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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逆袭:神医世子妃-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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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大哥,贺喜大哥。”
与欢庆不同的声音也有,一位生着山羊胡子的中年男人走到头儿身连,低声道:“头儿,今天劫的这几个人,恐怕真的来头不小,若真惊动了晋王,一旦他派兵前来,咱们乌头山,真有可能会被踏平。”
☆、436。第436章 怂样
第435章
龅牙男满脸不在乎,哼道:“咱们占据这乌头山也不是一日两日,他晋王难道以前不知道咱们?他若有心要剿匪,何必等到现在?我看你就是多虑了。”
头儿一心想着绑在屋里的******,哪里还会听他的劝,他只能叹气走开,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呐。
里头人很多,郑仲文没有妄动,现在妄动的话,非但救不出溶月,还很有可能惊动他们,反倒令他们心生戒心,若他们带着溶月转移,想要再找到他们,怕是难上加难。
院里很快便沸腾起来,众人把酒言欢,推杯换盏,高兴的不得了。
没过多久便有人被灌醉了,趴到桌边便开始狂吐,也有人尿急,自院里出来,在外头寻一处无人地小解。
郑仲文知道机会来了,待那人小解完,刚提上裤子转身,他一记手刀劈出,将那人的劈晕在地。
不一会,易容成匪徒的郑仲文便大摇大摆的进了院子,大手捂着嘴,遮去半张脸,佯装醉熏熏的模样往那两排屋子走去。
在第一排屋子前摇摇晃晃的走了一通,屋里头一个人都没有,看来是这些山匪们住的地方。
感觉到有人的视线朝他看来,他赶忙扶墙,干呕了几口,听得有人笑骂:“瞧小六那怂样,没喝几杯就成这模样,若是他成亲,这一圈子敬酒喝下来,怕是连新娘子都认不得了吧。”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郑仲文摸着墙去了后排的屋舍,刚走近最右侧的一间房,里头传来雪儿的呼叫声,以及男人撕扯衣服时的淫/笑声。
他心头一惊,大步蹿入,一眼瞧见雪儿被两个男人按在地上,上衣已经被扯破,那男人的手正伸向她的裙子。
屋里还有两个人,一个是昏迷不醒的尹逸轩,一个是被绑住了手脚的司元,司元嘴里塞了东西,一看见他,嘴巴呜呜的叫唤了两句。
好事被打断的两个男人抬眼看向郑仲文,皱眉道:“干什么?没见兄弟正在忙活吗?”
郑仲文压下面上的怒色,笑道:“对不住了兄弟,大哥让我来请这位姑娘,让她去给新娘换衣裳。”
两人一听是大哥吩咐的,那敢不从,只能撒手,嘴中互骂:“都怪你,让你早点来早点来,偏要喝那五碗酒,真是扫兴。”
雪儿惊魂未定,眼角不断的落下泪珠,听见郑仲文的声音,赶忙瞧了他一眼,确认是他,心里总算安心了不少,她就知道郑世子一定会来救小姐。
郑仲文见二人走了出去,赶忙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衫递给雪儿:“快穿上跟我走。”
雪儿吓得腿软,抖着手脚起身。
郑仲文解开了司元的绑缚,道:“你照顾好你家公子,晋王很快就会带兵来,我先带她们走。”
司元心里明白,此时公子昏迷不醒,而郑世子孤身一人,想要带他们所有人走,这不可能的,唯有点头:“好,世子小心。”
郑仲文扶着雪儿出了房间,见左右无人,便一间间的房去找,终于在一间最大的房里找到了祁溶月,她被绑了手脚丢在宽大的床上,嘴中塞了一条布巾,见有人进来,先是一惊,身子不由自主的想往床内侧缩,光影明暗间,她瞧见了那张熟悉的脸,面上的焦急与不安落入她的眼帘。
仲文,是她的仲文。
☆、437。第437章 我没事
第436章
他松开雪儿,冲到床畔,颤着手取出她嘴中的布巾,眼里的心疼几乎满溢:“还好吗?”他强装平稳的声音,貌似还算镇静,可那双微微颤抖的手,怎么解也解不开绑着她手的绳子。
她道:“我没事,真的没事,用刀吧,他们打的是死结。”若非是死结,她早就挣脱开这束缚。
郑仲文取出腰间的匕首,雪亮又锋利的刃尖小心翼翼的割断那绳子,原本雪白的手腕上,满布着青红相交的淤痕。
“该死,我要杀了他。”他的溶月,他捧在心尖上的女孩,竟然被他们这样对待。
祁溶月得到解脱,一把按住他正欲往外冲的身子,急道:“他们人多,现在不宜动手,先脱身为上。”
雪儿也道:“是啊世子,这寨子里足有五六十号人,就凭咱们几个,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郑仲文腾腾上升的火气这才熄灭了些许,一手握住祁溶月的手腕,道:“走,我带你们离开这里。”
“谁也别想走。”
郑仲文的话音刚落下,一道高大的身影由外而入,大龅牙那张令人连隔夜饭都能吐出来的脸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三人眼前。
“小白脸,胆子不小啊,敢一个人闯上山来救人。”大龅牙的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刀把子,细小的眼中凶光毕露。
郑仲文本就一肚子怒火无处可泻,他来的倒是正好,敢动他的女人,他自然不能放过。
他伸手一推,将溶月和雪儿推至数步之外,道:“你的胆子也不小,我郑仲文的女人你也敢动。”
男人之间要动手,话自不多,一言不合便拔刀,不过眨眼的功夫,二人便已交手近十个回合。
那大龅牙原本的嚣张终被凝重所取代,眼前的小白脸,比他想象中要难缠许多。
郑仲文打小习武,在江湖中武功算不得一流的好,顶多也就是三流,可这阵子经由简蕴的一番指点,他有一种得遇名师,瓶颈破塞的感觉,无论是内劲还是外力都有了不小的进步,对付起大龅牙来,并不算吃力,只是要彻底将他打败,还需要一点时间。
大龅牙不是个傻的,三十招过后,他知道自己再战下去必输无疑,便寻机退出了房间,在屋外嚎了一嗓子,将那些正在喝酒的弟兄们都给叫了过来。
酒能丧人智,也能壮人胆。
那些个匪徒们,有人喝多了脚软无力,也有人烈酒上头,冲得他们只想杀人撒酒疯。
祁溶月从郑仲文手中接过匕首,又将雪儿护在了身后,二人协力对敌,将这原本欢闹喜庆的乌头寨,变成了横尸遍地的罗刹场。
看着弟兄们一个个的倒下,大龅牙也红了眼,取过一柄大刀,拼了命的朝郑仲文砍杀。
对战时最怕遇到的就是这种拼命三郎,在他们的眼里,生死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杀,杀,杀、
很快,祁溶月和郑仲文的身上都挂了彩,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裳,他拼命护着她,她也拼命护着他,在这样混战的战场上,最不能有的就是这种牵挂和牵绊。
今天就三章哈,剧情有点卡了,我得捋一捋思路,看官们莫急,待我文思泉涌时,定让你们看个爽。
明天见,爱你们~~
☆、438。第438章 杀了人,自然会有血,
第437章
他们因为有了牵绊,所以无法发挥出他们最大的能力,眼看就要被棍棒拳脚和利刃所淹没,晋王宛如天神下凡一般出现在战场,矫健的身姿踏马飞奔而来,远远掷出他手中的长剑,解去祁溶月和郑仲文迫眼之危。
援军到,战场很快就被控制住,大龅牙被生擒,五十六个匪徒只剩十二个活口,一并被拿下。
二人虽身上多处受创,浑身浴血,可那手,却从未放开过,自始至终都紧紧握在一起。
闵恒之站在二人身前,看着深情对望的两人,竟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不可否认,他很嫉妒郑仲文,但更多的,是羡慕,羡慕他能始终拥有这样的一颗赤子之心,用尽全力去爱和守护一个人。
这是他没有做到的,是他后悔莫及的。
后排房舍的屋内,司元站在门口,从门缝中将寨中这场厮杀尽收眼底,郑世子和祁小姐对彼自的依赖与深情,是那样的炽烈和浓厚,他想,他家公子这辈子都不会有希望了。
身后传来一阵响动,他慌忙回身,见公子醒了,赶忙冲上前将他扶起。
“我这是怎么了?这是什么地方?”他有些意识不清,不知发生了何事。
司元还没说话,他又问:“外头怎的闹哄哄的?”
司元道:“公子,咱们被山匪给抓了。”
尹逸轩面色大惊,一把抓住司元的手:“那溶月呢?她——”
司元忙道:“她已经没事了,郑世子及时赶到救了她,现在晋王也带兵来了,所有的匪徒都被抓了起来。”
尹逸轩心下稍安,可又觉得十分难受,怎么又是仲文,他拼了命想要避开他,怎的就避不开呢?
他推门而出,一眼瞧见浑身是血的祁溶月正在为郑仲文包扎伤口,吓得不轻,匆忙小跑上前:“溶月,你没事吧?怎,怎么这么多血?还,还有伤口——”
祁溶月抬眉扫了他一眼,淡声道:“杀了人,自然会有血,被人追着砍,自然会有伤,很稀奇吗?”
仲文的伤比她严重,她自然要先为他止血包扎。
仲文朝尹逸轩道:“我们没事,只是皮外伤,你放心吧!”
尹逸轩心里很难受,说不清的味道,就像上次在彭城,他眼睁睁看着她跌落悬崖,他却无能为力,而在他以为她香消玉陨之时,她竟被仲文救了回来。
仿佛冥冥之中一切都已经注定!
不,这是巧合,只是巧合而已!
他没再多言,而是转身走开,背对着二人,面色深沉。
待处理好伤口,闵恒之提议让祁溶月和尹逸轩先回晋城,养养伤再去京都不迟。
“不行,我可以等,可廉王的病不能等,即刻就要启程,绝不能再耽误。”尹逸轩的坚持,惹来了闵恒之和郑仲文的不满,二人正欲力争,祁溶月却道:“好,即刻启程。”
“溶月——”她伸手,捂住他的唇,踮脚在他颊畔轻轻一吻,低柔的声音落在他的耳中:“帮我照顾齐弟,就等于是照顾我,我会小心行事,不必为我担心!”
☆、439。第439章 伞已破,如何护佳人?
第438章
分离既然是不可改变的,那么就期待重聚会来得更早一些。
回晋城的路上,闵恒之朝郑仲文道:“你放心吧,这两天我也要回京都了,有我在,尹逸轩这小子翻不出什么花样。”
郑仲文虽然同样的不喜欢闵恒之,可毕竟,如今他们是在一条船上的,信任他,也成了必然之事。
想到那么依赖溶月的楚天齐,郑仲文朝闵恒之道:“不要告诉齐弟溶月受伤的事。”
闵恒之点头:“我明白。”
————
入京的这日,天空闷雷炸响,大雨滂沱而下,马车艰难的逆风而行,到得廉王府时,马车里已经积水为患,祁溶月用她所有的衣服包住药箱,人淋湿没事,药可不能湿,里面的东西,都是她耗费了极大的心血,方才炼成的,就等着有朝一日进了廉王府,发挥它们的作用,可不能在这节骨眼上毁于一旦。
她自马车里出来,怀里紧紧的抱着药箱,任那冰冷的雨水落在她的脸上,表情一如既往的淡漠。
尹逸轩的油纸伞遮挡在她头顶,他想为她遮风挡雨,可奈何,风雨比他想象中大,他的伞很快就破了,雨水淋湿她的发,她的脸,令她纤薄的衣裳紧紧贴在了身体上。
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的出现在二人面前,那把伞似乎也显得格外的牢固阔大。
“我来吧。”郑侯爷看了尹逸轩一眼,淡声道。
尹逸轩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虽不甘,却又无奈。
伞已破,如何护佳人?
他立于风雨之中,看着郑侯爷沉稳的脚步与祁溶月一并踏着满地的水花,步步而入。
若此时他的父亲也在场,他的父亲会怎么做?
他苦笑。
这不是她第一次来廉王府,在她小时候便来过不少回,对廉王府算是很熟悉,每次她来,楚天心对她都是表面恭敬,眼神却十分嫌弃,许是因为她的出现,总令楚天心失了颜色吧。
毕竟,一个是长公主,一个是郡主,任谁的目光都会始终追逐着前者。
可如今,她知道楚天心那般讨厌她还有另一个理由,因为闵恒之的目光也始终追逐着她。
廉王府的下人引她和雪儿去客房换了干净的衣裳,打理好妆容后,这才领着她去见楚廉。
楚廉,她终于要再次见到他了。
上一次见他,是在她被大卸八块之前,他那双残忍狠毒的眼睛,她永远都不会忘记。
“祁小姐,王爷就在里头,您请稍等,我这就进去为您传话!”管家很是客气,笑容和善,只眼底的精芒,没有一瞬的隐歇。
她淡笑点头:“有劳了。”平静,保持平静,就当他是个寻常的病人,需要她救治,不能在他面前露出哪怕一丝不妥的神情。
楚廉太多疑,只要有一丝的不确定,她便再也近不了他的身,再也别想做她要做的事。
不一会,管家折身出来,朝祁溶月道:“祁小姐,王爷请您进去。”
管家接过祁溶月手中的药箱,引着她进入书房。
☆、440。第440章 谦虚却不自贬
第439章
她深了一口气,面上的笑容越发浅淡又从容,迈步而入,身形笔直,眉目微垂,步态轻盈。
楚廉听得问安声,将目光自手中的奏章移至立于书房中的姑娘。
姑娘身若条柳,纤纤玉立,眉目明艳,美貌摄人,气质却十分的淡雅,宛如空谷幽兰与国色牡丹的结合体,令人眼前一亮。
也难怪,尹家公子会对她如此上心,这样的容貌气度,有几个青年能把持得住?
“你就是祁溶月?”他搁下手中的奏章,淡声问道。
她点头,依然垂着眼眸,轻声道:“回王爷,民女正是祁溶月。”
她很恭敬,却又透着一股子不卑不亢的味道,他越发觉得她很特别。
“听说你医术精绝,能治寻常大夫所不能治之疑症?”楚廉又问。
她淡笑:“坊间传闻,不可尽信,民女自幼研习医术,虽小有所成,却也不敢妄言能治常人所不能治。”
“谦虚却不自贬,很好,上前来!”他将后背靠入椅中,在管家的帮助下,将右腿平搁上了矮凳上。
她在仇人身前蹲下,纤白的手指按压着仇人的腿,仇人近在咫尺,她却什么也不能做。
楚廉武艺高强,且这书房中有两个身手十分了得的暗卫,只要她有任何不妥的异动,那隐于暗中的人,便立即会将她击杀。
要在此时此地杀楚廉,除非与他同归于尽。
可她不能死,她要活着,长长久久的活着。
她还要照顾齐弟,要帮齐弟坐回属于他的位置,她还要和仲文生一堆孩子,所以她不能死,绝不能。
“王爷,您的腿从前受过剑伤吗?”
楚廉点头:“十九年前受过一次剑伤,伤痊愈后便落下了这病根。”
她撤回了手,起身,朝楚廉道:“王爷,我能看看您的伤口吗?”
楚廉挑眉:“只是一道淡淡的疤痕,你确定要看?”
祁溶月点头:“要看,看完后才能下定论。”
楚廉没再多说,既然请了她来,自是寄了些许的希望在她身上,若不能配合,如何医治?
他撩起了袍子,管家赶忙为他脱去鞋袜,露出右腿膝下两寸处的一道淡红色疤痕。
她先是用手按了按疤痕,见楚廉皱了眉头,便问:“疼吗?”
楚廉点头:“疼,非常疼!”
她没作声,取了针直接扎入那伤处,楚廉更是感觉到一股子钻心的疼痛,脚想蜷缩起来却又动不了。
“你在做什么?”楚廉咬牙怒道。
祁溶月声音依然淡淡:“王爷忍忍,有点疼很正常,很快就好了。”若疼能疼死一个人,她真希望他能疼死。
片刻后,她见楚廉已经疼的冷汗直流,显然已经受了巨大的折磨,这才将针拔了出来。
针一拔出,楚廉的疼痛立时减弱,他喘着粗气问道:“你,你刚刚做了什么?”
祁溶月将针收好,道:“王爷,您这腿疼的毛病,主要是寒湿内聚,久阴不散所至,当年伤腿之时,定是在冬日,对吗?”
楚廉忙点头:“没错,确实是在冬日。”那天他得知心爱的女人原来爱的是别的男人,他喝多了酒,醉熏熏的去找她,也不知发了什么疯,竟差点对她做出禽兽之事,她情急之下,拿剑刺了他,这才有了这伤。
☆、441。第441章 邪寒久积
第440章
而后他跌晕在雪地里昏睡了一夜,伤腿的病根就这么落下了。
“邪寒久积,日久成毒,寒毒已经开始蔓延,你从前只觉伤处疼,现在是否已经变成整条腿都疼?”
楚廉感觉这回终于找对了大夫,她说的每一样都对,对极了。
“没错,确实如何,可有方医?”楚廉问。
祁溶月眉头微蹙,面色轻凝,叹道:“您这伤病不是一日两日积成,要想治好,也非一日两日之功可行,需得日久循序的治疗,将寒毒丝缕缕的拔除,您这腿方有康健的可能,否则,这寒毒会从腿部向上蔓延,您身子也将受寒毒侵袭,后果不堪设想。”
莫说日后,他纵是现在也觉得身体大不如前,怕冷,十分怕冷,就是这仲夏之日,也总要穿厚衣才行。
楚廉道:“这么说,你有把握能治?”
祁溶月摇头:“倒不能说是有把握,只是我知道该怎么治,究竟能不能治好,还很难说。”
若祁溶月现在斩钉截铁的说能治好,楚廉反而要生出疑心,多少大夫看过他的病,没有一个人敢说能治的,她这小姑娘一来,看一看摸一摸,再扎两针,便说能治,他怎能信?
寒毒之说他不是第一次听,但却没有人能治。
“时日长不怕,本王会配合你,只要你能治好本王,要什么赏赐,随便提。”
祁溶月面泛喜色,朝着楚廉笑道:“那民女便先谢过王爷。”
楚廉最不信的,便是无欲无求之人,一个人有欲望,便能被控制,也更能得到他的信任。
所以,她要在他面前,表现出有欲求的模样,如此,方能真正的让他渐渐放下戒心。
“田总管,你为祁小姐在京都安排一处宅子,派几个丫头去照顾,再派两个侍卫保护祁小姐的安全,任何事都听任祁小姐的吩咐,不得怠慢。”
“谢王爷!”她福身,礼端形正,很有仪态,楚廉见了,心中也是大为赞赏。
“听说你是祁永春的女儿?”在请她来之前,调查她的背景自然是例行的公事。
她点头:“曾经是,现在已经不是,民女与祁永春,并无半点干系。”她情绪无波,提到祁永春时,就真的像是提到一个毫不相干的路人。
楚廉叹道:“祁永春也是个有眼无珠的,多好的女儿,本王便是有十个也不会嫌多的,也罢,过去的事便不提了,你只要为本王治好这腿疾,本王保你一世无忧。”
她笑盈盈的再次福身:“谢王爷!”
她转身时,楚廉眼尖的瞧见她背上有一道鲜红的血印,仿佛身上的伤口裂开,沁出了血而染红了衣裳。
“你背上有伤?”楚廉问。
她顿住脚步,回身,淡声道:“只是皮外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楚廉皱眉:“怎么回事?你一个姑娘家,背上怎会有伤?”他很好奇,这一路上不是尹逸轩护送来的吗?尹逸轩视她若珍宝,怎么可能会让她受伤?而且这伤看起来还不轻。
☆、442。第442章 田总管
第441章
祁溶月轻叹:“不瞒王爷,我和尹公子离开晋城不久便被山匪伏击,差点就被那山匪逼着做了压寨夫人,幸好郑世子和晋王及时赶到,救了我们,这才躲过一劫,这伤也是那时被刺伤的,这几日马车颠簸,伤口一直没能长好,让王爷见笑了。”
有她的灵药在,什么伤口都会长好,她不过是想借这样的机会,提一提山匪,也提一提仲文,也好方便闵恒之后面的计划顺利进行。
田总管将她安置在了距离廉王府不远的兴元街上,那里有一间小院子,是王府的一处产业,十几年来一直空闲着,如今安置祁溶月倒是合适。
“祁小姐,您瞧瞧,看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我立马就让人给您置办齐了。”田总管乐呵道。
“田总管,有劳了。”祁溶月将一张对折的银票塞入了田总管的手中,若是寻常人,一两锭银子便能打发,田总管可是廉王府的大总管,楚廉跟前的红人,一两锭银子他怎会放在眼里?
田总管赶忙将银票给推了回去,急眼道:“祁小姐,您可千万别这么客气,您能来王府为王爷治病,便是对我们这些下人最好的赏赐。”
“田总管真是见外,这只是我的一点子心意罢了,往后时常要在王府走动,还有劳田总管多多照拂一二,您可千万别推拒。”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田总管再不收,便是不给她祁溶月面子,田总管是个明白人,见祁溶月这般懂事,心里也越发的舒坦,笑眯眯道:“既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顺势接下银票,不用细看也知是一千两票面的大票子,这千金大夫的名号可真不是白叫的,一出手就是千金,便是王爷也没对他如此大方过。
这世上,没有人会和银钱过不去。
更何况是田总管这样上有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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