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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逆袭:神医世子妃-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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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见陛下!”
    周安大步而来,看也没看她,挥手道:“都起来吧。”
    进了内殿,周安在主位坐下,瞧见正睁大一双眼瞪着他看的周焦,那孩子的模样长得极像他,分明是父子,可他却对这个父亲一脸陌生,无论雪儿如何哄他叫父王,他都不肯。
    周安也不在意,更省去了无聊的寒暄,直接拿出匕首,朝雪儿问:“这个你熟吗?”
    雪儿一愣,脱口便道:“这不是姐姐的贴身匕首吗?”这也算是姐姐和郑仲文的定情信物了。
    周安道:“本王记得当初溶月还在时,这匕首一直在她手里,可为何溶月走后,这匕首就不见了?”
    雪儿不知他问这话是何意,难道他怀疑这匕首是她拿了吗?
    “陛下,姐姐生病之前,臣妾便已许久未在姐姐身边伺候,匕首何时不见的,臣妾并不知情。”
    “你当真不知?”周安问。
    雪儿摇头:“臣妾当真不知。”她抬眉看向周安,从前的温润公子,已经变了,变得这般冷漠。
    周安也回望她,试图在她身上找到一丝,哪怕一丝溶月的影子。
    可惜没有,雪儿和溶月,完全的不同。
    他起身,将匕首收好,道:“既然不知,那就算了,本王还有事。”
    他大步离开,无视雪儿那幽怨中泛中泪光的眼神。
    自古帝王最多情!
    自古帝王最薄情!
    他回到御殿,将匕首和溶月其它的遗物放在了一起,又开始了每日例行的发呆,回忆着从前的种种,初见她时的惊艳与惊喜,在了解她后,爱上她的甜蜜,得知她有意中时的失落和无奈。

  ☆、972。第972章 一点一滴的回忆

第971章
    再见她时的欣喜若狂,失去她时的剜心之痛,一点一滴的回忆,累成河,积成海,他忘不掉,也不想忘,他要带着这些回忆,一直走到生命的尽头,孟婆的那碗汤,他绝不会喝,下辈子,他一定要先一步找到她,握住她的手,永远不松开。
    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陛下,宫外有一位自称楚朝大臣的人求见。”
    周安回神,偷偷擦尽脸上的湿痕,扭头朝太监问:“楚朝大臣?叫什么名字?”
    “他说他姓祁,祁永春。”
    祁永春?
    周安挑眉,面上有森冷之色一闪而过。
    他来的倒正好,他没有去找他,他倒自己来了,很好。
    他起身,往前殿走,又朝太监道:“宣他进来。”
    祁永春并不认识周安,可周安却认识祁永春。
    当年,他买通杀手,欲致溶月于死地,溶月为了救雪儿,不慎被杀手暗算,坠落悬崖。
    也正是那一次,郑仲文救了她的性命,而她和郑仲文的关系,也从那一次起,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若是没有那一次的变故,或许,或许溶月根本就不会喜欢郑仲文,或许溶月最终会和他在一起。
    害得他们如今天人永隔的罪魁祸首,就是祁永春。
    “你就是祁永春?”周安冷冷的打量着跪天殿中的祁永春。
    祁永春赶忙点头:“正是小人。”他又觉得不对,周王的问话,似乎有一种从前就认识他的感觉。
    他偷眼抬目去看周王,见其目光冰冷的盯着自己,身子不由打了个寒战,笑问:“陛下从前听说过小人吗?”
    周安冷笑:“听过,当然听过,当初本王身在彭城溶瑜堂,对你的事可算是知之甚详。”
    祁永春一愣,他刚说什么?他当初曾在彭城溶瑜堂待过?有没有搞错?他堂堂周王,怎么可能会去彭城溶瑜堂?
    周安见他一脸蒙,冷笑道:“你或许不知,我能回到周朝继承王位,都是溶月的功劳,若非为了她,本王不会坐上这个位子。”
    祁永春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周安眼眸中的杀意,他吓出了一身冷汗,他竟不知,周王和溶月竟有这样的渊源,他现在突然有些后悔,真不该来这一趟,说不准人家周王对祁溶月没死的事,知之甚详。
    “祁永春,早在彭城时,我就想杀了你,你如今倒是懂事,竟自己送上门来了。”
    “来人,拖下去,杖杀。”
    祁永春吓的差点没尿裤子,他是文官,可没有武官那样的胆魄。
    “陛下,陛下饶命,小人当初是被猪油蒙了心,一时犯了糊涂才犯下大错啊,陛下,看在溶月的份上,看在我毕竟生养了她的份上,饶了小人吧。”
    “你这样的人,也配做溶月的父亲?该杀!”
    “陛下,再怎么说,小人都是溶月的亲生父亲,若她知道您杀了小人,肯定也会心里不舒服的。”
    周安冷哼:“她人都没了,你说这些给谁听?还不快拖下去。”
    祁永春忙喊道:“小人知道她在哪里,只要陛下想,小人愿意帮陛下将她带来周朝。”

  ☆、973。第973章 她是本王的王后

第972章
    此时祁永春已经被拖至大殿门口,周安抬手:“等一等,带过来。”
    祁永春被重新再到了周安的面前。
    他起身,一步步走到祁永春的面前,清俊的眸间蓄满凝冷之色,一字字道:“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祁永春吓的双腿急颤,忙道:“小人知道她在哪里,只要陛下您想要她,小人愿意帮陛下将她带来周朝。”
    周安忽的伸手,一把抓住了祁永春的领口,恶狠狠道:“本王问你,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直到此时,祁永春才反应过来,难道周安不知溶月还活着?他以为溶月死了吗?
    他心底舒出一口浊气,知道自己的性命算是保住了。
    “看来陛下也被溶月给骗了,她并没有死,她还活着,好端端的活着。”从来没有像今时今日这般庆幸,庆幸她还活着,若非如此,他现在一定已经被周王给杀了。
    周安紧抓着他领口的手未有丝毫的松懈,满目不敢置信,他亲眼见到溶月在面前咽气,亲手点燃那将她送往地狱的熊熊烈火,他亲手收集了她的骨灰,至今仍然供在内殿。
    “此话当真?”
    祁永春重重点头:“小人就算有一百个脑袋,也不敢胡编此言。”
    “她现在在哪里?”周安的声音有些颤抖,仍然不敢相信,但却愿意去信,他愿意用一切去交换她活过来。
    “她现在化名楚月,嫁给了郑仲文,并生了一个女儿。”祁永春小心的看着周安的脸色。
    果然,周安立时勃然大怒:“她竟然——她是本王的王后,她——”难听的重话他说不出口,那是溶月啊,他爱之胜过生命的女人。
    难道那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病,都是假像?
    难道她费尽苦心演了这场瞒天过海之戏,就是为了逃离他的身边?
    他就这么不值得她去爱吗?那郑仲文就这么好,这么好吗?
    瞧见周安失魂落魄的模样,祁永春十分不安,他不知这性情多变的周王,最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陛下,您——”
    “你闭嘴,拖下去,打入天牢。”他冷冷的凝着祁永春:“记住,若你今日所言有半点虚假,你将死无葬身之地。”
    祁永春忙喊道:“陛下,小人能帮您,小人能帮您啊陛下。”
    周安冷哼:“用不着,你不配,我的溶月,她会自己回来。”
    她一定会自己回来,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她没死,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他心中又是高兴,又是愤怒,在他每日痛苦缅怀她的时候,她却躺在别的男人的怀里,还生下了孩子。
    这两年多,她可有一次想过他?可有一次可怜过他?
    ————
    东郡,司马府校场。
    司马长风独自背着琴来到校场,在人群中四下张望了一会,迅速挤到了楚瑜的身边,“楚瑜,你来的挺早啊。”
    溶月淡笑:“也不算早,是你来晚了,马上就要开始。”
    司马长风哈哈一笑:“也是,今儿第二轮比赛,出场顺序按上一场的排名,你第一名,是第一个出场,自然要早些来,我排在三十几名,晚来一些也成。”

  ☆、974。第974章 编曲改曲

第973章
    溶月扫了正陆续落座的评判们一眼,朝司马长风道:“今儿要弹的曲子可准备好了?”
    司马长风想到自己一会要弹的曲子其实是父亲给准备的,感觉十分心虚,干笑道:“准备好了,你呢?”
    溶月淡笑,眸间尽是自信的光芒:“一会你就知道了。”
    待所有评判落坐,司马家主一声开始,便有侍从唱宣名号,第一位,自然是在第一轮便拔得头筹的京都楚瑜。
    她背着琴缓步上前,一步步走的很稳,身形笔直,无形中透出一股子尊贵气度,因着这股子气度,那平凡的脸上,仿佛也散溢出光彩来,令人生不出轻视之感。
    她在桌安前坐下,朝正打量她的司马家主微微点头示意,随即自背袋中取出琴具,依然是上次用的那把琴。
    普通的琴,不普通的琴师,这一次,会弹奏一支什么样的曲子呢?
    司马家主从来没有这般迫不及待的想要听一个人弹一首曲,见其嫩若葱白的手指已经搭上琴弦,司马家主闭上了眼睛,不想让外界的杂乱干扰了他欣赏妙音。
    纤指轻扣,清脆的音调泛指而出,调起后,纤指迅速勾拨,一串串悦耳的旋律清新流畅,节奏轻松又明快,音色凛然又清洁,仿如雪竹琳琅之声。
    司马家主一愣,这是‘阳春白雪’?这曲子改的可真妙啊,即保留了原曲的欢快清洁,又弹奏出了一股子幽雅明丽,虽闭着眼,却仿佛眼前出现了一幅幅春暖花开的美景,令人沉湎其中,难以自拔。
    此曲调急音快,弹奏者需有极高的技艺以及对琴韵深刻的了解,方能真正将此曲展现的淋漓尽致。
    显然,楚瑜做到了,她弹的不疾不缓,显然对此曲的掌控依然处于游刃有余的地步。
    他自己也常编曲,或新编曲目,或改编古曲,多首曲目在民间被人广泛流传,亦深知编曲容易,而改编古曲的难度实在很大。
    楚瑜能做到这个地步,当真令人吃惊,他似乎对音韵有着一种天生的敏感认知,这是多少爱琴之人做梦都想得到的天赋。
    曲毕时,他久久未能回神,反复咀嚼着琴曲之中令他惊艳的曲调,从中也学到了许多,于他将来编曲改曲都非常有用。
    她背着琴,在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中走回人群,司马长风凑到她身边,朝她伸手大拇指:“真好!”
    她笑,这曲子是她胡乱改编的,有些曲调甚至是在刚刚弹奏之时临时编的,完全凭的是自己的喜好。
    “谢谢!”
    司马长风忙道:“光说谢谢有什么用,不如中午你请客,咱们喝酒去,上次的青杏酒你不是爱喝吗,左右下午和明日都没事,咱们不醉不归。”
    溶月可不敢再和他喝酒,忙摆手:“我一会还有事,恐怕不能奉陪,改日吧,改日。”她干笑,身子有意无意的与他错开数寸。
    司马长风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只道她真的一会有事,便笑道:“也好,那就改日。”

  ☆、975。第975章 烦恼都会忘

第974章
    溶月听了两首曲子后,便觉十分无聊,便背着琴悄悄离开。
    司马长风回头时,见楚瑜身影不再,四处找遍也未见人影,才知他真的走了,心中十分失落,他为了听楚瑜的曲子,特意早些过来,若论他平日的性子,怎么着也得下午轮着他弹时才来。
    可楚瑜却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便走了,他要办的事,就真这么着急吗?
    他又觉得自己可笑,什么时候竟变得跟个女人似的这般幽怨?
    因着这种种情绪,他今日表现发挥失常,勉勉强强进了前二十,进入第三轮比试。
    司马家主对他的表现十分不满,又是一通训斥。
    他傍晚出门,独自去了先前和楚瑜喝酒的小酒坊,点上两个凉菜,独饮闷酒。
    心里的郁闷不知该怎么抒发。
    古人不是说,喝醉了,就什么烦恼都会忘了吗?
    可他为何总是喝不醉?为何心中的烦恼越来越浓烈?
    他明明对女人有反应,可为何在面对楚瑜之时,对他也有同样的反应?
    难道他真的有那龙阳之好?而在遇见楚瑜之前,他竟一点也没发觉自己有这方面的嗜好。
    明知这是不对的,明知是罪念,却总忍不住去想他。
    那双仿佛能透析世间一切的明净眼眸,不断的出现在他眼前,他想抓住,却又总抓不住。
    仿佛有一千一万只蚂蚁,不断在刺挠着他的心,又痒又疼,挥之不去,拂抹不开。
    不知喝了几坛酒,他醉熏熏的起身,丢下了一锭银子,拎着剩下的半坛酒,一摇三晃的来到楚瑜所住的客栈。
    客栈已经客满,关上了大门,他便坐在门前,有一记没一记的拍着门。
    小二迷蒙着双眼前来开门,见是来过几次的司马公子,便问:“公子,您这么晚了,是来找楚公子的吗?”
    司马长风起身,一把推开小二,径直入内:“我不找他还找你啊,让开让开。”
    小二上前便拦:“公子,楚公子已经歇下了,您这个模样,怕是会扰了店中其它的客人,您要不先回去,待明日酒醒了再来?”
    司马长风已经醉的一塌糊涂,现在脑子里心里只想见到楚瑜,把他的心里话对他说一遍,一刻也等不了。
    他推开小二,摇摇晃晃的走到扶梯处,大声嚷嚷着楚瑜的名字。
    小二在一旁又是劝又是阻挠,却半点用处都没有,人家压根就看不见他,当他不存在。
    楚瑜住在三楼的天字号房,二楼住的大多都是客商和莽夫,甚至有几个江湖客。
    司马长风这一嚷嚷,自然是搅了别人的清梦,客商会选择忍耐,江湖客会选择理解,而莽夫却不一样,他们生性莽撞,且好闹事,这清梦被搅,让他们忍下这口气,怎么可能?
    两个五大三粗的光膀汉子自一间客房里走出来,直接走到楼梯口,堵了司马长风的去路,怒道:“爷爷的,半夜三更,你在这里瞎吵吵什么?”
    司马长风抬着醉目看那粗汉,笑道:“你叫我爷爷?我看起来有这么老吗?”

  ☆、976。第976章 输了个精光

第975章
    两个莽汉是兄弟,今儿结伴赌钱,结果输了个精光,正一肚子的火气没地儿发泻,司马长风无疑是正好撞在了他们的枪口上。
    莽汉伸手便去抓司马长风的肩膀,司马长风虽然醉了,但也不是人事不知,他也知道眼前这重影厉害的人想要对他不利,下意识的闪身就避。
    这要是在平地上一闪,倒也没什么,顶多就是没站稳摔上一跤,可他此时所立之处并非平地,而是陡峭的楼梯之上,本就重心不稳,加之这猛力一闪,身子竟直直摔了下去。
    身后的小二也跟着遭了秧,两人跟车轱辘似的滚下了楼梯。
    司马长风直接摔晕过去,小二倒还清醒着,只腿疼得厉害,看样子是折了。
    他大喊着救命,立时客栈里的宾客们都给惊了出来。
    原本已经睡下的凉儿听到呼喊声,也披了衣裳出来查看,她站在三楼的楼梯口往下一看,一眼便瞧见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司马长风。
    她匆匆跑回王妃的房间,朝王妃喊道:“不好了,司马公子被人给打了,晕倒在下面。”
    溶月闻言也是一惊,赶忙将已经取下的人皮面具戴上,也顾不得再抹上涂料,随着凉儿快步出了房间。
    那两个莽汉见事情闹大了,不敢多做停留,悄悄回房拿了包袱溜走,连房间也不结了
    溶月匆匆下楼,先是检查了司马长风的身体,身上多处磕伤,手臂也骨折了,但这都不是他昏迷的原因。
    这冲天的酒气很能说明问题。
    她又查看了小二的伤势,淡笑道:“你腿骨脱臼了,我现在给你接上,没什么大碍,但近期要注意保护好腿,莫要快走疾行,尤其不能奔跑跳跃,过段时日便能恢复如初。”
    小二疼得不行,连连朝祁溶月道谢:“多谢楚公子。”
    她伸手扣住小二的腿骨,都没看她怎么动,只听咔嚓一声,那错位的腿骨便已经复合。
    凉儿扶着小二起身,搀着他到一旁的长凳上坐下,凉儿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二苦着一张脸,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司马长风道:“司马公子喝多了,嚷嚷着要来找楚公子说话,小的见他醉的实在厉害,就劝他明日再来,莫要扰了公子休息。”
    可司马公子非但不听,还使劲在楼里叫嚷,两个客官觉得吵闹便出来制止,谁知这三句话还没说上呢,就动起了手来,司马公子为了躲避那两个客官的推搡,失路摔了下来,我也跟着一块给带了下来。
    他还在庆幸,幸好不是在三楼摔下来,否则一定会更惨。
    溶月朝凉儿使了个眼色,凉儿会意,自腰间的荷包里取出一小锭银子,塞进了小二的手中:“这些钱你拿去买些营养品,这事就算了吧,司马公子也不是有意的。”
    小二心头一喜,忙点头:“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溶月和凉儿则扶起了司马长风,将之扶到三楼的住处,安顿在了凉儿的房间。
    “凉儿你今晚和我一块睡,让他在这里休息一晚。”

  ☆、977。第977章 女扮男装的女人

第976章
    凉用应下,从柜中取出一床新被子放在床上,又抱起自己盖的被子去隔壁房间铺床。
    溶月取了木板和布条,将他折了的手复合固定,再给他盖上被子,刚转身要走,司马长风的手便拉住了她的手腕。
    她怎么甩都甩不开,皱眉道:“你是真醉还是假醉?”
    司马长风睁开眼,眼神迷惘,在他为他包扎之时,他醒了,他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幽幽淡雅的暗香中透着一股子药草的味道,很特别,闻着很舒服。
    感觉到他要走,他下意识的伸手拉住了他。
    “楚瑜,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疯了?”
    溶月看着被他紧握住的手,皱眉道:“你先放开,这若让人看见,成何体统?”
    他偏不放,趁着那醉意,他就要做他想做的。
    或许明天清醒过来后,会觉得很荒唐,可现在他就是不想放手。
    “楚瑜,我知道这样很荒唐,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许是因为醉眼朦胧的原音,他此时见到的楚瑜,和他平日见到的楚瑜似乎很不一样,虽然穿着男装,梳着男人的发髻,可他更像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女人。
    是他眼花了吗?他的肤色今夜看起来怎得这般白晰细腻?
    溶月不想与他多做纠缠,直接取了银针扎向他的颈侧,那紧紧抓住她手腕有手掌,终于松脱滑下。
    大睁着的眼睛也再次闭上,沉沉的呼吸声响起,满屋子都是酒的味道。
    她转身走了出去,回到房里将门锁好,免得他半夜再醒来,又冲到她房间撒酒疯。
    司马长风醒来时,已经是次日清晨,阳光自窗外洒入,落在他的床前,温暖以梦幻。
    他头很痛,身体仿佛被马车碾压过,浑身都疼,刚想伸手揉揉额穴,却发觉左臂竟然绑了木板和绷带。
    消失的记忆迅速回来,如一盆冷水从头浇下。
    荒唐,太荒唐了,他司马长风,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醉酒闹事,还受了伤,还趁着醉意抓住一个男人的手表白,这真是他干的事吗?
    门被推开,他赶忙闭上眼睛装睡,脚步很轻盈,不像是男人走路的声音,反而像是府中丫头们走路的声音,小离的脚步声就是这样的。
    他将眼睛睁开一条细缝,偷看到正站在桌前摆放早餐的凉儿,凉儿身姿纤细——他怎么会用纤细这个词来形容凉儿?不该是用瘦弱吗?
    可他就是纤细啊,尽管穿着宽大的衣袍,可走动时,尤其是弯着腰背时,纤细的身姿一览无遗。
    就像是,女人的身材。
    他的眼睛落在了凉儿的侧脸,皮肤白净,耳朵的轮廓也十分秀气,和府中丫头们的耳朵真像。
    他想再看清一些,这时又一个人走了进来:“凉儿,司马公子醒了吗?”
    凉儿转身,朝溶月道:“还没呢,应该快醒了吧。”
    说完,凉儿便拿着托盘走了出去。
    她朝床畔走来,一步一步,很慢,也很轻。
    他心里一阵紧张,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只好闭着眼不肯睁开。

  ☆、978。第978章 她很擅长

第977章
    她看见他不断轻颤的睫毛,以及不断在吞咽口水的咽喉,知他醒了,却也不多说什么,只淡声道:“桌上有醒酒汤,喝了醒酒汤再吃点东西,不然会很难受,昨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你吃完就走吧。”
    言罢,她转身欲走,刚走出几步,床榻上的司马长风突然就睁开了眼睛,他坐起身,朝他喊道:“楚瑜,你等等。”
    他回身,凉淡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唇角泛着淡淡的笑意,一如从前。
    司马长风干咳了两声,低声道:“昨天的事对不住,是我喝多了耍酒风,我向你保证,绝不会再有第二次。”
    溶月点头:“好。”
    司马长风见他又要走,忙喊道:“楚瑜,能陪我坐会吗?我们说说话。”
    她有些犹豫,本不想和他再多做交往,可想到日后借宝琴之时,或许能得到他的助力,便点了头:“好。”
    她先一步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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