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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后宫:来人皇上又闹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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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宫外的后庭花楼经过了整合，也没有那么忙。只要能熬过明天，花楹就还能回到身边。
一切都在计划中，什么都没有失去。那么，为什么心里还会这么失落？
就像是，初冬的季节还穿着秋天的夹衣。也是，如今居然已经到了深秋。
“皇后还在怪朕？”
一阵尖锐的咳嗽声，萧望之穿着厚厚的披风走过来。他的手中还有一件，脸上看不出来喜怒。
姓萧的脑子都有点毛病，秦沁总是像个道具一样，萧望之需要什么样的表演，就要秦沁呆在哪里。
“裴家是四大世家中最强劲的一股，其余三家其实是形同虚设。皇上现在用科举制取代了九品中正制，自然要给九品中正制损失最大的裴家一点补偿。补偿就是宠幸人家的女儿，给人家的儿子赏赐。皇上受苦了，臣妾明白。”
秦沁一点也不生气，行礼都是大方而且自然地。反而是萧望之向来丰富的表情凝固。手中的披风怎么都递不到秦沁的手上，秦沁很聪明，也很懂，只是不屑于这些争斗而已。
“要突出对裴家的优待，就只能苛待臣妾。臣妾知道皇上的心里不是这么想的，这点流言蜚语，臣妾还是能够接受的。”
萧望之想要说的话，全部被秦沁说了。
两个人一时之间，就是无话。萧望之自小就在大周长大，做人家的质子，吃穿用度被人严苛的把握着，被大周的权贵奚落着。
小小年纪，就要用心机来保护自己，降低存在感，温温软软。这才是活到了今天。
羡慕棱角分明的秦沁，可是，他若是棱角分明，根本就不可能活到现在。
“朕只是生气，皇后心有所属，却不是朕。”
萧望之背水而站，颀长的身影看起来十分落寞。一句话就把局势逆转，秦沁皱起眉头马上从凳子上弹起来：
“皇上后宫佳丽三千，臣妾只是你的三千分之一。皇上什么时候心中有过臣妾。皇上真是过分。”
“皇后哪只眼睛看到了朕的皇宫里面有佳丽三千？皇后的心里，只能有朕一个人，不能有别人。皇后，你是朕的皇后，就永远不可能成为别人的妻子。”
萧望之一着急，整张脸苍白的紧，又是透着点费力气之后的潮红。秦沁真是有本事，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让萧望之在舌辩上觉得自己江郎才尽。
“皇上，臣妾很忙，不愿意和皇上做这些口舌之争。有这个功夫，皇上不如多喝点生子大补汤。”
看着萧望之生气的样子，秦沁才意识到，要是再吵下去，萧望之可能就会被活活的气死在当场。赶紧准备告退，然而却被萧望之拦住：
“还没说完，你去哪里？”
“皇上既然想要这宫中所有的女人都只爱皇上一个人，那么臣妾是皇后当然要帮忙。当然是去给皇上做生子大补汤。”
秦沁不像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她有的是词汇。反而是萧望之始终在上位，面对秦沁这种暗讽的话，一时之间又是语塞。
到了午膳时间，桌子上多了一口大盆。里面咕咕冒着热气，秦沁用一只大勺搅动着：“皇上现在只有臣妾，元妃，贤美人三个有封号的夫人。臣妾特意去统计过，皇上的宫中还有十二名没有封号的更衣。”
萧望之的一张脸已经黑的不能再看，却不能堵上秦沁的嘴。
“每个人都想要皇上的恩宠，那么，皇上就要为每一个人喝一碗汤。臣妾按照人数做的，一共是十五碗。”
就是一头水牛也喝不下十五碗，那只碗被摆在萧望之的面前的时候，萧望之直接捉住了秦沁的手。
一碗浓浓的汤药撒落在了地毯上，大婚之日，萧望之特意叫人备下的金丝地毯。平时吃个瓜子之类的坚果都从来没有舍得丢上一个皮子。
现在却是一碗浓黑色的汤药滚落在了地上，一滩污渍，毁了一块地毯。
所有的宫女屏气凝神的跪下，而萧望之却是拉着秦沁就往层层叠叠的帷帐里面走。
☆、第54章 后妃之争
第五十四章后妃之争
大红的幔帐，大红的床单，大红的蜡烛。当然，最红的是萧望之现在的这一双眼睛：“大婚之后，朕保留了这些东西。是希望皇后能够感受到朕希望皇后能朝朝暮暮如同初见一样陪在朕的身边的心意。”
秦沁放开了萧望之的手：“皇上是因为国库空虚，一时半会儿没有银子重新装潢这里就直说，臣妾自问在皇上的心中还没有达到那么重要的地位。”
萧望之还想要说什么，秦沁窄长的手指堵在萧望之的嘴上：“臣妾累了，皇上继续批改奏章。明天见。”转身就往床上倒过去，但是，萧望之却倒得更快。
一头栽倒在床上，虚弱的指着秦沁：”你怎么就不能相信朕呢？“
谁知道他到底是在装还是真的，秦沁顺手就探向萧望之的腰上，用力的挠。萧望之为人高冷，十分怕痒，这一下子差点就从床上弹起来。咳嗽了半天，脸上尽是冷汗。
还好秦沁没有同情心泛滥，不然又被骗了。要是真的只剩下了一口气，怎么可能活到了现在？
“要是相信了皇上，臣妾现在指不定被谁挫骨扬灰呢？皇上觉得，臣妾应该相信皇上吗？”
秦沁自顾自的把头上的步摇金钗取下来，扔到了妆台上。上次摔碎了的羊脂玉，已经再也找不到合适的材料。萧望之倒是叫人备下了金镶玉的步摇，怎么都没有原来的好看。
如瀑青丝散下来，只有秦沁自身的软糯的味道。萧望之还没有来得及捧着好好闻闻，便是德顺有事禀报：
“皇上，您吩咐元妃娘娘备下的晚膳已经齐了。元妃娘娘这才是遣人请您过去。”
秦沁冷笑，原来，萧望之今天晚上还想要呆在裴元夕那里。那还装出来一副夫妻情深的戏码，累不累呀？
“元妃想必等了皇上许久，皇上不要辜负了元妃的一番苦心才好。”
秦沁走到萧望之的身前，把萧望之压皱了的金冕服整理平整。脸上是端庄慈祥的微笑，萧望之最习惯的就是在秦沁的耳边吹气：
“要是皇后想要留下朕，朕今天晚上就不去元妃那里。”
秦沁怎么可能留他，笑话，这样出尔反尔的男人。这样步步为营，从来不会顾及秦沁的死活的男人，想要留下？
留他何用？
“臣妾求之不得，皇上在紫薇殿夜夜笙歌，臣妾在九州清宴独享大床。”
秦沁软糯的声音让萧望之恨不得一口吃下去，这哪里是和国君说话的语气：“给朕赏她……”
萧望之想说的是一丈红，帝王的天颜，不容许任何人冒犯，包括皇后。
一丈红，就是用一尺宽的红枣模板杖责，不至死，但是整个人都是完完全全的筋骨寸断。完全变成残废。
只是话到了嘴边成了：“赏她今年的蜜桔一娄。”
萧望之转身就走，风中还带着他辛辣的气息。秦沁皱起来眉头，萧望之的脾气越来越古怪，是不是因为最近滋补不错，身体太好了，所有有了更多的精力发火？
一夜无梦。
按照礼数，侍寝的嫔妃第二天就要到九州清宴的侧殿给皇后请安。秦沁一边剥着橘子，一边等着裴元夕。
见过裴元夕之后，她着急去接出狱的花楹。这蜜桔果然是上上品，口齿生津，吃起来根本就停不下来。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有着爱情的滋润，裴元夕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萧望之果然还是不能免俗，英雄难过美人关，但是萧望之不是英雄。
美人关一下子就过了。
看着美人的脸，秦沁马上就觉得饱了。放下了剥了一半的橘子，花见赶紧把帕子递给秦沁擦手。
“起来吧，元妃侍奉皇上辛苦了。本宫深感欣慰。”
不知道为什么，秦沁本来计划说的：要是元妃能够夜夜陪伴皇上左右，本宫真是不胜感激。这句话，居然怎么都说不出口来。
“臣妾惶恐，侍奉皇上，为娘娘分忧。是臣妾分内的职责。皇后娘娘这样的艰苦，臣妾怎么敢不上心呢？”
裴元夕一说就是诛心之语。秦沁穿金戴银，哪里看着艰苦。裴元夕掩嘴而笑：“皇上吃的这蜜桔，不过只是二等品质，臣妾那里有一等的品质的蜜桔。还请娘娘享用。”
“是吗？”
萧望之，你能不能再过分一点。看着裴元夕吩咐人把一等蜜桔送上来，那些个蜜桔各个均匀饱满，怎么看怎么像是假的。
“还请皇后娘娘品尝。”
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手破新橙。同样是剥桔子，显然是裴元夕的精致优雅。秦沁这辈子都不想再吃橘子。
眉目间的风情，看不出来嫉妒，看不来得意。这才是隐藏的最深，秦沁喝了一口茶，这才是说：“元妃是皇上心尖子上的人，言官的眼睛都在元妃身上。怎么能苛待？本宫身居后宫，口腹之欲已经能够满足。”
秦沁的意思是，一个橘子都吃的这么讲究。就是等着言官批评她浪费，一等的蜜桔，指不定从上百斤里面才能挑出来一个。
言官能够放过裴元夕才怪呢。
那双剪水秋瞳似乎是茫然了：“皇后娘娘，皇上说的，这本是要给皇后的。只是臣妾辛苦才送去了紫薇殿。这内务府上也记载的是皇后拿了这一等的蜜桔，实在是不关臣妾的事情。”
萧望之是不是把秦沁放在火堆上烤着上瘾？
“皇上真心疼爱你，本宫真是羡慕的紧。”秦沁喝了一口水，裴元夕秀恩爱都到了自家门上。
秦沁虽然没有远征的习惯，但是，打这送上门的，向来不会手下留情。
“皇上非要如此，只是臣妾知道自己不能越了本分。便是把这蜜桔送了过来。”裴元夕看起来十分懂事，却是让秦沁到了一个尴尬的境地：“皇上不允，便是给了臣妾协理六宫之权。日后，还要让皇后多多提携。”
萧望之是不是觉得她和裴元夕之间的战争不够激烈，居然用了分权。
六宫协理之权，形同副后。这样的出手，将要让秦沁如何自处？
☆、第55章 花楹出狱
第五十五章花楹出狱
“那本宫就要在这里恭喜元妃妹妹了。”就算是秦沁只有十五岁，这位倾国倾城的裴元夕已经十八了。
但是，秦沁是皇后。位份上高过了裴元夕，姐代表的不仅是年龄，更多的是江湖地位。
“臣妾惶恐。”
裴元夕心满意足的离开，踏出门的一瞬间。秦沁却是透过屏风看到了一张很不高兴的脸。
倾国倾城的容颜上满是阴霾和杀意，已经给了秦沁下马威，已经得到了萧望之所有的宠爱。
她怎么还不高兴？
秦沁并没有多少时间想这个问题，因为今天是花楹出狱的日子。承影答应下来的事情，定然不会食言。换了男装，从北宫门出去，直奔京兆府尹大牢。
满心的欢喜，因为花见，花楹，承影。他们是这个世界上少有的没有在秦沁的身上打坏主意的人，秦沁只是想要他们能够活的长一点，再长一点。
见了狱卒，塞了银子。狱卒死活就是不要银子：“秦公子，这些银子，我们不能收。”
前段时间，秦沁皇后至尊都进不来。难道是这个狱卒的品格这么高尚，不畏强权也不接受贿赂？
可是这张脸，明明就是一张欠揍的脸。怎么可能是个好人？
秦沁不死心：“我那姘头这些年跟着我吃了不少苦。眼看着就能放出来了，我就是想要给她换身好衣裳。”
这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狱卒打断：“您来晚了一步，昨天裴太尉就已经赐了这姑娘死罪。一杯鸩酒下去，都没吭声就死了。”
死了？
秦沁恍如五雷轰顶，花楹是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居然这么轻易地就死了？
那个出手不凡，怎么都像是个大家闺秀的女子。
秦沁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她不相信，好人，没有做过坏事的人。能死的这么快，真的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我要去看看花楹的尸体。你带我去，多少银子我都给。我都给。”
“就在城外的乱葬岗，您自己过去就成。这季节，那个味儿，小的可是受不了。”
花楹已经被扔在了乱葬岗。那个狱卒从秦沁手里抢了那锭银子，任由秦沁一个人失魂落魄的离开。
城外，似乎是远得很。秦沁怎么都不想走到城外，但是眼看着还是到了城门口。
“秦公子这是想要去哪里？”
一辆马车骤然间停在了秦沁的面前，秦沁听出来承影的声音。冷冷的看着马车，好不容易相信了一个人。承影居然失信了。
是不是在上位者的眼中，一个人的命就这样的微浅。秦沁只是因为有用，所以才有机会一直活下去。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这样子，对不对？
秦沁满心的委屈，上了马车。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具，只是觉得冰冷华贵，没有一点点的温度。
男人都一样，虚伪，自私。
什么都没有说，秦沁从怀中掏出来玉箫，就往马车的边上使劲砸。承影拦住了秦沁：“玉箫无罪。”
“玉箫无罪，那就是我的罪。你明明救不了花楹，为什么要答应我？你知道不知道，我到底有多想要留住花楹的命？”
秦沁再次砸玉箫，承影挡住。没想到，秦沁的力气那么大，承影的手指头都要断了。
“你见到了花楹的尸体吗？”
承影扫了一眼秦沁，叹了一口气，马车停下来。承影先下车，秦沁跟在后面。是一间三进三出的院子，看起来十分寻常，一点不显眼。
进了这间院子，才觉得别有洞天。处处都是亭台楼阁，本来很小的院子看起来精致的很。不同于九州清宴的大气严谨，不同于丞相府上的雕梁画栋。
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女儿家最喜欢的样式。这间院子是一个女孩子的院子。
进了门，一个窈窕精致的女子盈盈下拜：“民女沈星河参见皇后。”
秦沁不是一般的惊讶，因为眼前的这个女子，正是狱卒说的，被裴太尉用一杯鸩酒毒死的花楹。
“有时候，眼见都未必是真。皇后为什么认为在下失信？只是可怜了一管好玉箫，差一点在下就没有机会听到《玉树后庭花》。”
承影负手而立，身后是斑驳的阳光。秦沁此时才觉得羞愧，她原来是个魔术师，就应该知道眼见也未必为实。
但是，只是因为狱卒的一句话，她就轻易地怀疑了承影。
“花楹，你为什么自称沈星河？”
大齐虽然是四世家基本上掌控着整个国家，但是，经济却是被沈家掌握。只是沈家世代经商，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最低。
所以，沈家即使是天下首富，也不能成为大齐的上位者。
“沈家四十三代掌门人，沈星河就是民女。”怪不得，虽然顶着宫女的名头，这气势就能让花见那个人精烹茶递水。
沈星河的眉目间，并没有胭脂水粉，看起来干干净净。站在承影的身边，浑然天成的气度，居然没有寻常的女子的扭捏。
“你怎么会在这里？”
既然沈星河已经被救出来，那么狱卒说的死了的人是谁？秦沁心中一凉，看着承影。
“没错，昨天晚上有个死囚代替了花楹死去。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了花楹，只有沈星河。所以，皇后以后叫我星河。”沈星河一笑，居然带着几分英气。
“谢谢你，承影。”秦沁误会了承影，这会儿却是脸红了。握着沈星河的手，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星河会教皇后打理后庭花楼，聚敛财富。”
沈星河没有那么多愁善感，即使重新相聚有些喜悦，也是淡淡的。承影却是说：
“沈姑娘是个生意人，这样帮着皇后，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时之间，气氛紧张起来。承影隔着面具看着沈星河，显然是防范着什么：
“星河只是想要为沈家争取到在朝中的地位，这样的回报对于皇后从民女这里能够得到的帮助。应该算不上是什么难事，况且，星河的嘴很严，不该说的，什么都不会说。”
原来，沈星河的目的在这里。
☆、第56章 皇后心计
第五十六章皇后心计
隔天宫中便是举办赏菊的宴会，重点不在于菊花的好坏。京城的名门，有的是上好的菊花。
重点是，这一次是有着协理六宫权利的裴元夕第一次露脸。三年的先皇妃嫔，一朝重现君王侧。
秦沁坐在高高的主位上，看着裴元夕轻而易举的能够博得众人的喜欢。摆弄着手中的护甲，景泰蓝的护甲真是精致，反射出来太阳纸醉金迷的光辉。
就连萧望之都是连连看着秦沁的一双手。
“皇后，不过只是一个婢女。既然是朕送给你的，那么朕还能送给你一群。”
秦沁笑容冰冷，就像是萧望之放在秦沁手上的那双手。
“皇上当真不觉得臣妾的宫女死的冤？”
“这宫中，每年枉死的宫女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个。若是每一个人都能得到皇后这样的重视，那么皇后的日子将要如何过下去？”
这是要秦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花楹的死翻过去。尽管秦沁知道花楹没有死，但是，却是十分生气萧望之的态度。
活生生的命，在他的眼中，只是草芥。
“启禀皇上，皇后。这一次的黄金糕，乃是用次年的菊花酿成的蜜饯做成的，赏菊再加上这黄金糕，便是香气馥郁。请皇上，皇后尝尝。”
这黄金糕当真是人间极品，这些菊花已经经过了腌制，但是依稀可见脆弱的经脉。
“就像那极品蜜桔，一定是抛弃了几十斤的残次品，才能得到这一斤的菊花。本宫认为这味道甘美。”秦沁没有说后半句话，味道甘美，但是价值不菲。
坐下不少贵妇，少见这么多年，这么好的的黄金糕。不由得艳羡裴元夕的奢华生活，吃个菊花都是百里挑一，更何况是金银珠宝呢？
黄金糕得到了众人的赞赏，但是，没过多大一会儿，众人便是纷纷捂着肚子离席。就连秦沁都是脸色煞白，一双凤目疑惑不解的看着裴元夕。
“元夕，这黄金糕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望之也吃过了，但是他却没有事。今天宴请的人都是朝中官员的妻室，饮食上出了问题，就是在打皇家的脸面。
饶是萧望之多么好的脾气，也是断然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新政在即，朝中官员会如何应对这位孱弱的少年天子？
“臣妾不知，只是这黄金糕甜腻，怕是吃多了有伤肠胃。臣妾已经命人备下了温润的元宵汤。”裴元夕不相信自己准备的黄金糕有问题，但是也不敢让众人继续吃下去。
这边便是众人端着汤水送上来，顺手就把娇艳的黄金糕撤下去。秦沁不置一词：“元妃明明知道这黄金糕不能多吃，却在刚才不出言提醒。本宫还以为你是有心为难皇上呢？”
“人的体质各有不同，臣妾昨夜便是用此黄金糕，并没有任何不适。许是用了皇后准备下的酒水，才会起了反应，这般不适。皇后若是不舒服，可以先到后堂休息，此处就交给臣妾。”
裴元夕终于表现出来了她本身的智商，虽然没有指责秦沁，但是话里话外都在说是秦沁准备的酒水的错。
“元妃娘娘协理六宫，今天的宴席乃是元妃一力操持。与本宫何干？”
眼看着后妃之间的唇枪舌战就要升级，虽然没有严厉的谩骂。但是人人心里就像是明镜一样，这后妃之间的矛盾，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甚至是丞相府和太尉府，也是向来不对盘。
宫里宫外，还真是热闹得很。
“皇后，元妃，这大好的秋菊宴都快散了。既然都如此的口齿伶俐，不如吟诗一首？元妃，你先来。”
裴元夕是京城一等一的才女，就是在前朝，萧纯钧没有立后。便是宫中风头无量的帝妃，如今萧望之虽然没有过多的垂爱。
但是怀才是掩盖不住的。
“臣妾遵命。”
立刻就有文房四宝送上来，落笔当真端庄秀美，当得起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号，只是，秦沁看了一眼就有了计较。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颜真卿的形体更加有神，萧望之看在眼中，眼中一片雪亮。现在他将要首次用科举制招揽人才，就是在这个秋天。
怀古伤秋自然是令他不满，而赏秋才是他的心意。
“皇后别出心裁。”
萧望之冰凉的手覆在秦沁的手上，一时之间，帝后有了君临天下的威势。秦沁第一次迎面看到了裴元夕眼中的杀意，想必，裴元夕很早就想杀了秦沁。
前朝之所以没有立后，只是因为秦沁的年纪还小。也就是说，不论是本朝还是前朝，裴元夕都是恨毒了秦沁。
宴会散了之后，事情远远没有结束。御医把宴席上面的黄金糕一块一块做着对比，裴元夕如坐针毡。好一会儿，御医才说：
“虽然都是上好的菊花，但是不少糕饼的年头实在久远。本来是放在盘子最下面，不至于被贵人们吃到。但是今天是在外面设宴，有些贵人们担心吃了尘土，这才是翻出来里面的糕饼。”
秦沁冷笑，裴元夕居然这种事情也做得出来。没有那么多的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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