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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娇妃1-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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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言重了,臣妾惶恐,”琴明月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神色慌乱地说道,“臣妾不是那种不明是非的人,臣妾只是心里有遗憾,没能……怀上殿下的孩子。”

    “你呀,”章睿舜无奈地揽着琴明月的腰,细语道,“你知道本殿下现在关心的并非子嗣。”

    这点,琴明月比谁都清楚。

    严格说起来,章睿舜还不到弱冠的年纪,若是苏梦之生了个女儿还好,若是儿子,父子俩相差的岁数不大,章睿舜还是壮年的时候,儿子就到了可以篡位的岁数,章睿舜在处理政事之余,还得防备自己的儿子,那是件多郁闷的事?

    所以,对于苏梦之怀孕,琴明月并不十分担心,相信章睿舜会亲自处理,她只是心里不舒服罢了。

    哄了琴明月一会,章睿舜说道:“时候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殿下,”琴明月拉着章睿舜的衣袖,两眼含春地问道:“您……不回房休息吗?”

    琴明月嘴里说着不在意苏梦之怀孕的事,可心里憋了一口气。

    苏梦之如今身子不方便,她也不用大度地安排苏梦之侍寝,可以霸着章睿舜,怀孕是迟早的事。奈何这段时间,章睿舜一直宿在外院书房,她一点机会都没有,心里怎能不急?

    要是现在不好好利用机会,待苏梦之生了孩子之后,她每个月分到的日子可就不多了。虽说她是正妻,可苏梦之身后的苏府也是章睿舜的助力,为了安抚苏府,章睿舜也会在苏梦之那里留宿,仔细算算,她霸着章睿舜的时间,还真不够。

    章睿舜皱眉,不满琴明月的得寸进尺,现在是非常时期,他哪有闲情逸致去做风花雪月的事?

    勉强压住心里的不满,笑道:“我晚点过去。”

    “臣妾先让人准备参汤。”琴明月面露喜色。

    待琴明月离开书房后,从暗处走出来一名中年男子,男子身上散发着阴霾的气息,除了给人阴森森的感觉,还有种黏糊糊的感觉,那阴冷的目光,像是缠在身上的毒蛇。

    “按照本太子之前的吩咐去做,越快越好。”章睿舜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中年男子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章睿舜顿了顿,又道:“证据拿到后,当场销毁。”

    按理说,这么重要的东西,他应该先看一眼,确认后再销毁的,可他担心事情拖久了,琴东山那边察觉出他的心思,所以才决定速战速决。

    章睿舜独自在书房坐了一会,才朝主院走。

    翌日,琴明月起床后,章睿舜早已上朝了,折腾了一晚上,琴明月手脚发软,可脸色红润。这段时间以来,她难得有这么好的肤色,不仅身上是被滋润后的水灵,就是整个人的气息也神采奕奕。醒来,最初的不适过后,琴明月整个人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太子妃,”丫鬟端着托盘走到床边,“这是刚熬好的。”

    琴明月点头,示意丫鬟将托盘放下,“退下吧,本宫需要的时候,自会叫你。”

    “是,太子妃。”

    琴明月端起碗,看到碗里黑乎乎的汤药,厌恶地皱眉。

    左手抚上小腹,眼底是前所未有的坚决。

    这是纪氏让药婆子专门为她配置的汤药,行房后喝的,有助于让她受孕。

    咬牙,琴明月一口将汤药灌了进去。

    这几日,不知从什么地方流出了一个谣言——琴琬并非琴东山的女儿。

    只一夜之间,整个盛京,上到达官贵人,下到市井百姓都知道了这个谣言。起初,众人都是不信的,琴琬是同辈中身份最金贵的人,深的圣上的宠爱,要是她没了这个身份,圣上对她的另眼相看不是场笑话?

    哪个不要命的,竟敢造谣?

    可不知怎么回事,在以讹传讹中,众人渐渐相信了这个谣言。

    这几年发生的事,大家都看着呢。

    以前琴琬处处为相府,可六年前突然针对起相府来,不念与琴东山的父女之情,连琴老夫人也敢冲撞,更是在江南一待就是六年,回来后,直接搬出了相府。

    而白芷水也莫名其妙地与琴东山和离,带着两个孩子住进县主府,这其中,难不成真的有猫腻?

    若只是白芷水与琴东山和离,没必要带走琴琬与琴睿焯,除非,他们不是琴东山的孩子!

    百姓觉得自己抓住了重点,琴东山也够可怜的,这顶莫名其妙的绿帽子一戴就是十多年,辛苦带大的孩子不仅不帮着相府,还在相府需要的时候落井下石,一看就不是亲生的,难怪!

    众人开始同情琴东山了。

    大家都知道琴东山对琴琬的宠爱,凡是琴琬想要的,琴东山会在第一时间给她弄来,不管琴琬犯了什么错,他都在后面帮她收拾烂摊子,对琴琬可谓是掏心掏肺的好,可琴琬是怎么报答相府的?

    现在,琴东山与琴明轩被革职,琴琬连句话都没有,更别说到琴府去看一眼了。就算不是琴东山亲生的,可好歹也吃了相府六年的饭,顶着“相府嫡女”的名号在盛京横行。现在竟然这样对相府,怎能不让人心寒?

    还有琴睿焯,琴东山对琴睿焯的放纵,大家可是有目共睹,只要是琴睿焯想要的,多少银子,琴东山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用银票砸。

    没想到,琴东山那么睿智的一个人,竟然养出了两头白眼狼。

    盛京的舆论一下就偏向了琴东山,对琴琬的谴责在坊间越传越烈,最初大家只敢偷偷地说,几日后,竟然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一点也不避讳。

    县主府。

    琴琬笑眯眯地看着荔枝。

    荔枝黑着一张脸,嘴皮子翻得很快,脸上尽是不屑与嫌弃,虽然她的语速很快,可琴琬还是清楚地听到了荔枝的话,配合着荔枝的表情,那手舞足蹈的模样,很有意思。

    荔枝绘声绘色地说了半天,抬头一看,琴琬半眯着眼睛,目光微垂,一副神游太虚的模样,顿时气得跺脚,“小姐,您到底有没有听奴婢说的话?”

    “有啊。”琴琬认真点头。

正文 第210章 真的假不了

    荔枝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小姐,奴婢说了这么多,您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么让人气愤的事,您不该做点什么吗?”

    “做什么?”琴琬一脸迷茫。

    荔枝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冲上去掀开琴琬的头盖骨,看看她脑袋里装的是什么!

    “小姐,难道就任由外面那些谣言到处乱传?事关小姐的声誉,而且,这种谣言对夫人的伤害也很大。”

    荔枝话音一落,琴琬身上杀气乍现。

    这种谣言,伤害最大的自然是白芷水。若是换成普通人家的女儿,恐怕早就将她沉塘了。

    “娇娇!”琴琬还没说什么,房门就被一脚踢开,琴睿焯手里拖着一把偃月刀进来了。

    琴琬眼角一跳,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走,娇娇,我们一起杀到琴府去,给娘亲,给你讨个公道!”琴睿焯气势大开。

    从战场上回来,琴睿焯身上多了几分肃杀之气,平时还好,虽说不容易接近,可也不觉得不能相处,可若是气势全释放出来了,感觉就不妙了。

    荔枝小小地朝琴琬靠近一步。

    “就这么冲过去?”琴琬好笑地问道。

    “放心,大哥叫了兄弟来帮忙,”琴睿焯拍着胸口保证道,“我们人多,不用怕他们。”

    正是仗着人多,他才敢把琴琬叫上,这种事,当面看着才解气,他就是要琴琬过去凑热闹的。

    琴琬还想再说点什么,就听到院外整齐的脚步声,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琴睿焯说的那些兄弟。

    “娇娇,我的人都在外面,怎样,你要不要去?”琴睿焯催促道。

    琴琬促狭地说道:“大哥,知道的,会认为你是在为娘亲和娇娇讨公道,不知道的,会认为我们恼羞成怒,杀上门只是为了让琴东山封口。”

    “我才不管别人怎么想,我为自己而活,为你和娘亲而活,谁中伤你们,我和谁拼命!”琴睿焯护短地说道。

    琴琬心里一柔,脸上的神色却凝重起来,“哥,这事不用我们出面。”

    “为何?”琴睿焯反问。

    琴琬解释道:“你觉得舅舅那边,会任由琴东山这么污蔑我们?虽说这事关系到娘亲,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可长辈们的事,我们晚辈没有证据,如何出手?打琴东山一顿,只能发泄我们的怒气,却不能解决问题。要知道众口铄金,我们才是苦主,可现在,外面的谣言对我们不利,你要是贸然上去揍琴东山一顿,除了泄恨,只会让我们陷入更为不利的局面。”

    “那怎么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们就这么干等着?”琴睿焯把偃月刀朝地上一跺,地面顿时抖了两下,“我过我自己的日子,那么在意别人的眼光干嘛?”

    琴睿焯本就是个急性子,在军营待久了,脾气也火爆起来,好在跟在两个舅舅身边,心思比以前细腻了,能忍到现在才爆发,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琴琬安慰道:“我们自然是为自己而活,可也不能活的太恣意妄为,过于自我,会给外人留下不好的印象,日后真有什么事了,外人第一印象就是我们不对,从一开始,局势就对我们不利。长辈的事,自然是长辈自己处理,我们晚辈在一边看着就好。再说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琴东山要作死,我们何必拦着?”

    琴东山不知哪来的自信,笃定白芷水给他戴了绿帽,能把绿帽戴得如此高调,也只有他了。

    琴琬嘲讽地笑了。

    琴东山攻于算计,就连这么一件难以启齿的事,他也能利用,看来是孤注一掷了。赔上男人的尊严,将这件事抖出来,为自己谋取最后一份利益。

    琴琬不难猜出琴东山的用意。

    琴府现在是盛京的笑话,只要老皇帝在位,琴东山与琴明轩就无法回到朝堂上,既然如此,他就只能从别的地方为章睿舜效力了。可没有背景,琴东山的作用不大,所以,他现在急需一个可以撑起琴府的背景。如此,她这个贵为“安平县主”的女儿就派上用场了,只要她出面,外面那些人还是会买琴东山的面子,那几间铺子就不会被人骚扰。

    最重要的一点,琴东山要用外面的舆论逼迫老皇帝。

    不过,有一点琴琬没想明白。

    琴东山公然与老皇帝对上,就不怕到最后万劫不复?

    以为这样就能毁了她?

    要是毁了她,琴府有什么好处?

    仅仅只是为了博同情,即便百姓都站在琴东山这边,也改变不了琴府的命运。

    摇了摇没有头绪的脑袋,琴琬把玩着手里的珠子,“哥,你别急,也就这两日,会有好戏看的。外面那些你的兄弟,今儿中午就都留在县主府,你可得好好招待。”

    琴睿焯心里虽然不情愿,可也知道琴琬向来有主见,这些年,他也习惯对琴琬言听计从,郁闷地晃了晃手里的偃月刀,琴睿焯耷拉着脑袋出去了。

    外面的谣言越演越烈,各种八卦满天飞,可奇怪的是,热衷这种八卦的,只有市井百姓,贵族圈里静悄悄的。各大世家不仅一点反应都没有,还特意嘱咐了府里的人,不管是主子还是下人,都管好自己的嘴,说了不该说的,下人直接杖毙,主子关祠堂!

    一股血腥中带着肃杀的气息,悄悄在贵族圈里蔓延。

    琴东山满意地看着自己掀起的风浪,可等了几日,非但没等来圈子里小伙伴们的呼应,就连市井里的舆论也少了,这不是个好苗头,他原本以为可以借此机会重回众人视线,逼迫琴琬报答相府的“养育”之恩,现在却连苗头都要被掐断了。

    琴东山烦躁起来,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圣上那边,他已经无暇去担心了,没有证据谣言是从他这里传出去的,既然当年白芷水敢这么做,他又何必担心事情被戳破带来的后果?

    要担心也是白芷水担心。

    这些天过去了,护国公那边也没上门,不是理亏是什么?

    想到这里,琴东山心里的焦虑缓了缓,他是苦主,是受害者,他们不敢对他怎样,要是他有什么意外,只会坐实外面的谣言。

    呼出一口浊气,琴东山心里踏实了几许。

    翌日,琴东山才一起床,门房那边就风风火火地过来禀报,宫里来圣旨了。

    琴东山下意识地心里一凛,随即便心安了。

    想来是圣上见此事越来越严重,特意发道圣旨安慰他。君无戏言,琴东山不指望圣上能收回成命,可至少得给他点好处。

    带着府里的人,琴东山到前面接了圣旨。

    “老爷……”待宣旨的公公离开后,纪氏迟疑地看着琴东山。

    琴东山摇头,他也没明白圣上的意思。

    当众滴血认亲?

    他就不怕琴琬私生女的身份被当众揭穿?

    那日,为了遮掩琴琬的身世,相府里所有的孩子都滴血认亲了,唯独她没有,现在,竟然要琴琬当众滴血认亲,这……

    是不是有什么脱离了他的掌控?

    压下心里的不安,琴东山嘴硬地说道:“这是琴琬自找的,我们等着就是。”

    “可是,万一圣上那边让人做手脚……”

    琴东山紧眼,“真要这样,那我就把事情闹大,反正,最后吃亏的不是我们!”

    既然是当众滴血认亲,这件事就不会回避外人,所以,盛京贵族圈里的人都知道,更有几大世家被老皇帝点名,到时候做为证人,全程监督。

    翌日,琴东山带着众人雄赳赳地等在门口,看着琴琬的马车缓缓前来,琴东山眼底一抹精光划过。

    “娇娇,”琴东山笑的灿烂,“这段时间委屈你了,也不知哪个不长眼的,竟敢如此诋毁你与你娘亲。爹有心帮你,奈何现在爹没权没势,委屈你了,孩子。”

    琴琬冷笑,看着站在一边,主持滴血认亲的文公公,微微点头,“文公公,麻烦你了。”

    “县主可折煞咱家了,”文公公笑得谄媚,“咱家也是受圣上所托,县主蒙受不白之冤,打的是皇家的脸,圣上要县主滴血认亲,除了帮县主洗刷冤情,还要向外人告知县主的身份。圣上已经下旨了,一定会揪出散布谣言之人,严惩不贷!”

    说到后面,文公公的眼神有意无意地朝琴东山看去。

    琴东山打了个冷颤,面上虽然不显,心里却有了几分惧意,“有劳公公了。”

    准备就绪后,一个托盘盛着一碗水,端到了琴琬与琴东山面前。

    这些东西都是琴府的人准备的,这是琴琬特意嘱咐的,她要琴东山输的心服口服!

    眼睁睁地看着碗里的两滴血融合在一起,琴东山呢喃道:“怎么会这样?不会的,不会的。”

    “琴老爷觉得什么是不会的?”琴琬戏谑地看着琴东山,“难不成,琴老爷质疑本县主的身份?本县主就奇怪了,合着,琴老爷很不希望本县主是琴府的女儿似的。虽然,本县主的确不喜欢这个身份,可惜,事实就是这样,还是说,琴老爷希望外面的谣言是真的?”

    “你、你胡说!”反应过来后,琴东山慌忙答道。

正文 第211章 总会找到黑手

    “那琴老爷为何如此诧异?一副受打击的模样,不是应该欣喜若狂才对吗?”琴琬笑眯眯地问道。

    琴东山已经镇定下来了,捋着胡子说道:“为父自然是高兴的,外面的谣言不攻自破,为父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希望是这样,”琴琬似笑非笑地说道,“现在还没抓到幕后散布谣言的人,所以不敢大意,相信皇帝伯伯能抓到此人,到时,琴老爷准备如何惩罚那人?”

    琴东山面色一僵,讪笑道:“此事,自然是全凭圣上做主。”

    琴琬脸上的笑容更深,“这可不行,那人不仅想毁了本县主的名誉,还中伤了本县主的娘亲,本县主不会善罢甘休。本县主听大哥说过,军营里有不少让战俘开口的刑罚,本县主觉得,该一一让那人尝试一下,琴老爷认为呢?”

    琴东山脸色惨白,头皮发麻地说道:“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琴琬才懒得与琴东山虚与委蛇,回眸时,身上的气息骤然一变,看着与自己同来的琴睿焯,“哥,我们回了吧,一场闹剧而已。”

    琴睿焯恶狠狠地瞪了琴东山一眼,想着琴琬对他的嘱咐,勉强压住心里的愤怒,准备与琴琬上马车,瞅着姗姗来迟的某人,皱眉道:“你来做什么?”

    萧景行是领着大队伍来的,跳下马,阴鸷的目光在琴东山身上转了一圈,直盯得琴东山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才慢悠悠地朝琴睿焯看去,“我是奉圣上之命来的。”

    “来做见证?”琴睿焯皱眉,上下扫了萧景行一眼,嫌弃地说道,“来晚了,亲都认完了。”

    萧景行代表谁来?

    镇山王府?

    老皇帝与镇山王的关系可没这么好。

    萧景行轻笑,“我是来抓人的。”

    “抓谁?”琴睿焯眼睛一亮。

    琴东山心里一凛,下意识朝后退了一步。

    萧景行环视了一眼,声音洪亮地说道:“本官奉命来捉散布谣言之人,安平县主岂是可以随便诟病的?你们也是有女儿的人,该知道谣言要毁掉一个人何其容易,若是你们的女儿被这般侮辱,你们会不生气?不管在场的是达官贵人,还是普通百姓,哪一家的女儿不是娇养着长大的,虽说女儿都是要嫁进别人家的,可在出阁前,哪一个不是你们手里的宝?安平县主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没欺压百姓,没滥杀无辜,你们在散布这些谣言的时候,就没想过,你们可能会逼死一个无辜的人?”

    在场看热闹的百姓纷纷垂下了头。

    琴琬第一次发现萧景行有如此厉害的口才,不过想想也是,若是没点口才,如何在军中立威,如何收服人心。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萧景行已经脱变成这样的人物了。

    琴琬嘴角含笑,大有“家有吾儿初长成”的优越感。

    那边,萧景行继续说道:“本官虽说是奉命来捉人,可念在你们也是因为好奇才以讹传讹,所以,只要你们供出是谁将谣言传给你们的,本官就网开一面,放了你们,机会给了,可要抓紧了!”  话音一落,先前还幸灾乐祸地众人立即迫不及待地报出了一个又一个名字。

    场面混乱,更是有人企图借乱开溜。

    萧景行冲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围观的众人顿时被分割成了几块,十几个人一组,被三个官兵看着,其中一人手拿纸笔,一边问着什么,一边写着什么。

    琴琬猜想,写下的应该是人名了。

    谣言总有个出处,一层层地朝上查,总会找到谣言的发源地。

    看似是个庞大的工程,可只要将名字罗列好,朝上垒,总会找到最头上的那个人。

    所以说,萧景行这点小聪明还是有的。再加上他先前那番话,百姓非但没起哄,反而听话地站在哪里,回答着官兵的问题。

    琴东山手指发抖。

    照这个速度,很快就能查到他身上,虽然他做得隐蔽,却没想到萧景行居然有这么大的耐心,这样查案,而且百姓还如此配合。

    “老爷……”纪氏担心地朝琴东山看去。

    “我们先回去。”琴东山拂袖,作势要回府。

    “琴老爷。”萧景行叫住了琴东山。

    琴东山身子一顿,面色不善地看着萧景行,“萧大人,可是有事?”

    咬牙切齿的几个字。

    想当初,萧景行不过是借宿在相府的一个庶子,被镇山王放弃的庶子,若不是琴琬把他带回来,他早就不知道死哪里去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他成了白身,萧景行却扶摇直上,真是讽刺。

    “琴老爷,本官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句,有的时候,自以为是的聪明,不过是自掘坟墓。”

    “我的事,不需要你来操心!”琴东山恼羞成怒,甩袖回府。

    越想越生气。

    本以为这次可以让琴琬不死也脱层皮,没想到老皇帝居然要当众滴血认亲!

    最让琴东山奇怪的是,为什么琴琬的血会与他的融合。

    正因为笃定琴琬不是他的女儿,所以他才没让人在那碗水里做手脚,可现在结果出来了,完全不受他的控制。而且,他有个强烈的感觉,这件事,还没完。

    “老爷,接下来,我们……”纪氏手足无措地看着琴东山。

    “我先想想。”到了这个时候,琴东山也知道若是操之过急,恐怕琴府不保。

    他还没想个所以然出来,琴老夫人来了。

    “母亲,您怎么来了?”琴东山大惊,责怪地看着搀扶着琴老夫人的琴明箐。

    “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还不能来了?”琴老夫人厉声问道。

    琴东山忙笑道:“母亲这是什么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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