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后宫:来人皇上又闹了-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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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人都纯白无辜，所有的人都罪无可赦。



　　☆、第43章　九州清宴


　　第四十三章九州清宴
　　“我们回九州清宴。”
　　花见哭了许久，秦沁把花见扶起来。花见急急忙忙的说：“京兆府尹是裴太尉的门生，娘娘，求皇上没有用。”
　　就连花见都知道，求了萧望之，就是白求。秦沁却是一笑：“求皇上？我什么时候说了要求他？”
　　秦沁和萧望之相识许久，什么时候卑躬屈膝去求过萧望之。萧望之没有能力掌控这个国家，没有能力掌控他的大臣，求了又有什么用？
　　说不定，只是花楹的催命符
　　秦沁一身皇后的华服，銮驾俱全的回到了九州清宴。虽然早早就有旨意没有传召不能重回九州清宴，但是今日是妃子的册封大礼。
　　按照礼数，秦沁作为皇后能够坐镇九州清宴。
　　德顺已经行礼过来：“娘娘这回就来了，晚膳已经给您备好了。皇上体恤您，都是挑的您爱吃的菜准备下的。”
　　花见扶着秦沁，而秦沁的手却是用劲抓了一下花间的手臂。萧望之已经料到了她一定会回来。
　　而且，这么贴心，就连晚饭都准备下来。既然准备下来，那就吃饭。秦沁才不会和好吃的过不去，就示意德顺上菜。
　　果然都是秦沁喜欢的菜色。
　　四喜丸子金黄圆润，十分入味，上面撒着的葱花十分讲究。秦沁喜欢的不得了，就把四个丸子都吃了下去。
　　而萧望之，是从来不会碰这一类有葱花和香菜的任何菜色。没有原因，不是因为味道，也不是因为过敏。
　　老鸭汤这样入味，明明就是用文火炖了三天三夜。这时候酥烂可口，满齿留香。
　　这道菜，从三天前就已经开始做。萧望之，到底是什么意思？
　　因为吃得很饱，秦沁一时之间想到萧望之就没了脾气。自顾自的走到萧望之批阅奏章的书案上随便翻着。
　　眼下，眼看着就到了秋天，是国家的各个机构部门查漏补缺的时候。退休的官吏的空缺将要补上，表现实在太差的官员需要被任免。
　　秦沁注意到，左边的一个奏章已经被翻阅的没了硬挺的形状。翻开里面没有署名，却是义正言辞的在弹劾一个人：
　　裴太尉。
　　秦沁的手一抖，这份奏章，不是最近两个月的，甚至，不是最近几年的。
　　而是四年前，也就是另一个皇帝在位时候就已经呈上来。这本奏章，居然已经在萧望之的饿桌上放了四年。
　　结党营私，徇私舞弊。重重罪状，都扣在了裴太尉裴炎兴的头上。哪一条罪名都能让裴炎兴满门抄斩。只是，四大世家之首的裴家，当真这样不堪吗？
　　不过，想到裴炎兴在勤政殿也是这样义正言辞的要让萧望之废后，这裴炎兴不问青轰皂白，大权独揽。树大招风，他是如何咄咄逼人，也让人这般待他实在是公平的很。
　　吃得太饱，看奏章就当做是消食。反正，大齐的皇后有这个权利。
　　“朕的奏章好看吗？”
　　已经到了掌灯时分，一个清冷的低音响起来。随后，便是一连串没什么力气的咳嗽。萧望之的身影在千重万重的宫灯的掩映下，显得格外的单薄。
　　“无聊的紧，看着看着就想要打瞌睡。真不知道你为什么每次都能看到三更半夜。”吃人手短，秦沁倒是没有和萧望之吵架。
　　毕竟，萧望之都因为秦沁晕过去了两次。
　　要是吵架太狠，出言不逊，把皇帝活活气死了，这可就是天大的罪名。
　　“什么事情让你觉得这么无趣？”整个大殿里面空无一人，只有萧望之一人步履蹒跚的走到书案前。秦沁不由自主的赶紧扶着，这才是一下子坐稳了。
　　一口气喘了半天才算是回过神来。
　　“这些推选官员的理由真是奇葩。”秦沁随手就把其中一本奏折翻出来：“为什么这个人的父亲是望族，他是家中的嫡子就能继续担任县丞？还有这个，为什么他是州牧就能随意的指派官员？”
　　萧望之笑了笑，十分虚弱，什么也说不出来。这就是大齐开国以来的九品中正制，只有世族能够相互之间相互选拔，进入国家的太学。然后继续选拔，成为国家的官员。
　　而那些农商的寒门子弟，或者是出身富而不贵的子弟，就只能一辈子在外面观望。
　　一条身份，就能把所有人一生的格局定死。
　　“九品中正制，应该废除了。为什么，一只要把这个错误的制度延续下去呢？”秦沁踱着步子，却没有看到萧望之看着她的眼神。
　　像是星星之火，燎原之势。掌上明珠发光一样。
　　“沁如，你看看这个。”萧望之把铺在书案上面的桌布抽出来，在茶杯里面沾了沾水，递给了秦沁。
　　这桌布居然还有这么多的乾坤，明黄色的桌布上，出现了朱砂字。秦沁看的是目不转睛，不是萧望之的字迹，更加的遒劲有力。
　　这是一道诏书。
　　“这是废除九品中正制，启用科举制的圣旨。”
　　不得不重新看着九州清宴，不仅仅是皇帝日常办公和休息的地方，更是天下政令发出的地方。
　　而秦沁这时候才觉得，自己是真的身处大齐的权力中心。
　　“是皇兄的手笔。”
　　萧望之这时候才有了力气，但是一说话，脸上就是涔涔冷汗。秦沁很难把这样的虚弱的人，和就在白天，还逼着她扳倒裴元夕的人联系到一起。
　　最虚弱，最强大。萧望之，他是这样的人吗？
　　“九州清宴，这个地方，本来轮不到朕。”萧望之只愿意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秦沁一个人：“朕和皇兄，是父皇仅有的两个皇子。大齐兵力衰微，朕和皇兄自小就在大周做质子。”
　　萧望之的眼神一暗，背井离乡已经是不容易，却还是给别人做人质。这样的境遇，可想而知。
　　更有可能，萧望之的身体就是在大周坏掉的。
　　“皇兄还朝继承皇位，励精图治，不日我朝就能海晏清平。只是皇兄无故暴毙，朕才接手了这个地方。沁如，朕早晚要把这道圣旨颁布天下。”
　　本来指着萧望之讲一个冗长的故事，不料，萧望之两句话就说完了。秦沁只能点点头。
　　就像是被传销组织洗脑一样，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不过，萧望之君临天下的样子，确实很帅。



　　☆、第44章　日探花楼


　　第四十四章日探花楼
　　“皇上，花楹现在在京兆府尹的大牢里。”既然萧望之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秦沁就想要请萧望之帮帮忙：“花楹无罪，皇上能不能把她放出来。”
　　萧望之拿着一本折子，似乎是看的非常用心：“朕忙国家大事，实在是顾不上。这六宫总共才有这么几个人，皇后亲自去把花楹接出来不就行了吗？”
　　然后，还是用身体不好的借口推诿着。要是秦沁有本事能从京兆府尹的大牢里面随随便便的拎出来一个人，那今天就不用重新回到九州清宴。
　　“京兆府尹肯定不会听我的。”
　　“那就要看皇后的本事。皇后这次打算在九州清宴住多久？朕的幽居令还没有解除。”
　　秦沁的眉毛一挑，就算是搬回来，还要一个能够说服后宫诸人的理由。萧望之的圣旨，简直就是一张废纸。
　　“既然皇上袖手旁观，那么臣妾只好自力更生。”秦沁想了想：“臣妾帮了皇上一个大忙，臣妾还要一项特权。”
　　没想到秦沁居然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下来，萧望之以为还要浪费不少的口水。
　　而这个条件，却让萧望之为难。因为，秦沁说的是西市的生意不方便每天回宫，希望萧望之能给她夜不归宿的特权。
　　萧望之这样虚弱都差点跳起来，然后，咳嗽了半天。弱弱的答应了一句：“你若是能够制住元妃，朕就给你这个权利。”
　　这明明就是答非所问，秦沁现在只是想要把花楹救出来。而萧望之却要秦沁去制衡元妃。
　　风马牛不相及，不过每次和萧望之在一起，都是占不了便宜。
　　“一言九鼎。”
　　秦沁担心萧望之反悔，便是赶紧答应下来。
　　隔天，秦沁一身男装，先去了后庭花楼。其实，这后庭花楼并不是秦沁买来的，她也没有那么多的银子。
　　不过只是这后庭花楼的位置太好，生意太不好。秦沁和老板娘达成了协议，帮着老板娘让后庭花楼大红大紫，秦沁拿两成的利润。
　　老板娘从善如流，马上就采用了秦沁的意见。改了后庭花楼这个名字，甚至，还出了大把的价钱买通了各个邸报的书写者，让他们给后庭花楼打广告。
　　甚至，最厉害的就是买通了打手，前来砸场子。然后又有燕王殿下用了十一个美人来镇场子。
　　后庭花楼在一夜之间就红了。
　　只是，胜利的果实还没有享用，就被裴太尉那个杀千刀的给夺去了。秦沁心里那个咬牙切齿的恨着，这可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做生意，费了那么多的脑子才想出来的点子。
　　就这样给毁了。
　　看着后庭花楼大门紧闭，从后门进去，三三两两的美姬已经想要离开。四五个的聚在一起说着闲话，也是想要离开后庭花楼。后庭花楼是京兆府尹查封的第一家，以后恐怕都再也不能开了。良禽择木，她们想要离开也是人之常情。
　　而只有一个舞姬还在练着步子，并不说闲话，十分的专心。姿容俏丽，倒是可爱的紧。
　　“这些天，怕是很难开起来了。你也去逛逛街，买买东西，也算是放放假。不用这样辛苦了。”看着甩着水袖，十分卖力的那个舞姬，秦沁有些心疼。
　　“秦姑娘有所不知，我跳舞这么多年。就是因为这舞蹈才不用给人家做洒扫的婢子，不用做闺房妾室。只用在舞台上跳舞，有这一技傍身，将来还可以做师傅。若是现在懈怠了，将来可就没了将来。”
　　水月收了水袖，便是笑脸盈盈的看着秦沁。这算不上是友好的笑容，而是这么多年在舞台上的历练。
　　“你这话倒是中听，老板娘在哪里？”秦沁一身男装，英姿飒爽，这时候再把折扇一收，这气度可是晃花了人的眼睛：“重新开了楼外楼，整个舞台的舞姬都由你领着。”
　　水月盈盈一拜，指了指花楼三层的那个窗户，正是老板娘失神发呆的位置。
　　秦沁上楼，水月还在那里练着步子。秦沁自愧不如，她已经许久没有练自己的魔术。
　　那些大变活人的技巧，无中生有的秘密，胡椒和白盐瞬间分开，甚至，还有关键时刻能够拿来救命的催眠术。
　　秦沁已经很久没有练习过，上次偷袭承影没有成功。想必就是因为自己学艺不精，以后闲来无事，功夫可是再也不能荒废。
　　“苏姐姐。”
　　这后庭花楼的老板是个三十岁上下的妇人，因为包养的很好，看起来倒是年轻的紧。只是一脸的脂粉，更让人看不出了年龄。
　　而现在失魂落魄，却是老了许多岁。已经能叫她苏大姨，苏大妈。后庭花楼对她的打击太大。
　　“秦姑娘，花楹还在大牢里。”
　　秦沁本以为，苏老板会痛哭自己的事业怎么办。没想到，她第一个说出来的是花楹的安危。
　　“我知道。”就是知道这里出事，秦沁这才赶来。
　　“京兆府尹当时查封楼子，花楹这是据理力争了几句，就被带走了。那些人，还打断了花楹的一条腿。我昨夜还花了好些银子去大牢探望，可是，那些人根本就不让我进去。”
　　苏老板做了一辈子生意，从来没有见过官兵这么蛮横的：“我是老板，花楹要是救不出来，我怎么和下面的三十几个姑娘们交代。”
　　苏老板居然有领袖的觉悟，当时只是看中了这座楼占着好位置就是生意不好。而且苏老板像是个讲理的，只是没想到，她居然这样关心花楹。
　　怪不得，人家能从姑娘坐到了老板的位置。而大多数的风尘女子，最终不过只是委身为商人妾室，一生期期艾艾。
　　“苏姐姐，你不要担心，我既然来了，就一定要把花楹救出来。花楹被人打断了一条腿，一定要让那些人加倍偿还。”
　　秦沁握着苏老板的手，平日里保养得细白粉嫩的一双手，这时候却是脏兮兮的。
　　后庭花楼如今已经这般萧条，昨天的查封元气大伤。苏老板一生的心血全部毁了，这样的怅惘，秦沁明白。
　　不仅仅要救出花楹，而且，要重振后庭花楼。



　　☆、第45章　狱中花楹


　　第四十五章狱中花楹
　　“太尉有令，任何人都不能探视这里面的重犯。”一个狱卒直接挡在了大牢门口，秦沁的五凤銮驾在天牢这样的地方看起来十分尴尬。而秦沁挑着一双凤目，就像是没有看到一样。
　　想要这样闯进去，而这遇阻居然敢把长矛就这样竖着。
　　花见抬手就一个重重的巴掌甩在了那个狱卒的脸上，那个狱卒提着长矛就想朝着花见扎过来。
　　“大胆，在本宫面前行凶，是想要诛九族吗？”
　　秦沁后退了几步：“这天下间，只有裴太尉，没有皇上，更没有本宫了。都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本宫身为皇上的皇后，六宫之主，居然就连进这样一个小小的牢房都没有权利。”
　　萧望之这个皇帝是怎么当的？
　　就连一个狱卒都不看在他的面子上，这个皇后就更水了。似乎是除了这套不错的銮驾，就啥也没有了。
　　“娘娘息怒。”
　　这狱卒一听到这么大的罪名，这才跪下：“小的不敢拦着皇后娘娘，只是这关着的乃是朝廷重犯。小的怕这些人伤了娘娘。”
　　简直就是狡辩，里面关着的乃是花楹。虽然相识不久，但是秦沁才不会傻到别人说了两句坏话，她就认为花楹是个江洋大盗。
　　“你的意思是，本宫管教下人无方，本宫教出来的，都是穷凶极恶之徒？”
　　秦沁逼近这下跪的狱卒：“你居然诽谤本宫，诽谤皇家。花见，诽谤皇家是什么样的罪名？”
　　十五岁的秦沁在狱卒的面前居高临下，花见面色也是阴冷的紧。花见先前的那一巴掌，已经让这个狱卒的脸肿起来。
　　“诽谤皇家，满门抄斩。”
　　说这话的不是花见，而是一个满头银发，骨瘦嶙峋的男子。裴太尉率领着一众狱卒侍卫来的居然这么快。看了一眼他们过来的方向，原来，裴太尉也对天牢里关押的人很有兴趣。
　　秦沁的眉毛扬起来，没想到，居然要和裴家的超级**oss对决。说句实话，非常紧张。
　　牢牢地抓着袖中的丝帕，安慰着自己。
　　不就是个太尉，每天和萧望之朝夕相对，那可是皇帝，也从来没有把她怎么样。
　　“老臣参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明明是行礼，但是就连膝盖都没有弯一下。裴元夕的嚣张跋扈真是和他的父亲一脉相承。
　　“太尉免礼。既然太尉也认为诽谤皇家，满门抄斩。那就请裴太尉代为执行。”
　　话已至此，那个狱卒已经是战战兢兢，只是抬着头，反反复复的对着裴太尉喊冤。
　　秦沁也很想看看，裴炎兴到底会说什么样的话。
　　“老臣这里有皇上的圣旨，这监牢里面的犯人，不到了处决结果下来，任何人不得探视。”
　　裴炎兴把手中的圣旨交给一个侍卫，当明黄色的绢帛呈现在秦沁的手中。看着那一个个萧望之亲手写出来的字，明明白白的就是写清楚了，擅闯监牢探望没有决断的犯人。
　　按律当斩。
　　秦沁的手在颤抖，萧望之怎么能这么做？
　　他根本就没有告知秦沁，他曾经下了这样一道圣旨。秦沁是皇后，但是擅闯天牢，难道，就要在今天命丧于此？
　　这场游戏，还没有真正开始，就要出局了吗？
　　“娘娘，娘娘。”
　　花见握着秦沁的手，她还有着刚才的气势。发现了秦沁的不对劲，也只能暗中在袖子里狠狠的握了一下秦沁的手。
　　现在，已经被裴炎兴逼到了无处可走。还有什么办法吗？
　　秦沁的眼睛炯炯有神，就算是她也是个狐狸。但是相比裴炎兴那个老狐狸，她也是年轻的那一只。
　　花见担忧的看着秦沁，而秦沁却是不慌不忙的说：“皇上的旨意，本宫自然是一定要遵守。只是，本宫不是擅自前来探视。”
　　明明就是裴炎兴去和萧望之讨了圣旨，然后要置秦沁于死地。但是，这个狱卒一定是早有准备。偏偏要和秦沁抬杠说是秦沁的意思。这就是一个局，要秦沁的命。
　　萧望之真是厚道，一次又一次的把秦沁推向风口浪尖。
　　“既然皇后也这么说，那老臣只有遵守祖宗国法。”裴炎兴看起来十分难为情，就像是杀了秦沁他有多么的心疼一样。
　　“没想到，本宫的一世英名，就要毁在了这里。”
　　秦沁眼角微微勾起来一抹笑容，已经到了这一刻。裴炎兴示意旁边的侍从上来抓她，皇后的威严，在权臣的强势之下，一钱不值。
　　“太尉一定要这样对待本宫？本宫是皇后，难道太尉丝毫不顾及皇上的面子。就算是处决本宫，也要皇上亲自来。”
　　秦沁的话让这些侍卫有了几分忌惮，但是，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花见挡在秦沁的面前，免得本朝皇后受辱。
　　而花见却被推开，秦沁推搡之下，头上的金钗步摇掉下来两支。那还是大婚之时，萧望之赏下来的上好的羊脂玉。
　　现在掉在了地上，碎成了三节。秦沁仰天长哭：“皇上，臣妾有负皇恩。”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萧望之都没有来救秦沁。君心当真这样凉薄？秦沁的心彻底寒了。
　　萧望之，居然把秦沁再次送上了断头台。
　　看来，男人根本指望不上，还是要靠自己。秦沁一个闪身，就从一堆侍卫里面钻出来，冲到裴太尉面前。
　　胭脂水粉花了一脸，花见虽然没有断一条腿，但是也挂了彩。主仆两人这一生，就是此刻最倒霉。
　　“裴太尉，这是皇上曾经赏给本宫的东西，你好好看看，这到底是什么？”
　　秦沁的玉色指甲掉了一块，握着一块金丝楠木片。那正是萧望之赏给她出入宫廷的令牌。
　　但是，这块令牌却不是简单的令牌。秦沁曾经以为这是块新的，后来翻阅了典籍才知道，带着这块令牌的人，可以去任何君王能够抵达的地方。
　　这个天牢，萧望之能进去，那么秦沁也能进去。
　　要不是秦沁跑得快，这一刻，应该已经变成了刀下亡魂。萧望之，为什么总是那么令人失望？



　　☆、第46章　太尉受罚


　　第四十六章太尉受罚
　　“镇国简。”裴炎兴大惊失色，这令牌不是什么普通的腰牌。而是能够出入军中后庭的东西，看着裴炎兴那么好的修养，都成了这副模样。
　　秦沁这才微微一笑。
　　“裴太尉，镇国简乃是皇上赏给本宫所用。本宫拿着镇国简，只是想要来探望故人。见到镇国简，就像是见到皇上。裴太尉还不跪下。”
　　裴炎兴以退为进的本事，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当即就跪下。听到了那一声膝盖的骨头和潮湿的青砖相互碰撞的一声。
　　“皇后既然持有这令牌，为何不在刚才亮出来？”
　　“本宫乃是皇后至尊，本就应该随同皇上的銮驾。哪里想到，一个小小的大牢，都不能进。”秦沁像是受尽了委屈：“今日这故人不看也罢，但是名位必须正。还请裴太尉随同本宫去见皇上。”
　　萧望之不管秦沁的死活，那么秦沁就有本事让萧望之和这位权臣当面对决。想到这里，这才觉得刚才故意把头上的步摇丢在了地上没什么可惜。
　　用两支羊脂玉的步摇换来萧望之的一时半会的不痛快，其实很值。
　　“还请皇后梳妆整齐，这样面对天颜，乃是大不敬。”裴炎兴一副可恶的表情上写满了：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
　　“裴太尉对本宫这样无理，本宫怎么好替裴太尉遮遮掩掩？”
　　秦沁转身就往轿子里面走，这是要去萧望之那里告状。裴炎兴的脸上浓重的杀意升腾起来，没想到，这个秦沁虽然只有十五岁，却是心机手段一点都没有输给他精心教养出来的女儿裴元夕。
　　本以为，刚才就能用忤逆皇帝的罪名把秦沁打死，谁知道，居然是反被将了一军。
　　步摇是她自己摔断的，裙子也是她故意让那些人弄脏了的。
　　勤政殿里，年轻的太后久不出长信宫，一出来就是艳压群芳。在一旁站着捧着茶壶的裴元夕，也逊色的了不少。
　　原来，今天乃是裴元夕身为元妃接受太后教导的日子。萧望之虽然虚弱，但是却是在裴元夕的身后站着，算是一种无言的支持。
　　“皇后到。”
　　秦沁狼狈的样子，和妆容整齐的太后和裴元夕格格不入。同样是奢华的礼服，现在看起来更像是裴元夕是皇后。
　　“皇后，臣妾斗胆说一句。皇后乃是六宫之首，怎能如此不顾忌皇上的颜面，臣妾的紫薇殿距离此处最近，不如皇后去臣妾那里把这一身衣裳换了。”
　　裴元夕这几句话，可是把秦沁的面子伤的完完全全。太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皱着眉头看着秦沁。
　　萧望之只顾着咳嗽，但是已经把跪在地上的秦沁扶起来。美人梨花带雨的哭相，都快把萧望之的心哭碎了。
　　裴元夕脸上笑颜如波，心中却是愤恨不平。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