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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逆袭:神医世子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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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溶月拦下。
“大小姐,您这回可闯了大祸了!”李妈妈一脸凝重的朝祁溶月道。
祁溶月挑眉,一脸不明所以:“哦?我闯了什么大祸?”
李妈妈作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大小姐,您惊了人永平侯世子的马,害得永平侯世子伤成这样,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命,您说这祸闯得还不够大吗?”
祁溶月皱眉:“谁说是我惊了他的马?”
李妈妈扭头指着院里杵着的一个丫头道:“她说她亲眼看见的,这还能有假?”
站在祁溶月身后的雪儿忙道:“胡说八道,小姐才没有惊他的马,是他的马儿自己发狂将人颠下来的,跟我们小姐没有半点关系。”
这话听在李妈妈耳中,那就是狡辩,自己说话被一个小丫头打断,这还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不由怒道:“你个贱蹄子,怎么说话的?我和小姐说话,有你插嘴的份么?”她说着扬起了手要打雪儿。
☆、8。第8章 世子重伤
可谁知,她的手高高扬起,还没落下,她的脸上便已经挨了一个耳光,清脆响亮。
“我的丫头也是你这老东西能随便打骂的吗?你算个什么东西?”祁溶月冰冷的目光凝在李妈妈的脸上,秀巧的下巴微微昂着,高贵且不可一世。
李妈妈被她这一巴掌打懵了,她可是大夫人的乳娘,连大夫人都没对她说过半句重话,在祁府里,那些姨娘们见了她,也得带着几分笑脸和巴结,几时受过这种气?
可偏偏,她心中怒火升腾,却又不能发作出来,毕竟,对方是小姐,她只是奴婢,再得主子宠,也是奴婢。
李妈妈咬着牙退开,狠狠的瞪了主仆二人一眼,转身出了庄子,回往彭城。
主仆二人回到屋里,雪儿将门关上,瞧小姐坐在妆台前发呆,她立时红了眼眶,哽咽道:“小姐,您不必为了我如此的,我只是一个小丫头,挨两下打也没什么,您犯不着——”
祁溶月看着镜中的雪儿,摇头道:“雪儿,你忘记我说过的话了吗?在这世上,你只需要看我一个人的脸色,除了我,你谁都不需要恭维,也不能被除了我以外的人欺负。”
雪儿含着泪点头:“小姐,我明白了,我记住了!”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有人为了她出头,从小到大,她被无数的人欺负过,却从未有人帮过她,那怕是说一句好话,没有,从来没有。
祁溶月将妆台柜中的匣子取了出来,将两张银票和雪儿的卖身契叠在一起,贴身放好,又将匣子里的几样衩环和碎银子一并交给了雪儿,让她随身带着。
雪儿不解:“小姐,这是要做什么?”
祁溶月的目光漫着半开的窗户,看向外头灰暗的天空,天这么冷,应该是快下雪了吧!
“李妈妈认定是我惊了永平侯世子的马,永平侯世子重伤,她们本就不打算放过我,又怎会错过这样的好机会?”
雪儿忙问:“那她们会怎么做?”
怎么做?无非就是大义灭亲,这正合了大夫人梁氏的心意。
她又道:“将冬衣鞋袜穿在身上,晚上睡觉也不要脱,免得她们赶我们走时,连穿衣服的时间也不给,这天寒地冻的,我们若冻死了,岂不合了他们的意?”
雪儿瞧着小姐的脸色,她看起来并没有担心或不开心,甚至眼眸中有一丝隐隐的兴奋,难道小姐巴不得他们这么做?
————
“什么?她惊了永平侯世子的马?害得永平侯世子重伤?”祁永春端着热茶的手不断颤抖着,滚烫的菜水溅在了手背上也感觉不到疼痛。
大夫人一脸哀怨,叹道:“都怪我,怪我不该送她去庄子上,我也是见她久病不愈,怕她的病气过到了母亲的身上,这才让她去庄子上避一避,谁知,这,这就出事了。”
祁永春气得一把将茶盏摔在了地上,瓷白的茶盏四分五裂,碧色的茶水四下飞溅,丫头们赶忙过来收拾,不过眨眼的功夫,便收拾的一干二净。
☆、9。第9章 独苗
“永平侯世子可是永平侯的独子,三代单传,府里就他这一根独苗,若有个好歹,我就算是摘了这乌纱帽,脱了这官袍,也未必能抵了这罪过!”
大夫人心头一跳,她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忙道:“她惹的祸,怎能让老爷你来担责?应当让她自己吃这恶果!”
祁永春向来不喜欢这个大女儿,所以当夫人提出送她去庄子上时,他便二话不说的同意了。
此时一听夫人的话音,似乎已经有了应对之策,便问:“夫人可有良策?”
大夫人嘴角微勾,眼眸盯着地上半干未干的茶渍道:“只要她和咱们祁府没了干系,她就算捅破了天,又有什么关系?”
祁永春细嚼着夫人的话,心中也有了计较,随即拍了大腿道:“就按夫人说的办!”
祁溶月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也是他众多儿女中最不待见的一个,因为祁溶月的存在,让他总能想起当初的那段灰暗岁月。
他十年寒窗苦读,终于在十九岁那年中了进士,却因家道清贫,未能谋得一个好差事,被遣至武原县做了个小县令。
虽是小县令,却因模样生得好,又是进士出身,武原县的乡绅富户家的小姐,没有不想嫁给他做夫人的。
楚朝轻商,商户在楚朝地位极低,以祁永春这样的身份,虽是小县令,但却当配官家小姐,可他当时却选择了去武原首富莫家提亲。
祁家老夫人是一百个不同意,可拗不过儿子的执着,便也只能勉强同意这门亲事,待新妇进门,那如水的嫁妆涌入祁府空旷的库房,将那库房塞了个满满当当,且新妇模样生得十分貌美,又不像一般的商女粗鲁无状,且每日晨昏定省,规矩学得也不错,她便也没有多做为难,只是打心眼里依旧瞧不上商户之女,对她也是淡淡的。
直到后来,祁永春利用莫如娘带来的丰厚嫁妆,上下疏通打点,官运步步高升,两年间连升两级。
到了这个时候,祁家老太太就越发的瞧不上莫如娘,认为自己的儿子该配上更好的姑娘,便开始对她处处刁难,莫如娘为了家和,处处忍让,老太太却得寸进尺,整日为难,连怀了孕都让她每日到身前伺候,端茶倒水,捏肩捶背,像使唤丫头一样使唤着莫如娘,莫如娘过得很不开心,郁结于心,精神日渐萎靡,孕至八月便早产,孩子生下后,她也一命呜呼。
祁府死了夫人,可老爷和老太太却没有半点不开心,反而眼底是隐藏不住的兴奋。
刚过半年,祁老太太就迫不及待的为祁永春说了另一门亲事,海州知州梁新知的嫡长女,梁氏,也就是现在的祁府大夫人。
当年梁氏也算是低嫁给祁永春,还是做继室,只因梁家的老太太和老太爷接连病逝,她为了守孝,生生拖到十九岁还未出嫁,这才不得已嫁给了祁永春。
有了梁家在官场的支持,祁永春的官途越发的顺畅无阻,年年升官,年仅三十五岁,便坐上了徐州知府之位,至今已经三载,明年若是没有意外,他便能迁官入京,到皇帝手下办差,这才是祁永春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
☆、10。第10章 回彭城
如今的祁府,一切都很完美,唯一不美中不足的,就是祁溶月,她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曾经依靠商女嫁妆上位的黑暗历史。
当日,祁永春便着人去了趟彭城通判和府,立文解除祁永春与祁溶月的父女关系,又另派了人去祁家祠堂,将祁溶月的名字从族谱上划除,从此,祁府与祁溶月,便再无瓜葛。
而梁氏则派了李妈妈亲自去庄子上,趁夜将祁溶月和雪儿赶出庄子,让她们在这寒冷的冬夜里自生自灭,死了最好,正趁了他们的心意。
办好这一切,夫妻二人便坐在府中等,等着永平侯府的人上门来问罪。
可这左等右等,却没能等来永平侯府的人,一个人影都没有,祁永春觉着不对劲,就算永平侯府不愿追究一个弱女子的过失,可那彭城郑家,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主,那郑文帆,虽只是个五品知州,却因出身永平侯府而从未将他这顶头上司放在眼里过,
如今出了这事,他怎么可能会放弃这种问责于他的机会?
越想越不对劲,于是祁永春派了手下去郑家打听消息,得知永平侯世子到现在也没醒过来,正全力寻找名医救治,哪里有空管别的什么事。
话说祁溶月和雪儿被李妈妈和王婆连夜赶出庄子,果然如祁溶月所料,她们压根就没给她们拿东西穿衣裳的时间,幸好祁溶月有先见之明,将衣裳穿在了身上,东西也揣在了身上,就算半夜被赶出庄子,她们起码也不会被冻死。
走在前往彭城的官道上,雪儿从怀里摸出一只尚有余温的玉米饼子,这是她晚饭后从厨里拿的,一直揣在怀里温着,果然现在派上了用场。
祁溶月接过饼子,一掰两半,递了一半给雪儿:“你也吃。”
雪儿知道小姐是真心实意的,也不客气,接过饼子便咬了一口,傻傻的看着小姐笑。
祁溶月为她拢了拢乱女,淡声道:“你怨么?”
雪儿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忙摇头道:“只要能跟小姐在一起,吃多少苦头我都不怨!”
雪儿的眼睛亮晶晶的,在这华光淡淡的夜里,显得尤其的明亮,她是个简单的姑娘,有人对她好,她便会十倍的敬还。
幸好这一路上,也没遇着什么歹人,许是这天寒地冻的,歹人也不愿意出来受这份罪,也未必能遇到合适的猎物。
天蒙蒙亮时,她们刚好走到城门口,城门已经开了,许多菜农或挑着担,或推着小板车,纷纷往城里涌去。
她们二人夹杂在这些人中进城,祁溶月将她缎面的袄子反过来穿,藏住那份富丽,里子虽然也是上好的料子缝制,可比那缎面要低调许多,不会太惹人注目。
“小姐,我们现在去哪里?”雪儿瞪着一双眼睛四下转悠,她之前虽一直住在彭城,却从未出来看过,整日关在内院做粗活,学规矩,此时走在这街面上,觉得样样都新奇。
☆、11。第11章 往武原
祁溶月笑道:“自然是先找家客栈歇脚,等养足精神,咱们才可以做其他的事。”她侧目,瞧见雪儿的眼睛又盯上了街边卖肉包子的小摊,喉间不断咽着口水。
“想吃吗?”她问
雪儿点头:“想!”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走了一夜的路,只吃了半块面饼子,现在闻着这肉包子的香味,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想吃就买吧!”她笑眯眯的拉着雪儿来到包子摊前,买了两只大肉包和一只方切馒头。
雪儿见小姐将两只肉包子都递给了她,愣道:“小姐不吃包子吗?”
祁溶月摇头:“我不喜欢吃,你吃吧,我更喜欢馒头。”
母后是北方人,最喜面食,包子馒头更是时常出现在母后的宫里,母后做的鲜肉包,纵是吃惯了御厨口味的父皇尝了,也赞不绝口。
这世上怕是再也吃不到母后做的那种味道的肉包了!
半日后,祁溶月和雪儿坐着向客栈租借的马车出了城,赶车的车夫也是向客栈借的,她们两个孤身女子,随便请人赶车也怕遇到坏人,向客栈借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小姐,咱们这是要去哪里?”雪儿正睡得迷糊,昏昏沉沉的就被小姐拉上了车,现在正分不清东南西北呢。
“武原!”
“为什么要去武原?”雪儿不解。
她撩开马车的窗帘,看着外头漫天的飘雪,下雪了啊!那一年,她离开皇宫,去往莱巫山拜师学艺时,也是下着这样的雪,雪絮纷飞,漫天飘散!
“因为我的外祖家在武原!”在祁溶月的记忆中,似乎没有多少关于母亲娘家莫氏的记忆,只有一次,只有那一次。
那一年祁溶月十二岁,武原县莫家派了人来祁府,通知祁永春莫家老太太病逝。
祁永春不想再与莫家有瓜葛,便只派了人送祁溶月去武原县,她身上的两张银票,就是那次在武原县,三舅舅偷偷塞给她的。
自那次后,莫家和祁家彻底断了联系,两年后莫家老太爷病逝,便没有再去通知祁府,算是恩断义绝了。
武原县与彭城隔的不太远,也就半日的路程,原本傍晚该到的,却因遇上这场大雪,生生挨到半夜才到武原县,幸好守城门的守卫见她们两个弱女子雪夜赶路可怜,便特例让她们进了城。
马车停在了莫府门外,雪儿去敲门,那门房探出脑袋来问了句是谁,雪儿报了家门,说彭城来的祁小姐,那门房一听祁姓小姐,自然知道是谁,立马便应声说去通报夫人。
过了许久,莫家大门始终没有打开,那门房也没再出现,任雪儿再如何敲门,里面便如同死光了人一般,无声应答。
祁溶雪拉住了雪儿的手,叹道:“别敲了,他们不会开的,等到天亮吧!”
主仆二人回到马车上,紧紧依偎在一起,也不敢睡,飞雪漫天的夜里,若睡了,必定要受寒生病的。
她们现在,没有生病的资格。
☆、12。第12章 莫府离
莫府上房,莫大郎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想到母亲临终时的嘱托,无论祁永春如何的忘恩负义,都与溶月没有关系,溶月没有了亲娘,在祁府中本就艰难,若莫家也对她不管不顾,她的日子,指不定多难过。
可这些年,他从未过问溶月,就算去了彭城办事,也没有打听过溶月过的好不好,他仿佛已经忘记了还有这样一个人存在,刚刚丫头来报,说大门外有一个彭城来的祁小姐叫门。
他立时便想到了溶月,一定是她,他正想起身去见,却被夫人一把按下,还让丫头去回了门房,让他不许开门,一切等天亮后再说。
可这外头正下着雪,她一个纤弱的姑娘,如何挨得住这种冻?
可他又奈何不了身边这只母老虎,只能眼睁睁的熬到天明!
莫大郎穿戴好就要出门,却又被母老虎给拦下:“你去哪里?”
莫大郎道:“我外甥女在门外冻了一夜,我现在去接她进门,怎么?你还不许?”
许氏皮笑肉不笑道“你们莫家就这一个外甥女,我怎么会不许她进门?不过这事用不着你出面,我来就行了,你今儿就安心等在这屋里,哪里也不许去。”
莫大郎想要反抗,可一接触夫人那凌厉的目光,立马又畏缩了,只能懊恼的回到里屋躺下,独自生着闷头气。
许氏白了莫大郎一眼,转眸朝身边的大丫头道:“小翠,去请表小姐进来,让她在前堂偏厅等着。”
马车上的女孩冻的身体几乎僵硬,赶车的王叔见她们实在可怜,便去早点铺子里给她们寻了两碗热面汤来,两人喝下热面汤,身子才渐渐开始回暖。
这时莫府的大门终于开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姑娘走了出来,瞧见停在大门外的马车,便快步上前,撩开车帘瞧见车上的姑娘果然是祁溶月,故意作出一副惊讶的模样道:“真的是表小姐?昨夜听闻门房来报,说彭城来了位祁小姐叫门,奴婢还不信,只道是门房听差了,便没有告诉夫人,夫人早起时我将这事说了,夫人便让奴婢赶紧出来瞧瞧,没想到,真的是表小姐您来了,奴婢该死啊,害表小姐冻了一整夜,快快快,随我进去吧!”
祁溶月见惯了这种嘴脸,面色依旧淡淡的,没有多说什么,与雪儿相互搀扶着下了马车。
此时她已经将反穿的锦缎面缀白狐狸毛领子的袄子正了过来,华丽虽然华丽,却满是皱褶,可见这一路的狼狈!
既然是夫人身边的小翠出来迎她,那么今日,她铁定是见不到舅舅了!也好,没有情份的牵绊,她将来行事也能少些顾忌。
偏厅里烧了地龙,与外头的寒冷仿佛是两个世界,又喝下丫头送来的热茶,这手这身子终于又灵活了起来。
雪儿第一次来到这般富丽奢华的地方,见丫头退下了,她便低声朝祁溶月问道:“小姐,这莫府看起来很有钱呢!”
祁溶月笑容淡淡:“当然有钱,莫家在武原可是首富,什么地方的生意都做,就算在京都,也有他们的生意。”
☆、13。第13章 嫁妆单子
雪儿撇了撇嘴:“这么有钱的莫家,却让小姐在外头冻了一夜,看来他们根本就没拿小姐您当亲人!”
祁溶月摇了摇头,轻轻搁下手中的茶盏,面色淡然,丝毫没有气愤恼恨之色。
他们莫家不拿她当亲人,她自然也不会拿热脸来贴他们的冷屁股!
没有期望,也不会有失望!
“哟——几年没见,祁小姐的身量可长高了不少,瞧瞧这小脸,真是俊呢!”
她是祁溶月的大舅母,却叫她祁小姐,可见她是铁了心要与她划清界限呢。
祁溶月依然面色淡淡,起身朝许氏施了一礼,淡笑道:“莫夫人的变化也不小,越来越富态,可见这些年也过得不错!”
许氏面色微僵,这丫头,竟然叫她莫夫人,可转念一想,自己不也叫她祁小姐么?看来她是听懂了。
“坐吧!”她朝祁溶月笑了笑,自己走到主位坐下,顺手接过丫头递来的热茶。
祁溶月依言坐下,等着许氏发问。
“祁小姐这大冷天的从彭城赶来武原,怕是有什么要紧事吧?”许氏眼神漫不经心的扫了祁溶月一眼,心道莫不是来借钱的?难不成祁知府大人又要打点关系,钱却不够了?
哼,真当我们莫府是善堂了不成?专养白眼狼?
然而祁溶月却道:“莫夫人,我今日前来,只有一件事,我想取回当年我娘出嫁时留底在莫家的嫁妆单子!”
许氏一愣,不是来要钱的,只是来要嫁妆单子?
她要嫁妆单子做什么?难不成还要和祁家清算家产?
“祁小姐,你这大冷天的来武原,就是为了了要你娘当初的嫁妆单子?没有别的事了?”许氏问道。
祁溶月点头:“是的,就是要嫁妆单子,没有别的事了!”
许氏打量着眼前的祁溶月,不止身量长高了,气质似乎也大不一样了,从前唯唯诺诺的祁溶月,仿佛一去不复返了。
“你现在要嫁妆单子做什么?”许氏问道。
祁溶月也不瞒她,直接了当道:“祁府与我断绝了干系,我如今已经不是祁府的大小姐,这都无所谓,只是我娘的嫁妆那是留给我的,我断断不能让祁府里的那些人给吞了去。”
许氏手里的茶盏一晃,差点没打翻了去,她耳朵没问题吧,刚刚听到了什么?
祁永春要和祁溶月断绝关系?她已经不是祁府的大小姐?这不是开玩笑的吧,虽然子女与父母翻脸,被逐出家门的事并不新鲜,可祁府不是一般的人家,那是知府大人的府上,竟然也能做出这种事?姑娘家被逐出家门后,没有生路可走,要么入岐途,要么就是死路一条,这祁永春也太黑心了吧!
可尽管如此,她也没有让祁溶月留在莫府的意思。
她咳了咳,道:“你和祁大人毕竟是父女,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怎的还闹到了这一步?我看你还是快些回去,跟你爹认个错,父女哪有隔夜仇的,他定会原谅你的。”
☆、14。第14章 郑府来人
祁溶月不置可否,只淡声道:“还请莫夫人将那嫁妆单子寻来给我,我这就走!”
莫夫人干笑了两声,扭头朝身旁的小翠道:“你去告诉常妈妈,让她将当年小姑子出嫁时的嫁妆单子寻来。”
看来祁溶月也没有赖在莫府的打算,正好,她也没有要留她的打算,一拍即合,多美好。
不过盏茶的功夫,那用锦盒装着的嫁妆单子便送了过来,莫夫人打开锦盒盖瞧了一眼,忍不住啧啧道:“当年你母亲嫁给祁知府时,可是带走了莫府近半的家产。”这也是她为何打心眼里讨厌祁溶月的原因之一。
本该属于她的儿女的东西,却生生分出那么厚一份送给了那白眼狼,她能不恨么?
祁溶月接过莫夫人递来的锦盒,也没有打开看,这种东西,他们莫家留着也没有用,也用不着拿假的敷衍她。
她朝莫夫人福了福身,道:“替我向三位舅舅问好,我这就回去了!”
莫夫人假意挽留道:“干脆吃了午饭再走吧,外头这么冷,再暖暖身子也好!”
祁溶月摇头:“多谢莫夫人好意,我还有急事要办,这就走了!”
瞧着祁溶月和丫头匆匆离开的背影,莫夫人喃喃自语道:“一个人的变化,真的可以这么大吗?连走路的姿势都大不相同。”
这世上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祁溶月来到莫府的事,很快就传遍了莫府,莫二郎住在东院,从下人的口中听了这事了,正想去前厅瞧瞧,可正好商行里有要紧事,耽误不得,便让小厮去北院知会三郎,让他去瞧瞧溶月,看看她今儿来莫府,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大嫂的为人他很清楚,绝对不会善待溶月,不管这事他不放心。
可当三郎来到前厅时,早已人去茶凉,哪里还有祁溶月的半点踪影。
待问了几个下人才知祁溶月已经离开了莫府,回往彭城。
回彭城的路上,雪儿朝祁溶月问道:“小姐,咱们大老远的来,就为了拿这嫁妆单子么?”
祁溶月点头:“嗯!”当然不是,她主要还是想看看,莫府态度,现在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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