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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凤谋-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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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能长眠不起就好了,或者当时真的死透了就好了,不用穿到这倒霉地方。不用做个倒霉孩子。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太阳依然升了起来,她也依然得起来面对各种各样突如其来的状况。
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她差点没让荷香给她找几片阿斯匹林来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蓝凌主揉着蹦蹦直跳的太阳穴,趿起鞋子走出房间。
刚出了里间,便被迎面而来的寒风冻得连打了三四个喷嚏。
“荷香,你怎么不关紧门。冻死我了!”她闭着眼睛,揉着鼻子,迷迷糊糊地要去关门。却一头撞在一个坚硬的铠甲之上。瞬间她便被那铁甲的凉意给冰得清醒了,头也不痛了。
抬眼望去,一个身形高大的匈奴人正站在她的面前,蓝凌玉“嗷”地叫了一声,向后退了三步。
那个匈奴人似乎更加害怕的样子。也往后退了三步,正在这时,外面的荷香端着温水进来,一见起居间站着一个凶横的匈奴人,也吓得“咣当”一声,把手里的水盆丢到地上。
“你。你,你是什么人?大胆,快。快来人呀!”荷香语无伦次地叫了起来。
那个匈奴人听到荷香喊人,这才反应过来他到此地的目的,赶快用不流利的汉语说道:“别叫,雕陶世子,叫我来。”
蓝凌玉一听雕陶二字。赶快冲上前去,捂住荷香的嘴巴。荷香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憋得通红,一通乱摆手,蓝凌玉这才松手,荷香赶快喘两口新鲜空气,一时上气不接下气,根本不能再叫人了,蓝凌玉对她悄声说道:“你去门口守着,别人来了就说我还在睡觉。”
荷香由刚才的惊恐中平复了下来,明白了这个雕陶莫傲的下人肯定没有恶意,便很乖顺地点了点头,然后对蓝凌玉说道:“翁主,快进去把外袍披上,这里风大,小心着凉。”
她不提醒,蓝凌玉都忘了自己只穿着一层单薄中衣,此时浑身像被扔进冰窖里一样,赶快点头。待荷香走后,她赶快奔到屋里,把厚厚的裘皮大衣往自己的身上一裹,然后从桌上倒了两杯温得刚好的开水,一杯递给那个匈奴人,然后自己一股脑喝下一杯,这才觉得身上有了暖意。
这么短短的几分钟,她的鼻涕已经流了下来,她找块帕子擦了擦,然后问道:“你是雕陶世子的手下?”
那个匈奴人虽然说得不怎么好,但听得却十分明白,点了点头。
“你坐下来慢慢说!”
“大单于,没了,世子们,抢王位!”他几个字几个字地往外蹦,但却言简意赅,蓝凌玉已经知道了事情的过程,不由得大吃一惊。
“什么?这,我走的时候,大单于还好好的,怎么说没就没了?”
那个匈奴人没有说话,但眼神里却没有什么悲痛之情,蓝凌玉不由得心头一颤。
“雕陶世子让你来除了告诉我这个消息外,还有什么?”
“世子,”他指了指蓝凌玉又说:“回去!”
“你是说世子想让我回去?”
他点点头。
蓝凌玉在起居室里的软榻上坐下,低着头沉思了一会,想到昭君,然后面容严峻地对那个匈奴人说道:“你回去告诉雕陶世子,我立马启程。”
那人点点头,然后一闪身,出了门。现在那些护送蓝凌玉出龙城的匈奴士兵还没有回去,所以偶尔有人出入郡守府也不会被人视为异常,那人很快便出了郡城,骑着马飞快地向单于庭传递消息了。
这边的甘朗日也收到探报,说呼韩邪大单于突然暴病,整个匈奴已经陷入一片混乱之中,甘朗日也派人快马加鞭上书给刘姡В却噬系闹家狻�
蓝凌玉起身洗漱后,匆匆赶到郡守府前厅,偏室之中,郡守正和甘朗日坐在那里商议匈奴之事。
蓝凌玉让人去通报一声,很快得到答复,进到偏室后,向众人一施礼,甘朗日笑道:“玉儿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
蓝凌玉点点头,“父亲还得让我回去单于庭一次!”
“你去做什么?”
VIP卷 100虎狼之争
“父亲不知道,这次我本来的任务就是送亲,这段日子以来,已经与和硕公主结下了很深厚的情谊,现在她刚刚大婚,大单于就突然暴病而逝,恐怕这其中有些什么蹊跷,我想领着人守在她的身边,一来可以保护她,二来也可以借机向皇上请求送她回到长安城。”
甘朗日略想了一刻,说道:“这件事情不必你一个女孩子家亲自出马,我找人去办就可以。”
“我对单于家里的情况比较了解,而且与单于的几个世子都有交情,因此我去周旋事情会更好办一些。再说,别人去我也不放心,还是让我去亲自把昭君姐姐接回来吧。”
甘朗日本来不放心让蓝凌玉去,匈奴里面不知乱成什么橛子,她一个小女孩万一遇到什么不测自己也不好跟皇上交待,而且他听说蓝凌玉与太子之间的关系也不一般,万一她出了什么事情,自己可能两头不落好。
但见她与昭君的关系也情同非浅,还口口声声地称她为姐姐,就可想而知两人的交情了。正在为难间,蓝凌玉又说道:“父亲也知道我的脾气,若是您不放我去,我一定会自己想办法去。”
“千万不要,那样太危险了!现在匈奴人自己也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那些如狼似虎的匈奴人都盯着单于的位子,想必里面一定是十分混乱。”想到她在匈奴里做的那些事情就知道眼前的丫头那倔驴脾气是扭不过来了,万一她真的自己一走了之,更不好交待,还不如加派人手只要小心保护她,让她性命无忧就可以了。
蓝凌玉瞪大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等着甘朗日的消息,甘朗日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吧,我让你去。不过我会派我的副将去保护你,到了那边,除了保护好和硕公主外,大单于家里的闲事,你不要多管。”
蓝凌玉高兴得一蹦:“谢谢父亲,那赶快让人准备吧,女儿去简单收拾一下,再过半个时辰我就要出发。”蓝凌玉转身向外走去,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说道:“父亲。我若去了单于庭,可能回长安的时间就要耽搁了,还请父亲再派一队人送杨涓回家。”
甘朗日点点头:“我会安排的。你放心吧!”
蓝凌玉这才放下心来,回去让荷香简单收拾了一下,本来不想带着荷香和郁屏去的,但她们两个丫头却非要与她“生死与共”,蓝凌玉便带上她们。收拾好了后,甘朗日的副将周德信早就带着一队精兵站在门口,蓝凌玉知道这是甘朗日手里的杀手锏,属于冲锋营敢死队那种类型的,他把自己费尽心血培养的精兵都用上了,看样子他的心里真的很重视蓝凌玉。她心里涌起一种久违的温暖感,觉得自己重新找到了亲人找到了家。
马蹄震耳,一骑红尘从古道之上飞扬而去。留下满天弥漫的风沙,大漠之中,几只苍鹰在空中凄厉地盘旋。
从单于庭出来的时候走了两天,但回去的时候却用不了不到一天的时间。上午出发,快赶到的时候。一轮圆日正挂在大漠西天之上。
远远看见如同海市蜃楼般矗立在前方的小型城廓,这里便是单于庭了。蓝凌玉听人提起过,匈奴的单于庭是不固定的,大单于到了哪里,哪里就是单于庭。
还没靠近,后面有士兵骑马追了上来,周德信停下马,让后面的人也歇一歇,一面对蓝凌玉说道:“翁主,之前咱们对里面的情况并不了解,所以末将已经派了探子去查探一番,现在已经有了结果。”
蓝凌玉一扬眉,没有说话,周德信问一旁的士兵说道:“说吧!”
“诺!周副将,翁主,根据探子打探来的消息,单于庭里面虽然各匈奴王都在,但是大家正在商议准备后事的事情,因此现在还没有多大的动静,大多数的世家都支持且胥縻。但是……”
周德信点了点,那兵士继续说道:“但是今天突然有两股汉军秘密聚在单于庭的周围。”、
周德信这才抬起头头来,看着那名兵士:“打听到是什么身份了吗?”
那名兵士摇了摇头,“看情形他们并不是一股势力,行走的路线一个从东一个从西,之前派去的探子现在下落全无,因此末将也不敢再派人去打听。”
周德信一点头:“既然是汉军,那也无妨,我们汉人不会干自相残杀的事情。”
蓝凌玉却想起那天甘朗日为她接风宴席上几个陪客说的话来,心里一紧,然后凝神看向了周德信,他似乎看出了蓝凌玉的担心,“翁主不必担心,也许是甘将军另派的人马,我们的探子可能现在正在他们的军营里,还未来得及传递消息。”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进去单于庭,先保护着和硕公主再说。”蓝凌玉一夹马腹,向前奔去,周德信看着蓝凌玉的背影,刚才还佯装轻松的脸此时一黑,对刚刚那名兵士说道:“接着查,不查清楚这两队人马的身份别来见我。”
“诺!”
这些探子也是甘朗日培养出来的精英特务,若是一般的探子根本不会觉察出这两股极会隐敝自己的人马的行踪,那个为首的兵士见周德信脸上的表情十分凝重,也知道事关重大,不敢耽搁,提马便走。
周德信一挥手,一行人马跟上了蓝凌玉的速度,过了单于庭。
单于庭里帐蓬林立,表面看去一如往常一派宁静景象,牛羊归群,炊烟升起,有人唱起悲凉的匈奴歌曲,调子古朴大气,凄怆苍凉!
门口的守卫见打头回来的匈妨兵也没有吃惊,这些人昨天刚刚护送蓝凌玉出城,但是当守卫们看见身后的蓝凌玉时,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大汉的翁主怎么又回来了?蓝凌玉对他们的表情视若无睹,那些守卫们也没有多加阻拦,这一队人便进到单于庭里。
刚刚进去,蓝凌玉就看见有人在夕阳之下冲她挥手,不过那人背光,像个剪影一般让人看不清容貌。蓝凌玉只好停马,再仔细一看,原来是车仁。
“车仁,你不好好守在雕陶世子的身边,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世子让我来接你们过去。”
“雕陶世子怎么样?”
“现在须卜公主正派兵保护着他呢,且胥縻世子开始想要软禁他,却被拦了下来。”蓝凌玉费力用略有些尴尬的姿势下了马,下面的兵士本来想要接她,便是却因为她是一个姑娘家而不好动手,一个兵士便在下面扎着马步。
蓝凌玉本来要跳下来,两只脚却碰到一个坚实的台阶,便用力一蹬,下了马来。看清下面的兵士的动作后,蓝凌玉感激地冲他一笑,那兵士像是被吓到了一般。
他们侍候这些身份高贵的人从来不会期望能得到一个微笑的回报。那兵士似乎哽咽了一下,然后马上站直身体归队。
“车仁,和硕公主在哪里?”
“和硕公主?”车仁挠了挠头,“她现在和单于的其他阙于在一起。”
“你带我过去。”
“可是世子说让我一定要接你过去。”
“不行,我要先看到和硕公主。”
车仁又为难地看了看周德信,他一步跨上前去:“翁主是为了和硕公主才来的,不让她看到和硕公主安然无恙,她是不会去见你们世子的。”
“那好吧!”车仁在前面带路,蓝凌玉也没有重新上马,而是跟在了他的身后,向前走去。
“荷香,郁屏,你们先去雕陶世子那里等着我的消息,我去看过和硕公主,会过去找你们。”
“翁主,你小心!”她们两个人知道自己过去只会给蓝凌玉做累赘,因此也没有强求跟着去了。
走过十数排蒙古包后,他们来到一个巨大的大帐之外,大帐两旁各自分散着几个稍小的帐子,应该是给来参加单于葬礼的匈奴各王准备的。主帐门口早就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守卫包围着,之前护送蓝凌玉出去的匈奴这时又派上了用场,他们上前去用匈奴语对着守卫的士兵说了些什么,那些士兵打量了一下蓝凌玉,又用匈奴话回了几句。
为首的匈奴兵一回头,对蓝凌玉说:“他们只准翁主一个人进去,其他的人在外面侯着。”
“那不行,翁主金枝玉叶,若是里面的人起了歹意,伤了翁主谁都没法交待。”周德信上前说道。
蓝凌玉说:“周副将,没有关系,里面应该有呼衍挪大人,他会护着我,不会有事的,还请你在这里稍等一会。”
周德信一听蓝凌玉在匈奴里面还有内应,心里也不禁对这个小女孩另眼相看了。为了不和匈奴人起冲突,周德信也只好点头答应了。
蓝凌玉走近大帐,外面已经通报过的匈奴兵一点头,门口站着的两个匈奴兵一掀帐幕,里面的昏暗顿时让蓝凌玉的心里一片压抑之感。
匈奴也有守灵的习惯,他们相信人死后的灵魂会在原地飘荡三天,若此时停下尸首,可能有还魂的希望,如果三天后人还没有复生,那就是说明其灵魂已经化为大漠的尘沙了。
此时的大单于正躺在正中间的一个高台之上,全身被白布缠得密不透风。另一侧宽阔的空地上,坐着大单于的众多阙于和他的兄弟们,大家似乎也被帐内的昏暗弄得十分焦燥。
大单于的突然暴死,没有来得及立下接任者,因此目前暂时由左右贤王,也就是单于的两个弟弟来主持大局。
VIP卷 101暗流汇合
呼啸而过的风从荒芜的莽原呼啸而过,如同潜藏在某处的巨兽吐出的气息,带动着这座黄金顶盖的奢华帐蓬外的帷帘如同一只受伤的鹰在扑打着自己的翅膀。
蓝凌玉走进大帐后,正看见站在单于一旁的呼衍挪,他双眼红肿,面容憔悴,想来也可以理解,他是呼韩邪单于一手提拔起来的,两个人那是有过命的交情,他又是个忠义之人,如今大单于去世,他肯定难受。
蓝凌玉又向里面走去,左右两个贤王看见她只是略微点点头,她向众人扫视一圈,便看到坐在最下首位置的昭君,此时她的脸上正蒙着一层黑纱,不止是她,其余的阙于们也都蒙着黑色面纱。
蓝凌玉走到左贤王面前:“大王,本殿奉命前来,虽然和硕公主现在已经与单于行了和亲之礼,但她还是大汉的公主,所以劳烦大王先让公主与我回去。”
“不行!”坐在首位的女子站了起来,她身材既高又壮,带着面纱也遮不住她的一脸煞气。
“她已经是匈奴的阙于,理应当在这里守着单于,直到下一任单于继任决定她的去留问题之前,她得一直呆在我匈奴。”
蓝凌玉看向那位站起来的阙于,她应该就是须卜娜珠的亲生母亲,也就是左谷蠡王的妹妹。
“阙于说的有道理,翁主,你这一趟实属多余,我们既已经和大汉结为姻亲,自然会善待这位阙于的。”
蓝凌玉听了后低头略一沉思道:“你们大家说的都有道理,本殿也知道这时候让和硕公主抽身而出不符合规矩,大单于生前对本殿十分昭顾,本殿这次来也不全是为了和硕公主,也想送大单于走这最后一程。”
“既然是这样,那翁主就请便吧。”这些人也不好拒绝蓝凌玉的请求。她毕竟是汉朝派过来的翁主,闹得太僵了也不好。
蓝凌玉便站在了呼衍挪的身边,呼衍挪轻舒一口气,小声地跟蓝凌玉说道:“你来得正好,刚才你没看见那几个阙于把和硕公主逼得样子。”
蓝凌玉诧异:“她们逼着昭君姐姐做什么?”
“大单于是暴毙在和硕公主的房间,嫌疑最大。这些人虽然想要惩办和硕公主,但又碍她的身份,只好以言语向她发难。”呼衍挪神色十分焦急,却又不能出手相救,因此眉宇间满是愁容。
蓝凌玉看向隔在幕帘后面的人。他们见有人来给和硕撑腰了也不敢再提刚才的话题,又把话题转向立谁为下任单于的问题之上。
每个人都有私心,呼韩邪的两个弟弟都想当单于。而他还有一班儿子在后面虎视眈眈,且胥縻虽然受宠,便他年纪太小,而那些资历老的阙于们生下的儿子都已经在匈奴有了自己的部族,因此现在看似风平浪静的单于庭。其实老早就弥漫着浓浓的硝烟味道,几方势力如同一堆干柴,就等着一点火星将他们的战火点燃了。
这个话题昭君插不上嘴,之前差点没被那些阙于们给生吞了,直到看见蓝凌玉来了,她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一时之间。大帐之内的每一个决策都成了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导火索,大漠中的两支隐藏的队伍,还在守在大帐之外的周德信。以及各匈奴部族位蠢蠢欲动的情势,便匈奴变成一颗随时会自动引爆的定时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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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桃花林,落英缤纷,一个白衣男子专注奏着手中玉萧,修长的身影在桃花林中显得格外写意。
空中传来“扑啦”一声。一只雪白信鸽落在他的脚边,咕咕地叫着。男子停下动作。蹲下身子,将信鸽抱起,从它的脚上拔下绑着的一小块白帛,上面几个小字清晰落入男子的眼帘:人马集结完毕。
他放心地将那小块帛布丢在桃林里,鸽子展开雪白翅膀飞走了,那男子依旧继续他之前吹奏着的曲子,脑海里不断闪现一个有着柔美奇特舞姿的身影,他记得,那身影的主人告诉他,这首曲子的名字叫做——《天鹅湖》。
不知为何,奏起这曲子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却浮现出那个带着天鹅般高贵神情的女子,明明一副脆弱的模样却拥有着强大无比的内心,他看不清,也摸不透,她有太多的秘密,他都想一一挖掘出来。
但是真要探明一个人的心,恐怕会用上一生的时间吧。
那白衣男子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一生,就一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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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太子府里,一个神秘黑衣人也立在刘骜面前,向他抱拳说道:“太子,我们的人马已经到位了,就等着里面的动静了。”
刘骜也点点头,铺开眼前的一个卷轴,一幅描画得十分细致的地图呈现在他的眼前。刘骜仔细察看着这幅地图,若有所思起来。
黑衣人迟疑了一下,不知道下面的消息是该报还是该瞒,刘骜一扬下巴:“你还有要说的吗?”
“……”
“这不像你的性格?”
“因为涉及到太子在乎的人!”
刘骜眉眼一抬,细长的凤眼眯起来,像极了他的父亲。
“你说的是玉儿?她不是在九门郡吗?”
“她听到消息后,回到单于庭了!”
“什么?”刘骜听到这消息后,有一刻的慌乱,但他马上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过周德信正在里面护着呢!”刘骜又是吃惊,甘朗日把自己的亲卫兵都派上了?他随即稍微安下心来。
“另派一队人马,潜入单于庭,若是玉儿少了一根汗毛,本殿就是与匈奴人同归于尽也要算这笔帐。”
那黑衣人一愣,却没有耽搁,一躬身,退了出去。
此时刘姡У陌谆⒌钌希孕胗幸苍诓嗟钕蛩晃逡皇鼗惚ㄗ判倥南ⅰA鯅'听完后,眉间皱成“川”字,听完后。他叹口气,让赵须有下去继续监视,赵须有领命退去。
刘姡Э醋抛郎狭椒菡圩樱硪环荻胩慷χ校鸨恢窦虼吹姆绺瓜氯ィ婕幢阌种匦峦鹄矗侵窦虮簧盏梅⒊鲟枧局锩娴囊慌排判⌒∽种鸾ケ换鹧嫱淌桑肿詈笠慌牛桓鲂⌒〉摹肮А弊帧W詈筇艘幌拢婕匆脖涑闪艘欢鸦医婊鹩纸ソト趿讼氯ァ4蟮钌弦不指匆黄寰病�
守灵的第一天便在相对太平的情况下结束了,大帐之内留下的是呼韩邪的几个儿子,其作的人都出了帐,蓝凌玉与昭君回到了她的帐子,呼衍挪作为呼韩邪的亲信。也同周德信的部队一起寸步不离地守在帐外。
“昭君姐姐,你对将来有什么打算?”
昭君苦笑一声:“我能有什么打算,不过是过一天是一天,能得皇上垂怜重回长安,与姑姑团聚也是好的。”她想到自己的姑姑,心里又是一番苦涩。
“可是大单于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暴毙了?”蓝凌玉有些不解地问道。
“已经有医官为他验过了,他本来年纪就大了,近来又太过操劳。以前他就常常气喘不均,这次可能就是这种病引起的。”
蓝凌玉想了想,这位大单于可能是患了支气管方面的毛病,北方天气干燥,得这种病也是正常。蓝凌玉虽然心里还有疑问,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怕昭君也以为自己怀疑她。
“说起来,我也觉得奇怪,前一夜,大单于虽然在我这里过了夜,但是天不亮他便走了,说是要见什么人,等到早上,他又回来了,一头栽倒在榻上便不醒人世了。现在我是百口莫辩了,若不是还借着这个身份,那些阙于可能早就把我绑到火刑柱上了。”
“他去见了什么人?你知道吗?”蓝凌玉问道。
“不知道,我睡在外间,只是迷迷糊糊地听到侍女们为他更衣,到了早上我起身问了侍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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