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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娘亲休妖夫(小陌)-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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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后,格桑每每要去触及脑海中的某一处时,她的脑袋总会莫名的痛起来,继而,一张男子的面容会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看不清,甩不掉,该是恐惧,可心头却是升起一股暖意…
为什么会这样…他是谁…
刻意的不去想,以为就会好了,可心听话了,脑袋并不听话。她惟有继续用忙碌治理那不听话的脑袋。
……
不知不觉,当格桑抬起头看清四周时,才发现脚下的步子已经将她带到了镜湖。从寝宫到镜湖的这一路,她的思绪是空白的,茫然着,只是专注的盯着自己的脚尖,以至于回过神时,已在镜湖附近。
“好几天没来了呢…”格桑自语道,仰头望天,是月牙挂在夜空中,星星躲懒,也就零星的几颗不明不灭的散落着。
自从那晚冷宫大火,格桑就再没来过,屈指算来,已经七八天了,连忽烈身上的烧伤都开始结痂了,这要多亏了柔王后的细心照料。
忽然,她察觉到身后一个气息的逼近…
不知为何,她有种强烈的感觉,觉得来者无论是谁,都不会伤害她。这样认为了,她也就懒得回过头去探个究竟了,这些天挺忙挺累的,现在动一动都要仔细算算值不值。亦或,是潜意识的不愿回头,怕,会失望?!
格桑被自己忽然冒出的这个念头吓了一大跳,失望?!我没有期望,何来的失望?我有何可失望的?!莫名其妙!
在心底嘲讽了自己一句,她继续保持着仰头望天的姿势,全然的忽视身后的人。
空气微凉,吸入心胸,或许,可以抚平几日以来那股莫名的躁动。夜空宽广,一如她一直向往的宫外世界,是不是嫁给了战罕,我就能离开这个束缚了我十几年的王宫?战罕会否愿意,带我畅游江湖?是了,他不能,他的肩上,肩负着一份的责任…
责任…责任…责任…
格桑不断的重复低喃着这两个字…
“格桑,对不起,我来晚了…”终于,站在格桑身后的蓝翎尧开口了。
听着格桑茫然失落的重复低喃着那两个字,蓝翎尧心痛不已。每一声,都像窒息前的挣扎。可能,格桑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是何其的绝望…
格桑飞速的转身,怔怔的看着蓝翎尧,同时伸手摸上脸庞,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是泪流满面,难怪方才那急速的回身,脸上会拂过一阵清凉。
可是,我为什么流泪了?真没出息,丢脸了…
她慌乱的用手在脸上胡乱的抹擦了几下,俨然,就是一只小花猫了…
“呵呵…见笑了,我眼睛不太好,迎风流泪来着!”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气质儒雅的男子是谁,也认出他就是那天的那个刺客,可格桑没动手抓刺客,也没声张喊来侍卫,而是急忙解释。
“你刚才说什么了?”然后,格桑才记起,她恍惚出神望天时,是身后的男子说了句什么,她才不受自己控制的飞快的回身,心绪,竟是欣喜的?!
格桑对自己今晚大起大落的心情真的有点懵了,莫非我的精神出现异常了?!
蓝翎尧没有回答,而是走近了一步,伸出手,替格桑擦去脸上胡乱一片的泪痕,那么轻,那么细致,那么专注的神情。而格桑竟然就那么呆呆的看着蓝翎尧,没有拒绝,没有躲避。
如此亲昵的动作,没有排斥,还很熟悉?!格桑再一次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她强逼着自己清醒过来,慌措的退后了几步和蓝翎尧拉开距离,她怕自己会就此沉沦在眼前这个不过是第二次见面的男子的温柔中。
他是那么的让人难以抗拒,说他儒雅,却在书生之气中透着一股英气。眉宇间的那化不开的,是悲伤么?格桑的心,抽痛了一下。
我就快大婚了!格桑暗自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提醒自己,那疼,差点又在她的眼角逼出几点泪花来。
蓝翎尧的手停在半空中,也好,你忘了我也好…颓然落下,转身,欲走…
“你到底是谁?来这里做什么?是要对王兄不利吗?”男子要走,格桑无比慌张,这几问,就像是救命稻草般,无论什么都好,能阻止他离开的脚步就好!格桑的脑袋里,是这么想的。
她已经不挣扎不好奇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反常了,一定是有原因的!她只知道,这一刻,不能让眼前的男子离开,不能,再也不能!
然后,她不顾一切的回想,搜索脑袋中可能和这个男子有关的一切,纵然得到的只是一片的空白,还有渐起的疼痛…她只想找到一个可以让眼前的男子停住离开的脚步的理由,就算她都不知道为什么想这么做。
脑袋这么想了,就不顾一切的做了,反正这个脑袋也不是一天两天不听话了,罢了罢了,随它任性去吧…
蓝翎尧的脚步如有千斤重,想要潇洒的转身离开,却无法割舍,她在问我啊!她在问我啊!他这么告诉自己,可既然要离开,不如彻底些。
蓝翎尧啊蓝翎尧,你还在挣扎什么犹豫什么?你伤她还不够吗?伤害一次就可以了,既然她忘记了你,你就刚彻底的从她的世界里消失,她不过是随口一问,你以为,这是挽留吗?
握紧了双拳,蓝翎尧狠下心,迈开步子。
明知道一旦离开了,就意味着永远失去她了,可他以为,这对她是好的。许多事,都是明明知道,却还会去做。就算会遍体鳞伤,仍会扑身上前,就像他今晚的现身。
受了格桑一掌,蓝翎尧知道了格桑的遗忘,是伤了她多深,才能让她遗忘了所有?
那晚之后,他每晚都来这里,只愿,能再见她一面。
今晚,她真的来了。明明知道不该现身,可听着她的低喃,他心如刀割,最终,还是现身了。他告诉自己,至少,让我当面说一句“对不起”。
“啊!我的头好痛!”格桑一手扶住像要裂开的脑袋,一手伸直着想要去阻止蓝翎尧的离开。为什么他要离开我会这般的不舍?为什么…为什么…
痛疼肆意的袭来,格桑眼见就要瘫软到地上…
然,她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到底是谁?!”格桑双手抱住脑袋,艰难的挤问出口。
“格桑,你怎么了?!我带你去找太医!”蓝翎尧眼中的焦急,不知为何,让格桑的心欢喜了一回。
他没有丢下我呢…没有…没有丢下我…
“告诉我,你是谁?”格桑阻止蓝翎尧抱她去找太医,而是固执的问道。
“我…我是蓝翎…”蓝翎尧犹豫了下,还是说出了那个只有她知道的名字。
第五章 叱夷那些事儿(5)
蓝翎…蓝翎…忍着剧痛,格桑一遍遍的在心中默念。
“走,我带你去找太医!”
“不!我没事…老毛病了,一会儿就好。”格桑的手紧紧抓着蓝翎尧的手臂,“我靠一会就好了…”
说完,格桑不再言语,闭目依靠在蓝翎尧的胸~前,蓝翎尧只是紧紧的抱住她。
渐渐的,格桑急促的呼吸和缓了些…
忽然,蓝翎尧觉得腰间一紧…低头看时,对上的是格桑透澈的眸子…
“你…”蓝翎尧慌忙的要推开格桑,可她的手臂却圈抱得更紧。
“不要再丢下我了…”格桑只是很想紧紧的抱住这个叫蓝翎的男子,就抱紧了,只是很怕他离开,就下意识的说了这句话。很荒唐,却不由己。
之前每次招惹了头痛,没痛个半天,没痛个死去活来是不会罢休的,可今晚,剧烈的头痛居然很快就消退了,是因为他吗?蓝翎?
蓝翎尧动作一怔,不再推开格桑,“对不起…对不起…”她的声音那么彷徨无助,一下子击溃了他所有的自以为。
以为既然她忘记了,那就彻底的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以为只要为了她好,自己就可以放手,以为自己能够在她面前潇洒的离开…现在却是一步都迈不开了。
这一刻,他只想好好呵护她,保护她,不再让她伤心难过。
至少,在你大婚之前,让我守护在你身边…等到你成为战罕的妻子,他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不像我这么差劲。
“是啊,你是对不起我,你害我头痛了,所以,你要补偿我。”
“……”
“我的寝宫里刚好少了个侍卫,明天起,你负责帮我看院子去!”
“……”
“怎么?不乐意?”
“你不是说你的头痛是老毛病吗?怎么变成是我害的了?”
“我不管,就是你害的!”
“如果我没记错,这里是王宫,是随便能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去你的寝宫中当侍卫么?”
“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
“……”
和蓝翎尧进行以上对话的时候,格桑觉得自己是疯了的,是啊,怎么可以把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放在宫中?而且还要他自己想办法?!可是,她就是不想放他离开,不愿他离开自己的身边,极其强烈的念头,挡都挡不住。
蓝翎尧自然是一头的雾水,可这样未尝不是好的,用这有限的时间,尽量的去弥补她。她的要求,正好是他所求,只是没想到她会主动这么要求。
“你听见了没有!”格桑威吓道。
“知道了。”蓝翎尧有种面对上官朔的错觉了。
“嗯,很好,记得明天准时来报到!你可以走了…”
“……”
“还不走啊你!怎么?舍不得走?”
“不是…”
“那还不走!”
“那个…你要先松开你的手我才能走…”
“……”又丢人了…才见两面而已,又不是帅得没天理,我怎么就抱着他不放了?!丢人…
“咳咳咳…”蓝翎尧忽然咳嗽了几声。
格桑立马想起来那天自己狠狠的给了他一掌,从他怀中弹出,关切的问道:“你的伤…”
“没事,快好了。我不会怪你的…”
“……”感动得无以言表。
“也不会说是你害的…”
“……”怎么有点不对味了…
“更加不会要你补偿的…”
“……”果然,小气的男人!眦睚必报!
“好了,我走了。”
“哼,滚吧!”格桑气嘟嘟的转身背对着蓝翎尧,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还以为蓝翎尧会再说些什么,可是,一阵风起,格桑知道,那个呆瓜果真走人了…
唉…我到底在做什么啊?!干嘛要拽着一个来历不明的呆瓜不放?!万一抓鼠进米缸,这可怎么办哟?
格桑忧郁的扶额连声叹息后,才磨磨蹭蹭的往寝宫走。不知为何,心情无比的舒畅…
蓝翎尧是想再多留,可再多逗留,大概就要惊动忽烈的人手了。如果叱夷王宫真是这么任由他来去自如,那叱夷国又岂会存在到如今?
第二天,格桑精神奕奕的醒来,好像很久没睡得如此安稳了。侍婢进到格桑的房中伺候她洗漱完毕,她神采飞扬的来到庭院中。
没走几步,格桑眉头一皱,猛地回身,双手插腰,“大胆!干嘛跟在本公主的身后!”
然,对上身后侍卫那双熟悉的眸子后,格桑偃旗息鼓了…虽然样子变了,可她认得那双透彻的眸子!人可以易容,改变声音,动作习惯都可以模仿,唯独那双眼睛,变不了…
是他!格桑窃喜,却是喜怒不形于色,只是冷冷的说道:“跟我过来!”
然后蓝翎尧就乖乖的跟在格桑的身后,见她要领着他进房间,蓝翎尧脚步一顿,面色掠过一丝不自然,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跟进去了。
格桑出的难题,再难蓝翎尧也会办到的。昨天下半夜,做足了准备功夫的他重新潜进了王宫,直奔格桑的寝宫,放倒了一个守卫院子的侍卫,取而代之…
方才见到格桑出来,他鬼使神差的跟在了她身后。不该是这样的,原来他是想着入夜了再寻个机会向格桑说明的,可她的身影一出现,他就再也无法撤离那追寻的目光,甚至连脚都不听使唤了。
愈加神奇的是,格桑就那么一眼,就认出了蓝翎尧,无关容貌,只因那是他…
“你的能耐倒是挺大的嘛!”格桑等在门边,待蓝翎尧一进房间,她就“哐”的一声结实的关上了房门,顺便上了个门栓,这才挑眉说道,语气里是赞许。
“我不过是守约罢了。”蓝翎尧压低着头,不敢窥视身旁的格桑半眼,甚至连她的闺房都不敢多看,只是盯着自己的脚尖。
守约…
明明是简单平淡的两个字,却重重的撼动了格桑的心,她一怔,仿若似曾相识。昨晚回来之后,她笑自己傻,怎么会提那种要求,以为他不过也只是当做戏谑之词,没想到他守约而来了。
“咳咳…”格桑装着清了清嗓子,“既然来了,就好好看好本公主的院子吧!”
“是!”
“不要想耍什么花样,本公主敢把你留在这里,就不怕你图谋不轨!”
“是!”
“别说本公主强留你在此,你若想走,随便!”
“是!”
“若是留着,反正你也不会受太久的苦。本公主下月就要成亲的,待本公主嫁到宫外,你便自由了!”
“是!”
“除了这个字,你能不能换个字回我?!”格桑终于怒了,敢情这家伙真就是个呆瓜么!
“是!”
“……”格桑无语了…
格桑手指一指,“算了,你出去吧!”
“是!”
“……”
蓝翎尧恭敬退至门边,开门,出去,关门…
格桑瞬间觉得自己差到了极点,呆瓜!笨瓜!傻瓜!
可是,蓝翎尧还能说些什么呢…守约而来…格桑,我欠你太多的承诺未实现…现在的我,就只能尽我所能,回答你一声“是”,然后,做到!你要求我做什么,我都会义无反顾的去做到!
这天之后,侍婢们发现,格桑公主变得喜欢在院中晃荡,而且眼神飘忽,似乎在找些什么。侍婢们贴心的上前询问,却只换来格桑有点烦躁的一句“没什么”。
格桑是在找什么,她在找蓝翎尧的身影。
分明每次在房间里看准了院子的那个身影,可当她兴致冲冲的打开房门出来时…
人影呢?早没了!只不过一个开门的时间!
蓝翎尧是在躲,在躲格桑。他放任自己守在格桑的身边,却不能再放任自己离她过近。生怕会克制不住自己,一把带离她!
两个人,一个刻意为之,一个无意为之,最后只是互相的折磨!
他以为这也是为她好,可孰知,没有他,她如何能过得好?
她不知那是遗忘的爱使然,就算忘记了,却还是下意识的想靠近他,因为,曾经的爱,那么深,那么痛…
格桑不晓得自己为何这般反常,她想破脑袋,想得脑袋痛极了…
直到那一天,忽烈带着一队人马风风火火的进到格桑的寝宫,二话不说直接拿住了蓝翎尧。
蓝翎尧没有反抗,只是望了一眼站在窗边的格桑,她默然无声,看着蓝翎尧被人押走。
是啊,几天或许瞒得过去,可这么多天了…他的下场会是怎样的?王兄会如何处置他?
就像看完了一场戏,格桑平静的关上窗,头很沉重,只想,好好睡一觉…
蓝翎尧知道忽烈的人盯上了他,原本可以全身而退的他,还是选择继续守在格桑的身边,这一次,他不能再失信于格桑了。
这样的结果未尝不是好的…这一次,至少,我向你告别了…
在忽烈带人进来的前一刻,原本在院中一直躲避着格桑目光的蓝翎尧忽然扬头对上了她的眼睛,粲然一笑,看花了她的一眼。然后,他轻启薄唇,用极慢极慢的速度,无声的用口型说了简短的一句话。
对不起…我爱你…
薄唇重新闭合,忽烈就带人极快的冲进来了。
他可以反抗,但他选择束手就擒。这就意味着,再要走,难了…
不愿让你看见狼狈不堪的我,不愿让你担心…只愿至少在这一刻你关于我的记忆,是洒脱转身,潇洒离开的蓝翎尧…
第六章 叱夷那些事儿(6)
忽烈没想到自己抓住的,竟然是一个“已死之人”。
盯上这个有问题的侍卫时,忽烈以为,不过是朝中别有居心者安插在格桑的寝宫中,企图对柔王后不利的人,没想到揭下假面具的那一刻,出现的会是蓝翎尧那张俊秀的脸庞。
一时间,忽烈想通了上官朔是如何将桃花坞连根拔起了。现在蓝翎尧又出现在这里,是否意味着上官朔要对叱夷国下手了?!
为了求证自己的猜想,忽烈自然要好生款待蓝翎尧了,阴暗的地牢中,再是残酷的大刑伺候,蓝翎尧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甚至连哼哼都没一声。
忽烈瞧着如此刚烈的蓝翎尧,心里对他的赞许又多了一分。明明长得那般秀气,直逼文弱书生了,可却是实实在在的至元大将军,骁勇善战,不知令叱夷折损了多少的兵将,将至元的边界守得固若金汤。那会听说蓝翎尧被上官朔斩了,忽烈不是还惋惜了一番。
那边忽烈命人严加审问蓝翎尧,这边格桑的婚事也在有条不紊的筹备中。
伺候格桑的侍婢们又发现了,那天忽烈来她的寝宫中抓了个侍卫后,格桑似乎沉默了许多,或者说,是整天闷闷不乐,精神恍惚。侍婢们自作聪明的又以为,大概是婚期日益临近,格桑公主太过紧张了。
其实,她是梦醒了…
一觉醒来,有关蓝翎尧的所有记忆涌入脑袋,格桑恍如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里,她无法承受蓝翎尧的不告而别,无法承受和他的生离死别,所以,她选择遗忘。
如今,她梦醒了…
醒来之时,格桑的头脑一片清明,她呆呆的望着床顶,任由泪水肆意,口中一遍遍的呢喃着蓝翎尧被抓前做着口型对她说的那句话“对不起…我爱你…”
我们的爱,是不是永远都无法昭示在阳光之下?一如你这无声的一句话…呆瓜,声音都没出,若是我没看懂,你是不是又一次打算不告而别,忽然消失在我的生命中?
格桑忽然翻身坐起,嘴角扬起一个狡黠的笑,不会的,今生你既已惹上了我,就休想丢下我!
据说,战罕在大婚的前两天受到叱夷相国的相邀,祝贺他即将迎娶格桑公主。
又据说,席间战罕不甚酒力喝醉了,相国好意留他在府中过夜。谁知战罕在半夜起来上了个茅房后,迷迷糊糊间,竟然走错房间,将相国的爱女给睡实了!
在这节骨眼上,战罕竟然出了这等差错,纵然他运筹帷幄,纵横沙场多年,他亦是霎时慌神了。
叱夷相国,是个老臣子了,在朝中的地位可想而知。重点是,相国就只有一个爱女,生的亦是国色天香,他自然是不肯善罢甘休的。索性破罐子破摔,他一纸告到了忽烈那里,义愤填膺,说虽然格桑和战罕指婚在先,但战罕确实是毁了他爱女的清白,他相国之女是不比人差,是决意不当小妾的!还望忽烈主持公道!
忽烈自然是左右为难,最后,他干脆把这个烫手山芋丢回给战罕这个罪魁祸首,说格桑堂堂公主自然是做不得小妾,但格桑亦是明理之人,事已至此,不会仗着一纸婚约而逼着战罕做个薄情寡义之人。念在战罕立下战功无数,此事全由战罕自己去决断,二者选一!
自然,战罕是要选那相国之女了。不只是因为自己理亏在先,还因为相国和战罕的老爹有深交,本来战罕的老爹也是属意相国之女做儿媳的,无奈战罕喜欢的是格桑,也就随了儿子。
如今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战罕就算再喜欢格桑,也只能无奈放手,叹一声有缘无分。
于是乎,两天之后的婚礼,稍加整改,换了个新娘,战罕依旧是那新郎官,就这么如期办了。
亦是在同一天清早,王宫里传出了个惊天大消息,格桑公主不见了!
稍微有点脑袋的人都会认为,格桑公主终究是搁不下面子,来了个离家出走,指不定一个想不开还要自杀呢!
一时间,王宫里是人仰马翻,忽烈急忙派出人马四下寻找,却也不忘让人带个口信给战罕,让他不必自责,毕竟是格桑自己同意了尊重战罕的选择的,如今失踪,怪不得战罕了。要战罕安心当新郎官,切莫再闹出什么笑话了。
战罕沉重的答应了,且誓言誓死效忠!
忽烈的明理,让战罕和相国是感恩戴德,彻底死心塌地的效忠了。从此,忽烈在一班忠心不二的文武臣子的辅佐下,将叱夷国治理得妥妥当当,日益昌盛。
当然,这是后话,得回头来说说大婚那天王宫中还发生的另一些事。
那天,人仰马翻的王宫中,人人着急的找寻着格桑公主的下落,恨不得掘地三尺。也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原本关押在地牢中的蓝翎尧,竟也是被一批黑衣人劫持走了!
看重亲情的忽烈正焦头烂额的找格桑公主,哪里有空闲去理会一个蓝翎尧?随便派了一队人马去追踪也就没再管了,全力放在了寻找格桑的事情上。
忽烈的自责众人是看在眼里的,不免感叹,难得在此帝王之家还能见到这么重情的人!如此重情的王上,就算平时做事冷厉些,可定然会是仁君!以后定要更加尽心效忠!
闹腾了一天,入夜,忽烈疲惫的回到柔王后那。想着格桑就要出嫁,柔王后再在她 那里住也不便,三天前柔王后就搬回了自己的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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