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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凤谋-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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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如这样，我也给你们钱，招牌什么的，只要我不说你们也不出去乱传，谁还能认真让我当众表演刺绣。”蓝凌玉转念一想，反正让她们每天在这里闲着也是闲着，又说道：“不如你们在这里每天都帮我做刺绣，这些钱就当我买你们的手工了，若是以后真有需要，我就先拿来作应急之用，而你们也不会自砸招牌了。”
两个嬷嬷一听蓝凌玉的损招，都苦笑了，这个翁主完全要比甘夫人嘴里说的古灵精怪得多。
她们两个一想这也是好办法，放着钱不挣那都是傻子，于是也答应了蓝凌玉的请求，李嬷嬷笑着说：“想当年，宁新公主的主意就够多的了，没想到这个翁主倒比那位新公主还了得。”
蓝凌玉抬起头来看着她们两个：“两位嬷嬷是说你们曾经服侍过宁新公主？”
“是啊，当年她被选为公主，送到边塞和亲之前，都是我们两俱一手调教的。”
“不过说起来，当年这宁新公主和那位惠婕妤关系亲近的很呢。”两个老嬷嬷当蓝凌玉是透明人一样无所顾忌地说起了当年的宫闱秘事。
“是啊，宁新本来就是太后身边的宫女，后来调到惠婕妤的身边，再后来不知怎么的就被选去做和亲的公主了。”
“当时我就看着这位公主不是什么一般的人物，咱们教的东西，她一学就会。而且好像还另跟着什么师傅学习读书写字呢。”
“啧啧，可不是，若她是个男儿身，封个将军作都不为过。”
两个人似乎这时才看到蓝凌玉的存在，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们两个老太婆光顾着自己聊了，竟把翁主忘在一旁了。”
“没关系，没关系，说起来我去塞外的时候还见过宁新公主的儿子呢。”
“哦？翁主还去过塞外呢，看样子您也不是一般人，这些个刺绣女工的活怪不得您不放在眼里。”
蓝凌玉又笑了一下。
“听说宁新公主的儿子现在是匈奴的大单于。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看样子宁新公主平时对这位世子也没少下功夫。”
“可不是。”
“两位嬷嬷，教了这半天，累了吧。来，喝些茶水。”外面的一个侍女端着茶水走了进来，见两个嬷嬷正拿着刺绣的针线，但是蓝凌玉却只是坐在一边，好奇地看上一眼。蓝凌玉立马觉察出来这是甘夫人派来监视她们做些什么的人。
“两位嬷嬷你们慢些绣，也好让我看得清楚一些，今天我就先只跟着两位嬷嬷学个大样子，明天你们来了咱们再接着学习描花样什么的。”
“哦，”两个人先是一愣，后来见蓝凌玉使的一个眼色。也明白过来了，纷纷说好。
那丫头一见没什么异常状况，放下茶便出去了。外面的甘夫人一面问着丫头：“怎么样？”
“翁主倒是很认真，不过奴婢看两个嬷嬷好像并不怎么细心一样。”
“只要翁主认真，嬷嬷教得什么样都无所谓。”
蓝凌玉这头一扭头见那丫头走了，吐吐舌头：“两位嬷嬷接着说吧。”
“翁主，都说完了。您还是看着老奴给您绣花样子吧。”
蓝凌玉只好安静地坐在一旁，过了一会。她像是搭讪一样地说：“对了，听说两位嬷嬷好像在教我之前还要教什么长安令家的女儿。”
“是呀，早就安排好的了，听说那个女孩也是刚刚回长安不久！”
“为什么，她出去串门了吗？”
“不是，听说幼年时好像被拐走了什么的，不过这种事情传开来不好，而且长安令又是身居高位，总不能把这些事情说出来让别人猜吧，也就是大家胡乱传的，也许他家的女儿真的是出去串门才回来也是可能的。”
“那他家的女儿叫什么名字呀。
“叫杨涓。”
“什么，你是说她叫杨涓？”
“对啊，翁主，您怎么了？”
等到两位嬷订走了以后，蓝凌玉找到甘夫人：“姨娘！”
“两位嬷嬷都走了？”
“嗯！”
‘姨娘知道你在宫里也学习过这些东西，但是那时你毕竟只是个小宫女，那些嬷嬷不上心也是常有的事，如今你贵为将军家里的千金，这些套路也不能少，姨娘知道你不愿意学，也只好委屈你了。‘
“没什么的，姨娘，不过玉儿想求姨娘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姨娘可知道这两位嬷嬷之前是要去长安令家里去调教那家的大小姐？”
甘夫人点点头：“知道一些，但是姨娘也没有强求，是那杨大人的内室自己让出来的。”
“玉儿知道，不过玉儿倒是同这位杨大人家里的千金有过一面之缘，而且我们十分投缘，所以，既然教一个是教，教两个也是教，不如就请姨娘让杨大人家的女儿与玉儿一同学习可好？”
“这……”甘夫人为难起来：“这，以前也没有过这样的规矩啊！”
当时在塞外的时候，甘朗日说杨涓可能是他的一位故人的女儿，但那时候杨涓的父亲好像还在做长安城的守门侍卫长，却不知为何一下子变成了长安令，蓝凌玉也不知道他的女儿是不是自己救下的那个杨涓。
甘夫人见蓝凌玉的小脸上露出的表情，并不知道她还在沉思，却被她可怜楚楚的小模样打动了：“好吧，明天我派人去跟他们府上的人说说，他们府上的大夫人倒是与我常常走动，两家又是世交，应该不难。不过是让他家的女儿住在咱们家还是每天往来就是个问题了。”
“不然的话，他们家若是不嫌我叨扰，我去他们家也是可以的呀？”
“那怎么行？论地位咱们家要高上许多，怎么能有咱们家的姑娘去他们家的道理。”
第二天甘夫人便派人去上杨府了，杨涓可能是早就将蓝凌玉是如何救下她的事情跟自己的父亲说过了，杨家本来就与甘家要好，如今蓝凌玉又是皇上太子面前的红人，当然只有巴结的份没有拒绝的份了。
不到两天，杨涓便来到了甘府，见过老夫人和少夫人后，蓝凌玉早就奔了出来，一见到杨涓，果然就是她救下的那个，不禁抱着她大叫，甘夫人在一旁无奈地笑着说：“玉儿，嬷嬷教了这么长时间的规矩了，怎么还没有女孩子相。”
“哦！”蓝凌玉只好又重新站好。
“夫人也不要怪翁主，她本就是将门之女，这次在塞外，小女也见识到翁主过人的智慧和勇气，果真是女中英杰呢。”
“这丫头，你可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以后若是没有人敢娶我们家的玉儿，你可要负责任！”
蓝凌玉没等甘夫人说完话，拉着杨涓匆匆一行礼，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两个嬷嬷一听蹬蹬的脚步声，吓了一跳，一见是蓝凌玉也就一副明了的表情了，相信再过几天，她们一定会更加习惯。
“涓儿，好久不见了，你长得更加漂亮了。”蓝凌玉看着杨涓，她穿着一身月白色深衣，上面绣着月季的纹样，虽然然简单却不失华贵。
“翁主你也是，又变漂亮了。”杨涓是发自内心的夸赞她。
“上次在城外与你分开，一直都没有你的消息，听送你回去的人讲你已经平安到家了，我才放下心来。”
“是呀，回到家才知道，家里寻了我许多年。”
“你家里的人还好吧。”
“嗯！”杨涓点点头，“母亲没了之后，庶母被扶了正，但现在我还是嫡女。”
“她对你还好吧。”
“好不好的，我在家里也呆不了几年，这次为我寻嬷嬷教习就是为了将来进宫的时候做准备！”
“进宫？你要进宫？”
“是呀！你也知道，我是被匈奴人虏去的，城中早就传开了，像我这样名声的人怎么可能找到好人家，好在宫中的石大人与家父还算交情深厚，他就让我先学着规矩，然后找个机会安排我进宫。”
“可是……”蓝凌玉没有问出口，这个杨涓似乎早就不是处*子之身了，这样也能进宫？
“什么？”杨涓完全没有想到一个还未及笄的女孩会想到那么复杂的事情，不解地问道。
“可是过了宫就不能常回家了，你舍得杨大人吗？”蓝凌玉赶快叉开话题。
“那可就由不得了我了。”
“涓儿，宫里面的生活可不像你想象的那样轻松！”
杨涓点头说道：“这点我是知道的，可是你也知道，我们家就我一个女孩，这次我好歹是被你救回来了，城中已经有些风言风语传得很难听了，与其找一个寻常人家嫁了被人怀疑，还不如送进宫里去，最起码可以堵一堵城里人的嘴，而且我也可以帮父亲在朝廷中争取再向上提升一下。”
VIP卷 116初遇宁新
高头大马，赤金车顶，一看就知道是甘府的人又要进宫去了，城里凡是看到这番景象的人都心里暗自倾慕不已，有了在皇上面前当红的宫女做女儿是好，每个月都能有次进宫在太后和皇后面前露脸的机会。
长安城里达官贵人的内室圈子里已经盛传甘府的嫡女蓝凌玉将来就是太子的准侧妃了，等太子登上帝位，那将她封个婕妤或者昭仪都是不在话下的事情，有了长安城中最有盛名的两大将军的支持，刘骜的登基之路似乎也能走得更顺畅。
蓝凌玉这些天只在深闺里看人绣花鸟，那些风言风语都是杨涓东听一句西听一句后告诉她的，她只是笑笑置之脑后，根本就不把这些放在心上。
让她当太子妃她还不愿意，更何况将来要她进宫里去做什么昭仪，天天还要去给各位娘嗑头请安，累都累死了。
这次进宫后她便打算找个机会还跟着甘朗日呆在塞外，离长安城远一些，就能多一份安全，少一些是非。
若不是为了看看宁新公主，她才不愿意进这个宫呢。
到了长乐宫，蓝凌玉也跟着进去请了安，王皇后正和太后下棋，见她们娘俩来了，请安过后，太后问道：“你们家的老太太怎么没来？”
“回太后的话，她年岁大了，奈不住路途中的颠巅，正在家休养。”
“哎，孤最近也觉得老是乏力。真是岁月不饶人。”
“母亲那是尽为着臣媳和骜儿操心，才会这样，现在骜儿也成了亲，是个大人了，母亲也可以好好歇息了。”
“太后您老当益壮，不过是怕我们这年轻的一辈放不开手脚，所以才主动这样说。依着您这身子骨，抱上玄孙都不成问题。”甘夫人嘴巴上说的正是太后心里想的，人年岁一大便只顾着抱孙子安享晚年。
“看看这甘家的媳妇，真是会说，我只盼着抱上孙子就得了，再活长了，还不变成老妖精。”
“恕妾身无礼了，太后这话说得可没有道理，太后您向来相信道术，道家的人若是修行一般那还能活百岁以上呢。妾身看太后的修行，一准没问题。”
“瞧瞧，你就变着法地逗孤高兴罢。”
“母亲。臣媳手拙，又输给母亲了。”王皇后插嘴笑道。
她们几个加起年年纪快到二百岁的人聊天，蓝凌玉听得直倒胃，太后眼一撇，看见坐在一旁正百无聊赖地蓝凌玉。
“这丫头与咱们也没什么可聊的。放她出去逛逛园子吧。”
“她倒不是为了逛园子才跟着妾身进宫的，她说在塞外的时候曾经受雕陶单于之托，进宫来看看宁新公主。”
“宁新？”太后似乎都要忘了这个人，也难怪，时间太过久远了，宁新又并非太后的亲生女儿。如今将她放在宫里的角落里，由皇后负责她的吃穿用度，太后自然也不会为了这样一个小人物而操心。
蓝凌玉一听她提到宁新。赶快起身走到太后面前，柔声说道：“宁新公主在塞外呆了很多年，因此累积了一身的病根，前不久皇上才下了特赦的恩典将她接回宫里，也多亏着接了回来。不然的话只怕还捱不到这时候呢。”
“宁新也够命苦的了，现在她在宫里按什么品位待遇？”太后问向王皇后。
“一切都与公主的待遇相同。不过她那里也是冷清了些。前些日子雕陶单于来信倒是说想接母亲回去共享天伦，但是陛下她一怕宁新公主回去再加重病情，二来也是为了更好地控制着雕陶单于，所以就没有送回去。”
太后点点头：“算起来，她是咱们汉人，也不便再回去了，就是将来病殁了，也该落叶归根，葬在咱们皇家的陵园里。你去看看吧，顺便让嬷嬷们拿些补养的药和食材送过去。”
“诺。”一旁的嬷嬷赶快引着蓝凌玉出了正殿，然后去到一旁的宫殿里拿上些食材。
“嬷嬷，这些东西，我自己来拿就行了！”
“那怎么能行？翁主金枝玉叶，这些重活本来就该老奴来拿，况且这些东西都经由老奴的手才好。”蓝凌玉想到宫里的规矩，知道嬷嬷也怕节外生枝，便不和她争抢了。
宁新公主住在北宫里面，北宫原本是皇家用来游猎赏玩的园子，但是自从上林苑建好以后，这里便逐渐被荒置了，只有些散落的宫殿供给一些已经被遗忘的太妃们住着。
宁新住在北宫里的一个算是比较不那么凋零的地方，她贵为公主，现在又是单于之母，自然要住得上档次一些，宫殿进行了番新，里面的东西也是簇新的，蓝凌玉等着门外的丫头一层一层地通报。
过了一会，里面走出一个嬷嬷，请蓝凌玉进去，而之前太后派来的嬷嬷则跟着另外一个嬷嬷去到一边的下人房中将东西入册收理。
那嬷嬷引着蓝凌玉绕过主殿，路过的时候她张望了一眼，里面一点人气都没有，冷冷清清，看样子宁新公主这里也是门庭冷落，到了后面的一处小殿，里面看着才算是像个住人的地方。
嬷嬷将蓝凌玉领到门口，然后先行进去，等通报过后，又让人领她进来，蓝凌玉走进内殿，看见榻上躺着一个女子，满头银丝，面容十分苍老。
“你就是雕陶嘴里提过的玉儿吧，来，快坐。”
蓝凌玉按照规矩行过礼后，便挨着下首的软榻坐下了。
“雕陶单于一直放心不下宁新公主，所以才托臣女过来瞧瞧公主，如今看到您气色好了许多，相信雕陶单于也放心不少。”
她点点头：“长安城里的气候果然比塞外要好上许多。劳你们这些孩子们费心了。”
“公主您这话太过见外了，孝敬长辈本就是份内的事情。刚才太后还念叨您来着，让臣女带来许多的补品，都送到后面了。”
“太后她老人家还记挂着我？”
蓝凌玉点点头，宁新公主似乎若有所思一般叹口气。
“我走了以后，雕陶还好吗？你快把他在那里的事情都给我说一说。”
蓝凌玉便开说起来，她现在练就了一个本领。那就是讲故事，自打回到长安以后，她几乎就成了各处的联络兵了，今天受这个之托来看看这位，明天又去看看那位，每个人心里都有惦念的人，都想让蓝凌玉给她们讲讲自己的经历。她也尽量报喜不报忧，讲些好玩的事情为大家解个闷！
她暗吸口气，便开始编了起来，她当然不能告诉宁新雕陶时常被人修理。也不能说他拭兄夺位，更不能说他暗中勾结汉军夺取了单于之位。
但是很明显，宁新公主并不相信她说的话。蓝凌玉还没讲完便被她打断了，“孩子，你就直接说真话吧，我自己的孩子我还不了解。”
蓝凌玉惊讶地看着宁新。
“我在塞外这些年韬光养晦，是因为早就料到他会受到非人的对待。所以我才教了他许多的本事，他既然托你来看我，就是想让你将他那里的情况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也就是说他的一举一动你都知道。”
“好吧，什么都瞒不过宁新公主！”蓝凌玉又抬起头来，“宁新公主可曾教过雕陶世子如何用毒针杀人？”
宁新面不敢色：“没想到这些你都知道了。不过也好，那样一来我们娘俩就更没什么好瞒的了。他用毒针并不是我教的，而是暖儿。”
“暖儿？”蓝凌玉心头又升起一个大大的惊叹号和疑问号。
“暖儿都已经跟我说过了。你就是那个被娥姑养大的孩子，当年娥姑与我同在太后的身边当差，我与娥姑素来亲厚，不然你以为你怎么可能在废巷中默默无闻地长大？”
“这些，玉儿真的没有想过。”
“娥姑的本意是要保护你。可是这宫里向来就没有一个人能处于事事之外的，你被卷入整件事情来也就十分正常了。不过让我惊讶的是，你小小年纪却如此懂得自保，还将所有的事情都办得有声有色！”
“谢谢宁新公主的夸奖。”
“后来惠婕妤也知道我在暗中帮助娥姑，便让暖儿也时时关注着我，说穿了还不是怕我把她的秘密说出去，让暖儿监视着我，若我有什么不妥的举止便会立即诛杀我。但是没想到后来我却被太后选去做了和亲的公主，我们也就断了几年的联系，直到我生下雕陶，暖儿才重新联系我。”
蓝凌玉点点头，不可否认的是，惠宁果然把事事都掌握在自己的范围内了，连边在塞外的雕陶她也不忘记利用一下。
“这银针的用法，也是暖儿教给雕陶的。”
蓝凌玉又吃了一惊：“这么说暖儿也曾出过塞？”
宁新点点头：“惠婕妤的家里虽然被流放的流放被斩首的斩首，但是她当年在宫里还是有不少自己的势力，以至暖儿出生后便被送出宫去，学了一身的好功夫回来，成了惠婕妤的得力助手，暖儿在宫里出入自如，也同在宫中暗中帮助惠婕妤的人有关。”
怪不得蓝凌玉总觉得在宫里就没有暖儿办不成的事。
“她找机会来到塞外，那时她也并不大，为人处事却已经老到至极，她教会了雕陶如何用针，又教了他一些防身的功夫，但是这些年来，雕陶却一次也没用过。”
蓝凌玉又一次想起雕陶莫傲那经常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样子，看样子他的确是比那个且胥縻要更适合做单于。
“好了，我把你的疑问都回答完了，你也该跟我讲计雕陶在塞外的那些事情了。”
蓝凌玉便将她看到的所有的事情都完完整整仔仔细细地跟宁新讲了一遍。
“其实他本不用亲自动手杀了且胥縻的，且胥縻已经是个废人了。”
“只要他活着，迟早也会是一个隐患。不过怎么说也得谢谢你提前在宫里动了手，若我亲自动手的话，不但容易被人发现，而且且胥縻在匈奴也有众多的眼线，若要除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VIP卷 117香魂远逝
蓝凌玉没想到陶雕阴狠，全都拜他的娘亲所赐，而且这位宁新公主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想到这里，原来蓝凌玉心里对这痊宁新公主的一点点怜悯之情也消失得一干二净了，她站起身来：“臣女的任务已经完全了，以后宁新公主若有什么请求只管提便是了。”
宁新看出了蓝凌玉的想法，笑着说：“没见到你以前，我还真的以为你的善良只是个伪装，因为你连他都能骗过，如今一看，你倒是真的心存善念。我知道你对于我们的做法有想法，且胥縻在你的心里虽然坏，但罪不至死，是不是？不然的话那次在宫中，你早就可以除了他，虽然会引起匈奴一族的不满，但是他们没凭没据又迫于大汉的威慑力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蓝凌玉想了想，倒是真的有这么个道理，她的潜意识里总不希望有人惨死在自己的手下。
宁新摇摇头：“宫里的事情，你一个小姑娘是不会懂的，你以为皇后那样仁厚，手上就没有沾鲜血吗？以后你再长大一些就会明白了。”
人家已经都是个二十多岁的人了！蓝凌玉心里想，不过就是以前的生存环境又优裕又单纯，所以才见不得这些女人狠起来赛过黑寡妇。不过，以前若不是她太单纯了，也不会命丧小妈手下，也不会重生在这里。
她叹口气，“公主，时候不早了，臣女不打扰公主休息了，先回去了。”
宁新点点头，“你是个好孩子，与太子是真正般配的人，以后你要好好珍惜太子的感情。”
她说了这些话没头没尾的话让蓝凌玉找不到北，但宁新随即便躺在榻上。闭起双目，不肯再多说一个字了。这都哪跟哪啊，什么乱七八糟的。莫不是惠宁又在背后捣鬼，想借着刘骜对蓝凌玉的好感，再耍什么阴谋诡计，蓝凌玉本来已经轻松的心情又变得沉重起来。
出了宫的时候，已经到了晌午了，长乐宫刚才那位嬷嬷正等在北宫门口，见蓝凌玉出来，便迎上去说道：“太后让翁主和甘夫人留在长乐宫里吃午饭后再走。”
蓝凌玉便跟着去了长乐宫。正赶上刘骜带着许茹意也来长乐宫里给太后请安，刘骜一看见蓝凌玉眼睛里就冒光，许茹意虽然脸上笑意盈盈。但蓝凌玉总觉得她的眼睛里有小尖刀嗖嗖向自己飞过来，一顿饭吃得如锋芒在背。
吃过这顿别扭的午饭后，甘夫人似乎知道蓝凌玉心里正尴尬一样，赶快带了她出了宫，刘骜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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