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尊[榜推]-第1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跃购迤撕芏嗳讼嘈潘鞘裁创笫Α!彼档秸饫铮险娴乜醋排靶娜唬惴判模霾换嵩倌敲春苛恕5挪幌嘈牛闶窃中牵舨皇悄悖J⑾楹托旒以缇屯炅耍睦镉形遗庋芨依镎趵赐蚬峒也频脑中悄兀俊�
徐心然说:“谢谢爹。既然爹不相信这些无稽之谈,那么玥儿的婚事,也该筹备起来了。前一阵子我听我公公说,有个外姓的藩王,想在京城纳一房妾室,我想,若是爹不嫌那藩王年纪大,不嫌他只是纳妾,那不如就将玥儿给了他吧。藩王的侧室,一般人家的妻室都比不上呢。”
徐掌柜想了想,说:“你说的是南越王吗?我倒是听说,他最近奉旨入京,要在京城住一阵子呢。”
“正是这位南越王。听雨晨说,那南越王今年刚好四十岁,生得威武健壮,相貌堂堂,在南越,有一位王妃和三位侧妃,身边的人,也不算很多。”
徐掌柜沉吟半晌,说:“这样也好。自从若兰走后,玥儿的性子总是有些古怪,也许,到了外边儿,她不必再触景生情,也能活泼起来了。”
徐掌柜和徐心然于是托人去给南越王说,徐家有一女,年方十八,正值妙龄,容貌才情都属上乘,愿意给他做个侧室。而南越王打听过徐家的情况后,也答应了。
可徐慧玥一万个不愿意,说自己已发誓此生不嫁,愿意孤独终老,气得徐掌柜骂她不识好歹。
徐心然倒是有耐心:“爹,玥儿并不是不愿意,而是病了这好几天,昏昏沉沉的,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这样吧,让女儿来劝劝她。”
徐掌柜只得走了。
徐慧玥看着一步步逼近自己床前的徐心然,张开嘴想喊人,可才想起来,方才徐心然把自己的丫鬟都打发出去了。
“你……你想做什么?”徐慧玥挣扎着要起来,可无奈为了装病,今天早上又服用了柳倩云的秘制药丸,这时候浑身乏力,只能躺在床上,徒劳地抓着床帐上吊下来的穗子。
徐心然坐在她的床边,笑道:“我的好妹妹,为了我,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啊,姐姐我先在这里谢过了。”
“你……你在说什么?我……我听不明白……”徐慧玥知道,徐心然一定是怀疑到了自己,可仍旧色厉内荏地挣扎着。
“行了,不要再演戏了。”徐心然轻声道,“这里又没有别人,你还要演戏,不累吗?咱们还是说正事儿吧,你觉得,你不答应这桩婚事,可能吗?做一位王爷的侧妃,这可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啊。况且爹都点头了。”
“我……反正我不需要你来管我的事情。”徐慧玥也说不出来徐心然给她安排的这桩婚事有什么不好,可总觉得徐心然不会这么好心,会替自己着想,让自己嫁得这么体面,虽然只是做妾,可那是藩王的妾啊,照样是很有体面的。
第三百二十四章 来到南越王宫
徐心然不急不恼:“好吧,你若真的不愿意,那我也绝不勉强你,明儿去就去回了南越王,这门亲事,就作罢了。”
徐心然这么一说,徐慧玥反倒十分犹豫了。她疑疑惑惑地看了徐心然一眼,问道:“你……真的乐意……让我嫁给一个藩王吗?”
徐心然淡淡一笑:“别这么看着我,我没你想象的那样好心,我之所以费尽心思给你安排这么一门婚事,只是想让你远远儿地走掉,永远不再回徐家来坏我的事情。我知道,你对你母亲的死一直都不能释怀,而且你认定了是我害死了她,无论我做什么,你都是一样的恨我。所以,你处心积虑与柳倩云还有姜雨宁演了这出戏,不就是为了给我添堵吗?或许,你们还真的以为,自己有那个本事让我被撵出姜家?”
徐慧玥脸红了,低下了头。
徐心然接着说:“所以,这个家里,是断断不能留着你了,但是,你毕竟是我的妹妹,和我一样,都是徐家的女儿,我总不能对你痛下杀手,尽管,这对我来说,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所以,我只能让你远远儿地离开徐家,离开京城,甚至离开北方。当然了,若是你不愿意,那我也不强迫你,反正南越王不愁在京城找不到一个小妾。”
…………………………………………………………………………………………………。
徐慧玥终于答应了徐心然给她安排的婚事,尽管,这也算不上正经八百的婚事。毕竟只是给人家南越王做小妾,可如今这个情形,她还在怎么有脸继续住在徐家?唯有离开京城,再也不见徐心然。才是唯一的解脱之法。
南越王是大齐国为数不多的异姓藩王之一,且从他祖父起,就对朝廷忠心耿耿,所以。太皇太后和圣上也对他格外照拂,在京城物色了很多年轻美貌的少女供他挑选。最后,南越王挑选了五名美人,加上常山王推荐的徐慧玥,总共是六个人,被南越王带回了南越城。
南越城虽然地处大齐国的南疆,可十分富庶繁华,徐慧玥和同行的五名少女一边看着大街小巷的热闹景象,一边在马车里叽叽喳喳。想象着未来的生活。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们终于来到了一座宏伟华丽的宫殿前面。这座宫殿。通体银白,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冷的光泽。
几名侍从模样的男子和一群仆妇将她们带入了宫殿。
一名少女十分兴奋,一路的舟车劳顿一扫而光。一边欣赏着宫殿内奢华的陈设,一边说:“这就是南越王宫吧。真美啊。”
其他少女也不时地发出惊叹之声,甚至大胆地用手去抚摸墙壁上镶嵌着的宝石和水晶。侍从们也不阻拦,或许,是因为这六名少女以后就是南越王的女人的缘故吧。
徐慧玥显得比较稳重,虽然也对南越王宫的金碧辉煌暗叹不已,可仍旧保持着镇定,尽量目不斜视地跟着侍从们往里面走,而且也没有去抚摸那些宝石水晶。她可不想让自己给南越王留下一个没见过世面、小家子气的坏印象。且不说人家南越王本来就有正妃和侧妃,自己并不是他唯一的女人,就算人家本来没有家室,与自己一同来到南越的五名少女,对自己都是很大的威胁。徐慧玥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以后怎样在六人之中脱颖而出,让南越王只关注自己。
走了很长时间,旅途的疲惫终于再次袭来,少女们没有力气再赞叹南越王宫的富丽堂皇,而是一个个露出了疲倦的神色。
徐慧玥想了半天,终于小心翼翼地问领头的侍从:“请问,王爷呢?”
其他五名少女这才像是醒悟过来,一齐看着领头的侍从。之前进入南越城的时候,王爷还骑着马和她们的马车并排而行的,可是,在宫殿门口,她们只顾着惊叹这座王宫的壮丽了,竟然连南越王什么时候离开她们的都没有察觉。
领头的侍从说:“王爷去沐浴更衣了,让小的伺候姑娘们。”
徐慧玥说:“我们连日赶路,也乏了,你带我们去看看我们的住处,我们也好洗洗脸,换身衣裳。”
领头的侍从满脸堆笑:“姑娘们请随我来。”
六名少女被带到了一座名为“碧寒宫”的宫殿里,这是一个很大的四合院,靠北边是一座二层的小楼,布置得十分华贵。
领头的侍从说:“诸位姑娘就住在这座小楼上面,这座小楼,每一层有三个房间,请各位姑娘自行分配,我们先告退了。”
侍从们刚刚走,小楼里面就走出来了六名衣饰华美的侍女,扶着她们走上小楼,沐浴更衣。
徐慧玥躺在洒满了花瓣的热水中,微微闭上眼睛,总觉得这像是一场梦,而且有些地方显得有些怪异,究竟哪里怪异,她也说不出来,只是觉得,南越王费了那么大的功夫,在京城的成百上千名美女中将她们六人挑出来,一路上对她们也是精心照顾,到了南越,却将她们丢在这碧寒宫,自己竟然不露面儿。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是南越王对她们不满意?可也不应该啊,这人,都是他自己挑出来的,没有理由千里迢迢将她们带回来然后就不理不睬。而且这一路上,南越王也没有与她们中的任何一人共度*,反而对她们以礼相待,礼貌得都有些客气而疏远了。
徐慧玥甩甩湿漉漉的头发,将这些显得有些不着边际的想法甩在了脑后,专心沐浴,并想象着,以后自己如何赢得南越王的宠爱。若是以后自己能够成为南越王的宠妃,甚至正妃,那自己一定要借南越王之力除掉徐心然,为母亲报仇。
哼!那个贱婢子,想得到挺美,将自己远远儿地打发到这南越来,然后徐家就彻底由着她折腾了。不,自己决不能让她如愿。她费尽心机让自己远离京城,反倒给自己给了一个机会,而自己,一定要牢牢握住这个机会。
沐浴过后,侍女捧来了一套刺绣精美的丝绸长袍,请她换上。抚摸着光滑如水的丝绸,徐慧玥忽然发现,这袍子的颜色,未免过于素净了,比这两名侍女身上穿的衣服都素净。
难道,南越王喜欢素雅?
可也不会啊。这一路上,她很仔细地观察过南越王的穿衣习惯,发现这位藩王很喜欢浓烈的色彩,大约是在少数部族聚居的地方待得久了的缘故,就连腰间佩刀的刀鞘,都装饰了很多宝石,十分华丽。
或许,他本人喜欢华丽,而喜欢女子素净?
徐慧玥一边猜测着,一边将长袍套在了身上。丝绸的质量很好,穿在身上,一阵清凉的感觉沁润着皮肤。
“南越出产的丝绸,不比苏杭和京城的差。”徐慧玥轻声赞叹道。
一名侍女抿嘴笑道:“姑娘有所不知,南越这个地方,并不盛产丝绸,您穿着这件袍子,是王爷专程从京城订做了带回来的。听说,还是京城里很有名的一家织染坊做的呢。那家织染坊叫做……叫做……”
徐慧玥忽然心里一紧,追问道:“是京城的哪家织染坊?”
“对了,叫做福盛祥。”侍女终于想起来了,显得十分高兴,“听说,福盛祥是京城最大的绸布行。王爷说你们是从京城来的,难免在南越住不习惯,因此在京城找了最好的绸布庄,给几位姑娘订做了衣裳。”
徐慧玥紧紧咬着下嘴唇,心说徐心然真是阴魂不散啊,自己都到了南越了,还能听到与她有关的事。不过,我不用生气,也不用着急,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福盛祥究竟是谁的。
两名侍女走了,徐慧玥对着铜镜,梳理着自己柔顺的长发。
这一天,南越王没有出现在碧寒宫,没有与她们中的任何一个见面,晚上,更没有召她们侍寝。
第二天,侍从们送来了她们的早餐,倒是十分的丰盛,可不知道为什么,全都是素食,一点儿荤腥都不见。而且南越王还是没有露面儿。
一个少女实在忍不住了:“为什么总是见不到王爷?”
领头的侍从恭敬作答:“王爷一向都很忙的,每天都要处理很多事务,诸位不要着急,等王爷忙完了公事,自然会来见你们。”
午餐依旧是素的。
晚餐照旧。
虽然她们不得不承认,南越王宫的素食做得真的十分不错,可到底她们也不是吃斋的人,何况一路辛苦,好容易到了地方还尽是吃素,实在是有些受不了。
南越王依旧是不见踪影,以至于她们六个都疑心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可她们毕竟都是女孩子,脸皮儿薄,不好意思主动要肉吃,也不好意思再问南越王为什么不召见她们,只能耐心等待。
让她们还感到奇怪的是,这碧寒宫似乎远离王宫的其他建筑,地方十分偏远,而且除了侍女和送饭送水来的侍从们,她们就没见过其他人。按理说,即便是王爷公务繁忙,可王妃作为王宫的女主,总该见见她们、给她们训两句话吧。
可是什么都没有,除了一日三餐的素食和每晚的花瓣沐浴以外,剩下的,就是每天都要换一套的素色丝绸衣裳了。
那个侍女说,她们所有的衣裳,都是王爷从京城带回来的,因为……
这名侍女的话没说完,因为立刻就被另一名侍女打断了。而且第二天,徐慧玥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侍女。
第三百二十五章 残忍的真相
那个侍女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因为什么,所以南越王给她们六人准备的衣裳全都是从京城带来的?
徐慧玥百思不得其解。想和五个同伴商量一下,可那个“多嘴”的侍女走后,王宫里面立刻就派来了一个面相十分凶狠的仆妇,大家都叫她“秦姑姑”。
这个秦姑姑对她们十分严厉,不许她们下楼走动,不许她们互相说话,甚至连吃饭,都是叫人送到了她们各人的房里,断绝了她们任何交流的机会。
这是做什么?
难道南越王宫比皇宫还严厉吗?
徐慧玥百思不得其解。
可是也容不得她多想了,七日之后的清晨,秦姑姑又命人提来了热水,让她们沐浴。
徐慧玥大着胆子问了一句:“姑姑,往日不都是晚上沐浴吗,为什么今天改成早上了?”
秦姑姑看了她一眼,虽然表情仍旧是冷冰冰的,可语气还算谦逊:“这是王爷的吩咐。”
年纪最小的一个少女忽然有些兴奋:“秦姑姑,是不是我们沐浴过后,就可以见到王爷了?”
秦姑姑毫不犹豫地点点头:“不错,正是因为王爷今天早上要见诸位姑娘,所以就改了沐浴的时间。”
少女们按捺不住心头的喜悦,纷纷交头接耳起来。唯有徐慧玥紧锁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姑姑说:“好了诸位姑娘,请各自回房去沐浴吧,不要误了见王爷的时辰。”
徐慧玥躺在大木盆里。任由两名哑巴似的侍女伺候自己洗浴。这两天来,她向这两名侍女打听完王宫的情况,可这两名侍女什么也不说,只是简单地说些“姑娘。请用饭”,“姑娘,请更衣”,“姑娘。请休息”的话语,就仿佛她们只会说这几句话似的。
陈设华丽的房间里面,只听见“哗啦哗啦”的水声。
这场沐浴持续的时间比前面几天都长,徐慧玥足足洗了一个时辰,两名侍女才小心地将她扶了起来,并且给她换上了一身素银色的丝绸长袍。
徐慧玥心里“咯噔”一下,为什么是素银色的呢?就连上面绣的花,都用的是白线。
难道南越王宫里面不忌讳吗?皇宫里除了大丧,都绝不许人穿得太过素净呢。她这是听姜雨宁说的。姜雨宁经常随母亲进宫。知道不少宫里的习惯和禁忌。
徐慧玥心中不祥的感觉愈来愈强烈。可她唯有在心中苦笑。因为她知道,自己又上了徐心然的当。可是现在明白,已经太晚了。她早该知道。心然是不会再容得下自己了,即便是自己远嫁南越。她也一定担心,自己有朝一日回到京城会找她了结恩怨。那么,聪明如徐心然,会给自己留下后患吗?
徐慧玥轻轻叹了口气,坐在大铜镜前,目光呆呆地端详着镜中那个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少女,只是,这个少女的生命,就要结束了。
她早该想到的,从第一天来到南越王宫,穿上那件南越王特意在京城福盛祥订做的素色丝绸长袍时,就该想到了。这七日来,她们六人每天都要更换一套这样的素色丝绸衣裳,而且听之前那个话比较多的侍女说,这些丝绸衣裳,都是南越王特意从京城最好的绸布庄——福盛祥——订做的。
那么就是说,徐心然早就知道了。
没有时间让她再想下去了。两名侍女给她挽好了发髻,并在发髻上别了三朵月白色的绢花,又给她穿上了一双素银色的绣花鞋。然后,两名侍女扶着她起身,给她整理了一下素银色绣着白色梅花的丝绸长袍。
这身打扮,最适合殉葬了。
徐慧玥默不作声地跟在两名侍女的身后,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这个时候,其他的五名少女也随着各自的侍女,缓缓走下楼梯。
一群侍从走过来,接替了侍女,带着六名神色各异的少女继续往前走,一直来到了碧寒宫的后门。
打开后门,六名少女才发现,碧寒宫的后面,竟然还有如此恢弘壮丽的一座宫殿,可这座宫殿,怎么看怎么阴森,就像是地宫一般,里面有八根金丝楠木的柱子。
至此,其余的五名少女,也都明白,南越王将自己选来做什么了。
有人开始哭泣,有人试图逃跑,有人情绪失控地大声喊叫,借以驱散内心无边的恐惧。可是,这些身强力壮的侍从们哪里容得她们自行其是?还没等她们转身或者喊叫出来,就利索地抓住了她们的胳膊,将她们扔进了宫殿,然后,锁上了门。
少女们惊慌失措,一个个拼命拍门,可门早被锁死了。又有人试图去开窗子,可是她们很快就发现,这座宫殿,是没有窗户的。
折腾了很长时间,少女们都累了,她们挤成一团,互相抱在一起,恐惧地看着透过门缝的日光渐渐黯淡下去……
…………………………………………………………………………………………………。
徐心然的心中一阵刺痛,让她不得不放下手中的账本。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向着南越的方向,心里默念着,玥儿,这个时候,想必你已经上路了吧。我知道你恨我,尤其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你一定恨不能化作厉鬼来讲我生吞活剥,可是,你永远也做不到了,你的身体,你的魂魄,将永远陪伴已死的老南越王,做他那一世里的姬妾。
当初,南越王是托了常山王,给他推荐一家顶尖的绸布庄,常山王自然就举荐了福盛祥。
南越王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出了高得令人咂舌的价钱,要买八种颜色款式各不相同的女式丝绸衣裳。每一种六件。
徐心然觉得有些纳闷儿,因为南越王指定的衣裳款式,都十分活泼新颖,无疑是给少女订做的。可要求的颜色,又过于素净了。
徐心然也不敢多问什么,只管接了生意,然后抓紧时间让织染坊制作丝绸。一边又设计绣花的样式。
很快,丝绸织染出来了,晾晒之后,徐心然开始裁剪缝纫。
倪大娘一边绣着花,一边嘀咕道:“这些衣裳,怎么像是给快走的人穿的啊。”
徐心然做好衣裳之后,悄悄去了一趟常山王府。结果,从常山王妃的嘴里套出来了一些点滴。回来后,把这些点滴穿起来。她得出了一个残忍的真相。
原来。老南越王——也就是南越王的父亲——是五年前亡故的。老南越王对朝廷忠心不二。也爱民如子,将南越那个地方治理得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而且他还平息了南边少数部族的多次叛乱。让他们归顺朝廷,可谓是给大齐国立下了汗马功劳。
可这位老南越王有一个缺点。或者不如说是英雄本色:极其喜爱女色。家里金屋藏娇无数,死了之后,都弄了七七四十九名妙龄少女为自己殉葬,以保证自己在地底下也能快活。
按说,他的那些没有生养过的姬妾加上四十九名少女,也足够他享用了,可两年前的一个晚上,南越王做了个梦,梦见父亲老南越王向他抱怨,说当初殉葬的那些姬妾和少女都人老珠黄了,他如今在地底下寂寞的很。
南越王醒来,梦中父亲所言清晰在耳,虽然觉得十分荒唐,并强烈怀疑人死了还能变得人老珠黄,可不敢违抗父命,于是在苏杭一带搜罗了几名美女,用殉葬的方式让她们去陪伴自己的父亲。到了今年,觉得总是给父亲送去南方的女子,未免让父亲觉得乏味,又忽然想起父亲生前还是比较喜欢北方女子,于是今年,就决定在京城挑选美女。
对于南越王的这种荒唐做法,太皇太后和圣上是知情的,并且死死瞒着其他人,除了南越王世代忠良替朝廷看守好了南方门户外,另外一个重要原因,就是那老南越王是太皇太后的表弟。
因此,南越王“纳妾”,从来都不要官宦世家女子,只从民间选择。只可怜那些少女的家人,致死都不可能知道,他们的女儿、他们的姐妹,并没有去南越享受荣华富贵,而是殉葬了。
而南越王之所以要在京城给那些殉葬的少女订做衣裳,是因为老南越王偏爱京城的丝绸。
当然,南越王也并非无情之辈,他借口王宫规矩森严,不准那些少女和家人见面,可每年都会给他们送去一大笔银两,聊做补偿,以减轻良心的折磨。
常山王妃虽然没什么心机,可也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往外张扬,可徐心然还是从她的只言片语中串起了前因后果,并且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些精美的丝绸衣裳,是那些被用来殉葬的少女穿的。素斋七日,一日换一身,再加上最后殉葬那一天的一身,一人八件衣裳。
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南越王订做的衣裳,用料极其考究,样式新颖活泼,而颜色素净至极了。
得知这一点后,徐心然忽然想到,可以借这个机会,让徐慧玥永远离开徐家,离开京城,甚至离开人世。
她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