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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娇_桃小妖儿-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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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玉的房中仍是灯火通明,她昏迷不醒,明言正放心不下,太医也不敢离开。孟瑾瑜站在门口踟蹰着,却听身后有人叫他:“瑾瑜哥哥?”
  孟瑾瑜回头看去,原来是徐昭蓉,许久未见,已为人妇的她身上多了一种温柔和妩媚。
  “你怎么站在这里不进去?”徐昭蓉问。
  孟瑾瑜看了看里面,仍是有些犹豫,他问道:“小玉到底出什么事了?”
  徐昭蓉想起里边明玉生死未卜,也不由流下了眼泪:“我原本也以为只要小玉出去散散心,这些事都会过去的。临别的时候,她还笑着安慰说没事的,她很快就会回来的……可是小玉只是表面坚强罢了,她的心里早已被这件事伤得千疮百孔。她是晕在雪地里的,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醒。太医说她一心求死,连药都没法灌进去……”
  孟瑾瑜的手攥紧了拳头,再也没有犹豫,推门走了进去。
  明言正看到孟瑾瑜来了,先是愣了一愣,转而轻叹了一声,将其余的闲杂人都赶了出去。不管事态今后如何发展,至少现在,孟瑾瑜应该是唯一能救明玉的人了。

☆、第97章 决断

  明玉气若游丝,一直昏迷不醒,最要命的是无论太医开什么药,灌到嘴边便全溢了出来,竟是一点儿也没法灌下去的。太医皱着眉头,心里急啊!他开的方子都没有问题,可是病人不配合,要他如何是好?想想赵云彻的神情,再这样拖延下去,只怕这脖子上的脑袋可真是要保不住了!
  太医一脸焦虑地向明言正求助:“明侯,您瞧这情形……该如何是好?”
  明玉看似高热昏迷,其实说到底却还是心病。常言道心病还需心药医。明言正看了看坐在床前的孟瑾瑜,走过去朝他说道:“孟贤侄,你既来看小玉,就好好陪她一会儿吧,你同她说说话,兴许她能听见。”说着,挥了挥手,让房里的其他人都一起出去。
  这是明玉的闺房,从前他也曾来过这里,还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明玉亲自下厨给他做了一顿“大餐”,笑吟吟地喊他师傅。如今再来,屋里的摆设依旧同从前一般,那把他去金工坊为她定制的挽月弓也仍放在案头,物是人非,真是令人唏嘘不已。
  孟瑾瑜握着明玉的手,看着她憔悴的面容,不由想起几个月前两人在西江的情形,那时候他们虽面临许多困难,却相扶相持,如今,回到了京城,他却让她处于如此的境地。
  明玉的手凉凉的,手心里全是汗,再摸她的额头,却是滚烫。
  “小玉,我记得你曾同我说过,任何事情都会有解决的办法,只要我们两个人心意相通,便没有什么能将我们分开。你还记得吗?”
  昏睡中的明玉似乎听到了孟瑾瑜说话的声音,手指微微动了动,孟瑾瑜立刻便感受到了。像是受到了鼓励一般,孟瑾瑜继续说下去:“不论皇上的旨意如何,我都不会娶蓝双,这几日我将我们在西江抗灾、救治瘟疫的事情写成简报,打算分给朝中一些言官,让他们再向皇上进谏,还有明侯这边,他也一定会帮我们的,还有皇后,如果她能说服太后……”
  原来他说一定会有办法并不是单纯说说,他想要留住明玉。当她执意离去的时候,孟瑾瑜的心宛若刀割,可是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做到,没做到的事他无法轻易许诺。他有些懊悔,若一早就告诉明玉这些,是不是她就能抱着希望留下来,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病得奄奄一息。男儿如孟瑾瑜,此时也不禁落下泪来。
  “小玉,我们还有一辈子要走,我对你许过的诺言一定都会做到的。只是,你要好起来,一定要好起来……”
  明玉的手又动了动,嘴唇也微微翕动,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孟瑾瑜赶忙将太医留下的那碗药端过来,将小玉稍稍扶起了一些,喂她喝药。
  可是情况还是不佳,虽然第一口下去了一些,但是还是有不少溢了出来,若是如此,一碗药下去,只要大半还是要浪费。
  孟瑾瑜想了想,自己端起药碗喝了一口,之后将要缓缓地哺入明玉的口中,双唇相贴,感受到她的温度,令孟瑾瑜不由轻颤,这些日子的焦虑、担忧和想念都在此刻融在了一起。一口哺完,竟是一滴也没漏,尽数都被明玉和了下去,见这法子奏效,孟瑾瑜赶忙继续喂她第二口。就这样一口一口喂着,小半个时辰之后,一碗药已经被明玉全喝了下去。
  太医和明言正再进来的时候惊呆不已,太医愣愣问道:“孟……孟大人,你到底是使了什么法子让九小姐喝药的?”孟瑾瑜只低头笑了笑,却并不答。此事不足为外人道也。明言正的心这时才算是放下了,看来,只有孟瑾瑜才是明玉的良药啊!
  此时的朝堂也不甚太平,北疆人在墨澜山一带滋扰百姓,北疆的待齐将军甚至还带了一股军队驻扎在墨澜山边,大有蠢蠢欲动之势。赵云彻得到奏报后,便与朝臣商议该如何解决。朝中大臣分为两派,一派觉得北疆人此举还不明白他的具体目的是什么,不如先当不知道,暗中监视,按兵不动,待到他们有了异动,再做打算;另一派则觉得北疆人生性好战,身体里流动的就是侵略的血液,虽然之前因为白羽军的征战安分了一段时日,可现在大楚换了新帝,白羽军也换了主帅,他们一定是想趁新帝根基未稳,先做试探,之后必有大举进攻之势,这一派以两朝元老左相王宗元为首,他们认为应该出征讨伐,彰显大楚国威。
  赵云彻登基不久,虽励精图治,可毕竟还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政绩,朝中有些老臣对他也并不服气。这一次对他来说,虽是件头疼的事,但却同时也是机遇。
  退朝后,明玫说担心妹妹,想回府去看看明玉,赵云彻乐得相陪,便命范全备了车马,两人换上了便服,一同出宫往明府去了。路上,明玫见赵云彻双眉紧锁,便伸出手用掌心轻轻抚着他的双眉,温热的手掌温度令赵云彻心中的愁绪稍稍减淡,他转过头,迎面是明玫关切的双眸。
  “皇上是在担心小妹?”明玫低了低头,说道,“皇上这般待小玉,她心里定是知道的,待她醒了之后,臣妾会再去劝劝她……”
  善解人意如明玫,总是如一阵春风,如一股暖流,让赵云彻的心温暖起来。他握了握明玫的手:“我自是担心小玉,不过也不全是为此。”
  “是为朝堂上的事?”不知为何,听到赵云彻这么说,明玫心里竟暗暗松了一口气。
  “今日早朝奏报,说是北疆有一小股军队驻扎到墨澜山边,蠢蠢欲动,朝中对此看法不同,有的主张静观其变,有的则主张出兵征伐。我是为此烦忧。”这些政事他本不该对明玫讲的,可是这时候他希望有一个亲近之人帮他分忧,能给他一些正确的意见。
  明玫沉思了一会儿,问赵云彻:“那撇开这两派人的意见,皇上自己心里又是怎么想的呢?”
  此处没有别人,明玫又是他的皇后,赵云彻说道:“我登基不过一年多时间,朝中根基未稳,许多大臣都是元老,他们对我这个皇帝虽表面上恭顺,但实际上心里却是并未将我当回事,常常在朝堂上倚老卖老。玫儿,如果你问我的想法,我觉得这一次是个机会,我可以借出兵北疆趁机在军中和朝堂上培植真正属于我的亲信,也正好借这个机会,卸了那群老臣的权。”
  明玫点点头:“皇上这么想自是没错,只是,如果要出兵北疆,皇上打算派谁去呢?从前大楚一直引以为傲的白羽军如今也不同往日,孟将军死后,白羽军一直没有合适的主帅,想要出征北疆,这恐怕才是最大的问题。”
  明玫想得也正是他心中所想,赵云彻的眸子亮了亮,抓着明玫的手道:“我早已想过,既是要立威信,让那群老骨头从此不敢小觑了我,这一回我打算御驾亲征!”
  明玫心中跳了一跳,可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皇上亲征,自是能震慑到那群北疆蛮子,可是这……这实在太危险了!”
  危险?赵云彻轻描淡写地笑了笑,这些年,他与危险相伴的还少吗?少年时的被囚北疆,回京后的凶险夺嫡,每一次危险如影相随的时候,机遇也紧随其后。如果没有那些年被囚的经历,他如何能以非嫡非长的身份与贵妃的景王相争?如果不是他听从母妃之言,参与夺嫡,在围场秋猎之时扑灭了景王之乱,最后又如何能当上太子,登基为帝?如今的万人之上,大家只看到了他表面的光鲜,谁又知道他是如何冒着危险,踩着血泊,一步步走到这个至尊之位的?
  赵云彻拍了拍明玫的手,说道:“放心,白羽军还有张渊,他好歹从前是孟良栋的副帅,有他坐镇,不必担忧,我过去不过是鼓舞士气,又怎会真的去冲锋陷阵呢?再说了,我对白羽军还是充满信心的。”
  他既这么说,明玫知道赵云彻其实早已经想好了,他告诉自己只是希望自己认同他的想法,甚至鼓励他,让他能够将这一步走得更坚定。
  “皇上既然已经决定了,臣妾便留在京中等皇上凯旋。只是……皇上打算什么时候出征?”
  说话间,已是到了明府。
  赵云彻眯了眯眼,仿佛是在回答明玫的问题,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语:“等小玉醒了吧。”
  孟瑾瑜给明玉喂药已是三日了,明玉的病情渐渐好转,这几日烧也开始退了,看起来脸色也好了许多,只是还没有醒转。
  赵云彻和明玫进到明玉屋中的时候,孟瑾瑜刚给明玉喂过药,见是他们二位到了,便放下药碗,行了一礼。
  赵云彻口气有些冰冷:“这几日看孟卿下朝总是匆匆,还以为是要回府筹办婚事,没想到是跑这儿来了。”
  孟瑾瑜不愿意同赵云彻这样在私下打照面,他起身道:“臣是来看小玉的,既然皇上来了,臣便告退了。”
  也好,反正赵云彻也不愿意看到孟瑾瑜。
  赵云彻走到明玉床边,看她的气色的确好了许多,想起昨日太医来报,说是自从孟瑾瑜来看明玉之后,她的情况确实好了很多,若是想要她醒转,只怕没有孟瑾瑜是不行的。
  赵云彻虽听了心里不是滋味,可是连太医都束手无策,要想救醒小玉也只有靠孟瑾瑜了。
  赵云彻低下身子朝明玉轻轻说:“小玉,我是云彻大哥,我来看你了。”他握住明玉的手,“待你身子好了,我带你去看护国寺的红叶,这时节红叶满山,好看的紧。我保证,你醒了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低头亲了亲明玉的手,一脸深情。
  明玫在旁看着有些不是滋味,从什么时候开始,赵云彻已经不再隐藏自己对明玉的感情了?
  外面响起脚步声,一个美貌少妇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章开始啦~~~

☆、第98章 诉心意

  明玫转身看去,来人正是明睿的妻子徐昭蓉,从前明玫还是姑娘的时候,也同她打过交道,知道她是个性子直爽之人,后来徐昭蓉嫁入明家,她进了宫,虽然两人之间交往不多,但总算也是姑嫂,有时候明玫也会邀她进宫坐坐,说起来也不算是生分。
  明玫微微笑了笑:“是昭蓉来了。”徐昭蓉看了看明玉的床榻,只走到明玫身前轻轻道:“娘娘是来看小玉的?父亲知道你回来了,便让我过来相请,说是有话想同娘娘说。”明玫点了点头,这个时候,想来赵云彻也是不希望被别人打扰的吧。于是明玫也不作声,便随着徐昭蓉轻轻出了屋子。
  明玉的面色已是好了许多,赵云彻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也不多说什么,只觉得就这样坐着静静陪着她,便就已经足够了。
  屋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气,他不由想起从前明玉在这里捣鼓那些稀奇古怪的药草的情景来,不由莞尔。
  明玉轻轻咳了一声,双睫翕动,慢慢地张开双眼,眼前是个模糊的影子,起初有些看不清楚,她努力想要去看清的时候,便听那人惊喜地说道:“小玉,你终于醒了!”
  她的手被紧紧地握着,她动了动嘴唇,赵云彻凑过去,似乎是听到她说:“水。”他赶忙起身,去为明玉倒了一杯水,又将她扶起来了一些,靠在床上,喂她喝下了一杯水。
  明玉整个人清醒了不少,她看着坐在对面的赵云彻,不知怎么有些小小的失望。这些天,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迷迷蒙蒙的睡梦中她仿佛是看到孟瑾瑜来了,他握着自己的手说他不娶沈蓝双,他已经想到办法了,她觉得自己是听到了,还有他温热的嘴唇……明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唇角,这一切到底是真实发生过的,还是只是她自己做的梦?现在,她已经醒了,孟瑾瑜又在哪里呢?他是已经同沈蓝双成亲了吗?
  赵云彻见明玉整个人愣愣的,以为她只是还没回过神来。赵云彻用手背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烧已是退了,他一直悬着的一颗心也算是放了下来。
  “一会儿我就去传太医过来给你瞧瞧,”赵云彻满脸的关怀,“小玉,有些话我一直想要同你说,但是从前阴差阳错却一直没有机会说出口。”
  明玉想要将手抽出来,可是赵云彻却握得更紧了。
  “皇上,我累了,我……”话未说完,赵云彻的双唇已经将她堵住,热烈的吻覆盖住她的双唇,令明玉这一瞬间一片空白。
  他的吻带着些许的霸道,辗转流连,仿佛蝴蝶留恋花丛,游鱼留恋湖水,久久不愿离去。明玉回过神来,想要推开他,可是反倒被他箍得更紧。
  明玉急了,用力要推他,可他力气大得很,明玉身子又虚弱,根本抵不过他。无奈,明玉只好狠狠咬了赵云彻,他这才吃痛放开了明玉。可是那双眼中,却是她从未见过的灼热。
  “你干什么?!”明玉哑着嗓子,眼泪都要出来了。
  赵云彻这才冷静下来,刚才他是忘情了,可是这么多年的感情,他一直压抑着,直到这一刻,他不想再忍,不想再躲躲藏藏,他要让明玉知道,他对她的爱绝不比孟瑾瑜要少。
  “小玉,还记得那一年我们从云水镇回来,过年的时候,我给你送过一只锦盒吗?”
  明玉愣了片刻,想起当年的确有这么一回事,却不知赵云彻现在提起是什么意思。
  “我记得,当年你给我们兄妹三人都送了礼物。给四哥的是是一套翡翠骨牌,给六姐的是一支鎏金玫瑰金步摇,给我的是一支碧桃簪。”
  赵云彻苦笑了一下,说道:“小玉,你大概不知道,在你的那只锦盒里除了碧桃簪,还有一张字条。”
  明玉有些茫然,字条?她从来都没有见过。
  “那张字条后来被明侯爷看到后就拿走了,所以你一直没有看到,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初你看到了那张字条,如果当初我没有走夺嫡这条路,那现在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那字条上,写了什么……?
  赵云彻轻叹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凤飞翱翔,四海求凰。携手相将,何时见许?”
  呼吸像被窒住了一般,所有那些她曾经的疑惑,现在似乎都明朗了起来。以前她一直以为赵云彻喜欢的是姐姐,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所以她不明白为什么赵云彻在大婚之前的神色会这么忧郁,为什么每次她只要遇到事情,他就会特别紧张,从前她以为那只是因为他们是生死之交,她又成了他的小姨子。可现在,听到他说了那张字条上的内容,她终于都明白了。
  赵云彻见明玉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玉,等你身子好了,跟我进宫好吗?那些妃嫔,我可以从此再也不去见她们,你不喜欢的事情,我也不会再去做。只要你答应留在我身边,要我做任何事,我都愿意。”
  明玉突然觉得很可笑,又很可悲。
  她抬起头看着赵云彻,两只眼睛红红的:“皇上说的是真的?”
  她的语气似乎给了他一点希望,赵云彻握紧明玉的手:“当然。”
  “好,只要你肯不做这个皇帝,我就答应你。”明玉直直看着赵云彻,似要看到他的心底去。
  “小玉……”
  明玉笑了,苍白的脸上带着不屑的神情,她摇了摇头:“你是皇上,就算当初你曾写过这样的话给我,最终还不是因为对权利的渴望放弃了吗?你说你喜欢我,可是你现在却夺走了我的幸福。”
  明玉用力将手抽了出来,心底涌起一丝悲凉,今日过后,他们二人竟是连朋友也再做不成了。
  “赵云彻,你走吧。我从前不喜欢你,以后也不会喜欢你。就算你赐了婚,逼迫了瑾瑜师傅,可是我心中所爱也永远只有他一人。我就算一辈子孑然一身,也不会和你在一起的。”说完,明玉别过脸去,再也不去看他,眼角却是湿润了,忍不住流下两行清泪。
  身后的他,没有再说话,许久,起身,离去。
  直到屋中再没有一点儿声响,明玉这才忍不住伏在床上嚎啕大哭起来。
  明玫见过父亲之后,便在外面等着赵云彻,但见他从明玉屋里出来的时候脸色铁青,难看得紧。明玫忙过去问道:“皇上,这是怎么了?”
  赵云彻也不搭理她,径直往前走去,明玫知道他一定是心里不痛快了,当下也不敢多说什么,便陪他一起上了马车。
  待到马车行了一段路之后,赵云彻才开了口,朝明玫问道:“刚才你去哪儿了?”
  “哦,是父亲找我过去了。”明玫答道,她顿了顿,看看赵云彻的双眉似乎舒展了一些,便试探着说道,“父亲说,小玉虽回来了,可是看这样子却仍是郁结于心。不知皇上能不能将孟瑾瑜和沈姑娘的婚事先延后……”
  明玫话还未说完,赵云彻已经喝停了马车,不说一句,掀了马车帘子就自己走了下去。
  明玫忙喊道:“皇上……”可他却根本连头也不回,明玫只得派人赶过去跟着他。却不知刚才在明玉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令他如此不快。
  明玉醒后,太医很快就来了。再次诊脉,明玉的身子虽然虚弱,但是高烧已退,已是没什么大碍了。再多服几日药,应该就无碍了。
  明言正来看了看女儿,见她这几日功夫已是瘦了一圈,不由心疼。明玉倒是故作轻松,笑了笑说:“爹爹,女儿又让您操心了。不过太医说了,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小玉,等你病好了,咱们就搬离京城。爹爹听说江南风光甚好,我已派人在那边买了一间宅子,到时候咱们就一起到那边住一段日子。”
  “爹爹,你是说……”明玉鼻子一酸,眼中闪着些许泪花。
  明言正笑了笑:“爹爹已经这把年纪了,早就不想再纠缠于那些党派纷争中了。”更何况他见这段时日赵云彻在朝中的动作,知道他有意将过去的那批老臣子架空,想要重新配置他自己的心腹亲信。与其等到将来被赵云彻罢黜,倒不如趁现在急流勇退,找个清静地方过些舒心日子。而这,也是明玉当下所需要的。
  明言正安慰着明玉:“反正京城烦扰的人事太多,换个地方,也许人的心情也会不同。小玉,人生还很长,有时候不必太过执着。”
  明言正的这番话是劝慰,也是无奈,若是最后结果无法改变,除了劝女儿放手,又能如何呢?
  江南,那是个风光很美的地方。
  夜深人静的时候,明玉躺在床上,想着父亲说的这番话。她纠缠在孟瑾瑜和赵云彻之间,无力挣扎,也无法选择。离开,也许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归宿。
  只是一旦离开,也许从此便是天涯两端。
  屋门轻轻地开了,明玉警觉地坐起身,问道:“是谁?”

☆、第99章 劝谏

  月光如水,洒在来人的身上,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乳白色的纱衣。一切都像是在梦中,可是如果这是梦,那么唇角边的泪水又为何如此真切?明玉嗦了嗦鼻子,嘴唇轻轻翕动,像曾经千百次那样唤道:“瑾瑜师傅。”
  他来看她了,知道明玉醒转了过来,孟瑾瑜的心中也仿佛卸下了一块大石头。
  他看起来清瘦了许多,只是那坚定的眼神却是从未变过。
  “你醒了,就好。”两人端坐着互望了许久,孟瑾瑜才终于说了这么一句。
  明玉浅浅笑了笑,他来了,已是足够。
  “我是睡了多久?你担心坏了吧。”虽是说的毫不在意,可是心里却还是隐隐的疼。想起父亲对她说的那些话,突然之间满怀不舍。
  要离开这里,再也见不到孟瑾瑜,也许对她来说,是最难最难的事了吧。
  赵云彻决定亲征北燕是早下决定的事,只是当他在朝堂上宣布这一决定的时候,还是引起了大家的激烈争议。主战派和主和派各持己见,互不肯让,尤其是主和派,对御驾亲征这件事更是觉得不可行,甚至连先皇的灵位都被搬了出来,希望皇上能为大楚江山考虑,能为赵家祖先考虑,放弃亲征的念头,可是赵云彻一意孤行,更是谁也劝不动。
  明言正虽未表态,但是主和派的几位臣工都纷纷上门来找过他,说他是两朝元老,德高望重,又是国丈的身份,不论怎么样,皇上总是会听得进他的劝。
  这日下朝时,明言正叫住了孟瑾瑜,他知道孟瑾瑜对此事一定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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