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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凤谋-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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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暖儿,是她自己提出来的,其实她并不喜欢我,她这么做,不过是为了报答我当年对她们母子的照顾之恩。”

    “就算是这样,为何太后要急着将暖儿许配出去?”

    刘兴摇摇头,他现在心痛大过理智,哪里还会有力气想这些事情。

    “我要回封地了,二哥和暖儿就拜托你照顾了!”

    “我的能力也是有限的,无论如何,自保尚可,我只能说尽力而为。”

    暖儿应该没什么大碍,毕竟她是太后的亲生女儿。但是刘康,蓝凌玉脑海中一闪而过刚才刘康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

    刘兴听到蓝凌玉的这番话,心里已经放下了一半。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蓝凌玉想了想,又转身向长信宫的方向走去。

    太后此时却没有在长信宫,而是在一旁的道观,蓝凌玉便折身去了那里,烟雾缭绕的观里整日里不绝于耳的是道人的念经之声。

    蓝凌玉在门口的耳房里静静等待,过了不多一会,进去传话的宫人出来,请蓝凌玉进去。

    太后一身玄色道袍,反而显出了一种世外高人的感觉。

    见到蓝凌玉,她也并没有惊讶:“你来了!”

    “臣妾给太后请安。”

    “免礼吧,这里不是宫中,你也才请过安,不必再拘着这礼节了。”

    这话里包含的信息量可是够大的了,蓝凌玉起身后便直接说道:“太后,刚才臣妾去见过刘康。”

    “哦?皇上知道吗?”

    蓝凌玉点点头,“是皇上关照的。”

    “哦,那就好,这宫里平时什么都少,只有谣言最多。对了,刘康他现在怎么样?”

    “这个,臣妾不好说!”

    王太后饶有兴趣地看着蓝凌玉:“这有什么不好说的?”

    “臣妾看着刘康的精神状态不大好,眼里无神,似乎万念俱灰的样子,不过臣妾不知这是否是他的掩饰!”

    太后一直微微闭着眼睛,然后缓缓地说道:“哀家是觉得刘康的确是斗败的公鸡了,不过凡事还须小心,毕竟他是皇上的兄弟,我们也不好做得太绝,让天下人觉得皇上不顾血亲。”

    蓝凌玉点头说道:“不管怎么说,他不是嫡出,又起兵造反,本就失了人心,如今皇上施仁恩,饶他不死,更是博得了美名。”

    “皇上心地是真的善,恐怕他也没想过这么多,不过哀家确实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定安公主的婚事即将在眼前了,哀家只盼着这件事情能够顺利完成。”

    蓝凌玉心里稍稍松了口气,看样子王太后也不想节外生枝。

第三卷 试探深情

    暖儿转身从一个不为人注意,默默如野草般生存的普通女子,转眼变成了定安公主,王太后怕夜长梦多,直到暖儿大婚的前一天,才让蓝凌玉等一众嫔妃前去道贺。

    蓝凌玉借口自己身子不舒服,没有去得那么早,直到所有的嫔妃们几乎都撤出了长信宫,她才带着礼物姗姗来迟。

    昏黄的夜色之下,暖儿的脸显得异常的苍白,而一旁随侍的嬷嬷却要为她画上艳红的姻脂,灯下更显得暖儿像个假人一般,虽然有光彩,却毫无生命力。

    “暖儿!”蓝凌玉走上前去握住她的手,冰凉冰凉的,蓝凌玉心里又是一阵心疼,虽然她与暖儿的交集并不多,从前多数都是为她所胁迫,但是经历了这些事情以后,蓝凌玉是打心里疼惜这个心比金坚,命却如纸般薄的女子。

    “玉儿,你的手真暖,这长信宫实在是冷得很。”口气轻轻淡淡,完全听不出任何感情的波动,似乎在述说着天气或者寻常的草木一般。

    “这里是冷的,整个宫里都是冷的,但为什么你要再回到这里,你本可以过自由的生活!”

    蓝凌玉把一直搁在心里的疑问提了出来。

    暖儿叹了口气,然后说道:“你没有失去过,永远不知道失去是什么滋味,我不想再失去,所以才会这样做。”

    “失去什么?你会有害怕失去的东西?”

    暖儿摇摇头,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已晚,当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没有人可以再将事实改变。

    “暖儿?”蓝凌玉轻轻地摇了摇她的手。

    “玉儿,时候不早了,这长信宫的冷寒对你的身子不好,你还是回去吧。”

    蓝凌玉欲言又止。暖儿似乎是在保护着什么人,不受到王太后的伤害,便既然她不肯说,自己纵然是问了也不过是白问。

    她抬起步子,向长信宫外走去,不知为什么,她的心里始终如同压着一块大石。

    暖儿出嫁的那一天,空中始终压着积云,蓝凌玉一大早便起身,准备去前殿一同观礼。换衣物的时候。就看见郁屏的脸色有些不对,蓝凌玉心细,知道郁屏是个沉稳性子。有大事发生从来不会乱嚷嚷,于是问道:“怎么了?你脸色这么难看?”

    “翁主……您是不是将那哑药挪了地方放了?”

    “没有,我一直放在贴身的小衣里。”蓝凌玉让郁屏给自己的贴身小衣都缝上口袋,好放些私密的东西,不过她昨天夜里回来并没有换小衣。因为天气冷的缘故,她也没有以前洗澡那样勤,所以直到早上,郁屏才拿着新的小衣给她换上。

    “奴婢今天早上将您换下的小衣仔细检查了三遍,都没有找到那药。”

    “……”蓝凌主的脑袋一下子炸了,昨天。一定是昨天被暖儿将药偷去了,虽然药是放在小衣里的,但是暖儿的手法向来高明。连刘骜身边的侍卫都几乎不能近了她的身,更何况她要拿走蓝凌玉藏于衣物里的药。

    “快,快去,去找赵公公。”蓝凌玉虽然情急,但是却知道暖儿此时并没有大碍。不然的话,宫里早就敲起丧钟了。

    不过时间已经紧迫。那药使用少量可以使人变哑,如果使用的剂量大了,便会让人的心脏麻痹,看上去如同患了心病一样,根本看不出中毒的迹象,蓝凌玉明白暖儿是想留个清白之身。

    郁屏早就一溜烟地吩咐着外面的小太监去通知赵允福。

    蓝凌玉只草草披了件外袍,便往凌霄宫里来了。

    时间尚早,刘骜因为定安公主的大婚,宣布可以三天不早朝,其实他的早朝现在也已经形同虚设,只是做面子功夫,蓝凌玉到的这会,天还没有亮透,宫里一片灰蒙蒙的肃静,楼台宫阁被染上了一层不祥的晨光。

    蓝凌玉带着郁屏跟展颜走到殿外,赵允福一早得到消息,便将此事禀告了刘骜。这时候,刘骜已经起身,只是赵飞燕还在宫内,衣不敝体地卧在床榻之上。

    蓝凌玉刚进去,感受到一室春色旖旎的气息,不自然地皱了下眉头。她心里想的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她也知道,对一个身睡觉高位的人发生感情会是什么样的后果,所以她一早打定主意,这辈子,只要还活在宫里,就算刘骜说得天花乱坠,她也不会将心迹告诉给他。

    刘骜懒懒地对赵飞燕说道:“飞燕,你先回去,过会再来。”

    赵飞燕不情愿的起身,看了一眼蓝凌玉,而蓝凌主,自始至终都是垂着双目。

    “臣妾告退。”赵飞燕将衣衫随意一穿便出了凌霄殿。

    “玉儿,你不要着急。”

    “我怎么能不着急,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

    “你想想,暖儿寻死是迟早的事情,这也不是你我可以拦得下的,但她是个有自持的人,相信不会给任何人带来麻烦。”

    “我不是怕她带来麻烦,我是不想让她死。”

    刘骜苦笑了一下,事情到现在,似乎在他的掌握之中,又似乎都出乎他的意料。

    “那你又能做什么?”刘骜淡淡地问道。

    蓝凌玉愣住了,是啊,她又能做什么,这么多年,她始终没能保护得了任何人,连她自己都是挣扎在王太后的手里,拼了命也不过是自保。都说她冰雪聪明,说她会谋善策,可是到头来,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地死去。

    呆了半晌,她感脸上痒痒的,刘骜伸过手来,温热的手掌覆在她小小的脸上,蓝凌主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刘骜像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样,“若是不开心,便出宫吧,再也不要回到宫里来。”

    “出宫?”蓝凌玉抬起头来看着刘骜,他的一双凤眼里看不到任何的波澜。

    这是什么意思?蓝凌玉心里又感到一丝苦涩爬了上来,刘骜陪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终于是要将自己放逐了,也是,他是天子,纵然再有耐性,对她也算不薄了。

    她后宫里面充斥着这么多的美女,个个都是望穿秋水地盼着他,他又何必为了自己放弃满园春色。

    “皇上,时辰到了,该去前殿了!”赵允福进来躬身道。

    “知道了!”刘骜换上龙袍,又恢复了往日的飒爽姿态。

    蓝凌玉抬起头来,以仰望的姿态看着眼前这个早就已经变成挺拔成熟的男人,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玉儿,我会安排好一切,你放心!”刘骜柔声说道。

    蓝凌玉这次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几近透明的肌肤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刘骜止住了想要捧起那小片阴影亲吻的冲动,清了清嗓子,出了殿。

    无论下面如何暗流涌动,表面上的朝廷永远是一派祥和庄重的模样,暖 儿的大婚办得十分风光气派。只是蓝凌玉却始终如同踩在云絮上一般,又如同被浸在深深地水底,看着水面上一切不真实的景物。

    一切过程都进行得顺顺利利,并未听到任何的异常。蓝凌玉稍稍安下些心来,也许王太后真的体恤这个失散多年的女儿,给她真的寻觅了一个好郎君,也说不定。

    当天晚上,蓝凌玉回到暖香阁的时候,浑身像是散了架子般。一头扎在床榻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梦中,她听到一片哭喊声,一片叫嚷声,四处火光闪动,蓝凌玉不安地翻了个身,睁开了眼睛才发现这并不是在做梦。

    郁屏跪在她的床榻前,低低地垂润道:“翁主,皇上他……”

    蓝凌玉睡眼朦胧地起身道:“皇上怎么了?”

    “皇上,薨了!”

    蓝凌玉呆了一会,死了?怎么可能?白天还见他活蹦乱跳地说要为自己安排出宫的一切,怎么说没就没?

    “翁主,翁主,您不要吓奴婢呀,您说句话!”郁屏见蓝凌玉发呆,吓坏了,赶快上前来摇她。

    蓝凌玉听到有人唤她,再次回过神来,茫然地问道:“皇上……怎么没的?”

    “听说是心痛病发!”

    “他现在在哪里?”

    郁屏抬起头看了看蓝凌玉,发现她虽然脸色苍白,但是言语却冷静正常,稍稍放了下心,她早就让展颜去煮了姜糖水,此时展颜端了水过来,蓝凌主接过来,将滚烫的姜水一口气喝下,嗓子立即如同被火烧般,但却刺得她大脑清醒了些。

    “他在哪里?”

    “被发现的时候,皇上正和……和……皇后在一起。”

    蓝凌玉点点头,然后起身说道:“将我的宫装拿来,我要去送皇上最后一程。”

    郁屏以最快的速度,为蓝凌玉换上宫装,蓝凌玉还梳了精致的堕马髻,画了明艳的桃花妆。

    若不是有步辇,蓝凌玉恐怕早就支持不了去凌霄殿。

    凌霄殿里面虽然十分拥挤,但相比之下,却是悄无声息,各路宫人都在忙碌着自己手里的事情,寝殿之上的床榻上,躺着刘骜的尸身。

    其他的嫔妃们早就到了,此时正在小声嘤嘤地哭泣,蓝凌玉一身玄色绣红色团簇牡丹的宫装,在身着素服的嫔妃堆中显得格外扎眼。

第三卷 尘埃落定(大结局)

    愈到寝殿,蓝凌玉的脚步便愈发僵硬,郁屏用了吃奶的力气扶着她,勉强走去。

    但是几位太监却并未让她上前,“夫人请节哀,皇上他现在……”

    “走开!”蓝凌玉的声音几乎要结出冰茬来。

    几个太监被这声音震得一凛,不由自主地向两边移去。

    榻上静静躺着一个已经没有灵魂的躯体,上面盖着绣着龙纹图案的锦布。

    蓝凌玉顿时觉得心脏如同被万根银冰针刺过,瞬时千疮百孔。

    身体如同被浸在深沉黑暗的深海里,周围全是冷得刺骨的海水,将她的全身紧紧压住,她不能喘息,也动弹不得,只能静静地任由黑暗将自己吞没……

    **

    睁开眼时,蓝凌玉几乎以为自己再次重生了,她看见一片巨大浩瀚的星河,那些星辰离自己如此近,似乎一伸手便可以摘到。

    先是被这番景象震惊到,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并不在宫里。

    她转过头去,左右两边被高高的木板挡住,不过,她定睛再看,正有一双眼睛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你?”蓝凌玉现在什么都相信了,她相信自己刚才应该殉情了,此时正与刘骜的灵魂一起通往极乐世界。

    “玉儿,我好想你。”刘骜贴身过来,抱住了她,熟悉的气息,温热的怀抱。

    蓝凌玉沉溺其中,但瞬时便推开他,他一个不防备撞到木板上,疼得呲牙咧嘴。

    “你没死?”蓝凌玉上下其手,一通掐捏刘骜,把他掐得脸色涨得紫红。

    “好了,好了。我没死,我没死。”说完,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蓝凌玉突然投入到刘骜的怀里,痛痛快快地大哭了一场,不管是鼻涕还是眼泪,抹了他一身。

    刘骜一边轻轻拍着他,就像在一片温柔的海上飘着一样,漫天的星光洒下梦幻的光,蓝凌玉再次陷入温柔的梦乡。

    清晨时分,蓝凌玉被鸟儿的叫声吵醒。伸了懒腰,从之前装着她的棺木里爬出来,在棺木里睡觉。她这一生,不,是两生还是头一遭。

    刚刚伸出头来,便看见张放那张不羁的美脸,倒吓了蓝凌玉一跳。“喂!”

    张放笑嘻嘻地伸出手来,扶着蓝凌玉从马车上下来。

    朝阳突放光彩,将大地染得一片璀璨。

    蓝凌玉放眼四周,完全是陌生的景象,便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张放笑而不语。

    过了一会,刘骜拥着蓝凌玉进到一座小屋内。里面正放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一闻到饭香蓝凌玉便觉得肚子开始咕咕叫。

    她抓起筷著,开始狼吞虎咽起来。感觉从来没有吃过这么踏实的一顿饭一样。

    她一边吃,刘骜在一旁碎碎念。

    他已将郁屏跟展颜安顿好了,暖儿是要自尽,但被刘家世子制止了,那个世子其实人还算不错。怕暖儿再出什么意外,让大夫给暖儿把了脉。开了调理的药方。

    只是王太后的一棋落了空,她本是想让暖儿与刘家世子生下儿子,好接替下一任皇上的位子,但是暖儿在多年的习武受伤的生涯中,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王太后现在急于另立刘姓傀儡,也顾不得刘骜这边了。

    蓝凌玉吃饱了,一拳打在刘骜的身上,“你倒是给我说说,你为什么骗我?”

    “不骗你,哪能知道你是不是心甘情愿,又有多大程度是心甘情愿地跟我走呀?”

    蓝凌玉不由得转气为笑,如若不是刘骜想出这等方法,她现在也不知道刘骜在自己心里到底有多重要。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能肉麻够?”张放走了进来。

    “张放,这次多谢你了,我欠你个人情。”刘骜郑重地说道。

    “什么人情?你早就还了。咱们两个扯平了。不过,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张放不咸不淡地说道。

    “先去看看儿子!”刘骜一脸兴奋地说道。

    蓝凌玉一口水没喝完,呛得满脸通红。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听着那么不是味,好像他跟自己的儿子很熟一样。

    刘骜拍着她的背,说道:“你看看你,这么大的人了,连口水都喝不好。”

    蓝凌玉一边咳一边说:“是你说得太吓人了嘛。”

    “不过是去看儿子,有什么吓人的?”

    “你从没见过他,应该说得痛心疾首一样,怎么好像跟个没事人一样。”

    “难道你现在就让我哭出来呀,要哭也得等见到我儿子的时候再哭呀。”

    “……不过,那个躺在宫里的人是谁?”

    “你的话题转得也太快了吧。”

    “你快告诉我,你是怎么骗过太后的。”

    “什么叫骗?我们之前就已经约定好了,只要她仍旧立刘姓人为帝,我便主动让位,从此退隐!”

    “所以这些都是你跟太后一手策划的?”

    “……呃,也不能这么说!”

    “太狡猾了。”

    “我们还是说我儿子的事吧。”

    “……”

    张放无奈地看着两个斗嘴的人,感觉像是重新回到了他们刚刚认识时候的样子。

    吃过饭,略作调整,他们一行人便又重新上路,王太后知道刘骜现在仍旧还有旧日势力,一时也不会将他怎么样,更不敢明目张胆派人来斩草除根。

    不过好在她已经找到新的替代品,举国上下正在筹备新帝的登基大典,但这些,已经与蓝凌玉无关了。

    又走了七八天,到了北方的地界,张放送他们来到昭君的住处,张放一向都是打探消息的高手,想要查到昭君的下落并不难。

    见到昭君和阿念的那天,正是夕阳西下的黄昏,一座藏在小山坳的村落里,鸡犬相闻。田陌交错,各家正忙着做晚饭,炊香缭绕在这片宁静的土地上。

    蓝凌玉与刘骜步行走去昭君的住处,她正带着阿念坐在院子当中,阿念十分认真地背育《诗经》。

    几岁大的阿念长得圆滚滚,眼睛不大,却十分明亮,唇边挂着时有时无的微笑,显得与年龄有着不相衬的成熟。

    “阿念!”蓝凌玉叫道。

    昭君听到声音,抬眼看去。却看见刘骜,随即愣住了。

    阿念还记着蓝凌玉,小嘴甜甜地叫道:“玉儿姑姑!”

    说着。迈开步子,向她走来,蓝凌玉一把抱住这个小人儿,刘骜没有看到昭君的神色,只顾看着自己的亲生骨肉。不知不觉间,眼眶便湿润了。

    “爹爹呢?”刘骜问道。

    “打猎去了。”或许这就是血亲的魅力吧,阿念见到刘骜,似乎与他十分熟悉一般,向他伸出一双胖胖的小手,刘骜也伸出手去。握住了那双小手。

    阿念嘻嘻地笑了起来,昭君见了,脸上露出十分不安的神色。她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阿念的身上,如今刘骜的到来让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但刘骜却并没有对阿念说什么,只是笑着看了他一会,然后对蓝凌玉说道:“我们走吧。”

    在场的人都愕然,包括昭君。她先是听说皇上薨天,此时却见刘骜好好地站在她面前。之后见阿念对他熟络,但刘骜却并没有要认他回去的意思。

    蓝凌玉将阿念还给昭君,然后笑着说:“阿念,好好听爹娘的话,下次玉儿姑姑来,会给你带好些好玩的!”

    “玉儿姑姑,阿念想要一只木马!”阿念忽闪着灿若明星的眼睛说道。

    昭君赶快接口说道:“这孩子一心想学他爹骑马,但他年岁太小,我们便答应他给他做一只木马。”

    刘骜此时已经转过头去,走出门外。蓝凌玉也笑着点头说:“好,下次玉儿姑姑来,若是你爹还没有给你做,那玉儿姑姑就送你一只真的小马。”

    阿念咧开嘴笑了,眼睛眯成一条细细的小缝,那神情像足了年少时的刘骜。

    昭君一路送他们出了门,怀里抱着阿念,但刘骜却再没有回过头来看一眼。

    坐上马车,蓝凌玉悄悄地握住了刘骜的手,然后小声地自言自语地说道:“若是以后我也能有一个像阿念这样乖的孩子多好!”

    半天,车内没有声音,蓝凌玉再回过头来的时候,刘骜正以感激的眼神看着她,倒弄得蓝凌玉不好意思起来。

    “刘骜,接着你还想去哪里?”

    刘骜眯了眯眼睛,然后说:“你还记得我们上次去西域,见到一片雪山下的湖吗?”

    蓝凌玉点点头,刘骜接着说道:“当时我就在心里许了个心愿,若是日后能与你在一起,便在这个湖边上盖一座房子,然后与你两个人厮守到老。”

    还没等他说完,蓝凌玉的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日后儿女成群,他们老得走不动路了,还拉着手坐在湖边的景象。

    “喂,肉麻人!”张放一张大脸凑在了马车的窗口。

    “张放,你干嘛总是这么煞风景?”

    “我是来与你们告别的,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

    蓝凌玉跟着刘骜下了马车,换了两匹轻便的汉血宝马,从这里开始,往西域去的全都是通关大路,骑马飞驰,也要不了几日,比起坐马车更快也更舒服。

    “这里已是远离长安了,你们彻底自由了。”张放说道。

    “张放,谢谢你!”蓝凌玉飞身骑到马上。

    “不必客气,你们走吧,趁着天黑,还能赶上驿站。”说完,张放也骑上了马,他一路上装扮成商队的侍卫们,也都骑上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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