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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逆袭:神医世子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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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说毁名声的事,是不是有点晚?
她尴尬的看向祁溶月,瞧见一双晶亮的眼睛正看着自己,眼底隐有笑意,似嘲,似讽。
“名声什么的,我已经不在乎了,劳烦老太太去将我的东西拿来吧,莫再耽误时辰,免得一会郑侯爷来了,还道你们不肯还呢!”祁溶月道。
☆、64。第64章 十里红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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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还欲再劝,却被祁永春给堵了回去,直接便拉着她出了厅堂,走到廊角,低声道:“母亲,再说什么也是无用,我看这丫头是铁了心,如今她有郑侯爷这靠山,我们真拿她没办法!”
老太太尖声道:“拿她没办法?你的意思是,这些东西,都给她?”
祁永春忍住心痛,无奈的点头:“是,都给她!”
“不行,我不答应,除非我死,否则绝对不可能!”她的娘家兄弟们,可指着这些产业过生活,若现在收回来,这些兄弟又得三天两头的上祁府骚扰她,她这日子还要不要过?
祁永春强忍着心头的怒气,尽量用平和的口气对她说话:“母亲,这事可由不得咱们说不,这郑侯爷是什么人?他在京都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根基十分深厚,我这还指着明年迁官入京呢,可不能这京都还没去,就先将郑侯爷给得罪了,他若是到京都一宣扬这事,我将来,还如何在京都立足?”
老太太一听这话,心里头的劲也散了一大半,儿子的官越做越大,钱自然也会越赚越多,她可不能贪眼前这一时之利,而断送了儿子的前程。
左右衡量一会后,她终于咬牙答应了,随即去了后宅,找梁氏商量这事。
梁氏这回可想明白了,老太太这些年可没少攒下私房钱,究竟有多少,只有老太太自己清楚,一会少掉的东西需要补银票的,她可得好好装一回穷,绝对不掏一个子。
老太太取出了当年莫如娘嫁入祁府时带来的嫁妆单子,瞧见那长长的锦缎上那工整的字迹,梁氏虽有了心理准备,可依旧吓了一跳,终于知道,什么叫十里红妆了!
自己当初成亲时带来的嫁妆和这一比,那可真是****都不如。
两人这一合计,再到库房里比对了一番,纷纷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这十几年来,两人没少从这里头拿东西,现在缺的,可不是几件古董字画这么简单。
梁氏干笑了两声,道:“母亲,您管着这些铺面庄子这么些年,应是赚了不少吧,这样,您就拿出一部份来,将这空缺给填补上,如何?”
老太太一听这话,忙道:“谁说我这些年赚了钱?这些铺子虽然好,但因为我不善经营,非但没赚,还亏了不少呢!”老太太侧目看着梁氏,道:“我儿子赚的钱可都给了你,你可别说一个字没剩下!”
“母亲,这四品大员的俸禄是多少,您还不清楚吗?单维系这后宅开支都是不够的,这些年我可都是拿嫁妆在贴补着,我可不是莫如娘,哪有这么多嫁妆可以随便花的,眼下已经没剩多少了,我总不能掏个底儿掉吧!”
老太太撇了撇嘴,每想到梁氏当初进门时的那点子嫁妆,她都忍不住要翻个大白眼,梁氏虽然兄弟众多,可好歹也是嫡小姐,出嫁竟然那般寒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庶女出嫁呢。
☆、65。第65章 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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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从儿媳妇这里是掏不出银子儿来,她只能自己先垫着,儿媳妇不管儿子的前程,她可是要管的,她还指着当然进了京,儿子步步高升的,给自己讨个诰命。
清单上的东西,大件儿的家具大多都不在了,要么让梁氏搬去自己屋里和儿女的屋里,要么就让老太太送去娘家当人情了,自然得用银钱了抵,可都是楠木家具啊,她们用起来送起来不心疼,可花钱抵起来可就心疼极了。
再有那些古董字画,老爷三不五时便要几样去送礼打点,早就不剩什么,剩在库房里的,都是那些过了时的赤金首饰和样式土气的珠玉翠饰之类的东西,还有几箱品质极好的衣料和皮料,其他的便都没了踪影,十几年的账,也查不出个所以然,眼前只能先拿银票抵上。
眼看着一张张的票子和房契装进了盒中,老太太那心疼哟,就差没抱着装银票的盒子痛哭一顿。
当东西送到祁溶月身前时,已经是未时三刻!
祁溶月重点看了房契,见铺子庄子和几处宅院的房地契都没问题,这才去看其他,她并没有一一比对,只是粗略的看了一遍后,便道:“就这么着吧!”
郑仲文就等她这一句话,忙道:“三贵,叫人都搬上马车,先送到郑府去!”
三贵赶忙出去叫人,祁溶月侧目看他,笑道:“今儿劳烦世子了,这样,我请客,咱们吃饭去!”
郑仲文起身,挑眉道:“这敢情好,你现在可不是一般的有钱人,必须请我吃好的!”
二人并肩往外走,再没有看一眼立在一旁心疼欲绝的祁永春!
三贵和雪儿一同押着东西去了郑府,郑仲文和祁溶月则坐了另一辆马车往南街驶去。
“都这个时辰了,怕是酒楼也歇了吧!”郑仲文摸着咕咕直叫唤的肚皮,无奈道。
祁溶月想了想,笑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肯定有东西吃!”
郑仲文哼道:“不好吃可别带我去,不贵更别带我去!”他这是打定了主意要讹她一顿。
好家伙,刚刚一瞧见那满盒子的银票和房地契,他终于知道,为何祁家上下对她要拿走本就属于她的东西时,所表现出来这般夸张的态度。
这可不是一笔小财,这可是一笔大财,大大财啊!
马车停在了一家简陋的酒肆前,郑仲文率先下了马车,一瞧见眼前的酒肆,先是一皱眉,随即闻到了一股子特殊的香味,立马又是眉眼一喜,这味道,他喜欢。
他也没等马车上的祁溶月,自己便先进了酒肆,朝着正拿扇子扇着炉子的老板道:“老板,来一壶桂花酿!不,两壶!”
早就听说彭城的桂花特别香,用彭城的桂花做出来的桂花酿,那叫一个香,那叫一个醇,他虽远在京都,却也托表叔的福,尝过几回,一直是念念不忘啊!
祁溶月随后也进了酒肆,听了他的喊声,忙朝已经起了身的老板道:“只要一壶就好,再来一只酱鸭,切一斤酱牛肉,再上两个拿手的热菜!”
☆、66。第66章 桂花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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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仲文撇嘴,不满道:“你带我来这种地方,我不怪你就算了,你还不许我多点一壶酒?”
“你的伤刚好,不能喝酒!”她在他对而坐下,一脸的理所当然:“这酒是给我喝的,你吃菜!”
郑仲文一听这话,立马毛了:“你喝酒我吃菜?那你还不如别请我吃饭,扫兴!”他起身要走,一股桂花酿的醇香味飘来,立马便令他走不动路了。
祁溶月笑道:“不如闻闻味再走也行,毕竟,过两****走了,再想闻这味,可就不这么容易了!”
郑仲文一脸懊恼,想走,又不甘心,想留又拉不下面子!
祁溶月又道:“你可别小看这间酒肆,这里的桂花酿,纵是彭城中最有名的寻味楼也比不上,别人一般我不告诉的!”
这时老板将他们要的酒菜送了上桌,桂花酿诱人的醇香味沁入鼻间,酱牛肉那令人食指大动的酱香味更是挑动着他的味蕾。
他干咳了一声,再次撩袍坐下,傲骄道:“这可是你求我,我才留下的!”
祁溶月轻笑:“是是是,是我求你留下的,世子,请吧!”她为他满了一盏茶,茶汤冒着白色的热气,汽色浊黄,一看就是粗茶。
郑仲文倒没有这么讲究,端了茶碗便饮了半盏,茶汤入口后,他俊朗的眉头轻轻挑起,看着剩下的半盏茶汤道:“这茶看起来不怎么样,入口倒别有一番滋味!”
祁溶月道:“这茶是市井街头最为常见的粗茶,不香不醇,汤色也不清,但有一个好处,解渴。”富人贵人喝茶那叫品,不是为了解渴而喝,更多的时候,是一种享受。
而老百姓喝茶,却只为了解渴,所以,这种粗茶,倒是最合适不过。
郑仲文黑眸微闪,似笑非笑道:“我堂堂世子爷,你就请我吃这种粗菜淡饭?”
祁溶月笑道:“粗茶淡饭怎么了?好吃不就行了?就像这茶,解渴不就行了?你若要附庸风雅,天香楼,一品居,这种地方想来你也没少去,真的比在这里吃的滋味更好?”
郑仲文咽下嘴中的酱牛肉,嘿嘿笑道:“别的不论,这酒香味,还有这酱牛肉,味道确实不比一品居的差!”
祁溶月勾唇浅笑,漂亮的眸间闪过无数星华,灿烂炫目。
郑仲文赶忙侧目,不敢再看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吸引力,吸引着他的目光,令他的目光,总是流连忘返。
祁溶月夹起一块酱鸭腿肉,放到了郑仲文身前的碗碟中,笑道:“这个也好吃,你尝尝!”
两人就像是相识多年的老友,虽然话不多,相处起来,却很和谐,很自在!
这是郑仲文没有想到的,他以为,他会讨厌她,就像讨厌其它女人一样,可他没有!
因为她比一般女人漂亮吗?好像不是因为这个!
因为她的身世和处境可怜吗?好像也不是因为这个!
因为她和长公主总有些相似之处吗?
他不知道!!
☆、67。第67章 赠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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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肆外停着一辆刚刚驶来的马车,车内坐着一个面若冠玉的公子,一双清俊的眼睛正透过车窗往外看,正对着窗户的酒肆里,一对年轻的男女对桌而坐,气氛看起来很融洽,起码在他看来是这样的。
她不曾对他展露的笑容,现在正对着另一个男人展露。
原来,她竟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原来,她拒绝他的好意和关心,竟是为了攀上比他们尹家更高的枝头。
掀着车帘的手缓缓垂下,平摆在膝头的手掌紧握成拳,向来平静的脸上,是藏不住的怒气。
“公子,你——”一旁的司元还从未见过公子这种模样,心中十分忐忑,正要劝上两句,却被公子生冷的声音打断:“回府!”
司元点头,朝外头的车夫喊了一句,马车迅速驶离,就像,从没有来过这里。
次日,尹大人亲自去了一趟祁府,当着祁永春的面将两份婚书都给撕了,只留下退婚两个字便甩袖离开了祁府。
而尹逸轩也在当日悄然离开了彭城,前往京都,准备殿试。
郑仲文得知消息时,已经是两日之后,他也打算起程返京,本欲与尹逸轩同行,派人去了尹府才知,尹逸轩已于两日前离开了彭城。
“没听错吧?逸轩走了?”郑仲文朝三贵复问。
三贵道:“这哪能听错,两天前就走了!”
郑仲文不解:“他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走了?这也不是他的行事风格呀,是不是他们家出了什么事?”
三贵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瞧尹家人那模样,似乎不像是出了事!”
郑仲文点了点头,眼睛瞧见三贵手里的包袱,问道:“你拿的是什么?”
三贵忙献宝似的将手里的包袱送到了郑仲文身边的小几上,将包布打开:“我刚刚回来时在门口遇到了雪儿,她给我的。”
郑仲文挑眉,雪儿给的,那就代表是祁溶月给的。
一缕缕醉人的香味沁入他的鼻间,他赶忙伸手揭开里面的包布,果然是两只酒坛还有两个油纸包。
三贵道:“这是什么?酒吗?”
郑仲文点头,笑眯眯的抱起一只酒坛,拔开那坛口的封布,闭着眼睛狠狠的闻了一大口,香,真香。
他捧着酒坛正要喝上一口,突然想起那天和祁溶月分开时她说的话,她说,要想伤口好的更快些,且不留任何的后遗症,便要再等七日才能喝酒。
七日,这才过去两日,也就是说,这酒还得等到了京都才能喝。
他叹了一气,将酒坛又放下了,朝三贵道:“封起来,带回京都!”
三贵嘀咕道:“祁小姐也真够小气的,世子您帮她夺回那么大一笔家财,她就只送您两坛子酒!”
郑仲文没坑声,心头五味杂陈,祁溶月这女人,和他原本想象中的似乎不太一样。
他让三贵在房里收拾东西,自己则去了表叔的书房。
“仲文,你怎么来了?”郑大人赶忙放下手中的卷宗,起身迎了上去,并让下人赶紧上茶。
☆、68。第68章 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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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父,我有件事想请叔父帮忙!”
郑文帆笑道:“你还有事找我帮忙啊,尽管说,只要叔父能办到的,绝对帮你办的妥妥的!”
“叔父,前两****随祁溶月去了趟祁府,那祁府里的人,真不是东西,压根就没拿祁溶月当家里人看待,在我的施压下,他们这才不得已将那些家产吐了出来,如今我一走,他们势必不会放过祁溶月。”
郑文帆挑眉:“你的意思是,让我帮她?”
郑仲文点头:“是,我希望叔父能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出手相助一二,也免得她在这彭里举步维艰。”
郑文帆看着眼前高大俊郎的侄子,心头轻叹,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他这侄儿也不例外,之前还刻意和人家祁小姐作对,说话难听又刻薄,现在又央他出手助美,显然他和那尹逸轩一样,都对美人动了心思。
“仲文,你也知道,你的身份和一般人家的公子哥儿不一样,你没有自己选择女人的权利,一切,都要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再说了,这些日子便要殿试了,你可得收收心,好好准备才行!”
郑仲文一听这话,便知道叔父这是误会他了,忙道:“叔父,你说什么呢,我可没有对那祁溶月起什么歪心思,我只是见她一个孤女可怜,这才请你帮忖一二,也罢,你若觉得为难,不帮也没事,她那样的姑娘,既然敢脱离祁家,应该是想好了万全之策,你也未必能帮得上忙!”
郑文帆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听你这意思,叔父我还不如一个姑娘?我告诉你,在这彭城,最大的官虽然是祁永春,可说话最顶事的,可未必是他,更何况,祁小姐是我们郑家的救命恩人,你就算不说,我也会帮她!”
郑仲文心头暗乐,见目的已经达到了,反而卖起了乖,耸肩道:“我看叔父还是不要插手她的事,免得日后让人说三道四,还以为是我对她有什么企图呢!”
“这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谁敢乱嚼舌根,我拔了他舌头!”郑文帆哼道。
叔侄二人又说了一会子话,待郑仲文走了,郑文帆这才突然醒悟过来,他这是上了郑仲文的套啊!
“小姐,今儿咱们做什么?”雪儿将新买的斗篷给小姐披上,外头冰天雪地的,如今又没有郑家那烧着碳炉的马车来接,她们只能将自己裹成大肉粽。
祁溶月笑道:“你忘了吗,今儿是咱们收铺子和庄子的日子!”
她走到窗口往外看了看,回头朝雪儿道:“这些天我也带你去看这了这些铺子和庄子,你想先去哪里?”
雪儿嘿嘿一笑:“我想先去城郊的庄子里。”
祁溶月满目赞赏,朝她竖起了大拇指:“真聪明,和我想得一样!”
她祁溶月向来都不是个大度之人,相反,她是个有仇必报之人!
雪儿虽然在那庄子上住了没几日,可庄子上的那些人,却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69。第69章 城郊的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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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那个王婆,成天想着害她和小姐,大冬天的晚上将她们往外赶,真是一点情面都没留,那叫一个心狠手辣。
其实她若有一点点的良心,在得到祁府的通知后,完全可以等到第二天早上再让她们离开,可她却没有,分明是想她们冻死在外头。
既然你不仁,那么我们又何必对你有义?
庄子和铺子当陪嫁送来祁家时,都是配了下人的,这么些年过去,当初的下人大多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上,有些初发卖了,有些调去了别处,总之,想要追溯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老夫人干脆便将现在庄子上和铺子里的下人们的卖身契都给了祁溶月,凑够当初陪嫁送来的人数便成,至于是些什么人,她们也不在乎。
很巧,这些人中,就有王婆。
这两日她们也没闲着,找到了人牙子李老板,买了几个年轻力壮的家丁和几个乖巧听话的丫头。
一行人坐着三辆崭新的马车出了城,直接来到了城郊的庄子上。
庄子上老早得了消息,知道今儿会有新东家来收庄子,一大早,庄子上的婆子丫头小厮们,纷纷收拾齐整了,不畏严寒的候在院里等着新东家到来。
他们只知今儿有新东家会来收庄子,却不知新东家是谁!
当穿着一身簇新棉衣的雪儿搀着祁溶月下马车时,站在一众下人之首的王婆惊得差点没掉出眼珠来。
天咧个娘啊,莫非今儿来收庄子的新东家,是大小姐?
祁溶月下了马车站定,抬目看向那一群眼神瑟缩的男男女女,从前住在这里时,还真不知道,原来一个庄子上,竟然有十几个下人。
主仆二人,微抬着下巴,看也没看一脸惊愣的王婆,直接往庄子里头走,身后跟着一帮子新面孔的男女,瞧打扮,应是身份和他们一样。
众人心里更是忐忑不安了,大小姐是带着人来的,莫不是要将他们都打发走?
进了院里,王婆这才回过神来,赶忙凑到了祁溶月的跟前,舔着脸道:“大,大小姐,您,莫非您就是这庄子的新东家?”
祁溶月没理她,雪儿则往前站了一步,插腰斥道:“你是什么玩意?懂不懂规矩?主子没发话呢?你在这瞎叫嚷什么?”
一瞧雪儿这嚣张劲,王婆知道,八成是她没错了,心里头更是慌乱,祁府那边前儿派人来过了,先是将庄子上新收来的野味皮子之类的东西都装上了车,再通知她,说今儿会有新东西来收庄子,庄子上的这些人,包括王婆子在类,全部人的卖身契,都给了新东家,让他们自己个儿做好准备。
若是别人,她倒是半点也不怕,她王婆子在这庄子上可待了好些个年头,算是老掌事了,新来的东西想管好这庄子,可不得依仗着她么,她只消说几句好话,拍几个马屁,好日子一样不会差。
可眼下,新东家竟然是大小姐——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70。第70章 丫头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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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还记得那天半夜将大小姐赶出庄子时,大小姐看她的眼神,那张好看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可那眼神,却冰寒刺骨,笑中带着浓烈的煞气,这段时日,她每次想到那眼神,便能在这大冬天惊出一身的冷汗。
祁溶月没理她,直接和雪儿进了屋子,还是她之前住过的那间屋子,里头烧着上好的金丝碳盆,桌上是刚沏好的茶,茶壶嘴中正冒着白气,看着就暖和。
雪儿为她解下斗篷,又赶忙倒了一盏茶递来。
祁溶月摇头,道:“王婆的茶你也敢喝?”
雪儿一愣,想到之前王婆联合那小蓝下毒之事,立马将茶盏给扔回了桌上,呸道:“这老婆子,年纪一把了,却生了这般恶毒的心肠!”
祁溶月道:“她也是奉命行事罢了,真正要害咱们的,不是她,而是祁府里的那位主子。”
只是,这样的人,也是留不得了!
“小姐,现在怎么办?”雪儿问。
祁溶月伸手往碳盘上烤了烤,道:“今儿咱们带来的人中,我记得是有几个识字的。”
雪儿点头:“对,有两个丫头识字,她们是姐妹俩,父亲是一个秀才,从小教了她们识字算术,人也机灵。”
祁溶月道:“在庄子里寻一间屋子,让人摆上两个桌子,让这姐俩坐进去,将庄子上的人盘问一遍,都写下来。”
祁溶月停了停,又道:“要写清楚,老家在什么地方,家里还有什么人,从前在什么地方当差,又为何来了这庄子上,在这庄子上主要做什么事,犯过什么错,受过什么罚,最擅长做什么,有什么特殊的本事,之类的事情,都要全部写清楚。”
雪儿明白小姐的意思,她们新买来的这些下人,也都有这样的一份记录在,小姐说过,唯有知根知底,方能知道,该派什么活给他们,也能知道,这样的人,能不能信,能不能用。
就在雪儿刚要出门时,祁溶月又补了一句:“让人在屋里也烧上碳盆,莫冻着了这姐俩!”
雪儿会心一笑:“知道啦!”小姐是她见过最好的人,最能为人着想,最聪明,最漂亮,在她眼里,小姐就是神一样的存在,没有任何的缺点,她不止对小姐存有敬畏之心,还特别的崇拜她。
两个丫头,姐姐叫小玲,十六岁,妹妹小铛十四岁,正是女孩子最好的年纪,却因父亲和母亲接连病死,而被亲大哥大嫂给卖进了牙行。
雪儿将小姐的话交待给她们时,她们又惊又喜,小姐派这种活给她们,那是信任她们,也是打算重用她们,这便代表着,她们不会和一般的丫头一样,轮为最下等的贱婢。
又见雪儿命人在屋子里燃了碳盆,心里头更是高兴,看来她们运气不差,遇着了好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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