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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凤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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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侍卫也只好下去通报甘延寿了,甘延寿听了倒没说什么,只是陈汤急了:“这个太子,如今咱们是行军回长安,他竟然还有心思游山玩水。”
甘延寿笑笑说:“太子要去,我们还能阻拦不成?随他去吧,着急也没有用了!”
陈汤只管生闷气,甘延寿又说道:“正好,我们可以讨论回去以后怎么向皇上请罪!”
“大人前些天不是上了请罪的折子了吗?”
“折子是上了,但是那些老臣们不会放过咱们,即使不会加罪于身,也不会有什么功劳,这事本来就是咱们太过鲁莽,没等到皇上下令便自行动手。”
“甘将军,事情紧急,难道要等那郅支将整个西域都吞并才动手吗?末将怕到那时咱们不但赢不了郅支,反而还会受到皇上怪罪!”
“道理我们都懂,但如今最要紧的是如何既能保得住皇上的颜面,又能让咱们自圆其说,保得自身周全。”
陈汤没有说话,过了一会,他说道:“将军,虽然我是文士出身,但多年争战塞外,早就对朝廷那套自保说辞生疏,还请将军想个周全的办法吧!”
甘延寿说道:“事到如今,也只能看太子在朝中有多少的支持者了!”
“将军的意思是说,利用太子在朝中的势力!”
甘延寿一点头。
陈汤心中有些疑惑,这位看上去平庸无能的太子,真的能得到朝臣的支持吗?
**
进入天山,立即感到有扑面的清新凉爽的气息,蓝凌玉抬头望去,心想:原来两千年前的天山是这个样子的呀!
天气晴好,大片大片的云朵从空中飘过,太阳的光芒从云朵的缝隙间投洒下来,也给远处密密的山林投下明暗不规则的斑块。
他们骑马走在林间,大片古老的松树,如同巨伞擎在密林之中。一路上四处可见林中潺潺的溪流,森林中十分幽静,只有鸟鸣声,风吹过松林时发出的声音,以及马蹄踏在山涧溪流的声音。
翻过一座小山,山坡脚下,一片宽阔的牧场呈现在他们的眼前,几个牧民正在牧羊,刘骜带头骑马冲了下去,那些牧民似乎对于陌生人也并不设防,纷纷抬起头来看向他们这一群不速之客。
刘骜没有道破身份地向他们讨水喝,随身侍卫中有懂得这里言语的人与那些牧民们交涉,那些牧民们一听是从大汉远道而来的人,便热情地邀请他们进到自己的帐蓬内。
这里的女孩子们也并不怕生,都用一种好奇的眼光看向他们这些人,还有人上前来说蓝凌玉身上的穿的衣服好看,并且将自己带着的铃当送给她。
到了黄昏,刘骜让人回去传口信,今天不回大营之中。甘延寿又加派了十几个人来保护刘骜,被他给遣了回去。
当银灰色的暮蔼慢慢包拢时,牧民们已经开始升起烟火做饭了。浩月当空,刘骜与蓝凌玉被围在一群跳舞唱歌的异域人的身边,蓝凌玉几乎都以为自己又穿越了一个时空。
第二天一早,蓝凌玉就被刘骜给弄醒了,“玉儿,快起来!”
他不等蓝凌玉将衣服穿好,便拉她起来,蓝凌玉只好匆匆套上一件外罩跟着刘骜奔跑在朝阳初升的草原之上。跑了不到五分钟,他们在一片澄静的湖泊旁停下。
还没等蓝凌玉喘均气,她便被眼前的美景给震得呆住了。整个湖面如同一面镜子,湖面没有一丝涟漪,将周围的雪峰还有空中的白云全都清晰地倒映在其中。
“真美!”蓝凌玉由衷地发出一句赞叹。
“真希望能够生活在这样的地方!”刘骜也在一旁说道。
第一卷 036前朝之争
未央宫,白虎殿。
铜兽吐香,烛火明灭。
刘?'身居一身皂色便服,斜斜倚在龙榻上,微闭双眼。一旁一个身穿绣繁复式样深衣,头载巧士冠的太监指挥着一个个小太监将一捆捆的竹简搬到案几之上,虽然人手众多,但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放下竹简时也极尽小心。
末了,几十卷竹简搬完了,那太监的挥手,小太监们躬身退去。太监上前来,轻声说着:“陛下,大臣们上的折子都在这里了,您是亲自批阅呢,还是让老奴为您读奏?”
刘?'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问他:“石显,甘延寿打了胜仗,朕该给他个什么样的奖励呢?”
那个身着华丽衣着的正是刘?'最得意的亲信——中书令石显。
他转了转眼珠,刘?'并不是想问他这个问题,而是想知道背后的大臣们是否想封赏甘延寿。石显咽了口口水,然后小心地说道:“这甘将军是立了大功,本来呼韩邪单于投诚于咱们大汉,咱们则借着帮他的名议铲平了郅支,但是甘将军没有陛下的手谕,这说起来……”石显停了下来,刘?'看了他一眼:“说下去!”
“说起来,甘将军在朝中是有不少故交,可是如今陛下正是倚重他的时候,若他在这时违背圣旨却没有得到惩罚,这开了坏的先例,那以后戍守边关,远离长安的将士们都有例可依,这必定会坏了规矩!”
刘?'睁开眼睛,坐起身来,石显赶快扶着他起身,刘?'走到案几前,按照上面进折大臣的牌子挑了一挑,挑到史高和匡衡的折子,打开看了起来,石显则暗中观察着刘?'的面色,只见他越看脸色越差,就差没将手中的奏折丢进火炉里烧成灰烬了。
“陛下!”石显低头躬身地轻叫一声,声音低柔至极,连女子都要自叹不如。
刘?'转眼间已经恢复常态,说道:“这匡衡还是太子的太傅呢,连他也不维护太子了吗?这次是太子亲自督军,他却说甘延寿有违圣意,该当问罪,那是不是也要连太子一并问罪呢?”
“陛下,太子也只是去做个旁观,又没有亲自带兵出战,这本与太子无关!”
“张谭也与匡衡一个鼻孔里出气。”
“他们本就是一门师生,自然看法一致。”
刘?'长叹口气,石显看出他的心事,于是媚态十足地说道:“陛下,甘将军虽然有过,但是他毕竟立了大功,功过相抵,足以保他原来官职,老奴看来,这些人也不过是不想为甘将军封爵而已!”
“这也不是朕说了算的,如今太后,皇后都知道了甘延寿打了胜仗,又是带着太子打的胜仗,她们三天两头跟朕提及封侯之事,吵得朕头都疼了。”
“陛下,这有人反对,也一定有人要据理力争,不如明天早朝,让群臣们自行讨论,若有在朝中地位较高的大臣提出给甘将军封赏,陛下何不趁此机会,顺水推舟!”
刘?'闭上眼睛说道:“但愿到时候有多几个朝中重臣为甘延寿出来说话了!”
石显眼珠乱转地说道:“陛下心意,大臣们都懂得,不过是不想让甘延寿自觉得赏太易,免得他日后居功自傲罢了!”
“朕累了,你去把安美人叫来侍寝吧!”
“诺!”
石显三步并两步地退了下去,吩咐让敬事局的人翻安美人的牌子。
**
第二天早上,朝中大臣果然又乱成一锅粥。
本来甘延寿在发兵之时已经上书自劾,到了斩杀郅支,刘骜并没有说明是自己所斩,除了他的侍卫和蓝凌玉,大家都以为他是被人趁乱砍下头来,甘延寿更是命人快马加鞭先将郅支头颅献回,并上书说郅支可恶,定要悬他的头颅于藁街,以在西域以及匈奴各族立威。藁街上林立的几乎都是各番邦的使馆,因此他特意指名要在这里立威。
匡衡听了,先上奏说:“陛下,本来匈奴已经要交好与大汉,这时将郅支头颅悬上,不仅不会立威,反而会让他们生了嫌隙,郅支再凶狠,也是匈奴人,怎么说都不应该挂上他的头颅,这分明就是歧视各匈奴使节。”
一旁车骑将军许嘉列位说:“大人,你这话就是妇人之仁,那匈奴族向来畏强凌弱,咱们大汉过去一直对他们礼让,年年给他们衣食补品,他们还到处烧杀抢掠,这次咱们动了强,看吧,这几天前来表示忠心的各族使节真比过去一年加起来的都多。可见他们就是一群蛮人,对付蛮人,就要以暴制暴,郅支老儿的头必须挂。而且这是咱们太子第一次出征,就取得这样的战果,那也是为太子立威的好机会。”
许嘉也是将军,自然与甘延寿惺惺相惜。
右将军王商也站出来:“臣提议先悬挂上十天再进行掩埋。”
文臣武将又开始吵起架来,刘?'揉着太阳穴,他不明白这些老臣们,在自己父皇当政时还个个都懂得守规矩,怎么到了自己当政,他们却变成耍泼的市井村妇,真让他头疼,但是从这些人的争吵之中,他也看出来一些端倪。
想到这里,刘?'坐直身体,一旁的宣令官看见了,连忙高声叫道:“肃静,肃静!”
众臣子们都安静了,刘?'说道:“你们爱打就去白虎殿外的空地上比划去吧,朕没功夫理你们,退朝吧!”
不等这些人再喊住他,他便起身离了龙案。
宣令官又喊道:“皇上退朝!”
石显也冲所有的人说:“各位大人,皇上自有定论,你们还是先回吧。”
武将们都甩了甩衣袖,大开步走了出去,留下一些老弱文臣,在后面小声嘀咕。
许嘉对王商说道:“就看不得这些酸腐的儒生,只会背后放暗箭,看见别人立了功,就非得要找些是非不可!”
“许将军不必着急,他们再酸腐,还不是得听皇上的?到时候皇上一旨圣意下来,他们还敢造反不成?”
“他们是造不了反,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可是就怕这些老东西三天两头在皇上那里寻死觅活的。”
王商一笑:“那倒真是他们的长项。”
“唉!我看这些个老儒生,还没有我家闺女懂事理呢。”
“许将军家的女儿?”王商说道:“听贱内提起过,如今许将军家的门槛都快被提亲的人给踏破了。”
“王将军,你怎么也学起那妇人嚼舌头来了?”
王商闻言,笑笑不作声。
“不过也真是,我那女儿心高气傲的,我还真拿她没办法!”
“呵,心高气傲也有心高气傲的本事,我看皇后好像还挺重视许将军一族的,说不定,您这位心高气傲的女儿,有一个当国母的前途啊!”
“哎,王将军,这里是朝廷重地,这话可不好乱讲啊!”
他们都是武将,有什么向来不会拐弯抹角,说过也就过了,好再也没有旁人听到,那些文臣都在想招对付甘延寿,根本来不及听到两个人的话。
**
刘骜他们一行人过了玉门关,正要从官道返还。
这天陈汤气冲冲地进了营帐,吼声震天地说道:“岂有此理?我们破了郅支,石显那阉贼却劝皇上派校慰沿途告诫这些官员对我们严加盘查,真是可恶!”
刘骜听了没有说话,蓝凌玉站在一旁就更不敢吭声了。
甘延寿说:“我们将在外,远离长安城,皇上自然会听信身边人的谗言,能有什么办法?”
“不如向皇上上书,只说各位将军现在斩获郅支首籍,却反遭到各地官员盘查,难道他们是在为郅支报仇吗?”蓝凌玉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陈汤喊惯了的人,一时也没有注意口气,仍旧冲着蓝凌玉喊了过去,蓝凌玉早知道他是个与人没有隔夜仇的性情中人,也没有被他吓住,反而喊了回去:“我是说,不如将军将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告诉给皇上,有人在皇上耳边递小话,他若是贤明君主,将军将奏折递上去,皇上也不会偏信一面之词的!”
“好!这主意好,我也写信给皇上,把我的委屈说出来!哈哈”虽然两个人的口气像是在打架,但是最后却看到陈汤乐哈哈地走了出去。
走出营帐外,刘骜说道:“真有你的!连我都不敢跟那个陈汤这么叫板!”
“这些武将常时间远离宫中是非争斗,性子都相当豪爽,最看不得的就是扭扭捏捏,反而像玉儿这样大方干脆地把心里所想说出来,同意就去做,不同意就拉倒更直接。”
“你说的真是有道理,可是万一他一着急,与你吵起来又怎么办?”
“只要我有道理,他就不会与我吵呀,若是我没道理,他不听不就是了,我只是一个宫女,他也没有必要浪费过多精力在与我吵嘴上。”
“若你是个男儿身,你将来一定可以当上大将军!”
“太子过奖了,若玉儿真有那本事,也不会被死人吓得晕了过去!”
刘骜一通大笑。
第一卷 037论功行赏
果然,陈汤奏折一到长安,刘?'立即下令各郡县官员,款待甘延寿将军及其兵士。所以,等他们过了玉门关的时候,迎面而来的都是春风般的微笑和招待。
出了玉门关,沿着古时的丝绸之路,经过长城内的嘉峪关,再行上两日,便到了渭水边的甘泉宫。甘延寿和陈汤在这里驻扎等圣旨传召。
刘骜则先进宫去,没等走到横门,早看见王皇后的凤辇等于横门之内,刘骜快马加鞭,一路驰来,到了横门,门口守卫都齐齐跪地,口中说道:“参见太子殿下!”
“起来吧!”
王皇后早就下了辇迎面就奔了来,刘骜先给王皇后行礼,早就被她一把抱住,左一声儿右一声儿地哭了开来。因是皇后亲临迎接太子,道路早就清理干净,一时间除了宫里的宫人之外,不见任何百姓踪影,平时热闹的集市此时全都列满朝中重兵。
刘骜见了此情景,问道:“母后这样大张旗鼓,不怕父皇知道了会不高兴吗?”
“这是太后的意思,也是你父皇的意思。”
“皇祖母怎么样了,出宫这么久,儿臣一直在惦念她的身体。”
“皇祖母还好,只是成天挂记你,因为身体不适,今天她就没能亲自过来。”
“母后,这些日子儿臣让您担心了!”
“骜儿,你长高了,又壮实了,脸色也被晒黑了。”
“是母后太长时间没有看见儿臣了,所以才会觉得儿臣变化这么大!”
“快点回宫吧,你父皇想必都等急了,今天他在白虎殿设宴,让众位大臣也一同出席,一为庆贺郅支被诛,二来也是为你揭封。”
“玉儿,”刘骜一回头,想要拉住她的手,蓝凌玉却瑟缩着站在众位宫女之后,给了刘骜一个眼神。他立即心领神会,知道这是在宫里。
王皇后也回过头来,刘骜赶快说道:“母后,儿臣还真有些饿了!”
王皇后看了一眼蓝凌玉,转过身来,拉着刘骜上了步辇。
王皇后和刘骜直接去了白虎殿,那里自有宫人为他更衣漱洗。蓝凌玉则回了聆雨馆,突然回到这里,一时间看到精致的雕栏楼阁,还有些不适应。
她自回到自己的房间,银佩正在房内,今天阳阿也去了白虎殿,只让馥草跟了,她也乐得清闲。一见蓝凌玉,银佩放下手里的女工,笑着说:“我就说呢,今儿早上一直有喜鹊在围着这屋子打转,果然,咱们聆雨馆里的小喜鹊回来了!”
“银佩姐姐,你就打趣我吧!”
“快来,让我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变化。”
银佩拉过蓝凌玉,这一看心里也有些吃惊,这个丫头走的时候还是像个蔫了吧叽的小茄子,出去这些时日,不仅个子高了,皮肤红润起来,连眼睛里的光芒也都不一样了,现在的蓝凌玉,已经出落得如同一朵散发着幽香的百合花了。
“银佩姐姐,是不是玉儿一路风尘仆仆,没有洗脸,所以太脏了,才让你看着这么新鲜啊?”
“呵,小丫头,说话还那么调皮!快去打水洗洗,再换上身干净衣服,过会公主回来一定要问你话的!”
蓝凌玉依言赶快去打了水,简单擦拭了一下,然后换了身干净衣服。刚要回房里休息一下,不想外面的一个传话丫头进来,说道:“银佩姐姐,外面一个传话太监说有事情找玉儿姐姐!”
蓝凌玉问道:“找我做什么?”
“那太监只说与你亲自说,别的什么也没说!”
蓝凌玉只好出去,看见一个面生的太监便问道:“公公,您有何吩咐?”
“公主打发奴才来请蓝凌玉过去侍侯!”
蓝凌玉奇怪,眼看宴席快要散了,这时候还叫她过去做什么?但即然阳阿如此吩咐了,她也不好违背,只得转身对那传话丫头说:“去跟银佩姐说我这就去白虎殿接公主回来,让她不必等我吃晚饭了!”
那传话的小丫头转身走了,蓝凌玉则跟着这个小太监来到白虎殿。走过重重宫宇,不多时便来到白虎殿,这还是蓝凌玉第一次这么仔细地打量着这座大汉朝最重要的宫殿。
殿前开阔的空地全部以白玉铺就而成,这里是有重大庆典、祭祀活动时群臣聚首的地方,白虎殿正殿则是刘?'每日上早朝的地方。那太监引着蓝凌玉来到偏殿之后的几间厢房之内,阳阿正在里面换衣,见了蓝凌玉说道:“你来了,一会你随我去殿上。”
“诺!”
“你一定挺怀疑为什么我这时将你叫来吧?”
“奴婢侍侯主子是随时随地的份内事,不敢有疑问!”
“呵,你倒懂事,是父皇想要见见你的!”
蓝凌玉倒真正被吓到了,她抬起头来,一双大眼里满是疑惑惊恐的表情。
“你不用害怕,只不过刚才在席间,皇弟对父皇提及了你与他一同冲进敌营的英勇事迹,所以父皇想见见你这个巾帼英雄!”
“奴婢何德何能?不敢面见圣上!”
“父皇又不能吃了你,怕什么?再说,你不是已经在他面前表演过了吗?他还赏过你呢!”
阳阿提及上次中秋家宴在王皇后椒房殿上各宫嫔妃的婢女们斗舞的事情。事到如今,她也只好硬着头皮硬上了。
她随阳阿身后,走到正殿之上,阳阿落席,她则与馥草列于阳阿身后。刘?'看见蓝凌玉,倒也高兴,笑着说道:“那个女娃娃,你上前来!”
蓝凌玉只好走到众人之中,俯首叩头嘴里还得说:“奴婢蓝凌玉,叩见陛下,叩见皇后。”
“起来吧!”刘?'说道,蓝凌玉只得垂手立于正殿之中,干脆来个眼观鼻鼻观心。
“看看,年纪这么小的女娃娃都有护主之心,真是我大汉幸事啊!”
“哼,一个小丫头,能有什么胆识?”文官之列有一人发出不屑声音。
“周大夫,你说什么?怎么跟蚊子叫唤似的?”一个长得虎背熊腰的男人站了出来,蓝凌玉打量了他一下,穿着广袖宽袍,腰间系金印紫绶,这是公侯将军才能佩带着的器物,可见他的身份地位不低,即使不是公侯,也最起码是个将军。
果然,那人也站起来说:“许将军,本官只是说一介女流之辈,与你何干?”
“女流之辈?你们同为一辈,又有什么可说的?”他话音一落,那个周大夫的脸气得紫涨,而许将军这一侧的大臣们都轰堂大笑。
“况且,”等大家的笑声落下去后,许将军又说道:“我看在战场上你连人家都不如,不然的话,老夫就跟你打个赌,等到我去战场上的时候带上你,你若是没被吓得尿了裤子,我就输你一年傣禄。”
后面的人又跟着起哄,玉阶之上的刘?'似乎也想笑,却碍于自己的天子威严,只得忍住,咳嗽了一声后他说道:“众爱卿,这时不要再争吵了,别让人家女流之辈看了笑话啊!”
以许将军为首的那一列武将又笑出了声。
刘?'举起手中方杯:“我敬众爱卿一杯,若不是你们合力,郅支也不会那么顺利地被诛!”
许将军又战了起来:“陛下,我等都没有什么功劳,若是论功行赏,末将倒觉得甘将军和陈校尉最为劳苦功高!”
“爱卿说得极是!”
“陛下,甘将军虽然说是有功,但他私自发兵,实属重罪,即便是功过相抵,也不能再行封赏!”匡衡站起来说。
“是呀!陛下,虽然是以诛了郅支为籍口,但若以后人人都有籍口擅自发兵,岂不是为天下埋下隐患?”刚才那位周大夫也起身说道,他脸上的紫涨还没有消去,却仍旧振振有辞。
“你们这些人,有事没事就爱叽叽歪歪,是不是看人家立了功你们心里不痛快,那你们也去立功呀,你们有本事也去平了郅支,灭了匈奴啊?”陈将军又说道。
眼看两头人又要打了起来,每次都是这样,但凡有个引子都能让两边的炸药桶爆起来。刘?'说道:“众爱卿,今天是好日子,平了郅支本该庆祝,你们怎么又吵个不停,这事情日后再议,今天且把酒言欢。”
蓝凌玉两只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汉朝的官员们也太随意了吧,都说汉是礼仪之邦,她今天可真算是长了见识!
刘?'看了看站在下面的蓝凌玉:“你且下去吧。”
蓝凌玉赶快退了下去,乖乖站在阳阿身后。刘?'又看见刘骜坐在那里大块朵颐,也不管这些文官武将们怎么掐架,他问道:“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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