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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糖妻娇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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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雪遥看冯力神色慌张,只轻轻说:“绿绮,拿一串佛珠给他。”
  她的神色十分柔和,目光也很慈悲,但跪在下面的人却抖得十分厉害。
  王府众人看到这种情形,心里哪能不害怕。虽然王妃的做派跟他们打听到的不一样。但是看那管事抖得像筛糠,怕极了的模样,不知道坐上那娇弱美艳的娘子,到底有多心狠手辣,才会把他吓成这样啊!
  众人一时都不敢再抬头,垂首立在一边,没有人敢走了。
  苏雪遥轻轻叹了口气,望着院里的众人说:“还有谁跟他一起,都站出来罢。”
  她话音一落,她的陪嫁里有几个人不由面如土色,直接便软倒在了地上。
  苏雪遥看他们那般惊恐,心中也颇为不解。她前世傲慢,从未曾将下人看在眼里,更不曾故意磋磨他们,何至于一句话就把他们吓成这样?
  她细细思量了一番,才明白过来。果然木鱼敲多了,世事人情皆有些钝了。
  她和谢衡月是御赐婚姻,他们竟然敢里勾外联,为外男传递消息,这可是欺君大罪。如今大小姐眼见要反悔,这是要拿他们做筏子,将他们推出来顶缸,东窗事发他们又怎么能不害怕?
  苏雪遥心里念了一句佛,她能重生到此时此刻,真是上天保佑。趁大错皆未铸成,趁一切都能挽回。
  苏雪遥见他们一个个面无人色,不禁叹了口气说:“每人拿一串佛珠,我这里不需这么多人伺候。不要忘了我的话,做人当心存善念。你们自去我的陪嫁庄子上吧。过些时日我得闲,也要去庄子上走走。你们且仔细伺候庄稼罢。”
  他们一听居然还有一线生机,立刻跪倒谢恩。东西都不敢收拾,就仓皇而去。出东门往苏雪遥的陪嫁田庄子上去了,唯恐跑得慢点儿,大小姐又改了主意。
  以前大小姐眼高于顶,但她的脾气秉性极好揣摩。现在她不打不骂温温柔柔起来,倒吓得他们魂飞魄散。
  书房里谢衡月听了罗振康的话,不由脸沉了下来。罗振康倒是脸上笑嘻嘻的,娶妻娶贤,他的主子被美色所迷,非要娶个花架子回来,还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花架子,以后有可他受得了。
  忽然门开了,侍卫头领袁腾义道:“那几个人要走。”
  罗振康冷笑一声:“他们把我们王府当做什么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袁腾义看着王爷迟疑道:“是王妃刚才突然打发他们走。”
  谢衡月心里却一松,罕见的笑了起来,他本来就风姿卓越,这一笑几乎要耀花了大家的眼睛:“本王可是新婚。鸡毛蒜皮的事儿,你们俩相机行事便可。莫要再擅闯内宅!”
  最后一句谢衡月说得十分严厉,狠狠瞪了罗振康一眼。
  掌灯时分,苏雪遥歪在塌上,正闭目细思她结婚前后,还发生了什么事。只希望她不要遗漏什么重要关节。却觉鼻尖一阵清雅的男子味道,紧接着她的唇就被含住了。
  “王妃可曾想我?”他在她耳边低低地说。
  一个热吻之后,她便娇喘细细,白皙的脸上都是红晕,几乎喘不上气来。
  她连忙轻轻推着他的胸膛说:“不成了,我真不成了。”
  谢衡月看她含羞带怯的模样,心中喜爱更深,他捏着她的鼻子说:“你要懂得换气。”
  说着不由分说,将她压在塌上,便又吻了上去。
  苏雪遥懂了换气,这个吻便变得极为缠满悱恻。
  灯下看美人,更比平常美几分。谢衡月望着云鬓散乱,双唇被他吻得有点微肿,红润可口,直觉平生所见美景,莫过于此时。
  躺在榻上的苏雪遥却望着镜子里映出两人的身影,心中暖洋洋的。
  谢衡月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红烛烨烨,铜镜模糊地映出两个远远的人影,虽看不真切,影影绰绰,却十分相配,端是一对璧人。
  谢衡月扭头看娇妻,脸上似笑非笑地说:“今日方知娘子说若想看美色,为何不揽镜自照的真意。”
  苏雪遥一听只觉得要糟糕。谢衡月一直没提,她只当他已经忘记了,没想到这是要跟她秋后算账啦。


第8章 秋后算账
  说话间,谢衡月已经欺身上来,他按着苏雪遥的肩,将她牢牢按在塌上,半分也动弹不得。
  苏雪遥脸上红晕更深,她只觉得他的目光越发灼热,而他在红烛下也越发显得眉目深邃,英俊无比,她不由心下一热,低声恳求道:“郎君,且饶恕妾身则个。妾身年幼无知,坐井观天,竟不知道世上有王爷这般美男子,才敢说那番大话。”
  谢衡月眸子一沉,没想到他的小娇妻,此时此刻,还不忘调侃他。既然如此,不给她个教训,怎么能振夫纲。
  他俯身压了上去,只淡淡在她耳边说:“这是王妃自找的。莫怪本王无情。”
  到第二天清晨,她嗓子都差一点失声。她无论如何娇喘求饶,而他却始终冷静自持不为所动。
  天蒙蒙亮,谢衡月看着她在他臂弯里睡得那么沉,心里也是一叹。
  昨夜他竟有些癫狂,他竟不知自己胸中爱意居然已经如此深。
  而她即使对他哭泣求饶时候,也依然对他全心信任,总不忘抱着他的臂膀不放,端是可怜可爱。
  他不由轻轻吻上她的唇,浅尝辄止,便觉心情激荡难以自抑。
  他叹了口气,看来那清心诀也救不了他了,圆房之前,为了她好,也为了自己好,他还是搬去书房吧。
  苏雪遥两世为人,也未曾经过这样的阵仗,她这一觉便又睡到了晌午过后。她再睁眼时候,却看到她的郎君,坐在书桌前批阅案牍。
  秋日的阳光,如碎金点点,从窗外映进来,照在书案前的地上,树影晃动,满室安宁。
  阳光下他的侧脸越发显得他姿容秀雅,举世无双,坐在那里,提笔疾书,看去也身姿挺拔,仪态潇洒。
  她不由看得一呆,又不禁回忆起昨夜来,她一时羞不自已。
  谢衡月是习武之人,她刚醒来就察觉到了。
  他转过头来看着她,苏雪遥却急忙拿袖子掩面,柔声哀求道:“夫君,妾身再也不敢了。”
  谢衡月脸上微笑说:“如此便不敢了么?娘子你夸自己丈夫颜色好,乃天经地义之事。娘子以后务必要时时夸,日日夸才好。”
  苏雪遥不想前世不是冷冷清清就是对她一脸不屑的丈夫,温柔起来,居然这般难以消受。她啐了一口,便翻转过脸不去理他。
  谢衡月见她又要入睡,知道她这是体弱不胜,但也不可这般一味贪睡。他斟了杯茶走到床前,且哄她起来。她便就着他的手,低头饮了一口。
  他见她一脸困倦,眼皮眼看又困得抬不起来了,心里也是有几分后悔,昨夜不该一时忘情。
  他还是连哄带吓地将她从床上弄了起来。
  苏雪遥只觉得十分困倦,却不胜其扰,只能一边打呵欠,一边从被窝里伸出一双雪白的足来。
  谢衡月见她衣衫不整的模样,心中爱极,照例传膳之后就将人都赶了出去。她一应起居,都由他亲手照料。虽然他动作生疏,难免笨手笨脚,但是自有一番小心翼翼的温柔。
  而半睡半醒之间的苏雪遥,也眯着眼睛,半打着盹儿,由着他折腾。
  王妃两日都是如此作息,别人不敢说什么,却惹急了她的陪嫁乳母冯妈妈。她听得里面传膳之后,又将人全部都打发了,她便不管不顾地要进来。
  自从昨日罗振康差一点直闯内室之后,谢衡月就加强了此处的守卫。
  未经传唤,冯妈妈便想硬闯,立时被拦在了门口。几个高大的武婢,手往她腋下一插,便把她提了起来。冯妈妈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差一点被吓晕了过去。
  墨染看她们闹得不像话,急忙上前制止。王妃虽然看上去脾气不错,可是这么快便将她们王爷迷得晕头转向,哪里是个好相与的。她们戆直,万一惹怒了王妃,大家可都吃不消。
  她将冯妈妈领进内堂,正要好言安慰,却见冯妈妈趁她不备一头便掀了水晶帘子,闯了进去,大喊道:“姑爷,你可不能这样!”
  内室里的谢衡月早就听到了嘈杂,他并没放在心上,自有人替他挡驾。没想到居然是一群废物,连个老妈妈都拦不住。
  冯妈妈总以为会看到什么凄惨景象,哪里知道进来的时候,正看到小姐一双莹白的玉足踩在姑爷的膝盖上,她家姑爷正在给她穿袜子,一脸温柔缱绻。
  冯妈妈愣了一愣,看着苏雪遥那浑身的痕迹,依然“嗷”得一声就扑了过去,立刻眼泪掉了下来:“小姐,你怎么成了这般模样!”
  谢衡月略一迟疑,便已经被冯妈妈一屁股挤到了一边。
  苏雪遥望着她的乳母老妈妈,冯妈妈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对她极好,可怜她前世混账,竟连累冯妈妈也老境凄凉,死时只有草席一领。
  此时乍见冯妈妈,苏雪遥心中一痛,泪珠也忍不住滚滚而下,一声:“冯妈妈!”便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冯妈妈抱着苏雪遥,对谢衡月怒目道:“姑爷!我们小姐身子娇弱,可不能这样了!从今以后,老身要在外间值夜!姑爷你要知轻重!”
  苏雪遥一听便知道她误会了,不由含羞拉拉她的袖子,低声说:“妈妈你莫要如此。这里是王府,他是王爷,你要有规矩,不可鲁莽”
  冯妈妈眼睛睁大了,不由又“嗷”地一声:“小姐何曾讲过什么规矩,你来了王府才两日,便变得这样胆怯?”她怒视着谢衡月:“明日三朝回门,老身定要将这一切秉明老爷!让老爷为小姐做主!”
  谢衡月早已脸黑得不像样子,听到这句话,他和苏雪遥一起焦急道:“万万不可!”
  谢衡月积威甚重,他不传唤,墨染就不敢进来。眼见里面闹得厉害了,她着实也顾不得了,一头闯了进去。
  只见王妃抱着冯妈妈,目中带泪。而冯妈妈则一边怒视着王爷,一边像母鸡护着鸡仔一般,将王妃护在身前。
  而平时无所不能不苟言笑杀伐决断的王爷,却一脸无奈地拿着一双雪白的女子布袜,站在床脚,颇有点不知所措的茫然。
  若只看当下的光景,这明明是登徒子偷香窃玉,忠勇老妈妈奋力救主。
  墨染呆了一呆,虽然极想多看几眼王爷窘迫的样子,但是王爷的目光已经冷冷地朝她扫了过来。
  她只好将满腔笑意,全数皆吞回了肚子里,上来款款劝开了冯妈妈。
  而王妃见状,也顾不得垂泪,忙一力对冯妈妈柔声相慰。
  王妃看了一眼王爷,含羞用极微细的声音对冯妈妈说:“他待我很好,并无不周之处,妈妈这次是你太莽撞了。”
  她这一眼,眼波流转,明明十分羞涩,却透着一丝若隐若现的媚意,加上她的倾城之色,剩下的三个人都不由看呆了。
  墨染纵是女子都不免心中一跳,心中只道,今日才知什么叫倾国倾城,什么叫绝色尤物。
  不怪乎王爷无论如何都要将人娶到手。我家王爷真是英明神武,眼光太好了。
  好不容易她们才连哄带劝地安抚住了这老妈妈,将这尊大神送走。
  苏雪遥羞涩地低眉向夫君求情:“冯妈妈年老性情犟。夫君你,大人有大量,且宽恕则个。”
  谢衡月还沉醉在她刚才那一眼的风情里,见她垂头,只恨他的小娇妻着实太过羞涩。
  顿了顿,才回过神来,他的王妃到底在求他什么事情。
  不管是在皇宫还是王府,谢衡月所见的下人们,都对他十分肃穆恭敬。即使墨染有点小调皮,也不敢公然这么呵斥他。
  他的幕僚们也从未有这样跟他说话的。他其实对冯妈妈的态度,是新奇多过恼怒。
  虽然他并未动怒,但见他小娇妻这样含羞告饶,岂能不抓住这大好良机。
  谢衡月故意将脸一板,冷冷道:“岂有此理,这般冲撞,怎能轻易饶恕!”
  苏雪遥见他动气,不禁有些着急。
  她坐在床前,伸出小手,轻轻拽着他的外衣长袖,微微摇一摇,柔声道:“夫君,且宽宥则个。”
  谢衡月被她这一晃一摇,早晃得心都要化了。
  他不由就势坐到了床前,伸臂搂着她,心中一阵满足,却依然装出冰冷的模样道:“王妃要赔罪,得有赔罪的模样。”
  苏雪遥被他搂在怀中,只觉得他臂膀坚实,气息好闻,她也不由伸手搂住了他的腰,轻轻蹭着他的月白色冰纨便袍说:“夫君若待如何,才肯原宥无礼呢?”
  谢衡月一时心里一热,他再也绷不住脸色,低头吻上了怀里的娇妻软软的唇,在唇间含糊地说:“我这便告诉王妃,你该如何向你夫君赔礼。这可是王妃自己求来的,莫要后悔。”
  苏雪遥见他目光灼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此刻她还真有些后悔了。
  她急忙告饶道:“夫君,妾身着实不能再……”
  谢衡月看她当真着急了,知她着实娇弱。他心下怜惜,也不由放软了声音安慰她道:“莫要害怕。是我不好。今夜我便搬去书房。王妃且好好将养身子吧。”
  说着谢衡月却依然不放松她,似乎为了之后的离别,这一个吻,变得更加深情起来。


第9章 许诺
  一吻过后,苏雪遥好不容易才从晕眩中醒了过来。
  她听到书房两个字,想到前生他们变成怨偶,就是从他住书房开始的。虽然明知道他这般行事,也是为了她好,可这书房两个字,却不免让她谈虎色变,疑虑重重。
  然而要出言留下他,又着实有些踌躇。她哪里知道即使不圆房,他也照样有许多说不出口的刁钻法子。
  当下她一面害羞,一面心内又拿不定主意。
  谢衡月看苏雪遥在他怀里默然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事,似乎有些闷闷不乐。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她露出这样的神色。虽然他很想告诉自己,定然是她此时舍不得他,不愿他去住书房。可是知晓一切的他,并不敢如此自矜。
  这两日,她能待他如此柔顺温情,又跟他琴瑟和谐,已经大出他的意料。至于旁的,现下他并不敢多想。
  谢衡月心中微叹,便俯身在她耳边吹了口气,说:“王妃针黹如何?”
  苏雪遥不曾想他会问出这样的话,不由脸上一红,有点期期艾艾地说:“妾身不善针黹。”
  谢衡月看她有点扭捏的模样,觉得此时的她,端是十分可爱,又不由追问道:“那么骑射呢?王妃可通武艺?”
  苏雪遥呆了一呆,她是文官之后,又从小身子娇弱,哪里会什么骑射武艺,只能赧然地摇了摇头。
  谢衡月看她羞红了脸,那模样着实可爱,他故意皱起了眉头:“王妃你什么都不会啊?这可怎生是好。”
  他本来是想趁机向她讨个她亲手绣的荷包。
  没想到他的妻,好歹是个大家闺秀,居然不善针黹。然而他一时见她结结巴巴的模样十分可爱,不由起了逗弄的心思。
  而苏雪遥刚才听他要去书房就被他的话触动了心事,再听他这一串发问,心里早就醋海生波。
  到此时,她忍不住伏他怀里幽幽地说:“我自是比不上有人既善针黹,又会武艺。端是文武双全,跟王爷也是天生一对。”说到最后,话语里居然有点呜咽。
  谢衡月不曾想她居然认真生气了,他不由心中又惊又怒。
  本是玩笑话,奈何有心人。
  他以为他的王府内外便如铁桶一般,她只要嫁进来,他便有机会让她回心转意。
  没想到他还不曾好好打叠起精神,将他的娇妻宠到天上,让她忘了那些不相干的家伙,竟然就有人见缝插针,开始在王府里,他的眼皮底下挖墙角。
  而此时他顾不得生气,他急忙将她扶了起来,却见怀中的她已经泪流满面。
  谢衡月看她哭泣,心中也不由十分难过。
  他将她搂在怀里,迫她抬起头来,一点点温柔地吻掉她的泪水,低声道:“可是有哪个混账东西跟你嚼什么舌根?你且告诉我他的名字。这件事,我原本也是要告诉你的,没想到我还没有说,你竟先听了恶人挑唆。西苑里的人,并非我的妾室。我跟她清清白白,从未逾距!将来事成,我亦要红妆十里将她遣嫁。”
  苏雪遥任由他吻着,却不肯睁眼。唯恐她睁眼之间,泄露了她的一腔辛酸心事。
  她无声无息地哭着,看上去着实可怜。然而她一边哭,却一边用力地抱紧了他,让他无所适从。
  谢衡月不由心里七上八下着急起来,他更加用力地吻着她的面颊,又道:“府里养的其余人等,亦跟我秋毫无犯,没有私情。在你之前,我并不曾近过旁人,连宫里派出来教导人事的宫女,我宁挨父皇的板子,都打发了不肯要。娘子你切莫听了旁人的混账话,便生出疑心。你徒然自苦,更让我难过。”
  她一时忘了哭泣,抬起眼来,见谢衡月脸上也有些羞意。不曾想他一时情急,连这等秘事都说了出来。
  而他这番话的意思,前世西苑里的那人在最终之战来临之前,也曾对她开诚布公地说过,她坦诚她和谢衡月之间从未有过私情。她只是看她不忿,就胡言乱语故意激怒她罢了。可苏雪遥彼时却不太相信。
  没曾想,今生会听到他亲自跟她解释。
  她望着她的夫君,此刻她的夫君秀逸清雅,活生生地站在她跟前,不是那冰冷无法答应她回话的尸首了。
  只见他眼里满满皆是焦急之色,哪里是个风流浪荡的人。
  苏雪遥情不自禁地不由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低声说:“夫君不必着急。不是什么人告诉我的。是我在家时候,打听你的事,打听到的无聊闲话。今日你说没有,那便是没有。以后任谁说我都不会信了。”
  谢衡月见她满眼柔情,他不由心里一热。
  他重新慎重地吻上了她的唇,轻轻道:“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你便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子,我娶了你,今生已经心满意足了。再无心思去肖想别人。我怎会弃明珠而拾瓦砾?现在,我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永不纳妾。这样你可安心了?”
  苏雪遥却忍不住哭出声来。
  前世他和她大吵三六九,小吵天天有;总是针锋相对,鸡飞狗跳。
  即使如此,不管是皇上赐婚,还是同僚拉纤,谢衡月都一意回绝,从未纳妾。
  没想到她不低头,他也不肯解释,就这样互相别着一口气,不肯剖白心意,彼此猜忌,又彼此错过。
  后来想来,她其实早在不知不觉地对谢衡月情根深种,否则她又何必在意那些闲言碎语。
  只是前生等她看清自己的心意,看清他的心意时候,却已经太迟了。
  不曾想,今生她如此坦白地向他吐露自己的不安,竟这般轻易便得了他如此贵重的许诺。
  真是造化弄人!前生苦求而不得的,今生竟来的这么容易。让她一时难以置信。
  前世她但凡肯软和一点,待他坦白一点,也许他们早就儿孙满堂了。
  原来他的心就摆在她面前。她却蒙着眼睛不听不看。
  她不由抱紧了他,仰起头来,第一次试探着,羞涩地回应起她夫君的深吻。
  她眼泪依然在流淌,而唇间却微不可闻地说:“一生一世一双人。夫君千金一诺,妾身这便记在了心里,永世不忘。夫君定要践约,不可食言。”
  谢衡月不曾想会得到她的回应,一时激动起来,直接便将她压倒在塌上。带着一点粗鲁,激烈地吻起她来,差一点就要擦枪走火。
  幸而清心诀救了他,没有让他当场缴械,即使如此,他也立时息了搬走的心思。腹内只对自己说,等他们回门回来,再行分居,今日且同眠一晚上吧。
  他们缱绻了一夜,好在谢衡月总记得第二天便是三朝回门,不可太过让他的小娇妻劳累。
  这一晚上,倒是苏雪遥十分热情,明明睡着了还要往他怀里拱,一定要枕着他的臂膀,才能睡得安稳。
  谢衡月只得运功运了一晚上,这样下去,他的清心诀恐怕将成为他最拿手的一项功夫了。
  一晚上竟未合眼,到黎明他才稍稍合了一下眼睛。不过总算是中衣齐整,规规矩矩地抱着她过了一夜。
  早上起来,只见苏雪遥神清气爽,而他却一脸萎靡。
  他望着娇妻容光焕发的样子,不由咬牙骂道:“还说不是个妖精,怎么竟这般会折磨人。”
  墨染芝华和绿绮红鸾听了他的话,也是惊得愣在当场。
  墨染和芝华心里想,王爷毕竟年轻,看来晚上需要多多进补,事关男子大事,可不能随意败下阵来。
  绿绮和红鸾则心中十分怪异,她们小姐明明体虚气弱,哪里能有什么手段。更何况平时冷眼看来,小姐于男女之事,并未曾开窍。
  原来真有人天赋异禀,一夜之间,便能长大么?
  苏雪遥想到这是要回娘家,她顾不得羞惭,不仅选了一件高领的裙子,还吩咐绿绮红鸾,将她脖颈手腕之间的痕迹厚厚地用脂粉细细遮盖,勿要露出一点儿来。
  众人满腹狐疑,却不敢发问,急忙伺候着。
  满室馨香,秋日寂寂,佳人梳妆,端是一副如画美景。
  谢衡月看苏雪遥梳妆,知道今日她要回门梳大妆,显然一时半会儿梳不完。
  他便又躺回了床上,只觉鼻尖都是她身上的幽香,眼中看着晨光里她的倾城之色,但觉人生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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