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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逆袭:神医世子妃-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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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京都形势如何?”天虎问。
郑仲文从怀里摸出一封书信,递到了天虎的面前:“这是昨日刚收到的信报,是上官拓那头的人,写给这边的联络点的,似乎是要追拿一个姓宋的客商。”
信上并没有其它有关于京都形势的内容,天虎不知郑仲文是何意,干脆的问:“所以呢?你截获了这封信,现在打算怎么做?”
郑仲文看向祁溶月,这个计策是祁溶月想也来的,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祁溶月道:“上官拓急于追拿这个姓宋的客商,并且声明一定要活口,这证明姓宋的客商对上官拓而言是十分重要的人,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直入京都。”
天虎突然有些明白了:“你的意思,由我们的人,假扮成那宋老板,一路迷惑住上官家的耳目,直入京都?”
祁溶月点头:“没错,我们可以兵分三路,五千黑骑军,分成三路人马,同进打着押宋老板入京的名头,三路人马各走一道,想必他们各路人未必知道另一路情况,加之此事一定经由上官拓自京往西一路通报,想来这一路,定不会受到拦阻,直入京都,并不是不可能之事。”
天虎点头:“此计甚妙,我这就让元宝去准备。”
他挣扎着要下床,可身体却还没完全恢复,差点栽翻在地,幸好郑仲文就在身边,眼疾手快将他扶住:“你呀,真是个急性子,一会元宝就会来,他每天都在这个时辰过来,今儿也不会例外,有什么要吩咐的,一会就在床上吩咐就行,这调集兵马和策划路线,也不是一时之功,需要时间来完成。”
☆、1522。第1522章
第1521章
郑仲文又道:“你着急也没有用,还要准备好军马粮草,最快也要三天后才能动身,这三天,你就给我好好养着,千万别逞强。”
迪娜忙道:“是啊侯爷,王爷说的没错,要做大事,必须先养好身体,否则便什么事都做不成。”
天虎看向迪娜,见她面色憔悴,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眼睛也是红红的,心里很是愧疚,伸手拉了迪娜到身边:“夫人,这阵子苦了你了。”
迪娜的眼泪再次滚滚而落,又是哭又是笑:“侯爷您说什么浑话呢?我是你的妻子,在你生病的时候,照顾你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天虎点头,拍了拍她的手背,暗自庆幸自己当年的那个决定,也庆幸自己这些年并没有被那些想要挤入他后院的女人所迷惑,他始终一心一意的对迪娜,同样,迪娜也一心一意的待他,这样很好,真的很好。
自古多少王侯将相一病如山倒,他们荣耀之时,冷妻纳妾,院里莺燕成群,享着齐人之福,过着乐不可支的日子,可一旦这些王侯将相重病倒下,真心在其身边伺候,并真心希望其好转的人,又有谁呢?
被长年冷落的妻子吗?只懂讨男人欢心,却没有任何主见和手段权力的妾室吗?或是那些在嫡庶争斗中尝尽苦果的儿女?
没有人在乎那些王侯将相还能不能爬起来,她们只在乎,如果男人死了,她们能在这个家里,得到什么,得到多少。
因为他们没有对女人付出真心,所以他们也得不到相对等的真情。
“这些天,你在我耳边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全都听见了,你许下的承诺,可别反悔。”
迪娜一愣,她这些天在他耳边说过很多很多,她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一桩那一件。
祁溶月淡笑,拉着郑仲文出去,“走吧,再留下去,有人会嫌弃我们碍眼的。”
小荷在外头将门关上,屋里只剩下天虎和迪娜两个。
他将迪娜搂入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感觉到她的肩头仍在轻轻颤动,不由心疼:“怎么又哭上了?我这不好了么,再过几日,我就又能和从前一样生龙活虎,到那时,可就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
迪娜仍是不解,她擦去眼角的泪珠,抬头看着天虎:“你究竟在说什么?什么承诺?”
天虎轻哼:“你可别想赖,我当时虽然昏迷着,可听的清清楚楚,你说了,只要我醒了,立马给我再生一个大胖儿子,可不许反悔。”
迪娜苍白憔悴的脸上立时浮上一朵红云,伸手推了天虎一把,没好气道:“你都多大年纪的人了?瞎胡说什么?哪有我这年岁还生娃的?”
天虎扬了眉道:“怎么没有?你忘了吗?前年咱府里不是有个刘妈,四十多岁的年纪,不也生了一个大胖儿子,你才多大,连四十都没有,怎么不能生?”
迪娜羞的无地自容,这话确实是她说的,她心里一直想生,可就是没怀上,加上天虎经常宿在军营里,二人的夫妻生活便越来越少,这生孩子的事,就一直没有实现。
☆、1523。第1523章
第1522章
老两口在屋里商量生孩子的事,外头元宝已经来了,被祁溶月拉到了园子里的凉亭,遣散了四周的下人后,三人秘密商议了老半天,也不等元宝去看一眼天虎,直接轰他回营里做准备,免得他现地冲进屋里扰了那老两口的难得甜蜜。
三日后
五千黑骑军已经准备就绪,天虎的身体也养的差不多,这三天不断吃着祁溶月给的大补丹,再加上行针疏脉,他体内的真气流转已经顺畅如常,只想一步跨到京都城,与那上官拓大战一场,手撕了他,以解心头之恨。
出前发,祁溶月和郑仲文利用西原镇上的联络点,往京都上官府发了一封密信,告知他们已经成功截获宋老板,并立时派人往京都押送来。
信发出后,他们立时将眼前这些叛党尽数绞杀,一个不留,对这些人,不能有一丝的手软,一旦他们离开西原镇,这些叛党便会立该将他们的所做所为传禀入京,那将对他们十分不利。
天虎将迪娜和儿女们安排在了一处没人知道的庄院,虎园里只留了几个看家的人,以免这些入京生出变故后,会连累迪娜他们。
临别时,妻女儿子的眼泪,令他心疼不已,他身为武将,本不该留有这样的牵挂,这会成为他最大的弱点,可若做为一个人,连这点牵挂都没有,那这个人,做的还有什么意义?
郑州也被留下,和迪娜待在一起,往京之路万险迢迢,郑州还小,他帮不上什么忙,若他们在京都出了事,留下他,起码也算给郑家和楚家留下了一脉香火。
五千黑骑军中有些年纪大的已经退役,由年轻的小将补上,个个以一敌十不在话下,皆是天虎亲自挑选的人,在他们心里,只有皇上和天虎,才是有资格和可能号令他们的人。
天虎带领两千黑骑军,元宝带兵一千五,郑仲文和溶月带兵一千五,四人易容成普通将领的模样,拿着伪造的密信,一路北上。
————
楚宫
“皇上,这是陇西那边传来的急报。”万琨匆匆进入御和殿后殿,将手中的急报递到了楚天齐的面前。
楚天齐已经三日未曾临朝,也没有去前殿看过折子,这三日,除了偷偷换装出去暗中布置外,便一直待在寝殿中,起码在上官家的耳目看来是这样。
楚天齐迅速扫过手中的急报,面色大喜:“好,好啊!周焦办事果然有效率,这么快就布置好了。”
万琨道:“明日您也不用上朝了,这事一定会传到上官拓的耳中,他是武将出身,自然知道该怎么做,若他因对此事有所怀疑而拒不派将出战,那么这个后果,他根本承担不起,所以,无论他是否怀疑这件事情的真伪,他都会在朝堂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派出将领去陇西押阵。”
楚天齐笑道:“没错,就算他怀疑此事,他在没有实证的情况下,只能派将,而不敢有所延误,破国之果,他尝不起。”
☆、1524。第1524章
第1523章
次日,百官于殿外等候宣觐入朝。
皇上已经四日不曾临朝,百官中有人心知肚明,有人却不知内情,免不了一翻议论与猜测。
就在大家伙以为,今日又会免朝之时,一顶华丽的轿子抬到了他们身边,跟轿的人是上官诺,在场百官中多数都认得他,立时便猜到轿中之人是谁。
这时又有人推着个木质轮椅到轿前,上官诺撩起轿帘,将轿中的上官拓给抱上了木质轮椅。
“候爷?您,您这是怎么了?”百官中自然有上官拓的人,他们见上官拓这般模样出现,纷纷大惊失色,赶忙围了上来。
上官拓皱眉道:“老毛病犯了,这几天走路腿疼,就坐坐轮椅,没什么大碍,过几日自然就好了。”
他这话,傻子才会信,若只是腿疼的老毛病,犯得着让儿子将他从轿子里抱出来?他这双腿,分明就是废了,还嘴硬不肯承认。
与上官一党之人,自是忧心忡忡,心中反对上官之人,自是大快人心,众人各有心思,却谁也没表露出来。
上官拓看着那紧闭的殿门,沉声问:“你们不上朝,杵在这外头做什么?”
兵部新任尚书刘大人忙道:“侯爷,皇上已经连续四日未曾临朝,今日恐怕也不会出现,您看?”
上官拓冷眼扫向立在大殿外的万琨,道:“开门,上朝!”
万琨面上恭维,心中却冷笑不止,“老贼,就等你这句话,我倒要看看,你今儿会如何处理陇西兵变之事。”
万琨立时挥手让身后的小太监将殿门打开,退身至一旁,冷眼看着上官拓坐着椅,领着百官入殿上朝。
这恐怕是有史以来第一次由坐着轮椅的大臣主持上朝。
上官诺推着轮椅至玉阶之下便停住,将轮椅调了个头,让他面对百官。
然而这并不是上官诺所要的,他坐在轮椅之上,本就矮人一截,他想要的,是众臣的仰视,而不是俯视,所以,他早在路上就吩咐过上官诺,让他务必将他抱上九步玉阶之上的龙椅,唯有坐在龙椅上,他才能享受到百官的仰视,才能有那种君临天下的快感。
“你在干什么?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上官拓低声喝问。
上官诺蹲下了身,凑唇至父亲耳畔:“爹,上面那个位子不是你的,你不该上去。”
上官拓满目惊愣,他没想到,自己百般信任的儿子,竟然会在他面前说出这样的话,若早知他是这种想法,他就不该带他来,他就不该相信他。
“我看你是被郑念文那贱人迷昏了头,连是非都分不清了。”
上官诺皱眉,“爹,念文她不是贱人,她是我见过最好最好的女孩,正因为我分得清是非,所以我才对您说这样的话,只要您不坐上那位子,只要您不将事情做绝做死,留下一线之余,我们上官家,就还有回头的机会。”
“回头的机会?谁要回头的机会?我?还是你?”他冷冷的瞪着身前的儿子,真没想到,他竟是这样一个愚钝之人,连形式都看不明白。
☆、1525。第1525章
第1524章
他不想当着群臣的面和儿子翻脸,也不想在一众外人面前给儿子难堪,再如何,他也是他的儿子,上官家唯一的嫡系血脉,也是他一直以来最看重最疼爱的孩子。
他有很多妾室,有很多庶子庶女,可真正得到过他关心爱护的儿子,只有诺儿,他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诺儿一个人的身上。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会让诺儿改变主意,不再愚昧下去。
“你退下。”他立着双眉,冷目扫向上官诺,命令他退开。
上官诺却不肯,他倔强的摇头:“不,我会一直守在您身边,直到下朝。”
上官拓忍下想要伸手给他一个耳光的冲动,这逆子,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他胸口不断起伏,用尽全部的自制力,方才压下这怒火,好,今日算他失策,他不该带这逆子来这,也罢,上朝也不只这一日,还有明日,无尽的明日。
因皇上未临,众大臣并未行叩跪之礼,几十道目光全部落在了上官拓父子两的身上,大殿宽阔,虽站着这几十号人,可依然和玉阶之下的上官拓有一定距离,没有人听见父子二人的争执,却能看见二人面上的神色,都不太对劲。
兵部尚书刘大人见父子二人平静下来,没有再耳语细道,便从群臣中迈出一步,站在了大殿中央,他朝上官拓拱手道:“侯爷,皇上数日未曾临朝,寻常政务搁置几日倒也罢了,可这边关紧急战事,可一日也耽搁不得啊,还请侯爷定夺。”
上官拓皱眉,朝刘大人问道:“你说的可是南渭之战?”
刘大人摇头:“并非南渭之战,南渭局势已经得到控制,并未有大规模恶战发生,应是见识到我大楚朝的雄厚兵力后,闻风而退了。”
上官拓闻之颇为得意,四邻八方,能胜过大楚的,少之又少,他问:“那你说的边关紧急战事,是何处?”
刘大人道:“昨日接到陇西急报,周朝十五万大军压境,统帅乃是已故护国公主的徒弟,周朝太子殿下,周焦,他扬言要为师傅报仇,欲破陇西边防,直取京都,此时两军已经开始对峙,但陇西二十万大军的统帅原本是已故并肩王郑仲文,如今郑仲文已经不在,还请侯爷决断,另派大将,赐兵符前往陇西押阵,以振我大楚国威。”
上官拓眉头深拢,他和刘大人不同,他想的比较多,当年楚廉败军之战尚在眼前,当初祁溶月和郑仲文用了这调虎离山之计,夺取了陇西二十万大军的后备之力,为他们夺回皇权奠定基石。
若这一次,又是同样的诡计呢?
“侯爷,此事事关重大,可不能再犹豫下去,当立即决断,否则,陇西一旦失守,后果不堪设想。”刘大人有些着急,这是他自上任兵部尚书一职起,遇到的第二桩大事,他可不能有半点差池,否则,他这乌纱帽,铁定保不住。
上官拓抬眼看他,心里犯了嘀咕,这刘尚书,脑子没坏吧?竟当着群臣的面,逼他决断?
☆、1526。第1526章
第1525章
“刘尚书,你可记得当年楚廉当政之时,郑国公领二十万大军,与周安在陇西边界处对峙二十日,却始终不开战的事。”上官拓目光湛湛的盯着刘尚书,希望他能明白他这话中之意。
可刘尚书愣是没听明白,加之对当年楚廉当政时的事,一知半解,没什么印象,听了上官拓的话,并没有得到半点启发,只是加剧了心里的急迫,他道:“侯爷,当年有郑国公统帅三军,威名远播,他们周朝的军队自然不敢妄动,可如今,郑国公已经不在人世,原本的统帅,并肩王也——三军此时定是军心焕散,若不能尽快派出良将押阵,一旦周朝大军发动进攻,我朝虽有二十大军,却未必是周朝十五万大军的对手啊!”
百官之中有些年岁大的,在官场浸淫日久,在上官拓刚提出质疑时,便知上官拓心里打着什么主意,在顾忌着什么,可好笑的是,偏偏上官拓亲自委任的走狗刘尚书,却听不懂他的话中之意。
百官之中有不少人对当年之事一清二楚,此时上官拓老话重提,显然是对周朝犯境之事有所怀疑,偏偏刘尚书不识眼色,害得上官拓骑虎难下。
当着百官的面,他若拒不点将,一旦边域破溃,他就是祸国殃民之首,这个罪,他逃无可逃。
上官拓心中怒火滔天,可偏偏,刘尚书看不见。
上官诺趁机给刘尚书添上一把火,他朗声道:“父亲,边关告急,此时正是点将良机,若再犹豫,良机稍纵即逝,边域一旦破溃,您可就是——”
“不必你提醒我,我自有分寸。”上官拓怒目瞪向儿子,本就处境尴尬,他竟在一旁添柴加火。
上官诺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上官拓左右恒量了一番,终于下定了决心,他的目光在百官中流转,最终落在了他极为信任的胡将军身上。
胡将军原本与他并无深交,他偶然得知胡将军的嫡长子被楚天齐秘密杀害时,便知道结交他的机会来了,几番暗中沟通后,二人终于走上了同一条船,胡将军在京都为他办了许多事,这才有了他之后的顺利,二人的关系,比那些随风倒戈的关系自然要更亲密些。
“胡将军,你可愿亲往陇西,为我大楚朝固稳边域?”
胡将军在接触到他的目光时,便知道他会有此决定,心里也是暗喜,此番若立功而返,他少说也能混个侯爷或国公,胡家从此便要真正的飞黄腾达了。
“属下愿为我朝边域稳固抛头颅,洒热血,不胜不归!”胡将军朝上官拓单膝下跪,恭敬行礼。
于大殿之上,他公然对上官拓行此大礼,这其中的意思,没有人会不明白。
“好,胡将军真乃我朝栋梁之才,待你得胜归朝之日,便是你封侯之日。”上官拓大方的承诺,好似楚朝已经在他的囊中,官途命运,尽随他心。
“多谢侯爷!”胡将军的心情越发的激动,先前只是猜测,而现在,却是实打实的承诺,若非此时尚有百官在场,他定然会改口称之为皇。
☆、1527。第1527章
第1526章
上官拓朝胡将军招了招手,示意他上前说话。
胡将军躬身而上,俯头凑耳,以方便上官拓在他耳边低语。
上官拓道:“我怀疑陇西兵变有诈,此行你一定要多加小心,莫要轻信于人,有时眼睛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
胡将军明白上官拓心中所忧,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嘛。
他甚至希望陇西兵变有诈,如此一来,他就算去了陇西,也不必上战场,不过是作场戏罢了,于他并不会有什么损失,到时返京,侯位照样跑不了。
“属下明白,多谢侯爷挂怀。”
上官拓亲手将兵符放到了胡将军的手里,胡将军视若至宝,贴身藏好,却不知,这至宝兵符,也是一道催命符。
下朝后,上官拓没有着急回去,而是让人将他推到了御和殿。
此时御和殿的殿门紧闭着,上官拓朝守门的太监问:“大白天的关什么门?”
那太监垂头不语,只顾摇头。
上官拓又问:“皇上可在?”
那太监这才道:“回侯爷,皇上在内殿歇息。”
“哦?在歇息?皇上数日未朝,可是身子不舒服?”
太监忙摇头:“奴才不知。”
上官拓冷哼,心道这小太监莫非是新来的?看着面生,又一问三不知,从前府里派来的人都上哪去了?
这时万琨端着个茶盘走了过来,见上官拓在殿外问话,赶忙上前朝上官拓施礼。
总算看见一个面熟的,上官拓朝他招了招手:“你过来。”
万琨将手里的茶盘递到一旁小太监的手中,迅速来到上官拓的跟前:“侯爷有吩咐?”
上官拓又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低头。
万琨学着胡将军的模样,俯首凑耳,面上挂着一丝谄媚的笑。
“皇上现在如何?”
万琨笑道:“侯爷放心,皇上已经认不得人了,整日在殿中发疯,伤人无数,连太医都近不了,这不,殿中的太监和侍卫都不知换了几拨了,大多都被皇上给砸伤。”
上官拓听了心情大好,立时道:“推我去看看。”
万琨赶忙摆手:“可使不得,皇上现在识人不清,见人就砸,您若去了,怕是有危险,还是小心些为好。”
上官拓却摇头,“不行,我必须亲眼看到,到时多派几个侍卫在前头挡着。”
万琨这才点头:“既然如此,那小人这就去安排。”
片刻后,御和殿的大门打开,上官拓被推进了御和殿中,直入后殿。
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从那紧闭着的寝殿大门内传出,还有宫女的尖声惨叫,不待万琨开口让开门,那门自己便开了,两个头破血流的宫女冲了出来,哭哭啼啼的跑远了。
上官拓乐了,他只知这药能让人精神恍惚,却没想到,会恍惚到这种地步。
这哪里是恍惚,分错就是错乱嘛,哈哈哈哈——正合他意!!
万琨上前推门,这门刚推开一半,一只青花瓷盏便飞了出来,擦着万琨的面皮而过,差点就砸在他脸上。
☆、1528。第1528章
第1527章
紧接着,楚天齐披头散发的冲了出来,他一只手里拿着一只油腻腻的鸡腿,一只手里还流着鲜红的血,嘴中嚼着鸡肉,他朝坐在轮椅上的上官拓咧嘴一笑,“我认识你,我知道你名字,你叫——叫什么来着,叫什么来着?”他晃了晃脑袋:“哎呀,想不起来了,但我肯定认识你,吃鸡腿不?真好吃,可香了!”他举着鸡腿朝上官拓走去。
立在一旁的侍卫迅速拦在了上官拓的面前,挡住楚天齐的去路。
楚天齐皱眉:“你们干嘛?干嘛挡住我,走开,快走开!”
无论楚天齐怎么捶打叫骂,那些侍卫个个不动如山,上官拓始终在缝隙间观察楚天齐,此时楚天齐的模样,正如成总管所言,人已经疯了,识人不清,神志不明。
上官拓开口道:“走吧,回府。”
他心里颇为得意,真正的楚天齐早已不在人世,假冒的楚天齐又犯了疯病,这楚朝江山,很快就会是他的囊中之物。
上官拓被簇拥着离开御和殿,而被侍卫推翻在地的楚天齐却无人理会,直到上官拓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万琨这才将楚天齐从地上扶了起来。
“皇上,他们已经走了。”万琨低声道。
楚天齐点头:“先进去再说。”
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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