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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五次夫君终于造反成功-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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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而久之,说亲的人便少了,温姝妍来年也要十六了,至今婚事还未定下,祖母秦氏着急得不行,温姝妍倒是一点也不急。
  她不仅不急,还满心欢喜帮温姝婵挑选着婚嫁的东西。
  见温姝婵从衣阁中出来,她双眼一亮,赶忙将手中茶碗放下,跳到温姝婵身旁,左右围着看,赞不绝口道:“方才以为姐姐穿什么都好看,直到看到这件,简直叫妹妹移不开眼了,到时候还不将垚哥哥给迷晕了去?”
  温姝婵红着脸,抬手轻轻拍了她一下:“小声点,叫旁人听去可是要笑我的。”
  温姝妍并未夸张,这件喜服里面足有二十层,每层皆是上好的云锦而制,且花纹各不相同,一层较一层轻薄,最外面那层,隐约中还闪着金光,在灯光下,不仔细看还以为满裙皆镶了金钻。
  温姝妍低头看着,轻轻抚着那层薄纱,不由羡艳地道:“这似乎是用金箔与细线糅合在一起,缝制而成的!”
  “姑娘好眼力!”伊仁布庄的女掌柜笑着走到跟前,将配套的喜盖用红木盘托着,呈到二人眼前:“这喜盖上的绣纹,也皆为金线而制。”
  说着,她将温姝婵引到更加明亮的地方,果然,她身上的喜服与那喜盖,如夜里星海般璀璨夺目。
  世间女子怎会有人不爱这样的喜服,温姝婵自然也是喜极了,可一想到这喜服的材质,便能猜出价格定是不菲。
  她抿了抿唇,轻笑着摇头道:“这件好看是好看,就是有点太、太晃眼了……”
  “五姐姐!”温姝妍拉着她胳膊忙道:“一点也不晃眼,我看你是今日试得多了,看花眼了。”
  女掌柜在一旁抿嘴笑道:“若是姑娘不喜这件,咱们铺里还有旁的简单样式的,只不过……”
  说着,她略带惋惜地轻叹道:“这件喜服,全天下可仅此一套,若不是看温姑娘是老顾客了,我平常可不轻易拿出来给人试的。”
  “啊?”温姝妍瞪大眼道:“就一套吗,这样好看的喜裙为什么不多做几套?”
  温姝婵笑道:“物以稀为贵。”
  也正是因为贵,才不在她考虑的范围。
  想当初她毫不手软在丽花胭脂铺定下限量的胭脂礼盒,可如今,经历了一次贵县之行,她不由自主在吃穿用度上都开始节省起来。可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尤其是婚姻大事,又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日,再加上温姝妍在耳边不停地念叨,她难免有些心动。
  温姝妍哪里知道她是舍不得花钱,将这喜服里里外外各种夸赞,说句难听的,要不是她还未许人家,她定会将这喜服买回去。
  温姝婵没有吭声,去衣阁内将喜服换下,拿出来递给女掌柜时,终于忍不住问了这喜服的价钱。
  女掌柜做生意这么多年,早就是个人精了,见温姝婵神色,还有说话语气,一下就将她心思猜出,笑着道:“这喜服我从未见过有人能穿出这般仙气的,看来姑娘是有缘人,既是有缘人,那价格定不能太高。”
  想了想,女掌柜冲温姝婵伸出一根手指。
  “一千两?”温姝妍抢话道:“这也太贵了!”
  温姝婵也吓了一跳,想拉着温姝妍赶紧走,却没想女掌柜噗嗤一笑道:“是一百两。”
  温姝妍拍了拍胸口,这个价格是她能接受的。
  可对于温姝婵而言,还是贵了,她淡笑地摇了摇头:“我还是再看看好了。”
  “姑娘!”女掌柜忙把她叫住:“这喜服不管是大小还是样式,实在和姑娘相配,要不这样,我卖你个实心价……”
  女掌柜咬着下唇,就像做了天大的决定般,上前道:“五十两!若是再低,我这裙子的本钱都包不住了!”
  温姝妍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有种冲动,若是温姝婵这次还不愿意,她就要出手了。
  终于,温姝婵点头了。
  看着她将喜服带走,上了马车,女掌柜如释重负般长出了口气,她转身回到伊仁布庄的暗阁内。
  莫尘垚正在低头看着洛京城内的暗阁图纸,见有人推门进来,莫尘垚倏然抬眼。
  “公子,”女掌柜上前微微屈腿:“温小姐已经将喜裙买走了。”
  莫尘垚嘴角含笑地点了点头,随后问道:“她喜欢么?”
  女掌柜如实将方才的情形说了一遍,临了还特意强调:“我也不敢将价格说太低了,不然显得太过刻意……”
  莫尘垚笑容更深,并没有怪责她的意思,只是淡淡道:“辛苦了。”
  女掌柜忙摆手:“不辛苦不辛苦,倒是公子对小姐的这份心思,实在叫人羡慕!”
  莫尘垚笑容渐收,看着她道:“我设计的图纸可烧毁了?”
  女掌柜道:“喜裙一做完,便立即烧了,公子大可放心,普天下,仅此一套!”
  从暗阁出来后,女掌柜不由又是一声轻叹:“何时能寻到个如此对我的男人呢……”


第78章 
  时间过得极快,温姝娟前脚刚嫁入姚府,温府后脚又开始立刻筹备起温姝婵的婚事。
  由于大俞的婚嫁规矩,温姝婵在出嫁前不得和莫尘垚见面,两人已经有三四个月未曾见面了,不过书信往来倒十分频繁。
  年初五这日是温姝婵的生辰日,眼瞅着月底就到成婚日,却不了莫尘垚终于安耐不住了。
  夜色渐深,温姝婵和萃茶在屋中整理着白日里收到的生辰礼。
  见这满满一桌的东西中,没有莫尘垚送来的礼物,温姝婵不免有些失落地嘀咕道:“即便是不能见面,垚哥哥也不知托人送,这几日信也不如往常勤了……”
  萃茶抿嘴偷笑:“小姐,满共也就不到五天了,姑爷肯定要忙着筹备迎亲之事,一时疏忽也在所难免。”
  温姝婵噘着嘴道:“瞧瞧,我这还没嫁呢,你就向着他说话了。”
  话音刚落,院子内便传来几声蛐蛐叫。
  萃茶没在意,温姝婵却忽然站了起来,这才刚开春,哪里能有蛐蛐?
  温姝婵提起裙子跑到院内,那声音是从外墙传来的,她唇角含笑,蹑手蹑脚来到墙边。
  萃茶赶忙跟了出来,温姝婵扭头对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听那蛐蛐终于叫累了,温姝婵忍住笑意,学着野猫那般大叫一声。
  蛐蛐被吓的立即噤声,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小声道:“婵儿向后退几步,我将东西丢进去。”
  站在温姝婵身后的萃茶听到莫尘垚的声音,立即吸了口气,赶忙提醒道:“小姐,这不合规矩!”
  温姝婵扭头冲她摆了摆手,萃茶无奈,只好转身去院口帮他们守着。
  一个方盒子从墙那头丢了过来,温姝婵将盒子捡起,也顾不上看,又向墙根靠去,轻声问道:“垚哥哥近日可好?”
  莫尘垚低低道:“不好,一点也不好。”
  温姝婵心里咯噔一下,忙又问道:“可是出了何事?”
  莫尘垚故作惆怅地叹道:“相思难解,能好么?”
  温姝婵小脸通红,那边萃茶冲压着声叫她,示意有人来了,温姝婵来不及说什么,拿着礼物就朝屋里跑去。
  没等到温姝婵回话,反而听她脚步声逐渐远去,莫尘垚无奈地叹了一声。
  来找温姝婵的是温辛恒,他进屋屏退萃茶,颇有些神秘地从袖中掏出一条丝巾,上面绣着一朵荷花。
  这丝巾不论从材质还是绣工来看,都能称得上是极品的。
  温姝婵很是喜欢,不过她有些不解:“哥哥不是送过东西给我了么,怎么又想起送这个?”
  温辛恒淡道:“这不是我送的,是婉卿。”
  温姝婵怔住,片刻后回神道:“婉卿姐姐身子可还好?”
  李婉卿年底时,要看没几日就要临盘,却没想腹中孩子突然没了,是个小皇子。
  俞厷大发雷霆,宫内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波,外人不知具体出了何事,也是因温辛恒身为御前侍卫的缘故,温姝婵才听说了其中详情。
  李婉卿之所以滑胎,是因为云氏身边的嬷嬷,在送给李婉卿的燕窝中搀了药,李婉卿夜里腹痛难忍,直接血崩,差点连命都没了。
  俞厷下令将那嬷嬷株连九族,又直接将云氏幽禁,云氏一直哭诉,这事与她无关,可俞厷哪里听得进去,连过年的百官朝贺,都对外称病未叫她露面。
  那几日温辛恒精神不济,温姝婵得知此事后,平时在温辛恒面前也不敢提李婉卿,也就是趁着今日,她才敢问问。
  温辛恒微微点头:“婉卿身子已无大碍,她知道过几日你就要嫁人,想在后日邀你入宫。”
  “入宫?”温姝婵又是一怔。
  温辛恒道:“她不想勉强你,所以叫我先来问你,若你应了,她明日专门派人来府里邀你,若你不应,就当我未曾说过。”
  说到底,温姝婵在心底还是对李婉卿有愧,可一想到俞厷,她还是不由自主有些怕。
  温辛恒知道她的忧虑,便安慰道:“放心,俞厷现在不会对你如何。”
  温姝婵点点头,可随即反应过来,连忙道:“哥哥怎么直呼陛下姓名,万一日后说顺口了……”
  “放心,”温辛恒道:“我自有分寸。”
  也不知哥哥在宫里究竟和婉卿姐姐如何,总之自打他入宫以来,整个人都有些不对劲儿了。
  温姝婵动了动唇,最终也还是没问出口。
  待温辛恒走后,她又微微愣了会儿神,这才将莫尘垚送来的那个小方盒打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个桃木雕的小人,五官和莫尘垚像极了,尤其是那对儿眉眼,简直神形具备。
  温姝婵笑着将小人拿在手中,看个不停,还时不时拿手在那小人头上戳上几下,嘀嘀咕咕像是对莫尘垚说话似的,无意间他瞥见这小盒中,还放着张小字条。
  温姝婵将小莫尘垚放在一旁,将字条打开:垚哥哥于你,婵妹妹于我。
  敢情莫尘垚做了两个,还有一个小温姝婵在他手中。
  温姝婵一下对那个小桃木自己来了兴趣,不是她自吹,她这样的容貌不知莫尘垚能否雕刻得出,千万别给做丑了。
  想着想着,温姝婵不自觉笑出声来。
  第二日晌午过后,宫里便来人传话,说是婉贵妃邀温姝婵入宫叙旧。
  温姝妍那边一得消息,立刻就往雅和院跑,去年的经历如同噩梦,她自是不放心温姝婵再入宫去。
  紧闭门窗,温姝妍将温姝婵拉至桌旁,小心翼翼道:“婉贵妃刚出那事没多久,现在心情定是差极了的,五姐姐这会儿入宫,万一,万一她……”
  温姝婵在她手背上轻轻拍着安慰道:“不会有事的,就如你所说,婉卿姐姐现在正需要人陪伴,我去陪她说说话,便回来了。”
  温姝妍还是不放心道:“有些话我不知该不该讲,去年若非姐姐为了救我,也许、也许婉卿姐姐就不会……”
  温姝妍忽然一顿,将声音压得极低:“我是怕婉卿姐姐怨恨咱们。”
  温姝婵摇头道:“不会的,若是真的怨恨,早就想办法刁难了,不会等到现在。”
  温姝妍忙道:“怎么不会,也许之前只是心里恨,但好歹入宫得了盛宠,她也就不追究了,可现在倒好,孩子都没了,万一她伤心过度,将这新旧的伤痛全都怪到咱们头上,可如何是好?”
  温姝婵愣了片刻,还是摇头道:“不会,婉卿姐姐不是那样的人。”
  之前的李婉卿当然不是那样的人,可现在的李婉卿如何,谁也猜不透了。
  进宫这日,温姝婵穿戴十分普通,就像个寻常小户人家的女儿,脸上也未施粉黛,看着还颇有几分憔悴。
  一进宫门,温姝婵就认出了珍宝,这是李婉卿还在李府时的贴身婢女。
  珍宝很是恭敬,将她带去了娟房殿。
  不愧是如今后宫最得盛宠的女人,娟房殿富丽堂皇的程度,甚至连当初云氏的大殿都比不上。
  她跟着来到寝殿,一推门,里面飘来一股浓浓的中药味,温姝婵下意识蹙眉,忙向床榻的方向看去。
  姜黄色床幔内,一个人影依靠在床头,珍宝小步上前,将床幔撩开,温姝婵这才看清床榻上那张虚弱的脸。
  应该快要完结了,这两天在捋后面的大纲,明天就恢复更新了。


第79章 
  看到那张脸,温姝婵鼻头瞬间红了,她忘记规矩,直接提着裙子跑到床边。
  珍宝想叫住她,李婉卿忙冲她挥了挥手,珍宝点点头,将门合上退了出去。
  床榻边,温姝婵拉住李婉卿冰凉的手,含泪道:“婉卿姐姐……”
  这一开口,温姝婵才意识到失了礼数,赶忙又起身准备行礼,李婉卿拉住她,淡笑着道:“没有旁人,便不用做那些虚礼了。”
  温姝婵还是屈了屈腿,这才又坐回床边,关切地问:“婉卿姐姐脸色怎么如此苍白,宫里太医可瞧过了?”
  李婉卿淡笑着摇头道:“身子倒是无大碍,太医说,这是心病。”
  想到李婉卿的丧子之痛,温姝婵也不知该如何劝解,只是轻轻在她手背上拍了几下,以示安慰。
  李婉卿轻咳两声道:“你我姐妹许久未见面了,婵妹妹看着还同当初一样。”
  “你瞧我,”李婉卿又自嘲般笑道:“也不过一年,你又能有多大变化,倒是我,这一年过得如同十载。”
  温姝婵垂着头,抬袖拭了拭眼角。
  李婉卿也没逼她回话,自顾自地继续道:“众人皆羡慕我,一进宫便得了陛下的喜,不过一年便荣升贵妃之位,可我心里的痛,谁又能知晓?”
  温姝婵长呼出一口气,红着眼道:“婉卿姐姐,我知道,我……”
  “你知道?”李婉卿抬手,将她打断:“你知道我有多恨俞厷,有多恨云蓉,有多恨整个李家?”
  “呵,”她轻笑:“没想到吧,我会恨李家。”
  当初她被迫入宫后,最想的便是回到李府,可谁知母亲来到宫中看望她,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尤其是知道皇上极宠她时,甚至私底下还教她如何使用手段。
  她没有看到自己女儿眉眼中的哀愁,只看到了后宫宠妃带来的荣誉,姚氏如此,整个李府亦是如此。
  “曻哥哥其实很……”关心二字还未出,李婉卿倏地一下抬眼看向她。
  “你可知当初我给了哥哥选择,如果他选了你,我会高看他,我会仗着俞厷对我的新鲜,对我的喜爱,想尽一切办法帮你们,可我哥他没有,他没有莫尘垚的勇气,所以他不配得到爱,也不配得到我的尊重。”
  当初得知李曻放弃她时,温姝婵的确痛过,可这会儿在听到这些,她的内心已无波澜,而是将关注点放在了那时的李婉卿,竟然还会有想帮她的念头。
  于是她道:“你当时想帮我们?你不怨我么……”
  李婉卿苦笑道:“俞厷看上的是你,云氏中意的是温姝妍,这些本与我没有任何干系,可最终受辱受难的偏偏是我,我怎能不怨,可怨又有何用?”
  听到这儿,温姝婵眸中的泪再也忍不住,倏然下落,她哽咽着:“对不起,婉卿,真的对不起,如果那日我没有离开……”
  李婉卿别过脸去,她唇角扬着,可眸中的泪水已从脸颊不断划过,她忍住抽泣,问道:“你可知,你欠我的?”
  温姝婵哭着拼命点头:“我知,我都知……”
  “好,”李婉卿将泪水抹掉,扭过脸来正视着她,语气也忽然变得严肃起来:“有件事,我想拜托你。”
  温姝婵也抬袖将泪水抹掉,她根本来不及去想是什么事,也不管何事,只要她能做到,就必须应承了下来。
  李婉卿紧紧拉住她的手,将声音压得极低:“孩子没有死。”
  温姝婵瞪大眼道:“孩……”
  李婉卿忙将她口捂住,警惕地向门窗看去,温姝婵立即反应过来,赶忙点头示意。
  松开手后,李婉卿低声解释道:“当时云氏用红花害我,本想让我一尸两命,以绝后患,还好我们娘俩命大,产婆也是我自己安排的人……”
  李婉卿将孩子托付给温辛恒后,这才叫人去通传俞厷,说自己腹痛难忍。
  温姝婵听到这儿,心里不由咯噔一下,李婉卿防备了九个多月,怎么会在最后的时候,误用红花?
  而温辛恒又正巧没在守职,能帮她将孩子带出宫?
  更何况李婉卿是如何已死的婴儿来骗过太医的?
  想到这儿,温姝婵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李婉卿一直看着温姝婵的神色,知道她猜出了端倪,索性也不再掩饰:“一早就觉得婵妹妹聪慧,果然没叫我失望,你莫不是要指责我?”
  温姝婵也不再绕圈子,直接道:“我没有权利去指责你,婉卿姐姐到底要拜托我何事,但说无妨。”
  李婉卿道:“坦白讲,孩子在恒哥哥手中,我不放心。”
  温姝婵有些诧异:“我哥既然能帮你冒险,将孩子送出宫,自然不会伤害他。”
  “可他到底是俞厷的骨肉……”李婉卿低声道:“我自然是信他的,可我更信你,毕竟你才是欠我的那个,对么?”
  温姝婵长出一口气道:“我懂了,孩子的事便交给我,只是过几日我便要出嫁,等我出嫁之事一过,我便立即替孩子安排个身份,将他接入莫府。”
  说完,她起身对李婉卿屈腿道:“我不会亏待他,会将他视如己出。”
  李婉卿沉默地看着她,片刻后,忽然直起身来,一把拉住温姝婵的胳膊,哑着声道:“不用,不用给他安排身份,你帮我照顾他半年,最多一年……”
  此时的李婉卿眼中闪着杀意。
  温姝婵怔了怔神,忙又问道:“一年?一年后你要做什么?”
  李婉卿忽然笑了,答非所问道:“帮我照顾他一年,可以么?”
  很明显李婉卿不愿意说下去,温姝婵也自知问不出了,便点头道:“可以,婉卿姐姐放心。”
  温姝婵走后,屋内顿时恢复了安静,李婉卿依靠在床头,目光中恨意与杀意皆露。
  珍宝来到她榻边,小声问道:“小姐,若是她将此事说出去该如何?”
  李婉卿摇头道:“不会,这件事牵扯到温辛恒,她绝不会说出去。”
  李婉卿说得不错,温姝婵回府后,面色如常,叫人瞧不出一丝端倪。
  用过晚膳后,温辛恒与她有说有笑地同往常般一道出府。
  在见到那个襁褓中的孩子时,温姝婵顿时觉得心都要融化了,她五世为人,也未曾有过自己的孩子,即便是第四世与莫尘垚有了夫妻之事,也没能诞下子女。
  她逗着孩子,脸上满是笑意。
  温辛恒倒是有些局促不安,他支开奶娘,对温姝婵道:“妹妹不怨我?”
  “怨你作何?”温姝婵抬眼看了她一眼,继续逗着孩子。
  温辛恒道:“怨我冲动,怨我将温家牵扯其中……”
  孩子被她逗得咯咯笑,温姝婵脸上笑意更深,她轻叹口气,看向温辛恒:“的确怨,却不是怨你帮婉卿姐姐,而是怨你瞒我,有些事不用婉卿姐姐说,若是哥哥信得过我,直接告诉我便好。”
  温辛恒也知不该瞒她,可此事重大,他也不敢贸然决定,他顿了顿,带着歉意道:“婵儿莫要怪哥哥了。”
  温姝婵笑着斜了他一眼,随即又想到临走时李婉卿说得那句话,她意识到他们还有事在瞒她,且事情比藏匿子嗣陷害云氏还要大,这会儿强问定是问不出来。
  温姝婵试探性地道:“我不怪哥哥,你是我亲哥,我信得过你,你要做的事,凡是我力所能及的,定会倾尽全力来助你。”
  顿了顿,她望向温辛恒道:“日后哥哥有什么事,大可直接找我商量,你知道的,我鬼点子最多。”
  温辛恒果然有了片刻的失神,他欲言又止,正打算开口,怀中孩子忽然大哭起来,将二人谈话中断。
  温姝婵将奶妈和孩子安排在城郊的小院内,有许明他们帮忙照看,又能随时传递消息,温姝婵也比较放心,温辛恒见只是两个妇人和几个孩子,便又特意安排了一个信得过的武夫帮忙照看。
  这几日阖府上下皆在忙碌,尤其是邹氏,跑前跑后,有时候一日都看不到人影。
  倒是温姝婵,丝毫没有待嫁女的紧张与羞涩。
  “不是娘唠叨,大婚的章程礼数你都记住了没?”
  明日便是大婚之日,温姝婵知道定是要折腾一整日的,所以一早便熄灯躺下了,哪知邹氏紧张的睡不着,非要敲门进来,一见面就又开始叨叨起来。
  温姝婵揉着眼睛道:“娘啊,我都能倒背如流了。”
  邹氏不信,点着她脑袋道:“就知道骗我,我这几日忙前忙后,顾不得你,你是不是光跑出去玩了?”
  温姝婵无奈地趴在床上,撅着屁股道:“大晚上娘不睡觉,跑来兴师问罪吗?那你打我吧,反正明日嫁人后,我就要住在莫府了,到时候娘想打便打不着了。”
  “你这孩子,你真以为我不敢打你。”邹氏哭笑不得,狠狠将胳膊扬起,落在温姝婵屁股上却是轻轻一拍。
  拍完后,她长长呼出一口气来,轻念着道:“谁说不是呢,明日之后,你便是莫家的人了。”
  温姝婵听邹氏语气有些不对,缓缓扭过脸,见娘亲眼眶发红,赶忙又爬起身来:“娘,怎么好端端哭了呢……”
  邹氏本想说话,却奈何看着女儿的脸,一时开不了口,她嘴角微微颤动,一字未说,眼泪便吧嗒吧嗒落了下来。
  有些难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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