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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尊[榜推]-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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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的陈老爷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哭诉不止的妻子,陈老爷只觉得无比憎恶,他缓缓道:“原来,我一直没有孩子,是你在作怪。可我不是答应过你吗,不管是谁,只要生下长子,都由你来抚养,你是陈家长子唯一的母亲,你何苦要做出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来?”
陈夫人啼哭着说:“可那又有什么用?不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终究与自己不亲。更何况,他自己的亲娘还活着,这府里人多嘴杂,难保没有舌头长的,给他知道了真相,反倒会怨恨我的。再说了——”说了这里,陈夫人的神色不想方才那样惊慌,而是带了几分怨毒,“我都没有生下孩子,她们凭什么生下陈家的子嗣?”
“你……”陈老爷目瞪口呆,“你怎么会这样想?”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想?”陈夫人已经完全不害怕了,甚至后悔方才太紧张,被丈夫一吓唬,什么都说了出来,“我是你的结发妻子,你竟然夜夜与别的女人混在一起,你考虑过我的心情吗?你知道我每天要对着你的那些小老婆们装出温柔贤惠的样子是多么痛苦吗?你只知道风流快活,却全然不顾我的心,一个接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往家里领,那简直如同拿着刀在割我的心!那么,我为什么要叫你如愿?”
陈老爷摇着头道:“你怎的如此糊涂?若是你能生下个一男半女,那我宁可与你一个人相伴终老。我纳妾,也是为了子嗣,难道你要我陈家绝后不成?”
“哼!”陈夫人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理直气壮,她斜睨着被气得浑身发抖却又在极力克制的丈夫,冷笑道,“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让你如愿的。我生不下孩子,那别人也休想诞下陈家的子嗣,陈家的这一切,只能有我生出来的孩子承继,而不是那些狐狸精的孩子!”
陈老爷看着歇斯底里的妻子,深吸一口气:“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哈哈哈……”陈夫人得意地大笑,“若是你现在就把那些狐狸精赶出陈家大门,我就告诉你。”
“你还敢威胁我!”陈老爷怒不可遏,突然伸出双手掐住了陈夫人的脖子,“你不告诉我,那你现在就去死!”
一个胆大的婆子急忙劝道:“老爷,万万不可啊,这是要吃人命官司的。”
岂料陈老爷手下反倒加大了力道:“我的孩子全都被这个毒妇害死了,我还怕什么人命官司!今儿你们谁也不许拦我,谁来劝,谁就跟这个毒妇一起死!”
丫鬟婆子们噤若寒蝉。他们不敢阻拦愤怒的陈老爷,一方面是因为陈老爷此刻已经变成了凶神恶煞,另一方面,她们几个都是陈夫人的贴身仆人,陈夫人做过的事情,她们多多少少都参与了,甚至有几个还是主力,眼下一看事情败露,哪里还敢多嘴?
可是陈夫人的态度依然强硬,她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几个字:“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死了……这份心吧……”
陈老爷毕竟不敢闹出人命,只得松开陈夫人,叫来自己的几个心腹小厮,将陈夫人软禁在了这间卧室,然后又命人将陈夫人的这几个贴身仆人带到了别处。
这几个丫鬟婆子可是怕死的,被陈老爷一顿吓唬,就说出了实情。
原来,当初陈夫人三年都未能有身孕,心中十分焦急,后来眼看着丈夫纳妾,更是气愤而又无奈。尽管丈夫答应了她,陈家的第一个儿子,算作是她所出,由她来抚养,可她仍旧担心,担心二夫人不会那么好说话,而他也没呢个单子杀母夺子。于是,她利用自己当家主母的便利,利用丈夫叮嘱她好好照顾二夫人饮食起居的便利,叫人在二夫人饭菜里下了滑胎药。
二夫人小产,她着实担惊受怕了一阵子,毕竟,害死一个未出世的胎儿,她深感罪孽深重,但更加更害怕的是被人发觉。
可是,谁也也没有怀疑她,大家都以为,那不过是个意外。而由于陈夫人对二夫人太过痛恨,下的药量也很大,以至于二夫人那次滑胎之后,就失去了生育能力,对此,大家也认为是二夫人身体单弱,不疑有他。
这样一来,陈夫人的胆子就大了起来,第一次一帆风顺,那么第二次就顺理成章。三夫人进门后,她防患于未然,给三夫人的饭菜里面加了很多能导致女子不孕的极寒的药物,因此,三夫人一直都以为,自己本身就生不了孩子。
然后,陈老爷心灰意冷了好多年,直到两三年前,他又接连将四夫人、五夫人接进门来。可这个时候,陈夫人发现,二夫人似乎注意上自己了,她十分惊慌,生怕二夫人重翻旧账,迟早会查出来真相,所以不敢再通过饮食做手脚,而是买通了四夫人和五夫人身边的丫鬟——其实也用不着买通,这府里的下人,没有不怕她的,况且四夫人五夫人是新来的,那些丫鬟和她们并没有什么感情——让她们在这两个小妾的床上做手脚,在她们的床铺下面,撒了药粉。二四夫人和五夫人是不可能自己收拾床铺的,给她们收拾床铺的贴身丫鬟,早就被陈夫人威逼利诱,哪里顾得上她们的死活?
听了丫鬟婆子们的交代,陈老爷几乎昏倒。他喃喃自语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第三百四十章 再嫁
陈夫人死了。陈家的人都说,她死得活该。从年轻的时候开始,做了那么多天理不容的事,现在终于得到了报应。对于她之前得了重病,大家也都说,这是佛祖在惩罚她。
得知这个消息,徐心然倒是愕然。本来听见陈夫人的死讯,她是有几分内疚的,觉得这总有几分自己见死不救的原因,及至听见陈夫人遭报应之类的话,倒觉得释然了,其实上一世,自己和那个可怜的孩子又何尝不是死于陈夫人手中?
徐心然对于陈家的感慨并没有持续几天,因为徐慧瑛答应她的一个月的期限,眼看着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可她为妹妹张罗的夫婿,还八字儿没有一撇呢,急得她这几天都上火了。
绿云带着女儿来看望她。这女孩子长相与绿云十分相像,可性格更像她的父亲小林,顽皮得像个男孩子自。
绿云劝道:“二小姐落到这步田地,完全是她自己造孽,大小姐对她已经仁至义尽了,她愿意出家当姑子,那就让她去好了,横竖是她自己愿意的,关大小姐什么事?”
徐心然叹息了一声:“对于以前的事情,她已有悔意,所以,我反倒不是那么恨她了。虽然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她自作自受,可到底她也是徐家的女儿,就是我不看她的面,也要看我爹的面。”
绿云只好不再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又问道:“大小姐,你不是想赶紧给二小姐找个人家儿吗?这一个月的期限,都过了一半儿了,你到底心里有没有数儿啊?”
徐心然说:“我正为了这事儿犯愁呢。这半个月,我打听了不少京城的富商,可都没有合适的人,不是年纪太大,就是家里侧室太多。”
绿云想了想说:“大小姐。我倒听我家邻居说过,詹事府的一位赞善大人,正打算续弦呢。我家那个邻居在那位大人手底下打杂儿。”
“哦?”徐心然赶紧问道,“那位赞善大人今年多少岁?家里孩子多不多?有几房小妾?”
绿云说:“这些我可不知道。也没打听过,只是与那家的大嫂拉家常的时候听她说起过。我只知道,那位赞善大人应该岁数不大,至于别的,我打听过后再告诉大小姐吧。”
“那你快回去打听一下吧。”徐心然催促道。
绿云走了。
过了两天,带回来消息:“大小姐,我都打听清楚了。那位赞善大人姓杨,今年三十有二,半年前他的夫人才过世,家中并无小妾。只有一个七岁的女儿和一个两岁的儿子,家中二老健在,都是很和气的人,听说对以前的儿媳妇儿大体上不错。”
“那么,那位杨大人。肯娶一个孀妇做续弦吗?”
绿云说:“那位杨大人原本出身贫寒,十年苦读,一朝中举,才走上了仕途,倒也不会瞧不起人。再说二小姐并无儿女做拖累,又是富商之女,带着一大笔家产呢。也是配得上那杨大人的。”
徐心然即刻找到一位与杨大人相熟、且经常照顾福盛祥生意的大人,请他旁敲侧击打探了一下杨家的意思,果然如绿云所料,杨大人因为出身贫寒,底下还有两个弟妹需要他接济,妻子病逝。留下一双儿女,自觉条件也不是很好,并且他原先的妻子也是他们家乡的农户之女,是他中举做官之前就订的亲,所以这次续弦。只求女方人品好,至于是不是嫁过人,家境贫富,并不十分计较。
当即,那位大人牵线,安排杨大人与徐慧瑛“偶然”在福盛祥制衣坊相遇,没想到杨大人竟对徐慧瑛念念不忘。也难怪他如此,徐慧瑛年轻美貌,又自有一种出身大户人家的雍容气度,对于出身乡间的杨大人,自是很有吸引力。
杨大人又听那位大人“闲谈”起,这徐家二小姐带着家财万贯,更是心下满意。他的父母务农大半辈子,直到他在京城做了官,他才将他们接过来享福的。可他的一双弟妹,他实在是没有那个能力也接到京城来,一则因为他职位不高,不过是个从六品的小吏,二则因为他为人忠厚老实,胆子又小,不敢收受贿赂,为官十分清廉,加上俸禄要接济弟妹,自然不是十分富裕,因此对于能带来一大笔财产的徐家二小姐,是十分中意的,哪里还会去计较人家是不是嫁过人?
当然,杨大人也十分想娶一位家事、相貌、才情都上乘的少女为妻,可想归想,他从不做这种好高骛远的事情,他心里十分清楚,凭着自己的家境,能娶到徐家二小姐,已属难得。
于是,在征得父母同意之后,杨大人立刻请了媒人去徐家提亲。
徐慧瑛刚开始是不愿意的,一来因为自己一心灰意冷,一心只想出家,二来因为杨大人虽说是从六品的官吏,可出身贫寒,又有一双儿女,自己一嫁过去就要给人家做后娘,况且杨大人乡下的一双弟妹还需要接济,因此,她一口回绝了徐心然。
徐心然倒是不着急,慢慢地劝她:“杨大人虽说年纪比你大好几岁,可总比傅金山要年轻许多,相貌虽算不上英俊,可也很有阳刚之气。至于他的家境,现在看着是穷了些,可杨大人毕竟才三十出头,又饱读诗书,在官场谨小慎微,以后前途不可估量。至于他的儿女,他的弟妹,你若高兴,接济一些又不损失什么,你若不高兴,只管看好自己的嫁妆就是,杨大人又强迫你不得。妹妹,听姐姐一句话,虽说你去当姑子,可以一了百了,可你真的心甘情愿长伴青灯古佛吗?你若是嫁了杨家,以后再有几个孩子,那杨家还不是你说了算?”
徐慧瑛低着头思虑了很长时间,才说:“我知道长姐为我费了不少心思,可虽说我是寡妇再嫁,可毕竟这是一桩大事,我得考虑一下。”
徐心然笑道:“这是自然。爹给杨大人的回话是五天以后给个准信儿,你尽管考虑吧。”
徐慧瑛认真考虑了五天,最终还是答应,嫁给杨大人。
一番准备之后,徐慧瑛低调地被花轿抬进了杨家大门,毕竟是再嫁,不好太过张扬。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夫君待她十分爱重,公婆也都是老实人,并不管他们夫妻两个的事,更不会倚老卖老欺压儿媳。
夫君的一双儿女,都十分乖巧,两岁的儿子什么都不知道,看见她,只管口齿不清地管她喊“娘”,七岁的女儿虽然对她十分戒备,可只是与她疏远罢了,并不惹事。
至于杨大人那一双需要接济的弟妹,徐慧瑛原本以为一年到头总会填进去不少银子,可没想到,人家胃口并不大,只是需要一家老小能够吃饱穿暖,而那些银子,对于杨大人来说,着实不少,可对于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毕竟她并不是坐吃山空,她分到的那间织染坊,一直都有大笔的进项呢。
与杨大人相处了一段时间,她发现,自己这第二个夫君,虽然书读得太多,为人处世未免有些迂腐,对待她,却是一个心眼儿的。自从她进门,他就将内宅的一切事务交给她打理,自己的俸禄,也是如数上交,接济弟妹的,由徐慧瑛发落,徐慧瑛自然是比以前给的更多些。
岂料公公婆婆倒十分感激了,直说杨家祖坟冒了青烟,这新娶的儿媳妇儿,简直就是菩萨心肠,不像以前那个,在钱财上十分计较,每次为了儿子接济弟妹的事情,都要闹几天不愉快。其实这也不能怪那个女子,毕竟那个女子也是乡下小门小户出身,娘家境况也不好,她原本以为,丈夫做了京官儿,自己总能跟着享受荣华富贵。可她哪里想得到,京官儿多了去了,何止分出个三六九等,她的夫君,只不过是个从六品的赞善,手中又无多少实权,胆子又不大,拿着那些俸禄,哪里能满足她享受荣华富贵的梦想?所以,每逢丈夫给家乡弟妹寄钱,她都会找别的借口与丈夫拌嘴使气。认真说起来,这也是个可怜的女子。
对于公婆的感激,徐慧瑛哭笑不得,同时也暗暗松了口气,自己再嫁,虽然夫家清寒,可丈夫温柔体贴,对自己言听计从,公婆又从不给自己难堪,还将自己当做财神爷一样小心翼翼地侍奉,自己以前在傅金山那里没有得到的温存与尊重,在这里,全都得到了。
渐渐的,夫君的那一双儿女,对自己也亲近了起来,尤其是女儿小蝶,刚开始总是躲着她,到了后来,竟然愿意和她回娘家了。而徐掌柜并没有因为那个小女孩儿不是自己亲外孙就不待见人家,而是真心将她当作了自己家的孩子,每次都是好吃好喝地招待,外带送首饰衣料和一些小玩意儿。
又过了一年,徐慧瑛的肚子也大了起来,开春之后,诞下了一个八斤重的大胖小子,喜得杨大人一家合不拢嘴。
杨大人刚开始还担心,徐慧瑛有了自己的儿子,会冷淡自己的大儿子,毕竟,那不是她亲生的,女儿到无所谓,好歹不会分家产,迟早都要嫁人。可后来,他才发现,自己是小人之心了,徐慧瑛并没有冷落了长子,对待几个孩子,都是一视同仁的。
妹妹再嫁后,一团和美,徐心然彻底放下了心来。
第三百四十一章 合作?
“是博望啊,你今天怎么想起到大伯父这里来了?我可是有些日子没见你了。”宋林泉正在柜台上记账,忽一抬头,却看见自己的侄子宋博望走了进来,瓦青色的狐皮大氅上,沾着细密的雪针子,但随即就化了。
宋博望脱下大氅交给小厮,笑着坐在火炉边上,一边烤着手一边说:“瞧大伯父说的,我这做侄儿的,就不能来看看你?”
“哼!”宋林泉“啪”的一声合上一个账本,又翻开下一个,“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说吧,有什么事儿?”
宋博望皱起了眉头:“你是我大伯父,我也不想瞒着你,而且这件事儿,和咱们宋家多少有些关系。”
宋林泉头也没抬,继续往账本上记着什么:“和咱们宋家有关系?可如今咱们宋家摊子大了去了,有做茶叶生意的,有做木料生意的,有做药材生意的,有做瓷器生意的,哦,对了,你们这一支,做的是绸布生意,那到底什么事儿这么不得了,与这么多生意都有关系呢?”
宋林泉对自己这个侄儿再了解不过了,若是没有用得着自己的地方,那是决不会来看自己的。当初,他们这一支选择了绸布生意,倒也经营得有声有色,宋博望的爷爷和父亲当家的时候,与宋林泉这一支曾经非常亲厚,可到了宋博望当家,就渐渐与他们这一支疏远了。对此,宋老太爷和宋林泉也能理解,就算是本家,也亲不过三代的,宋林泉和宋博望的父亲宋林岩已经是堂兄弟了,那么,谁也不能指望他们的下一代还亲如一家。再说,如今宋家家族枝叶繁多,各做各的生意。除了祭祖和重大节日,或者家族中有大事相商,其他时候也没有过多往来。
宋博望从椅子上站起来,踱到了柜台边上:“大伯父。实不相瞒,这一次,侄儿是有事求您老人家。”
宋林泉仍旧没有抬头:“你可是京城有名的阔少,哪里有求得找我的地方?你可别拿你大伯消遣。你大伯年纪大了,可经受不住。”
宋林泉不太喜欢这个侄儿,因为他总觉得,这个侄儿心眼儿太多,又很势利。
宋博望说:“大伯父,这事儿,对您来说。只不过是举手之劳。”
宋林泉说:“既然对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那么对于你宋家六少爷来说,就是吹灰之力了,哪里还用得着求我?”
这倒也不完全是挖苦之语,而是宋博望在宋家的子弟里面。算是最引人瞩目的一个。他对“低调内敛不事张扬”的祖训十分不以为然,还曾经顶撞过训诫他的族长宋老太爷,甚至因为家里的绸布生意实在太好,竟以京城绸布业的龙头自居,曾扬言,京城的绸布庄,都要以他为马首是瞻。
宋博望说:“大伯父。你还记得徐心然吗?”
宋林泉的眉毛跳了一下,不由得搁下了毛笔:“当然记得了,她是我的亲外甥女儿啊。”
宋博望探究地看着宋林泉的表情:“大伯父,既然您还记得徐心然,那您一定不会忘了,她曾经让你多么难堪吧。”
宋林泉有些恼怒了:“这是我的家事。用不着你来议论!”
“啧啧啧……”宋博望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大伯父怎的如此沉不住气啊?还是因为你那个亲外甥女儿实在是太让你没有面子?”
宋林泉瞪着他:“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宋博望不紧不慢地又踱回了火炉边上,舒舒服服地坐下来,端起方才一个小伙计给他沏的茶,有滋有味儿地抿了一口。这才重又开口道:“大伯父,那个徐心然,可真是不得了啊,弄得大伯父在族长面前颜面尽失,这不是在打咱们宋家的脸吗?不过,大伯父倒是大人大量,没有与她计较,当然了,这是因为大伯父毕竟是长辈。可我们做小辈儿的,哪里能看着她一个二十年没有露过面儿的外孙女儿在宋家指手画脚?这是欺负咱们宋家无人吗?”
“行啦行啦,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宋林泉本来已经淡忘了当初自己利用女儿陷害徐心然的事情,他也知道,父亲仍旧在暗中帮助徐心然,可他不敢点破,更不敢阻拦,况且徐心然也没有登过宋家的门,与宋家再无牵扯,宋林泉也就慢慢忘了这件事情。可是现在,宋博望忽然旧事重提,而且这旧事于他来说还不是那么光彩,他脸上挂不住了,“你若没有正经事,那就请回吧,我这里还忙着呢。”
宋博望收起了笑容,正色道:“看来大伯父对那件事情仍旧是耿耿于怀啊。不过眼下呢,我倒是有一个打击徐心然的好机会,只是不知道大伯父愿不愿意与我合作。”
宋林泉打量了他一番:“你该不会是在绸布生意上与徐心然起了什么冲突吧?我做的是茶叶生意,至于这绸布上的事情,我不懂,也不想插手,你愿意怎么打击徐心然就尽管去做好了,别扯上我。你大伯父啊,经不起折腾了。”
“我就不信,”宋博望冷笑道,“大伯父真的不知道,自从徐心然与宋家断绝来往之后,老爷子一直都在暗中帮助她。”
宋林泉看着他,没有用说话。
果然,宋博望自己沉不住气了,愤愤然道:“若不是老爷子多事,她徐心然的织染坊怎么可能做到这么大?”
停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表现得太急切,又端起盖碗喝了一口茶,缓和了语气道:“我真的想不明白,老爷子是宋家的族长,又不是徐家的族长,干嘛胳膊肘儿往外撇,竟帮着一个外人?之前那件事情,也不能全怪大伯父您,若不是老爷子太偏心,大伯父怎么会乱了方寸?说到底,大伯父都是为了咱们宋家好,可老爷子毕竟年纪大了,竟有些糊涂了。”
一番话,说得宋林泉也捏紧了拳头。与徐心然的那次交锋,是他的耻辱。竟然败给一个晚辈,这叫他宋林泉的面子往哪儿搁?当然了,那件事情,已经被人慢慢遗忘,可老爷子对他不再那么信任,自从上回收走了他在茶庄的权力之后,就再也没有表露过重新把权力交给他的意思,现在,他虽然仍旧经营着茶庄,可一切大小事务,都要请示过父亲才行,尤其是在银钱的使用上。
其实他也明白,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可究其原因,还不是因为妹妹丢下的那个灾星?若是没有徐心然,这些事情哪里会发生?所以,他仍旧是怨恨徐心然的。只不过慑于父亲的威严,徐心然也没有再来过宋家,他也就将这怨恨强压在了心里。
不过,最近宋老太爷病了,咳喘不止,甚至还咯了血,兄弟姐妹们都私下里议论说,老爷子会不会是不行了。宋林泉正打算利用这个时机,将茶庄的大权重新抓过来呢。
而刚巧,宋博望就来寻求合作。
可宋林泉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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