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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五次夫君终于造反成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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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氏假装生气地点了点温姝婵的额头:“瞧瞧你这小脸瘦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雅和院不给你吃食呢!”
温姝婵像从前那般,淘气地冲邹氏吐了吐舌头。
邹氏笑着又在她手背上拍了一下,随后叹道:“你呀,这身淘劲儿都收收了,明天同娘去趟永乐街,该给你添置添置了。”
添置?温姝婵愣了一瞬,眉眼中的笑意顿时黯淡下来。
见她低头不语,邹氏当她是害羞,抬手在她垂肩的那捋青丝上,轻轻捋着:“女大不中留啊,下月便是春闱,到时……”
“娘,”温姝婵不想再听下去,抬头直接打断道:“爹还未回来,婚事便不着急准备。”
邹氏愣一下,随后笑道:“你爹之前的信上便说了,鲁江治理得很顺利,最多半年便会回来。”
温姝婵抿着唇,沉默片刻后,低声道:“我和李曻无缘。”
“无……”邹氏瞪大眼道:“你、你瞎说什么呢,这孩子真是的……”
温姝婵挤出一个笑容,一下倒在邹氏怀中,撅着嘴道:“女儿就想陪在娘跟前,谁都不愿意嫁。”
婚姻乃是大事,尤其是两家已经定下亲事,这当中不容出错,邹氏不再和她说笑,赶紧将温姝婵推起来,严肃神色道:“你方才那般说,可是出了何事?”
温姝婵道:“娘应是知道的,我当初便不愿和李曻一起,现在时间久了,我便更不喜欢李曻了。”
邹氏彻底茫然了:“你后来不是点头了么?”
莫不是小年轻闹了什么脾气,邹氏耐下性子劝道:“李曻忙着春闱,可能最近都顾不上你,我瞧那孩子是喜你的……”
“娘!”温姝婵倏地一下站起身道:“我说了我们没有缘分,娘若是怕失了面子,明日我便自己寻祖父。”
邹氏也站了起来:“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寻祖父作何?”
“寻祖父去退亲!”温姝婵说着,便要转身出门。
邹氏到现在都有些没回过神来,忙快走两步拉住她道:“你、你莫和娘说笑,你当真是要退婚?”
温姝婵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邹氏当即便愣住了,缓了半天,才开口道:“女儿家名声最为重要,你可知若是忽然退婚,会传出什么流言蜚语来,你往后想要再寻门好亲事,便不是那么容易了。”
温姝婵回过身,握住邹氏的手,语气也缓下许多:“娘,这些我都知道,但如果是李家先来退婚的话,可能流言更甚。”
“李家凭什么退婚?”邹氏下意识就扬声斥道。
温姝婵叹声将邹氏拉回桌旁,二人坐下后,她便将姚氏东湖设计那事缓缓道出,将姚氏为何那般的缘由也解释了一番。
邹氏听完极为恼火,扬手便道:“这样的人家,我们不稀罕!趋炎附势的狗东西!你爹前脚一走,她们后脚就动了这样的歪心思!”
一向温和的邹氏,难得如此破口大骂起来,她骂了李家许久,最后骂累了,又想起汪氏,便冷笑着道:“怪不得她常跑来给我吹耳边风,说什么李家小妾多,你去了会受委屈,想来是打了这个主意啊!”
邹氏气得猛灌了一口花酿道:“好啊,看我二房老实,人人都想欺我,她们欺我到无妨,竟连我女儿都想欺辱,我能让她随了心才鬼!”
“娘,”温姝婵怕邹氏冲动,轻轻拉了拉她衣袖道:“这事还是不要声张,咱们自己知晓便好。”
邹氏点头道:“放心,娘心里有数,倒是你,叫人欺负成这样还要瞒着我!”
温姝婵谄笑着道:“还不是怕娘生气。”
邹氏自然是气,但是气消了之后,难免又有些难过与无措,自家女儿被人欺负,自己爷们又不再身边,一切担子全压在她一人身上,一时间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这一夜,邹氏没有睡,天刚泛起白光,她便爬下床来,没有叫丫鬟服侍,自己换了身极为普通的衣裙,便溜出了府。
兔子热急了还咬人呢,别以为老实人就活该受欺负。
洛京百姓最喜欢私下里传那些勋贵人家的闲话,但凡有什么新鲜事传出,不出十日,街头巷尾几乎人人得知。
最近李府就出了件丑事,光天化日下,一个身怀六甲的女子,跪在李府门前连哭带闹,大骂李伟负心汉。
“说是世代清流,我看是世代风流还差不多!”一妇人嗑着瓜子扁嘴道。
“我看未必是真的啊,那女的拿了钱不就跑了么?”另一妇人似乎不信。
“你懂什么!”嗑瓜子的那个道:“不跑的话怕连花钱的命都没了,再说,若是假的,李府哪里肯舍得花钱?”
那妇人点头道:“也对,那李伟一把年纪还妻妾成群,果真是个老色胚。对了,他儿子李曻不是和忠国公家定了亲事么,这事儿一出啊,人家忠国公家立马就退婚了!”
“人家忠国公家才是真正的清流,才不会将女儿嫁去这样上梁不正下梁歪的人家去,别说是忠国公,就是我也不肯将闺女嫁去那样的人家!”说着,她又抓起一把瓜子。
“瞧你美的呦,人家可是大才子,未必瞧的上你家闺女!”
几个妇人在农院说笑着的同时,温府三房的汪氏在房中气得直拍桌子。
“我就说那个温姝婵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么下贱的手段都叫她给想到了,好啊,她这直接退婚,完全不给李家后路,我之前辛苦经营的全部白费了!”
温家主动退婚,且有合理缘由,李府便不能再向之前想的那样,将婚事换成温姝妍了,汪氏自然是生气。
一旁温姝妍倒是不气,却也不想再听汪氏骂街,便起身道:“如此便好,反正我从未想过嫁李曻。”
汪氏指着推门而出的温姝妍骂道:“你个没出息的啊!”
再说雅和院这边,虽然邹氏一直矢口否认,温姝婵还是猜出这是她一手策划,她原本是怕邹氏反对退婚,所以才将东湖那事说出的,却没想出了这样一桩事来。
温姝婵始终觉得有些对不住李曻,便小声嘀咕道:“毕竟那事李曻是不知的,娘这样做会不会有些……”
“人善被人欺,我家姑娘就是太随我了,”邹氏说着,抬眼见温姝婵似乎有些不悦,便倒了盏花酿给她:“放心吧,李曻的才气你爹都时常夸赞,待春闱一过,不愁没有好亲事。”
说到底,这事与李曻无关,就是李伟和姚氏脸上无光罢了。
温姝婵退婚当日,俞厷正在去李婉卿宫里的路上,听太监禀告之后,当即便转身向书房走去。
大笔一挥,玉玺一印,一封召回温实诚的急件立刻送了下去。
在春闱的最后一日殿试时,温实诚终于回到了洛京。
温实诚按照规矩,先去温良忠屋里坐了一阵,这才向雅和院走去。
温实诚一推房门,见桌旁妻子落着泪,一双儿女红着眼,便立即抬手叫三人到身前来,一句话都未说,直接将三人一齐拦在怀中。
许久后,他松开双臂,人生中第一次落下了如此多的泪水。
待洗漱更衣后,温实诚重回主屋,红木八角桌上皆是他平日里最喜的菜肴。
温实诚看着一桌饭菜,不由轻叹:“日后用膳,不必备如此多的菜。”
想到那些鲁江饿死的百姓,温实诚拿起筷子的手,不自觉开始发颤。
邹氏看到这一幕,连忙握住他的手,轻声唤道:“二爷,咱们回来了。”
第49章
夜里,温实诚准备歇息,邹氏帮他宽衣,看着这宽大的袍子,忍不住又红了眼眶。
温实诚宽慰地将邹氏揽在怀中,轻轻在她肩头拍着,说着贴己的话,二人很久都未睡得如此踏实过了。
白日里温姝婵去书房看望温实诚,带着亲手熬的骨汤。
“爹爹这半年瘦的可不少,若是单从身形来看,女儿恐怕都认不出了。”
温姝婵将骨汤朝温实诚推了推,叫他趁热喝下。
温实诚合上书册,端起汤碗,看着温姝婵感叹道:“不过半年,我家婵儿倒是长高了不少,一下便成了大姑娘了,唉,只是爹爹未赶上婵儿的及笄礼,鲁江贫困,也没有什么能带回来的物件。”
温姝婵甜声道:“爹爹平安归来便是最好的礼物。”
温实诚光顾着同女儿说话,喝汤时没留神,一下就烫到了嘴,手一抖,汤便洒在了桌上。
身旁下人忙拿抹布来擦,温实诚袖口上也洒了些,温姝婵拿帕子要帮他擦,温实诚似乎有些紧张,摆手不让她来。
就是如此,慌忙中温姝婵还是看到了温实诚想要遮掩的地方:“爹,你那胳膊怎么了?”
温实诚无奈将屋内下人挥退,叮嘱她道:“此事不要张扬,你祖父祖母那里还不知晓,莫要他们烦忧。”
说着,温实诚缓缓将袖子撩开,小臂外侧竟少了一块儿肉。
温姝婵倒吸一口冷气,忙抬手捂住了嘴,不可置信道:“怎么会这样,爹爹到底出了何事?”
到底还是吓到女儿了,温实诚赶紧将袖子遮住,叹道:“若不是当初垚儿果断,恐怕爹爹这次便回不来了。”
温实诚去鲁江的当月,一日施粥,一个难民冲上前拉着他不断哭诉。
不想那难民已经染了瘟疫,当晚回去时,温实诚便觉得小臂瘙痒难忍,一撩袖子,那块儿皮肤上已经泛起了红疹。
鲁江瘟疫闹得极凶,且发病极快,一开始浑身长疹,接着高烧不退,最后便浑身溃烂而死。
温实诚在看到小臂上红疹的那一刻,头瞬间嗡了一下,整个人瘫在椅上。
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命不久矣,无法再回到妻女身边时,他将莫尘垚唤来,开始交待起后事。
莫尘垚当即觉察出不对,在得知情况后,沉吟了片刻,从腰间掏出一柄匕首。
当年跟着温实渊在边漠打仗时,那里由于偏远落后,许多药材都急缺,戎狄又擅长用毒,许多士兵中毒,来不及等药材,便会直接削肉断骨来保命。
温实诚听闻后,便立即点头应允,随行的郎中备好止血药材,莫尘垚便亲自动刀,将小臂那块儿起疹的肉生生挖了下来。
温实诚当场疼晕过去,醒来后,已是第三日。
持续观察了半月,见他毫无染疫后的症状,此法便在鲁江推行开来,果然,染疫而亡的逐渐减少。
挖肉这样钻心的疼痛,温实诚说得轻描淡写,温姝婵却是听得一阵心酸。
见女儿落泪,温实诚忙又安慰起她来,终于是哄好了,他又想起了另一事。
“我听你娘说,李家闹了丑事,咱们将婚约推了?”
温姝婵点了点头。
温实诚眉端蹙起,又接着问道:“除夕宫宴第二日,李婉卿便封为了贵人?”
温姝婵还是点头。
温实诚没再说话,思忖了一阵后,忽然看向温姝婵道:“你、你可与陛下单独见过?”
“爹爹如何得知的?”温姝婵也被问的一愣,那件事可她从未和任何人提起过。
果然是见了,温实诚直摇头道:“怪不得陛下下急招将我召回,却又不说究竟出了何事。”
说着,他又望向温姝婵着急道:“陛下可是何你说了什么?”
温姝婵抿着唇,不知该不该讲,见她如此,温实诚也猜出了几分,起身在屋里开始不安地踱起步子。
温实诚来到女儿身旁,停下脚步:“如今你已及笄,又无婚约在身,只要陛下一道圣旨,你入宫是迟早的事。”
温姝婵早在收到李曻那封信时,便已知道会有此结果,所以现在听到温实诚说的这些,面上并无太大反应。
“皇命难违,没有办法。”温姝婵垂眼道。
“不行!”温实诚扬手便道。
他决不能让女儿入宫,云氏的手段他比何人都清楚,吏部侍郎之女当初入宫得宠,不过半年,便被做了人彘。
陛下如今这般对温姝婵上心,若是她入了宫,那还能有安稳日子?
温实诚想了想,试探性地问道:“爹听你娘曾说过,你和垚儿……”
温实诚没说完,便是在看温姝婵有何反应。
温姝婵起身望向窗外,爹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如今想要不入宫,只要再立刻定下一门亲事便可。
可她不愿,不管莫尘垚前几世做了什么,至少这一世,他不顾安危陪温实诚去了鲁江,且还救了温实诚的命,她便不能害他。
李府家大势大,尚且不愿护她,莫家一介商贾,在这洛京城内,又能如何护她。
温姝婵摇了摇头道:“我们无事。”
温实诚怔了一下,思忖着道:“可垚儿不是这样说的。”
“莫尘垚说了什么?”温姝婵瞪大眼道。
温实诚正要开口,门外便传来小厮急匆匆的脚步声。
“老爷,宫里来人了,陛下召您入宫。”
该来的还是来了,却没想这般快。
与温实诚一道被召入宫的,还有莫尘垚。
二人跪在殿内,俞厷缓步而入,手持一把折扇,带着笑意地看着他们道:“鲁江治理的不错,温爱卿可想要何嘉奖?”
温实诚忙拱手道:“鲁江之所以如今好转,乃是托陛下天子之福,臣不敢居功。”
比起温良忠那个老头,俞厷打心眼里更喜欢温实诚一些,听他这般回话,俞厷笑意更浓。
不过在目光落向莫尘垚身上时,他却故意收起笑脸,冷声责问道:“你好大胆子,朕让你除夕来参加宫宴,你却跑去鲁江,你可知,这是违抗圣旨之罪?”
温实诚见状,膝行两步想替莫尘垚解释,却见莫尘垚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来。
他双手将纸张高捧过头,梗着脖子朗声便道:“草民有幸得陛下青睐,乃万世修来的福份,然鲁江灾祸横生,草民虽不为官,却也为陛下之民,不该只贪眼前,而不替陛下分忧。”
俞厷托着下巴,眯眼瞧他道:“你这话说的,好像违抗圣旨都是情理之中啊?”
莫尘垚继续道:“草民不敢。”
“不敢?”俞厷挑眉道:“朕看你胆子大着呢,别人避之不及的地儿,你倒是主动跑去,是条汉子啊。”
莫尘垚顿了一下,继续朗声道:“草民承蒙陛下夸赞。”
夸赞?
敢情他真以为是在夸赞他?
看着莫尘垚那一脸自豪地神情,俞厷彻底笑开了,阖上扇子指着他便道:“你啊,的确有意思!对了,你手里是什么?”
身旁太监赶忙下去将纸呈了上去。
莫尘垚道:“鲁江百姓多感恩陛下,然他们中却少有读书人,满心的感恩不知如何表达,所幸草民师承姜越涯,识得几字,便在鲁江写下此诗,供当地流传。”
俞厷看着眼前歌颂自己的诗词,眼睛都笑眯了,忍不住就开始吟诵起来。
温实诚则侧目看向身旁,莫尘垚何时写了这样的诗,他可是一点也不知晓,更别提在鲁江传唱。
念完诗后,俞厷再看莫尘垚时,便觉得他顺眼极了。
“不错,一看此诗便知你才华横溢,只可惜今年春闱已过,诶对了!”
俞厷忽然看向温实诚,问道:“朕看你昨日送来的册子上写着,削肉挖骨,以火焚尸等法子,皆是他想的?”
温实诚点头道:“回陛下,正是莫尘垚,年少时,他曾随温实渊将军去过边漠,军中多有死伤,便是用此法。”
“还去边漠打过仗啊……”俞厷敲着桌子,脑中想起方才那诗词中,夸他惜才不问出身的诗句来。
片刻后,俞厷似乎喃喃自语般道:“是个堪用之才,不过若是没有参加科举,又无人推举的话……”
殿内本就安静,俞厷的话自然被温实诚听了清楚,他明白这是在递话,便赶忙拱手道:“启禀陛下,臣愿意推举莫尘垚。”
俞厷满意地点头道:“准备好推举册来,明日呈给朕。”
朝事谈完,该谈些私事了,俞厷正要留温实诚独谈,殿外太监便快步走进来,俯身在俞厷耳边低声道:“陛下,婉嫔方才在御花园晕过去了。”
俞厷皱了皱眉,想到也不急于这一日,毕竟明日还要再见温实诚,便挥手道:“都退下吧。”
娟房殿内,李婉卿躺在床榻上,太医还在赶来的路上,身旁宫女有些不安地道:“主子,若是一会儿太医查出喜脉来,到时后宫岂不是人人皆知。”
如今李婉卿正得盛宠,万一有孕之事传出,云氏那边定会动手脚。
李婉卿不是不知,可今日温实诚入宫,若是她不做点什么,俞厷定会迫不及待将温姝婵招入后宫。
若是温姝婵入宫,她如何继续得宠,如何亲手搬倒云氏,又如何亲手杀了俞厷?
想到这儿,李婉卿淡道:“无妨,早晚得知,不如让它物有所用。”
小剧场:
温姝婵:看吧,我就说莫尘垚适合学唱戏,在皇上面前演戏都不带含糊的。
温实诚:的确,爹爹今日算是领教了,明明极为聪慧一个人,在陛下面前装的二了吧唧的。
莫尘垚:……
温姝婵:老实交代,你去鲁江是不是根本不为我,而是为了回来直接做官?
莫尘垚:婵儿竟然这样想我?在你心中,我就是那样的人么?
温姝婵:是。
莫尘垚:……
第50章
俞厷子嗣单薄,膝下仅有一子一女,生母皆不受宠,也正是因为如此,她们才得以诞下龙嗣。
俞厷对那一双儿女并没有太多关注,甚至可以说,两个孩子想见他一面,都不比他们母妃容易多少。
然今日在得知李婉卿有身孕时,俞厷内心竟然生出了一种无法言说的喜悦。
他一手攥着李婉卿的手,一手在她小腹上轻轻婆娑着,柔声问道:“朕怎么感受不到他?”
李婉卿抿嘴笑道:“陛下,这才刚满两月呢,孩子恐怕还没长全呢。”
俞厷笑了笑,扭头看向身后的太医,问道:“婉嫔今日为何会晕倒?”
太医躬身道:“回陛下,婉嫔今日乃是受了惊吓,需安心养胎,若是再受刺激,恐怕……”
李婉卿小手一抖,俞厷看着她这娇弱的模样,心都要化了,忙冲太医道:“没有恐怕,朕不许婉嫔有任何闪失!”
婉嫔若有闪失,后果不言而喻,太医紧张地抬袖一面擦汗,一面躬身退下。
床榻上李婉卿轻声抽泣,俞厷这才回过神来,问一旁宫女道:“婉嫔如何会受惊吓?”
宫女低头装着欲言又止,俞厷冷声令她快说,宫女扑通一下跪在地上道:“回陛下,婉嫔今日在御花园时,遇见了刘嬷嬷,她、她……”
“别说了!”李婉卿出声制止,小宫女低头不敢再多言。
俞厷当即便皱了眉头,冷冷问道:“可是太后身边的刘嬷嬷?”
宫女点头,李婉卿拉着他,柔声求道:“陛下,别问了,刘嬷嬷毕竟是太后身边的人,千错万错,都是臣妾不对。”
俞厷冷哼一声,不管刘嬷嬷是谁的人,也不过是个奴才,竟然逼得主子来认错,简直是目无章法。
若是以前,恐怕无人敢在俞厷面前提云天殿人的不是,然今日,李婉卿便是借此机会来试探一番。
李婉卿敢做这样的试探,皆是因为自打她入宫以来,俞厷便很少再去云天殿了,云氏固然保养得极佳,但终究比不过李婉卿这年轻的身子香美,更何况李婉卿本就姿容倾城,前几世没见过温姝婵的俞厷,便被这样的李婉卿迷的一塌糊涂。
这一世虽说他心里惦记着温姝婵,可依旧迷恋着李婉卿这副身子,甚至说,他在李婉卿身上,不仅看到了温姝婵的影子,还有属于她自己的独美之处。
其实说到底,现在的俞厷对温姝婵,仿佛仅剩下了一份执念,就是那种越是得不到,便越想要的念头,与她本身似乎已经并无太大关系。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在他听到刘嬷嬷敢狗仗人势冲撞李婉卿时,他心里便腾地一下冒出火来。
他问李婉卿刘嬷嬷说了什么,李婉卿自是不说,只是垂眼禽泪,且还不允那宫女再说。
俞厷最后无法,安顿好李婉卿后,便气冲冲地去了云天殿。
一见到刘嬷嬷,他二话不说,上去就一脚将她踹翻在地。
刘嬷嬷一脸惶恐,今日她在御花园的确见了婉嫔,她心里看不起李婉卿,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敷衍地行了一礼便走了。
可俞厷并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一抬手便叫人直接将她拖了出去,从此整个后宫,便再也没有刘嬷嬷的身影了。
云氏全程立在一旁,不仅没有劝阻,还亲自端茶给俞厷道:“陛下莫要因这刁蛮老奴而气坏了身子。”
俞厷没去接茶碗,斜了眼薄纱下那身雪白的身子,忍不住抬手摸了上去,云氏很是配合,立即便贴上前去,可没多久,俞厷便收回手,起身离开了。
望着他离去的身影,云氏那双媚眸瞬间尖利起来。
第二日,御书房内,俞厷正在与李伟等几位大臣议事,门外太监轻声推门而入,来到他身侧小声道:“陛下,温大人求见。”
俞厷懒得再听几位大臣念叨,正好温实诚来了,想来是昨日举荐莫尘垚之事,便立即将二人招进屋来。
李曻立在李伟身后,在看到莫尘垚时,颇为一愣,随即便冲他微微颔首,莫尘垚冷冷斜了他一眼,没有丝毫表示。
见到莫尘垚,俞厷立即来了精神,赶紧就对屋内大臣道:“此人便是朕早朝时提及的那个莫尘垚!”
说着,他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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