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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逆袭:神医世子妃-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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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满地的碎瓷,满目绝望,一会公主说不定要发什么疯,让她跪,她就得跪,跪在这满地的碎瓷上,她想到那种痛,小腿便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504。第504章 小丁

第503章
    楚天心将那些送吃喝的侍女们赶走后,又摔了这一通的东西,气的胸口不断起起伏伏,喘着粗气,她抬眉看了眼垂首立于一旁的怜儿,冷声道:“祁溶月人呢?怎的还没来?”
    怜儿赶忙摇头:“奴,奴婢不知,奴婢这就派人去催。”
    楚天心冷哼:“不必了,我倒要看看,她今儿究竟什么时辰才来,她是不是故意不肯治好我的病,想让我毁容,变成丑八怪?”她始终怀疑祁溶月和恒之之间有什么不清不楚的事,也讨厌祁溶月那张娇艳明媚的脸,从前倒也罢了,如今,她的脸成了这般模样,越发看那张脸不顺眼,恨不得拿刀子在她脸上划上几刀。
    怜儿小心翼翼道:“公,公主,奴婢去让人来打扫打扫。”
    楚天心冷着眉眼道:“扫什么扫,不必了,今儿祁溶月若是再治不好我的脸,我就让她从这一地碎瓷上躺着滚出去。”
    已经走到门边上的祁溶月清清楚楚的听见了楚天心的话,原本就清清冷冷的眉目间更是染上了一层霜雪,眼眸间寒光四溢,果然是楚天心,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这种恶毒,发自骨髓之中,天生而成。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满目的冰寒暂时压下,抬腿迈入房内,脚下的碎瓷在她意料之中,她不以为意,双足暗运了巧劲,加上特意穿上的厚底鞋,碎瓷根本伤不了她。
    “公主久等了。”
    她在房中站定,朝楚天心施了一礼,满目歉然。
    楚天心冷哼:“还道你吓得躲在了家里不肯来了。”
    祁溶月淡笑:“公主说笑了,溶月身为大夫,自当为公主排忧解难,又怎会不肯来呢,今日来迟,实是有因,还望公主莫怪。”
    “有因?有什么因?说来听听。”楚天心斜眼看她,那张脸,真是太讨厌了。
    祁溶月道:“不瞒公主,我昨日回去后,想到一剂药,或可治好公主的病,便连夜开始炼制,直到一个时辰前方才炼好,这才耽误了些时辰。”
    楚天心一听这话,立马自凳上站起,面上的不悦之色一扫而空,喜道:“果真如此?”
    祁溶月点头:“千真万确,药我已经带来了,就在外头。”
    楚天心急道:“那还等什么?快,快让人拿进来。”
    祁溶月扭头朝外头喊了一声:“拿进来吧。”
    端药的,正是从王府里派往她住处的侍女小丁,平日很是有几分小聪明,在她面前各种讨好,口舌伶俐,常常自以为是的向雪儿套话,以期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传往楚天心处邀功。
    她今儿特意带了这小丁来,好让她尝尝她尽心效力的主子的厉害。
    小丁双手捧着一只白瓷大碗,碗上盖着盖子,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墨色药汁,从一出炉起她就捧在了手上,烫的她掌心一片血红,疼的她只想摔了这碗,可一想到这是天心公主要用的药,她就是疼死也不敢摔,愣是一路捧了进王府。
    她这一脚刚迈入上房,脚下便传来尖利硬物刺入脚底的刺痛感。

  ☆、505。第505章 这药熬不成了

第504章
    小丁吃痛,腰背却依然挺的直直的,手中的药碗只轻晃了一下,依然被她稳稳的端在了手里,她忍着疼痛,又往前迈了一步,好死不死,偏生又踩上了一块尖锐的碎瓷,碎瓷刺破她脚底的新鞋,狠狠扎入她的皮肉之中,疼的她身子一歪跌坐在地,手里的药碗也随之坠地落,墨色的药汁淌了一地。
    祁溶月作出一副吃惊的模样:“哎呀,我的药。”
    楚天心气的不行,纤掌一拍,尖声道:“来人,把这贱婢拖下去,乱棍打死。”
    小丁再也顾不得疼痛,赶忙跪趴在地上,朝着楚天心不断磕头,光洁的额头上刺满了碎裂的碗瓷,鲜血流了满脸:“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啊。”
    楚天心向来杀人不眨眼,岂会因为她的一两句告饶便放过她,她冷漠的挥手:“拖出去。”
    小丁的目光转向祁溶月,那双向来温柔的眼睛里,竟泛出许许寒光,表情冷漠的仿佛不是她所熟悉的祁溶月。
    被两个五大三粗的婆子拖出门的那一刹那,她恍然明白过来,为何早上出门时,雪儿会送她一双新鞋,鞋子很漂亮,鞋底却非常薄。
    阴谋,这是个阴谋。
    小丁张嘴要喊,却被一团碎布塞住了嘴,她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只有呜呜呜的声音发出,直到被乱棍打死,也没能说出她想说的话。
    楚天心朝祁溶月道:“看来要麻烦你再熬一碗药了。”
    祁溶月摇头:“公主,不是我不愿意,而是这药熬不成了。”
    楚天心面色大变,满是红疹子的脸上泛出阵阵寒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祁溶月道:“实不相瞒,今儿这碗药所用到的药材,有好几种都是十分稀罕的药材,我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凑齐,如今想要再熬一碗,也得先凑齐了这些药材才行啊。”
    楚天心面色稍缓,舒了一口气:“还道是什么事,不就是几样药材吗,这样,本公主派人送你去宫里,御医院里的药材库中,你想要什么就拿什么。”
    这话正中祁溶月下怀,她等的就是这一句,垂首,掩下眸间喜色,声音依旧的清淡不含喜怒:“遵命。”
    十月初五,距离楚廉的登基大典还有四天,宫里很忙,每个人都忙的脚不沾地,都忙着迎接新帝的到来,当然,也有例外,宫里最清闲的地方,那就是御医院。
    宫中无主,御医院的御医们虽每日都按时当值,却个个无事可做,闲的发慌,和内宫中那些忙乱的景像完全不同。
    “咦,那姑娘是谁?”一位年轻的御医远远瞧见一道纤丽的身影朝他们这头走来,赶忙推了一把身旁的江御医。
    江御医正在打瞌睡,被吕御医推醒,揉了揉眼睛朝吕御医所指的方向看去,他看了一眼,又揉了揉眼睛,又看一眼,再揉一次眼睛,一旁的吕御医见他面色有异,问:“你认识?”
    江御医忙点头:“认识认识,这不是祁小姐吗?她怎么,她怎么来咱们御医院了?”

  ☆、506。第506章 雪老头

第505章
    吕御医一听祁小姐之名,眼睛立时冒了光:“她就是你常提到的那位女神医?治好了廉王腿疾的那个祁小姐?”
    江御医连连点头:“正是正是。”
    二人说话间,祁溶月已经进了御医院的前堂,一眼瞧见江御医,淡笑道:“江御医,久违了。”
    江御医赶忙起身,朝祁溶月拱手:“祁小姐,近来可好?”
    祁溶月点头:“尚可。”
    江御医看了眼跟在祁溶月身后的侍卫,道:“不知祁小姐今日来御医院所为何事?”
    祁溶月没作声,她身后的侍卫接话道:“祁小姐奉天心公主之命,前来取几样药材,你等尽管带她去药殿便可。”
    江御医立时明白了,当即亲自为祁溶月带路,引着她往药殿走去。
    药殿这个地方,她来过不少次,路很熟,也知道药殿有一个侧门,从那个侧门出去,再翻过一道矮墙,便是内宫。
    她今儿来这里的目的,自然不是真的为了取药。
    药殿门外,祁溶月朝江御医道:“江御医,请留步,我自己进去便可。”
    江御医心头敞亮,心道祁小姐要取的药,定是秘方中的一种,不为外人所知,也是情理之中,便笑道:“如此也好,祁小姐请便,若有需要,随时来找我。”
    祁溶月含笑点头,转身进了药殿,药殿大门后不远处,摆着一方长桌,桌子后坐着一个老人,穿着御医的服饰,手里捏着一枝半松,不停的凑到鼻前嗅一嗅。
    那老人听见脚步声,头也没抬道:“先登记再取药。”
    祁溶月依言走到桌前,桌上摆着一方厚册,旁边置着笔墨,她执笔工整的写下自己的名字及来意,搁下笔,朝那老头道:“半松可通鼻中淤塞之气,令受阻的呼吸暂时畅通,可这样做,却反而会令您这寒鼻之症越发严重,不利于己。”
    老头抬眉看了她一眼,嗤了一声,哼道:“哪里来的黄毛丫头,竟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简直可笑。”
    见他不领情,她也不恼,雪老头的性子向来如此,若能轻易听人劝言,那就不是雪老头了。
    她淡笑,道:“我就住在兴元街的古胡巷,你若想彻底的治好这寒鼻症,便来古胡巷找我,我姓祁。”
    老头没理她,她便径自进了内殿。
    药殿里共有药室十几间,每间药室里都放满了药材,虽说每个药柜上都贴了名字,可要在这许许多多的药柜中找到想要的那一味药,没有人引导,简直就像是大海捞针。
    祁溶月在药殿中走了个遍,顺便取了几味药,她发现药殿中只有两个司药宫女在当值,且因太过空闲,两个宫女坐在一间角落的药室之中闲聊,许是聊的太投入,连有人走近也没发觉。
    一个宫女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好困啊,我眯一会,你先盯着。”
    另一个宫女也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也好困,不行不行,你盯着吧,我要眯一会。”
    这话才刚落下,两人便已经歪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507。第507章 宝石戒指

第506章
    祁溶月走进药室,脱下其中一个宫女的衣服穿上,又在屋里点上一根香,有这根香在,她们至少能睡上两个时辰。
    自药殿侧门而出,来到那树阴笼罩的宫墙下,她左右看了看,见无人迹,便掠上宫墙根下的树干,蹲在树干上往宫墙里探望。
    宫墙的另一头是司衣局,制衣洗衣都在这个地方,是皇宫最偏僻的角落,里头的宫女很多,个个都很忙,有忙着做绣活的,有忙着浆浆洗洗的,她轻巧的自树上掠下,进入司衣局,大摇大摆的穿行其中,却没有一个人因她面生而多看她一眼,每日来往于司衣局的宫女多不胜数,她们已经习惯了看见各种各样不同的生面孔,并不觉得惊讶。
    出了司衣局,穿过一条小径便是御膳房,再往前走便是蕴秀宫,皇帝新选入宫的妃子在册封之前,便都住在这蕴秀宫。
    此时的蕴秀宫内忙的热火朝天,原本老旧了的宫殿已经全部修葺一新,重新装饰了一番,只等新皇登基后大选秀女,这蕴秀宫便能热闹起来。
    想到楚廉的腿疾,她嘴角勾出一丝冷笑,暗道这蕴秀宫怕是暂时用不上了。
    她十分熟悉后宫中羽林卫的巡逻路线,刻意挑选隐蔽的小路走,如此便不会遇到羽林卫和各宫掌事的嬷嬷太监,免得惹来麻烦。
    楚廉将御书房和御和殿里所有的东西都搬进了廉王府,父皇的东西一件也不剩下,可母后住的紫毓宫,里面多是些女儿家的玩意,楚廉一定没有这种兴趣都搬回去。
    她今天进宫的目的,便是从母后的紫毓宫里,找到她想要的东西。
    在她八岁那年,母后生辰,她亲眼见父皇送给母后一只宝石戒指,镶嵌在戒指上的宝石很大,足有鸽子蛋那般大小,流光璀璨,十分漂亮。
    父皇以为她去了御花园玩耍,其实她就在门口蹲着,想着一会父皇母后出来时,吓他们一跳。
    她亲耳听见父皇对母后说,戒指上的宝石可以取下,宝石的另一面,是一个印章,一个世上独一无二的印章,这个印章,可以调动京都城防的三千精卫,不用经由城防都统之手,只要直接将盖有印章的手令送到城防参领伏虎之手,便能直接号令其行事。
    她从未想过,幼时无意间听到的耳语,竟会成为她和天齐复国的助力。
    只要找到这只戒指,她和天齐的复国大计,便又多了一份助力,城防卫的三千精卫,乃由伏虎参领一手调教,个个精悍非常,纵是内宫的羽林卫,也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紫毓宫门处没有侍卫把守,她见左右无人,便迅速掠身而入,将虚掩着的门关上,宫内一片萧条,再不复当初的富丽精致。
    她强压下逆流而上的悲伤,咬紧牙根,挺直背脊,一步步走向那熟悉又陌生的殿堂。
    “你是谁?来紫毓宫做什么?”一位正嗑瓜子的宫女闲步走来,瞧见祁溶月往正殿走去,赶忙将她叫住。
    祁溶月定下身形,扬着淡淡的笑看向那宫女,客气道:“我是司衣局的,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拿去洗的东西。”

  ☆、508。第508章 紫毓宫

第507章
    那宫女挑眉,一脸的稀奇模样:“什么?司衣局的?真是稀客呢,这都多久没见着你们司衣局的大驾了,往日不都是我们自己送过去么?怎的今儿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吗?”她可没忘记每次去司衣局,掌事嬷嬷的那副嘴脸,她宁愿自己洗,也不愿再多见一次。
    祁溶月笑道:“是这样,这不马上宫里要办大事了么,掌事嬷嬷让我们去每个宫里头收捡衣裳被单帘子什么的,一并拿到司衣局去洗,等洗好了再给你们送过来。”
    那宫女哦了一声,上下将祁溶月打量了一番:“从前没见过你,新来的?”
    祁溶月点头,微笑道:“我从前是廉王府里的丫头,天心公主送我进宫的。”
    宫女一脸恍然,心道你生得这般模样,天心公主看了不膈应才怪,也是个可怜人,若是在宫外头,凭这分姿色,想嫁入哪个高门做妾都是可以的。
    可惜了,入了这深宫,想要再出去,那就是难上加难,白瞎了这张惹人怜爱的面皮,注定要和她们一样,孤独终老在这深宫之中。
    想到这里,宫女对祁溶月生起了深深的同情,也不打算再为难她,笑道:“既然是司衣局的掌事嬷嬷派你来的,那你就自己去取吧,我还有别的事要忙。”
    祁溶月求之不得,忙点头:“我知道了,谢谢姐姐。”
    宫女转身走了,她回身看着正殿的大门,门上雕着奇花异草的图案,隐有紫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这图画是父皇亲手画下的,寻了巧匠刻在这门上,父皇母后的恩爱情深,一幕幕出现在眼前,步步迈入这遥远仿佛是梦境的宫殿,泪水再也止不住的落下,她从小在这里长大,一草一木,一桌一椅,都是她所熟悉的模样,殿内的陈设并没有太多改变,还是她记忆中的模样,只是多了一抹萧败之感。
    她随手扯了一块帘子拿在手上,见四下无人,便悄悄溜进了后殿,紫毓宫荒废这许久,只要眼睛能看见的,在内务局没有造册的贵重物品,几乎都失去了踪迹,剩下的,都是能在内务局查到的物品,他们这些手长的奴才,才没敢私拿夹带。
    父皇送给母后的东西,并不是每一样都会在内务局里有登记,那只宝石戒指乃是父皇偷偷送给母后的,在这世上,恐怕除了她,再没有人知道那宝石戒指的存在和它真正的用处。
    寝殿中弥漫着一股子尘灰味,四下角落里有很明显的蛛网纠结,这个地方,显然已经久无人打扫,也难怪这些宫女们还有闲时嗑瓜子。
    母后的妆台上,除了一只珐琅胭脂盒外,再无一物,从前摆满了珍宝饰物的桌面,竟这般干净。
    她径直走到寝殿内床榻一侧的墙壁旁,身子紧靠着墙壁,以脚丈量,行至七步处停下,顾不得地上尘灰厚积,跪伏在了地上,以手指轻轻敲击。
    当敲到第三块砖时,明显不一样的声音传出,她面色一喜,自怀里摸出匕首,撬开那块地砖,在地砖之下,是一方暗格,暗格之中置着一只丝绒锦盒。

  ☆、509。第509章 砖下的暗格

第508章
    她满目惊喜,这东西果然还在,果然没有人发现这里。
    她有一次和嬷嬷玩捉迷藏,躲在了这寝殿的床底下,亲眼见到母后将这只丝绒锦盒藏在了砖下的暗格中,她当时还爬出来问母后,为什么要将东西藏在地底下。
    母后告诉她,平日对她们毕恭毕敬的人,也有可能会在某一天背叛她们,有些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世上,没有能绝对信任的外人。
    她当时年纪小,似懂非懂的听了,只记住了不将这事告诉任何人,其它的倒没太放在心上。
    打开锦盒,里面果然放着那只父皇送给她的宝石戒指,除了宝石戒指,还有一封信,信纸已然泛黄,显然年岁已长。
    她将宝石戒指和信一起塞进了怀里,又将空着的锦盒放回暗格之中,再将地砖铺回,拿手中的帘子在地面上胡擦一通,拭去她在此留下的痕迹。
    外头有脚步传来,她赶忙走到床榻前,将榻上的褥套床单一并扯在了怀里搂着。
    门推开,一位面生的宫女走了进来,掩着鼻口朝她道:“翠儿姐说你是司衣局派来拿东西去洗的?”
    祁溶月转身,朝那宫女淡笑:“是的。”
    “跟我走一趟吧,我屋里也有不少东西要洗呢。”
    她抱歉的笑了笑:“现在恐怕不行,我这一趟拿不下这许多,一会再来行吗?”
    那宫女点头:“也行,你先回去,放了东西再来一趟。”
    祁溶月连声道好,搂着手里的东西往殿外走,出了紫毓宫,迎面遇上一队侍卫巡逻经过,她赶忙垂下头,将大半张脸藏在褥单之中。
    宫里的羽林卫,有很多都是出自廉王府的,指不定平日也会去廉王府走动,难保不会有人认识她,小心些总是没错的。
    ————
    “尹大人,这字你看如何?”曹同将刚刚写好的一幅字递到了尹逸轩的面前。
    尹逸轩扫了一眼,摇头道:“太过工整,没有风骨,我想廉王不会喜欢。”
    立在尹逸轩身侧的宁渔笑道:“尹大人说的不错,廉王性子爽快,是个武人,应是喜欢更有气势的字,既然廉王信任我们,将各宫各局门匾诗对提字的任务交给我们,我们便要尽心尽力的做好,可不能让廉王挑出咱们的错来。”
    曹同心里虽有不爽,却也无可反驳,三人中,尹逸轩乃是状元出身,又背靠文昌侯府,而宁渔的父亲也是当朝二品大员,只他家境寻常,站在二人身前,不自觉的便要矮上一截。
    他们说是,他岂能说不是?
    尹逸轩道:“先不急着写,咱们再去看看别的宫院,看完再写不迟。”
    “也好也好。”曹同笑着应和。
    三人的随从赶忙将亭中的笔墨纸砚收好,随在主子身后环游后宫,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可不得好好瞧瞧,往后可就再没有了这种机会。
    “前边就是紫毓宫了,听说这里是紫蝶皇后生前的住处。”宁渔指着紫毓宫的匾额道。
    尹逸轩却没有顺着他的视线看,目光被一个宫女所吸引,虽然只是一张侧颜,一道背影,可他知道,那是溶月,一定是溶月。

  ☆、510。第510章 多此一问

第509章
    他胸中的心脏疯狂的跳动着,眼里满日惊骇之色,她怎会出现在这里?怎会穿着宫女的衣裳,从紫毓宫里走出来?
    她来这里做什么?
    “尹大人,你怎么了?”曹同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渐渐走远的宫女,笑问“怎么?是认识的人?”
    尹逸轩赶忙摇头:“不认识,这宫里怎会有我认识的人。”他干笑,故作平静,心中却七上八下,十分不安。
    傍晚,尹逸轩来到祁溶月的住处,院里的丫头却不给他开门,他只得道:“你让雪儿过来,我有话跟她说。”
    那丫头也不是个傻的,知道门外的尹公子说不定哪日就成了祁溶月的丈夫,自然不能将他得罪了,反正小姐也没说不让雪儿见尹公子。
    不一会,雪儿来到了院门处,也不开门,只将院门打开一条缝隙,从缝隙的往外看:“尹公子,你找我?”
    尹逸轩见雪儿身边没有别人,便压低了声道:“你去给你家小姐传个话,就说我今天进宫了,去了紫毓宫。”
    雪儿不知其意,皱眉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尹逸轩摆手:“你不要管,去传话就行了。”
    雪儿见他一脸郑重,不敢不当回事,回身便往屋里走,将尹逸轩的话转述给了祁溶月。
    祁溶月面色微变,扭头看着雪儿:“他当真是这么说的?”
    雪儿点头:“他就是这么说的,脸色看着不太好,好像很着急的模样。”
    祁溶月搁下手中的书本,朝雪儿道:“请他进来,看茶。”
    雪儿不敢多问,转身去了,不一会,尹逸轩那清朗俊逸的身形便出现在了祁溶月的眼前。
    待茶端上,雪儿走了出去,站在门外守着,不让人靠近。
    尹逸轩直勾勾的盯着眼前这张脸,依然和从前一般淡漠疏离,自打他进门,她的眼睛便从未落在他的身上。
    “溶月,你今天进宫了,对吗?”他问。
    她凉笑:“我若说没有,你信吗?”
    尹逸轩摇头:“我不信,我看见的那人,分明就是你,我绝不会认错。”
    她转眸,眸光寒冽,黑瞳幽深:“既然已经认定那是我,又何必多此一问?”
    尹逸轩皱眉问道:“为什么?”
    祁溶月耸肩:“什么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偷偷进宫?还穿着宫女的衣服,从紫毓宫里出来,你进宫做什么?”他上前一步,站在了她的面前,近在咫尺,逼视着她的双眸,语气急迫。
    祁溶月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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