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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五次夫君终于造反成功-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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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捏住莫尘垚的食指,一面说着,一面加深力道:“跟着你有什么好呢,如果真的入宫做了妃子,也许……”
就在她将那根食指用力向后掰的同时,莫尘垚眉心一蹙,趁她不注意,一把将她拽到身旁。
温姝婵确实吓了一跳,她倒在莫尘垚身旁,一双瞪得圆溜溜的杏眼,与侧脸看她的莫尘垚四目相对。
“就知道你早醒了!”温姝婵气道:“先前说不再骗我,都是屁话。”
莫尘垚没有说话,而是直直地望了她许久,这才开口道:“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想到昨夜地震时,莫尘垚拼死护她的模样,那些埋怨也说不出口了,温姝婵目光有些闪烁,小声道:“不怨你,昨日要不是你,可能我就……”
温姝婵没再说下去,而是抿唇道:“饿了吧?桌上还有粥,我去看看凉了没。”
她准备起身,莫尘垚却用力将她按在怀中。
温姝婵赶忙道:“你、你干嘛,一会儿万一被人看到了……”
莫尘垚却直接道:“怕什么,你是我的妻啊。”
“那我还未过门呢!”温姝婵有些急了,这次说什么也要起来。
一只胳膊压不住她,莫尘垚干脆将腿也搭了上去。
温姝婵猛地吸了口冷气,下意识就抬手就在他胸口拍了一下,这一下力道不算太重,可昨夜伤及心肺的莫尘垚,显然也是受不得的,他重重咳了一声,表情极为痛苦。
想到郎中的叮嘱,温姝婵顿时后悔了,赶忙就软下声来,抬手在他胸口轻轻婆娑:“你、你没事儿吧,要不我去将郎中叫来?”
莫尘垚按住她的手,轻轻摇头道:“只要你别总想着谋杀亲夫,便不用了。”
温姝婵顾不得和他耍贫,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道:“你到底有没有事儿,哪里不舒服,郎中说你伤了心肺,腰背又有旧疾,定要好生静养的。”
看温姝婵这般关切,莫尘垚虽然身上在隐隐作痛,可心情却很是不错,他没说话,只是勾着唇角缓缓摇头。
温姝婵松了口气,抬眼看莫尘垚脸色,正好撞到他那双深邃的眉眼,一时失神了片刻,待回过神来时,似乎他们距离又近了些。
温姝婵赶忙移开目光,蹙眉道:“就算身子没什么事,也不能这般瞎折腾,你赶紧把我松开,不然,不然……”
想了想,她还是咬牙道:“不然我一会儿硬要起来,肯定会让你再次伤到。”
莫尘垚轻轻叹气,抬手将她额前一抹乱发撩开,缓缓道:“婵儿,你可知我做了个噩梦。”
温姝婵蹙眉,怎么好端端又说起这个了,她无奈道:“先把我松开再说你的梦。”
莫尘垚根本没听进去,忍着后背的疼痛,又是向她跟前凑了凑,继续道:“梦里你我都死了。”
温姝婵猛然一个激灵,试探性地问道:“怎、怎么死的?”
莫尘垚望着温姝婵,怅然若失道:“你坠马而亡,我染病随之。”
温姝婵也不知自己怎么了,看着眼前的莫尘垚,再联想起第二世的场景,竟一时有些鼻头泛酸。
沉默片刻后,莫尘垚轻轻帮她捋着头发,柔声问道:“是不是很可怕?”
温姝婵抿着唇,没有出声。
莫尘垚眼眶微红,语气极为轻缓:“婵儿,不如管如何,不要逃跑,一定要相信我好么?”
一声沉重的叹息,温姝婵抬起禽泪的眼,哑声道:“我若是不信你,怎么会随你出来。”
莫尘垚心疼极了,恨不能将她紧紧按在胸口,他用拇指抹去她眼角泪痕,犹豫许久,他终于打算将憋在心里许久的话道出。
“你可知,上次在洛京重病那夜,我也做噩梦了。”
温姝婵倏然抬眼。
温姝婵:无耻的莫尘垚,总能利用自己的伤来对我做一些无礼的事!
莫尘垚:那还不是因你而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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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那个梦境极为真实,真实到莫尘垚醒来后,看到趴在一旁睡着的温姝婵时,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那日的心境,他许久都未曾忘记,现在骤然提起,似乎依旧深有体会。
他将自己梦境中看到的片段,断断续续说了出来,有些地方他说得较为含糊,倒不是刻意隐瞒,而是他也未弄清缘由。
“所以自打莫尘垚伤病痊愈后,你便一直在洛京看着温姝婵,并不知为何他会忽然起兵造反?”
猛然这样与别人说话时,念出自己的名字,温姝婵还有些不习惯,不过为了区分梦境与现实,她也只能如此。
莫尘垚点点头:“我不知。”
又是一阵沉默,温姝婵神情愈加肃然,她定定的望着莫尘垚道:“那你会像梦中的他一样造反么?”
莫尘垚诧异地蹙眉道:“为何要造反?”
说完,见温姝婵没有出声,莫尘垚忽然笑道:“如果陛下要抢你,也许我会造反。”
温姝婵朝他翻了记白眼,想了想,又问道:“那你之前说要寻赤金令,那是为何?”
赤金令在温姝婵心里一直是个疙瘩,她之前之所以没有开口问,便是因为她和莫尘垚的关系刚缓和一些,就怕一提起这个事来,莫尘垚的态度又像之前那般,那么一切又要重回原点。
不过今日,既然莫尘垚先开了口,主动提起造反之事,那么她便将此事提出,看莫尘垚如何回答。
果然,刚还在斩钉截铁地说着自己不会造反的莫尘垚,一听赤金令三个字,神情立即变了。
温姝婵微微叹气:“是不想告诉我么?”
莫尘垚还是没有吭声,且也不再看她,将目光移向了别处。
等不到回应,温姝婵的眉眼也有几分失神,她淡淡道:“粥肯定凉了,我去叫萃茶热一下。”
说完,她坐起身来,这次莫尘垚没有拦她,就在她准备站起来时,莫尘垚忽然出声。
“如果……”
他用力抿了下唇,望着温姝婵的背影,低声道:“如果我不是真的莫尘垚,你可还愿意与我成亲?”
温姝婵猛然一怔,什么叫不是真的莫尘垚?她转身过来看着莫尘垚,满脸疑惑。
莫尘垚没敢看她,扭头望着床里侧的墙面,沉吟片刻,这才轻声道:“婵儿,我本不姓莫,我姓王。”
王?
温姝婵微微歪头,莫尘垚偷偷斜眼看她神色。
想了想,温姝婵忽然反应过来,莫尘垚原来是在说他的身世。
温姝婵本就不介意这个的,她唇角微扬,轻声道:“我娘亲曾与说过,你并非林伯母亲出。”
莫尘垚不可置信,他的身世莫家不可能对人提起,就算娘与邹氏关系再好,也不可能说的。
“邹伯母是如何说的?”他强撑着坐起身来,温姝婵赶紧帮忙扶他,还拿靠枕垫在他身后。
“我娘说,林伯母当初伤了身子,不能怀有子嗣,莫伯父是重情义之人,不纳妾,不休妻,从莫家旁支将你过继而来。”
温姝婵如实说着,只是她不解,莫尘垚的身世和赤金令有何关系。
“不,”莫尘垚合眼摇头:“我并非莫家旁支所出。”
这次温姝婵是真的惊诧。
莫尘垚抬眼望着她,目光中的情绪十分复杂,有迷茫,有孤独,有恳求,甚至还有悲哀。
“婵儿,”他冲她伸出手来:“此生我定不负你。”
温姝婵望着那摊开的掌心,缓缓抬起手,就在即将触碰到他的刹那,莫尘垚似乎等不及了,一把将她的手握住。
他手心冰凉,还夹杂着一丝薄汗。
“说吧。”温姝婵唇角微微扬起。
吃了颗定心丸,莫尘垚长出一口气道:“我是香州王家之子,三岁那年,香州寺前横桥坍塌,死了不少人,我父亲为救我与母亲,不幸亡故……”
那日死伤严重,林氏也是在那次的祈福盛会上,不幸没了腹中骨肉。
当地知州将所有责任推给了当地有名的造桥匠师。
说到此,莫尘垚眸中冷冽,语气一下沉了下来:“那位造桥师,便是我的生父。”
温姝婵不由轻呼:“不可能啊,如果你父亲是出名的造桥师,怎么会……”
莫尘垚轻笑:“是啊,整个香州的桥,基本都是出自他手,他如果真如知州所言,偷工减料玩忽职守,那如何会不知桥的质工,还带着我与娘亲同去,还因此送了性命?”
说到激动时,莫尘垚不由咳了几声,温姝婵起身要去帮他倒水,他却不肯松手,摆手道:“无妨,无妨……”
温姝婵轻叹,用另一只手在他胸口轻轻摩挲:“那你娘亲呢?”
莫尘垚低低道:“我娘自是要替我爹平冤。”
当年此事一出,莫家一下损了腹中之子,也是悲痛至极,早前他们与王家颇有交情,听闻知州的通报,便觉出不对劲儿来。
这丧子与断子之痛,他是一定要查清楚的。
那时王家田产被征收,一夜之间穷困潦倒,百姓咒骂王家,莫志鸿却在暗中寻到张氏。
“以王兄的为人,定不会做这样的事。”
莫志鸿当年的一句话,直接让张氏哭着跪在他面前。
那座大桥,设计的图本的确出自王家之手,然督查与建造,却并非交给了王家,而是由知州亲自督建。
也就是说,只要拿到建造图,证明图纸无误,便能还王家清白。
当时张氏手中便有王工龄的设计图纸,她打算带着图纸上京告御状,然一路危险又辛苦,带着三岁的莫尘垚显然不合适。
张氏想将莫尘垚先寄托在莫家,莫志鸿怕被人认出,便想了个稳妥的法子,连夜将莫尘垚送去了莫家老宅。
在与张氏分开前,张氏朝他手里塞了个梨子,轻轻抚着他头发道:“幺儿路上吃,娘很快就回来了。”
三岁的莫尘垚眼眶含泪,却很懂事的点了点头:“娘和幺儿一起吃吧。”
张氏抹了把泪,摇头道:“幺儿乖,梨不能分着吃,吃了会分离,娘不会和你分离,不会的。”
说完,她站起身,朝莫尘垚露出一个甜甜的笑:“等娘回来。”
带着爹爹平冤的消息回来。
莫志鸿放心不下张氏孤身前去,然告御状之事又不可张扬,他便安排两个有武艺在身的亲信一路护她。
不知从何处走漏了消息,张氏刚出香州,便遇到贼人暗中追杀,重伤的张氏遇见赤巾军相救。
香州知州得知此事,立即发了追缉令,说王家勾结反贼赤巾军,只要抓到便就地正法。
张氏知自己命不久矣,便将王工龄的设计原稿交到了李叔手中,李叔便是当年的赤巾军头领之一。
她将事情的详细经过全部告知了李叔,不过她不想给莫家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并没有将莫家参与的事情道出。
在临死之际,她看到幺儿趴在她腿上,静静地望着她,她轻轻地拍着他后背,唱着那首他最喜的童谣。
等了两月都没等来张氏的消息,而那两个亲信也音讯全无,知州那边似乎对他有了提防,几次的商贾大会,都有意无意在套他的话。
莫志鸿不敢再等下去了,他一面与远在洛京的温良忠联系,暗暗变卖家产,一面将王幺改姓名为莫尘垚,纳入族谱。
有温良忠这个当朝太傅做靠山,知州也是无法,只好眼睁睁看着莫家从香州跑去了洛京。
听到这儿,温姝婵长出一口气,原来如此。
莫尘垚真实的身世,她倒第五世才终于搞清楚了。
怪不得当年赤巾军的李叔,在洛京城外,见到莫尘垚佩戴王家的玉佩,会愿意放他们走。
那么莫尘垚为何要造反,难道是因为怪责朝廷不公么?
温姝婵一肚子疑问,在看到莫尘垚失神地落泪时,便什么也问不出了,她拿出绢帕,默默地帮他拭泪。
“可以么?”莫尘垚泪眸看着温姝婵的肩头,沙哑地问道。
温姝婵点点头,向他跟前挪了挪,与他一齐靠在床头。
莫尘垚合眼将头靠在她肩上,心里顿感安定了不少。
屋内静默无声,许久后,他缓缓道:“当年去江南游历,便是想寻到造桥的原稿。”
“可寻到了?”温姝婵轻问。
莫尘垚摇头:“原稿在李叔手上,他死前将东西与赤金令一起藏在了某处。”
“啊,”温姝婵忽然大悟:“所以你当时带着鲁叔和柳歆去寻的,不是玉佩,也不是赤金令,而是那造桥的原稿?”
莫尘垚压低声道:“赤金令是帮鲁叔寻的,而那原稿,才是我要找的。”
温姝婵问:“寻到了么?”
莫尘垚正要开口,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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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门被轻轻叩响,温姝婵赶忙起身去开。
萃茶端着药最先入门,身后跟着鲁叔,李曻还有林质。
见莫尘垚醒了,众人松了口气,鲁叔赶紧上前询问其身体。
李曻喝了杯水,便开始说起今日去衙门报案的事。
县令对李曻很是款待,还特意邀他住去府邸,却被他婉拒,而那所谓的神医吕博韫,并不是相合镇人。
莫尘垚对昨夜发生的事并不清楚,这会儿边喝药,才边了解了事情的大概。
听完后,他望着温姝婵关切道:“婵儿可有受伤?”
鲁叔快嘴道:“温小姐腿伤到了。”
见莫尘垚眉头蹙起,温姝婵赶忙笑道:“小伤,我自己弄的,早就无大碍了。”
若没有亲眼看到,莫尘垚才不信无事,他垂眼看向温姝婵的裙子。
温姝婵嗔了眼他,赶紧来桌旁坐下,给自己也倒了盏茶。
李曻看到这些,心头自然不快,可又没法明说,只好继续聊正事。
“他们虽说不是相合镇人,但估摸着也就在附近,带着那么多东西,又只有两人,想必走不远的,我们要追查的话……”
“来不及查了,”莫尘垚搁下药碗,直接道:“不能在耽搁时间了。”
李曻站起身道:“不查如何能行,要知道我们的财物几乎全被他们偷走了。”
莫尘垚蹙眉道:“若是为了追查财物,耽搁十天半个月的,那更是得不偿失。”
毕竟俞厷给的时间,只有半年,若是莫尘垚做不到,那么便是杀头之罪,比起命,那些财物的确不值一提了。
可此行路途遥远,若是没有钱财,也的确难以赶路。
一时屋内无语,片刻后,鲁叔提议道:“我方才在外,看到路上有些卖字画的,李公子不是有名的洛京才子么,又是金科状元,若是能卖些字画……”
“说什么呢!”林质倏地一声怒斥,将屋内之人皆吓了一跳。
鲁叔瞪大眼瞧着他,一脸诧异地道:“你喊啥,我说要你家公子卖点字画,以备路上之需!”
林质上前道:“我家公子岂能做那样的事!”
顿了顿,鲁叔忽然明白过来,不由笑道:“不就是写写画画,有啥做不得,你们这些京城公子哥就是金贵啊,要是我又那本事,我天天卖!”
“你!”林质气得手发抖,还想要上前和鲁叔理论,李曻却抬手将他拦住。
李曻颇有深意地看了眼温姝婵,扭头对鲁叔道:“待会儿拿剩下的钱去备些笔墨,我今日便写,明日一早就去集市挂卖。”
鲁叔一愣,随后笑着点头,走时还不望瞪了眼林质。
鲁叔不懂那些,莫尘垚却是再清楚不过,对于李曻这样的文人来说,将亲笔字画挂在街道叫卖,无疑是一种羞辱,他也着实没想到,李曻居然这么爽快便能应下。
莫尘垚看他的眼神都不由带了些许的敬意:“李兄的字画定会一抢而空,想必我们明日便能启程赶路了。”
之前莫尘垚一直唤李曻为李学士,如今忽然改口,称他为李兄,李曻微微怔住。
而一直未开口的温姝婵,听了这话,很是矛盾,一面想要赶紧到贵县,一面又担心起莫尘垚的身子:“郎中说,垚哥哥的身子需要静养,明日就启程恐怕……”
莫尘垚冲她安心一笑:“无妨的,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
正如莫尘垚所言,第二日晌午不到,李曻写的那几幅字就被卖空了。
钱财虽说不多,但省着些用度,坚持半路不成问题。
用过午膳后,一行人便重新启程
王征和鲁叔小心翼翼将莫尘垚扶上马车,车的最里侧是新添的被褥,很是蓬松软和,莫尘垚靠在里面,倒没有想象中那般难受。
鲁叔道:“还好那两个龟孙子有些良心,没把这车给驾走,不然这么些人挤个小车,可如何是好。”
莫尘垚无奈笑道:“不是他们有良心,而是他们太聪命了。”
温辛恒不解:“何故这样说”
莫尘垚耐心解释道:“这辆马车不仅大,顶上还有官府的标志,那两个师徒一看便是江湖老手,时常这般行骗,驾这样的马车太过显眼,又容易被追踪,就算是倒卖,买家一看又官标,也未必敢要。”
原来如此,温辛恒微微点头,对莫尘垚也愈加钦佩。
王征和鲁叔在外驾马,车内男女各坐一侧,猛然一下坐这么些人,一时气愤有些尴尬。
一路上几人都不曾再言语,大多是闭目养神,温姝婵到底是头次外出,时不时掀开帘子看着沿途风景。
黄昏时红云漫天,洒在青草山间,温姝婵不由叹道:“原来大俞这般美啊……”
莫尘垚睁开眼,望着侧脸霞光的温姝婵,她眸中晶莹,嘴角含笑,看到这样的一幕,莫尘垚顿觉一切困难与痛苦都在此刻消散了。
“萃茶快看!”温姝婵轻轻推了推萃茶。
萃茶睡眼惺忪,随着温姝婵目光的方向望去,看了几眼后,她也不由赞叹起来。
然而美好并没有维持多久,仅这一辆马车,又一下坐这么些人,马车的速度自然是比不上之前。
原本计划好在天黑之前赶到驿站,结果已经黑透,他们距离驿站还有一段不近的距离,而马也累得跑不动了。
王征掀开帘子道:“公子,前面有片林子,实在不行今夜我们只能在外露宿了。”
萃茶不安地握住温姝婵的手,温姝婵不仅没有担忧,且隐约还有丝莫名的兴奋。
莫尘垚点头,随后看向温姝婵道:“你们夜里歇在车内,我们在外。”
温姝婵却不愿道:“你有伤在身,怎么能睡在外面?”
莫尘垚听了,嘴角露出一抹坏笑,他蹙眉撑起身子,小声对温姝婵道:“那咱们俩个睡车内?”
温姝婵脸倏地一下红了,身旁萃茶显然是听到了,赶紧就松了手,最外侧的柳歆应是没有听到,而温姝婵则慌忙地抬眼看对面坐着的那三个。
幸好车轮声大,莫尘垚又尽力压了声,才没叫那三个听见,不然温姝婵定是要没脸见人了。
她假装抬手扶额,趁机狠狠瞪了眼莫尘垚,低声道:“再胡说试试。”
莫尘垚那抹坏笑瞬间被疼痛转变成了强笑。
他将手身子被褥内,一把揪住方才用力拧他腿的那只小手。
车内昏暗,又有被褥做遮挡,没人瞧见这一幕。
温姝婵杏眼又瞪,想要将手抽回,莫尘垚不仅牵着不松,还面容惬意地淡笑看她。
温姝婵一时不敢太过用力,生怕被人瞧见,而她的脸和心跳,却抑制不住的越来越红,越来越快。
也不知过了多久,车速逐渐慢下,鲁叔在外喊道:“好嘞!这块儿地儿正合适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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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几人简单清理出一片空地,毕竟现在天气渐暖,蚊虫鼠蚁也多了起来,温姝婵身上香囊似乎不太管用,一出马车,脖颈上就多出两个大红疙瘩。
一群人围柴火而坐,中间有个小壶正在烧水,鲁叔拿出干粮给众人分。
看温姝婵总是下意识在挠脖子,莫尘垚低头将自己身上的香囊解下,招呼萃茶过来,对她吩咐道:“将这个挂你家小姐身上。”
送贴身香囊意味着什么,萃茶很是清楚,所以她没接,而是有些迟疑地看向那边正在小口吃干饼的温姝婵。
莫尘垚就是怕温姝婵不肯接,这才叫萃茶来的,相比起来,萃茶要比温姝婵好说话多了。
果然,莫尘垚不过劝了三两句,萃茶就收下了,想到自家小姐细皮嫩肉,哪里受过这样的苦,她就于心不忍了。
萃茶从莫尘垚这边站起,特意跑去马车了一趟,这才坐回温姝婵身旁。
温姝婵递给她一个饼:“方才干什么去了?”
萃茶没接,而是心虚道:“看小姐被虫子叮了,我想起咱们包袱里还有个香囊,便给取来了,我先帮小姐带上吧。”
温姝婵摇头道:“不用了,咱们的香囊对这山野的蚊虫不管用。”
萃茶也没解释那么多,一面帮她往身上系,一面笑道:“有总比没有好吧。”
莫尘垚的香囊是黑色的,一看样式便知是男子的,萃茶怕温姝婵看出,便特意系在了她身后。
莫尘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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