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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逆袭:神医世子妃-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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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王小姐这话从何说起?”他挑眉,面无喜怒,一脸淡淡。
她道:“既然不讨厌我,为何连一句话都不肯和我说?”
他道:“男女授受不亲,还是要多多避嫌才好,我这也是为了小姐你的闺誉着想!”
王云燕凉笑:“好一个男女授受不亲,那你为何成天往溶瑜堂跑?你和那祁小姐,当街搂抱,就没为她的闺誉着想吗?”
郑仲文心头不悦,他和溶月的事,她王云燕凭什么质问?
“她是我郑仲文的女人,我们很快就要成亲,不需要这种避讳,王小姐,你虽搭救过我,但也没有资格过问我和我未婚妻的事,我们之间,毕竟没有熟到这种地步,还请让开,我与王大人有约。”
王云燕面色涨红,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冰冷的眼神,都仿佛尖针,一针针的刺中她的心脏,疼的她无法呼吸,痛不欲生。
“我有什么不好?我有哪里比不上她?你为什么不选我?偏偏要选一个整日在外头抛头露面的弃女?她配不上你,你心里不清楚吗?”王云燕拔高了音量,朝郑仲文尖声道。
郑仲文一直保持着平静的面色终是露出了怒容:“王小姐,请你注意言辞,我郑仲文虽是君子,但也不是绝对的不打女人,你若再说一句评判溶月的言辞,我无法保证不会对你施以报复。”
郑仲文面上突然露出的凶悍,令王云燕心头生惧,脚步往后踉跄了两步,满目惊慌,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郑仲文大步离开。
这里发生的一切,很快就传到了王大人和夫人的耳中,二人皆是一阵叹息,心疼女儿,又惋惜这可贵的缘分终将断去。
王大人装做什么也没发生,笑眯眯的回到亭间,吩咐下人上酒菜,推杯换盏了一阵后,郑仲文便起身告辞,言语面色,再没了之前的那般温和,多了几分的强硬冷厉。
王大人自然明白其中缘由,只能笑着装没看见,笑呵呵的送走了郑仲文。
毕竟是永平侯世子,他一个区区知府,还能怎么样?
人家没有撕破脸,便已经是给了他面子了!
郑仲文打算在半个月后带祁溶月回京,见长辈,定亲,最好是将婚期定下,越快越好。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自打那日出了王府,天便开始下大雨,一连下了十天,晋城地势高,雨虽连日的下,城中却并未积水,可晋城周边的几个县城就遭了秧,连日的大雨蓄积,冲垮了河堤,庄稼被淹了不说,连着许多的村庄也遭遇了灭顶之灾。
难民一齐涌向唯一没有受灾的晋城,晋王怕难民入城后会发生难以预料的暴动,便干脆命人关闭了城门,直接派人在城外搭起了临时供难民居住的木棚,同时开仓放粮,在朝廷的赈灾粮食到达之前,先应应急。
只是晋王府的粮食毕竟也是有限,府衙的存粮也不多,他们便想法子去动员城中有存粮的大户人家,请他们伸出援手,助灾民一解前围。
☆、375。第375章 难民
第374章
然而,那些大户们站在城楼上往下一看,那黑压压成片的难民聚集,令他们原本刚刚生出的援助之心立时便咽了回去。
这么多的难民,吃饭一两至少两顿,他们就是有再多的存粮,也不够他们吃呀!
更何况,如今四野受灾,他们一时半伙怕是收不到便宜的粮食,城中的粮食眼看着就要涨价,他们这时候若将存粮拿出来赈灾,岂不是要吃大亏?
大户们回去后便闭门谢客,谁也不见,装病装死的。
郑仲文带着人四下动员,却收不到半点成效,一颗粮食也没募集到。
这时祁溶月来到了城中最大的米铺,与米铺老板商量过后,米铺老板答应以未涨价钱的价格,卖给祁溶月五千斤米。
“小姐,这些米就交给郑世子去处理吧,他们衙门有人,自然会派人送到城外去应急,咱们就不要亲自去了,那么多的难民,都饿的慌,一见这白米,指不定出什么乱子呢,咱们女儿家家的,太危险了!”雪儿劝道。
祁溶月摇头:“不,我要亲自去!”若非如此,她祁溶月的名字,又如何会从晋城传出去,传到更远的地方去。
雪儿扭不过她,只好叫上溶瑜堂全部的护卫和伙计,将店先关了,一齐护着小姐出城。
谁知城门还未出,就碰到了另一拨人,他们也押送着五千斤米,由另一条路往城门处赶,正好在主道相遇。
领头的,赫然是她熟识的范掌柜。
范掌柜朝她打招呼:“祁小姐,果然如万先生所料,我会在这里遇见祁小姐!”
祁溶月也笑,在这里遇见范掌柜,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这时又有一队人马赶来,领头的,正是郑仲文。
范掌柜笑道:“郑世子领通判之职,整日做的,却是与本职无关的事,想来都是为了祁小姐吧!”
祁溶月淡笑,回眸看向策马奔腾而来的高大男人,心头温暖,说不出的安心,仿佛只要有他在,她就什么都不用再怕。
他翻身下马,走到她的身前,笑道:“我就知道你会来,城外乱,一会你和雪儿跟在我身边,不要乱走,明白吗?”
她点头:“嗯,听你的!”
他心头甘甜,伸指刮了刮溶月的鼻头,满目宠溺道:“你呀,要是平日也这么乖顺就好了!”
城门大开,他朝她伸手:“拿手来!”他始终不放心,难民也是人,其中有好人,也有坏人,有心存感恩的善人,也有心存恶仿的恶人,若不将她紧紧扣在身边,他如何能放心?
她将素白的小手置入他宽厚有茧的掌手,笑意甜甜,被人呵护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接着白米的车一辆辆出城,来到晋王设立的粥棚。
许多难民见有粮食送出了城,立马便围了上来,幸好有郑仲文带来的府兵和万屋堂带来的弟兄们在现场维护秩序,否则,这些难民一旦围上来,瞧见白花花的大米,很容易便会发生抢米暴乱,后果难以预料。
☆、376。第376章 风头
第375章
在府兵们的维护下,粥棚的秩序渐渐行成,没有暴乱发生,一碗碗的白粥被送到了难民的手中,看着他们满足欢喜的表情,众人觉得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在郑仲文的陪同下,祁溶月为几个患病难民看诊送药,一直忙活到天色暗下才回城。
一万斤大米,再加上晋王府和知府衙门放出的粮食,足够这些难民熬过最难熬的这几天。
短短几天,祁溶月郑仲文和万先生的名字,便在难民营中传遍,人与人的交往很简单,真心与信任的交换,虽然简单,想要做到做好,却很难。
可祁溶月做起来却得心应手,她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不只有经验,还有真心。
她是真心希望这些难民能得到温饱,少受苦难,她在尽她所有的能力去帮助他们。
“风头都让她出尽了,好像就她会做好人!”楚天心立在城门楼上,看着城外被成群的难民们拥护且赞美的祁溶月,心头十分不悦,仿佛那些风头本该属于她,这些赞美本该由她一人得到,可现在却——
闵恒之斜了她一眼,不冷不热道:“这样的风头,确实不该让她一个人去出,你若想出这样的风头,也不是不可以!”
楚天心挑眉,侧目看他:“说说看!”
闵恒之信手一指,指着城外那正冒着白烟的粥棚,道:“那里每天都很忙,人手再多也不够,你若以公主的身份去给难民施粥,我想,他们一定也会像拥戴祁溶月一样的拥戴你,哦不,甚至会更拥戴你!毕竟你的身份比她高贵太多,这般纡尊降贵,效果自然要比她一介平民要好。”
楚天心顺着他的手指看向那粥棚,简单的木架上搭着茅草,棚内很狭小,人却不少,你挤我,我撞你,每个人的衣袖都高高挽起,忙得满头大汗,四周左右挤满了又脏又臭的难民,那脏兮兮的手不断的朝粥棚内伸,接过那一碗碗冒着热气的白粥。
她胃里一阵翻腾,中午吃的燕窝差点没吐出来。
她迅速摆手:“这种风头,谁爱出谁出,我才不去凑这热闹!”说着,她再也不愿在城门楼上待着,拉着闵恒之转身便走,一眼也不愿多看,就怕影响她晚上的食欲。
闵恒之心中冷哼: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父亲的狠辣无情,完全的遗传给了女儿。
下了城门楼,闵恒之挣脱开楚天心紧握着他的手,淡声道:“我要出城去看看,你自己先回吧!”
楚天心皱眉:“不过是些难民,有什么好看的?有饭吃,有地方睡,你用不着为他们瞎操心。”
闵恒之看着她的脸,在这张艳美却凉薄的脸孔上,他看不到一丝对城外数千难民的关心。
这样的人,也配做公主?
“这里是晋城,而我是晋王,这是我的责任,更是我的义务,你回去吧,晚上不必等我吃饭。”言罢,他转身,大步而去。
任那楚天心怎么叫喊,他都置若未闻。
☆、377。第377章 带她走
第376章
“祁小姐呢?”闵恒之朝一位府兵问道。
那府兵忙道:“今天有好多难民生病,祁小姐去给他们治病了!”
闵恒之心头一阵狂跳,又问:“好多难民生病?生了什么病?都有什么症状?”
府兵道:“早上先是两个小孩病了,上吐下泻,面生红疹,身体虚乏,到了中午,相继有十几个大人和小孩跟着病了,症状大多一样。”
闵恒之的手心渐渐沁出冷汗,这是他最怕的结果,真的是他想的这样吗?
灾难的发生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灾难发生之后,四野横尸,腐烂的尸体化水入河,将病源随流传播,最是容易发生疫症,疫症一旦发生,便会以极快的速度传播,不止这些难民,甚至是晋城,也难幸免,曾有古书上言,疫症爆发后,甚至能让一国覆灭!
这样的灾祸,并不是首例。
“快,带我去见祁小姐!”闵恒之心跳如雷鼓,他现在脑子一片空白,只想立刻见到祁溶月,将她带离此地,远离这病源之地。
府兵迅速领着闵恒之往难民营里冲,在难民们的提示下,他们很快便找到了正在为一个小女孩把脉看诊的祁溶月。
郑仲文就站在祁溶月的身侧,雪儿站在另一侧,二人手里都端着一只大瓦罐,祁溶月把完脉,扭头朝雪儿说了一句什么,雪儿立马便上前一步,将大瓦灌凑近女孩身边的妇人,妇人举起了碗,接住雪儿自瓦灌中泻出的褐色汤药。
闵恒之冲上前,一把抓住祁溶月的手腕,将她自女孩的身前拉起。
祁溶月一愣,瞧见拉着她的人是闵恒之,赶忙用力抽拔自己的手,可凭她的力气,又怎是闵恒之的对手,闵恒之的手,就像是一只铁箍,死死的箍着她的手臂。
郑仲文将手中的瓦罐往一旁的侍卫手中一塞,自腰间拔出了长剑,欺身便上,管他对方是晋王还是天王老子,动他的溶月,他就不答应。
晋王一手拉着祁溶月不放,另一手拔剑应付郑仲文的剑攻,还要时刻注意四周的难民,免得伤及无辜,这样一来,他的功力自然无法全力使出,不过十个回合,右臂便被郑仲文的长剑刺伤。
随着晋王一道赶来的王府侍卫们见状,正欲冲上前帮忙,却被难民们围堵拦截,场面一时间变得十分混乱。
祁溶月手腕吃痛,朝闵恒之吼道:“闵恒之,你疯了吗?你这是在做什么?”
闵恒之不顾右臂的伤口正在流血,左手依然死死的拉着她:“我没疯,是你疯了,你明知——明知他们得了什么病,却还要待在这里找死,你这不是疯了,又是什么?”
郑仲文皱眉,突然停下了攻击,朝闵恒之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溶月在找死?你把话说清楚!”
闵恒之冷哼:“我跟你说不着,你让开,我要带她走。”
祁溶月似乎明白了他在怕什么,皱眉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先放手!”
☆、378。第378章 下毒
第377章
不是他想的那样?那是哪样?
闵恒之见祁溶月似乎不像在说谎,便松开了手,盯着她的脸,等着她的答案。
她退开他的身边,朝郑仲文上下打量,见他没有受伤,这才转身面对着闵恒之,道:“你先回城,在溶瑜堂等我们,我还有三个病人要看,看完再回去,到时我们再商议对策。”
她说话的态度很随意,随意的就像是对一个很熟很熟的老熟人,但能特别的冷淡,好像两人之间,有着什么化解不开的怨忿。
闵恒之知道强求也无用,便也不再多言,转身带着自己的护卫离开了难民营,径直去了溶瑜堂。
“你没事吧?”郑仲文拉起她的手,见手腕上青红相交的模样,咬牙道:“该死,这闵恒之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什么找死不找死的,简直莫名其妙!”
祁溶月摇头,低声道:“他误会了一件事!所以才会这样!”
郑仲文不解:“误会了什么?他说你找死又是怎么回事?你知道?”
祁溶月踮起脚尖,凑唇至他儿边细语了几句,只见郑仲文脸色立时大变,一把抓住她的手,惊声道:“这是真的?”
祁溶月摇头:“当然不是真的,否则我又怎会让你站在这里,这事我心里已经有数了,现在不方便说,待会到了溶瑜堂再细谈。”
郑仲文点头:“好!”虽心中惊讶,但他对溶月的话向来深信不疑,她说不是真的,那就一定不是真的。
傍晚时,二人自难民营返回城内,径直回了溶瑜堂,溶瑜堂大门开着,屋里已经掌了灯,一进门便能感觉到一股子十分压抑的气场。
闵恒之坐在祁溶月平日坐的诊台后,桌上摆着那本蓝皮书册,正是祁溶月每天在看的‘深闺闲话’。
祁溶月皱眉,面色不悦道:“晋王这边请,那里不适合你坐。”
闵恒之的目光淡淡扫了眼桌上的书,嘴角勾着一丝浅淡的笑意,眼神犀利的仿佛已经洞察一切。
那本书郑仲文也看过,自然明白他这笑意何为,心头暗道不妙,也不知这闵恒之究竟在打着什么主意。
闵恒之起身,走出了诊台,随着祁溶月和郑仲文去往后院。
后院有一间专门用来吃饭的小厅,里头桌椅齐全,祁溶月领着二人进了小厅,随即让雪儿守在外头,不许任何人靠近偷听。
闵恒之率先发话:“你说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样,那么,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在一天之内,会有这么多的难民突发疾症,且症状都和——”他看了郑仲文一眼,依然说了出来:“都和疫症一样!”
祁溶月道:“不是疫症,是有人下毒!”她淡声道。
闵恒之瞪圆了俊目,惊问:“有人下毒?你确定?”
祁溶月点头:“我确定,疫症我见过,和这虽然很像,但并不是一模一样,而且,他们在服用了我的药后,症状立马得到了缓解,若是疫症,你觉得可能吗?”
当然不可能,纵是师傅亲自出手,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炼制出能控制疫症的药,疫算有这样的药,也不可能让传染性极强的疫症这么快得到控制,这绝不可能。
否则,疫症,又有什么好怕的?
“是什么毒?”闵恒之问。
她其实并不想说,因这种毒很罕见,可偏偏这种毒,她和闵恒之都见过!
☆、379。第379章 蓝陀花毒
第378章
想到那些正在受苦的难民,以及那藏在暗中,有可能再次下毒的凶手,她终于张开了口:“是蓝陀花毒!”
蓝陀花?
闵恒之瞪着的眼睛越发睁大,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祁溶月,惊问:“你怎么知道蓝陀花?”
她垂眸,淡声道:“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只要知道是这种毒,而我能解这种毒,该你做的事,是找到隐藏在暗处的凶手,否则,一旦有人造谣说他们得的是瘟疫,后果如何,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后果如何?闵恒之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一幕幕他想忘,却怎么也忘不掉的画面,曾****夜夜折磨他的凄惨记忆。
他本是滇西闵国公府的世子,本该无忧无虑的年纪,却因一场突然爆发的瘟疫彻底的改变了命运。
他亲眼看着身患重症的父亲和母亲以及兄长小妹被一齐推往那熊熊烈火之中,若不是师傅突然出现,救了他一命,他恐怕也和家人一起化成了灰烬。
那一年,闵国公府,除了他,所有人都葬身火海,只因他们染上了那可怕的瘟疫!而下令将闵国公府举家焚杀的凶手,正是皇帝楚宗,也是天瑜的父亲。
师傅救了他后,告诉他,其实他染上的病,并不是瘟疫,而是中了蓝陀花之毒。
中了蓝陀花毒后的症状,和染上疫症的症状一模一样,寻常的大夫,根本无法分辩清楚。
十四岁时,他去了京都才知,原来是楚宗太过忌惮闵国公府在滇西的势力,这才暗下黑手,命人暗中下毒,又散播闵国公府闹疫症的传言,他便顺水推舟的下令灭门,打着为国为民的旗号,干着排除异己的勾当。
这也是他为何会与楚廉走在一起的原由,他一心想要为父母报仇,为闵国公府那些死去的冤魂报仇。
只是他没有预料到,楚宗会那么信任他,甚至可以说是怜爱他,封他王位,甚至将最心爱的公主许配给他,他起初以为,那是楚宗为了弥补对自己的亏欠才这么做。
后来他发现,楚宗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亏欠于他,对他偏爱,只是因为他的父亲曾为楚朝立下汗马功劳,也因他少年英勇,配得上他的女儿。
他也生出过放弃复仇的想法,可那时,一切已经来不及!
他抬眸,看着祁溶月:“你怎么知道蓝陀花?”蓝陀花之事,他只告诉过天瑜,他在京都的宅子里,养着两株蓝陀花,也给天瑜看过。
祁溶月垂眸,掩住眸中涌动的情绪,淡声道:“师傅说的,我见过。”她咬了咬唇,突然抬眸,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闵恒之,道:“师傅还跟我说过你的事,闵国公含怨而死的事,所以,你是因为这事,才和楚廉勾结在一起的吗?”久压心底的话,终是问出了口。
一旁的郑仲文面色大骇,他没想到,这样的话,会从溶月的嘴中说出来,勾结?他的脑子短暂空白之后,立马飞速的运转起来,想到了许多事。
☆、380。第380章 问
第379章
楚皇突然暴毙,皇后殉情,长公主悲伤欲绝,失足落水——这一切,难道根本就是假的?楚皇的死不是因为得病暴毙,皇后也没有殉情,长公主更没有失足落水——那么,操控这一切的人,有能力操控这一切的人,是谁?
答案呼之欲出,他惊讶的看着溶月,她又为何会知道这一切?她所说的师傅是谁?她和闵恒之是从什么时候认识的?
他突然发现,眼前的溶月,既熟悉,又陌生!他对她的了解,真是太少太少了!
闵恒之对她的质问并没有否认,只淡声道:“有些事,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
“你住口,不要提她的名字,你不配!”她这般颜疾色厉的模样,郑仲文是第一次见,闵恒之也是!
她?是谁?
郑仲文想问,又不敢问,她说的那个‘她’,是长公主吗?
闵恒之默然,是的,没错,他确实不配,不配做她的未婚夫,甚至不配提到她的名字!
他起身,朝祁溶月道:“蓝陀花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我会尽快找出幕后凶手,你自己多加小心!”他言罢,迅速离开了小厅。
厅里,只剩下祁溶月和郑仲文,外头的天色已经全数暗下,显得桌上的灯越发的明亮,也照得祁溶月的脸越发的苍白。
她转眸,看向依然处于震惊中的郑仲文,苦笑道:“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郑仲文看着她,看着她眼眸中隐忍的悲伤,看着她紧绞着帕子的手不断轻颤着,这样的溶月,他是第一次见,纵是那日面对灭门劫匪时,她也没有露出现在这样的情绪。
心仿佛被针刺中,微微的疼着,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声道:“我不问,我什么都不问,等到你想说的那一日,再告诉我!”
她竭力防守的心,在这一刻崩塌,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浸湿了他的衣襟,那些深藏的悲伤与无奈,都在这一刻泛滥而出,她想说,想都说出来,一点也不剩。
她最终什么也没说,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更好!
————
次日,难民营中中毒的人更多了,也已经有不好的传言在难民营中酝酿,祁溶月一到难民营就被人围住,所有人都问着同样的问题。
他们究竟是不是得了瘟疫!
祁溶月高声道:“请相信我,你们没有得瘟疫,只是附近的水源被污染了,这才导致大家集体生病,不过大家放心,吃了我的药,你们的病情立刻就能得到控制,不必害怕,没事的,相信我!”
大多数的人都愿意相信祁溶月,但也有那么一小部人并不相信她,质疑她的医术,也质疑她对此事的解释。
而就是这样的一小部分人,不断的在人群中煽动难民的情绪,令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难民营,再一起哄闹起来,甚至有人冲到了城门口,要求进城,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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