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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凤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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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浣衣局,冯尚宫也没有叫她干太重的活,而是先找了一个教习嬷嬷教她宫里的规矩,本来蓝凌玉脑子里记得的东西就少,对于宫规,由于长时间不用遵守,更是进行了选择性遗忘,所又那个老嬷嬷来的时候惊讶地发现她面对的这个小姑娘虽然在宫里生活了十多年,却对宫里的规矩一点都不懂!
这嬷嬷只得一点一点从头教起,遇到什么人行什么礼,平日里走路要用什么姿态,甚至连梳洗打扮这种事情都面面俱到地教给了她,教习的工作虽然有些烦,但一来蓝凌玉总是保持着傻瓜似的微笑,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而且她又十分谦虚,那嬷嬷又见也虽然脸上有疤,但细看下去也没那么讨人厌,便也耐着性子教会了她宫里的规矩。
现在蓝凌玉工作的浣衣局,隶属于内府,主要是负责整个后*宫里妃嫔宫女衣衫的浣洗工作,这里又分为好多个司,有专门为皇上皇后洗衣的御浣司,还有专门为各宫妃嫔洗衣的禄洗司,还有为宫女太监洗衣服的内洗司,各司下面又分各个组,细化到洗、晾、熨烫各个环节。总之,讲究十分多,规矩也十分繁琐。
学会了各种规矩后,嬷嬷又教她学女红,浣衣局虽然只负责洗衣,但是有些时候因为各种原因若造成哪个主子的衣服破了,这些下人们为了保住小命也需要开动脑筋去织补,所以这里每一个洗衣宫女都需要习得一手好女红。
开始蓝凌玉被那些细细的绣花针扎得心里直骂娘,时间长了,倒也勉强能绣个简单的图案,嬷嬷跟冯尚宫交待的时候说:“这丫头学规矩倒是挺快,但是做女红可就没有天赋了,不如教教她识字,倒也可又帮尚宫处理处理文书上的事情!”
嬷嬷一句话,蓝凌玉便跟着另外一位师傅学起了写字,这个可比绣花简单多了,不出一个月,蓝凌玉便把师傅教的字全记住了。
冯尚宫看着蓝凌玉写的字点点头:“你倒真有这方面的天赋,以后你不用干粗重的活了,在这里帮我写写清单,管理各宫送过来的备品单子吧!”
时间过得不紧不慢,蓝凌玉到这世界里来已经有快两个月了,她在生活习惯和行为举止上已经完全符合一个古代皇宫里宫女的标准了,冯尚宫也乐得将手里的一些活分给她好减轻自己的一些负担。
这阵后*宫里又忙了起来,一入了秋,事情变得特别的多。蓝凌玉刚松快了没几天,就被紧张的生活打乱节奏。
这天,蓝凌玉抄好各处衣物的领取牌子,便忙着将写在草纸上的各处衣物备领单抄在竹简上。这时代造纸术并没有被发明出来,人们普遍将字写在竹简上,有财力的人家则用贵如黄金的绢帛写字。没有白纸,却早就有用枯草等浆成的黄纸,上面粗糙不平,但用来练字却是极好,蓝凌玉常常将拟好的单子写在草纸上,确定无误了再抄在牌子上。
已经入秋了,午后的阳光依然毒辣,她写得满头大汗,便打开窗子,让空气流通一些,谁知道突然吹来一阵大风,把她摆在桌上的草纸顺着窗子给卷走了,她急忙跑出去追,这要是让别人看见她在纸上写的那些字,还不把好立马问斩了才怪。
她为了省事,在纸上写的都是方便记住的,也都是大不敬的字眼,有些还被她涂鸦得一塌糊涂,每次抄完了她都就手扔到香炉鼎里烧掉,但这次若被发现,她就别想要命了。
她追得紧,风吹得更急,这一跑竟然追到了御花园的荷花池旁,眼看着那纸片落入池子里沉了底。
蓝凌玉松了口气,正准备回去,就听见假山后面有人低语,蓝凌玉并不想让人认为自己是在偷听,赶快想抄近路回去,她走到假山另一侧的拐角处,那两人的耳语声竟然清晰地钻入了她的耳朵,她即使不想听也不由得立住了脚步。
“这事你要干得干净利落,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给咱们娘娘惹下麻烦!”
“安公公,您放心,我都明白!”
“这弓箭都是选上好的熟铁精心打制而成的,以你的手法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安公公,还劳烦您在娘娘面前多替奴才美言几句,日后我姐姐还仰仗您老人家的护佑!”
“你放心,今天的事你若是做成了,就等于是扳倒了这位,日后这位子可就等于是你姐姐的了,这事那头已经应下来了!”
“太好了,安公公!多谢安公公,日后姐姐若真的平步青云了,我们姐弟俩也不会忘了公公您的恩情!”
“好了,好了,这些话日后再说,我打听好消息了,呆会他会来荷花池边,到时候……”
两个人没再出声,蓝凌玉也不敢动弹,生怕弄出声响把他们招来,她悄悄地探头,透过岩石间的孔隙看到一个身量魁梧的男子,但也只是个背影,另一个则被他挡得严严实实。
他们虽然说得模棱两可,但蓝凌玉已经断定这是一场谋杀,她大脑飞快转动起来,自己是置身事外还是出手援救。人家都说皇宫里的水深,果不其然,连她这种打酱油的搞不好也会被淹死。
说完了话,其中一个人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了,估计着就是那人口中的“安公公”,剩下的那个往手里吐了个唾沫,张起弓架在那里等待目标出现。
果然不多一会,一个身着白色带青竹锦绣滚边交领襦衣的男子从远处走过来,身边也没有跟着下人,蓝凌玉等他走近一看,那男子虽然个子挺拔,但看脸孔至多也就十三四岁,比她现在也大不了多少。
蓝凌玉心里便有些不忍,好吧,她承认,这小男孩长得眉清目秀,目若寒星,鼻若悬胆,唇形完美,嘴角边还透着些许的小冷漠,这么英俊的小正太若是现在就死了真是太可惜了。
眼看着那个弓箭手已经拉长手臂准备开弓了,蓝凌玉手心里冒出密密一层汗。她环顾四周,只见身旁树上正有几只不知名的小鸟正落着,她悄悄从地上拾起石子,拼命朝树上一掷,树上的鸟儿呼拉拉全飞起来了、这时那箭恰好离弦,拉弓的男人和小正太同时被鸟群吓了一跳,那男人也没敢细究,更没敢留在那里看结果便匆匆逃走。
小正太一看就知道是练过,转头见一只利箭正冲自己飞来,想都没想便纵身跃到眼前的荷花池中。
蓝凌玉一见弓箭手跑了没发现自己,松了一口气,再向下看时,却不见了那小正太的身影,正在疑惑间,却见荷花池中伸出一只手,然后露出一个脑袋,那小正太好像不会游泳,在水中一阵乱扑腾,蓝凌玉想也没想便纵身跃下荷花池救人,蓝凌玉没重生前可是游泳好手,这身体的原主会不会游泳都没关系!
下去后一阵刺骨的冷意袭来,蓝凌玉顾不得许多,刚要上前救人,却见那小正太从水中站了起来,原来这荷花池并不深,站起来也不会没到腋下。
他一把抓住蓝凌玉的手腕,手持短刀直抵蓝凌玉的脖颈,目露凶光:“刚才可是你放箭暗算本王?”这倒霉孩子,自己明明救了他,他反而还怀疑是自己暗算他!
第一卷 004子虚乌有
刘兴跳进水之前其实还有机会捉住飞向他的凶器,只可惜那箭的力道实在太大,他非旦没有捉住,反而被利箭划伤了手。
跳进荷花池后,他先是试探着伸出手来看刚刚暗算他的那人是否还在场,若是那人再补上一箭他就会顺着池水游到下游,那里离东安门近,人多了起来,刺客便不敢再下手。
谁知他正假意挣扎间,就见一个瘦弱的女孩跳进水来,他不知对方是敌是友只好来个先下手为强,待他看清时才发现,这女孩根本不可能是刺杀她的凶手,单说那箭的力道就非一个成年壮汉才能达到不可!
蓝凌玉见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先是吃了一惊,随后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难道她身体里一个堂堂二十几岁的熟女灵魂,还制服不了一个十几岁的黄毛小儿?
蓝凌玉身陷淤泥中感到十分不舒服,她略一低头,刚想拔腿出来,却看到对面男孩的手臂上渗出鲜血来。
刘兴眼见那女孩盯着自己,目光中虽然有一丝慌乱,也只是一闪而过,随即看到他流血的手倒是挺惊讶的,只见她一扬眉说道:“你流血了?”
刘兴又多了一分诧异,一般来说这个年纪的女孩,看见刀架脖子上,不是尖叫就是被吓晕了,这女孩竟然关心自己手上的伤倒多于关心她自己的性命,倒叫人刮目相看了。
刘兴又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孩,年纪跟自己差不多大,眼睛不大却透着灵气,皮肤白皙,一张粉脸长得十分干净,只不过右侧脸颊上有一道长长疤痕,宛如一条蜿蜒的小蛇,但却并不给人以狰狞之感,也没怎么妨碍女孩子带给人的亲切感。
蓝凌玉对眼前的男孩说:“我若是刺客,一定会再补上几箭,然后逃之夭夭,岂有送上门来的道理?”
“算你说得有道理,本王估且放你一马,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宫的宫女?”
蓝凌玉看他一副大爷的样子,有些生气,再说她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便随口说:“我叫子虚,住在乌有宫!”
到底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就算是聪明也不会想到蓝凌玉会这么古灵精怪,刘兴一下子愣住了:“本王怎么从来没听过有这个宫名?”
“天下大了去了,您怎么可能一一听说,就算在这宫里,您即便是个什么王,奴婢也没有听说过!”
“呵,你没有听说过本王,那你一定是新进宫的宫女,本王是三皇子,孝王刘兴便是我!”
考虑到自己在深宫里没有靠山没有背景,对方又是皇上的儿子,还是不要太失礼的好,蓝凌玉便在池中给他行了个万福礼。“奴婢见过孝王!”
一阵秋风扫过,蓝凌玉身上尽湿,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刘兴看到了,赶快拉着她上了岸,无奈自己的衣服也湿得一踏糊涂,便想带蓝凌玉去自己住的萱草宫里换套衣服。
蓝凌玉又行了一礼道:“孝王的好意奴婢心领了,只是奴婢房里还有许多活要做,奴婢这就告退了!”说完拔腿便一溜小跑,倒不是怕刘兴追来,而是自己实在是太冷了,若不赶快回去换衣服,被人看到了说不清楚不说,还会落下大病,这身子骨自从被自己用了之后便三天一小病七天一大病的,让重生前身强力壮的蓝凌玉十分烦恼。
她悄悄潜回浣衣局,见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赶快回到房间把衣服换掉,再把沾满淤泥的衣服洗净,刚忙乎完,冯尚宫身边的侍女小菊便过来,看见蓝凌玉挂在院子里的衣服,有些不解地问道:“玉儿,你这衣服送到内洗司里去就好了,何苦来,自己还出力洗?”
“我来了月事这衣服染了些血迹,不好意思送去!”蓝凌玉假装不好意思红着脸讷讷地说道。
“哦,是这样!不过冯尚宫之前交待的活做完了吗?”
“这里是前十日送来浣洗衣物的牌子!”蓝凌玉将做好的牌子放到双耳紫檀木盘内。
“这些足够了,这些日的衣物还没有洗出来,等用时我再来你这里取!最近忙死了,听说匈奴那里又闹起来了,主子正愁是和亲还是开战呢,宫里上上下下都在张罗这件事!”
“我说呢,这两天总见不上姐姐几面,看你忙得都瘦了,小心身体啊!”
小菊低头看看那些牌子:“玉儿你的字愈发好看了,怪不得冯尚宫什么事情都放心交给你做,我们就只能跟着跑跑腿,打打杂!”
“看姐姐说的,咱们只是分工不同,但对于冯尚宫来说,咱们做的都是重要的事情,离了谁都不行!”
“瞅你这小嘴甜的,怪不得这浣衣局上上下下,就没有一个人说你不好的!”
“我说的都是实话,而且我也没听见咱们这里有谁说过姐姐的坏话!”
“那就借你吉言了,不多说了,我该过去了,晚了又要挨骂!”
蓝凌玉送小菊出门,回到房里坐下狠狠地舒了一口气。
打她来到这里,整日赔着小心,虽然她的身体在深宫里长大,但是却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当年娥姑跟宫里的一些老人倒是有些交情,也都是过去时了。
现下里,她等于是新进宫里一般,一切都需要从头做起,相比之下,宫里的其他宫女太监,因为彼此间利益相绊,早就有了属于自己的盘根错节而稳固的关系网。
她一个没有背景没有靠山的小姑娘,凭的就是貌似没心机的憨态,不惹人讨厌,也不去招惹谁,因此也就没有人想要害她。
她又肯出力,嘴巴再甜些,外表上又让人没有胁迫感,自然让人对她这个表面上没有什么心机的小丫头不设防,因此她又深得一批人的人心,至少表面上,她们对蓝凌玉都没有敌意,这就是良好的开端。
她把从前自己学到的本领都用上了,这也只能算勉强站住脚,她翻出自己之前留的备份,一边往牌子上接着写字,一边心里盘算着将来的出路。
深宫,往往是许多秘密掩盖得最严的地方,但同时也是流言传播得最快的地方。第二天一早,蓝凌玉已经知道了关于那个孝王的全部信息,她前往内洗司送牌子的时候,一群浣衣宫女正在谈论着他,蓝凌玉一个“不小心”就全部尽收耳里。
这个刘兴是目前皇上面前的红人冯婕妤的儿子,据说皇上对他最宠爱有佳,从读书习字到骑马射箭,都亲自教习,对他的用心甚至超过当今太子,这也让宫里有了不少不利于太子的传言。
不过传言也只是传言,太子有他爷爷也就是元帝的亲爹宣帝的佑护,据说宣帝临死前留下圣旨,立刘骜为太子,不得废除之类的,凭这一条,刘兴也当不上太子!
但这丝毫不影响前朝后*宫各路人马纷纷向他又及他的亲娘冯婕妤示好,萱草宫总是门庭若市,各路嫔妃你来我往便是最好的证据。
蓝凌玉听到这些,扬了扬眉头,有些不以为意,像刘兴这样长得漂亮又貌似聪明的孩子,换作她是孩子的家长,也会偏疼他多一些。
送完牌子,蓝凌玉出来正规规矩矩地走着直线,冷不丁内洗司一个叫丁宁的宫女拉住蓝凌玉,她跟蓝凌玉同岁,因生日偏小,便称她为“姐姐”:“玉儿姐姐,你知不知道,宫里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蓝凌玉心里默念着,宫里哪天出的事不是大事,连皇上丢了一条内裤都算大事。
“听说,孝王昨天被刺客袭击了,刺客还是个女的,啧啧,这些人也太大胆了,竟敢对孝王下手,若是被皇上抓住了,一定会将那个女刺客满门抄斩。”
蓝凌玉面上一呆,赶快控制自己的情绪,露出也想八卦的好奇表情,想从丁宁那里多套点消息:“那孝王受伤了吗?刺客捉到了没有?”
“这些都不知道,早上我去送衣物的时候,萱草宫里的小太监告诉我的,但他也只知道这些,玉儿姐姐,你说这刺客会是宫里的人吗?”她反倒问起蓝凌玉来。
“这个可不好说,哎,咱们还是别议论这些没影的事了,小心隔墙有耳,被人听到了,咱们可吃不了兜着走!”蓝凌玉一副为丁宁好的样子,那小丫头吐了吐舌头,朝蓝凌玉摆了摆手,便回到内洗司里干活去了。
蓝凌玉一边往回走一边在心里冒冷汗,若是被人知道她那天去过假山那里,怕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正走到一处幽僻的小路上,突然从树后跳出一个人,冲蓝凌玉“喝”地怪叫了一声,吓得她往后一退被石头绊倒正坐在地上,手里领的空牌子被她丢了一地。
那人哈哈大笑:“本王还当你是女中豪杰,胆大如虎,没想到却这么不经吓。”
蓝凌玉一见是刘兴,倒起身拍拍土,给他请了个安:“奴婢参见孝王!”然后便要拾起那些散落的牌子,刘兴见了赶忙上前:“你可是本王的救命恩人,不必这么拘礼了!小毕子,李录,快点帮着拾起来。”
刘兴后面本来远远跟着两人个人,一听见他招呼,连忙小步跑上前来。
“本王已将昨天的事情跟母亲说了,她说想见见你,要亲自当面谢你!刚才本王已经将赏赐与你的东西都送了过去。”
“奴婢可不敢收!”
“你是不敢,你骗本王说你住在什么乌有宫,本王居然还上了你的当,回去好顿盘问老魏头,他被本王吓得差点没尿了裤子,哈哈哈!不过你再狡猾,也没有本王厉害,看,不到一天的功夫,就被本王找到了吧!”
蓝凌玉看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经此一事,她这个本来就应在这世界上子虚乌有的人,也得被拿到大太阳下供众人围观了。
第一卷 005一炮而红
“奴婢当然知道孝王您的本事,奴婢只是屈屈一介身份卑微的宫女,怎么敢跟孝王提自己的名字?即使救了孝王,那也是奴婢份内的事情,守护这皇宫里每一个身份尊贵的人,是这宫里每一个宫女和公公的职责!”
蓝凌玉早就被教习嬷嬷调教得小话一套一套的,看刘兴那么得意,她也不敢泼他冷水,只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所以本王跟母亲说,你是一个很好的宫女,和别人不一样!”
蓝凌玉也不知道自己在刘兴的眼里有什么不同,只好默不作声。
“你看,同样是十几岁,你跟别的同龄的宫女在举止和言谈上都要有趣得多,她们一看见本王都吓得连话也说不清楚了,本王想在宫里找一个谈得来的人都很难!现在本王发现了你,当然不会放过你了!以后,你就到萱草里做宫女吧,不过本王可舍不得让你做重活,听说你挺聪明,读书挺好,你又后陪本王读书还有闲时陪本王聊天吧!”
“这恐怕不大合规矩吧,奴婢只是一个粗使宫女,怎么敢同孝王平起平坐!”
“规矩也是人定的,本王说行就是行,这事你就不用管了,赶快回去收收拾东西,稍后会有人带着你过去!”
站在刘兴身后的小毕子和李录上前来说道:“孝王,您该去见太傅了!”刘兴因特别受到元帝宠爱,平素里若是元帝不能亲自教习他,便让他与太子一同去跟太傅学习。刘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
那两人不敢忤逆,只好先走,刘兴上前来,抓着蓝凌玉的手摇了摇,想说什么又没有开口,只是冲她很坚定地点点头,又笑了一下,然后走了。这么近的距离,虽然蓝凌玉的灵魂已经二十多岁了,但被这个正太一摆弄,倒像个花痴一样,只差没流口水了。
她赶快使劲甩甩头,想把这种不靠谱的想法甩出去,可是一张脸还是红得火烧了一样,她自己冷静了好半天才敢回到浣衣局。
刚进内洗司,就见两个陌生太监站在那里,正高声叫着:“哪位是蓝凌玉啊?哪位是蓝凌玉啊?”
蓝凌玉赶快上前:“二位公公,奴婢正是蓝凌玉!”
“哦,”那两个太监拖着长长的尾音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下蓝凌玉,似乎有些不能相信这样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孩竟然被刘兴重视得什么似的,但他俩很快便回过神来,知道眼前这位可不能得罪,看刘兴今天的样子,这女孩将来可是孝王身边的红人,自己若怠慢了,保不准哪天就一命乌呼了。想到这里,那身着青色长袍的太监上前一步,尖着嗓子说:“恭喜你啦,被孝王直接点名接到萱草宫里做贴身侍女!”
“多谢二位公公,奴婢还没有打点好东西,还请二位公公在这里坐坐,喝杯热茶,稍等片刻!”
“好说,好说!”蓝凌玉为他们斟了茶后,回到自己的房内。
她自己的东西可又说是少得可怜,除了冯尚宫着人为她做了两套衣服外,再无其他,蓝凌玉把衣物收好,看到装杂物的紫木箱子的角落里还留着那个之前柳月如收着自己救命两件宝物的锦囊,略想了一下,叹口气,也收进了自己小得可怜的包袱里。
打点好了,她站起来再次环顾一眼这个虽然小却也让她过了两个月安稳生活的房间,举步出了门。
堂屋里,两个太监正在那里与冯尚宫说话,蓝凌玉走了过去,冯尚宫拉着她的手说:“玉儿,我还以为你能在这里帮我,日后这个尚宫位便是你的。但想不到你这么快就可以被孝王看中,以后可要提起十二分精神,萱草宫不比咱们浣衣局,以后可得守好规矩,好好侍候咱们冯婕妤和孝王!”以冯尚宫在宫里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她虽然知道眼前这小丫头将来一定会得到主子的赏识,但却没想到这么快,她心里感叹又少了个好帮手,但脸上仍旧满面春风!
“玉儿记住了,冯尚宫,又后您要保重!”蓝凌玉向冯尚宫行了个礼,然后跟着两个太监出了浣衣局。
往萱草宫里走的路上,那两个青衣太监的嘴就没闲着,一路跟她讲宫里的各种忌讳和各宫里的一些小传言,好像跟她熟得很似的,而另一个则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话。末了,那个青衣太监才像想起什么似的说:“看咱们这脑袋,都忘了跟姑娘介绍自己了,我叫小安子,他叫小海子,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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