯定会的。”
次日呼韩邪单于便返程了，于是二月很快又过去。
春天很快就来了。
春天午后的阳光总是很充足很暖和的，照在屋子里整个人都沐浴在阳光里。
不用当值的时候，承欢与青棉便喜欢坐在屋子里，坐在被阳光照着的地方，或者绣花或者看书，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
有叩门声响起，青棉放下手中花样去开了门，然后笑着回头对屋里说道，“承欢姐姐，是五皇子来了呢。”
然后才去行礼，刘竟倒也心情很好地没在意这些细节。
霍承欢从桌前站起来，望过去，正好屋外的阳光透过门洒进来，刘竟周身都沐浴在阳光里，整个人身上有一层淡淡的金色，而阳光又不是很强，所以他不是逆光的，又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的表情。
对着她微微一笑。
青棉见状也就又行了个礼，“奴婢去找小卫子。”
然后拉了门口的小卫子欢欢喜喜地跑了。
霍承欢连忙要行礼，被刘竟挥了挥手说道，“免了。”
刘竟走了进来坐在她刚刚做的位置的旁边，于是霍承欢也就倒了茶递给刘竟，然后便立在一旁，刘竟对她指了指一旁的凳子，“你也坐。”
“五皇子今日怎么过来了？”霍承欢坐下了问道。
“知道你这会儿不用当值，便过来看看你。”刘竟端了茶饮了一口，“不过，也是有事情要和你说的。”
霍承欢有些疑惑问道，“什么事情？”
“过些日子，我想去找父皇赐婚。”刘竟望着她，悠悠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什么？赐婚？霍承欢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便站了起来。
“原来小欢欢对这件事也是很期待很激动的，我还担心你会害羞。”刘竟瞧着她的反应，甚为满意，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不是，这……这，”霍承欢有些语无伦次，好半天才组织好语言，“五皇子怎么忽然想到这个了？”
刘竟望着她，“难不成你打算在这宫里一直这么待下去？”
“自然不是说要在宫里一直待下去。”霍承欢摇了摇头，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黯然，“只是，您也知道，奴婢是罪臣之后，当初本该被一并处决了的，只是当时家父幸免被杀，又送了奴婢到宫中为奴，承蒙太皇太后恩得才得以离开掖庭……”
霍承欢说着这些话，竟有一瞬间的恍惚，一瞬间仿佛是很远以前发生的事情了，可是又一瞬间觉得好像就发生在昨天，又觉得似乎在诉说着别人的事情，半晌才回过神，回到了现实里，“所以……只怕圣上是不会同意的。”
“我之前说过，这些并不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刘竟像是早就知道她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之前刘竟的确说过让她放心，把一切都交给他考虑，可是纵然是这样，有些问题是不能忽视的，也是最最现实的，即便是把一切交给他考虑，这些现实问题也是不会改变的。
“我知道你的顾虑，只是你倒是忘了件事。”刘竟说道，“你自己硬改了要姓霍，便只记着霍家的事了，记着罪臣之后，可你忘了你还是敬侯的孙女。”
☆、甘泉
敬侯是金日磾的谥号，霍承欢自然是没有忘记的。
自然也不会忘了自己的身份，只是个中缘由太多，她并不愿意总是主动想起。
刘竟显然以为她是因为霍家的缘故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殊不知这只是原因之一，还有另一层原因，也是最主要的一个原因。
“五皇子的意思奴婢明白，只是，不知您是否还记得奴婢被关了两年的禁闭？”霍承欢幽幽开口。
刘竟点点头，“自然是记得，那还是五凤四年的事情。”
“您也知道发生那件事的原因……”霍承欢有些微微走神，好在很快又回过神来，“太子一直都认为是奴婢害了司马良娣，怀恨至今，若是您要求圣上赐婚，只怕太子是第一个阻挠的人；可是你也知道事实并不是这样的，那是一场蓄谋已久的人为。”
说出这话，刘竟也陷入了沉默里。
霍承欢接着道，“您也叫奴婢留心着，看看将来能不能发现什么，若是这件事还没有弄清楚，奴婢岂不是要一直担着害人的罪名？”
“事情过去太久，当时没有找到证据，只怕过了这么久再想查出什么来，是难上加难。”好半晌，刘竟才开口。
“但是您也说过，只要做过的事情便不可能没有证据的不是吗？”霍承欢倒是微微笑了，反倒像是在安慰刘竟，“况且您不便查，奴婢目前又没有能力查，恐怕也只有将来想办法借着太子妃的手查，这样说来，奴婢也暂时不能离开太子妃了；何况，太子妃对奴婢也确实不错，若真有那么一日需要她帮忙，相信她也是愿意帮的。”
“看来我的小欢欢长大了，现在都能说出一串一串的大道理来了。”刘竟望着她，眼里带着点戏谑，不过一瞬又恢复正经，“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只是我原想着，让你什么都不要担心，只放心交给我，自然也会把所有问题替你解决了的，却没有像你这样往深一层的地方去想。”
霍承欢抿了抿嘴，像是噙着笑，“奴婢知道你一直让奴婢放心，只是奴婢并不愿意什么都只靠着你，有时候自己也要做什么的。”
“但是我还是想叫你放心，放心的是，”最后临出门前，刘竟回过头又留下一句，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夕阳的光线并不强，笼在他周身，是淡淡的橘红色。
“我一定会娶你，把你娶回去。”
日子渐渐过去，刘姡Т忧笆羌负醪蝗ネ跽抢锏模源佑辛肆蹑裰螅淙蝗サ靡膊欢啵源佣嗔烁龊⒆又螅跽饫锉阍僖膊痪醯美淝辶恕�
刘询很喜欢刘骜，常常会叫人把他带过去；相比较而言，傅良娣生的刘康就没有受到刘询那么多关注了。
天气渐渐暖和了的时候，刘询带着宫里大部分人去了甘泉宫狩猎。
几位皇子都跟着前往，刘姡ё匀灰泊偶沂羟靶小�
在霍承欢看来，狩猎还是男子的事情，女眷们大多还是去散心。
甘泉宫有华丽的宫殿群，有熛阙、前熛阙、应门、前殿、紫殿、泰时殿、通天台、望风台、益寿馆、延寿馆、明光宫、居室、竹宫、招仙阁、高光宫、通灵台等等许多宫殿台阁，规模仅次于长安的未央宫。也是刘询除了未央宫之外活动最多的地方。
像是前几个月呼韩邪单于来朝的时候，刘询便是在甘泉宫见了他。
不过王政君连着霍承欢等人倒是第一次去，多多少少有些新鲜感。分了宫殿住之后，霍承欢仍是与青棉住在一间。
次日，天气晴好，因着树荫多的缘故，暖风中又夹着一丝丝阴凉，王政君则是带了宫人去散步。
甘泉宫有山有水，修养身心是再好不过。
乳娘抱着刘骜也跟着，霍承欢几个人谁也没有休息，都跟着出去，一行人也是浩浩荡荡。
行宫不比宫中，到了这里似乎觉得也放松了一些。青棉也是开心许多，虽忍住了东张西望，可没忍住脸上的雀跃。
然而好巧不巧，还未出宫殿几步，在湖边便遇到了傅婠带着刘康。
傅婠给王政君行礼，两边的宫人又各自行礼，直到礼都行完了之后，傅婠才开口。
“今日天气不错，也是巧了，遇上姐姐也出来散步。”傅婠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听。
自从两人生产之后，除了必要的需要同时出席的场合，两人私下里似乎还是第一次见面。相对傅婠的亲昵熟稔，王政君便客套了一些，“是啊，天气不错。”
“许久没有和姐姐单独聊天了，想着姐姐应该是忙着的，若有空姐姐不妨来我这里做一做，带上刘骜，也好让他和康儿熟悉熟悉，小孩子总是要多亲近的。”傅婠的话说的漂亮，还带出了兄弟之情。
王政君依旧带着得体的笑，“有空自然会去的。”
“那就不打扰姐姐散步了，妹妹告退。”傅婠微微福了福身，带着宫女与王政君的人擦肩而过。
霍承欢微微弯了腰低着头，等着傅婠的人走过去，余光里却是瞧着青棉高兴的样子。
心里有些微微黯然。想来，青棉应该还是挺喜欢傅婠的吧，只是青棉应该还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事情关系着王政君，霍承欢也没有和她说，毕竟傅婠曾经对她们也确实不错，她也就不去破坏青棉的认知。只是，想到曾经，自己偶尔想起来还是会忍不住叹息。
也是有着阴错阳差的，只是变成如今的情形，最终还是有必然的不可避免的原因。
见了傅婠之后胡思乱想有些微微失落的心情一直持续到了晚间。
适逢又是芸香与花容守夜当值，到了快就寝的时候，霍承欢已经拆了头发，换了寝衣，和青棉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忽听见有人扣窗子的声音。青棉胆子挺大，边说着“承欢姐姐你有没有听见有人扣窗子的声音？”边打开了窗户。
霍承欢还没来得及阻止，便已经看到了小卫子的脸。
青棉自然也是看到了，转过脸对霍承欢挤了挤眼睛，又回到了自己的梳妆台前。
霍承欢有些无奈，披了外衣开了门出去，“我说小卫子，有什么事情不能敲门？非得敲窗子？”
小卫子嬉皮笑脸道，“姐姐，可不是我要敲窗子，是主子说，这样美好的夜晚，敲窗子更有意境。”
更有意境？亏他也能想的出来！
霍承欢一抬头便看见了窗子下立着的刘竟。
说起来自从上次聊完那番话之后，她也没再见过刘竟，想念自然也是有的，但是宫里事情多，总不能天天见面。何况有了他的话，心里总是放心了许多，好像即便不经常见着也能明白对方的心意。如今再在甘泉宫见到他好像已经隔了许久。
她没控制住要上扬的嘴角，脑子里还记着礼数，只是要行礼的时候被免了。心里微微疑惑，便问道，“现在已经不早了，五皇子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这里不比宫里，没有那么严，我出来寻你应该不会被发现。”刘竟一把拉过她的手，“跟我来，带你去一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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