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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凤谋-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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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是要仗责匡芸五十大板。母后倒来得正是时候。臣媳正不知怎么办,寻常男子都受不住这五十大板,更何况她一个姑娘家。”
王太后点点头:“你说得对。这罚不该这样重,一定是有人教唆皇上这样作。”
王太后便将目光投向小安子,小安子心里一紧,头上便响起王太后严厉的声音:“小安子,你跟在皇上身边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规劝规劝皇上,他是在气头上,你也不知道轻重,要你们这群奴才有什么用?”
小安子人在屋檐,不得不连连叩头:“太后饶命,小安子知错了。”
“孤看就是你们这群奴才守在皇上的身边,平日里没事就想着勾心斗角的勾当,勾着皇上失了权衡,孤今天非要教训你不可。”
小安子连连磕头:“太后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奴才知错了。”
“你知错了?”王太后斜目问道。
“是,是,奴才知错了。”
“那你就替匡芸受这五十大板吧,也算是你赎点罪过。”
小安子心里叫苦连天,这五十大板就算那些侍卫们会手下留情,他起码也得躺个半月不能下床。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动手?”王太后下令道,两边的侍卫不敢动手,赵须有一点头,他们才把小安子拖到长凳上。
“孤就在这里看着,你们若是敢缺斤少两,孤就连你们一块罚。”王太后显然知道后宫里的那些小把戏,看样子她是真的要严罚小安子。
许茹意见状赶快上前道:“母后,身子要紧,不必为个奴才气坏身体,母后请到正厅去吧,这里血腥气太重,怕冲撞了母后圣体。”许茹意知道小安子是刘骜身边的心腹,有意要为他开脱,便扶着太后出去了,一面伸出手来轻摆着,暗示赵须有下手不要太狠。
几个侍卫装模作样地唾了口唾沫在手心,拿起刑仗,还没等打,小安子就“嗷”地一声,赵须有那张不苟言笑的脸上也不禁露出一丝笑意来。
小安子因为紧张还不知道太后已经走了,正准备承受那第一板子的痛,冷不防却感到什么东西被垫在自己的屁股上,睁开眼睛来一看,站在身前的侍卫正眼带笑意地看着自己,他瞬间明白了,心里松了口气,然后中气十足地开始准嚎起来。
没打了几板子,外面便来了人,说传皇上的口谕,因为蓝陵翁主并无大碍,皇上已经下旨辙消对匡芸的处罚了。王太后听了脸上的神色这才有所缓和。起身道:“罢了,告诉里面不用再打了,孤听不得他这杀猪似的嚎叫。”
许茹意微微一笑,“母后您可是要回宫了?”
王太后一点头,许茹意上前扶着她,两个人一同走出了校尉府。
里面的人听到消息,早就住了手,外面传话的小太监赶快进来,一把扶起小安子:“师傅,您没事吧?”
“哎,多亏你跑来得及时!各位侍卫大哥,多谢手下留情了。这些小钱不成敬意,孝敬给各位大哥拿去买酒喝!”
小安子放下小锭金子被徒弟扶着走出校尉府。
那头匡芸也被放了出来,正好与小安子迎面碰上,小安子给她略施一礼。
匡芸道:“听说安公公为我受了罚,这我怎么能担待得起?”匡芸语气不善地说道。
“咱们做奴才的,受这点罚算不了什么,重要的是,大小姐您没事。”
“算你会说话,明年我进宫里来,少不了麻烦安公公,这些小意思就当我答谢今日安公公的恩了。”匡芸递过一个金锞子,竟比他刚才给出去的大一圈。
“这,小安子怎么敢收?况且太后仁慈,早就不罚小安子了。”
“让安公公受惊了,我心里也不好受。他日若有机会,我定会报答您今天的这份恩。”匡芸意有所指地说道。
小安子微一抬头,仍旧没有直视匡芸,“那小安子就祝匡大小姐前程似锦!”
“多谢公公吉言!”匡芸仍旧趾高气昂地走了。
小安子直起身子,看向匡芸远去的背影,将来这后*宫之中,又是新一辈女人们的争斗,不过小安子知道自己的心始终是向着刘骜和蓝凌玉这头的。
天边太阳渐斜,经过这么一闹之后,时间竟过得飞逝,转眼便是黄昏了,正是一天晚宴的开始之时。
上林苑里的聚贤苑已经被加以改造,成为现在刘骜宴请宾客的主要场所,而宫里女眷们的宴席则仍旧设在椒房殿。刘骜坐在主位上,下面的外戚们依次向他贺拜,然后跪坐在两旁。
聚贤苑中间以四色花纹暗赭色砖石铺就而成,五尺高的青玉七枝灯高悬,管弦呕哑,乐伎舞姬翻手为琴,覆手为舞,袍袖舒展,神色飘逸。一时间,大殿之上活色生香,情景十分绮丽。
正席还没开始,刘骜已经接二连三地喝了几觞酒,醉眼微有些朦胧了。大臣们敬完一轮酒后,各自互饮,匡衡起身来,对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甘延寿说道:“今天我家匡芸不意冲撞蓝陵翁主,还请甘将军不要怪罪,芸儿从小便是被老夫宠坏了,因此竟失了规矩。”
“匡大人说的是哪里话,玉儿她之前一直没有得到我很好的照顾,听说是玉儿先冲撞了匡家大小姐,我乃一介武将,不会教习孙女才是真的。甘家和匡家向一是世交,相信不会为了这两个小丫头之间的小口角而坏了和气。”甘延寿一仰头,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匡衡也勉强喝光了杯中酒,甘延寿说过便过,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此时开怀大笑。
第二卷 123钱袋玄机
刘骜一看两家人和解了,也高兴地说道:“看样子是朕多心了,还想着怎么调两位大人呢,没想到两位大人都是大人大量,真是朕学习的榜样。朕也敬你们一杯。”说完也饮尽了杯中酒,可苦了匡衡,他本来就不胜酒力,此时更是被周遭的人左一杯右一杯地灌,早就有些不胜体力,喝完了这一杯,干脆两眼一闭,倒头就睡了。
刘骜一看,赶快让人把匡衡扶了下去,甘延寿虽然年事已高,但他长年在军中,身体好,酒量好,这些文臣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几番拼酒下去,早把那些个文臣们喝得满地找鞋了。
刘骜算起来是小辈,若将来匡芸进了宫,轮辈份他还成了匡衡的孙女婿。匡芸进宫已经是拟定中的事情,这些朝中大臣家的女子,一个也不会被放过,都得被刘骜搜罗进宫中,这也是为了平衡各个大臣势力的一个好办法。
正在此时,小安子匆匆来到刘骜的身边,低声耳语几句,刘骜听了心情大好,站起来大笑着说:“告诉各位一个好消息,朕的娜珠昭容,已经怀上龙种。”
这些大臣们一听,赶快起身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刘骜一高兴,命人挨家大臣们都赐了赏。然后一转身,去陪着佳人去了,大臣们纷纷摇头,早知道刘骜好色,没想到这种一年一度的重要宴会他都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后宫嫔妃缺席。他走了,剩下的大臣们便随太监们安排着去到上林苑的赏月阁去赏月亮去了。
刘骜出来,问道:“娜珠现在哪里?”
“已经扶回寝殿去了。刚才椒房殿上,娜珠昭容突然就晕了过去,把大家吓个够呛,等到请了太医把了脉,才知道昭容怀有身孕。陛下,这可是您登基后的第一个大喜事啊,您终于有了自己的子嗣了。”
刘骜心情也十分激动,“是呀,朕也要做父亲了。”
一行人匆匆赶到须卜娜珠住着的宫殿里,因为她现在只是个昭容,因此住着的地方离椒房殿颇远,从前是安儿住过的翠雪轩,刘骜将这里的名字改成美人居,然后让须卜娜珠搬进来住了。
一进来。却发现蓝凌玉也在,刘骜知道蓝凌玉与须卜娜珠向来关系好,也不觉得奇怪。
宫里的人都起身给刘骜施礼。刘骜让大家平身后,赶快按下也要起身向他施礼的须卜娜珠:“现在宫里以你为大,以后你可不必行礼了,保住朕的龙种为大。”
蓝凌玉坐在一旁,笑着说:“娜珠昭容这么争气。这下一定要一举得男才好。”她本是无心地一句话,却被在场的另外两个人听成两个意思。
须卜娜珠知道许茹意现在无所出,自己生的若是长子,将来立嫡便是争议,蓝凌玉的意思好像在暗示刘骜什么似的。
刘骜却想到这孩子虽然是自己的,但却并不是自己与最喜欢的人所有的。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一时间房内寂静,外面的宫女打破了这层寂静,“陛下。昭容,该用药了。”
刘骜这才起身,让宫端着药进来,他拿着药碗,一口一口极为细心地喂着须卜娜珠。
蓝凌玉在一旁看着心头竟涌上一丝异样的感觉。须卜娜珠此时的脸上呈现出一种格外神圣的洁光,如同圣母一般想必是因为怀了孩子的女子都会有这般容貌吧。
不多时。许茹意也带着一众宫人和外戚女子过来看须卜娜珠,一进来,看见刘骜也在,笑着说:“陛下倒来得快,倒显得我们不关心姐妹了。如今娜珠昭容怀了龙种,陛下也该想想给娜珠妹妹提个封赏!”
刘骜一笑:“自然,明日朕就拟旨封娜珠为美人。”
许茹意开始紧张得要命,生怕刘骜为须卜娜珠升个什么昭仪的位置,只比自己低一个阶,那自己的地位可就危险了,听说只封她为美人,一颗心脏才算落了地,笑意更加满溢地说道:“那臣妾先替妹妹谢过陛下了。陛下,今日是中秋,月圆人团聚的日子,宫中又传来这等好消息,这可真是喜上加喜的好事。臣妾带着这些姐妹们一讨赏呢。”
“好,都赏都赏,意儿就看着办吧。”刘骜起身拉着许茹意的手笑着说道。后面跟着进来的外戚女眷见刘骜与许茹意如此恩爱,对须卜娜珠又是如此体贴,都羡慕得不行,尤其是那些即将进宫的,更是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憧憬之情。
“娜珠妹妹是希望仍旧住在这里呢,还是想换个大些的宫宇去住。”许茹意心细地问道。
“这里清静,妹妹便在这里住就好了。”须卜娜珠轻声说着。
蓝凌玉冷眼瞧着,许茹意对于须卜娜珠倒没有什么敌意,而且此时也有些皇后的架子和气势了,不知道她是真长大还是假成熟。又不放心看了眼须卜娜珠,她正轻轻抚着自己的肚子。
“朕已经将消息发给雕陶单于了,相信他一定也会很高兴!”刘骜笑着说道,一时间房里充斥着道贺的莺声燕语。
外面,一轮明月已经挂至中天,如同皎洁的银盘一样将整座皇宫笼罩在一片银色的童话世界之中。
当天晚上,蓝凌玉随着外祖母回到甘府,拜见过甘延寿和甘朗日,蓝凌玉才第一次正式见过她的兄长——甘子俞。
甘子俞也不过是不到二十的年纪,但是却已经是北部边塞小有名气的一员小将了,单看他脸上的道道伤疤便知他在作战时有多么的勇猛了,果然是虎父无犬子。
他听说要见这位先帝亲赐的妹子时,脸都激动得有些红了,蓝凌玉向他微微行了躬身之礼后,甘子俞憋了满天,把脸憋成桨紫色后,才冒出一句话:“妹妹,以后若有人欺负你,只管跟哥说,哥把他打扁。”
蓝凌玉听了后忍不住笑出声来,甘朗日敲了他的头一下:“成天就知道打架,把力气用在正地方才是要紧。”又转向蓝凌玉说:“玉儿,你这大哥从小就在军营中长大,做事粗鲁,你别怪他。”
蓝凌玉摇摇头:“有这么个孔武有力又仗义的大哥,玉儿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
甘子俞一听,更加高兴,“阿父,我就说了,咱们甘家人都不讲究那套酸腐之礼。”
甘朗日也笑了,少夫人上前说道:“你们快让玉儿歇着吧,今天匡家那们大小姐可把咱们玉儿欺负得够呛。”
“哼,匡家的人就爱借势欺人,那个匡芸要是个男的,我早就一拳把她鼻子打掉了。”甘子俞想到匡家人那副德性就来气。
“子俞!”少夫人拍了他一把:“多大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怎么还胡乱说话。”
老夫人坐在一旁看着自己儿孙满堂,也一会张罗着让人把她珍藏的好酒拿出来,一会张罗着把她珍藏的腊肉去做了菜。
蓝凌玉被这种让她感到温暖的家庭氛围包围着,坐在席间,看着家里人一张张的笑脸,感觉如同在梦幻一般不真实。 她在心里默默念着:但愿人长久,但愿人长久!
晚上蓝凌玉正泡着澡时,荷香进来加水,对蓝凌玉说道:“翁主,今天咱们回来的时候,我被一个女乞丐给缠住了,她非要我赏她些钱,我怕惊动大家,便将身上的钱给了她,可是过了一会她又追了来把钱还给我,说她只买个包子就够了,用不着那么多钱,您说怪不怪?世上还有乞丐嫌别人给的钱多的。我不要,她却非得还给我,哎呀您还别说,那乞丐劲大得很呐,比男人都有力气。”
女乞丐?有力气的女乞丐?蓝凌玉有些怀疑起来: “你看清那个女乞丐长什么样了吗?”她紧紧皱着眉头问道。
荷香奇怪蓝凌玉的举动,不过是一个要饭的,也至于这么紧张?荷香说道:“翁主您是怎么了,乞丐还能长什么样子?脏相呗,再说她戴个帽子,若她不说话我还真不知道她是女的,不过看她那样子年纪也不大,怪可怜的!”
“她还你的钱呢?快拿给我!”蓝凌玉一听,赶快催着说。
“翁主,您要钱做什么?”荷香好奇。
“以后再告诉你,快去拿!”蓝凌玉连脸也顾不得洗了,一迭声地催着荷香赶快去拿那个乞丐退回来的钱。
荷香只好转过身子,回房将那钱袋子取了来。
蓝凌玉一面打开一面问她:“你动过这钱袋子没有?”
“一回来就忙着干活,动她做什么?又不买东西。”因为今天家里人突然多了,下人不够使唤,荷香也被抓去打下手。
“好了好了,知道你今天辛苦了,你先去睡吧,这里不用你侍候了。”蓝凌玉一边扒拉着那个钱袋子一边说道。
荷香一副解放了的表情,然后便生怕蓝凌玉改变主意一样地赶快回房了,可是她又盯着那个钱袋子看,蓝凌玉见她那样子,好像自己要匿下她的钱一样,一边仍旧在里面找来找去,一面说道:“别盯着看了,你的钱一点也不会少,回头我再赏你些。”
荷香仍旧奇怪:“翁主,奴婢的钱袋里又没有长花,您里翻外翻的在找什么?”
“你是不是没有做够活,还在再让我多分派你一些来做?”
荷香一听,赶快吐着舌头兔子一样地跑掉了。
蓝凌玉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打开钱袋子,拿出那些大钱仔细看着,果然,上面有玄机。
第二卷 124微服出行
过了九月,接连下了十几天的大雨,整日整日地看不到太阳,整个长安城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淡之中。蓝凌玉比任何人都上火,都盼着这场大雨赶快停下。
她被大雨困在了城中,自从收到了暖儿藏在钱袋里的消息后,她便一直寝食难安,暖儿已经告诉她自己和惠宁已经离开长安了。她信守着自己的诺言,把刘康的消息告诉给了蓝凌玉。
荷香也发现蓝凌玉最近的变化,一会就如同烧了屁股的猴子一样,一刻也不得闲,一会又如同痴傻了一般,一坐就是一整天,什么也不做。
她私下里去找到少夫人,少夫人也没有办法,这丫头以前还挺正常的,自从中秋从宫里出来以后,便是这样子了,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问她,她不是傻笑就是摇头。家里人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甘家的男人们早就回到北地去了,家里又剩下一群妇孺。
少夫人也请了城里最好的郎中给蓝凌玉把脉,那些人看来看去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开了大堆的药方子,蓝凌玉每天都被逼着喝药汤子,不过少夫人发现越喝她人越傻以后,便不再给她喝药了。
这十几天里,蓝凌玉一直在琢磨的一件事情,就是怎么出去看上刘康一眼,就看一眼就行。她现在借着养病,不用到处乱走,也不用进宫野去了。
高陵离这里又不远,若是自己偷偷带了大恩出去,相信只需要两三天便能回来,家里这头也不会有人怀疑到她,因为现在她已经有好几天没去看老夫人和少夫人了。
荷香和郁屏那头,只随便找个理由,让她们遮掩一下就可以了。她们都是自己的心腹,可以信得过。
只是这场该死的大雨,却下起来没完没了,阻碍了蓝凌玉的计划。不过也正是这场大雨,救了蓝凌玉以及甘家全家上上下下几十口子人的命。
这天,蓝凌玉仍旧坐在窗边琢磨着等天一晴就骑着大恩偷跑出去,荷香进来后又开始数落她了:“翁主,您怎么又坐在窗边了,郎中都说了,那里湿气重。对身体最是不宜,您快回来,奴婢这就给您升炭炉子来。”
蓝凌玉赶快说道:“不用了。我一点也不冷。”
“不冷也不能坐在窗口。”荷香守职地说道。
她正要过去拉蓝凌玉起来,郁屏匆匆跑进来说:“翁主翁主,阳阿公主府上的家丁来信说请咱们家里人去那里坐一坐。少夫人让人来叫您一声。”
蓝凌玉眉头一皱,想必又是刘骜的把戏,他现在也开始学会利用迂回战略了。若是想要见蓝凌玉了。从来不直接召蓝凌玉进宫,也不来甘府找她,而是去阳阿公主府,美其名曰是“微服出行”,实际是还是为了看蓝凌玉,阳阿来请甘家的两位夫人捎带请蓝凌玉那都是假象。
蓝凌玉叹口气。自己要出去还真得跟这位活宝提前打个招呼,若是他发现自己不见了不得把整个长安城掀个底朝天才怪,可是又要怎么跟他开这个口。若是跟他说自己去看刘康,不得把他气吐血才怪。
现在不动也不行了,蓝凌玉便让荷准备衣服,自己换上了套夹棉的素色深衣,外面罩上了一件薄薄的棉制交领外裳。此时头上的帽子倒真正用上了派场。过了这么长时间,蓝凌玉的头发已经长到可以扎个小小的揪揪的长度了。
她为了让头发长得快一些。便将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杨涓来看过她一次,就夸她的头发弄得新颖,结果,蓝凌玉第二天便看到杨涓在发髻下面也用虚发弄了两个这样的小揪,她还很得意地说,现在城里的闺秀们都开始追捧起这款发式来,蓝凌玉听了哭笑不得,不过这无意间的引领潮流倒也算是她苦闷日子里的一点调剂。
出了门,才知道外面已经冷成这样了,说句话嘴边都挂着呵气。荷香知道她怕冷,早就提前准好了手炉子,一面给她系上披风,一面将手炉子塞到她的手里。
少夫人看了,便笑着说:“不愧是宫里出来的丫头,就是心细。”
荷香倒有些不好意思了,随着蓝凌玉上了车后,荷香和郁屏又用厚厚的帷帐将车里面围了起来,以防透风。
蓝凌玉怀里抱着暖炉,身上披着大衣,身上一暖和,又不禁犯起困来,还没等打个嗑睡,便已经到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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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阿的公主府是建在长安城的一个地势颇高的地方,这里原是丘陵,当初元帝选址的时候,便是想要依山而建,放眼整个北阙,唯有公主府一眼就能被认出来,因为只有那一角楼台高阁,飞檐斗拱,金壁辉煌,一派皇家气势。
下了马车,蓝凌玉随着公主府的家丁一路走过条条抄手游廊,座座假山凉亭,这才走到她的正厅里来。
因为下雨的缘故,府里的舞姬都躲到了屋子里,若是赶在天清气朗的日子来,可谓遍地春色满眼,秀色可餐。阳阿自打成亲以后,更是大规模地四处采购舞姬,养在府里,并动用了不下十数位教舞师傅,而且阳阿还曾派人下苦功夫学习蓝凌玉的那套《飞天》,蓝凌玉只是听说,还没有见过,不知她的这套传说中的招牌舞现在已是什么规模。
进到正厅里来,阳阿没等两个夫人行礼,便一手搀住两位夫人,嘴里说道:“甘祖母,甘姨妈,你们可不要煞坏阳阿,到了我的府里,无须多礼。”
老夫人这才免了礼,阳阿扶着她坐在正位之上,少夫人也入了坐然后笑着说:“公主真是好兴致,这大雨天的还有心情宴请宾客!”
“哪里是我兴致好,而是我那位皇弟!他成天在宫里腻的很,便要到我这里来祸害一番,非要弄走我几个舞姬回宫里去给他跳舞他才高兴。”阳阿与刘骜虽然是同父异母,感情却依旧深厚,现在刘骜做了皇帝,也没拿她当外人,仍旧与她以姐弟相称。
“哦?皇上也来了?”少夫人吃惊地问道。
“刚下了朝,连衣服都没换,现在正换衣服呢。”阳阿一提起来就皱眉,两个人从刚才便躲在一起嘀嘀咕咕地不知说什么说了那么半天。
阳阿赶快命家丁去催,这回刘骜倒是很快地出来了。
蓝凌玉坐在最下首,正是没精打采的时候,看到刘骜这一身打扮,也不禁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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