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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娇妃1-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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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明月眉心一皱。

    她自然不会认为苏梦之会好心提醒她这些,不过是在旁看笑话罢了。

    可苏梦之说的没错,要是第二个孩子生下来和第一个一样,就是她日后从章睿舜的事摘了出去,也不会被世人所容,与其这样,她还不如“不小心”把孩子流了,没准,圣上看到她的情况,也会于心不忍,不会对她重判。

    再者,没了与章睿舜的羁绊,她与章睿舜的瓜葛少了,后面要承担的责任也少些。

    苏梦之眯眼,满意地看着琴明月的斗志。

    很多事就是这样,就差了临门一脚,她要做的,不过是实话实说,最后的主意与她无关。

    半夜,太子府传来凄厉的惨叫。

    翌日,琴明月落胎的消息就传到宫里了,然后,整个盛京的贵族圈都知道了,和这个消息一起的,还有章煊定染上风寒的事。

    琴明月半夜出事,院子里的人都忙着照顾她,疏忽了章煊定,章煊定才染上了风寒。

    宫里虽然没有大的动作,却还是让太医到了太子府,琴明月身子亏损得厉害,而章煊定就更严重了,太医到的时候,章煊定已经烧得昏迷了,折腾了几日,也就没了。

    这下,章睿舜唯一的子嗣也没了。

    桂圆将这件事添油加醋地说给琴琬听了,琴琬只笑了笑,“你以为苏梦之真那么好心,提醒琴明月?”

    “那是什么?”桂圆虚心请教。

    “不过是要琴明月自己动手罢了。”

    “小姐,您的意思是……”

    琴琬点头,“有人要苏梦之对琴明月和她的孩子松手,苏梦之却怂恿了琴明月,这样,结果是一样的,可苏梦之却没有任何风险。”

    “可是为什么要琴明月落胎,还要除掉那个怪物,怎么看,这都是在帮琴明月啊。”桂圆狐疑地问道。

    琴琬不以为意地说道:“这才只是第一步,后面你就懂了。”

    被自家小姐忽悠,桂圆憋了一口气,却也不敢反驳。

    云家的女人流放的流放,岁数小的,都入了官妓,至于男人,那自然是砍头了,只不过行刑的日子在半个月后。

正文 第320章 等待是漫长的

    老皇帝与云太后积怨已久,更何况云家的不安分老皇帝一直都知道,怎么会让外戚做大?

    之前一直不动云太后,不过是因为云太后常年礼佛,不问世事,老皇帝找不到机会。现在,云太后和云皇后作死,老皇帝可以名正言顺地用律法除掉隐患。

    也是云太后过于自负了。

    从她还未出阁起,她所谋划的每一件事都没有失败过,所以,她自认为整个盛京没有人能与她比智谋,若是身为男儿,那位置还有章家什么事?

    唯一能让她有所顾虑的,只有白老夫人。

    两人一个是盛京的天骄,一个是江南的天女,身份、背景旗鼓相当,嫁的都是龙都最尊贵的男人。要知道,老国公虽然是臣子,可先帝对他的器重,皇上对他的尊敬,足以彰显老国公的地位,特别是先帝驾崩后,皇上几乎把老国公当父亲来尊敬,除了一方面是白芷水的原因,另一方面,老国公对老皇帝的教诲很多。当年受先帝所托,扶持皇上一步步走到现在,用白家军捍卫龙都的安危,值得皇上对他尊敬。

    所以,云太后对白老夫人既愤怒又嫉妒,更何况还有个白芷水。

    只是,当她设计了白芷水,白老夫人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的时候,云太后认为整个龙都没有人能与她抗衡了。即使因为这件事儿子与她有了膈应,她也不后悔,那位置迟早是云家的,关章家什么事,哪怕是自己的亲儿子!

    权利握在别人手里,不如抓在自己手里踏实!

    云太后不知自己心里的魔怔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是当初先帝批阅奏折,她在一边磨墨的时候,又或者是先帝病危,皇上年幼,她偷偷翻阅御书房的奏折的时候。

    不管是什么时候,她都有能力、有手段、有才智坐上那个位置。

    可惜啊,她心急了。

    牢里的云太后自嘲地笑了。

    常年礼佛,还是没能磨砺她急躁的性子。

    冷静之后仔细想想,以皇上对老国公的儒慕之情,怎么会轻易怀疑老国公?

    若是老国公都不能相信了,皇上还能相信谁?

    她以为一切尽在掌控,人证物证都无懈可击,高位者又最是忌惮有人窥视自己手里的权利,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皇上对老国公肯定是有怀疑的。

    有怀疑就好。

    有了怀疑就会有所动作,她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既可以将众人的注意力从章睿舜身上移开,又可以除去护国公,多好的一箭双雕!

    只是可惜了!

    云太后面露遗憾。

    她低估了皇上对老国公的信任,也低估了皇上对她,对云家的防备!

    这明明是部署了近十年的局。

    青涩的少年如今成长为雷厉风行的男子,云太后是骄傲的,这才是她的儿子!

    所以即使输了,云太后也是平静的。

    只是,她的平静并不能感染云皇后和云挽歌。在同一个牢房里,云皇后就要烦躁得多。

    “姑母,我们……”云皇后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云太后没有回答,只斜眼看着她。

    云皇后顿时心凉了。

    与老皇帝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她多少还是知道老皇帝的脾气的。

    看着老神在在的云太后和瘫坐在地上,生无可恋的云皇后,云挽歌突然疯狂,“都是你们!都是你们!如果不是你们的野心,我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我们云家也不会沦落至此!都是你们,是你们连累了云家,连累了我!”

    对死亡的恐怖,云挽歌哪里还有理智,更不会把云太后和云皇后当长辈来尊敬。她只知道,她原本是云家最出色的嫡女,是盛京人人称道的菩萨转世,她有大好的前程,一定会成为盛京,不,是整个龙都最尊贵的女人!

    可现在,她的大好年华就要断送了!

    都是这两个人,如果不是她们的野心,她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凄惨的地步?

    恶狠狠地看着云皇后,更尖酸的话从她嘴里吐出来了,“没那个本事,就别逞能,还以为你们真能坐上龙椅呢,结果呢?”

    “啪!”

    云挽歌捂着红肿的脸颊,嘲讽地看着云皇后,“现在,你也只能拿我出气了,皇后。”

    最后两个字,赤、裸、裸的讽刺。

    “你的教养呢?”云皇后心痛地看着云挽歌。

    作为她最疼爱的侄女,云皇后对云挽歌还是有几分真心的。撇开自己的野心,她的确很疼爱云挽歌,认为她像年轻时的自己,有模样,有才华,有野心,有谋略,所以才选她作为自己的接班人。云家人在后宫的权势,自然要由云家的人继承,而云挽歌是最好的选择。

    曾经在云挽歌身上倾注了多少心血,此时云皇后就有多心痛。

    “我的教养?哈哈,我的教养!”魔怔中的云挽歌笑得猖狂,“我都要死了,何来的教养?”

    “放肆!有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吗,云维白就是这样教导你的?”云太后训斥道。

    云挽歌不惧怕云皇后,可对云太后还是有几分惧意的。

    她目不转睛地瞪着云太后,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愤怒。

    云太后是骄傲的,即使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她也是骄傲的。

    一辈子高高在上,她从不让外人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

    云挽歌冷笑,却也不再说话。

    云皇后皱眉。

    云家的男人和苏家的男人都被判了死刑,过几日就是行刑的日子。苏家的女人,流放的流放,进楼的进楼,圣上那边都做了安排,可是云家的女人……

    打了个冷颤。

    云皇后是害怕的。

    她们三个,是逃不掉死刑了。

    死了好啊,一了百了,总比活着受辱好。

    想通了,云皇后反而安静了。

    只是远处传来的哀嚎让她无法安心,那是章睿舜的声音。

    没有严刑,甚至连个审问都没有,他们被关进来后,老皇帝就这么晾着他们。

    老皇帝越是这么无声无息,众人越是心惊胆战,只不过时间久了,先前的惴惴不安逐渐淡了。迟早要来的,最坏的结局也想到了,还怕什么?

    只不过章睿舜不甘心。

    他明明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是储君,怎么转眼间就成了阶下囚?

    前一刻还信心满满地要坐上龙椅,下一刻就被剥夺了太子之位,成为了庶民!

    不,他无法接受这种改变!

    或许是心里的执念在支撑着他,他每日闹着要见老皇帝,却没有人理他。

    真是好笑!

    一个被剥夺了血统的贱民,整天嚷着要见圣上,圣上也是这么容易见到的?

    对于章睿舜的坚持,云皇后也很无奈,奈何两人没有关在一起,不然她也有机会好好教育教育这个孩子,与其花力气折腾,倒不如养精蓄锐,等着老皇帝下旨。

    不过章睿舜的执着倒也有所收获,至少叫来了文公公。

    文公公是摆着排场来的,作为老皇帝身边的第一太监,就连云皇后都要给几分脸色。也正因为文公公的地位,当初老皇帝“病危”的时候,他们才让文公公留在老皇帝身边照顾。

    唱戏也要唱全套,不是?

    这个文公公时候到牢里,自然是得了老皇帝的授意。

    也不知文公公对章睿舜说了什么,他前脚离开,章睿舜叫嚣得更加厉害,将他叫嚣的只言片语拼凑起来,云太后和云皇后终于知道文公公的来意了。

    老皇帝立了新太子,不是之前人气最高的七皇子章逸晔,而是最不着调的八皇子章钰熙。

    “琴琬,又是琴琬!”云皇后咬牙说道,“抱上琴琬的大腿,就等于是下一个皇帝,果然啊,还是琴琬!只可惜章钰熙岁数小了,不然琴琬还会是太子妃。”

    若说才智和岁数,章逸晔是最合适的,可奈何与琴琬关系最好的是章钰熙。也是章钰熙运气好,从小就粘着琴琬,入了琴琬的眼,捡了个便宜。

    “所以,最聪明的还是章钰熙,”云皇后嘲讽道,“不管外面的局势怎样,只要抱紧琴琬的大腿,准是不会错的。”

    云皇后的猜测没错,估计也没错,只可惜她说错了。

    老皇帝心里的最佳继承人还真是章钰熙,琴琬对章钰熙的偏爱或许有点关系,却不是最重要的,选太子不是儿戏,老皇帝再儿女情长,再偏袒琴琬,也不会拿龙都做赌注。

    外人不知道,可琴琬却是知道,这些年章钰熙其实都是老皇帝私下亲自教导的,是把他当接班人来培养的。

    章逸晔是出众,能力也超强,可他的心思都不在朝政上,他没有野心,他回来站在章睿舜对面,也不过是为了保护母妃和弟弟,无关朝政,比起章钰熙,他更像是个世外人,不会在红尘留恋太久。

    他更适合做个闲散王爷。

    至于其他人?

    老皇帝想都没想过。

    当初立章睿舜为太子的时候,老皇帝因为偏袒琴琬,所以也慎重考虑过,若是章睿舜扶得起来,要他继位也不是不可以。只可惜云家的野心太大,竟然要龙都改姓!

    后来,琴琬提出了和章睿舜退婚,老皇帝这才重新考虑继承人的事。

正文 第321章 一点不同

    诚然,其他几个儿子各有千秋,之所以最后选了章钰熙,是有各方因素的。

    白芷水与华贵妃出阁前是手帕交,虽说华贵妃一直把白芷水当做是超越的目标,不可否认的是,她们关系很好。再加上端王妃,当年盛京贵女圈中最猖狂、最娇艳的三人,是无数青年才俊追逐的对象。

    华贵妃与白芷水交好,老皇帝有爱屋及乌的心思。

    再者,琴琬对章钰熙的态度,让老皇帝也多了几分心思。而最重要的是,章逸晔是章钰熙的亲哥哥,若是日后章钰熙有什么棘手的事,章逸晔也不会放手不管,所以,他是用一个皇位绑住了两个人。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以章逸晔的能力,还有什么处理不好的?

    老皇帝也不担心章逸晔对这个位置有想法,真有想法,现在也轮不到章钰熙。

    比起牢里众人的等待,外面的人显然就要忙碌很多。

    朝堂被大清洗了一次,很多后继的事要处理。

    空出来的位置,要安排别的人顶上,如何权衡各方的势力,这是一门学问。

    云家和苏家是倒台了,可很多暗处的帮手还蛰伏着,不管是斩草除根,还是防患于未然,都得把这些暗处的人和势力一一揪出来。

    所以不管是萧景行还是琴睿焯都异常繁忙。

    暮色里,一道小小的身影顺着县主府的墙角慢慢挪动着。

    晃动了两下,那身影慢慢蹲下。

    几乎就在同时,几个火把同时被点亮,红色火光的映衬下,身影一僵。

    “小、小姐。”锦茹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慌乱。

    琴琬身边站着荔枝和桂圆,身后是几名小厮。

    锦茹仔细看了一眼,见没有护院之类的,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看样子,琴琬是临时路过了。

    “锦茹,真是巧了。”琴琬皮笑肉不笑地说着,故意朝锦茹手里的包裹瞟去。

    锦茹下意识地缩了缩手臂。

    桂圆上前,上下打量了锦茹一眼,最后也把目光放在锦茹手臂上的包裹上,“锦茹,你这是……要走?”

    不等锦茹回答,桂圆自言自语地说道:“不对啊,你就是要走,也该在白天啊,大大方方地和我家小姐告辞,我家小姐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还会拦着你不成?我家小姐受萧大人所托照顾你,要是你在外面有个三长两短,我家小姐如何向萧大人交代?我家小姐待你不薄,你不能让我家小姐平白无故地帮你背这个锅吧。”

    “不、不是的……”

    桂圆夸张地捂着嘴,看向锦茹的目光带上了难以置信,“你不是回萧大人那里,那你要去什么地方。”

    琴琬额角抽了抽。

    她就不该答应桂圆让她问话。

    锦茹很快就镇定下来了,嗫嚅地说道:“回小姐,奴婢惦记少爷,想着少爷回来了,所以……所以想回去看看。”

    众人面前,锦茹一点也不掩饰对萧景行的心思。

    “哦?”琴琬挑眉。

    锦茹红着脸,硬着头皮说道:“奴婢知道少爷公务繁忙,一直没有到县主府来探望小姐,奴婢就想着回去瞧瞧。奴婢也不给少爷添乱,就、就远远地瞧瞧。”

    说到后面,锦茹红了脸。

    琴琬好笑地看着她,还没开腔,桂圆就憋不住了,“别把你的关系和萧大人说得多亲近,还远远地看一眼,萧大人都把你扔到县主府了,你哪来的自信还回去远远地看一眼。”

    “桂圆,我知道你一直对我有成见,可是,我怎么说也是在少爷身边伺候的丫鬟,再加上我与少爷自小的情分,少爷最是重情谊,怎会撇下我?我知道你维护你家小姐,可你不能颠倒黑白,为了你家小姐就挑拨我与少爷的关系。再说了,我本就是萧府的人,怎么能一直留在县主府?”

    “你倒是会说,”桂圆也不恼,难得理智地说道,“不知道的,还以为萧大人对你有多好。嗯,不对,萧大人对你是很好,可惜你不知足。”

    “你什么意思?”锦茹心虚地问道。

    桂圆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站在锦茹面前,指着她手臂上的包裹说道:“你是打算回萧府长住了?”

    锦茹不自在地挪了挪手臂,解释道:“奴婢一直住在县主府,给小姐造成了不便,奴婢想着少爷现在也回来了,奴婢一直待在小姐这里,终是不妥。奴婢是少爷身边的人,照顾少爷、伺候少爷才是奴婢的本分,所以奴婢就想回去。奴婢知道小姐好心,一直都让奴婢安心地住在县主府,可奴婢心里过意不去,又拒绝不了小姐的好意,所以才擅自做主,偷偷离开。”

    嘴里说着琴琬的好,却是在变相地指责琴琬扣着她不放的事,也就是说琴琬间接地在为难她。

    为何为难?

    自然是因为看不顺眼而为难。

    为何看不顺眼?

    不过嫉妒她与少爷关系好。

    为何会嫉妒?

    呵呵,这就要众人发挥想象力了。

    “你……”桂圆急了,要破口大骂。

    “既然你这般执着,本县主再拦着你,就是本县主不对了。”琴琬打断了桂圆的话,对锦茹说道,“不然到了最后,本县主的好意也成了歹意。这么晚了,本县主也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景行把你托付给本县主,本县主自然要对你的安全负责,我让两个人送你回去吧。”

    锦茹也不争辩,只温顺地说道:“多谢县主。”

    琴琬随意指了指身后的两人。

    将锦茹送到萧府,看着她敲开后门,进了府,那两人才离开。

    那边,桂圆相当吃瘪。

    若不是顾忌到自家小姐,她早就泼妇骂街了,好不容易忍下了,锦茹居然敢讽刺她!

    锦茹前脚一走,桂圆后脚就到琴琬跟前埋怨了,“小姐,就这么放她走了,明知道她……”

    “她到底是萧景行的人,我以什么立场抓她?”琴琬反问。

    桂圆不以为意地说道:“锦茹有把柄在我们手上,拿出那些东西,她还不乖乖就范?”

    这也是桂圆憋屈的地方。

    明明有那么大张牌,为什么不用?

    琴琬摇头,“她是事,还是让萧景行自己解决。”

    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

    桂圆立即噤声。

    萧府。

    锦茹如愿以偿地进了萧府,她原本以为自己会被拒在门外,却不想自报家门后这么轻松地进来了。

    满意地看了一眼落脚的地方,虽说是下人房,却是最好的一间,锦茹认为那是少爷特意留给她的,自然满心欢喜。

    萧景行早就有了官职,可锦茹依旧称呼他为“少爷”,自然是抱了小心思。

    这种称呼是锦茹对萧景行特有的执着,也是告诉萧景行,不管他贫穷也好,富贵也罢,她都跟着他。

    将自己的东西简单整理了一下,锦茹到了厨房。

    她早就问过前面的小厮了,少爷还有一个时辰就会回来,依着她的猜想,少爷回来不会立即休息,或许还会到书房处理公务,所以她准备了宵夜。

    “少爷。”书房门外,锦茹含情脉脉地看着萧景行。

    萧景行皱眉,看着手里的书信,头也没抬地说道:“我听代乐说你回来了。”

    “少爷,奴婢想回来伺候你。”锦茹娇笑,不知她说的伺候是哪种伺候。

    萧景行皱着的眉头透着不耐,“你先出去吧,明儿管家会告诉你要做什么。”

    “少爷,这是奴婢做的宵夜,您吃点吧,是您最喜欢的。”锦茹大着胆子忤逆了萧景行的话,将托盘端到了萧景行面前。

    萧景行刚想发作,似乎想到了什么,更加不耐烦地说道:“你把东西放下,出去吧。”

    锦茹也不继续纠缠,期期艾艾地出去了。

    作为萧府唯一的女人,还是自小就跟在萧景行身边的女人,锦茹认为自己是与众不同的,这一点在翌日管家给她分配活儿的时候,也得到了证实。

    管家给她分配的活儿很简单,就是负责收拾萧景行的卧房,照顾他的起居。

    这个“起居”,和以前有很大的不同,用管家的话说就是,萧景行不喜欢身边有女人伺候,锦茹只要负责屋子里的事就行。

    锦茹显然没把管家的话放在心上,在她眼里,她才是跟在萧景行身边最久的人,这个人,不过是后来的,居然有底气敢对她指手画脚?

    从自己房间的枕头下拿出一个纸包,锦茹咬着腮帮子,下了很大的决心,藏在了袖子里。

    县主府。

    “镇山王死了?”琴琬嘴里问着惊讶的话,语气却十分平静,仿佛是早就预料到的事。

    桂圆忙不迭地点头,“是,今儿从镇山王府传出的消息,宫里的都知道了。”

    琴琬了然。

    算算日子,镇山王差不多也该死了。

    只是与前世的情况又有些不同。

    这个时候,依着前世的轨迹,萧景行早就是“战神”了,可是现在虽说受老皇帝的重用,却也没有一战成名。

    不过琴琬并不担心,反正现在萧景行也足够保下她全家,更何况,前世的劫难已经化解,她也不需要别人来保护了。

    “镇山王府那边是怎么说的?”琴琬追问。

正文 第322章 被怂恿的动机

    桂圆忙不迭地说道:“那边说的含糊,只说镇山王暴毙。”

    暴毙?

    琴琬冷笑。

    前世,似乎也是这种说法,只不过,那个时候萧景行与镇山王之间矛盾激烈,所有人都自然而然地把萧景行想成了凶手,奈何那时的萧景行已经成长为盛京的“战神”,众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逍遥法外”。

    所以说,身份决定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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