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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望门庶女-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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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清说完,然后扭着眉头算日子,上回听玉苓说王爷醉酒强要了王妃,那已经快是两个月前的事了,这个时候吐完全可能啊,宛清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大,或许王妃自己也知道呢,正因为如此,才想着出去散散心,王府糟心的事多,又逢着沈侧妃死了,这些晦气的事对古人来说很忌讳的,红白喜事相冲嘛,再者,那孩子是王爷强要才有的,想着那日王妃的哭泣,对这个孩子抱着什么心态,宛清还真不敢说,不过依着王妃待她相公的宝贝程度来看,这个孩子肯定会留下的,只是不想看见王爷罢了,触景伤情,所以才出去散散心,只是没料到王爷带伤就追去了。
再说了,王妃要是整天莫名其妙的吐,哪会不去看大夫的,就是玉苓也会给她送消息来的,唯一的解释就是王妃对她下了封口令,这症状属于正常情况,王妃早生过儿子,这事有经验,注意什么用不到大夫教她,就是她怀了身孕时,王妃还嘱咐了她好些要注意的地方,所以王爷要给她找大夫,王妃死命的不让,也许跟她的想法有那么一丝的相似,好不容易出趟门啊,可不能这么早就回来了,宛清想着,一锤定音,“母妃肯定是怀了身孕了!”
莫流宸听得怔住,有些不敢置信,“要是不是呢?”
宛清扭着眉头看着他,“那你说母妃为什么吐成那样还不去看大夫,母妃不要命了?”
莫流宸妖冶的凤眸看着宛清,宛清以为他会说出什么王妃晕车之类的理由,结果人家来了这么一句,“母妃肯定是怀了身孕了。”
宛清无力了,早就该信她的嘛,在治病救人这一方面怎么能出错呢,那边梳云噔噔噔的端着酸果上来了,三步并两步的就端在了宛清跟前,宛清心情大好拾起果子就塞嘴里,一旁莫流宸看着牙齿都泛酸,吩咐梳云道,“把这酸果装一些,让阿灼差人送去给王爷。”
梳云怔了两秒,等宛清回头瞅着她,梳云以为自己听错了,疑惑的问了一句,“酸果?”
宛清点点头,笑道,“每一样都装上一些,让人快些送去。”
梳云确定是酸果无疑了,扭着眉头下去了,心里那个疑惑啊,没听说王爷爱吃酸果啊,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王爷想吃可以自己买嘛,大老远的送去多麻烦啊?少爷不会又想法子整王爷了吧,闻着酸果少爷眉头都皱的没边了,王爷见了还不一把就扔远了啊,会吃吗?
梳云走了,宛清一边吃着酸果一边想着王妃给她生个小叔子好还是生个小姑好,洗手作羹汤,先与小姑尝,还是小姑好啊,王妃已经有儿子了,再生个女儿就齐全了。
因为是游山玩水,再加上王妃呕吐,所以离的并不远,暗卫快马加鞭的就把酸果送到了。
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宛清和南儿几个正监督梳云练轻功,两块砖头叠在那里,梳云嘴巴那个撅,回头瞅着磕着瓜子的宛清,眼角跳了又跳,南儿小嘴撅着,脖子一昂,催促道,“梳云姐姐,你倒是快一点飞啊,你那姿势都保持半个时辰了,怎么还不运功啊?今儿少奶奶闲,特地监督你,不然回头换了冷侍卫,没准真的把你从房顶上扔下来呢。”
宛清坐在那里,听了直笑着摇头,“这么急的催她做什么,她这是在酝酿呢,厚积薄发,待会儿肯定是一飞冲天,咱想见她还得等她从天上掉下来呢,现在多见一秒是一秒啊,要珍惜。”
南儿捂着嘴点头应宛清的话,“这都快到吃晚饭的时辰了,那她掉下来不得明天早上啊,奴婢去厨房给她拿两个馒头路上带着吃,别饿瘦了回来才是。”
宛清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北儿睁着眼睛瞅着南儿,“那你记得给她装些水,馒头噎人,我都瞧见梳云姐姐被噎好几回了。”
宛清一口茶喝着,听着北儿一本正经的话,没差点被呛死,南儿无语望天,然后瞥头看着北儿,“那你去给梳云姐姐准备包袱,糕点什么的都装上一些。”
北儿点点头,看了梳云一眼,觉得她还得酝酿个一时半会儿,忙转身就跑远了,宛清嘴角那个抽啊,看着满脸黑线的梳云,抬头望天,悠悠的叹了一句,“这要不在上面多待一会儿,都对不住北儿对你的一片心意啊,只是不知道在上面一边啃馒头一边喝水是什么样子?”
梳云已经欲哭无泪了,等北儿小包袱沉甸甸的送到她怀里,梳云的表情已经找不到词形容她了,一飞冲天,她原就飞不起来,再背个沉甸甸的包袱,她能飞的起来才怪呢,梳云抱着包袱回头瞅着宛清,宛清一脸正色的吩咐北儿,“倒杯茶水给你梳云姐姐,算是给她践行,让她记得早些掉回来,喝完就启飞吧。”
北儿端着茶就给梳云,那边莫流宸疑惑的走过来,冷灼瞅着梳云背着包袱,走过去问道,“你背着包袱这是要去哪儿?”
梳云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北儿很乐意替她回道,“少奶奶说梳云姐姐待会儿会一飞冲天,这是给她路上吃的干粮,快的话明天早上就能回来。”
冷灼听完,颤着额头就转了身,那边莫流宸无奈的轻摇头,他还纳闷她半天傻坐在这里不动有什么大事呢,原来是在玩这个,他娘子可真有闲心,不过看宛清笑的眼泪没差点憋出来,真担心她会憋坏了身子,“想笑就笑,别憋着。”
宛清摇摇头,多不好意思啊,这不是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吗,看梳云那表情,宛清轻咳了下嗓子,“或许应该给她个铲子才是。”
南儿怔了一下,不大懂宛清说的什么意思,莫流宸轻摇了摇头,“青石地板,可挖不了地洞。”
那边梳云已经脸爆红了,瞥眼见竹云拎着花篮子拿着小铲子,笑脸盈盈的走过来,脑子一冲,提起运功就朝着那叠起来的砖块飞上去,许是因为急躁了点,飞是飞起来了,只是力道和方向掌握的不大好,原该稳稳的站在砖块上才算过关,可她脚后跟踩到了,重心不稳,直往后栽,吓的她呀的一下叫了起来,那边冷灼一直注意着呢,早料到她会踩到什么位置,这都八九块砖头了,还能跌倒,要是两块,简直不敢想象。
梳云叫声落,已经被人抱住了,脚踩到地上,心底才松了口气,还没回过神来呢,那边说话声就传来了,“果然大侠都是被逼出来的啊,还得再接再厉啊。”
梳云欲哭无泪了,少奶奶这是打算罚出来几个大侠不成,她是头一个,下一个是竹云,冷灼看梳云那表情,叹了口气,想起来自己还搂着人家,忙松了手,退到一旁,脸色有些赫然,谁让几个丫鬟大着胆子瞅他们然后故意去望天,一副非礼勿视的样子。
梳云回头瞅着宛清,宛清站起来,梳云心里一乐,就知道少爷来,少奶奶就没空盯着她了,却不料,宛清刻意泼她冷水来了,“监督了半天,肚子饿了,先回去吃饭,明天再继续。”
宛清说完,随着莫流宸就往那边走,走了没几步,那边一个暗卫递上一封信,宛清瞅着信封上的字迹,嘴角轻扯,莫流宸拆了信,忍不住扶了下额头,宛清不想再费那个脑子了,直接问道,“这回父王写了些什么?”
莫流宸轻叹一声,“父王说酸果很好,母妃吃了呕吐的症状好了不少,让我再派人多送一些去。”
宛清抽着嘴角,“他不会差人去买吗?”
莫流宸顿了一下,直勾勾的看着宛清,半晌才道,“没准父王以为这酸果是半月坊特制的了,旁的酸果母妃吃了没效果。”
宛清立时无语,还堂堂王爷呢,半月坊特制的酸果那也是酸果,有什么区别啊,他自己不会尝一粒先吗,难道也同某人一样避酸果千里之远不成,既是父子,没准真一样呢,“那你跟父王说酸果一粒二两银子,要多少半月坊都有。”
莫流宸听了直拿眼睛瞅着宛清,宛清撅了撅嘴,“要是你下不去手,一两银子也成。”
莫流宸眸底立时染上丝丝笑意,忍不住揪了下宛清的鼻子,“要是父王知道酸果这么便宜,肯定会回来把银子要回去了。”
宛清听得眼睛睁圆,就见莫流宸从信封里掏出来一张银票,面额一万,宛清直拿眼睛去望莫流宸,莫流宸笑道,“酸果的价格父王都定下了,十两银子一粒,不许咱坐地涨价。”
宛清愕然抽了下嘴角,接过银票,眼睛笑的那个贼,“相公,父王没准当咱是那种唯利是图的小人了,不过,这笔生意可以长期做下去,稳赚不赔。”
莫流宸摇摇头,“怎么不赔,父王的银子迟早都是咱的,这银子咱收了,酸果,没有。”
宛清努努嘴,两个字蹦了出来,“奸商。”
莫流宸摇头继续往前走,宛清瞅着他眸底的笑意,“你不会是想把酸果的方子卖给父王吧?”
莫流宸点点头,“一万两银子,娘子,你卖不卖?”
宛清点点头,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就怕王爷知道不气死才怪呢,作呕的可是他亲娘啊,这儿子可真是不孝,不过是王爷自己撞上来的,送上门来的肥羊不宰,傻,再说了,要是以后王妃离得远了,王爷还回来拿,能新鲜到哪里去,送荔枝还可以理解,要是换成酸果,宛清耸了下鼻子,眸底亮晶晶一片,“不如咱和父王做一笔大生意吧,卖个大一点的消息给父王,二十万两银子,相公,你觉得如何?”
莫流宸摇摇头,“银子不能要太多,父王会直接送令牌来让我自己去取的。”
这还真是个问题,就不知道王爷身边有多少现银,宛清抬眸去看莫流宸,眸底那个笑意,不知道在算计什么,宛清下意识的为王爷默哀,可能要变穷光蛋几天了,谁让他儿子目的不是银子呢,王妃吃酸果,王爷天天啃馒头?
“相公,你也吃馒头吗?”
☆、第一百四十五章 铁门
王妃呕吐吃不下饭,他就让王爷陪着,他自己是不是也该吃点馒头陪着她才是啊?宛清眼睛瞅着他,莫流宸眼睛轻颤了两下,“为夫和父王不一样。”
宛清故意上上下下扫视他,“哪里不一样了,俗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古人诚不欺我,相公,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哦。”
莫流宸扭着眉头瞅着宛清,“父王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这么帮他?”
宛清语咽,有帮吗,她有阻止他吭他爹的钱吗,王爷才来信暗责她呢,她不反抗,但肯定不会帮他的啊,宛清鼻子一耸,“你故意转移话题。”
一旁离得远远的暗卫听得腮帮子都忍的抽痛,方才不还是一致对外的吗,怎么一转眼就内讧了,忍不住轻咳了一声,凑上来道,“王爷的暗卫还等着主子的回信呢。”
宛清听得又是一怔,这是有多急啊,宛清抛开馒头问题,随着莫流宸去了书房,他纸笔她研磨,莫流宸笔走龙蛇的写着,宛清想到一个问题,忙问道,“相公,母妃不愿意告诉父王她怀有身孕的消息,我们透露给父王是不是不大好啊?”
莫流宸当即停了笔,扭着眉头瞅着宛清,“有什么不大好,父王那性子忍不了几天,万一把母妃气伤了怎么办?”
宛清被反问的一愣,这个还真不能不考虑,王爷心情郁闷,万一喝酒了怎么办,喝成死猪还好一点,万一耍酒疯怎么办,哪怕是一点危险的可能,都要把它掐死在摇篮里,宛清点点头,继续研磨,半刻钟的样子,信就写好了,宛清拿过来瞄了两眼,估计是给她信写的多了,下意识的就白话文了,宛清两眼就横扫完了,嘴角狂抽,王爷这辈子算是栽了,谁让他有个腹黑的儿子呢。
信上对王妃怀孕的事写的虽然隐晦,但是王爷只要记起自己做过什么就能断定了,而且不许说是他们提的醒,还有,王妃是出去散心,他最好别给王妃添堵,不然,下一回王妃出走,别指望他再告诉他了,这是赤果果的威胁了,估计对正在兴头上的王爷是一盆冷水,这样就不用担心王爷会乐的直接去找王妃了。
信交给了暗卫,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暗卫才回来,没办法,冷水是泼了,可是分量够不够,还真不敢断定,毕竟对王爷来说是一件大喜过望的事,王妃不搭理他,却又怀了他的孩子,还是让暗卫看着点才放心,万一还很高兴,再继续泼水,泼到他跟惯常一样。
暗卫回来了,同时带回来王爷的一封信,不用看信,宛清都知道里面写的什么,还不是怪莫流宸不该泼他冷水的,但还是把银子给了,不多,就一万两,还有个十两银子的,暗位身上的银子也都收刮了来,宛清不知道,现在正是午饭时间,王爷身无分文了。
现在知道王妃身怀有孕,什么菜有营养上什么菜,叫了十几道,酒楼的小二看王爷仪表堂堂,器宇不凡,穿着更是贵气,二话不说招呼他坐下就去让厨房做菜,某个有眼色的丫鬟偷偷的来了一句,别看人家穿的好,或许身上半个铜板都没有呢,这年头骗子不少啊。
走出门的小二听了回头瞥了王爷一眼,再去看玉苓,玉苓玩着帕子不说话了,小二扭了下眉头,又折返回去找王爷先付定钱,王爷下意识的去掏腰包,这才想起来,他已经身无分文了,看王妃瞅他的眼神,王爷觉得这辈子的脸面这一回算是丢光了,堂堂王爷出门身上竟然不带银子,可是实在没有啊,手上的扳指都被坑走了,身上值钱的就一块血玉佩了,那是不可能拿来抵债的。
小二原本还很客气,毕竟只是丫鬟一句叹息当不得真,当下一瞧,果然是穷光蛋装的,毕竟是大酒楼,怎么样也是有几分见识的,看王妃头上戴的玉簪,不像个没钱的,方才在外头给他提醒的丫鬟可不就是这位夫人的,不看王爷了,问王妃要吃些什么,之前王爷点的菜被无视了,王妃点了两个小菜,看王爷实在没银子,让小二给他上了几个馒头。
王妃在那里吃菜,王爷啃着馒头看着她,那心里神马滋味啊,玉苓是憋不下去了,偷偷溜出去透气了,堂堂锦亲王落的这样境地,馒头还是王妃给的银子,还有那些暗卫,都拿馒头养着。
只要碰到需要用银子的情况,半月山庄某个人必得打喷嚏,宛清瞅着他,然后瞥了眼天边的夕阳,悠悠的来了一句,“父王和母妃该去客栈投宿了,要是父王知道那些奉命回王府取银子的人半道都被扣了下来,回来不找你算账才怪呢。”
莫流宸看着天边,“他害的母妃憋屈了二十年,这才一天呢。”
宛清笑笑不语,他相公果然心肠狠不下来啊,虽然逼得王爷身无分文了,可王爷身无分文了,王妃岂能坐视不理,虽不会给银子给王爷,可吃饭时,只要王爷坐在一旁,王妃怎么会独食,安寝时岂会不给王爷一个小榻,算是变相的帮王爷了吧,怎么样王妃好歹还理他了,比视而不见的好哪里去了,只要王爷脸皮厚一些,再无赖一些,情况会变得很好的。
就连住的客栈都事先打好了招呼,房间剩下的不少,可上等房只有一间,自然是王妃住了,可王爷住哪里就是个问题了,总不能让他去住下等房吧,王妃不知道怎么办好,就没搭理王爷了,大概是交给玉苓处置,银子都由她保管,玉苓扭着眉头蹙在那里,半句话没有,一脸纠结之状,王爷不管,就跟在王妃后头上楼,半道上,听到楼下要上等房的,小二连连说有,王爷眉头蹙了两下。
就这样过了三五日,去取银子的暗卫杳无音讯,身边的暗卫却是一个不少,王爷岂会不知道谁在捣鬼,可这几日简直跟王妃形影不离,王爷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王妃也能猜出来几分,胆子大到敢劫王爷人的除了皇上就该是宸儿了,怕王爷气极了恼莫流宸,所以吃饭时,王妃让小二多给王爷上了个小菜,连啃了几天的馒头王爷也没回去,王妃也只好由着他了,就这么细微的变化没差点把王爷乐疯掉,却是把一大半夹给了王妃,他则依旧啃馒头。
这些事,每天都有暗卫传回来,宛清轻叹一声,若是没有国公府那一群鬼迷心窍的人在,王爷王妃会是一对恩爱夫妻,可相敬如冰的过了二十年,岂是十天半个月能改的了的,二十年前,王爷被人栽赃娶了沈侧妃,这么多年没有碰过她,足见是个情深的人,现在王爷知道他爱的人就是王妃,只是不知道王妃知不知道王爷爱的其实是她不是温贵妃?要是不知道,王爷想进王妃的心估计很难,就算王妃爱王爷,在这样的情况下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表现吧。
宛清眉头轻扭,随即笑看着莫流宸,“相公,父王宝贝的那幅画呢,你让人给母妃送去吧。”
莫流宸摇摇头,“父王不知道藏哪里了,我找过了找不到。”
宛清无言的翻了个白眼,不就一幅画吗,至于藏的跟个什么似地么,他都找不到,那肯定找不到了,王爷的笔笔迹她见过,和她相公不是一路的,王妃那什么目光,一眼就能看出来了,想模仿都不成,宛清轻叹一声,那边梳云打了帘子进来,笑嘻嘻的道,“少奶奶,您猜谁来了?”
宛清听得微愣,半月山庄会有人来访么,“谁来了,直说就是了。”
梳云乐呵呵的上前道,“是镇子上齐府的大少奶奶。”梳云说着,见宛清愣愣的,完全没想起来是谁,换了个称呼,“就是那个秋沫姑娘啊,少奶奶您舅母的表姐。”
宛清听得那个汗滴滴的,齐大少奶奶,这称呼,她确实没想起来,宛清忙站起来,“人可迎进来了?”
梳云立马点头,哪能不迎进来啊,“她人已经在正屋了。”
宛清听得就下楼去正屋,李秋沫正在屋子里啜茶呢,瞅着屋子啧啧点头,远远的瞧见宛清,立马笑着走过来,嗔道,“你来半月山庄了怎么也不差人告诉我一声,要不是昨儿我去文怡那里,还不知道呢,听说你来这里养胎,身子没事吧?”
宛清有些歉意的努努嘴,招呼她坐下,眼睛带着羡慕的瞅着她,轻叹道,“你是不知道我做梦都想出去溜达,可是丫鬟死活不让,我出不了门。”
梳云在一旁听了,立马反驳道,“才不是奴婢们不让呢,是少爷不许。”
李秋沫一听,立马掩嘴笑,宛清脸微赫,回头瞪着梳云,“就知道偷懒,你轻功练的怎么样了?”
梳云立马闭上了嘴,半晌,才嗡出来一句,“笨鸟先飞,奴婢去练功了。”
李秋沫笑着,眼睛瞄着屋子,凑到宛清跟前,“半月公子不在吧,这半月山庄精美绝伦,你带我去逛逛,咱们边走边聊。”
宛清听了就站了起来,李秋沫笑的那个高兴,没办法,半月山庄这个地方被人描绘的跟个什么似地,不少人都投了拜帖来,可是没有谁进来过,往常更是大门紧闭,要不是从周文怡那里得知宛清在这里,她也不会来碰碰运气,没想到说找半月公子,守卫干脆利落的就回答不在,丫鬟再说着找锦亲王府的二少奶奶,守卫的就进去禀告了,没一会儿就见到了宛清的丫鬟,更是直接就把她领了进来,她都没差点以为这就是宛清的庄子了。
一路逛着,半道上,李秋沫才想起来她是来有事的,这才问宛清道,“这些时日,朝廷都在找锦亲王,皇上把这事交给了凌大人,原该他来的,可是文怡身子有些不适脱不开身,我就顺道代他来问一句。”
宛清听得愣愣的,皇上找王爷,宛清不知道怎么回答李秋沫才好,说不知道吧,那就是欺骗了,说知道吧,可王爷正寸步不离的守着王妃呢,王妃都没能让他回来,旁人去成吗,这差事怎么落到她舅舅头上了,宛清没答话,李秋沫就当宛清不知道了,宛清问道,“舅舅可说皇上找王爷有什么急事?”
李秋沫摇摇头,宛清更是疑惑,铁匣子不是有端王爷和莫流暄去找了么,还有什么大事非得王爷不可的,朝廷那么多的人呢,不过一个王爷什么事不干,还拿着俸禄,确实有些说不过去,就是搁在现代,还不得被人骂死啊,因为不知道,猜也猜不到,所以宛清干脆不想了,和李秋沫逛起了半月山庄,着实把李秋沫震撼了一回,这山头还是从她家手里头买过去的呢,没想到短短几个月就建了座这么美的山庄来,“也不知道这山庄是出自谁人之手,着实令人惊叹。”
宛清掩着得瑟四下瞄瞄,没有接话,说出自她的手也得有人信啊,逛了好一会儿,李秋沫就说要告辞了,宛清留她下来用饭,她说府上还有事,下回再来拜访,宛清也就不留她了,让丫鬟送她出去,宛清转道回观景楼,莫流宸正在那里啜茶,宛清才进屋,外面冷灼脚步声传来,“少爷,北瀚来人求见半月公子,这是拜帖。”
说着,冷灼把大红描金的帖子送了上来,宛清听了满心疑惑不已,好好的,北瀚怎么会送帖子来,等莫流宸打开,宛清随意看了一眼,这哪里是什么拜帖,分明就是贼心不死嘛,想她相公去北瀚为官!
莫流宸把帖子给了冷灼,“就说半月公子不在,让他们走。”
冷灼福身就下去了,走了没两步就又回来了,“少爷,王爷让人送了好些账册来,堆在书房了。”
莫流宸听了下意识扶了下额头,“也给我还回去。”
冷灼顿了一下,“方才暗卫来报说王爷病倒了。”
宛清听得愕然睁大了眼睛,听冷灼细说暗卫的话,宛清无语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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