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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凤谋-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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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天降妖孽与她无关，她乐得过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日子。但真是没想到，人不找事事找人，朝中有大臣已经开始盯上王家，说王家五侯在城中极心挥霍，把自己家弄得像皇宫一样，皇上非但不管反而也跟着胡闹。蓝凌玉虽然身处自己家门口。但是荷香却是每天上街去抓药顺便打听各种小道消息，再加上旺才每天也能搜集来各种漫天飞的谣言，所以蓝凌玉也能做到足不出户知天下了。
她用脚后跟想也能知道一定是许家的人对于王家近乎于暴发户般的风生水起开展了猛烈的攻势，王家的人也不甘示弱。
朝堂之上，两侧列位的文武大臣们都是一脸肃穆表情，但是坐在主位上身穿祥云腾龙纹饰龙袍的刘骜却是一脸轻松的模样，殿内清静了也有一段时间了，刘骜仍旧好脾气地坐在那里，以手支额，静等着下面大臣们发言。又过了一会，许嘉见实在拖不过去了，便上前道：“陛下。您说您要每隔六天才上一次朝，您知道这样会误多少国家的大事吗？”
刘骜脸上表情不变，仍旧笑着说道：“会误事吗？朕自从登基以来，也没误过国家的大事啊，众爱卿说要大赦天下。朕就大赦天下，说要立后以正后*宫，朕就立了后，朕不过就是想用多一些的时间来修养自己，可是这并不代表朕偷懒啊！如今你们说朕后*宫无所出，这朕就难办了。你们若是看了彤册，也知道朕天天都去椒房殿，该干的事情一样不少干。可是皇后她就是不怀，朕有什么办法？”说完，刘骜也不顾下面大臣的表情，自顾自地装出一脸苦恼的样子。
“陛下，那就依老臣的折子上所写。效仿古人……”
王凤话还没说完，许嘉便厉声说道：“这样可断断不可。我们大汉向来有法可依，国家只能有一个皇后，若是立了九后，那岂不是要天下大乱，再说王大人所谓的‘九后’，那追溯起来，可是十分久远，以久远之事套用当今，这是断然不可的。”许嘉赶快跳出来反驳。
“许大人，我们现在不是谈一家之兴亡，而是在说天下之事，如今上天已有警示，这眼前的红雾便是一例，城中已然咫尺莫辩，且百姓也多有喧扰，人心惶惶。究其原因，终究是因为后*宫之中一家独大，因此得上天所忌，所谓齐大非偶，陛下还是考虑考虑广纳良家女子入宫之事吧。”
“王大人，这上天的警示又岂是王大人一家断言便准的呢，”此时站出来的确是京兆尹杨兴，杨涓如今已入宫中，一切都得仰仗着许皇后，所以杨兴不得不与许家在此时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如今太后虽然为陛下生母，也被尊为皇太后，但是太后身边的几个兄弟，无功无禄，却被封王拜将，这也是自古未有见过的情形，若是说天降警示，王大人怎么不说是朝堂之上阴盛阳衰，外戚扰朝所致呢？”杨兴的一番话果然够厉害，他向来就是一介武夫，如今更是直言快语，丝毫不知道迂回着说。
“你？你一个小小的京光尹，竟敢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陛下，老臣一心是为朝廷效命，自认为对得起自己的地震学，如今列位大臣这样一说，虽然不无强词夺理之意，但毕竟也是一个说辞。老臣为洗脱嫌疑，当事就此辞官回家安度晚年罢，也免得被朝堂上的一些小人气出一身病来。”说完，王凤竟真的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上大咳起来，直咳得眼泪直流，面红耳赤，刘骜赶快让小安子去给王凤倒杯清水来。
“舅舅，若你无功无禄，朕是不会封赏你的，当日若不是有舅舅在暗中扶持，恐怕那些乱党此刻早就把在场的各位大臣们全都赶回家去了，天下也已经大乱了。朕向来不会无缘无故地去封赏无功之人，再说今天众爱卿聊到的是朕的立嗣问题，怎么又扯到我的舅舅身上？众家卿还是赶快讨论当下的事情吧，”不过刘骜不等别人再多说什么，赶快又接着说道：“不如这样吧，朕呢就先广纳良家女子，若是将来哪们嫔妃为朕先诞下龙子，到时候再提立后之事吧。各位爱卿，退朝吧。”
各位大臣们等刘骜走了以后，各自聚堆，聊着朝中的局势，自打匡衡告老还乡之后，御史大夫的位置一直空悬，杨兴就盼着杨涓能够在后*宫之中站稳脚跟，这样借助许嘉的力量，他也许就能坐到那个位置了。
此番他替许嘉开脱，自然得到许嘉的赏识，下朝之后许嘉便叫道：“杨大人请留步！”
杨兴停住脚步，双手拱成一处渞：“许大人！”
“杨大人今天在朝堂上的一番话，不禁为老夫解了围，而且还道出了天理，老夫真是万般佩服杨大人的独到见解。”
“许大人真是抬举在下了，在下不过是说出了大家的心声，在下本就是一介武夫，不懂什么迂回之术，只知道若是为了陛下好，就是肝脑涂地也得说真话。”
许嘉哈哈大笑道：“好一句肝脑涂地，杨大人的女儿听说也送进宫中了？”
“是呀，虽然还未及笄，但是得蒙太后垂怜，目前正在宫中服侍太后。”
“有父如此，想必杨大人家的千金也一定是个贤良淑德的女子，杨大人放心，今后令千金在宫中一定会得到很好的照应的。”
“那就谢过许大人了。”有了许嘉的这番话，杨兴放心多了。
两个人一同往殿外走去，却看见王家几个兄弟也聚在一起正在说着什么，一边说一边还拿眼睛溜着这边的两个人，许嘉当做没有看见一样，杨兴也不是个胆小的人。那王家的几个兄弟，倒也只是干瞪眼，不敢多说什么，更不敢多做什么。
刘骜回到后殿，换了衣服后便去了长乐宫里，王太后正在那里逗鸟，见刘骜进来，便笑着说道：“今天朝堂上的气氛可还好呀？”
“什么都瞒不过母后，朝堂上果然不够太平，看样子儿子要真的继续独宠意儿下去，大家的怨言会更多。”
“虽然孤并不同意那个什么九后之说，但是陛下也该广纳妃子了，如今你都已经大婚一二年了，可是宫中却仍旧没有动静，孤想想都觉得愧对先帝。”
“母后，等元春一过，您便着手替儿子操办这件事情吧。”
“好，有骜儿这句话，母后就放心了。如今进宫的这些倒是有几个出众的，只是孤在她们的身上看出她们还欠缺些什么？”
“母后觉得这些待选的良家子还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少了些安稳，一个女子，尤其是一个要入宫做皇上的女人的女子，更要懂得守拙，但是眼下这些全都是惯于献媚卖弄小聪明的。”说完王太后长叹了口气。
“那母后劳神多费些功夫调教调教她们罢，想来她们都是在深闺里养大的，哪里懂得什么隐忍之术？”
王太后眼光一转，看向刘骜：“孤看意儿这孩子，一时半会也撑不起整个后*宫，孤又老了，平日里不大爱管事情了，正想为意儿选一个能好好扶佐她料理宫中事务的可人儿。”
“母后可有人选了？”
“孤的心中倒是觉得有一人正合适。”
刘骜心里一动，抬起头来，细长的单凤眼里精光一转，王太后心里一惊，这眼神与刘姡窦耍衷诘牧蹑褡源虻腔院螅氲蹦甑牧鯅＇简直如出一辙：“不知母后看上的是哪一个良家子？”
第二卷 049左右为难
她的念头也只是极速一闪，然后她便平静下来说道：“那人并不在宫中。”
“哦？”
“骜儿，母后若要说起此人，你也一定欢喜。”
刘骜打起了马虎眼：“母后说得儿子越来越糊涂了。”
“骜儿怎么忘了？孤看中的，就是甘家的那个翁主蓝凌玉啊！”
“啊，是玉儿啊！”刘骜这才恍然大悟地说道。
“是啊，她原来在宫中呆过很长一段时间，虽然身世背景并不显赫，但现在好歹也是先帝封赐的翁主，又是甘家的长孙女，她人又聪明，又踏实，而且十分懂得筹谋，若昌让她扶佐意儿，想来宫中一定会顺风顺意，各嫔妃之间也不会出现那些龌龊这事了。”
“若是母后有这意向自然是好，一切就听凭母后的安排吧。”
“好，等到过了元春节，孤便去传旨意，让蓝凌玉进宫里来。”
天光正好，夕阳无限，蓝凌玉些时正泡在温泉之中，享受着片刻的宁静，突然她打了好几个喷嚏，一旁的荷香赶快上前来说道：“翁主，您快出来吧，您都泡了快一个时辰了，若再不出来，可真是要着凉了。”
蓝凌玉本来是天天都泡在池子里，但后来她听荷香抓药回来说郎中不让她每天都泡那么久，说是对身体也不好。蓝凌玉便只好改成每隔两天泡一次，也难怪，她现在每天呆在府里面无所事事，都快闲得长绿毛了。
而自打上一次在烟雨馆里住过之后，姨娘干脆不让蓝凌玉再去烟雨馆了。蓝凌玉也私下里派人给阳阿稍了口信，只说以后若要教舞，还是亲自到公主的府里去，不要再去烟雨馆了。
阳阿本来就是帮着史冉借助着烟雨馆这个地方把匡昌除掉。目的已经达到了，自然也不用再理会这里了，所以干脆也做个顺水推舟的人情，只让蓝凌玉闲时隔三贫五地去一趟便可以了。
蓝凌玉闲极无聊的时候才会偶而去一下，平时则待在家里趴窝，她现在真的感慨古代人的消遣娱乐项止的单调和稀少，她从前便是个标准的宅女，除了跟朋友们出去玩玩外，基本上就是在家里上网消磨时间。
现在她每天基本上就是睡到日上三竿而起，吃了饭便拿竹简胡乱写点什么。然后便是看着荷香做手工，时不时地在一边跟着捣捣乱，到了下午她就接着睡。睡醒了便起来看看书吃点零食，等天黑了就躺头而睡。这种幸福的生活过久了也确实挺腻歪人的，而且蓝凌玉现在心里净挂记着刘康的生死，每天就算是享受也不是很安心。
天空中的红色雾霾终于随着几天后的一场大雪渐渐消散，转眼。新的一年又将来到。
蓝凌玉守着炭盆站在廊前看着外面雪落在温泉池子里的奇异景象，漫天的鹅毛大雪如同一团团雪白的小小蒲公英，打着小伞急不可待地坠向人间，可是人间却有太多的污秽，太多的脏乱，太多的悲伤。太多的失望。那些雪花飘散在正冒着团团白雾的池子上空，便转眼间被那雾气吞噬，完成了落向人间后的最后一段路程。
荷香满身是雪地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两个小布包，蓝凌玉知道这是她刚刚从那位杨姓郎中那里抓来的药，那郎中虽然算不上是好人，但是却是个守信用的人，蓝凌玉自从吃了从他那里抓来的药后。身体一天天变得硬朗起来，再加上她每天都做适当的运动。一番配合之下，她现在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活力随着新的一年的到来也渐渐地恢复过来了。
“翁主，这里凉气重，您还是坐在屋子里面吧。”荷香扫扫自己身上的雪，把药包打了开来，从中取出一小包，递给郁屏，她拿着那小包走向了小厨房。
天气似乎也像是配合着蓝凌玉的话一样，一阵大风席卷而来，把蓝凌玉身上的厚厚的狐皮大裘吹了起来，温泉池子里的热气也被吹散，一阵冷湿的空气飘到蓝凌玉的脸上。
她看了看远处，天边，堆着厚厚的黑去，这场大雪也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蓝凌玉叹了口气转身回到了房间里。
吃过了早饭，蓝凌玉正在去前面正厅里看看姨娘，却见旺才鬼鬼祟祟地走了过来，然后伸手把一个小小的帛布递给蓝凌玉：“翁主，这里外面的一位从宫里过来的公公要我给你的。之“梦…電、纸书；論'壇”
“宫里出来的？”蓝凌玉看着旺才那神秘的模样，宫里出来的人也用得着这么神秘？她当着旺才的面便展开那块小小的布帛，看了以后，不禁哑然失笑，荷香好奇地问道：“翁主，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荷香，过几天我们又要有机会出去到东市去玩了。”
“真的，那太好了，荷香最喜欢去东市玩了，那里面的东西的很好看。”
“是吗？那过两天我会多给你一些钱，到时候让你买个够，也算是给你的年终奖励了”
荷香兴奋地快要跳了起来，一边兴高采烈一面还得抑制，蓝凌玉看她那小样，不禁也摇头笑了。这书帛上面的字迹正是刘骜的，他派人出来给蓝凌玉送信，过几天的元春节，他仍旧要逃宫，出来与蓝凌玉逛集市。
来到正厅，姨娘正坐在那里绣帕子，蓝凌玉笑着说道：“姨娘的绣工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
“你这丫头，说话越来越让人听不懂。今天感觉怎么样？过一会要记得按时吃药，你父亲派人送信来了，说是元春节会回到宫里觐见皇上，顺便会回家里来小住几天。”
“啊，太好了，家里又要热闹起来了。不过说到元春节，”蓝凌玉把手中的书帛一递，然后仍旧无奈地笑说：“皇上还真是花样百出呢。”
少夫人看完了蓝凌玉手里的书帛，脸上却有些愁苦的神色了：“玉儿，不是我横加阻拦，你若是愿意进宫里去服侍皇上，那我也不会说什么，可是我看你的意思，倒也不像是想进宫的样子，与其这样，还不如早早地断了那头的心思，我知道皇上素来是听你的话的，不然一道旨意下来也由不得你，之所以他迟迟不下旨意，就是不想勉强你，既然这样的话，我想还是早早为你选一个好人家罢。”
“姨娘，我不想进宫，一是不想卷入宫里的是非，二来皇上身边也实在是不好呆，可是我毕竟是从皇上当太子的时候就结识他的，说起来，我也只有他这么一位朋友了。”
少夫人听到蓝凌玉的说辞，吃了一惊：“快打住你这大逆不道的话，哪里有与皇上做朋友的，我们与皇上之间的关系不是主仆就是君臣。”
蓝凌玉皱了皱眉，知道与自己的这位姨娘说什么众生平等的话只会吓到她，只好也收了声。
“不过既然他也发出邀请了，你不去也不好，等进宫的时候你自己看着办吧。”
蓝凌玉知道他们还得进宫去给太后请安，所以从宫里走是最不会引人注目的。
第二天，蓝凌玉去了阳阿的公主府，快要过年了，她去那里的时间便会多一些，因为阳阿会在元春节家宴上让自家的舞姬献舞，现在这已经成了不成文的规定，无论是遇上什么事情，只要宫中设宴款待各位大臣，众皇亲国戚们就会派出自家的舞姬去到宫中献舞。而这些舞姬之中，也不管有些家势家底的，若是当时便被刘骜看中，便能直接留在宫中，不用从良家子一步一步封赏过来，直接跳级赐封也是可以的。本来朝中的大臣还颇有微词，可是现在大家都知道刘骜成亲这些时日仍旧无所出，好不容易有个须卜娜珠怀了孩子，但是却中途小产，而且须卜娜珠是纯正的匈奴人，她与刘骜生下的混血将来也不一定会被朝中的大虑们认可。血统的问题是大问题。
所以长安城之中一时又兴起了舞乐热，达官贵人们的家里一时间养舞姬为患，全国各地的女子们也掀起了一股疯狂的学舞艺的风潮，蓝凌玉看着倒很像是她听说过某些选秀活动。不过这些小道消息对于她来说，只不过是平淡生活里的一些点缀。
出了府里，城中的巷子里面更加热闹了，住在北第之中的贵人们，大多数都能七拐八弯地扯上些亲戚关系，借着快过年了，宫里宫外都是一片狂欢气象，这些贵戚们更是借着这个时机相互走动，攀关系，送礼物的。
旺才与家里的车夫正坐在前面，蓝凌玉的马车上挂着公主府里的标志，因此路上虽然也几家的马车迎面而过，但对方见是公主府里的客人，也没有多加为难，蓝凌玉也让旺才能让便让，能躲便躲，这样，不长的街巷竟然也走了快要一个上午才到阳阿的府里。
一进到府里，蓝凌玉的肚子马上便不争气地叫了起来，走到正殿上，正看到阳阿正在宴请一些城里的贵人。阳阿看到蓝凌玉后，便笑着说：“今天城里的路不好走吧，我知道你能赶在午饭前来已经算是早的了，特地为你也备了一个位置，你便坐在那里吃些东西然后再去教舞吧。”
第二卷 050双飞之燕
在坐的人一听阳阿公主的语气，倒是对蓝凌玉十分客气一样，然而一听她不过是来教舞姬的师傅却能够坐在宾客席上吃饭，也不禁对蓝服务玉刮目相看起来。
蓝凌玉也没有客气，在众目睽睽之下坐在末首的一个飞檐翘矶之旁，上面已经摆了几样时令小吃，这时候的宴席上基本没什么可吃的，不过是几盘果蔬，几盘坚果，再加上一壶美酒而已。
蓝凌玉就觉得越吃越饿，便放下手中筷子，起身向阳阿说道：“公主，臣女吃饱了，先退下了。”
“哎，急什么，我刚刚进得一批十分绝色的舞姬，这些日子都没有让她们亮相，正好你这个专业的师傅来了，今天给你开开眼界。”
蓝凌玉一听，只好坐下，一阵欢快的乐声响起，蓝凌玉看见两个身材阿娜的年轻女子从侧殿出来，她们的舞姿十分轻盈，纵然只是普通的折腰之舞，也跳得十分熟练，更可贵的是，其中一名舞姬的舞蹈还是经过改造的。
这两个舞姬蓝凌玉倒是没有在阳阿的府里看见过，想必阳阿连自己都瞒着，给个惊嘉，亮出她的杀手锏。
蓝凌主的眼睛最尖，一下子看出其中一个身材稍微苗条一些的妇子所跳的舞蹈是自己已经前曾经跳过的那些舞姿的集合，在旧有的动作上又翻新了一些，这样看起来，虽然有些不伦不类，但是却更加突出了那个女子的优势，那就是她的身材极为其为瘦削，身姿轻盈，如此看去，宛如去中仙子，飘飘摇摇。十分轻灵。
一曲跳毕，众宾客大加赞赏，蓝凌玉赶快上前说道：“臣女还想不到公主还有这两样秘密武器，如今一看，真是眼前一亮，两位舞姬不仅人长得美若天仙，舞姿更是出神入化。”蓝凌玉一通天花乱坠地吹捧，阳阿的脸上更是笑得花枝乱颠。
“说起来，这两个宝贝得来还真是机缘巧合 。”
“不知道公主是在哪里寻得两位嘉人？”
“她们平时就在府里，原是做舍人的。我却忽略了，直到有一天，我府里的几个舞姬闹是非。我过去训斥她们几句，这才看到她们两个。”
蓝凌玉点点头：“看样子她们的舞艺已经很成熟了，可是以前就学过？”
“并不是，她们是跟着府里的舞姬们偷着练的，她们说有好些动作都是跟着你学的呢。”
“那这两个人可真是有天赋。”蓝凌玉又笑着说道。这两个人倒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看她们的样子倒是不显山不露水的，不像府里的舞姬，个个以为自己将来就是宫中的夫人，一个个拽得二五八万的。
“以后这对姐妹我就交给你了。”
“公主放心。”蓝凌玉赶快应道。
“合德，宜主。玉儿以后就是你们的师傅了，我会让她单独教习你们两个，你们一定不能辜负我对你们的期望。”
“奴婢谨遵公主之命。”两个人倒是十分乖巧。
蓝凌玉赶快将她们两个领了下来。走到正殿门口，却突然想起什么似地问道：“刚才公主说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
“回翁主，我叫赵合德，这是我的妹妹，赵宜主。”
蓝凌玉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刚才吃多了。这时候突然打了个响嗝出来，那两个姐妹也真正好涵养。面不改色，仍旧如常。
“你们两个，是赵宜主和赵合德？”蓝凌玉心里又是一阵激动，终于看到历史上有名的霍乱后*宫的一代妖女了。
“是呀，翁主以前听到我们的名字吗？”赵宜主有些好奇地问道。
“没有，没有，只是觉得你们的名字很好听。呵呵”蓝凌玉傻笑了一下，一面又仔细打量着这两个在历史上著名的以祸水著称的姐妹。赵宜主身材偏丰满一些，神态举止间自有一股勾人的媚态，一双眼睛里面总似带着氤氲水气一般，面色滑腻如沉香玉脂，樱桃小嘴轻轻一抿，唇边酒涡若限若现。可是她却时时都低着头，似乎生怕被别人看到她的样子，而赵合德则是削肩细腰，身材修长，脸型也是瘦尖的瓜子脸，一双凤眼眼角高高挑起，看上去却有几分凌利之气，她的五官与赵宜主长得并不十分相似，可是两个人的唇边都有酒涡，这便让两人的妖媚之中又带着几分天真。
蓝凌玉心里想着这祸水的名号果然是名不虚传，那姐妹俩倒十分娴静，不大多说话，一副处赔着小心的样子。
“你们两个以前会跳舞吗？”晓凌玉问道。
两个人摇摇头，蓝凌玉又是一阵吃惊，两个人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可是看起来却是挺有功底的人。看样子平时果真是下了不少的功夫，蓝凌玉不禁又感慨，要想当狐狸精也是需要下一番苦功的，世上没有任何一个女人随随便便就能成为红颜祸水的，不过现在这两个祸水竟然落到了自己的手里，蓝凌玉不禁也一阵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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