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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凤谋-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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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凌玉刚刚吃过晚饭，烟花馆的马车便来了，张大痣亲自出马，说今天晚上会有贵客迎门，公主想让蓝凌玉也出场。蓝凌玉现在给人打工，不得不听命，只好跟着走了，刚要上车，少夫人却追了出来，让旺才去准备自家的马车。
少夫人微微笑着说：“张馆主，玉儿身份与烟雨馆的人的身份不同，还是分乘两辆车吧。”
张大痣脸上略现尴尬，也笑着说：“甘少夫人说的有道理！”
“还有，若张馆主以后有事的话，让别人来通传一声就行了，你也不必亲自过来，你跑这一趟，兴师动众的，整个巷子里的人间都知道我们玉儿在你烟雨馆那里做事。知道的是道我们去给公主帮忙，不知道的会把我们玉儿一个冰清玉洁的姑娘当成不正经的女子呢。”
张大痣这下脸上挂不住了，却又作不得声，微行了福礼后匆匆钻上马车，然后催着马车上路了。
蓝凌玉看了看张大痣，又看了看甘少夫人，少夫人说道：“快上车吧，快去快回，我让咱们的家丁也去了，一会他们便在馆门外等你。”
蓝凌玉知道这些家丁都是甘家人留下来保护她们的武功高手。心里有了底，也点点头说道：“玉儿去去就回。”
到了烟花馆，蓝凌玉才知道今天请的都是朝中极为得势的大臣。因此烟花馆里一个闲杂人等都没有，整个场子都被阳阿包下来了。
蓝凌玉走到正厅后面，连舞馆里的面舞姬都动用上了，张大痣也不知收了多少金子，一张脸红光满面。人像打了鸡血一样上蹿下跳，一会骂家丁，一会打侍女的。
蓝凌玉看不得这场面，乱得可以，便去到边上的房间里呆着。这是舞室里的一个套间，关上门。便没有人进来打扰她，荷香在门口守着，若是有事她会进来传话。
“哟。匡大人！”张大痣尖锐的声音隔空传进耳朵里，刺激着蓝凌玉的耳膜。
匡大人？难道是那个匡衡？他都多大岁数了。蓝凌玉一时好奇，便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外面那个匡大人说道：“张馆主，好久不见了！”听声音倒挺年轻的，不像是老头子。蓝凌玉这才想起来匡衡还有两个儿子，一个是嫡出的。听说不大务正业，但是他的儿子倒是得到匡衡的悉心培育，那个人就是匡扶楠，如今匡扶楠却已经失踪了，当年的元帝派人去帮着匡衡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后来也不知怎么的便不了了之了。
“大人出去了几个月，越发神勇了。”张大痣捧起人来什么词都敢用，只要语气肯定，什么假话都能变成真的。
“嘿嘿，我听说张馆主这些个月里也没闲着，又新来了一批舞姬？”
“匡大人真是消息灵通，我张大痣这里还想卖个关子呢。什么都瞒不住匡大人。”
“我还听说，你这里来了个教舞师傅，那叫一个水灵！”匡昌的这句话让蓝凌玉全身一颤，脑后的某一个地方开始发麻。
“哟，匡大人，这您都知道？不过这个教舞师傅，可是有来头的，别说是您了，就是公主都是让着她三分。”
“哼，公主算什么，当今在朝堂上，连皇上都要看我父亲三分颜面，别说是个什么黄毛丫头了。张馆主，一会我就要看这个什么翁主的给我跳舞，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蓝凌玉怒从中来，这个老色鬼，打主意打到自己的头上来了，蓝凌玉想到这里，转眼又想到一个坏主意，不禁暗自嘿嘿一笑，那个匡昌若是不来惹她，就是给自己积了德，如果来惹她，就是他八辈祖宗积了德也不够保佑他的。
想到这里，蓝凌玉就等着那个张大痣进来抱大腿求自己了。
果不其然，前面舞姬们还没开始，张大痣已经在门口对荷香叽咕上了。
荷香显然也听到了那段对话，因此对张大痣说话也不耐烦起来：“你找我们翁主做什么？我们翁主是受公主这托，只听公主的，你一个舞馆的馆主，就想来指使我们翁主，看我们甘将军回来了不把你们舞馆给踩平了。”
“这小丫头，跟着翁主时间长了，也学会伶牙俐齿了？好姑娘，快去给你们翁主传个话，就传个话。”
“话我可以传，但见不见可就是翁主的事了，若她不想见你，你就赶快走，今天我们家可有不少的精壮家丁在外面。而且这件事情就是告到皇上那里也是我们有理。”
“你看看这丫头，我就让你传个话，你也拿皇上来压我，我怕了您了，好好，翁主若是不想见我，我就走，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荷香一面得了势，便推门进来。
“翁主……”她还没等说，蓝凌玉便打断她。
“我都听到了，你去告诉张大痣，我一会就出去。”
“翁主，那个什么匡大人不怀好意！您可千万别出去。”
“我知道，看我出去怎么收拾这个匡昌。”
“翁主是想收拾那个匡大人？”荷香一听就乐了，蓝凌玉看她的样子就知道这丫头把自己都快当成神了，当然会相信自己能收得了那个姓匡的。
“你快去吧。”
荷香转身出去了，对张大痣一说，张大痣谢天谢地，又把荷香一顿吹捧，这才离开。
蓝凌玉将自己准备在这里的一套十分艳丽的服饰拿了出来，又对着铜镜修饰了一番。之前她一直走清纯路线，今天乍一打扮之下，才发现这个柳月如的底子还真是不错，只是稍加打扮，蓝凌玉对着铜镜稍做了几个柔媚动作，抛了几个媚眼，差点没自己把自己给电到。
又等了一会，吊足了大家的胃口，她这才出去，她料到张大痣已经把蓝凌玉会亲自跳舞的消息告诉给满堂宾客了，恐怕连阳阿都会觉得奇怪自己一向都甘愿退居幕后，怎么会突然自动现身？
蓝凌玉跳的是第一支开场舞，她出场的时候，才发现场面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轰动，大家齐齐地“哇”的那声，已经让她知道自己今天的份量了。
刘骜被王太后困在宫里读折子，不能溜出来，而且他也需要一个不在场证明，所以只有张放一个人在这里，他看到出场的蓝凌玉后，在嘴里嚼了一半的鸡翅一下子掉了下来。
蓝凌玉配合着自己这一张婿脸，让乐队班子奏了一首西域的曲子，异域神秘的蕃邦音乐，再加上蓝凌玉的惊艳舞蹈，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看直了眼睛。
蓝凌玉故意看向坐在主位的那个男子，他是今天在场里最尊贵的客人，当然要坐在主位上，蓝凌玉扭动腰肢，一双大眼左右闪眨，不时地向匡昌飘去一个媚眼，早把他给弄得如坠云里雾里。
张放这时在一旁左一杯右一杯地不停劝酒，匡昌只顾着看蓝凌玉跳舞，对于其他人的敬酒根本就是来者不拒，很快倒有些微醉了。
蓝凌玉的最后一个动作，便是将头上纱巾一摘，然后轻轻丢到匡昌面前，匡昌拾起纱巾，贪婪地嗅着上面的美人香，蓝凌玉心里面直呕，好在这头巾是刚才随手从别的舞姬那里弄来的。
匡昌这时便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向蓝凌玉，向着她就要扑过来，蓝凌玉掩嘴笑着躲了过去。张放也看不出蓝凌玉要做什么了，但是他也不会眼看着蓝凌玉吃亏，对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那人便上前去说道：“匡大人，我们来喝酒。”
匡昌一把就推开那人：“谁要你陪，我要美人来陪。”
这么多人面前他根本就不顾形象地说道：“美人，我们算起来是第二次见面了。那天我们在巷口就曾见过，那时我已经为美人的身手和美貌所折服了。”
蓝凌玉一呆，原来那天甘匡两家家丁群殴时候，他始终躲在车子里。这个老变态，蓝凌玉心里骂道，一时间没有察觉，匡昌一下子就扑了上来，蓝凌玉一个没站稳，便被他压在身下，张放立马使了眼色，四周的人立即起身上前，匡昌带的人也立马跳了出来，这时候，又蹦出了一伙人，这些人就是蓝凌玉的家丁。
第二卷 042坑死爹了
这下蓝凌玉也有点蒙了，这是咋回事捏？
但她赶快对匡昌笑着说：“大人快看，咱们两家的人又要打起来了，不如我们去个没人的地方吧，这里人多眼杂的。”
“呃？”匡昌眯眼看着身下的小美人，虽然她的身子还是小女孩的身子，可是她骨子里透出的风情却是挡也挡不住，蓝凌玉前世就是二十几岁的熟女，自然会有那股气质，在这一世里，她极力掩饰才不被人看出来，如今既然要让匡昌上钩，那自然得加点猛料进去。
匡昌一见小美人主动邀约，不用自己动强，当然高兴了，晃悠悠地起身，众人一看两个人竟然相互搀扶着没事人一样走出去，更是吃了一大惊，一时都不动了。
但张放的人马上要追出去，却被匡昌的人拦住了，两伙人当时就动上了手，而蓝凌玉身边的人自然是要护着她的，他们作战经验多丰富呀，知道这时候一个一个辙会比较不会被人注意，便趁乱放倒几个后依次退了出来。
几个人兵分几路，向着可能方向寻去，其中两个刚走到舞姬住处的那片假山后面，便发现了蓝凌玉的踪迹。
只见蓝凌玉的假发和假发上的簪子掉了一地，衣衫也十分凌乱地坐在地上，而匡昌更是倒在一边一动不动。
“翁主……”那两个人想上前去又觉得不大方便，又十分痛惜地叫了出来。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抬人？”
“啊？”
蓝凌玉说道：“我已经把他迷倒了，你们赶快把这个人渣给我打残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出来闹事。”
那两人才知道蓝凌玉没事，一时松了口气，赶快把匡昌拖走。正在这时，后面来了一个人。沉声说道：“千万不可。”
蓝凌玉听声音知道他是张放，便站起身来，把头发简单盘了个小髻，然后拍拍身上的灰，说道：“我好不容易把他给弄晕了必须得报仇。”
“玉儿！交给我吧，我会让你如愿的。”
“不行，除非你按照我的办法去做。”
“你的办法？”
“嗯，本来我是想让我的家丁们把他给变成太监的，不过你既然来说一切交给你，那你就来动手吧。”
张放听了不知道是该笑好还是该哭好。可是他的哭笑不得转而却变成一片心痛，他俯下身子，拍拍蓝凌玉的头说道：“你放心吧。他以后再也不能为非作歹了。”
“你不能杀了他，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玉儿！”张放说不下去了。
蓝凌玉看着他的脸色，然后冷哼了一声：“你是想问我，我是天生就这么狠，还是后天养成的？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我不像你想象中的好么软弱好欺，也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善良。你看，这就是我的手段。大叔！”蓝凌玉用一种满念怨念的声音叫他大叔。
张放觉得自己的后脊梁骨都冒出凉气了，蓝凌玉深谙人的恐惧来源于无知，而张放此时的恐惧表情也来源于他对自己的无知，他不知道自己也是个有手段的人。有些事情她纵然不敢做，可是她却可以利用别人去做。
“大叔怎么了？害怕了吗？玉儿明天不会再收到奇怪的礼物了吧？”蓝凌玉又笑嘻嘻地把脸凑过去，这时候的她。又恢复了孩子似的无辜状。
张放轻叹口气，“我会让你如愿的。”
“大叔，”蓝凌玉抓住转身要离去的张放的手，明显地感到张放的手一震，随即干燥的掌心竟沁出微微的汗湿来：“谢谢你！”这一句是真心的。
张放回过头来。看向蓝凌玉那重新恢复明朗的笑脸，心里明明提醒自己要防备。可是却还是软塌塌地点着头，又握了握那只冰冰冷的小手：“应该的。”
蓝凌玉此时才长舒一口气，对家丁说：“把我的东西收拾一下，我们回府去吧。”
走出去的时候，就看见荷香带着哭相的脸，看见蓝凌玉， 一下子扑了过来，鼻涕眼泪全抹在她的身上：“翁主！”
“你呀，跟我走南闯北这么长时间了，也该长些见识了。还这么沉不住气。”
荷香一听，赶快站直了身子，接过蓝凌玉递给她的手帕，擦干净了脸，破涕为笑。
剩下的事情，蓝凌玉不想知道，她知道张放与刘骜的关系，也知道这件事情刘骜马上就会知道了，凭着刘骜与她的交情，就算那个匡昌不死，也至少会被扒一层皮。
只是有一件事情蓝凌玉却不敢去想，想了会心冷，不想又不甘心。
她在甘府里修养了几天，这些天，她一直沉着脸在想着她自己的心事，府里的上下都知道她受了欺负，以为她是心情不好，都不去招她。
过了几天，少夫人给她透露了个消息，听说匡衡的儿子匡昌因为醉酒杀人，被皇上处置，但是匡衡却极力保子，且主动要求辞官，这样子才保住了匡昌的命，但是明明是匡昌杀了人，全城的郎中却几乎都被他们家请了过去，因为死的那个苦主也是京都中的大户人家，大家都猜测这是报复行为，城里的流言越传越邪乎。
没过多久，匡衡辞了官后便带着全家大小一起回了乡下，流言也渐渐平息了，蓝凌玉却知道张放肯定是兑现了自己的诺言，而且那问题她也自己想清楚了，刘骜这一抬就是借机会连打带消，折了许嘉的羽翼。
但她不知道自己在刘骜的这场棋局之中扮演的，只是一个偶然，还是一个被事先安排好的。
蓝凌玉看看摆在床榻上的那瓶夜光粉，那光芒始终都会变弱的，就像是所有的人对她的那些错误的看法和想法，终究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被推翻。
过了几天，蓝凌玉重新去了舞馆，正好遇到了刘骜，蓝凌玉笑着给他请安，刘骜也笑着让她不必拘礼。
蓝凌玉突然觉得刘骜对她客气多了，有些话反而不便问了出来，蓝凌玉只好一面与他打太极，一面静待时机，但那些疑问终究也会随着时间而变淡。问过安后，蓝凌玉便与他擦肩而过，再也没有回过头地回到了自己的那间练舞室。
张放正走了过来，看到刘骜正愣愣地站在那里，本来是想上前调侃他，却看见他眼底的沉痛，张放吓了一跳，他跟着刘骜很多年了，除了知道先帝打算废太子另立的那一次，还从没有见过他有这样的眼神。
“公子？”张放小心地问道，他知道这时候还是不要太过轻浮地招惹这位皇上的好。
“她似乎全都知道了，但是却没问出口。张放，你说，我是不是太过份了，我口口声声地说要保护她，但是却还是几次三番地利用她。”
“她知道了？”张放又是吃了一惊，没想到她这么聪明，很快便想出来了，想到这里，张放的心里也是一紧，但他赶快宽慰刘骜道：“公子，她若是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朝堂安宁，是会理解的，她是一个那么善解人意的女子。”张放似乎也想用这些话来说服自己一样。
刘骜深叹了口气：“若是她问我，我一定会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她，就算她从此再也不理我，我也不会后悔。可是她现在却带着一种忍辱负重的眼神看着我，让我感到心疼，却又无能为力。”
张放垂下了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两个人正各自想着心事黯然伤神的时候，蓝凌玉却打开门冲着外面的荷香喊道：“荷香，快去，看看厨房里的那个牛扒弄好没有？我等着吃呢，烟雨馆里的厨娘就是不给力啊。”
荷香赶快一边应道一边从已经石化的刘骜和张放的身边匆匆跑过，因为太着急了，也因为两个人的表情太过扭曲了，荷香竟然没有认出他们来。
过了半晌，张放闭上已经张得有些僵的嘴巴，抖抖地问道：“刚才的是蓝陵翁主吗？”
刘骜也稍微动了动嘴唇，但没有说出话来，只是很僵硬地点了点头。
又过了一秒钟，两人如释重负般地重重吐出了一口气，然后互相拍拍肩头，彼此给了彼此一个怪异的眼神，此时无声胜有声，两个人心头的重石已经被这个叫什么“牛扒”的怪菜给挪走了。
对于匡家，蓝凌玉的心里不是不无愧疚感的，匡衡无论在朝中怎么结党营私，怎么为自己谋利，都与蓝凌玉无关，当初骗匡扶楠放弃娶阳阿是为了自保，到如今对匡昌的打击，蓝凌玉尽量以护自己的名义去说服自己，可是她心底也不是不难过的。
可是刘骜却并没有觉得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走了一个匡家，还什么更多的李家张家王张站出来，不过虚位以待的各家这一次可不会站错队伍。
过了不久，蓝凌玉终于知道为什么长安城那么多的贵戚家忙着翻新房子，忙着购置舞姬，原来刘骜好微服的习惯被京师的亲贵们知道了，他们极力宣扬自己家里的歌姬舞姬多么顶级，好吸引着刘骜去私访。
第二卷 043如坐针毡
虽然刘骜现在大权还没有在握，但是他毕竟是个皇上，想要立谁为侯那也只是一句话的事。可是城里谁家也不如张大痣的烟雨馆风光，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刘骜每次携带着一名神秘男子同出入烟雨馆，一时之间成为长安城内最公开的秘密，而长安城中开始豢养男宠的风气也由此于掀高潮。
这天，张放仍旧如同准时上工一样地来骚扰蓝凌玉，这次他拿来了时下最漂亮的舞衣舞裙，他现在在追赶潮流上永远斗不过蓝凌玉，送她帕子，她嫌不吸水，用来擦汗不干净，送她吃的，她几乎全都吃够了，而且自创的许多张放没有见过的美味，把他还收得服服的，送她鲜花，她做成香水到处送人，送她布料，她不是嫌太艳就是嫌太薄。
张放好不容易找到一套舞衣，巴巴地送来，可是蓝凌玉只是略看了一眼后，便略一点头，放到一边了，张放问道：“这舞衣可是最新式的，长安城里其他的人都没有穿过的，我可是让人研究好久才研究出来的。”
“是吗？”蓝凌玉这才兴趣缺缺地抬眼来打开看看，“不过是比以往的衣料轻便一些，没什么了不起的。”
“什么？”张放不服气起来：“我不相信，你也能做出这么好看的衣服来！”
蓝凌玉很淡定地抬起眼来看了看张放那如同斗鸡一样的表情：“做个舞衣没什么难的吗？你看！”说完，让张放跟着她走进自己的那个小套间，她命人为自己打造了一个带拉门的衣柜，打开来一看，全都是蓝凌玉平时让荷香照着她的想法做的舞衣。紧身的，宽松的，古典的。现代的，还有几套轻纱的芭蕾舞裙。
这下张放彻底在一片眼花撩乱中被蓝凌玉正式打败了：“这些，都是你做的？”
“是我画的样子，荷香给我做的，只可惜做过了我又不再愿意穿了。”她本来也不是十分热爱跳舞，以前是用来强身健体用的，现在则是拿来当正式职业的。
“好吧，以后我不再送东西来了。”张放碰了一鼻子灰，沮丧地说道。
“你若是有心，不如送我黄金白银。这才是货真价实的礼物嘛！”一看张放的表情，蓝凌玉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不该接二连三地打击这个根本不是自己对手的男子。
“算了。我其实不是那么爱财的人，可是你送我的那些东西，没有用不说，还十分占地方，我想不如我自己去置办一些好玩的东西。可是我的零花钱却十分有限，在这里打工的钱都归我姨娘了。”
原来是这样，张放赶快笑着说：“钱不是问题，不过以后你每有一个新鲜东西一定要第一个告诉我。”
蓝凌玉斜了张放一眼，“好吧，就算你是我背后的大股东了。”
张放走到衣柜前。拿出那几件芭蕾舞衣，问道：“这衣服可怎么穿啊？”
“套到头上就可以啦！”
“可是……嗯，这么短？”张放这时却放不开了。
“哈哈。”蓝凌玉一阵大笑，没想到那个传说中迷死女人不偿命的超级帅哥，也会有如此害羞的时候，她笑了好一阵才极力忍住地说：“这衣服就是突出女子美好的身段，以往我们舞姬穿的衣服虽然也是窄腰设计。但是只限于腰部线条，而这件衣服却是展示全身线条。不过下面是与紧身裤搭配着的。算了，跟你说那么多你也不会了解。”蓝凌玉看张放一脸疑惑的样子不想再给他增添负担，以他的智商若是与人玩玩心眼还可以，但是这些东西跟他是讲不通的。
“张放大叔，你跟在皇上身边多久了，看你们两个总是很要好的样子似的。”蓝凌玉脸色正经地问道。
“很多年了，我们从小就认识。”张放只说到这里便不愿再多说。
“听皇上说大叔你搜集情报十分厉害，没有难不倒你的事情。”
“那倒是真的，我这个人最喜欢结交朋友，所以没有我打听不到的消息。”
蓝凌玉又有些踌躇了，过了一小会，她问道：“前些日子听说高陵那里出了一伙山贼。”
张放眼中精光一敛，看向蓝凌玉：“翁主怎么会对一伙不成气候的小毛贼感兴趣？”
“没什么，只是好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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