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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望门庶女-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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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妈妈一阵谦虚,宛清坐下来,手里一直把玩着荷包,活像得了个宝贝似的,外面就有小丫鬟禀告道,“六太太和五姑娘来了。”
  宛清抬眸看去,就见六太太带着莫流夏进屋,手里拿着一把小圆檀香扇,走路飘灵带风,伏老夫人见了就嗔道,“稳着点儿,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似地,一点都不长进,你妘姐姐可都议亲了,你这个样子……。”
  莫流夏小嘴一撅,“夏儿这样很好了,我才从五婶那里回来呢,原是说好明儿给妘姐姐议亲的,可是五婶的脸肿了出不了门,这桩亲事怕是黄了呢。”
  说着,拿眼睛去觑宛清,宛清水灵的大眼瞅着她,别看她,议不了亲可不关她什么事,有本事你找皇上算账去,就说今儿三太太和五太太回来那么高兴呢,原来是给莫流妘议亲,可真是不巧了,偏偏紧咬关头招惹她,一群爱面子的人,顶着张红肿的脸怕是出不了门了,宛清正惋惜着呢,那边莫流夏一脸崇拜的凑过来,挨着宛清坐着,“方才我在外面听说,皇上之所以赏赐你块免死金牌,是你自己大着胆子要的呢,二嫂胆子好大,要是我看着皇上估计都说不出话了。”
  宛清淡淡的笑着,莫流夏转着手里的小扇子,大眼闪汪汪的,“二嫂会医术是么,那天花是二嫂治好的,外面人都快把你传成神了呢。”
  宛清愕然张大了嘴巴,眼睛就瞥见伏老夫人蹙眉头,宛清一脸羞愧,“哪里会什么医术,前些日子无意间得了本医术,上面正好有治疗天花的方子,皇上要方子,我就向他要了个免死金牌。”
  莫流夏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皇上要方子,那就得乖乖献上才是啊,她怎么敢要东西,还要的是免死金牌,宛清瞅了就笑道,“这样的机会可不多见,得狠狠的敲一笔才是呢。”
  莫流夏现在已经对宛清崇拜的五体投地了,原以为二嫂是个胆小怕事的,这会子见,王府里怕是没谁的胆子有她大了,正要说两句,就见到宛清鼻子间一滴鲜血滴落下来,在月牙色的裙子上绚开一朵梅花,莫流夏吓了一跳,跳起来指着宛清道,“二嫂,你鼻子!”
  宛清一惊,拿起帕子就去擦鼻子,那边老夫人伏老夫人都惊住了,老夫人最怕的是什么,宛清将天花带进王府啊,这会子见宛清好好的就掉鼻血,忙招呼人去请大夫来,宛清就坐在那里,帕子堆的满桌子都是,宛清轻轻的擦拭着,也没人敢说她身上有天花病毒轰她走,宛清就堂而皇之的坐在那里,鼻血留个不停。
  不一会儿,王爷王妃莫流宸等人就聚集伏老夫人的屋子,大夫前后脚赶到,忙给宛清把脉,神色很严肃,越把眉头越是皱了起来,那边老夫人忙问道,“是什么原因导致她流鼻血的?”
  大夫被问的哑然,少奶奶的身子很好啊,也没有上火,好好的怎么就流起了鼻血,还一直流个不停,不由的摇头道,“在下医术浅薄,查不出来二少奶奶鼻血流不停的原因。”
  莫流宸瞅着宛清的鼻子,眼睛里都闪出火花来,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她自己就说过她对芜花过敏,这会子鼻血都流不停了,手里的荷包还不放下,成心想急死他呢,就算要抓人也不是非得用这个法子吧,宛清耷拉着眼睛瞅着他,一手擦着鼻子,“相公,我害怕,你请林太医来给我瞅瞅吧。”
  莫流宸狠狠的剜了宛清一眼,忙吩咐冷灼去请人了,宛清嗅着鼻子巴巴的瞅着王妃王爷还有一屋子的人,那边竹云忙那水来给宛清覆额头,能少流点血就少流点吧,少奶奶也真是的,都染掉了好几条帕子了,差不多就成了。
  半个时辰后,林太医才来,一同前来的还有那个孙医正,见宛清昂着脖子擦着鼻子的样子,狠狠的一怔,今儿才得知她向皇上敬献了几张奇方,还要了免死金牌和圣旨,怎么转眼就成这副样子了,都将他们弄迷糊了,她这到底是会还是不会医术啊?
  瞅着宛清一下一下的擦鼻子,鼻子红彤彤的,都有些不忍心,当下帮宛清把起了脉,同样是越把眉头越蹙,宛清大眼汪汪的瞅着,一副别是什么不治之症才好的模样,只是这会子一只手得把脉,另一只手拿着荷包就擦不了鼻子了,宛清把荷包往桌子一放,只是一不小心就掉地上去了,正好掉到孙医正的脚边,孙医正忙帮宛清捡起来,看着荷包上的图案眼睛闪了闪,鼻子一嗅,眉头有些微蹙,那边伏老夫人瞅的就有些脸沉。
  孙医正蹙了蹙眉头,打开香包细细闻了闻,脸就沉了,“这是芜花,怎么里面添了甘草?”
  宛清疑惑的问道,“味道很好闻啊,孙医正这么问,可是这荷包有问题?”
  孙医正提到芜花和甘草,正好给林太医提了个醒,当下收了手,“少奶奶身子没什么大碍,就是这荷包不要再佩戴了,芜花和甘草放在一块闻久了会中毒,去外面通通风,鼻血自然就止住了。”
  宛清听了,直拿眼睛去瞅元妈妈,元妈妈脸色有些苍白,老夫人瞅了直哼道,“来人把元妈妈给我拖出去活活打死,敢送这样的荷包给宛清,是成了心的害宛清。”
  宛清听得嘴角那个扯啊,今儿太阳莫不是从西边出来的吧,先前还一副她要是得了天花,就让人活刮了她的表情,才一转眼功夫,老夫人就帮她说话了,而且赶在王妃之前就要打死元妈妈,好似她是她打心眼里疼的宝贝心肝,宛清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只是这屋子是伏老夫人的,老夫人发话也只有春红照吩咐,也没有拖元妈妈出去,因为王妃问话了,“这荷包当真是元妈妈给你的?”
  宛清点点头,荷包她可是一直握在手里头的,更别提打开了,这芜花里的甘草是谁放的,宛清不知道,不过瞧着不大像是元妈妈,因为孙医正说里面有甘草时,宛清瞅见她眼里一闪而逝的诧异,随即拿眼睛去望伏老夫人,她怕是被人给利用了,只是老夫人那么气愤,还真是让她诧异了。
  王妃见了,脸就沉了起来,那边王爷脸也沉了,大手挥着,“来人,将她拖下去。”
  王爷话才落,伏老夫人就站了起来,那边元妈妈双手被丫鬟拽紧了,苦苦求情道,“王爷,那甘草不是奴婢加的,奴婢发誓,要是奴婢加的,这辈子不得好死。”
  伏老夫人听了便道,“王爷,荷包里的甘草或许另有隐情呢,元妈妈照顾我也有几十年了,我身边离不了……。”
  伏老夫人话才说道一半,老夫人就哼了鼻子道,“荷包我可是亲眼瞧见元妈妈交到宛清手里头的,这甘草不是她加的还能有谁,难不成是你加的,这样罔顾谋害主子性命的奴婢就该活活打死以儆效尤,塍儿,宛清可是你儿媳,你可不能心软。”
  宛清嘴角那个颤啊,却是见到老夫人说这些话时,伏老夫人眼里一闪而逝的寒芒,老夫人不甘示弱,眸底暴戾尽显,今儿无论如何元妈妈也得死。
  元妈妈早吓的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直一个劲的说她没加甘草,可就是不说是谁加的,宛清坐在那里看着老夫人和伏老夫人一个拼死的护个妈妈,一个无论如何也要为宛清讨个公道,那边二太太瞅着眉头也蹙了起来,老夫人今儿是怎么了,这老货往荷包里添东西害宛清不正中她的意么,怎么要拼死的替宛清讨个公道?
  二太太怕她今儿是气糊涂了,凑上来扶着老夫人劝了一句,“老夫人,这事由王爷王妃做主呢,您别气坏了身子。”
  老夫人听了直瞪她,“这个刁奴谋害的可是我的孙媳,怎么能容她在世上。”
  二太太额头那个汗,老夫人怕是魔症了,今儿宛清才气她个半死,她恨不得让宸儿休了她才好,转眼就认宛清是她孙媳了,老夫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事情一遇到元妈妈,老夫人就变得异常的反常,伏老夫人也是,平素能让都让着老夫人,不与她计较,偏偏在元妈妈的事上,寸步不让,这闹得是第二回了吧,前一回还是三年前呢。
  二太太忍着满肚子的疑惑做下来,眼睛直勾勾的瞅着,宛清更是诧异了,还有两个太医在呢,老夫人就要对元妈妈痛下杀手,元妈妈那毒誓可是发的一个比一个毒,这在古代毒誓可不是随便发的,宛清和莫流宸互望了一眼,老夫人和伏老夫人的关系原就奇怪,伏老夫人可只是个姨娘呢,按说老王爷去世后,她应该避世而居才对,可偏偏在王府里的地位跟老夫人平起平坐,依着老夫人的性子竟然允许,这就够匪夷所思了,看来这个元妈妈是个关键人物。
  宛清拿眼睛去瞅王爷,半天也不见他发话只蹙眉头,心里估计也奇怪吧,王爷看她们吵的不可开交,元妈妈一个劲的喊冤,紧蹙了下眉头,挥手道,“将元妈妈带下去,这谋害宛清的罪可不小,得彻查。”
  王爷话音才落,那边就有人来拖元妈妈走了,宛清用手推攘了莫流宸一下,莫流宸一耸鼻子道,“慢着!”
  王爷王妃听了直拿眼睛去瞅他,莫流宸嗡了鼻子道,“她害的可是我娘子,元妈妈我要带走。”
  一屋子的人都听得怔住了,他要带走元妈妈?是要给宛清报仇不成,元妈妈在他手底下还能有命在吗,王爷劝道,“元妈妈害的可是宛清,父王帮你查不一样么?”
  莫流宸把鼻子一耸,眼光淡淡的从他身上落到元妈妈身上,咕噜道,“父王的话我可不信,上回你不也说查么,这都过去好多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上回他们害的不也是我的娘子,还有你娘子呢!”
  莫流宸话语里那一抹淡淡的鄙视,说的王爷脸一窘,可不是查了许久没有消息么,想着就拿眼睛去觑王妃,王妃却道,“那元妈妈就交给宸儿吧,但是不能将人给打死了。”
  王妃婉声道,小时候元妈妈可是很疼宸儿的,那是真疼,不是装出来的,莫流宸点点头,“只要她没下毒,我就不杀她,带她走。”
  那边冷灼迈步进去,带了元妈妈出去,荷包早被莫流宸扔远了,宛清的鼻血这会子也止住了,在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了,这元妈妈身上怕是藏着什么大事呢,不然伏老夫人的脸色怎么半天就没缓过来了,就算元妈妈照顾了她几十年,那也只是个妈妈而已,就算心里再怎么不舍,也不会摆在脸上,老夫人就更是了,这么好的机会都没能杀了元妈妈,心里的气就没顺过来,王妃不是把宛清放在心尖上疼的吗,怎么能忍得住不为她讨个公道,看着元妈妈被带走,老夫人瞅着宛清的眼神三百六十度大逆转。
  宛清出了伏老夫人的屋子,转身就吩咐梳云道,“去打听一下元妈妈的来历。”
  梳云点头就转身去了王府的浣衣房,那里面不少年长的妈妈,元妈妈年纪比老夫人还要年长一些,那些年轻的丫鬟怕是不知道,梳云在打探消息这方面可是个老手了,平素眼睛又尖,人缘又好,打探消息那就是手到擒来。
  元妈妈被带到绛紫轩,直接就带到了正屋偏房,并没有关什么小屋子,就将她干晾在里面,南儿北儿守着门口,宛清坐在桌子旁,莫流宸眼睛一直就瞪着宛清,“下回你还敢用这样的法子,看我不收拾你!”
  宛清努努鼻子,流了许多血,一直擦个不停,鼻子磨蹭的有些疼了,忙点头,“人都在这里了,我哪里会傻到还用这样的法子啊,血宝贵着呢。”
  莫流宸又瞪了宛清一眼,不傻还不是做了,忙将鸡汤递给宛清,“全喝光。”
  宛清忙接了,正喝着呢,梳云回来了,脸色有些恹恹了,宛清拿眼睛盯着梳云,梳云心里就生出来一种有辱使命的感觉来,顶着宛清的视线道,“那些老嬷嬷认识元妈妈的很少了,只一个老妈妈说了句,元妈妈是先王妃的陪嫁丫鬟,先王妃死了后,才到伏老夫人身边伺候的,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梳云觉得这个消息不怎么有用,老王妃都死了三十多年了呢,宛清却是睁大了眼睛,元妈妈是先王妃的陪嫁丫鬟?
  宛清拿眼睛去觑莫流宸,莫流宸点点头,“这我知道,就是因为元妈妈是先王妃的贴身丫鬟,方才父王才没有应老夫人打死她的,父王也是怕我不查清事实就打死元妈妈,才犹豫的。”
  平素他要个什么,父王可是眼都不眨的,方才要不是母妃发话,元妈妈他不一定能带走,父王对元妈妈很尊敬的,当初先王妃去世的时候,父王才三岁多一点,元妈妈就抱着他守在床边,小时候,他也没少听元妈妈说父王小时候的事。
  宛清这才知道原来元妈妈还有这一段经历,可是老夫人不是先王妃的庶妹么,她是先王妃临死给老王爷纳的妾,元妈妈要是对先王妃恭恭敬敬,她也该以礼相待才对,怎么会?
  


☆、第一零七章 逼信

  一屋子人听了直拿眼睛去觑宛清,有疑惑的,有探究的,宛清听得脸微微沉,那边竹云冷着眼瞅着红袖,红袖看的一惊,她怕是闯祸了,忙接着道,“少奶奶连天花都能治的好,肯定能救四姑奶奶。”
  宛清能治天花的事可是众所周知的,那不过就是个药方的事,瞧见她施针救人的可不多,宛清笑道,“宛清手里头确实有不少的方子,或许能救四妹妹母子一命。”
  宛清这么说,其余人心里虽有疑惑却也没说什么,王妃瞧那丫鬟那么急,又是人命关天的事,哪能真不让宛清呢,嘱咐丫鬟照顾好宛清便让宛清去了,梳云打了伞帮宛清遮住太阳,宛清往王府门口走,那边王爷从外书房出来,神色也有些的急,一边跟着一个墨色锦衣的中年男子说这话,一边迈步往外走,见宛清福身行礼,淡淡的点了点头就出了门,宛清走到王府大门时,就见王爷和那中年男子骑着马走了,只余下两个疾驰的背影。
  上了马车,一路奔往丞相府,红绡和丞相府的丫鬟都守在大门口,貌似专门等她的,宛清想着这回宛玉怕是伤的有些重,不然大夫人不会连红袖红绡都出动了,红绡见了宛清,忙福身领着宛清进去,宛玉的屋子宛清来过一回,上回是因为知道她怀孕来祝贺来的,这回却是因为她难产来的。
  宛玉屋子里,大夫人坐在那里,丞相夫人,上回见到的姨娘都在,宛清还没进屋,就听到一个小小的啜泣声,娇娇媚媚的,“琳儿真不是故意的,琳儿只是来求霖哥哥帮着说说情,不知道她怎么就冲了出来,琳儿身子一让,她就跌倒了,不关琳儿的事。”
  那个姨娘也帮着说情,大夫人现在气的都要升天了,就是这么个狐媚子害的宛玉九个多月的身子气的不管不顾,大夫人也不管丞相夫人在场,手里的茶盏就扔在了地上,“不关你的事,宛玉是怎么躺在了床上,要是宛玉有个三长两短,你吃不了兜着走!”
  大夫人恶狠狠的说完,那边红绡领着宛清进来,福身道,“三姑奶奶来了。”
  大夫人忙站起来,宛清这才瞧见那个哭泣的女子,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上还有个青红的巴掌,眼睛却满是恶毒的瞅着她,宛清蹙眉,头一次见面,怎么拿这个恨不得抽她筋扒她皮的眼神瞅着她,她对她可是半分印象都没,实在不知道何时招惹上她了。
  大夫人连宛清给丞相夫人请安的机会都没给,直接就示意丫鬟领着宛清往宛玉住的地方而去,现在最重要的是宛玉,丞相府这么待她的宝贝女儿,不用太给脸了,宛清迈步就听见一阵歇斯底里的吼叫声,那叫一个凄惨,宛清听得都头皮发麻,浑身打冷颤。
  宛清回头朝竹云梳云点了点头,两个随着宛清一起进了屋,屋子里一阵血腥味,宛清接过竹云递过来的口罩罩着嘴,屋子里有两个产婆,还有两个太医,满头大汗的,见宛清进去,忙把位置让了开来,不是因为宛清医术卓绝,而是他们没辙了,宛清见他们要走,叫梳云将他们拦了下来,还是留两个人证的好,留着验毒也好,大夫人什么人,万一宛玉真怎么了,大夫人一准会把过错全推到她头上,人不可无防人之心啊。
  宛清不让走,两太医哪里敢走,就站在那里等着宛清的吩咐,宛清坐在那里给宛玉把脉,宛玉以为宛清把太医轰走了,成了心的害她,气的不让宛清给她把脉,宛清冷眼瞅着她,哼了鼻子道,“你以为我很闲的冒着炎炎烈日来给你把脉,你要不愿意我这就走。”
  说着,宛清就站了起来,那边红袖都恨不得敲晕宛玉了,忙请宛清坐下去,又跟宛玉说了好一通话,宛玉听是大夫人找宛清来的,这才让宛清继续把脉,宛清气的牙痒痒,怀了身子还不安安分分的,活该受这个罪,宛清一边把脉,拿眼睛示意竹云把安胎药给太医验看一下,太医疑惑的瞅着宛清,明明就会医术,怎么还要他们验看呢,就听竹云嘴角微冷的道,“我们少奶奶好心好意帮着治病,万一出点什么差池,这过错还得我们少奶奶担,我们少奶奶这也是被逼无奈,你们可得验仔细了。”
  太医听得睁大了眼睛,再看红袖红绡窘红着张脸眼神飘忽的样子,多少都猜的出来点,忙帮着验药,查看没什么问题才让丫鬟服下去,宛清又让丫鬟帮宛玉脱了衣服,得施针才行,不然孩子半个时辰内生不下来,不当孩子危矣,就连宛玉的命都悬,两个太医不大好意思,但还是瞧着宛清施针,那手纯熟的手法瞧的他们睁大了眼睛,想着这手医术是半年时间学会的,几人都想去撞墙。
  喂了药施了针,宛清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就是太医和稳婆的事了,宛清带着竹云梳云才出屋子,大夫人一脸恶毒的看着宛清,二话不说冲上来一个巴掌就朝宛清扇过来,掌风都扫到宛清了,巴掌却没落下来,宛清抬头就见一个挺拔的身姿立在跟前,是阮文浩,阮文浩回头瞅着宛清,眉头紧蹙啊,“好似每回遇到你,你都有点事。”昨天被抓,今天就被打,还有刺杀的就遇上好几回了,真是多灾多难。
  宛清嘴巴微扯,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那边大夫人指了宛清的鼻子骂道,“她就是个灾星,要不是她,宛玉也不会躺在这里受这个罪!”
  宛清听了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胸口起伏不已,她今天真是撞邪了,屋里被她女儿嫌恶,出门被她指着鼻子骂,她活该欠了她们母女的,阮文浩也是蹙着眉头,眼神扫向一旁的丫鬟,丫鬟把话简略的说了,宛清才知道大夫人怎么把矛头指着她,方才那个自称琳儿,她是谁,陈琳,阮文霖原本的未婚妻,因着宛玉的事逼不得已退了亲的未婚妻啊,昨儿陈大公子也就是陈琳的哥哥惹着了宛清,被半月坊抄了家不算,父兄更是被锦亲王下令入了大狱,万一她父兄要被砍头,她就要被卖做奴婢,她不愿意,便跑来求阮文霖,让他念着昔日的情分帮帮她父兄,找丞相大人求求情。
  这些话丫鬟说的很大声,后面的话就很小声了,还带挤眉弄眼的,但是宛清却是弄明白了,就是阮文霖不愿意,这贪墨的事都闹到皇上耳中了,充军千里都是轻的,他哪里会自找麻烦,这不陈琳没法子了,使出浑身解数的勾引他,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恰好被宛玉瞧见了,宛玉什么性子,自己的东西就算不喜欢也不能让别人给抢了去,气急了冲上来就要打她,却不知道怎么滴就往地上栽了去,结果就闹成现在这样了。
  宛清听着眼神都凝结成冰了,就因为这个大夫人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她头上了,好,很好,该怪的人你不去责怪,专门寻我的麻烦,是她逼着陈琳来勾引阮文霖的,是她逼着宛玉冲上去打人的,宛清冷冽的瞅着大夫人,瞥头吩咐梳云道,“待会儿去一趟顾府,把刚刚发生的事跟老太太据实以告,我们走。”
  宛清说完,淡淡的瞥了一眼大夫人迈步就往前头走,阮文浩送宛清出去,丞相夫人瞅着宛清,眼里是星星点点的赞意,果然是大家闺秀,被这么骂了,还记得自己的身份,不可顶撞嫡母,但这并不代表她忍气吞声,她不能做什么出格的事,但是不妨碍她告状,找祖母来惩治嫡母,正大光明的告状。
  大夫人愕然,眼里闪过一抹慌乱,转身看着宛清往前头走,那边门吱嘎一声被打开,稳婆满手鲜血的出来,急道,“不好了,少奶奶血崩!”
  大夫人一听慌了,忙叫太医治宛玉,太医没法子,直叫大夫人找宛清,大夫人急急忙的让红袖去拦着宛清,宛清冷眼瞅着挡着她路的红袖,沉了声音道,“今儿,我已经容忍你一回,别再招惹我。”
  红袖抿着唇瓣不语,她知道自己今天闯祸了,少奶奶显然是不愿意让人知道她会医术的事,虽然最后她是想法子把话圆了过来,可管什么用呢,说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宛清瞥了她一眼,眼睛落在那片水波粼粼的湖面上,阮文浩嘴角轻弧,提起她的衣领,一扔,红袖就在半空中了,目的地,那片长满了莲花的湖。
  大夫人瞅着就愣住了,可想着稳婆手上的血,大夫人还是舔着脸皮过来,宛清再大胆也不敢让人扔她,“你就再帮你四妹妹一回吧。”
  宛清耸了鼻子,自嘲的哼道,“我可不敢再碰四妹妹精贵的身子了,惹不起我躲的起,我是灾星,只要我离的远远的,四妹妹就安全了。”说着,饶过大夫人就往外走,半点回旋的余地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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