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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凤谋-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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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过后,宫里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蓝凌玉也连着两三天没有见着刘骜的面了,若是他在做戏,那这戏码可就有些过了,甚至是有些假戏真作了。
蓝凌玉可以安之若素,但其他宫里的嫔妃们可就按捺不住了。
这天早上,荷香给蓝凌玉端来热水的时候,有些兴奋地说道:“翁主,您猜怎么了?”她故作神秘地问道。
蓝凌玉看着她,饶有兴趣地陪她玩,也赶快好奇地问道:“怎么了?”
“嘻嘻,昨天奴婢听说,新昭仪把那个叫赵飞燕的舞姬给打了。”
蓝凌玉听了一愣,她再没想到王新新竟然胡闹到这种地步,她见王凤也算是一个中规中矩的人,怎么却生出这么一个霸道的女儿?
“听说打得可惨了,那舞姬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新昭仪尽挑着脸上左右开扇,那舞姬稍一反抗,她还把人压在身下打呢。”
蓝凌玉想起王新新那硕大的身躯压向娇小的赵飞燕,她的心都快跟着揪起来了。
“后来怎么样了?”她赶快问道。
荷香有点失望地摇摇头,然后说:“本来别宫的宫女还猜着皇上会为了这件事情十分生气,可是皇上非但没有责罚新昭仪,反而还去了她的宫里守慰她呢。”
蓝凌玉有些错愕,不过转眼她也明白过来了,刘骜不过是两副心思,一是畏着王凤在朝中势力,二来哄好王新新,然后借此机会给受了委屈的赵飞燕一个封号。
这一闹王新新可是没捡着什么便宜,反而还让许茹意她们看了笑话,给她出了一口恶气。赵飞燕被打,不能侍寝。刘骜若不召赵宜主,便是要去许茹意的宫里,王新新虽然骄横,可是对许茹意她也顶多就是冷嘲热讽,若是她敢把那副“千斤”之躯压到许茹意的身上,那许嘉不带人把王家平了才怪。
荷香在一旁问道:“翁主,您想什么呢?水都快凉了。”
蓝凌玉赶快净把手和脸,荷香侍侯她洗过脸后,刚要把盆端走,又突然站住,然后说道:“翁主,您那么聪明,怎么不牢牢地拴住皇上的心?”
蓝凌玉惊讶地抬起眼来看向荷香,经过她这一番话,蓝凌玉猛然才悟过来,荷香也过了十五岁了吧,她比自己也不过小两岁,现在也到了思春的年纪了,想到这里,蓝凌玉笑笑说:“真是女大不中留了,你突然跟我说起这件事情来,想来是自己也有想法了吧?”
荷香一愣,脸上立即泛起两片粉红:“翁主,奴婢好心好意想让翁主得到皇上圣宠,您却往奴婢身上拐!算了,奴婢去倒水了。”说完,逃命似地转身飞快离去。
蓝凌玉淡然一笑,刚才心里的一丝沉重感也被荷香这么一打岔给冲淡了。
窗外天高云淡,秋日早晨特有的凉爽气息从敞开的窗子透了进来。
在宫中发生这场闹剧的第二天,阳阿又进到宫里,来到椒房殿的时候,正碰上王新新坐在主殿之上,王新新一看见阳阿便气不打一处来,她一早就听母亲说自己的父亲从阳阿弄回来一个叫月灵的舞姬,现在整个把父亲的魂都给勾走了一般。
如今这个阳阿在宫外兴风作浪不说,还把那两个妖精一般的人物,也弄到宫里来,王新新借着父亲的势,一副“老娘天下第一”的表情,阳阿进去后看到王新新在场,赶快笑道:“这下好了,我倒不知心朋友单独再去新婕妤的宫里请罪去了。”
“公主您何罪之有?”王新新明知故问道。
第二卷 113鸡犬升天
“若不是皇上从我府里带走两个舞姬,那恐怕也不会若得新婕妤恼怒了,那两个丫头如此明目张胆,确实是该打,但这种事情何劳新婕妤新自动手?您若是想教训奴婢,送到暴室里去不就好了吗?”
“本宫哪敢呐,现在那两个奴婢都快成了皇上的心头肉了,本宫动手也不过是因为她们对本宫无礼在先,若是以后大家可以太平相处,将尊卑划分清楚,那本宫也乐得不必动气。”
阳阿仍旧笑着看向王新新,这个王新新说起来也是她的堂妹,从前她看见自己连个大气都不敢喘,现在长本事了,敢当着自己的面就这样吆五喝六的了。
“我确实是要去教训教训那两个丫头,若不是她们已经被皇上宠幸,那我还真想将她们带出宫去,好好调教呢。不过从这件事情上,我们也把皇上对新婕妤的宠爱看在眼里!”
王新新得意洋洋起来:“哪敢呐?不过是本宫向皇上主动承认错误,再说错也不全在本宫的身上,所以皇上这才不予追究。”
许茹意插嘴道:“那个赵飞燕也是咎由自取,妹妹没有对她施以更大的责罚已是她侥幸,想必她以后一定会记住自己的身份的。”
正说话间,小安子匆匆进来,一面向众人行礼道:“皇后,新婕妤,公主,皇上已经下了手谕,着日起封乐府赵飞燕为昭仪,还请皇后着手准备册封的仪式吧。”
说完,便将手中圣旨展开,众人赶快下跪接旨。
小安子宣读之后,将手中圣旨往皇后的手里一放,然后便扶着许茹意起身,便要告退。
王新新的脸色已经变得如同猪肝一般。她厉声道:“小安子?”
“新婕妤还有什么吩咐?”小安子止住脚步,毕恭毕敬地问道。
“这怎么可能?你确定这是皇上下的手谕?”
“哟,夫人,这皇上的手谕在这里,假传圣旨那是要掉脑袋的!”小安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许茹意略一挥手道:“安公公您先下去吧!”
小安子退去后,王新新也一跺脚,蹬蹬蹬地退了下去,许茹意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眼里却透出冷冷的光芒来。
“这个堂妹,真是愈大愈没有规矩了。”阳阿皱起了眉头。
“不怕公主笑话。本宫现在在宫中失宠也是被众人看在眼里的了,不然的话那敢有人当着本宫的面如此放肆。”许茹意竟然对着阳阿推心置腹起来。
“等我过禀报母后,让母后好好说说她。那我就先告退了,一会那个新新不定还要闯出什么祸来。”
阳阿走后,许茹意起身,小蝶赶忙上前一扶道:“皇后娘娘,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还有什么不能讲的?”许茹意叹气道。
“如今那赵飞燕被这位新婕妤当众打了。正是对新婕妤心有怨恨的时候,如今奴婢看着皇上的意思,竟是要借着这次赵飞燕被打的事情好好地封赏她,如果这时候您去宽慰她一下,日后说不定有什么可以帮得上您大忙的地方。”
许茹意低头略一沉思,然后起身道:“为本宫更衣!”
赵飞燕虽然还没有被正式册封。但是已经搬到离凌霄殿最近的紫翼殿。
进到紫翼殿里,许茹意的心里又是一阵刺痛,当日的椒房殿已是宫中集大奢所成了。如今比起紫翼殿来,椒房殿如同一个仓库般可笑。
一排宫人见许茹意进来,齐齐行礼,许茹意沉声问道:“新晋的赵昭仪呢?”
一个宫人跪行出列道:“回皇后的话,赵昭仪去了玉婕妤那里!”
“去玉婕妤那了?”许茹意皱眉问道。那宫人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赶快磕头道:“这。从前赵昭仪与玉婕妤便是在公主府里结识,所以平时与玉婕妤走得略近些。”
小蝶一旁冷笑着,这宫人真是笨得要死,越解释越让人起疑,这下不用费力便将蓝凌玉给装进去了。
“皇后,不如咱们也去崇华殿,想必赵昭仪她新晋为昭仪,有好多话要同老朋友说!”
“也好,我们也去凑凑热闹吧。”许茹意点头道。
主仆二人出了紫翼殿,阳光之下,宫殿上的飞角廊檐上,全部被涂以紫漆,乍一看去,倒真是像几双紫银的羽翼在空中高高展开。
赵飞燕的确去了蓝凌玉那里,可是没坐多久便被蓝凌玉以身体不适为名给委婉地赶了出来。
等她走后,荷香有些纳闷地问:“翁主,您干嘛要赶她走呢?她现在在皇上那里正得宠,万一得罪了她,她要去皇上那里告小状,那可怎么办?”
蓝凌玉笑了,为荷香的天真和单纯而笑,她说道:“荷香,我若是没有这个把握,也不敢把她赶走了,现在不管她得没得宠,她与新婕妤那里已经是水火不相容了,我若是与她走得近,那势必会得罪新昭仪,与其这样,不如哪边也不靠,哪边也不得罪。”
荷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蓝凌玉坐在窗前,看着外面飘零的花瓣发呆,现在看来,王新新与赵飞燕的梁子算是正式结下了,若是王新新知道自己在暗中帮了赵氏,那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越来越没有意思了,自己违背了初衷进到宫里,现在却不能全身而退,反而还要陷进宫里这些女人们无聊的争斗之中,每一次想到这些,蓝凌玉的心里都会产生一种莫名的厌倦感。
许茹意在回椒房殿的途中,正好遇到赵飞燕,她脸上的淤青还没完全褪去,见到许茹意的步辇过来,赶快远远地行礼。
许茹意下了步辇,走了几步,到赵飞燕的身边,亲手扶起她道:“这好端端的,一张小脸被弄成这个样子,真是可惜了。”
赵飞燕淡淡地笑道:“没什么,过几天就会好的,只要能让新昭仪消气,受这些小伤也是值得的。”
“唉,也难为你这么识大体,顾大局,你现在是要回紫翼殿去吗?正好本宫要去看你,刚才还扑了个空。”
“哪里敢劳皇后大驾,还是奴婢随皇后去椒房殿请安吧!”
许茹意笑道:“那也好!”
许茹意让赵飞燕上辇,可是她执意不肯,许茹意拧不过她,只好让她一路随着走,乍一看去,赵飞燕倒像一个小宫女一般。
到了椒房殿,许茹意让赵飞燕入坐后笑道:“虽然你现在还没有被正式册封,可是我却已经待你如姐妹了,你也不必自称奴婢,以后来我这椒房殿也不必拘礼。”
赵飞燕连忙称是,许茹意又略带凄惨的口吻说道:“如今我这椒房殿里也没有什么人愿意来了,相比之下,新昭仪那里倒热闹许多。”
赵飞燕低头不敢搭话,许茹意看她的样子颇为谨慎,笑着说:“你看看我,这么多天没与人这样贴心长谈了,竟然一时忘了分寸,希望妹妹不要怪我口无遮拦。”
赵飞燕赶快说道:“妹妹不敢。”
这时,小蝶拿进来一盒药膏,走上前去,呈献给赵飞燕,许茹意坐在正位上说:“这是我特意让家里带来的,对于淤伤十分好用,还望妹妹笑纳。”
“如此好的东西,妹妹不敢收!”
再三推让后,赵飞燕也便收下了,然后抬起头来微笑着说:“若是皇后早日诞下皇子,以后也不会觉得寂寞了。”
许茹意叹气道:“这话是说得容易,我未进宫的时候,看到别家的姐妹是左一个右一个地生,以为生育对于女人来说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可是现在才知道,这生孩子也是老天赐与的一种福分,若是真与孩子有缘,不想生也要生个三个两个,若是与孩子无缘,那真是求神拜仙也求不来,苦煞人也。”
赵飞燕眼睛一亮 ,不过随即她又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许茹意将她的脸色看在眼底,轻啜口茶道:“妹妹若是有话就请直说,若是不该流传出去的,姐姐自当作没有听到便好。”
赵飞燕这才开口,不过一字一句都是经过深思一阵子之后才说出来:“妹妹这里倒有个不上台面的方子,从前在宫外的时候,妹妹就曾经听公主府里的姐妹们讨论如何能够更好地吸引男人,但那时因为我们姐妹都想更好地找到归宿,所以难免不会用一些旁门左道,可是就真的有姐妹成功了。”
“是何方法?”许茹意赶快问道,问过之后又觉得自己失言了,于是赶快坐回到软榻里笑一笑掩饰过去。
“这,妹妹也并不十分清楚,只记得府里有一位舞姬,长相并不出众,舞艺也并不算出色,可是她却跟了京师里一位侯爵做了妾室,听别的姐妹们说,她是因为一举怀上那位侯爵的子嗣所以才会被接到侯府里的,而之后,她也因为生下一位男孩因而身份几乎都要超过正室了。”
“还有这种事情?那你能不能帮我问问你的姐妹,她用的是何种方法?”
“虽然从前我们关系还算不错,不过我已久未出宫,又不能与她见面,所以并不太容易打听到。”
第二卷 114暗藏心机
许茹意皱起眉头来,如今自己什么方法都试过了,可是还不见动静,现在有这样一个好机会,不如死马当活马医,若是不成功也没有什么可失望的,可若是成功了,自己的前途可就有着落了。
于是她又开口道:“妹妹若是不方便出宫,可否告诉你的这位姐妹现在在哪位侯爵府里做妾,本宫娘家的人或许可以帮得上忙,把这方法得到手,我们姐妹两个一同分享,今后我们在宫中相互扶持着,两方都能得着利,妹妹看这方法可好?”
赵飞燕又沉思一番道:“妾身只当帮着皇后,从前妾身与妹妹刚进宫的时候,也都是仰仗着姐姐的照顾才能在宫里稍有些地位。如今就当妹妹报姐姐一个恩情吧。”
许茹意听了,更是喜上眉梢:“妹妹真是个懂事的,难怪会得到皇上的宠爱。”
“皇后过奖了,妾身这就把那姐妹的名字及她所嫁与的侯爵家告诉皇后。”
窗外一阵密集的雷声,刚才还晴朗的天空说翻脸就翻脸,云层低垂着,眼看着快要坠了地,一场大雨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之中……
大雨过后的早上,空气异常的清新,崇华殿里的几株桃树已经被大雨凋零残败,粉嫩的花瓣落到泥土里,被泥污半掩在树下。
蓝凌玉一早被荷香叫醒,今天正是去给王太后请安的日子。
宫里现在的规矩是一茬主子一个变,现在的太后嫌平时去请安的人太多又太凌乱,所以把时间规定在每个月的初十和二十,到了这天,宫里的嫔妃们都要去长信宫给太后请安。
人上了年纪便容易患上神经衰弱,王太后每天早上都起得很早,可是也困得早。于是又有懿旨下来,各宫嫔妃若是诚心请安,就请早,若是不想去,太后也不勉强,这些嫔妃谁敢呐,再说借着这机会还能巴结巴结王新新。
蓝凌玉迷迷糊糊地让荷香侍侯着梳洗打扮,又换了件颜色较艳丽的外裳,王太后喜欢看人家穿鲜艳颜色的衣服,说是穿得太素了不吉利。所以每次去给太后请安的时候,宫里的嫔妃们的脸个个擦得跟猴屁*股似的,有专门的妆点嬷嬷给蓝凌玉上了妆后。她乘着一辆蓝顶步辇朝着长信宫的方向走去。
走到长信宫门口,蓝凌玉下了辇,正看见新面王新新被众嫔妃如众星捧月般围着,正在这时,赵飞燕的步辇也赶到了长信宫的门口。她的册封仪式在前几天就已经进行了,赵飞燕现在是名幅其实的赵昭仪了。
蓝凌玉见她倒是要给她行礼,赵飞燕赶快伸手扶起她,一脸惶恐的样子道:“玉婕妤不必如此。”
“这宫中主次分明,尊卑有别,不论出身不看家世。你现在位居昭仪之位,我向你行礼那也是正常的,若是你再这样客套别人会说我不知礼数呢。”蓝凌玉笑着起身道。
赵飞燕却满脸通红:“我们姐妹都知道这位置是怎么来的。你这么说让我们如何能够安生。”
“凭你们的美色,就算没有我,你们也会迟早上位,所以你们千万别把我做的这点小小的事情放在心上。”蓝凌玉说完,赶快请赵飞燕先她一步入宫了。
赵飞燕见她执意与自己生分。无奈地叹口气,便先进去了。
蓝凌玉就是为了避个嫌。所以才远远地跟在后面,果然,王新新还是没有放过赵飞燕,打她知道赵飞燕要被封昭仪之位后,本想跟刘骜闹一场,可是刘骜却硬是把她心里的这股火给压下去了,论理,她打了赵飞燕,就是坏了宫中的规矩,若是真要认真查办起来,废她的昭仪位也是没有错处的,刘骜凭的就是她这个把柄,所以把事情做得滴水不漏。
就算王新新不敢当着刘骜的面闹,可是却并不把没有什么家世的赵飞燕放在眼里,她尖厉的嗓音刺痛着蓝凌玉的耳膜:“哟,这不是新晋的昭仪吗?看看这小脸,看看这腰条,怪不得皇上最近对你爱不释手的,不过说到底,还不就是一个贫贱的婢子?”王新新伸出手去捏住赵飞燕的下巴。
赵飞燕的眼里却并没有惧色,她淡淡地笑道:“论年岁,姐姐比妹妹长些,妹妹还要向姐姐请安呢,姐姐是心疼妹妹,所以不让我为您请安吗?”
王新新一愣,她确是不敢在这长信宫里动手,上一次姑母已经教训自己了,就算是为了王家人着想,她在宫里也不宜太过放肆,她狠狠地一甩手,赵飞燕的下颌上立却红了一片。
她看向两边的嫔妃们,她们都抱着看好戏的表情,王新新想时辰反正还早,于是说道:“那天赵昭仪在中秋家宴上的表演,可能你们当中有些人还没有看过吧?”
一个女子站出来娇娇弱弱地说道:“虽说是看到了,可是妾身因为辈份太低,只能坐在后面,根本没有看清楚。”
“是呀,听闻咱们这位赵昭仪色艺双全,可是没能近距离看上,真是遗憾。”
“不如,赵昭仪你就在这里为我们表演一下吧,一来让众姐妹学一学您的舞技,以后我们也好博博皇上的眼球,二来也算是让我们一饱眼福了,您说怎么样呢。”
赵飞燕站在那里,脸色渐渐不那么好看了,王新新说道:“你们不要为难人家赵昭仪了,以你们的资历,还想看赵昭仪跳舞,那也是从前赵昭仪还做舞姬的时候,如今人家身份不一样了,得了皇上的专宠,哪里还顾得上你们这些人的死活。”
“哎呀,真是呀,这小家小户的平民女子就是这样,哪里像我们侯门爵府里出来的嫔妃,好以大方示人呢?”
赵飞燕愣了一下,然后道:“若是众姐妹想让我跳,那我就献丑了!”
蓝凌玉看到这里,便知道赵飞燕已经变成王新新和她的那些个同党们集体合力围攻的对象,此时她并不能上前强出头,一来没有什么作用,她的身份比王新新要低,二来自己扶持赵氏的苦心也就付之东流了。
她想到这里,叫着荷香:“你不是跟太后身边的贴身侍女伶英儿是同乡吗?你去找她,把这里的事情跟她说说,让她去找个能压得住场的嬷嬷来,好让这些嫔妃们早点进正殿。”
荷香应着从一边悄悄地一溜烟小步跑开,正在这时,一声厉喝道:“你们是什么身份?也敢当众这么对姐姐?”
蓝凌玉转头一看,来人正是赵飞燕的妹妹赵合德,她上前来,面色铁青地把后面众嫔妃们全部教训了。
她仔细一想,赵合德好像还未被封位,现在的身份好像仍旧是舞姬,上次的中秋家宴上她并没有表演什么舞蹈。但是以蓝凌玉对她的了解,知道赵合德的性子向来要比赵飞燕的性子烈一些,说话也更加直一些,所以此时站出来替飞燕说话也是正常。
众嫔妃们一见之下,更加来了兴致,一个小小的舞姬竟然敢这样公然口出狂言。
“反了你呀,敢在昭仪的面前大放獗词。”一个美人上前来抬手就给她一个巴掌,她们不敢教训飞燕,可是对合德下起手来却是毫不手软。
事态已经升级到这种地步,蓝凌玉想自己不出手也不行了,飞燕知道自己正在后面观望,若再不出手,落了埋怨又不知她心里会生出怎么样的怨恨。
刚要举步,却听到一个中年妇人的声音说道:“新昭仪,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殿,太后早就等在那里了。”
王新新抬头看去,是王太后身边的嬷嬷,这位嬷嬷她可是不敢得罪,连太后都对她十分信服,而且王新新自小就是见过这位嬷嬷的,第一次见就差点没被她那威严的阵仗给吓哭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位嬷嬷的威严非旦没有减弱,反而还变得更加强势了。
她看了看被打得肿了半边脸的合德,愤愤地对身边的人道:“进殿。”
赵飞燕心疼地看看合德,赵合德抬起头来,笑了一下,示意飞燕自己没事,然后她便悄然退下,荷香此时刚刚好返了回来。合德眼尖,早就把事情看得清楚,一面悄声地说道:“多谢今天玉婕妤搭救之恩。”
蓝凌玉心里一惊,好个聪明的丫头,不过她仍旧不动声色地说:“我也没有帮上什么忙,你也知道的,新昭仪她家中的势力……”
“奴婢知道,玉婕妤能做到这一点,已经是常人所不及了。合德这就退下了。”
蓝凌玉眼见她走远后,才举步走向长信宫正殿。
许茹意因是早就进了殿,所以并没有看到刚才在外面的那一场闹剧,而飞燕也早就换上如常脸色,跟在王新新的身后给太后以及皇后请了安后坐在许茹意的下首坐。
王太后看向赵飞燕道:“你就是那个新封的昭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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